《极品西门庆》 重要:请进来看看! 先前有不少看官给我提点文章中的小错误,对于那些不该出现的错误,我表示很无奈和尴尬。像“贫道”被写成了“贫僧”,这确实有些让人蛋疼!呵呵····· 不过还来,我现在已经大修改了一次,又好好审核了一次,改了不少的地方。但我也不能保证没有一点错误,所以还恳请各位看官多多提醒,谢谢![bsp;以后再上传,我一定仔细审核之后才上传! 今天中午的这一更挪到下午去。今天依旧三更!不变! 谢谢你们的支持! 上三江了? 现在我还不知道三江频道是干什么的。 反正是网站给的推荐,有好处没害处,嘿嘿,俺高兴。 为此,现在必须写感言,感谢给我三江票的大哥!(听说得有三江票才能上三江频道,这个我也不太懂啊!好吧,我知道我丢人了。) 千言万语,说不出此时内心的激动,手舞足蹈,表不明此时精神的亢奋。我会继续码字,不辜负大家的厚望。 在此再多嘴一次,求声推荐,求声收藏。亲,爱你们!(额····我去撞墙吧!) 第一回:惊天地,豪杰出 话说大宋仁宗天子年间某日,信州龙虎山上突然狂风大作,雷声呼啸,阵阵咆哮声滚滚乍起,宛若恶魔怒吼一般,连绵开去,震惊了整座龙虎山,可见山中大虫毒蟒怒叫嘶鸣,无数的野兽疯狂逃窜,似乎被绝世的凶物吓到了一般似的,整个龙虎山上一片狼藉。随着雷声大作,整个大宋境内也是风起云涌,宛若天摧地塌,岳憾山崩一般,便见那钱塘江上,潮头浪拥出海门来;泰华山头,巨灵神一劈山峰碎。共工奋怒,去盔撞倒了不周山;力士施威,飞槌击碎了始皇辇。一风撼折千竿竹,十万军中半夜雷....... 随着雷声大作,狂风席卷,便见龙虎山深处的一座幽殿突然颤抖,随后数十道金芒从大殿内飞射开去,直冲入天空上的乌云之中。[bsp;苍天之上乌云遮日,横亘天宇之间数十道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异彩闪闪,宛若彗星一般,燃亮了整个天空。若是可以细细看上去会发现,这数十道金芒竟然都是金色的星辰所化,整整算来,足足一百零八颗! 这一百零八星中,以其中最前面的那道金星最绚丽。这颗星,熠熠如太阳,比那空中的太阳还要绚丽,刺眼的让人难以睁开。而且这颗星宛若一道指引,指引着其他众多金星的跟随。 祈福回来的张天师正悠哉的坐在马上,微微闭着目,让白马自行行走,看起来异常的自在悠闲,别有一番古道西风瘦马的感觉。就在这时,天上的异象让他猛然一惊,抬眼便看向了空中。这一看,顿时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也乱了刚刚的悠哉,没有了点得道之人的模样,甚至还差点从白马之上坠地而下。慌乱之间,张天师赶忙冷静了下来,掐指便是算来。这一算张天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更加的震撼,同时还带着深深的担忧之色。 便听张天师喃喃自语念道:“伏魔殿开,一百零八妖魔竟然全部跑了出来。遇洪而开,这是天意啊,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只是,这大宋要遭殃了,苍生之乱,苍生之祸啊,哎....” 可是就在这时,天上的异象又出现了! 只见那一百零八颗金星前的天空上突然爆开了一道裂痕,随后便见这道裂痕中涌出了一颗紫色星辰。紫色的星辰异常的尊贵,带着紫色的光晕闪烁便从裂痕中飞了出来,如君临天下一般,迎上了前面的一百零八颗金星。紫色星辰霸道非常,直接冲撞上了那最前面的一道金星! 紫色星辰霸道,煞那间竟然直接将那最前面的金星撞碎,随后便如猛虎下山一般,把其他的金星吓得飞射开去,宛若一群野兔,没有了刚刚的威力。 飞射而出的其他一百零七星逃遁开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可是就在这时,那紫色星辰微微一颤,直接荡漾出了层层的紫色氤氲,这些氤氲弥漫开去,笼罩住了整个天空,宛若帝王一般帝威难挡。同时,那些逃遁的一百零七星也被这紫色的氤氲拉了归来,并且围着紫色的星辰旋转! 一时间,张天师又呆了! “怎么会这样?紫色的星辰?”张天师喃喃自语,一时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张天师虽然很有道行,算是地仙一脉,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仙人。他可以为别人掐指算命,指引祸福姻缘,但却无法算天!所以,他算不得伏魔殿打开,算不出这紫色星辰是何物? 天上,一百零七星还在围绕着紫星旋转,很是壮阔。张天师眼神闪烁,随即一咬牙道:“贫道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到这么奇哉的事情,这次违抗天命估算一把,就像是被天惩罚,也在所不惜了!” 说完,张天师猛然掐指,一声敕令叫喝,随即便见张天师的脸色变得煞白,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红润的脸色也变得衰萎,同时在额头之上竟然多出了三条皱痕! 不过这些变化都没有让张天师的动作停下来,只听张天师连连叫出敕令,同时手中的捏印也越来越快,脸上的变化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惊愕! 最后,当张天师敕令结束,捏印停止后,他竟然瘫坐在了马匹上,一脸的惊诧。 “紫帝星现,乱世妖魔竟然变成了治国之臣,大宋的气运竟然被紫帝星整整吸走了四成,这.....”张天师不敢相信的自语道。 就在这时,天空上那紫色的紫帝星猛然下落,直朝着下面便是坠落而去,速度之快竟然看不到丝毫的踪影。而后,那一百零七星也飞射四散开去,没有了踪影。至于刚刚被紫帝星撞碎的最大金星,也靠着那残留的碎片,降落了而下..... 天上的异象消失了,张天师震惊的脸色也稍微好了很多。 看着一望无际碧蓝的天空,张天师道:“这是天数啊,看来贫道也不可超脱物外了,既然如此,那贫道以后便去看看你,也算是应了天道吧.” 说完,驾着马,朝着自己的龙虎山道观奔去。 话说春去秋实,这一转眼便来到了哲宗皇帝年间。 在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中,有一家有钱的商贩,这商贩复姓西门,因为是历代经商,所以这西门家族异常的富裕,不单是这清河县,便是这东平府内,也是顶顶的富贵人家。只不过这西门家人丁浅薄,都是一脉单传,到了如今的西门吹雪却更是悲苦,到现在还没有一二个子嗣。虽然有妻妾七八人,但能生的却了无一人。每天对着自己婆娘的肚皮叹息,真是叫那西门大老爷欲哭无泪。 不过庆幸的是,也不知道是这西门吹雪积了什么阴德,竟然在他六十大寿的时候,他的结发妻子,已经五十岁的张氏怀上了孩子,并且据二三十位郎中把脉,说铁定是一个男婴。这可叫西门吹雪大喜惊天,当日便宴请一百多桌,直让这清河县热闹如新年般。 这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真是急煞旁人啊。这不,此时西门家的大宅子里,已经头发花白的西门吹雪便是一脸着急的看着身前的闺房中,双手紧紧搓着想要知道房间内的情景。 听到自己妻子的呻吟声,西门吹雪的心可是紧的厉害。 “老天啊,老夫晚年得子,不容易啊,还请帮帮忙啊!”西门吹雪对天念叨着。 就在这时,便见一位小厮急匆匆奔来,同时口中疾呼叫道:“老爷,老爷!” 正在祈福的西门吹雪一瞪眼,很是不悦的看了一眼小厮,随即冷哼说道:“小三,老爷我还没有死,还不是哭丧的时候!” 小三点了点唱诺,随即点头哈腰的说道:“老爷,小人也不想打扰老爷啊,只是这门外来了个老道,说是为小少爷来的!” “老道?小少爷?”西门吹雪一惊,随即眉头微微一缩,随即一舒展,脸上浮现了大喜的模样,随即只朝着前院奔去,口中还惊呼叫道:“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真是来了贵人!” 西门吹雪慌慌张张来到府门前,一抬眼便看到了府门前站着的老道。 仔细一大量,只见这老道身穿一件浅灰色道袍,头发花白,也没有怎么梳理,显得很是凌乱,下巴下留着一绺白色胡须,倒是增添了几分睿智。同时手中还拿着一把拂尘,左手握着放在右手上,看起来倒是像个道人。 “道长,老夫有礼了!”虽然不知道这老道来自何地,有什么门道,但见识深远的西门吹雪还是看出了这老道的不俗,随即忍住了心中的着急,问道。 老道唱了诺,行了一个贫道,随即笑着说道:“西门老爷有礼,老道前来有些失礼,还请见谅,不过令子即将出世,贫道万不可错过,所以不得不来打扰!” “哦?听道长的口气,就这么可以肯定我家荆妇可以诞下子嗣来?”一听老道的话,西门吹雪心头一喜,随即急忙问道。 老道点了点头,道:“西门老爷,令子出生乃是顺应天道,是人力不可以阻止的!” 看到老道说得这么真切,西门吹雪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随即连忙将老道邀了进府,同时边走着便问道:“不知道长缘何执着要见我那未出生孩儿的第一面?” 老道呵呵笑着说道:“令子乃是顺应而生,乃是人中之龙,身系苍生,出生之象便是大富大贵尊贵之容,若是可以见到第一面,那对贫道的修行,可是大有裨益。而且令子和贫道有难得的缘分,以后还会接下一段因缘来!” 西门吹雪的脚步一顿,随即眼中微眯了一下,赶忙说道:“道长说得眼中了。我那未出生的孩儿最多是人中之虎,如何敢称得上人中之龙呢?这话切莫多说!” 人中之龙,这可不是随便都能称呼的。若是严重了遭了罪,那可就连哭都悔不当初了。西门家族乃是商贩,虽然有些资产,但历代商不和官斗,所以西门吹雪可不想因为一两句戏言而弄得局面不可开交。 “呵呵...”老道哈哈大笑一番,随即鬼神莫测说了一句:“西门老爷,令子乃是紫帝星降临,却是人中之龙,贫道万不会打诳语。贫道知道西门老爷不会相信,只是这事,二三十年便会应验,还请西门老爷等上一等!” 看着老道的眼神,西门吹雪紧张的心里也变得冷静了下来,同时眼中闪烁异彩。昨晚西门吹雪便梦见一道紫龙飞入家中,今日醒来便知道了自己妻子要分娩的事情。本来因为担心妻儿,所以西门吹雪对那梦也没有深究,但现在经这老道一说,西门吹雪倒是思量了起来。 约过了一会,西门吹雪这才打趣说道:“道长严重了,老夫现在已经六十老矣,已入花甲之年,如何等得上二三十年?” 老道哈哈大笑,扶着白须笑道:“西门老爷,贫道说句实话,若是寻常,西门老爷只有八十寿辰,但现在,呵呵...” 说完,老道指着后院便是接着说道:“西门老爷,令子出生了!” ps1:我查资料,(金瓶梅,嘿嘿)西门庆的老爹好像叫西门达,但为了有气势,俺换成了西门吹雪,别骂我!对了,本书是借水浒传的人物,至于情节,人物,大大有不同,所以历史控的人,那就郁闷吧! ps2:本书是正宗的架空历史,还请各位看好啦!咱们的庆哥哥马上出场啦!啧啧... 第2回:降生 听到老道的话,西门吹雪明显一愣,随即便被后院那一声嘹亮的哭声给吸引了。 “唔啊···” 只听见婴儿的哭叫声异常的洪亮以及深远,远远传播开去犹如一声鸣雷。那气息吞吐量,绝对有份,这要是在当代地球,绝对是位男高音人选。[bsp;“生啦?真的生了!”西门吹雪楞了一下,随即大声吼道,然后慌张的冲向了后院,也没有了一点的沉稳。 花甲之年得一子,确实不容易啊,估计是谁都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若不是西门吹雪年纪大了,跳不起来了,估计他都得连翻三四个跟头来表达心中喜悦。 西门吹雪一路狂奔,那架势和百米飞人博尔特有得一拼,简直就如一头得了疯牛病的老牛。西门吹雪一路狂奔,直接冲进入了闺房之中。 看到西门吹雪进来,那产婆连忙欢喜的叫道:“恭喜西门大老爷,母子平安!” 一句母子平安,可是把西门吹雪激动的泪牛满面啊,便见西门吹雪拉着产婆的手连忙谢道:“感谢你老人家啊,若不是你,就没有我西门吹雪的今天,我西门吹雪感谢你八辈祖宗啊!” 西门吹雪激动的有些言语不措。 产婆只有五十多岁,但现在却被西门吹雪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拉着手叫老人家而且还要感谢八辈子祖宗,这可叫产婆有些不自在了。 产婆连忙说道:“西门大老爷严重了,这是姘妇应该做的,西门大老爷你还是去看看夫人和小少爷吧!” 西门吹雪连忙点头,随即急忙朝着床榻奔去。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的妻子正在逗儿子,西门吹雪连忙坐在了身旁,对着张氏便是说道:“夫人,辛苦啦!” 张氏笑着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温馨和幸福,便听张氏笑着说道:“夫君哪里的话,这是妾身该做的。夫君,你看我们的儿子多乖啊!” 西门吹雪紧紧握了张氏的手,随即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 只见这刚出生的小孩脸色红润,一双眼睛雪亮非常,白皙的皮肤犹如牛奶,可爱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想去亲上一口。和寻常孩子刚出生下来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哪有点刚出生孩子的模样?看得西门吹雪连连则声,暗道不愧是自己的种! 只是西门吹雪不知道的,此时这婴儿雪亮的眼中却是透着惊愕,若是西门吹雪能听到这婴儿的心里话,估计会直接脑血栓睡过去。 “我的插,这他妈神马情况?老子不是在打炮吗?怎么跑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紧盯着自己的老头和老太婆,张宇满心的疑惑惊愕,所以禁不住的吼问道。 只是这一开口,便变成了嘹亮的哭声,让那西门吹雪大喜不止。 看着自己的婴儿手,张宇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看到西门吹雪拨弄自己的小弟弟,张宇有种想要咬人的冲动。看着西门吹雪用他那有些发白的胡子噌自己的身子,张宇有种想要裸奔的冲动··· “这他妈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谁能告诉老子?谁能告诉老子?老子明明在打炮,怎么跑到了这里,而且还变成了婴儿,还被一个老头子亵渎,这真他妈的邪乎啊!”张宇欲哭无泪无奈哭喊叫道。 突然张宇一愣,随即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喃喃自语念叨:“难道穿越了?可是老子明明是在打炮啊?怎么一眨眼就穿越了?当时也没有什么金色天雷,狂风暴雨啊,这穿越的太丢人了吧!” 想到自己可能穿越了,张宇就感觉自己牙疼。 张宇本是华夏国炮兵团的营长,而且还是华夏国第三野战军的兵王!在穿越前,张宇正在试验新一款全自动化坦克,却不曾想刚要打炮的时候,便感觉了眼前一花,等睁开眼能看到的时候,便已经变成了这幅可怜模样··· “哎,就这样穿越了,这他妈的太委屈了。看这老头穿的可是古代的衣服,老子当兵的人可没有看过多少书啊,怎么在古代混啊?”张宇嘟囔的叫道。 无奈的悲愤中,张宇慢慢昏睡了过去,最后张宇还不忘咒骂一句:“这他妈的身子,这么脆弱,如何对得起我那兵王的称呼啊····” 张宇的悲愤没有人知道,此时的西门府却已经张灯结彩了起来,看上去比过新年还要隆重。 此时闺房内,西门吹雪坐在床榻上,抱着已经熟睡的张宇一脸的幸福,同时口中还不断哼唱着小曲。只不过那小曲有些鬼叫声,让人不敢恭维。 “夫人,你看这小子多像我啊,长大以后肯定是个俊男,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姑娘呢!”西门吹雪眉飞色舞的说道,似乎已经在幻想张宇长大后左拥右抱,前骑后进的模样。 张氏瞪了西门吹雪一眼,道:“若是学你,那还了得?我还指望着我儿子扬名立万金榜题名呢!” 西门吹雪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扬名立万金榜题名好,那样好!” 西门家族乃是商贩世家,虽然有钱,但却没有权。在这个贪官当道,民不聊生的时代,没有点权势,简直就不能活人了。所以若能考个功名出来,那对西门家的家业也都是大有裨益。 这时,张氏看着熟睡的张宇,笑着说道:“夫君,给儿子取个名吧!” 西门吹雪一听,随即想到了房外还在等候的老道,随即无奈苦笑了一声,对着张氏说道:“我倒是把一个人给忘了,正好一会让他帮忙取名!” “谁啊?”张氏一愣,随即问道。 随后西门吹雪便把老道的事情告诉给了张氏。 听完西门吹雪的讲述,张氏连忙催促道:“夫君切莫让人家久等失了礼数!” 西门吹雪呵呵笑着,随即将怀中的张宇递给了张氏,随即说道:“确实,确实,我这便去!” 说完,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出闺房,西门吹雪便看到老道正坐在凉亭中闭目等候。西门吹雪略显尴尬,说道:“道长,老夫失礼了,还请见谅啊!” 老道起身笑着说道:“西门老爷哪里的话,爱子深切,乃是人之常情,贫道岂能不知?” 西门吹雪呵呵笑着道:“多谢道长可以理解。还请道长客厅内用茶!” 说完,引着道长朝着客厅走去···· ps:觉得还可,就请收藏收藏! 第3回:张天师 引着老道走进了客厅,两人宾主坐下,并上了茶水果类,便听西门吹雪笑着说道:“道长,刚刚真是失礼了,莫要见怪啊!” 老道笑着摇了摇头,道:“西门老爷严重了,爱子深切,谈何失礼?再言之,令公子出生乃是大计,不说是西门老爷,就是那金銮殿上的皇帝恐怕也要坐不安稳了!呵呵···”[bsp;西门吹雪一愣,不解的问道:“哦?道长这是出自何言啊?我儿出生和那金銮殿上的皇帝有何关联?” 老道道:“此事西门老爷以后便知,现在不可说,不可说!” 看到老道高深莫测的模样,西门吹雪心中揣摩了几分,但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便当是老道在说大话,便没有细细想下去。 “对了,还不知道道长名讳呢!不知道长来自何地啊?”西门吹雪笑着问道。 老道行了一礼,唱了个喏,随即说道:“贫道来自信州龙虎山,乃是那山上一贫道,道号一个天字,又因为俗家姓张,所以人们都叫老道张天师。” 西门吹雪一惊,随即连忙站了起来,道:“没有想到道长竟然来自信州龙虎山啊,真是失礼失礼!”说完,西门吹雪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饭食,而后对着张天师问道:“道长,我可是听说龙虎山的道长神通广大,可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简直如神人,不知道道长可有那本事?” 张天师,这个名字在宋仁宗年间,绝对是个响当当的称呼!那个时代,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了。但现在已到宋哲宗年间,这来来往往已过了**十年,就是再响亮的名字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了,再加上张天师云游多载,世人很少听闻他,就是他龙虎山的弟子都知之甚少。所以,西门吹雪只是惊讶张天师来自龙虎山,而不是惊讶张天师此人。 听到西门吹雪的问话,张天师呵呵笑着,道:“贫道不可说谎,呼风唤雨确实可以,至于撒豆成兵便有些勉强了!此类皆是法术,不是什么神通!” 西门吹雪震惊,惊愕的问道:“竟然真的可以啊?那道长你看我那儿子如何?适合不适合修炼那些大神通,不不,那些法术啊?” 张天师一愣,随即苦笑说道:“西门老爷严重了,我还未见过令公子,如何得知?”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道长还请稍微等上一会,在下去去就来!”说完,唱了个喏,西门吹雪便连忙奔了出去,朝着张氏的闺房便是跑去,想去抱张宇。那份急切劲,不比张宇出生时弱。 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看着西门吹雪慌慌奔出去,张天师摸着胡子呵呵笑着。 不一会,便见西门吹雪抱着张宇走了进来。而在后面则是跟着张氏和好几个丫鬟。 一听到有会仙术的道长,张氏也按耐不住了,也顾不得虚弱的身子了,连忙跟了上来。 看到这一大群人前来,张天师也连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道长,你看我儿如何,可不可以修炼法术啊?”西门吹雪连忙问道。 这时,张天师看向了婴儿模样的张宇。 这一看顿时让张天师的眼瞳猛收,脸上惊愕异彩,变化多端。 “奇哉,壮哉,妙哉,头戴皇晕,紫气环绕,一人身集聚了大宋四成气运,真是难以置信啊!”张天师眼神闪烁,异彩连连的暗道。 看到张天师天色变化多端,西门吹雪担忧了起来,随即轻声问道:“怎么了道长,我儿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学不学法术不要紧,只要身体健康便好···” 张天师连忙摇头,定下神说道:“呵呵,西门老爷严重了,令子身子健硕,一生都会无病无灾,这点老道可以保证!至于学法术之事,令子确实可以,但西门老爷你要知道,学法术便需要离家背亲,不得成亲,因为世俗的感情很容易牵动自身的修行,而且有时候还要忍受着无尽的孤独,并且更可怕的是,有些法术是以寿命为代价施展的!” 张天师悠悠说道,听得西门吹雪脸色顿时一变,随即连忙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看法术就不要学了,呵呵,不学了!” 张氏也连忙点头,并且还从西门吹雪的手中接过了张宇,说道:“是啊,不学了,不学了,不学好!” 他们西门家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有了能传递香火的人,这若是去做了道士无法娶亲生子,那还了得?所以打死西门吹雪和张氏,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离开。 张天师呵呵笑着,摸着胡子说:“不学确是好。令子不是学习法术的人,但却是能驾驭学法术的人。令子大富大贵,以后的成就,可谓是惊天动地。” 西门吹雪呵呵大笑,很受用张天师说的话。 这时,张氏笑着说道:“道长,我儿刚刚出生,还没有起名字,不知道长可否帮忙起个名字?” 张天师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盯着张宇,一个劲的看。 “死老东西,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么?再看把你胡子拽下来!”张宇狠狠的说道,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就要去抓张天师的胡子。 不过他这幅样子在西门吹雪等人眼中,便认作是,张宇喜欢张天师,和张天师有缘! 张氏呵呵笑着,把张宇递给了张天师,说:“道长,看来我儿和道长有缘啊。第一次见面,便对道长这么亲昵!” 张天师也是一愣,随即接过了张宇,但抱着的样子却是尴尬之极,不过心里却隐隐含着激动。想他张天师幼小成了道士,未结婚没有子女,活了百载,虽然心已经无悲无求了,但心里难免有些羡慕他人儿孙满堂。现在抱着张宇,他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心中对这刚刚出生的孩子,更加的喜爱。 至于张宇,则是无语的张牙舞爪。刚刚被一个老头子猥琐完,现在又被一个老道士抱着迫害,而且这老道士还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简直吓死人不偿命啊。张宇很怀疑,这老道士是不是搞基的? 张宇无语问天,老天啊,你.妈的太残忍了,怎么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啊?怎么没有美女啊? ps:各位,若是觉得书还可,那就帮忙收藏一下吧,这样也方便阅读,拜谢了! 第4回:起牛名,赠灵丹 张宇无父无母,从小到大就是个孤儿。小时候是小流氓,到大了,就变成了大流氓。不时的危害一下社会安定,调戏调戏良家妇女,虽然对社会没有什么大危害,但也算是一颗社会的小毒瘤。后来入了伍当了兵,被那部队的老油条整顿之后,他竟然改恶从善脱胎换骨了,不仅知道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了何为军人的天职,何为爱国之道。彻底的改变已经让他变成了心怀忠义恩德之人!而且他不仅成为了团长,而且还是兵王,成为军队之中最富有名气的军官。 本来张宇还幻想着好日子来到了,可以泡泡漂亮的警花,来来制服诱惑,还能虎躯一震,引得无数少妇玉女的来袭,并且手刃外敌,保住国家疆土不受侵犯,保护中华同胞安居乐业。但现在呢?一切都成为了梦幻。自己不仅穿越了,而且刚一醒来就被两个老怪物欺负。想他刚出生的纯洁**就这样被玷.污了,他真感觉世道崩溃,天地颠倒了。[bsp;张宇狠狠地骂道:“贼老天,就知道欺负老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捅破!” 骂完,张宇看着抱着自己的张天师,恶狠狠地骂道:“死道士,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再看把你的胡子都拔干净,然后把你脱光,扔进发.春的母猪圈里!” 不过张宇的咒骂都变成了吱吱呜呜的婴儿声。张天师抱着张宇,看到张宇吱吱呜呜的叫着,还以为他和自己自来熟呢,所以还用手指逗了逗张宇的小脸蛋,拨了拨张宇的小胸口。 张宇悲愤啊,恨不得爆发,活剐了这个老东西。 看着怀中的婴儿,张天师的心里也涌现出了一股子的幸福。先前来到这里,他只是为了应上天之道。但现在,他却是真心的想要成就这个孩子。不知不觉,张天师已经把怀中的婴儿,当成了自己孙儿看待。 张氏呵呵笑着,道:“道长,还劳烦你给我儿取个名字!” 西门吹雪也是搓着手,一脸的笑意,道:“是啊道长,我儿和你这么有缘,这还要烦劳你了!” 张天师点了点头,左手抱着张宇,右手轻抚自己的胡子,点着头,眼神中露出了深思。 便听其道:“此子出生,顺天而又逆天,命运飘渺,非人可以看清,摸清。可以断定,他以后大富大贵自然不用说,更会位极天下之位,雄霸天下。并且他五行全据,没有任何瑕疵,故而这名,哎,实在是难取啊!” 张天师乃是得道之人,取个名是信手捏来的事情。像这次这么困难,还实属第一次。不过也不怪张天师会为难。张宇的出生不在天道之中,但出生后,天道却又因他而发生了改变。改变天道,这份本领,已经不是人可以做的了。所以张天师很为难,不敢随意给张宇起名,怕得便是违反了天道。 听到张天师的话,张氏一脑子的头大。什么顺天逆天的,她完全是搞不清弄不明白,不过那后面什么大富大贵的内容她倒是听清楚了,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道长为什么会被取名弄得这么焦头烂额,但她也没有多在乎,反而很是高兴的接过张宇,小心的哄着。 而西门吹雪则不然。 他活了六十载,早就老奸巨猾了,所以对于张天师说得那一番话,他可是深知其意。 先前在大门前,他便听张天师说过,说自己的儿子是人龙,当时他还不作相信。但现在再听张天师这样说,他就不得不慎重了。想到昨晚那条飞进家里的紫龙,西门吹雪不自觉的暗问自己:“难道自己的儿子真是人中之龙,将来会坐上那金銮殿?” 想到这里,西门吹雪赶忙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时,张天师说:“贫道无能,不敢为令公子取名。不过两位是令公子的父母,自然不在乎那些天道违抗之事,所以这名还是要由两位来。” 此时的西门吹雪心思乱得很,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情给儿子取名了。 不过张氏倒是很开心,抱着张宇,哼着歌,随后笑着说道:“取个名嘛,有什么困难的。刚刚道长不是说了吗?我儿大富大贵,命好得很。既然大富大贵,那肯定就是一辈子喜庆,以后为我们西门家开枝散叶,光耀门楣,呵呵,所以我看就要西门庆吧。名字虽然有些俗,但吉祥!” 张天师一愣,随即思索了一番,最后却是一脸的恍然,点着头道:“此名虽然有些俗气,但却完全切合了天道。天下之庆事,百姓之庆事,世道之庆事,哈哈哈,妙哉!夫人不愧是令公子的母亲,得上天庇护啊!” 张氏呵呵笑着,对张天师微微躬身,道:“谢道长赞美,姘妇也是取巧而已。” 随后看了一眼西门吹雪,笑着问:“夫君你看如何?” 西门吹雪喃喃念了两句,随即点着点头,道:“恩,不错,就叫西门庆吧!名字不错!” 不过张宇却有些受不住了。 便见张氏怀中的张宇身体一颤,随即睁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西门吹雪三人,大声叫道:“西门庆?不会吧,这太假了吧,怎么能这样玩我?我抗议,抗议,坚决抗议!打死也不做西门庆!那牛逼的名字,我可不想摊上!” 不过叫嚷的张宇发出的却是吱吱呜呜的声音,而这声音在西门吹雪、张天师和张氏耳朵里,却是赞同的声音。三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 “看来令公子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恩,是啊,你看他高兴的····” ······ 接下来便是西门家大摆筵席,喜庆西门家公子西门庆的降生。 而此时的西门庆,则是抱着奶娘的ru房,正大口朵颐的猛吃,一点也没有了刚刚愤怒。 看来在饿的情况一下,一切愤怒都是浮云。 十日后,西门门府前。 西门吹雪对着张天师拱着手,问道:“张道长,何不多住几天再走?” 张天师呵呵笑着,道:“西门老爷严重了,贫道还有要事在身,所以不得先告辞了。令子还小,十年后,贫道还会再回来,到时候会亲自传授令子武艺。”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十年后在于道长相会,只是怕我这一身老骨头,活不到那个岁数了,哈哈····” 这时,张天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玉瓶来,递给了西门吹雪道:“西门老爷,这些日子叨扰,没有什么好相赠了,只有这瓶回春丹,还请西门老爷不要推辞!” 西门吹雪连忙拦住张天师,道:“道长这是客气了,我怎么能收道长的东西。道长来我家是我家的福气,如何能说叨扰呢?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张天师笑着说:“还请西门老爷收下。这回春丹具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作用,西门老爷和张夫人共同服用,足可增加十年阳寿,并且无灾无病,所以西门大老爷一定要收下!” “什么?”西门吹雪猛的一惊,随即一脸吃惊的张天师手中的玉瓶。 好家伙,这可是增加十年寿命的好东西啊,这简直就是千金难求啊。这若是被那皇帝知道了,还不派军队来抢? 西门吹雪吞了吞口水。他虽然见过很多大世面,但还被这回春丹给镇住了。 ps:求收藏,求点推荐票,好不? 第5回:十年过,少年郎 看着张天师手中的回春丹,西门吹雪的心跳得厉害,就像是吃了伟哥看到了**的美女,让他那颗苍老的心,又涌现出了一抹撕心裂肺的疯狂。 这不心动是假的,谁不想争寿十年,并且无灾无病啊。不过西门吹雪也不能不要自己的脸面吧,刚刚才拒绝完,现在就要反口,还真有些难以启齿。[bsp;张氏也狠狠地瞪了自己男人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说,你看你,谁叫你假惺惺的,这下子好玩了吧! 而张氏怀中的张宇,哦,不不,是西门庆,则是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张天师,那眼神就像是头狼,死死盯着张天师几乎能把他活吞了。 回春丹?延寿十年?这可是好东西啊,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有料,这下子发财了!对了,这老家伙对我好像很关心的样子,嘿嘿,以后坑点过来。西门庆暗暗想到,心中奸笑连连。 张天师也看出了西门吹雪的尴尬,随即哈哈大笑,把玉瓶塞到了西门吹雪的手里,说道:“西门老爷,你就不要客气了!这回春丹本就是贫道给你们准备的。请不要辜负贫道的这一点心意。两位若是不收,那贫道十年之后,便没有脸再来了!” 西门吹雪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将瓶子紧紧地握住,点着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道长还请珍重,路上小心!” 张氏也点着头,道:“是啊道长,路上小心!” 张天师点了点头,随即笑着看了一眼西门庆,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来,挂在了西门庆的脖子上。 玉佩成圆形,上面雕刻成镂花,看起来很普通,但却晶莹剔透,宛若纯净的水晶。 随即笑着对西门吹雪和张氏解释道:“此玉佩乃是由天地蕴育的水晶雕刻而成,具有养气活血的作用,并且还能保持庆儿体内的那丝先天母气不流失。那丝先天母气虽然很弱,但却异常的珍贵,等十年之后庆儿习武时,会有异常的大作用。呵呵····所以让他常年带着为好!” 西门吹雪虽然不太懂张天师的话,但还是郑重的点头,随后把玉佩塞进了西门庆的衣服里。 张天师抱拳之后,道:“两位,贫道前行告辞了!” 西门吹雪和张氏也连连点头,摆着头目送张天师离开。 揽着张氏,西门吹雪逗着西门庆,随即对张氏说:“夫人,我们进入吧!” ······ 悠悠时光,光阴似箭,岁月宛若飞梭一般,转瞬之间便已经悄然而去。十年光阴,悠悠哉。 昔日,曾经的襁褓婴儿也已经长成了一位挺挺俊俏的小少年。 此时西门府中的后花园,一位样貌俊美的少年正躺在躺椅上,悠哉的喝着酒,一副享受的模样。 “少爷,少爷,老爷叫你呢!” 就在这时,一位年华二八的丫鬟跑了进来,娇喘吁吁的对躺椅上的少年说道。 少年睁开了双眼,瞥了一眼跑来的丫鬟,随即嘴角露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喃喃自语道:“小思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哎,不过可怜我这个少爷了,身材这么小,小弟弟这么不给力!” 随后他站了起来,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朝着前面的客厅走去。 穿越到大宋已经十年了,张宇也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自己的父母,变成了真正的西门庆。 张宇知道自己所在的朝代是宋朝,好像已经到了宋徽宗年间。至于其他,那就不可而知了。没办法,谁叫前世的张宇不学无术,对历史一点都不了解。现在好了,杯具了,成了一个穿越文盲。 走在走廊着,西门庆吧唧着嘴,说:“徽宗?水浒里的那些好汉也在这个年代,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以后见到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收为小弟····” 西门庆的前世虽然不学无术,但好歹也知道些水浒故事,所以脑海里还是有点印象的,不过这些印象过于浅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了,那个老道士也快来了吧。十年都到了,来了我可得好好勒索····”西门庆自语念叨,一抬头便已经来到了客厅。 此时客厅中,西门吹雪正喝着香茶等待着西门庆。十年以后,西门吹雪已经七十了,头发也已经发白,脸上皱痕纵横。但就算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格外的硬朗,从来没有生过病。这自然是回春丹的效果,这也让西门庆更加坚信那老道长是个牛逼之人,值得自己好好勒索。 “老爹,做生意回来了?”西门庆笑着说道,随后坐在了西门吹雪旁边的木椅上。 自从西门庆出生后,西门吹雪的生意也越来越大,到现在积攒下来的财富虽然谈不上富可敌国,但好歹能保证西门家族人十辈子无忧。生意多了,西门吹雪也操劳的厉害,幸好有回春丹帮助,不然西门吹雪这把老骨头还真的坚持不住。 看着自己的儿子,西门吹雪心里异常的幸福。离开家做生意只是十日,但西门吹雪就抑制不住的思念自己的儿子。老来得子不容易,所以西门吹雪心中异常的珍惜,恨不得做什么都带着这个儿子。 西门吹雪说:“回来了,庆儿,课程怎么样啊?” 西门庆道:“还是那样呗,哎,老爹,我就不是学习的料,所以你还是不要逼我考状元了,那太困难了!还有老爹,你就不要做生意了,你都这么老了,也是该在家好好享受了。家里的那些生意自然有人料理,你在家好好收钱不就行啦?” 听到西门庆的话,西门吹雪又恼又喜。 恼得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学习的料,甚至连经商的头脑都少的可怜,整天就知道溜溜大街,练练拳脚,锻炼身体。本来还想期盼着儿子考上状元光耀门楣呢,但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恼完之后,西门庆又是喜。喜得自然是自己儿子关心自己。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道:“好,就听庆儿的话,生意不做了,以后我就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和你母亲以及几位姨娘。庆儿啊,你没有考状元的才华,也没有经商的智慧,所以为父也不强求要求你,只希望你好好做人,做个平凡人就可以。咱西门家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金钱还是有的,足够你挥霍了。” 说完,西门吹雪不自觉得想到了十年前那老道长的一番话。 “你儿不是平凡命,将来成就不可言喻。大宋日渐枯朽,令子便是崛起的希望!” 每每想到这句话,西门吹雪的心就不能平静。 第6回:聚义居(求收藏,推荐) 在西门吹雪心中,张天师便是得道之人,和仙人一般,不然也不会有回春丹这种神丹妙药,所以他坚信张天师说话内容的依据和可信度。但经过这十年的观察,西门吹雪确实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大能人,可以改变帝国的命运。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西门吹雪最清楚。除了婴儿时表现的非常聪明,早会走路早会说话,以及现在无故的自己锻炼和有时候神秘兮兮以及老成外,至此其他便没有了。他既没有过目不忘一览群书的才智,也没有敏锐可怕的经商之智,这叫西门吹雪如何坚信自己的儿子能成大才呢?难道整天结交那些绿林好汉和草莽之人就是大才?[bsp;所以西门吹雪心中虽然很想自己的儿子成才,但那也只是想,切不到实际去。 听到西门吹雪的良苦话语,西门庆点了点头,说:“老爹,你就放心吧,我会老实的做人,而且也会出人头地,不会给咱西门家抹黑,你就放心吧!” 没有才学怕什么?照样能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西门庆虽然不太了解宋朝的历史,但也知道宋朝后是元朝,至于南宋,西门庆根本就不去理睬那残喘多年的南宋朝了,被人家欺负到了那种程度,还算什么帝国!什么是元朝?元朝就是蒙古贼闯进了咱们的家生杀掠夺,然后鸠占鹊巢,自己做了皇帝,奴害中华。前世的西门庆是军人,是兵王,活得宗旨便是保护国家,保护百姓。所以他绝对不会容忍元军袭来这样的事情的发生。而且这十年来,西门庆也深刻认识了自己所处宋朝的环境。那还真是贪官横行,土匪遍地啊。朝纲被四大爷掌控,皇帝就是个傻子,没点脑子。而且不仅内忧,而且外患也很厉害。北面的辽国虎视眈眈,其他的邻国也是饥渴难耐。此时的国家已经处于风雨飘摇的境地,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倒闭。所以西门庆有个想法,便是建立自己的势力,在乱世来临之时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甚至能为百姓某个安生。当然,还要把那些想来侵略的人全部杀光。敢来抢我汉人,就要有被杀光的觉悟! 西门庆前世就是愤青,到了今世依然是,谁敢祸害中华民族,就得受到惩罚!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西门庆的心中酝酿,而不敢说出去。现在可是在古代,这思想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必须保密,同时,西门庆的行动也得谨慎进行。 便听西门庆又对西门吹雪说道:“对了老爹,给儿子点钱,怎么样啊?” 看着说话老气横秋的西门庆,西门吹雪顿时啼笑皆非。 摸着西门庆的头便道:“你小子,要钱干什么啊?每个月给的月钱还不够啦!” 西门庆撇了撇嘴,说:“才一两银子,怎么够啊!” 在宋代,一两银子等于二贯,而一贯等于一千个铜钱。买个包子需要二个铜钱,所以一两银子足够买一千个包子了,一千个包子足够寻常百姓吃上一个月了,所以古代的贫寒人家,一个月一两银子便够度日。 西门吹雪顿时一气,问道:“庆儿,你才多大啊,要钱干什么啊?” 西门吹雪给西门庆月钱,只是想叫西门庆买点零食,所以一两银子足够。现在西门庆要更多的银子,西门吹雪不得不怀疑。 西门庆嘿嘿笑着,站了起来来到西门吹雪的后面,给他捏起了肩膀,随后笑着说道:“老爹,你不是想叫我出人头地吗?那好,从今天起,我就开始我出人头地的计划。你得支持我吧,所以这钱是不能少的!” 一个十岁的小子说出这样的话,足够让人震惊了,但西门吹雪已经见怪不怪了,而是谨慎的问道:“要钱干什么?你的出人头地计划是什么?” 西门庆笑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开酒楼!” “开酒楼?”西门吹雪念叨,随后一脸疑惑的问道:“我们西门家在清河县里也有几家酒楼,生意基本够了,若是再开设的话,那就有些不盈利了!” 西门庆嘿嘿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老爹,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开设的酒楼可不是普通的酒楼,而且专门招待好汉的酒楼。人在江湖,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所以我这家酒楼就叫聚义居,是专门用来招呼那些义士的。他们来我的聚义居吃饭,酒水饭钱免半,若是有困难的,那就免费。呵呵呵,这叫投资!知道不,老爹!” 听完,西门吹雪的脸色崩了起来。 西门吹雪道:“哼,你小子啊,从小就和那些江湖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那些都是些莽夫,有得还是绿林之人,你说你招待他们干什么?这若是惹了官司到你身上,你难道还叫我白发人送你黑发人啊?这事坚决不行!” 西门庆一笑,随即解释道:“老爹,你就信我好不,结交江湖上的人自然有好处,你放心便是!” 宋江为什么可以一人聚集那些好汉?就是因为他仗义。人在江湖漂,若是不仗义,很难被人重视。西门庆要想有那本事,也得仗义。怎么才能仗义?那就是对好汉恩义,对百姓仗义,对社会正义。 西门庆现在还小,还无法游历大宋,给自己撑起一个大大的恩义名头。不过虽然小,但他还是有办法,而开聚义居便是方法。 对于西门庆的死缠烂打,西门吹雪表示相当无语。同时心也不自觉便软了。自己就这一个儿子,不宠他还宠谁啊? 西门吹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说:“真想开?” 西门庆连连点头,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 西门吹雪一愣,看着西门庆坚毅的面容,心中猛然一愣,想到:“自己的儿子没有博览群书的智慧,没有敏锐的经商头脑,但他却有一颗成熟于寻常孩子的心。像庆儿这么大的小孩,现在哪个不是追着乱跑自己玩啊?哪有一个像庆儿这般的懂事和有城府?” 想到这里,西门吹雪的心也恍惚变得明透,随即点头说道:“好,我就把县东面的阳谷酒楼交给你,随便你折腾。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做犯法的事情,知道吗?” 西门庆连连点头,道:“放心老爹,儿子会的!”说完,转头就朝外奔了出去,道:“老爹,我去视察视察了,晌午就回来吃饭!” 还没待西门吹雪说话,西门庆已经不见踪影了。 ps:求收藏,推荐票! 第7回:心有执念 走上繁华的街道上,西门庆的心情格外的好。此时正值春季,气候温和,气色宜人,是个出来游玩的好日子。看大街上,已经有不少少年、少女结伴行走,看样子是去郊游。 “那不是小官人吗?小官人好!”不远处一行人中的一位十五六的少年看到了西门庆,随即赶忙叫道,声音很是恭敬。[bsp;紧接着,四周也响起了打招呼的声音:“真是小官人啊。小官人也要去郊游吗?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带了食物和酒水!” “还是跟我们一起吧小官人,上次你救了我姐姐,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哦,是西门小官人啊,哈哈哈,小官人好,多谢您慷慨了,不然我们老两口还真不知道怎么渡过这个冬天呢!小官人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小官人好啊,我这里有刚刚出炉的包子,还请小官人尝尝!” ····· 街道上的人看到西门庆后,都欢快的给他打招呼,有感谢的,有恭敬的,有敬仰的,林林种种,反正都是感激西门庆的。 西门庆一一回应道,一路上到是费了不少的口舌。不过虽然有些麻烦,但西门庆的心里却高兴的不得了。 一个仅十岁的少年,如何能被这么多人尊敬?那就得好好说说咱们西门小官人的好人好事了。 西门庆自从学会走路后,便经常被张氏带着上街。在大街上,难免就会看到一些无助的人。每每看到那些人,西门庆便想到了前世自己的悲苦,心中就起了怜悯之心,就会伸出援手救助。 像王小六,他姐姐被一个土财主的儿子逼婚,最后差点上吊自杀,还是西门庆帮忙惩罚了那土财主,救下了王小六的姐姐。当时的西门庆,只有三岁! 而像孙大叔,他和老伴丧子多年,两人相依为命。因为缺少劳动力,所以几乎没有收入,吃饭也都很困难。每年的冬天,他们夫妻俩就像是在地狱中度过一般,担心自己睡着了就醒不来。最后还是西门庆给他们银两、粮食和棉被,让他们俩可以安心的度过寒冬的冬季。这一给,便是足足六年。 而像那张大叔,他本是伐木人,因为一次不小心摔断了自己的左腿,致使无法在工作,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最后还是西门庆帮忙,出钱帮张大叔弄了一套蒸包子的设备和不少银子,让他摆摊卖包子,才得以生存下去。 ······· 像这样的好事,数不胜数。从第一件好事到现在,八年来,西门庆救助过,帮助过,照顾过的人,已经数不清了,可以说,整个阳谷县内的人,都受过西门庆的恩惠。可以相信,西门庆虽然只有十岁,但在阳谷县内的话语权,比西门吹雪都要大。就是县衙的府尹也比不过西门庆。 前世的西门庆是个孤儿,整天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后来当兵蜕变了,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对贫苦百姓也更加的尊敬。世上无贫苦,有得只是遭遇不好罢了。穿越到现在,西门家赋予他足够的金钱,所以他才更要为百姓着想,不要再让人体会自己曾经受过的苦。这也是为什么西门庆要组建自己实力,为百姓谋福利的原因! 因为心有执念,所以才会一往无前! 阳谷酒楼坐落在清河县的东面,正好在通往东平府的大道旁,所以过往的行人很多,自然生意也非常的好。阳谷酒楼只是座二层的木质酒楼,虽然不算大型酒楼,但也能坐下数十号人,在清河县里也很有名气。马上临近晌午,正是用饭的时间,所以整个酒楼内都是熙熙攘攘,够筹交错。 西门庆一走进酒楼,便被喝酒吃饭的人看到了。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阳谷县的居民,所以对西门庆很熟悉,一见西门庆进来了,都连忙站起来打招呼,丝毫没有因为西门庆的年纪而忽视他。而其他过往的行人,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西门庆,不解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屁孩这么恭敬。不过当他们听到身旁人的说明后,都是一脸恍然的样子,暗暗的对西门庆竖起了大拇指。 西门庆没有傲气,一一回礼,并且还免了一大部分人的酒饭钱,一时间,赞美的声音更响了,都说西门庆人好,恩义。 简单的和人聊了几句后,西门庆便告辞走进了酒楼的包间。包间内,酒楼的掌柜子已经在等候了。 “少爷!”钱掌柜抱着拳,微微躬着身说道。钱掌柜是阳谷酒楼的掌柜,很小的时候就跟着西门吹雪出来做生意,可以说是西门家的得意老臣了。所以西门吹雪才会放心把阳谷酒楼完全的交给他打理。 西门庆连忙扶起钱掌柜,笑着说:“钱叔叔,你这是干什么啊?以前不是说了吗?我是晚辈,应该我给你行礼才是。钱叔叔,以后你若是再给我行礼,那我就不来这里了!” 钱老呵呵笑着,摸着自己的胡子连连点头,道:“好,好,都听少爷的!” 钱百云没有儿子,一辈子孤苦,所以对西门庆很是宠爱,一点也不逊色于西门吹雪。看到西门庆这么懂事,钱百云心里也是高兴。 钱百云笑着问道:“少爷,怎么有空来酒楼啊?是不是又嘴馋了,想喝酒了?老爷回来了吗?”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我爹回来了,刚刚到家。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喝酒,钱叔叔,我可没有那么贪喝!” 说起喝酒,这里可要提提。西门庆从小就没有什么爱好,但就是喜欢喝酒。自从三岁那年西门庆抱着一坛子酒喝下去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那喝酒的量简直就跟灌白开水似的,吓得西门吹雪和张氏连忙控制了西门府内的白酒,不敢让西门庆发现。但那样能难为住西门庆?很显然是不能的。久而久之下来,西门吹雪和张氏也不再阻止了,只是告诫西门庆,叫他不要喝太多。 西门庆前世的时候就是个酒鬼,喜欢喝白酒,一顿饭足足能喝上三斤白酒,是整个军团的酒神。而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西门庆发现这里的白酒度数小的可怜,喝起来和啤酒差不多,所以西门庆只能把白酒当做凉水来喝,希望能解解酒瘾。这也是为什么西门庆会从小就灌酒的缘故。 钱百云不解的问道:“不为了喝酒,那少爷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第8回:好好勒索(求收藏) 钱百云好奇的问道:“不为了喝酒,那少爷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西门庆嘿嘿一笑,随后故作老成的道:“我老爹已经答应我了,让我全权接管阳谷酒楼,我这次就是为了改造阳谷酒楼来的。钱叔叔,你是掌柜子,以后可要帮我好好管理哦!”[bsp;“接管?”钱百云一愣,随即满脸的狐疑的问道:“少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西门庆连忙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了。我还会骗你吗,钱叔!” 钱百云点了点头,道:“少爷自然不会骗我这个老东西,只是我很好奇,少爷准备怎么改造阳谷酒楼啊?” 钱百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年纪只有十岁的孩子,如何能接管一家酒楼,而且还要把他经营的红红火火! 西门庆说:“其实改造很简单,只需要重新弄了招牌,以及设立一些规矩就行。这事还劳钱叔费心啊!” 钱百云呵呵一笑,道:“少爷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完成,而且让你满意。只是这招牌如何改?规矩如何定呢?” 西门庆说:“钱叔,你重新打个招牌,名字就叫‘聚义居’,然后再在酒楼门前树立个石碑,上面要刻着‘聚义居聚天下恩义之人,随后还要写,‘凡天下恩义好汉,入店皆可半价,若手头紧缺的话,也可免费!’” 听到西门庆的话,钱百云直接愣了。 这叫什么生意?还半价,甚至还免费?这还是开店吗? 钱百云苦笑道:“少爷,这还是做生意吗?这样的话,我们不仅赚不了钱,而且还会亏损的!” 西门庆道:“钱叔,我可没说我开店是为了赚钱。亏损就亏损呗,反正老爹他同意了,会提够资金给我支持。所以钱叔你就放心吧,你只要帮我掌管好酒楼就好!” 钱百云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笑着说:“好,那我就帮少爷去弄。” ······ 回到府上时,已经过了晌午,西门庆急匆匆的朝着饭厅跑去,生怕张氏会担心。 果然,还没进饭厅呢,便见张氏已经在门前等候。 西门庆连忙跑了过去,道:“娘,你怎么在这里等啊,进去坐着等不好吗?” 张氏慈爱的摸着西门庆的头,道:“你小子,就乱跑,饭也不知道吃。刚刚听你爹说,你又整出什么聚义居来,哎,你就不能老实点,像其他小孩那样,好好玩,不要整这些乱七八杂的事情?” 虽然被张氏埋怨,但西门庆的心里却很幸福。前世的他没有父母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家的温暖,重生到这个世界,他不仅有了父母,而且还得到了父母无尽的关爱。这份爱,深深地侵入了他的心底。 西门庆笑着说:“娘,孩儿这次真是干大事,不是一时兴起。你就支持孩儿吧!” 张氏指了指西门庆的鼻子,道:“好,支持你,行了吧,进去吧,快点去吃饭,你也饿了吧!” 西门庆连连点头,随后进了饭厅。 饭桌前,西门吹雪正在抿着小酒,看到西门庆进来了,随后放下酒杯,道:“庆儿,怎么样了,你得聚义居办好了吗?” 西门庆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随后边吃边说:“明天就能开张了,不过还需要老爹出些银子,我怕到时候银子不够!” “咳咳····”西门吹雪猛的咳嗽了出来,没好气的说:“人家开酒楼是赚钱,你倒好,是给我赔钱。哎,以后等我老了,把西门家的产业交给你,还不知道会被你怎么弄没呢!” 张氏溺爱的看了一眼西门庆,随即替西门庆反驳道:“夫君,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咱们的庆儿虽然没有经商的头脑,但为人却是响当当的好。你看看现在阳谷县,有谁不夸咱家的庆儿是好人?而且在县里,有谁的话语权能大过咱家的庆儿?” 西门吹雪眨巴眨巴了嘴,随后苦笑的点了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说的是。哎,我这个七十的老头子,还没有一个十岁的孩子有地位。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张氏笑声连连,道:“呵呵,知道咱家的庆儿是能人了吧。不过夫君说的也是,庆儿人好,但家里的产业也不能丢在庆儿手上。恩,对了夫君,我看就给庆儿多找几门亲事吧,这样以后有人帮助庆儿,我们也能放心些!” 西门吹雪一愣,随即连忙点头,然后一脸喜色的说:“对,对,没错。庆儿现在都十岁了,再过几年就能成亲了,哈哈哈,这亲事也该去操办了,好,过几天我就去办,一定给咱们的庆儿找几位好姑娘,为我们西门家开枝散叶!哈哈哈····” 吃饭的西门庆表示无语的同时心里大喜。 “古代好像能三妻四妾吧,要不尝试尝试?”西门庆眼神互转,自语问道。 就在午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便见老王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道:“启禀老爷,门外有位道长正在等候,说是老爷的朋友!” 西门吹雪猛然站了起来,随后和张氏对视一眼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张氏欣喜的拉起了西门庆,道:“庆儿,跟为娘走,娘带你去见道长。庆儿,过会见了道长要有礼貌,记住了吗?千万不能耍小聪明。” 西门庆心中也很欢喜,暗道:“好啊你这个道士,终于来了,哈哈,看我不好好勒索你!” 待西门庆和张氏来到府门前时,正看到西门吹雪和张天师在聊天。 张天师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破旧的道袍,乱哄哄的胡须,像个要饭的,没点得道之人的样子。 张氏拉着西门庆来到两人身前,对着张天师便说道:“道长安好!十年不见,道长还是风采依旧!” 张天师笑着对张氏行了一礼,道:“西门夫人,贫道有礼了!是啊,十年不见了,今日能见两位,贫道感到万分的高兴!” 说完,张天师看向了西门庆。这一看,张天师的眼睛陡然一凝,随即围着西门庆便是绕了两圈,吧唧着嘴,一脸的高深莫测。 随即便见其突然伸手抓住了西门庆的后背。 ps:求收藏啊啊啊啊··· 第9回:无耻的西门庆 被张天师猛然抓住,西门庆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 我婴儿的时候你就猥亵我,现在还不放过我。真是可耻。哎,若不是看在你手上有好东西,老哥我早就一板砖拍死你了!西门庆在心里臭气哼哼的骂道。[bsp;不过虽然这样在心底大骂,但西门庆却没有动,站着让张天师去摸。 张天师摸着西门庆的后背,随后顺着脊梁来到了西门庆的肩膀,然后摸了摸,最后又摸到了西门庆的后脑上。随后他吧唧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还悠悠说道:“奇观,奇观啊,真是天造的宠儿啊!” 西门吹雪满脸的疑惑,随即探着头问道:“道长怎么了?我儿的身体有什么特别吗?” 张天师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庆儿的身体乃是天地造就,他肩膀宛若楚霸王,天生神力,后背似那赵匡胤,运气加身,而这脑袋上也生出反骨,和黄帝一模一样,如此身躯,怎么能不算是天地造就的?” 西门庆一怔,脸皮抽了抽。 楚霸王的肩膀,赵匡胤的后背,黄帝的反骨?这还真是好身体啊。不过怎么想都觉得这种组合出来的人像人猿泰山啊? 西门吹雪倒是一惊,四处望了望,才急切说道:“道长,怠慢了,还请府内说话,府内说话!” 随后引着张天师走进了府内,来到了客厅。 待张天师坐好,西门吹雪怕他再提那种要杀头的话,于是拉过西门庆,说:“庆儿,这是张天师,乃是信州龙虎山上的得道之人,你出生时道长便来了,说你一辈子大富大贵呢。对了,你胸前的那块玉佩,就是道长送你的!来,给道长行礼!” 西门庆站在张天师身前,嘿嘿一笑,随后抱拳躬身,道:“晚辈西门庆,拜见道长,道长有礼!” 张天师也哈哈大笑,伸手扶起了西门庆,道:“庆儿快起,无需这么凡俗礼仪!” 就在这时,被张天师扶起的西门庆却奸笑一声,接着说道:“道长,晚辈行礼了,那您是不是该给些见面礼了?” 张天师顿时一愣。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也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而西门吹雪夫妇也是一脸的无奈,只能讪讪笑着。 看着西门庆纯真无邪的眼神,张天师愣完之后,只能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本线装的小本本,道:“这本来就是想给你的,只是想再等段时间。正好现在先给你吧!” 说完,把线装小本本递给了西门庆。 西门庆接过小本本,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惊诧,便见小本本上面写着:“七星混元功!” 靠,这不会是传说中如来神掌的姐妹篇的神功吧,不然怎么可能都用这种垃圾的小本本装订?不过这老道长很靠谱,所以这七星混元功很可能是真的!难道这个世道真有功法存在?西门庆暗暗想到,随后问道:“道长,这是什么功法啊?” 张天师呵呵笑着说:“七星混元功乃是我龙虎山道观内的一种内功修炼法门,其价值在我道观之中,位列二大内功功法之一。其讲究的是练气化为星团,在七大死穴中练出七个气旋星来,从而达到大成。当七星全部修炼出来时,其形状恰好应和了天上的北斗七星。而且练出七星后,你的内力也会七星循环,形成不间断的形势。这对一个武者来说,绝对是最强大的存在。呵呵····” “内功?”西门庆惊叫道,随即一脸的喜色。知道这个世道可能存在功法修炼,但没有想到真的有。想到自己能修炼出内力来,而且还是那种内力持久的功法,西门庆就满心的爽快。 “听说那些水浒英雄都是好武艺,看来也是因为修炼了内功。不过他们修炼的内功一定很差劲,如何能和这七星混元功相比?本来还怕打不过他们,不过现在看来,嘿嘿,以后老哥我就能多收小弟,横行天下了!”西门庆紧握着七星混元功,一脸的奸笑。 笑完,西门庆又看向了张天师,弄得他身体一愣,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便听西门庆又道:“道长,刚刚你都说了,这功法本来就是给我的,所以不算是见面礼。嘿嘿,你还得再拿其他的见面礼才行。” 西门吹雪实在受不住了,赶忙拉过了西门庆,道:“庆儿,不准胡闹。快给道长道歉!”说完狠狠地瞪了一眼西门庆,然后讪讪一笑,对张天师说道:“道长不要见怪,庆儿年纪小,不懂事!” 张天师哈哈大笑起来,道:“西门老爷多礼了,庆儿率直,我怎么会见怪?不过庆儿说得也有道理,我是该给些见面礼。恩,我想想送什么礼物好···对了庆儿,以后你习武,一定要一件兵器,我龙虎山上虽然没有好东西,但兵器却还有珍藏。你不妨说说你喜欢什么种兵器,老道我便送你一件,如何?”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盘算了一番,才说:“道长,我喜欢戟!” 一想到吕布使用战戟的威武,以及薛仁贵使用战戟的风度,西门庆心里就羡慕不已。 “戟?”张天师眉头一挑,随即摸着胡子哈哈笑了起来,道:“果然是天运庇佑啊。我龙虎山上却有一挺战戟,至今已经封存了上百年,乃是曾经楚霸王的战戟,后传到了吕奉先吕布手中,后吕布身死,这把战戟便被我龙虎山的道祖收藏,并封在了山内。因为其戾气杀气太重,所以一直没有出世过。既然你喜欢战戟,那好,我便把这把战戟送给你。如何?” “楚霸王和吕布都用过的?”西门庆摸着下巴,一副的老成,并奸笑着点着头,道:“好,我喜欢,呵呵,那庆儿多谢道长了!” 张天师说:“你现在感谢有些早了,那战戟还在龙虎山上。虽然我送给你了,但你必须自己去取。呵呵,不过在你取之前,我要传授你武艺,等你武艺有成时,才能去。如何?” 前世,他本就是兵王,超热爱武艺。现在能修炼内功和强大的兵器武艺,他又如何能不欢喜? 西门庆连连点头,随后赶忙跪下,直接拜倒:“徒儿西门庆,便见师傅!” ps:晚上还有一章! 第10回:修炼之道 西门庆直接拜倒,磕头叫道:“徒儿西门庆,拜见师傅!” 张天师摸着自己的胡子哈哈大笑,随后扶起了西门庆,说:“好徒儿,快快起来。以后的日子你就得好好锻炼了,就怕你嫌累而埋怨师傅啊!”[bsp;想到西门庆只有十岁,若是现在就开始高强度的修炼,确实有些刁难了。但练武就得从小抓起,若是大了,根骨都发育齐了,那再想修炼就晚了。 不过很显然张天师低估了西门庆。前世,西门庆是兵王,参加过的锻炼几乎都是接近人类极限的,所以他早就养成了超强的忍耐力和持久性,他若是不想说话,你就是凌迟他,他也不会开口。所以对于张天师所说的高强度修炼,西门庆自然不会怕,难道那些修炼会比凌迟还痛苦?而且现在西门庆就已经开始锻炼了。从五岁那年到现在,西门庆每天站一个时辰的马步,锻炼自己的下盘,并打半个时辰的太极拳,淬炼自己的小身板,调整身体肌肉的协调。同时还锻炼视力,耳力,以及观察力和感知能力。不要看现在西门庆只有十岁,但眼力耳力和感知力等等,以及恢复到了前世兵王的水平。 西门庆笑着说:“师傅放心,只要你教我武艺,我就不会怕!” “好!”张天师哈哈大笑,随即说道。 ····· 次日凌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西门庆便早早的起床,然后跟着张天师来到了清河县东面的一座小山头上。 此时正当旭日东起,紫气东来,霞光满天。西门庆学着张天师盘坐在一座巨石上,听着张天师给他讲解以后的修炼。 便听张天师说道:“庆儿,你出生时,我送你一块玉佩,那玉佩是由天地蕴育的水晶雕刻而成,具有养气活血的作用,并且还能保持你体内的一丝先天母气不丧失。这些年来你每日佩戴,从未离开身,所以那丝先天母气也一直保存在你体内。这对你以后的修炼来说,绝对是大有裨益!” 西门庆问道:“师傅,何为先天母气?他有什么裨益?” 张天师道:“先天母气便是你在你母亲身体中时,自然蕴育的一口先天真气。通俗的说便是你在你母气身体里,靠着先天母气的呼吸从而带来食物让你成长的。当你出生时,你开始了呼吸,外界的后天之气便进入了你的身体,从而让你体内的先天母气散播出去,消失殆尽,这块玉佩便是保持那一丝先天母气不丧失。人修炼内力,便是将外界的后天之气摄入体内,从而修炼成先天真气,这里的先天真气,便是内气了。后天之气转化为先天之气的过程很缓慢,靠得远不是辛勤,其中天赋占了一大半的成分。有些人转化真气的过程便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过程,而庆儿你呢?现在体内本就有一丝先天母气了,所以无需用转化了,直接便可进行内功的修炼!” “果然是穿越得带挂,不然就会挂。这难道是我穿越过来老天给我的补贴?”西门庆奸笑着想道。 随后激动加急切的说:“师傅,那我开始吧!” 看着西门庆急切的神情,张天师呵呵笑着,摸着胡子道:“庆儿,无需这么着急。你起步远超他人,据我了解,整个大宋朝,也就只有那几大势力的核心弟子能和你齐平。” 西门庆一听,眉头顿时挑了起来。 本以为自己开挂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听张天师的口气,好像还有好几个。这可不行!西门庆连忙摇头,道:“师傅,那些势力是什么势力?这么牛,比我们龙虎山还要牛逼?对了师傅,我看你还是快点传授我吧,不然,落后了丢你老人家的脸面!” 张天师笑着说:“大宋广袤,其中蕴藏的势力数不胜数。能和我们龙虎山持平的势力自然不少。现在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以后你外出历练时,自会遇到。好了,看你这么急切,那为师便开始传授你。庆儿,昨晚把七星混元功看透了吗?” 西门庆说:“看透了!天地之始,混沌两仪。清浊两气,鸿蒙东来。天地之间,其犹橐籥。虚而不屈,动而俞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门,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七星汇聚,混元绕圆······” 一段乱七八糟的内容从西门庆的口中念出,而西门庆的脸色也变得古怪难看。 昨晚西门庆花费了一夜的时间背诵《七星混元功》,虽然背会了,但对内容却是一点不理解。这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看得西门庆只想呕吐。 “停停!”没等西门庆念完,张天师便制止了,随即苦笑一声,道:“我本来打算是先教你道经的,这样你便可以看懂这七星混元功的真正神髓所在。不过昨天被你一激,便早拿出来了,呵呵,我也料到了,你只会背,但却一点不理解。” 西门庆连忙点头,道:“是啊师傅,这要理解明白太困难了。就是背诵,我都用了一夜的时间!师傅,你说学了道经就能理解,那你先教我道经吧!” 张天师顿时一笑,打趣的瞥着西门庆,道:“真要学?我可告诉你道经有三皇内文天地人三卷、元文上中下三卷、混成经二卷、玄录二卷、九生经、二十四生经、九仙经、灵卜仙经、十二化经、九变经、老君玉历真经、墨子枕中五行记五卷、温宝经、息民经、自然经、阴阳经、养生书一百五卷、太平经五十卷、九敬经、甲乙经一百七十卷、青龙经、中黄经、太清经、通明经、按摩经、道引经十卷、元阳子经、玄女经、**经、彭祖经、陈赦经、子都经、张虚经、天门子经、容成经、入山经、内宝经、四规经、明镜经、日月临镜经、五言经·······” 西门庆愣住了。 随后吞了吞口水,连忙拉住张天师,谄媚的笑道:“师傅,师傅,我看就算了吧,你还是直接教我如何修炼吧,这道经就算了。至于这七星混元功的秘籍,我也不要了!” 说完,拿出小本本便塞给了张天师。 张天师笑着将秘籍送回到西门庆的怀中,道:“你还不知趣。告诉你,这本秘籍若是流传出去,绝对会被人抢破头,甚至杀得你死我活。你看不懂,别人可是抢着想看呢!你小子还不知道珍惜!” 西门庆嘿嘿一笑,道:“师傅,你就行行好,直接传授吧!” 张天师点了点头,道:“好,我也不逐字逐句给你解释七星混元功的功法内容了,就直接传授你如何修炼。不过在传授你之前我要问你,你可知道人身体上的死穴?” ps:感到愧疚!昨天有事,所以没能三更,今晚一定补上!还请支持! 第11回:受其恩,心中还 “庆儿,你可知道人体内的死穴?”张天师笑着问道。 西门庆一蹙眉,随即点了点头,说:“师傅,我所知道的死穴有太阳穴、神庭、人迎穴、膻中穴、鸠尾穴、人迎穴、肾俞穴、心俞穴等几个,至于其他,就不知道了。师傅,你问这个干什么?”[bsp;前世身为兵王,西门庆必须掌握一击制敌、杀人的本领。而要想一击制敌或者杀人,并且达到迅猛和果断,那所要攻击的部位最好是人体脆弱的地方,自然这死穴位置便是最佳地方。所以西门庆也曾研究过一些人体死穴,但研究的不透彻,只能说出这几个来。 听到西门庆的回答,张天师倒是有些意外,他完全没有想到西门庆可以说出这么多来。 张天师笑着说:“我倒是小觑了你,没有想到你还能知道这些。庆儿,修炼七星混元功,便是将真气凝聚在死穴之中,形成一个循环往复的大圈,从而保证内力的循环不衰竭。所以了解那七大死穴,是至关重要的。若是不了解而鲁莽修炼,那不仅不能修炼成气旋来,反而还会伤害死穴,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这点,你要深记!” 西门庆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师傅,徒儿谨记了!” 张天师笑着说:“好,那我现在便给你详细讲述人体的死穴。人体共有三十六死穴,分别是百会穴、神庭、太阳穴、耳门穴、睛明穴、人中穴、哑门穴、风池穴、人迎穴、膻中穴、鸠尾穴、巨阙穴、神阙穴、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曲骨穴、鹰窗穴、乳中穴、期门穴、乳根穴、三阴交穴、足三里穴、太渊穴、肩井穴、尾闾穴、气海俞穴、志室穴、命门穴、肾俞穴、心俞穴、厥阴俞穴、肺俞穴、商曲穴、章门穴、涌泉穴!” 说完,张天师顿了顿,给西门庆留下了记忆的时间。 随后张天师便又继续说道:“这三十六死穴乃是人体最死穴道,若是给予重击的话,若没有内功护穴,那必定身亡。而七星混元功所修炼的七大死穴,便是百会穴、太阳穴、气海穴、膻中穴、乳中穴、涌泉穴、命门穴!你便要在这七大死穴中积攒真气形成内力,从而凝聚出气旋来。好,现在我便详细告诉你如何调动你身体内的那丝先天母气入主死穴。在七大死穴中,你最先要入主真气的死穴是百会穴。百会穴位于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为督脉,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 随后张天师便如老师一般,耐心的教导西门庆,手把手传授西门庆真气的吸收和凝聚。 这一修炼,便是一上午的时间。 待晌午过后,李靖也停止了修炼,朝着阳谷酒楼走去。 昨日西门庆已经和钱百云说过了,他也已经行动了。一日时间,足以让他办好那些事情。今天,聚义居也就将正式营业了,对于这个聚义居,西门庆可是抱着很大的决心。 既然重生于此,西门庆便已经下定了决定,要好好活出个人样来。这十年来,西门庆看到的是满世的世态炎凉,看到的是世道浑噩,贪官横行,百姓疾苦,朝廷无道,天道丧失!作为军人,西门庆心中持有的是为国效忠,为百姓效力的决心,但此时这个世道,已经不是为国效忠而能改变的了。此时为国效忠的话,那不是效忠,而是帮着昏庸之道祸害百姓。此时的大宋积怨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只有推翻它,从根源改变它,才能改变这个世道,让百姓真正过上幸福的日子,让中国民族免遭外敌,内忧的干扰! 推翻一个颓废但却仍有余力的王朝,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此时的西门庆毫无根基,没有军队,没有赞助。西门家族在东平府,甚至山东内是有钱的家族,但还是无法资助一个军队的开销。大宋现有兵马一百八十万,西门庆要想和一百八十万人对抗,谈何容易? 不过西门庆有信心,有恒心! 阳谷酒楼前,钱百云正在翘首等候西门庆的到来。 看到西门庆飘然而来,钱百云赶忙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小少爷,你终于来了!” 西门庆呵呵笑着,道:“钱叔,怎么样了?弄好了吗?” 看着西门庆急切的样子,钱百云哈哈大笑,指着西门庆便道:“你小子啊,还从来没有看过你这么急切,呵呵,事情办好了,你看吧!” 顺着钱百云的手指,西门庆望向了阳谷酒楼的店门。原来黑色的“阳谷酒楼”招牌已经被换掉,换上了一块紫色的新招牌,不过招牌上被红布遮掩着,看不到招牌上的内容。同时,在店门口的左侧,立着一块一米多高的石碑,石碑也是被红布遮着,看不到上面雕刻的内容。 虽然看不到招牌和石碑上的内容,但西门庆还是相当的满意。紫色的招牌大气,一米多高的石碑巍峨,足够衬得上“聚贤居”这个重量名称了! 此时已经到了晌午,来阳谷酒楼吃饭的人也朝着阳谷酒楼走来。不过看到阳谷酒楼的变化后,众人都疑惑了。 看到西门庆在此,众人赶忙打起了招呼。 人群中,一个长相富态的胖子呵呵一笑,有些阴阳怪气,问道:“西门小官人,今天怎么了?阳谷酒楼出了什么事?今天为什么不营业?我可是对阳谷酒楼的菜肴很看好啊,几乎每天都来吃,你可不能关了阳谷酒楼!哈哈哈····” 此人是孙胖子,在清河县内是一等一的大地主。他的孙家虽然没有西门家有钱,但却和清河县的县令有些联系,所以在清河县内孙胖子混得也风起云涌。不过孙胖子虽然在清河县内有点权势,但也不敢和西门家闹大矛盾。孙胖子不惧怕西门吹雪,但却惧怕着西门庆!没错,就是畏惧西门庆!因为西门庆太有人缘,在清河县内几乎一呼百应。孙胖子嫉妒西门家族的产业,想要抢过来。但就是怕西门庆名声太大,到时候弄得自己一发不可收拾,那就麻烦了。 他无法沾惹西门家族的产业而恼怒,便只能口头上讥讽了。 孙胖子一说完,便惹了周围的人一阵训斥。 “靠,死胖子说得什么话?阳谷酒楼这么好,怎么可能关闭?你没看新招牌啊?” “就是,死胖子,我再听你说西门恩人的坏话,我就揍你!不要觉得有些臭钱,和县令有些亲戚就得意!” 看到自己被围骂,孙胖子的脸色顿时变了。这样随便一说就会遭到周围人的意见,那若是对西门家动手,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局面呢!估计自己会被严打吧! 没办法,也怪不得众人生气。西门庆从小就乐善好施,救了不知道多少人,每年都会送米送面,送过冬棉衣,送人情世故。他接济他人,帮助他人。受过他恩惠的人几乎数都数不清。古代的百姓淳朴,心性不似现代世界人那么奸猾,在他们心中,受过人家的恩惠,便要报恩,受过别人的资助,便要对他敬重! 过会还有一更! 第12回:聚贤居开张 孙胖子一脸难看,脸色成酱色。被这么多人围骂,四面楚歌,还真不好受,这叫孙胖子心中大气西门庆之余,也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轻易招惹西门庆。 这小子虽小,但人缘比县令还要大,在清河县里一呼百应,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bsp;孙胖子冷哼一声,随后便不说话,退到了人群中。 看到孙胖子示弱了,众人也不再围骂,而且望向了西门庆,问道:“西门小官人,阳谷酒楼怎么了?” 众人心中很疑惑,不解这招牌和石碑到底是何意思? 西门庆呵呵一笑,轻轻摆手便让周围的众人停下了谈论。西门庆道:“各位叔叔伯伯,今天阳谷酒楼正式改业了,呵呵,虽然还是酒楼,但却变了规矩!再想进这酒楼里吃饭,那就得按规矩办事了。哈哈,到时候若是让众位叔叔伯伯感到不高兴,还请见谅!” 西门庆一说完,周围人都是一愣,随即一脸的不解。进酒楼吃饭还要立规矩?这是什么酒楼? 在众人疑惑的注意下,西门庆拉下了招牌上的红布,随即也掀开了石碑上的红布。 赫然,招牌上的“聚贤居”三字显露出来,透着一股子的大气。而石碑上的石刻大字也赫赫声威,只见上面镌刻着“聚天下恩义之人。凡恩义豪杰,入店消费皆可半价,手头紧缺者,可免费行之。” 这便是规矩,聚义居的规矩! 看到石碑上的规矩,围聚的众人还是一脸子的疑惑。其中一个脸很长的中年人问道:“小官人,什么才叫恩义之人?这概论太大了吧,哈哈,我为人还算可,不知道算不算恩义之人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随后指着人群后一位穿着粗衣的中年人说道:“什么是恩义之人?便是品行忠义,做事大义,心存孝义,这三种满其一,便是恩义!就像陶谦先生一样!陶谦先生本是大才人,能入朝为官的。但为了重病的老母,他放弃了当官,放弃了成亲,一人照顾老母便是十多年。在老母去世后,他在老母坟前守孝三年。此行孝义,便是恩义之人!” 说完,西门庆穿过人群来到了陶谦的身前,对着陶谦便是深深一鞠躬,恭敬的说道:“小子佩服陶先生,陶先生入店消费皆可免费!” 西门庆虽然只有十岁,但个头和说话的口气早就不是十岁孩童能比的,所以面对西门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把他当十岁来看,都忽视了他的年纪,心中都认为,他所说的话具有权威,具有很大的可信度。经过西门庆这么一说,众人看向陶谦的眼光都彻底变了,再也不觉得眼前的书生无用了。 陶谦此人有大智慧,因为孝敬老母和守孝,他浪费了自己的青春。本来他该入朝为官身份显赫的,但现在却因为孝敬而贫苦一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在昏庸的世道活好?这些年来他只能帮人写信度日,可谓是穷困潦倒到了极致。西门庆了解到了他的情况,便偷偷想方设法接济了他很多,同时对他也异常的了解。这样一个有大才的人,西门庆如何能放了了?将来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怎么可能不招揽有才之士呢?而这陶谦,正是第一位! 陶谦本是来看看热闹的,不曾想这热闹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听到西门庆的赞誉,陶谦一点也没有惊喜若狂或者自豪的神情。他的表情平淡,虽然身上穿着粗衣,但却透着一股子的儒雅。这样的人一看便知道不是平凡人! 陶谦微微一笑,对着西门庆一拱手,道:“西门恩人缪赞了,陶某一介书生,如何当得起忠孝二字?再说了,孝敬父母乃是天地伦常,是我们的应尽职责。反是西门恩人能受得住恩义二字!” 想他大智大才之人本性高傲,但对十岁的西门庆却一点也没有傲慢的神情。只因为当年他母亲去世时,是西门庆资助了他五十两,给他老母办了一场轰动的葬礼,让他老母含笑西去。在陶谦心中,西门庆便是自己的大恩人! 西门庆又道:“陶先生严重了。孝义确实是天道伦常,但世人有几人能做到?先生能做的,便是孝义之人。呵呵···先生,还请!” 说完,西门庆躬着身伸手邀请。 陶谦的身体一颤,眼睛微微湿润了。 想他这么些年来,见了太多的世态炎凉,见过了太多的人间冷暖。旁人对他都是冷嘲热讽,但只有眼前的小少年对自己大加赞赏。这若是说出去,是有点好笑。但对陶谦,却比给自己黄金还要珍贵。对一个心怀大志的人来说,黄金只是粪土,而他人的信任才是最有价值的! “谢谢,西门小官人。他日陶某性命报之!”陶谦默默念道,随后也不矫情,踏步朝着聚贤居走去。此时的陶谦宛若行走在金殿之上,前所未有的风临天下! 待陶谦进入后,西门庆才转过身来对其他人说道:“呵呵,各位叔叔伯伯,这便是聚贤居的规矩。孝义之人,恩义之人,忠义之人,凡是被世人认可的,皆可入店消费。金钱紧张免费,一点也没有关系!当然,各位叔叔伯伯也可随意进入里面吃饭,不过这价格只能打九折了,呵呵,还请各位叔叔伯伯见谅!” 西门庆这样一说完,围着的其他人顿时吵开了。 便听: “小官人哪里的话,你开设聚贤居乃是大义之行,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有问题?呵呵,再说了,能和恩义之人一起吃饭还是我们的荣幸呢,况且小官人还给了我们九折。我看啊,最恩义的人还是小官人!诸位,是不是啊?” “没错,没错!小官人才是恩义之人,我等佩服!这聚贤居办得好,办得好!” ······ 看到众人并无反感,西门庆才呵呵一笑,道:“诸位,还请店内用餐!” 一说完,门外的人哗啦啦涌了上去,比平时吃饭的人还要多。 不远处的大街上,一身破旧道袍的张天师含笑看着西门庆,暗暗点着头。 “做事滴水不漏,恩义并行,果然是仁君之德啊!呵呵·····” 同时,在距离聚贤居不远处的一家华丽酒楼上,靠近窗户的包厢内,一位华丽丝绸长衫的老男人正冷眼看着西门庆。老男人六十多岁,虽然穿得很华丽,但个头矮小,头上也败顶,看上去极其的滑稽。此时他冷眼看着聚贤居前的西门庆,一脸的沉重和不耐烦。 “这小子越来越张狂了,现在只有十岁,等以后再大些那还了得?看来老夫得谋划谋划了!” ps:求收藏,给点推荐票,谢谢啦! 第13回:境界之分 聚贤居的开业很受欢迎,虽然招待的恩义之人很少,但其他人也都热切的进店消费,一时间整个清河县内都在谈论聚贤居。西门庆相信,随着聚贤居名气的推广,将来来聚贤居的恩义之人也会变多。清河县有一条大道联通东平府直至北京府,大名府,所以过路清河县的游侠不少。有聚贤居这样的好地方,那些看重名气如性命的人自然会去。 聚贤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西门庆也正是开始了《七星混元功》的修炼。[bsp;内功修炼,便是汲取天地间的纯正之气,将其改造为脱俗后天的先天之气。然后借用这股先天之气改造人体,让**强化。并将先天之气储存在丹田之中,然后在使用时将其附加在招式上,让招式、身法等等都具有超强的威力! 在前世,西门庆的身体素质超级的好,不然也做不了兵王。但现在看到张天师的身体素质后,西门庆才知道,前世的自己根本就是个屁!内功修炼的淬炼,已经让张天师的身体强化的宛若钢铁,当然,这是假的。西门庆试过,自己一拳打在他身体上,不仅对张天师没有丝毫的伤害,反而还让自己的手痛的厉害。这更加的坚定了西门庆学好内功的想法。 此时西门府的后花园里,西门庆正和张天师修炼。张天师逐字逐句的给西门庆讲解七星混元功的细节,语气很慢,让西门庆好好的接受和参悟。 “庆儿,寻常人修炼,都是先将后天之气转化为先天之气,然后再将先天之气存入丹田内。而你因为体内先天母气的缘故,让你免了后天之气的转化过程。现在的你只需要将这丝先天母气为引,然后带动天地间的先天之气吸收便可!丹田是先天之气的储存之地,这点在众多武者心中都是坚定不移的。但我们的七星混元功乃是将先天之气蕴藏在死穴内。死穴虽小,能储存的先天之气虽不多,但七个死穴的总量就大了。若是你能将七大死穴都积攒满先天之气,那你的修为不仅能达到大宗师巅峰,而且先天之气的含量是其他宗师的三倍之多!” 西门庆满脸的惊喜,随即问道:“师傅,竟然这么厉害,那为何只用七个死穴?人体不是有三十六死穴吗?” 张天师呵呵一笑,道:“死穴虽然很多,但能经受住先天之气储存的却只有七个。先天之气虽然只是气息,但却异常的尖锐,寻常的死穴不但不能经受住先天之气,而且还会被刺穿,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比丹田损坏还要惨。” 西门庆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望。若是三十六死穴都能储存真气,那内力会有多强大?简直就是难以想象! 于是西门庆问道其他,“师傅,修炼有没有什么等级啊?刚刚听你说到了宗师境界,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啊?” 张天师呵呵一笑,道:“我猜到你会问这个。在我们大宋朝内,懂得内功修炼的人不多,因为秘籍难寻,一般都被某些势力收藏,寻常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而且修炼内功很困难,若没有师傅指导,极有可能便走火入魔,所以这样下来便造成了具有内力的武者很稀缺。这些人大多都是古老势力的弟子或者家族后代,就像我们龙虎山一脉便是古老的势力一样。因为武者的稀缺,一些势力便想联合起来共同商讨为武者境界定位的大会。目的嘛,自然是为了确立自己势力的地位以方便更好的招揽那些有天赋的武者。没有共同认可的境界,永远无法确立哪个势力才是第一名,便是出于这个原因,当年第一次境界划分大会便召开了。按照当时那次大会的划分,武者的境界分为五层,第一层是武士,第二层是武师,第三层是大武师,也可叫做小宗师,第四层是宗师,而第五层便是大宗师境界。每层又分为下,中,上,巅峰四小境界。为师现在刚刚步入大宗师,呵呵·····” “靠!”西门庆心中震惊,很羡慕的看着张天师。大宗师,一听便知道是牛逼人物,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大宗师境界? “师傅,你果然厉害。对了师傅,现在大宋朝内最厉害的家伙是谁?最厉害的势力是谁?”西门庆满心的好奇,恨不得把心中的疑惑全部问出来。 张天师轻声道:“当今社会,最庞大的势力属于一神秘之地,他们自诩天地正道,宣称以天地为己任。当年赵匡胤可以黄袍加身,便是因为有他们的协助才能登上皇位。不光赵匡胤,就是大唐朝的唐太宗李世民也是因为他们的帮助,才能登上的皇位。由此可见,你应该能猜到他们的势力有多强大了吧!我现在不能告诉给你,等以后你成长了,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的心乱的更早。” 西门庆心中一怔,点了点头。 自己想要建立全新社会,不仅要和大宋对着干了,现在还多出个神秘之地。大宋朝若是个猛虎,那那个神秘之地便是一条苍龙。它可以随意帮助人坐上皇帝,可以想象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大!西门庆想要起义,肯定会惹得他们的反感。不过西门庆丝毫不怕!没有挑战,战起来才不爽呢! “师傅你放心,徒儿懂得!对了师傅。凭徒儿的资质,多少年能达到宗师境界?五年够不够?” 大宗师就先算了,先修炼到宗师再说吧。咱们的西门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不过这自知之明很不要脸。 张天师尴尬神情一闪而过,随即苦笑道:“五年?呵呵,远远不够。为师五十岁时,才修炼到宗师之境,可想而知这修炼之道如登天峰,不是一蹴而就可以办到的。五年时间,足够你达到武师巅峰,若是有命运加身,甚至还可能步入大武师的境界!” “这么差劲啊?”西门庆心中很失望。 张天师很无语。自己这个徒弟太极品了。五年到达武师巅峰,这份天才足以羡煞旁人,估计其他人就是用双手交换都愿意。这小子还嫌差劲,真是极品啊! 张天师道:“行了庆儿,你这份资质,可比我厉害多了,五年到达武师巅峰,足以羡慕死其他人,你就满足吧!”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也是啊。对了师傅,你都二百多岁了,竟然还这么年轻,像五六十的样子。难道说修为到了大宗师便能增长寿命?” 一直以来,西门庆对张天师的年龄都感到震惊。普通人的寿命差不多都是以百岁为限,能活过一百岁都算是长寿了。现在倒好了,来了个二百多岁的,简直太惊人了! 张天师点了点头,道:“没错,内功修炼到达大宗师境界,便可用内力淬炼人体。人之所以死亡,便是因为**某些功能不健全,停止了运动。而内力可以帮助**产生能量,自然寿命也很长了。当年的黄帝,蚩尤,青帝等等都是大宗师巅峰,其寿命超过五百岁还要多。呵呵呵,修炼之道,深奥的很,庆儿你以后便会知道!” 西门庆长长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压了下去。谁不想活得长些,谁不想做千年王八万年龟啊? 西门庆赶忙道:“师傅,咱们开始吧!” 张天师呵呵大笑,道:“好!” “七星混元功第一修炼的死穴乃是人头顶的百会穴,现在我便给你讲叙如何纳取先天之气入体,将其化为真气储存起来,用作内力之用····” ········ 修炼是困难的,就算西门庆有个成熟的心理也没有办法投机取巧。遵从张天师的教导,西门庆开始了修炼。一天时间,西门庆终于学会了如何纳一微丝的先天之气入体。这一微丝的先天之气太细小了,比西门庆体内的那丝先天母气还要小,是它的十分之一还要小。而且这丝先天之气入体也不是进入的百会穴,而是先被储存在了丹田内,等以后西门庆用中药针灸淬炼死穴后,才能将其纳入其中。 总的来说,第一次正式的修炼,西门庆只是刚刚踏出了第一步,对于今天修炼的效果,西门庆虽然没有太失望,但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本以为自己是个小天才,可以纳取多一些先天之气呢,但没有想到就这么些。 当然,这是西门庆自己的想法。在张天师心里,此时他满心的震惊。一日便可纳入先天之气,这份天才,比他可怕的太多了!不要小瞧那一微丝先天之气,就是那一丝,就足以让一些人修炼数年还无法纳入体内! 他虽然知道西门庆天赋极佳,但没有想到这么牛叉!此时他怀疑了,五年之后,西门庆只会是武师巅峰吗? “果然是气运加身之人啊,厉害,果然厉害!这份天赋,比那些大势力的弟子也要强大。哈哈,以后精彩了。世道丧乱,一些人要出来维护纲常,一些人也要出来重设天道,以后庆儿的日子不会太平。呵呵,但却异常的精彩。四成气运,啧啧,可不了得。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哈哈哈哈·····”虽然知道西门庆要面对的困难很多,但一想到西门庆的气运,张天师便悠然自得的哈哈大笑了。 第14回:两道士,小乞丐 时间如流水,一晃之间便是数十日。 聚贤居已经开业二个多月,现在的生意已经格外的好,很多有名声的江湖中人常去光顾。这些江湖人不在乎、不稀罕那五折或者免费的饭菜,但却十分在意“聚贤居”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古代人都看重名声,一个有恩义,有孝义,有道义的人,他可以放弃权势和金钱,但却无法丢掉自己的名声,对他们来说,名声便如性命。不然关羽不会丢妻弃子去手刃杀自己朋友的凶手,不然诸葛亮不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为贫瘠的蜀国效忠,不然不会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誓言流芳百世。[bsp;聚贤居讲的便是一个贤字,谁人不想自己的名声中被赋予个贤字,被人称之为贤德之人呢? 与此同时,“西门小官人”这个称呼也已经从清河县内流传出去,被很多人竖着大拇指赞扬。西门庆乐善好施,对江湖人客气恩义,对父母孝义,对百姓忠义,处事道义,虽然年纪小,但行人处世却深得大众赞许和佩服,所以关于他的美谈之事经常被人宣扬。随着名声的传播,此时东平府,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已经知道西门小官人是何许人也了。 除此之外,这两个月来,西门庆的修炼也大有进展。这些日子的中药补身以及针灸练体,已经让西门庆开始了先天之气的入住百会穴! 随着第一丝先天之气进入百会穴开始,西门庆便一发不可收拾。大量的先天之气吸收,已经让他的修为以航空飞机的形式直往上冲。别人还在忙着转换后天之气,他却已经开始吸收先天之气,而且他能吃得上苦,每天十二个时辰,他能花费十个时辰来修炼。超强的天赋,再加上可怕的毅力,可想而知西门庆的修为增长会有多猛烈。简直比吃伟哥还要厉害。 同时,增长的不仅仅是他的修为,他的身体强度,柔韧度,以及身高体重,都以非人的速度增长着。十岁的年纪,别人还是个小屁孩,但他却已经不逊色于十五六岁的孩童身高了,拉出去,绝对是个勾引小姑娘的极品小官人了! 今天忙里偷闲,结束修炼后西门庆便朝聚贤居走去。 挺拔的身高,俊朗潇洒的外表,再加上一身白色的锦缎长衫,手上轻摇折扇,雄姿英发器宇轩昂,绝对是杀伤力很大的小白脸加大才子形象。街上的众人热情的给西门庆打着招呼。一些小姑娘更是羞涩的偷瞄西门庆,那眼神几乎能滴出水来。 样子帅,人品好,家里又有钱,绝对是女子必选夫婿!所以女人们怎么能不发情啊! 而西门庆也面带笑容,很有礼貌的给街两旁的人打招呼。来到聚贤居前时,正好便看到了门前人群齐聚,似乎在议论什么事情,嚷嚷声不断。 西门庆一皱眉,不解的疾步超前走去。 来到人群边缘,西门庆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发生的情景。此时有一老一少两个道士正在给一昏迷少年乞丐把脉。此时少年正躺在地上,微微抿着嘴,满额的虚汗。而且脸色蜡黄,身体瘦弱。本是十五六的年纪,但因为贫瘠,弄得身材瘦弱,比西门庆这个十岁之人还要瘦细。 同时在聚贤居门前的石阶上,还站着一个伙计。只见他叉着腰冷眼看着两位道士和地上昏迷的少年,冷声道:“这聚贤居乃是招待贤士的地方,你们两个无名的道士瞎凑什么热闹?还有这个乞丐,哼,竟然想进入白吃白喝,真当我们聚贤居是吃闲饭的地方?” 这伙计一说完,周围人就怒了,纷纷直言骂道。便听一老者指着那小厮骂道:“混账,混账,真是岂有此理。西门小官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王四,你这种人不得好死啊,小官人对你这么好,你却一点不珍惜,还给小官人抹黑,真是丢人。你差点被赌庄的人打死,还是小官人救下了你,然后让你在聚贤居做小厮养活自己。聚贤居是小官人的恩惠之举,不要说招待这两位道长和小乞丐了,就是来再多,小官人都会热情的招待。你,你,你···真是该死!” “没错,聚贤居这么好的地方就被你败坏了,小官人若是知道了,看怎么饶你!” 看到周围众人纷纷骂起,王四有些担心了。这些天在聚贤居做小厮让他骄傲不小,见到以前的朋友都能高高抬着头。今天聚贤居来了个大侠,王四大喜之余刚想亲自接待时,却突然被一个小乞丐给拦住了,看到小乞丐大言不惭的想进去吃饭,可把王四气坏了。那边有个大侠等着我招待,我怎么能招待你这个小乞丐?所以王四心生厌烦,一脚便将小乞丐踹到了。没想到踹完后,这小子竟然直接昏死了。没等王四反应过来呢,又来了两个道士,又在这里指责自己。 王四本就是混子,怎么能容忍别人指责自己?所以才有这一出矛盾纠纷。 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王四还是硬着嘴说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混蛋!”突然,西门庆的声音猛然响起,便见人群外围的西门庆本着脸骂道。 众人赶忙转头看向了西门庆,随后给西门庆绕开了道让西门庆走了进来。 西门庆怒视王四一眼,随后赶忙走上前来,然后蹲下身子扶着昏迷的小乞丐,问道那老道长:“道长有礼了,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情况如何?” 前世中,西门庆很小的时候也是乞丐,整天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若不是有人照料,西门庆早就死掉了。所以对于贫寒之人,西门庆心里都存着同病相怜的心理。 老道士暗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小兄弟的脉搏羸弱,似有非无,本是饿得五脏俱伤,再受这小厮一脚后,更是五脏六腑伤上加伤。现在情况紧急必须赶紧救助。贫道对医术不算在行,所以····” 西门庆说:“道长严重了,若不是有你照料,我西门庆便犯了大罪了!李叔,烦劳你去请大夫来!” 人群中一个黑衣大汉点头应道,随后赶忙奔走了。 随后西门庆又换来几位小厮将昏迷的少年抬进了聚贤居内,而后邀请老道长和青年道士:“两位,聚贤居内已经准备好饭食,还请聚贤居内一聚!两位一定不要推迟,不然再下心里会感到很内疚!” 老道长呵呵一笑,摸着自己的胡子,道:“既然小友如此热情,那老道和爱徒就从命了!” 这时,西门庆又看向了王四。 西门庆的脸色猛然一变,随即厉声叫道:“王四,我好心待你,但你却不知悔改,依旧目中无人!我聚贤居是招待贤士的地方,而贤士不分外表和职业,也不分现状和地位。像这两位道长,他们能伸出援手帮助那位小兄弟,便是道义之行,我聚贤居就应当恭敬对待。而你呢?不仅没有点礼貌,反而还出手伤人,出言讽刺!而且乡亲长辈们训斥你你还不听,真是岂有此理!你去找钱叔吧,多领三个月工资便走。我聚贤居庙小,撑不下你这尊大神!” 王四脸色猛白,随后急忙跪了下来,道:“少爷,少爷,王四不敢了,还请不要辞退我!” 西门庆摆了摆手,道:“再多领二个月的工资吧,你确实不适合在这里呆了。工资小钱足够你开始做些小生意,只希望你不要再赌博了!” 看到西门庆决意如此,王四动了动嘴唇便低叹一声,对着西门庆深深躬身后,便站了起来朝人群外走去。 西门庆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是王四自己没有争取,怨不得西门庆。 西门庆又对着围聚的众人道:“诸位叔叔伯伯,王四处事不对,是小子我的过错,还请各位可以见谅!” 西门庆又一躬身。 周围人都是一惊,随即纷纷说道:“小官人,这可不是你的错啊,你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王四自己不珍惜,怎么能怨你啊·······” ps:求收藏,求支持。估计过几天就a签了,嘿嘿···· 第15回:罗真人,公孙胜 聚贤居的包厢里,李靖和两位道长正围聚在床榻前,等待着郎中的诊断结果。郎中把完脉后,站了起来,随即道:“小官人,这位小兄弟因为饿得原因,致使五脏受到了毒气侵染,我给开一剂药,服用后便会苏醒过来。然后给他熬点枸杞肉粥,让他补补血气。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可入食!而后几天必须滋补身体,不然身体会留下隐患,以后有大弊害!” 西门庆连忙点头,随后拱手道:“谢谢郎中了!”[bsp;郎中呵呵一笑,道:“小官人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得!呵呵,那老夫先行出去写药方了!” 西门庆道:“那好。小李,带孙郎中下去,另取五两银子做诊金!然后你速去抓药,并让厨房煮些枸杞肉粥过来。” “是,少年!”门外的小厮连连答道,随后便引着郎中走出了雅间。 知道小乞丐没有大碍,西门庆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对两位道长拱手说道:“两位道长,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谅解!本人收人不慎,致使这位小兄弟受伤昏迷,还使道长们受惊,在下在此赔罪了!” 因为张天师是道士的缘故,致使西门庆对所有的道长都很有好感。而且眼前的老道士鹤发童颜,看起来很像得道高人。张天师一身飘逸脱俗,而此人却是睿智内敛,虽似平凡,但却脸世通达,心中沟壑纵横。不过这老道长和张天师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筹,毕竟张天师乃是龙虎山的掌教,就是年纪都比眼前的老道长大了不知道几许! 道长微微一礼,呵呵笑道:“小官人哪里的话,严重了。我师徒二人刚进东平府时,便听闻了小官人的名声,当时便心生疑惑,为何人们会敬重一个十岁的少年?今日得见,方才知道小官人的品德至尚,确实是受人赞许之人!呵呵,我师徒二人游历天下,见过无数小英雄小豪杰,但能和小官人相比的,却是寥寥。就算是那大名府的麒麟和蒲东的小关羽,以及宋及雨也无法和小官人相比啊,虽然他们的名声比小官人你响亮,但他们却已经过了弱冠之龄迫近而立,算不得独一无二了!”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听到老道士的话,西门庆眉头一挑,随即问道:“道长,你说的麒麟和小关羽、宋及雨是谁?” 虽然这样问,但西门庆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水浒传内,姓卢姓宋以及能称为小关羽的人屈指可数。西门庆虽然没有读过水浒,不能仔细细数说出水浒传内所有人的所有事迹,但好歹也看过电视剧水浒传,也知道水浒传内的英雄人物豪杰。卢,自然是卢俊义。他乃是水浒传中武力值最强大的人(当然这只是表面),可以说是大杀四方,难逢敌手,直到征讨方腊时,才遇到方杰,遇到了难逢的敌手。此时西门庆便跃跃欲试,想以后和卢俊义大干一场,好好打上一架。有了张天师这个牛逼师傅,再加上强大神功,西门庆还真不惧怕什么人!而小关羽,自然是关胜。他是关羽后人,威名势不可挡,虽然武力值没有卢俊义厉害,但也是大杀四方的角色。就算是秦明、花荣、林冲三人一起战他,也只能战个平手,由此可见关胜的强大之处。而宋及雨,自然便是黑脸的宋江了。 果不其然,老道长的说明完全验证了西门庆的猜想。 得到验证后,西门庆满心的激动,本来只是猜测这个世界里可能有水浒英雄,但现在却可以完全肯定了。西门庆佩服豪杰,对水浒传内的英雄自然敬佩。而且自己要建立势力,自然离不开大将的帮助。梁山泊的英雄都是重义气具有豪情的人,而且一个个武力值不俗,若是有他们的帮助,西门庆相信,大事一定可成! 西门庆笑着说:“道长哪里的话,那三位好汉都是大英雄,大豪杰,我这个小子怎么能相比?” 此时卢俊义、关胜、宋江三人都已经二十多岁的人,正是名头崛起,名声远播的年纪。而西门庆只有十岁,就算是再恩义,毕竟还真是小孩,未到成年的年纪。 老道长道:“小官人自谦了,老道我不敢诳语,说得自然是真的。” 西门庆呵呵一笑,没在再提,而是问道:“对了,还不知道道长贵姓呢?” 老道长道:“老道我姓罗,乃是蓟州云罗县九宫山道观出观,江湖人称作罗真人。这是我的徒弟,复姓公孙,单名一个胜字。” “什么?罗真人?入云龙公孙胜?”西门庆大吃一惊,惊叫问道,随后仔细打量起罗真人和他身后的公孙胜。 罗真人,乃是得道的道人,本领高强,武力值不详,但法术高强,呼风唤雨简直轻而易举,不然也教不出入云龙公孙胜这个厉害徒弟。 西门庆仔细打量了罗真人后,便又看向了公孙胜。 只见公孙胜长得清秀,身材适中,不突兀,也不低矮。他身穿淡白色道袍,看起来很平淡,但却透着一股子的清雅。 “小官人好,贫道公孙胜。”公孙胜笑着说道:“至于入云龙一说就严重了,我还没有出师,兹身俗奈,当不起入云龙一称!” 此时的公孙胜还在跟着罗真人历练习法,还没有到自身游历的年纪。等他自己闯荡时,入云龙之名才响彻神州。 西门庆笑着说道:“道长当得,不信的话,五年之后再看便知了。哈哈哈·····” 罗真人诧异的看了一眼西门庆,没有想到西门庆的眼光这么毒辣,他知道自己徒弟的天赋,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自己的徒弟就将名动天下。随即又看到西门庆身体上有隐约真气萦绕,随即心中更是大奇,问道:“小官人,我观你身上真气缭绕,可否问一句,你是否在修炼内功?” 西门庆一愣,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错,罗真人好厉害的眼睛啊。我听师傅说过,能从人体外看出真气缭绕的人,都是修为高强的人,这样看来,罗真人的武艺造诣很深啊····” 罗真人摇了摇头,道:“小官人此言差矣,贫道专修道法,虽然也练过些内功,但却只是个入门汉,我能看到小官人身外的真气,只是因为小官人刚刚修炼出先天真气来,还不懂得熟练龟息,所以我才能察觉出来!” “啊?”公孙胜猛地一惊,很诧异的看向了西门庆。 十岁便练出了先天真气,这份天资,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就是那北京府的卢俊义,也是到了十五岁才将后天之气转化为先天之气的吧! 这时,罗真人又道:“十岁便修炼出先天之气,啧啧,小官人,你真叫我师徒两人佩服啊,哈哈哈,据说所知,能和小官人资质媲美的,当今大宋也就寥寥数人而已。对了小官人,频道冒昧,可否问一句,令师是何许人?” ps:a签了,还请大家支持,多多收藏啊! 第16回:踏雪无痕 十岁年纪便能修炼出先天之气,这份资质和天赋,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就算罗真人自诩见识多广,也很少见到这样的天才。同时,罗真人也想到了这个天才身后的师傅。天赋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厉害的师傅培养栽培,那也于事无补。能教育这样的天才少年,师傅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而且也不会是无名之辈!罗真人向来喜欢结交强者,现在听到有这样的一位强者存在,他心中自然想着要好好结交结交。 西门庆便道:“我师从龙虎山道观张天师,不知罗真人是否听说过我师傅的名声?”[bsp;罗真人和西门庆又是一脸的诧异,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哈哈大笑而起,便听罗真人道:“小官人,今日相见,倒是让贫道吃惊不少啊,哈哈哈,没有想到你师傅竟然是张道长,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虽然我和令师不在同一道观修行,但按辈分算下来,贫道还得叫张道长一声师叔呢。对了小官人,不知道令师现在何处,我好拜访拜访?” 西门庆道:“罗道长,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师傅为了给我采集草药淬炼身子,已经出去了,估计得二三日才能回来。罗道长不妨在我家稍微等等,如何?” 七星混元功主修死穴,而死穴羸弱,需要草药和针灸滋润才能担当起存储先天之气的作用。而所需草药又不是寻常类,所以便需要张天师外出寻找。基本上张天师每半月便会出去寻常一次。 听到西门庆的话,罗真人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说我和令师没有相见的缘分,我师徒二人还有正事要做,所以晌午过后便需要离开。以后若是有了时间再来拜访吧!相见即是缘分,小官人,贫道有一礼物送你,希望你不要推迟!” 说完,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书籍,并递给了西门庆。 公孙胜眼睛一亮,随即和罗真人对视了一眼,似有话但却没有说。 西门庆心中一喜,暗道,又是秘籍?难道又是什么绝世武功?罗真人可是水浒传的厉害角色,他送得东西能差吗? 想到这里,西门庆接过了黑色书籍,便看到书皮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踏雪无痕”!四个大字飘逸洒脱,看上去让人心生出一种万里飘雪,而你踏雪无痕飘然而去的幻想。 罗真人笑着道:“这本《踏雪无痕》乃是我姻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一本步法秘籍,据悉修炼其大成境界,便可万人敌中,飘若无痕,只取敌将首级。我观小官人身体飘逸,若是修炼《踏雪无痕》,绝对是最佳资质,一定可以达到大成境界!呵呵,希望小官人不要推辞!” 西门庆不是那种假人,人家诚意送东西他并不会出言拒绝表示自己清高什么的,想要便要,欠人家的,西门庆也会去还! 西门庆收下了黑色的秘籍,道:“罗真人,小子不矫情,便收下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驱驰,道长和公孙大哥尽管说!” 罗真人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后便看向了公孙胜。那意思自然是让公孙胜说话,让两人相熟。 公孙胜也不是矫情的人,他一向热情,喜爱结交好汉,西门庆虽然年纪小,但行人处世做人方面都很对他的口味,很对他的心。公孙胜完全相信,若是可以和西门庆相处几天,两人一定会成为至交! 公孙胜笑着道:“小官人严重了,这本《踏雪无痕》交给你了,是找到了最佳主人,希望小官人可以修炼到大成境界,到时候也让贫道看看《踏雪无痕》的真正境界!” 西门庆道:“好,公孙大哥,以后若是有空,一定要来看我,到时候我们在好好聊聊。我还想向公孙大哥求教法术呢!哈哈····”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乞丐发出了呻吟声,顿时便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三人走上床前,便见昏迷的小乞丐已经醒来,但面容很憔悴,一副老年迟暮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心疼。 这时,门外的小厮也端着中药以及枸杞肉粥走了过来。 西门庆连忙接过中药,便扶起床上醒来的小乞丐,笑着说道:“小哥,你昏迷多时了,先喝点中药,去除体内的脏气,然后再喝点粥,暖暖胃,等喝完热粥,我在给你准备饭食!” 小乞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有慌张的畏了畏身子,待看到西门庆满眼的关心后,才微微点了点头,张嘴吃下了西门庆递来的一勺中药,随后眼睛有些微红的说道:“谢谢恩人!” 十五岁的年纪,流浪飘荡了三年,现在却感受到了被人关心照顾的感觉,少年的心里怎么能不激动?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小哥哪里的话啊,是我手下的人让你昏迷的,这本就是我的过错。再说了,人在江湖上走,需要的便是互相帮助。而且我看小哥第一眼便觉得和你有缘,自然便要好好照顾你了!” 听到西门庆真挚的话,小乞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更加湿润了···· 罗真人和公孙胜站在床前,看着西门庆的所作所为,两人都暗暗的点头,暗许的佩服。 罗真人看向公孙胜,轻声的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胜儿,你相信人性魅力吗?你相信有人就是天生的统治,天生的王者?” 公孙胜摇了摇头,便又点了点头,道:“以前不相信,但现在却相信了。面对卢俊义和宋江,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但面对西门庆,却心生出了一种敬佩的感觉。西门庆虽然年纪小,但所作所为却让人刮目相看。而且现在他只有十岁。我很难想象他长大之后会有什么成就,会有多···多难以估量啊!” 看着喂药西门庆,公孙胜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想要窥探未来的**,他想看看,眼前的少年,以后的日子到底会变成何等模样。 罗真人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胜儿,你应该知道张天师的厉害。西门庆以后的成就难以估量,这是一定的。但更重要的是,龙虎山道观历来都是为君主效忠,而张天师更是具有超前的天智。此时他不去教育大宋的皇帝,反而在这里教导一个商人之子,这说明了什么?呵呵,这才是我最关心的。胜儿,你的命格非比寻常,因人际会,若是遇到圣主,便可一飞冲天化为真正入云之龙。这些年来,我带你游历天下,却一直没有找到对你命格有帮助的人,不过现在看来,这西门庆便是你的贵人了。明日我们师徒便告别吧,你也该自己去历练了。五年后,你再回来这里,看看西门庆到底发展成什么地步。为师出来十几载,也是该回蓟州的时候了,呵呵呵····” ps:求各位看官支持啊。给点推荐票如何啊? 第17回:少年燕青 斩杀贼寇 晌午过后,用完餐的罗真人和公孙胜便和西门庆告别离去,在西门庆一再挽留之下,公孙胜留下了五年之后再来拜访的承诺后,二人才飘然而去。 此时西门庆正呆在聚贤居的雅间中,照料身体已经初步恢复的小乞丐。[bsp;雅间内,乞丐少年狼吞虎咽的吃着桌子上的海珍海味,那架势似乎能把整个桌子吞下去。 “老弟不要见怪,老哥我饿了很多天,实在扛不住。而且这又是我三年来吃得最好的一次,我有些激动,呵呵····”狂吃着,乞丐少年也不忘解释道。 乞丐少年很随和,也很开朗,没有点害羞或者畏惧的神情,由此也可以见得,这乞丐少年也有些来历,并不是一直做乞丐的。因为没有一个乞丐可以让他这么自信,这么开朗!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用筷子给乞丐少年夹了块牛肉,随即问道:“小哥若是喜欢,便一直呆我这如何?我西门家族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钱还是有的,小哥呆在我这里帮我,每天大鱼大肉还是管够的!” 西门庆也看出了这少年乞丐的不寻常,心里也产生了结交的意思。 听到西门庆的话,乞丐少年手上一愣,随即便放下了筷子并站起来。便见他对着西门庆深深一鞠躬,然后直接拜下,道:“恩人,你的救命之恩,燕青一定会以性命相报。但我还要大事要做,而且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离开。若是以后燕青有机会,一定会以性命报恩,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可好死!” 燕青?浪子燕青?不会这么巧吧! 西门庆顿感眼睛一亮,于是又好好打量了燕青。 虽然衣衫破烂,但眼睛很亮,宛若星辰。身上脏兮兮,但身躯不弯,脊梁挺高。胸口藏着沟壑,不似普通人,不是寻常命。而且双臂粗长,一看便是有不凡之力,不然也不会有一手厉害的相扑之技。 西门庆是越看燕青越顺眼,心中恨不得把绑起来留下来。 但西门庆也知道,燕青这么决意要走,一定有大事做办,所以即使心中不舍,西门庆也无不能阻拦他。 想明白,西门庆连忙扶起燕青,点头道:“燕青大哥,小弟虽然希望你留下来帮我,但也知道你有要事要办,所以也不在强留你。以后若是燕青大哥有难处,一定要来这里找我,小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燕青眼睛湿润了。 燕青用力点了点头,道:“老弟放心,以后我一定来找你,一定会!” 西门庆笑着道:“大哥不忘就好,不过大哥介不介意小弟问一下,你到底要去哪里?现在大宋不安全,草寇横行,我怕老哥你一人出去不太安全,要不我安排安排,你和商队一起,这样也能起个照应!” 此时的大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朝廷里皇帝昏庸,不管百姓死活,很多百姓便拉拢成伙干起了杀人越货的事情。清河县还好些,现在还没有山贼出没,但其他地界,却没有这么太平了。那些山贼凶残成性,男的捉到全被被杀,亦或是沦为奴隶。女的更悲惨,被赏给小喽啰,整天活在黑暗中,就是想自杀都不容易。 燕青这样一个人独自外出,西门庆还真的不放心。 燕青呵呵一笑,隐晦的擦了擦因为感动而湿润的眼睛,道:“老弟,这就不用了,跟商队一起虽然安全,但行程太慢。既然老弟想知道我的去向,那我便告诉老弟。我这次要去北京城,去那里寻个人。我父母在世时,受过一个人的恩惠,并发誓要以性命报恩,现在我父母死了,父债子还,所以只有我去报恩。现在我听说他们家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我必须赶去找他们,看能不能帮到忙!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但这条命还是有的···” 听到燕青风淡云轻的这么说,西门庆的心被镇住了。都说古代人重情义,前世的西门庆还有些不太信,但现在却坚信不疑。燕青完全可以呆在自己这里,过着快乐潇洒的日子,但他为了还自己父亲的誓言,甘愿不远千里去寻找自己的恩人,并打算用性命来报,这样的恩义之人,怎么能不让西门庆感到震惊,感到佩服! 西门庆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拦燕青大哥了,只是希望你注意安全,千万要小心点!” 燕青呵呵一笑,道:“老弟你放心吧,我还欠你一条命呢,怎么会轻而易举的便死掉?我还得还你的恩情呢,所以我不会死,会好好的活下去!” 西门庆一皱眉,道:“老哥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哥俩还谈什么恩情,谁都不欠谁性命,老哥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说了,再说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燕青连连点头,但心中却暗暗告诫自己,嘱咐自己,自己所欠的恩情,一定要以性命报恩! ······· 三日后,燕青告别了西门庆,踏上了前往北京城的路。西门庆相送数十里两人才一一告别,那离开的惋惜模样,比西厢记里的张生和崔莺莺还来得难舍难分。 这三日相处下来,西门庆和燕青的交情越来越深,最后还拜了兄弟。自然,燕青要走,西门庆很不舍得。 燕青离开后,西门庆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天都在跟随张天师修炼,不然就是陪伴西门吹雪和张氏,亦或是呆在聚贤居内。 日子便是如此,简单如流水,哗啦啦,不知不觉,便已经过去了二载。 通往清河县的一处山道上,一位身材高挺的少年正悠哉的行走。少年剑眉星目面容俊俏,身材挺拔的同时还精壮十足,步伐飘逸,宛若飞雪一般,清雅难寻踪迹。少年一身黑色锦衣,腰间挂着腰刀,胸前挂着尖刀,身后背着朴刀,同时在肩上还扛着一挺战戟。战戟足足一米八,银色,两耳尖刀闪烁着寒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杀气四溢。更厉害的,此时方天画戟上面还挂着三颗人头!三颗人头都是壮汉头颅,死得时候双眼圆瞠,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骏少年,方天画戟,系山贼人头。 这幅景象在加上身旁悠悠山道的映衬,显得别有一方意境。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庆! 此时西门庆刚从贼秃山上回来,而方天画戟上挂着的人头正是贼秃山的山大贼首,王一,王二,王三! 这三人拉拢一伙子的罪犯在贼秃山上的做山贼,整天干着烧杀抢掠的事情,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百姓数不胜数。正义的侠盗,只是劫富济贫,而且就算抢劫也要给人留下回家的盘缠。但王一等人却是洗劫一切,男的全部杀死,女的抢回山寨做奴隶或者性.奴,而且连小孩也不放过,他们所犯的罪恶,简直泣竹难书。与此同时,贼秃山的这伙山贼也严重影响了清河县人的生活,致使清河县内的商贩行人很少外出,就算是外出也得集结一起,再请镖师护卫。 一年前,西门庆便和张天师外出历练,直到昨天才回到清河县。回到清河县内听到贼秃山的山贼后,西门庆便没有停歇,今天一人单枪匹马杀了上去。 虽然说贼秃山上有山贼一百来号,但能奈何西门庆的人却只是王一三人而已。王一三兄弟原本是某教团的武师,也修炼过一些低微的内功功法,这些年来,也已经到达了武士巅峰境界,三个人一起联手几乎能和武师下品的人战的差不多。不过他们遇到西门庆,就是他们倒霉了。 西门庆虽然只是修行二年,但超强的天赋再加上张天师的全力栽培,二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步入了武师中品,还差一步便能达到武师上品。而且再加上他一手张天师亲传的霸王战戟和战神戟法以及步法《踏雪无痕》,足以让他的攻击力提升好几倍,对付王一三人几乎轻而易举。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西门庆便收拾了王一三人,随后又诛杀了其他同伙,这才悠哉下山,朝着清河县走去。 二年的时间,从什么不懂的境界到达武师中品,这等修炼的速度,绝对是逆天的行为。而且再加上一手熟练威力强大的方天画戟以及踏雪无痕步法,这些成就都让西门庆的逆天行为再添上一笔! 为了锻炼西门庆,张天师并没有一味的教授他内功,也不是一味的传授他戟法,而是让他通过战斗的方式锻炼自己。不然的话,张天师就不会带他去游历历练了。要提的是,张天师传授西门庆的两大戟法《霸王戟法》和《战神戟法》分别是当年项羽和吕布所自创,霸王戟法注重力度,大开大合,具有横扫一切之威,攻字诀,战字诀,霸字诀,杀字诀,破字诀,五大字诀使用起来威力强大具有超强的杀伤力。而战神戟法讲究招数,不在一味的大开大合,其中锁字诀,防字诀,撩字诀,回字诀,刺字诀等等都让戟法具有鬼神之法。 西门庆将这两种戟法混合修炼,这两年来已经达到了一种小成境界。再加上不断斩杀山贼用来历练,此时西门庆的戟法造诣已经非常有经验。 不知不觉,西门庆已经走到了清河县的官道上,并进了清河县县城。一进县城,西门庆的出现顿时引起了轰动! ps:各位看官,多多支持,求声推荐票!若是推荐多的话,我就加更! 第18回:衙门中 少年如虎 西门庆刚走进清河县的城门,便立即引起了轰动。 “你看,那不是西门小官人吗?他学艺回来了?哎呦,你看看小官人,真的越来越俊俏了,啧啧,我要是有女儿,一定让她嫁给小官人!啊,那是什么?人头,还是三个?”一位胖大妈大声叫嚷道。[bsp;随即,周围人的议论声也纷纷响起。 “是啊,怎么会有人头啊?小官人杀人了?快快,让小官人离开,小官人对咱们有恩,千万不能让他被官府人抓走了!” “咦?等等,那不是山贼王一兄弟三人的人头吗?哈哈,真是的,真是那三人啊!竟然被小官人给杀了,真是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 “是,是啊,是啊,真是的,小官人万岁啊,万岁啊,竟然帮我们除了清河县的祸害,真是我们清河县之福啊!” ······ 周围人顿时议论了起来,随后都围住了西门庆,并对着西门庆竖着大拇指赞扬道,一时间城门前被堵得死死的,差点造成了清河县十年以来最惨烈的踩踏事件。 西门庆拎着人头,对着周围的百姓拱手,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我已经杀了山贼王一三人,为乡亲们拔掉了祸根,以后乡亲们便可自由出行了,再也不用害怕被山贼打劫而丢了财物甚至性命!不过侄儿在这里提醒诸位一下,清河县没有山贼强盗,但其他地界却不好说,所以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安全!” 围观的人很激动,其中一位头发花白,身穿灰色衲袄的老者兴奋的说道:“小官人啊,我们清河县能有你这样的恩义之人,是我们的福气,是我们清河县的大福气啊。呵呵····小官人还请和我们一走去趟县衙,我们百姓要联合为你请赏,小官人,你千万不能推辞,这是我等百姓的一片心意!还请接受!” 为了除掉王一山贼集团,清河县县令曾派军队征讨过,但因为贼秃山过于陡峭,易守难攻,所以一直没有结果。于是清河县县令便下了告示,说若是有人能手刃王一三人,县令便会颁发奖金和荣誉之旗。虽然奖金只是区区一百两,荣誉之旗也没有大的作用,但那好歹是县令颁发,在清河县这个屁大的地方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西门庆并没有推辞,点了点头,道:“那劳烦张爷爷还有众位相亲了!” “哪的话,不麻烦,不麻烦!” “是啊,是我们的荣幸,荣幸····” 近年来,大宋的社会越来越乱,落草为寇的人也越来越多。以前清河县附近还没有山贼出没,但现在却已经山贼横行了。山贼的出现一只干扰着清河县人民的性命和出行,弄得整个县的人人心惶惶,整天不得安宁,他们盼望着有朝一日有人能除掉王一山贼团伙,还清河县一个太平。但现在好了,西门庆帮了他们的忙,让他们的心愿得以实现。此时的这些百姓,恨不得抬起西门庆绕城三圈,以说明自身的喜悦之情。 西门庆和众多相亲来到县衙时,正好遇到了县衙里正在审案。 为了不扰乱法度,西门庆便和众人一起站在衙门前等候,并顺便看看败顶的孙县令在错判什么案,又在造什么孽了。 看着老爷椅上坐着的县令大人,西门庆的心里就不爽的很。这两年来,这该死的县令刁难西门家太多了,要不是怕伤害他会对西门家造成不利影响,西门庆早就偷偷干掉他了,省得他太烦人,祸害其他人。 说起这个孙县令,还正是聚贤居开业那日,对面酒楼上阴阳怪气要对付西门庆的败顶男。这个败顶男虽然是清河县的县令,但为人却垃圾透顶了。连西门庆都想杀的人,可想而知他的人性有多差了。 清河县内的所有人都对这个县令怨恨时久,就是小孩子都恨不得对他吐口水。因为这家伙太没有人性了,整天就想着贪贪贪,恨不得把整个清河县都贪回家里,只有他一人说的算。这样的情况便造成了孙县令不敢独自出去,因为独自出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到外人的毒打,死在大街上。所以平常时候出去,孙县令身边都有数位捕快护身,这种情况就更加的造成了孙县令的仗势欺人。 和遭遇人唾弃的孙县令相比,西门庆的人缘就好的不得了了。这二年来,虽然西门庆外出学武历练,但清河县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忘过西门庆,每当西门庆回来时,很多百姓都热切的出来和西门庆打招呼,赠送西门庆一些小玩意小吃之类。 因为西门庆太受欢迎了,让孙县令一直恼怒西门庆,恨西门庆抢了他本该拥有的名望。怀恨之余,孙县令便想方设法刁难西门庆,刁难西门家族。不过幸好有百姓支持西门家,才让孙县令的阴谋不得成功。久而久之下来,这个县令和西门家的关系就更加矛盾。 这次西门庆愿意来县令领赏金,便是为了来戏弄戏弄这个败顶的老秃驴。 只见孙县令高坐椅子上,斜着身体瞥着下面跪着的几个人。孙胖子一脸得意的站在孙县令身前,冷眼旁观一眼轻蔑的模样,那张嘴都能撅到天上去,就像老天是他老子似的。 下面跪着了四个人。一个少妇,三十多岁,长相不错,但因为岁月的雕磨,面容有些憔悴和风霜。一位少女,年纪不大豆蔻年华,但出落的却是很美丽。虽然身上穿得是粗衣,但容貌却宛若谪仙的仙子,让人不觉得她贫穷,反而纯洁。此时少女脸上噙着泪珠,微微轻泣着,靠在少妇身上显得异常哀愁。至于另外两人,则是两个少年。一个少年虎背熊腰,长得异常魁梧,浑身上下都是精壮的细肉,年纪只是十五六岁,但看起来却比二十多岁的青年还要壮实。而最后一个少年,则是有些怪异。样子看上去十七八岁,但个头却只有一米三多些,而且身材有些胖,看起来是那么的怪异、丑陋。而且这少年面容丑陋,皮肤黝黑,脸上还有些痘痕,看起来未老先衰。 此时这两个少年一脸愤怒,死死盯着孙胖子,似乎想生吞了孙胖子。 这时,孙县令说话了:“堂下罪妇李氏,你欠孙福胖一千两银子至今未还,若是当庭还拿不出来银子,我便把你下入大牢!” 堂下的少妇一脸的无奈和悲愤,说道:“请大老爷明鉴,孙家的三件瓷器并不是民妇打烂,而是孙老爷自己碰碎冤枉民妇!还请大老爷明鉴,给民妇做主!” “啪!”孙县令一拍桌子,恼怒的说道:“刁妇还敢嘴硬!孙府有人证证实是你打碎花瓶的,你还敢不认,真是以为本老爷好欺骗?来人,打十大板!” 少妇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磕头,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这时,少妇身旁的精壮少年大怒,站了起来指着孙侯吼道:“贪官,明明是这死胖子自己打烂花瓶冤枉我婶婶,你竟然反过来冤枉,真是昏庸无道。信不信我一拳铁拳打得你不知东西?死胖子,猪狗一样的东西,你给我等着,一拳打死你,哼!” 精壮少年很火大也很嚣张,厉声叫道,吓得孙福胖身体缩了缩,似乎很畏惧精壮少年的拳头。 精壮少年一吼完,少妇和少女以及那低矮的少年便急忙拉扯少年,想让他跪下来,生怕惹得县大老爷的生气。 不过此时孙侯已经生气了。 想他在清河县做县令几十年,都是土皇帝的人物,向来说话都是权威,除了一个西门庆外,还有谁敢这么不看自己的脸色?现在却被一个小子辱骂,他如何能受得了? “混蛋,竟然敢藐视县衙大厅,来人,给我拿下,大刑伺候!”孙侯站起来怒吼叫道,吹鼻子瞪眼,看得起来异常愤怒。 说完,孙侯又看向了少妇和少女,道:“刁妇,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们母女俩卖身在孙家。二,你们母女下牢狱,哼哼,欠一千两银子,够你发配的了!到时候你们都人老珠黄了,哼哼,想卖身都没有人要了,哈哈哈····” “昏官,小爷打死你!”被少妇拽着的精壮男子很生气,直接怒吼骂道,随后挣扎开少妇的拉扯,举着一双铁拳只朝着孙侯打去。 拳头宛若大山,只朝着孙侯便是打去。拳风四溢,直接在衙门内形成了一阵旋风,气势巍峨,吓得孙侯瘫坐在椅子上,大叫道:“来人,来人,给我拿下他!” 衙门前,西门庆眼睛微眯的看着精壮少年,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罗汉拳?好霸道的拳风,武士巅峰,内功淳厚,没有想到清河县内还有这样的天才。他应该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吧,得帮助他一下,不然就麻烦了!” 说完,西门庆双脚猛踏地面,随后右手上的三颗人头直接抛出,朝着那袭去精壮少年的衙卫砸去。西门庆身体化为一道飞雪,直接闪烁几下,在众人无法捕捉的情况下便已经来到了精壮少年身前,随后伸出右手直接接住了少年的罗汉拳! 顿时,一股雄浑的大力打在西门庆的右手上,让西门庆的身体朝后退了三步才停住。 “靠,天生神力啊?竟然和我一样,不过他的拳头力量比我的大,要不是我修为比他高,还真难接住这一拳!”西门庆心中一惊,随即大喜的说道。 而那精壮男子则是一脸大惊的看着西门庆,随即惊容化为愤怒,问道:“你是何许人?为何拦我?” ps:知道这精壮少年是谁吗?哈哈哈,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在强调一下:本小说虽然借鉴了水浒传里面的人物,但很多的细节却不相似,所以请不要和水浒传里面的情节对照入座··· 第19回:武松 精壮的少年很愤怒,拳上暗劲击发,朝着西门庆的手掌便是袭去。感觉到精壮少年拳头上的暗劲,西门庆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随后右掌一抓,直接用手握住少年的拳头,随后一拉然后侧过身去,便让少年那八方不动的下体陡然一慌,身体急忙前倾,差点就摔倒在了西门庆的身上。 就在这时,西门庆左手一抓精壮少年的肩膀,然后内力一出,直接锁住了少年的奇经八脉,封锁住了他的丹田,让他一身内功顿时停更。[bsp;“你是何人?”精壮少年脸色一变,随即厉声叫道,同时心中满是震惊。 眼前的少年比自己还要小,但修为却比自己还要高,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少林寺方丈的俗家弟子,从小就修炼易筋经外篇,怎么还被他这么容易就制服? 精壮少年心思都转,百思不得其解。他虽然鲁莽好斗,但也知道强者当前不逞强的道理。若是没有西门庆,他大可大杀四方,将这里的贪官污吏全部斩杀,然后逍遥而去。但眼前却不行。 就在精壮少年思索如何解决西门庆的时候,西门庆却突然低声说道:“小哥息怒,我来帮你的,你要是这样闹下去,你婶婶和你妹妹以及那位大哥也会遭殃,你想让他们逃亡吗?你武艺高强可以天南海北的任意潇洒,他们能吗?” 一句话说得精壮少年一愣,随即默默点了点头,便放松了手。不过他看待孙侯的眼神却极其的愤怒,恨不得活剐了孙侯,将其剁成肉酱! 西门庆也笑着解开了他的奇经八脉,恢复了他的内力修为。 “来人,来人,给我拿下,打进死牢!”孙侯厉声叫道,差点就摔倒在了椅子下。 不过那些捕快却没有一个动的,一是因为他们手中正抱着人头,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重要的是,要抓的少年身前还站着西门庆,他们都是受过西门庆恩惠的人,要在西门庆眼前造次,他们也不想。虽然孙侯是县令,但他们也都是贫苦的百姓出身,以前经常受孙侯欺压,受过西门庆不少的恩惠。让他们在恩人面前造次,他们可干不了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这时,恐慌的孙侯才看到了西门庆。 看到西门庆,孙侯心中顿生出一股子的恼怒,心中更加的生气,又看到那些捕快畏手畏脚敬畏西门庆的模样,他心中的愤怒更加如海浪一般滔滔而起,随即冷声问道:“西门庆,你想干什么?难道想帮助犯人拒捕是吗?你要知道帮助犯人拒捕是大罪,就是你老爹也救不了你!” 这二年来,孙侯为了打击西门庆和西门家族,便和孙福胖联手百般刁难西门家的产业,但因为西门庆声望太好,只是打击一直处于低谷,没有任何的影响。他们也只能无奈咒骂。在孙侯心里,他无时不幻想着可以惩治西门庆,把西门家的产业据为己有,让清河县变成自己的真正天地,自己的小花园。 西门庆瞥了一眼孙侯,随后冷笑着说道:“县令大人严重了,我怎么敢帮助他人拒捕?而且这里有人拒捕吗?这位小哥性子直爽,有些鲁莽了,我想大人宽宏大量一定不会见怪的,是不是?大人在清河县这么有名望,怎么可能不原谅呢?是不是各位乡亲?” 知道孙侯的心思,西门庆含笑着戏弄道。 西门庆这样一说完,那些衙门前的百姓便齐声应道:“没错,县令大人这么仁慈,怎么可能不原谅呢?” 孙侯心中一睹,差点就憋过去。 孙侯哼道:“不是本官不愿意宽恕,只是此人过于蛮横,竟然想袭击本官,这完全是对朝廷律法的不尊重,此等大逆不道之行为,本官如何宽恕?来人,给我拿下!看在你是无意闯进来,本官便不治你私闯县衙之罪,还不速速退下?” “贪····”精壮少年愤怒异常,刚想咒骂时,却突然被西门庆给拦住了。 西门庆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后看向了孙侯,然后对着那拿着王一三兄弟人头的捕快挥了挥手,道:“孙侯县令,你说这位小哥想袭击你,你可有证据,谁看到了?各位乡亲,你们看到了吗?” 衙门前的百姓马上摇头,便听人群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当然没看到啊,我们只看到孙胖子像个傻子似地躲在桌子底下,而县令大人也一副怕怕的模样,差点就尿裤子了!哈哈哈····” 孙胖子一脸恼怒,但看到西门庆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又不敢反对,便只能对孙侯使眼色。 孙侯气得差点一口唾沫呛死。 虽然知道西门庆的人气好,但也没有想到好到这种地步。竟然能帮他眼睁睁着做假证据,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孙侯恼怒叫道:“你们这一群刁民,竟然信口雌黄,睁着眼睛说假话,真是岂有此理!来人,统统给我拿下···” 说到最后,孙侯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淹熄了。衙门前可是站着数十人,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抓起来问罪吧,就是抓起来牢房也不足够。 孙侯狠狠地剐了西门庆一眼,随着指着那些捕快,道:“你们说,你们看到这人想袭击本官了吗?” 那些捕快顿时脸色不好看了,一脸的郁闷。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边是自己的恩人,这叫他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对啊? “那个大人,小人眼睛不好,有些花眼了,所以没有看清,他应该袭击大人了吗?不过我看大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被人袭击呢,我想我是没有看清!” “就是,大人这么威武,谁敢袭击你呢?” ····· 这些捕快都很聪明,说起慌来就两不得罪,也侧面赞扬了孙侯。只不过孙侯很蛋疼,狠狠地吼道:“一群废物,养你们有何用处!” 这时,孙侯的忠实走狗主簿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回禀老爷,我看到了,这小子想袭击呢!” 孙侯差点感动的鼻涕都流出来了,他得意的对西门庆叫道:“看到了吗西门庆,这就是本大人的人证,来人,将这小子给我拿下,竟然敢袭击本大爷,真是不想活了,不知道死字带不带撇!” 西门庆哈哈一笑,道:“孙猴子大人,你可要记得,主簿可是当官的,是你的手下,怎么可以用来做证据呢?”随后西门庆为了将这件事彻底解决,又接着道:“大人,我好像记得你下过命令,说是谁能手刃王一三兄弟,便可得到大人的奖金和荣誉之旗,这是王一三兄弟的人头,已经被我斩杀了,呵呵呵,奖金之类我就不要了,荣誉之旗我也不要了,只希望大人可以宽恕这位小哥,不管他有没有袭击你,你都不要在找他麻烦了,怎么样?我帮大人除了这样一个大麻烦,大人一定会同意的,不是吗?若是不同意而引起百姓的恼怒,那到时候可就有失大人的脸面了!” 说完,西门庆把王一的三颗人头放在了文案上。 血淋淋的人头,三个人面容,上还带着惊恐着的模样,吓得孙侯身体一缩,顿时便想到了西门庆可是学艺回来的,武功异常的高强。孙侯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无可奈何,孙侯只能忍气吞声,道:“好,既然你诛杀了王一三人,那我便赦免这个小子,不过,哼,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下次若是再被我抓到,那你可就没有什么条件让我放弃惩治了!” 孙福胖一看无法治那小子的罪,不乐意了,于是急忙说道:“堂叔,那我的瓷器怎么办?” 孙侯连忙点头,随后看向了堂下跪着的少妇和少女,道:“没错,这小子有西门庆求情我可以饶恕,但你们母子俩所欠银子如何偿还?恩?若是还不清,便卖身在孙家吧!” “银子我出!”西门庆突然说道。 西门庆又道:“我家正好缺了两个丫鬟,不知两位愿不愿意?我愿意出白银一千两租赁你们,租期一年,一年之后你们若是不想在西门府,便可以自行离开!” 少妇一脸的惊喜,双手捂着嘴喃喃自语:“西门府?真的,小官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可是听说西门家的宽厚,对待下人从来都是很照顾,能在那样的家族里做丫鬟,也是一种善事。而且少妇也知道,小官人是为了帮助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出资一千两,而且租期只是一年呢?一千两,足够买一百位丫鬟了而且还是终身的。 “民妇愿意,民妇愿意!”少妇连忙点头,随后急忙拉着身旁的女儿给西门庆下跪。西门庆这样帮自己,可是救了自己和女儿一命,不然若是到了孙府,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苦呢。 少女连忙给西门庆下跪,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西门庆笑着说道:“不必了,人与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呵呵,你们明日再来西门府上如何?” 说完,随后看向了孙福胖和孙侯,道:“这欠金我来还,如何?” 孙福胖一脸恼怒,但只能干忍着气吞下去。而孙侯也是一脸的酱色,只能冷哼叫道:“退堂!” 好不容易快要一亲美女芳泽了,却被西门庆给搅乱了,孙侯相当的不爽。不过没办法,他只能忍着这口气,回到家中猛干自己小妾了。只是他那身板,估计着猛干,也会变成猛枯了······ 待众人散去后,西门庆才带着精壮少年四人走出衙门。 刚刚走出衙门,那精壮少年便跪在了西门庆的身前,大拜,叫道:“恩公,武松拜见!恩公救命之恩,再下没齿难忘,将来毕竟以性命报之,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靠,武松·····”西门庆一脸的震惊,惊呼道。 第20章:武大郎的梦想 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精壮少年竟然是···武松?靠,水浒传内的行者武松,那个打虎武松? 天伤星武松,猛如猎虎,傲似狂龙,乃是水浒传内的一等一豪杰。前世中,西门庆最佩服,最敬重的人便是武松!但谁能想到,曾经的偶像,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成了他的恩人。[bsp;想到这里,西门庆一脸的激动。随后他又看向了武松身旁那位身高极其矮小、面容极其丑陋的少年。这难道就是传说的武大郎?那是水浒传中最强大的绿帽子拥有者? 随后西门庆又瞥向了少妇身前的那位美丽少女,心中暗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潘金莲?那位名与国内外的女中豪杰?不过,武松好像叫那少妇婶婶,这关系扯不上的才是! “还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西门庆想不明白,但却不影响感叹。 武松看到西门庆一脸唏嘘的模样,问道:“怎么了恩人?你见过我?”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呵呵,没有,只是听说过你的名字,对了武松大哥,我看你武功高强,你师承何处啊?” 武松呵呵一笑,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憨厚,道:“我在少林寺当俗家弟子,前几日才刚刚回来清河县。这不一回来便发现孙胖子那个混蛋想霸占我的婶婶,要不是恩人你,我现在已经犯下血案了!对了,说我武功厉害,但还比不过恩人,恩人两三招便制服了我,呵呵,那才叫厉害呢!” 这时,一旁的武大郎也连声说道:“是啊,我以前只知道我家二郎厉害,没有想到恩人更厉害。若是没有恩公帮忙,我和二郎还有婶婶、妹妹便要危险了!对了你看光聊了,我还没有介绍呢。恩公,我叫武大郎,这是我婶婶还有我的妹妹武盈,他们是我亲叔叔的遗属,哎,我叔叔自从去世后,那孙胖子便想侵占我婶婶,现在好了,终于能安宁了,以后我家婶婶在西门府上服侍,还请恩公多多照料啊!” “你亲叔叔的女儿?”西门庆说道,心中暗道,原来不是潘金莲啊?看来是我想错了,还以为这位婶婶和漂亮小妹就是金莲姑娘和她母亲呢!现在的潘金莲还应该在阳谷县吧,对了,是的。幸好这朵鲜花没有被糟蹋。 西门庆心中嘿嘿奸笑,随后笑着道:“武大哥放心,我会的,一定照顾婶婶和武盈妹妹!” “谢谢小官人!”武氏连忙点头,感谢的说道。 而武盈则是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西门庆,那眼中感谢,感恩,种种情绪毕露,看得西门庆都有些害羞了。 ········ 聚贤居二楼的雅间里,西门庆正和武松、武大郎二兄弟畅饮。西门庆向来是酒神著称,那酒量海了去了。现在碰到了武松这个爱酒之人,两人自然扛上了。那一瓶瓶的白酒滚滚下肚,两人不但没有点醉意,而且更加的开怀,不到一会两人便称兄道弟了。反观武大郎就有些娘们了。这家伙喝酒用小杯子品,喝多些就呲牙咧嘴,辣的受不住,让西门庆看得着实无奈。你说是两兄弟,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恩公,以后我婶婶和妹妹便拜托你了!以后武松这条命便是你的,你尽管驱使!”武松端起酒来敬西门庆说道。 古代人都是如此,只要受过他们的恩惠,都会以性子报恩。燕青如此,武松也是如此。看到他们这么重情义,西门庆心中也着实高兴。 西门庆连忙站起来将武松按坐下来,道:“武二哥,刚刚不都说了吗,我们以兄弟相称,这恩公一说万万不能再提。若是再提,那就是武二哥看不起我,那样的话,我就走了,绝对不脏二郎的眼睛!” “恩···老弟别别,武二遵命便是,哈哈哈····”武松也是爽快之人,看到西门庆这么豪爽,心中也非常开心。 西门庆问道;“对了武二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是呆在清河县还是回少林寺?” 武松憨憨一笑,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学艺有成,便想出来闯荡闯荡,但现在看到老弟你的武艺,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所以我打算再回少林寺去修炼,过几日便走!” 武大郎一蹙眉,道:“二郎,这么急啊。你这一走,我们兄弟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武松也有些感伤,拍了拍自己大哥的肩膀,道:“大哥,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让人欺负你,若是谁欺负你,你不要硬拼,等二郎回来帮你报仇。婶婶和妹妹有西门老弟帮忙,你也放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看到武松和武大郎相亲相爱的样子,西门庆心里异常的感动。毕竟是相依为命的亲兄弟,就算两人之间的差距再大,也挡不住亲情的相连。 西门庆问:“对了大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在我聚贤居帮忙?我聚贤居正好少个副掌柜,不如你就在这里帮我好了,怎么样?” 聚贤居缺副掌柜?开玩笑,怎么可能。还不是西门庆为了照顾武大郎而如此说的! 不过武大郎的回答却让西门庆有些抓狂,差点就喷出酒来:“副掌柜?呵呵,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在阳谷县的老纪烧饼铺打小工,快要学成出师了,到时候就能卖烧饼了。俺从小就梦想着卖烧饼,然后在东京开一家自己的铺子,嘿嘿,烧饼,多香啊,能卖它们,是我从小的梦想,现在我马上就能了,给我做皇帝都不愿意换。所以副掌柜还是不用了,以后留着给我家二郎吧!” 武二郎果然是农民阶级的代表啊,让他做副掌柜成为资产阶级,他硬是不愿意,还志向着卖烧饼,果然宏大啊!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此时西门庆都有些感动,恨不得写一本书,名字就叫《武大郎除戴绿帽子的人生理想》,这要写出来,绝对大卖啊! 看到武大郎决意的神情,西门庆愣了愣,便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大郎决意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我这副掌柜给你留着!” “谢谢西门小哥了!”武松和武大郎齐声谢道。 ······ 次日酒醒,西门庆刚刚醒来,便突然神情一紧,猛然用内力震开了身上的棉被,然后一跃而起,直接擒住了走到床边来的陌生人! 西门府的人都知道,西门庆的卧室不得擅自闯入,就是西门吹雪和张氏都不行!因为西门庆练功就在卧室,生怕有人打扰从而扰乱了修炼,所以凡是人要进来,都得敲门打招呼。现在有个人没有打招呼便走了进来,而且还来到了床前,这叫西门庆如何不机警? 西门庆一击擒住来人,便听来人呻吟一声,道:“啊···” 声音清脆,带着三分惊慌,三分意外,还有一分羞涩。 此时西门庆也才正眼看到自己擒住的人是谁。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刚刚来到西门府的武盈! 西门庆虽然擒住了武盈的脖子,但却没有用力,所以武盈虽然有些恐慌,但却没有丝毫的痛感。他被西门庆的动作吓得一跳,待看到西门庆**的上身时,她那惊慌的神情便变成了羞涩。 “好健壮的身材啊····”武盈羞涩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西门庆。 西门庆赶忙松开了手,心中暗暗松气。刚刚幸好没有用力,不然一握弄碎了武盈的脖子,那哭都不管用了。松完气,西门庆这才注意到自己还裸着上身,并且武盈的脸已经红得宛若晚霞了,美丽的不可方物。 西门庆尴尬的拿起衣服披了起来,问道:“武盈,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刺客呢,因为其他人若是进我卧室,都得敲门····” 武盈羞涩的低着头,站起身来,道:“少年对不起,奴婢不知道这个规矩,吓到少年还请责罚!” 说完便想下跪。西门庆眼明手快,赶快搀扶起了武盈,制止了要下跪的她,并说道:“我答应了大郎和武二哥,要好好照顾你和你母亲,所以你来到西门府上好好生活便好,下跪千万不行!” 武盈抿了抿嘴,瞥了一眼西门庆,柔声道:“少爷用一千两救下我和母亲,此时我和母亲便是西门府的人,便是少爷的人,少爷答应两位哥哥要好好照顾我和母亲,但我和母亲却不能当做闲人在西门府上混吃混喝,若是那样,我和母亲宁愿出去不在西门府做奴婢了!” 看到武盈倔强的神情,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对了,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武盈脸上顿时露出了羞涩的神情,她拉着衣角来回的扯拉,最后柔声说道:“我现在是少爷的贴身丫鬟,自然要来照顾少爷。我看少爷差不该醒了,所以准备来给少爷更衣!” 说完,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便浮现了西门庆**上身的模样,弄得武盈的心更加的娇羞,头低的更深了,更不得从衣领开口钻进去! 西门笑着看着武盈,随即道:“那好吧,来吧,给我更衣吧!小盈····” 在武盈脸红娇羞下,她开始给西门庆更衣。自然,这更衣的过程极尽的暧昧······ 往日穿衣服只需要十几呼吸的时间,但这次更衣却足足耗费了一盏茶的时间。一盏茶的时间大概是十五分钟,这么长时间只是穿几件衣服,由此可见这更衣的过程有多暧昧了。 待穿戴好衣衫,武盈娇羞离开后,西门庆这才哈哈大笑走向了武松的房间。 ps:求支持,故事情节缓缓展开,还请各位看官不吝支持! 第21回:逛妓院 “武二哥,在干什么?”西门庆站在武松的房间前,笑着问道。 便听房间内传出淅淅沥沥的响声,随后便见一脸笑容的武松打开了房门,邀请西门庆走进了房间。武大郎已经在房间里了,看到西门庆进来,他赶忙站起来和西门庆打招呼。三人围坐了起来,西门庆笑着说道:“二郎,你刚刚从少林寺出来,一定没有好好逛逛,今天就不如带你逛逛清河县如何?告诉你,清河县有三绝,你马上要走了,所以这三绝你绝对不能不去看看!”[bsp;“哦,三绝,我怎么没有听说?”武松一脸的纳闷,好奇的问道。 武大郎也一脸的苦思,好奇的问道:“是啊西门兄弟,我在清河县呆了很久,怎么也没有听说过清河县有三绝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这三绝很异类,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我说说你们就知道了。呵呵呵···这一绝,乃是暖风阁的武女。暖风阁有十五位武女,每位都是样貌美艳的女子,而且都具备一些武艺,这十五位武女一起跳舞时,那姿态简直就是举世无双。他们舞技高深,再加上有武艺加身,让他们的舞蹈更加瑰美绝艳,看一眼都让人心灵陶醉。而这第二绝,便是暖风阁的陈年之酒。告诉你二郎,昨天我们喝的那些酒就是垃圾,和暖风阁的陈年之酒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暖风阁的陈年酒陈酿百年,而且材料都极其的珍贵,喝起来不仅对身体有益,而且还能延年益寿,绝对是好酒,这陈年酒曾经以贡酒的身份进献给皇帝,但那皇帝老儿受不了陈年酒的酒劲,所以又给撤掉了,二郎,告诉你,陈年酒的酒劲要去窜上来,足够弄昏一头牛,你应该能想到这酒劲有多大了吧。这陈年酒便是第二绝!至于第三绝嘛,呵呵呵呵,那就不可说了,不可说了!” 听到武女时,武大郎舔了舔舌头。 听到陈年酒,武二郎舔了舔舌头。 “嘿嘿,那个,西门兄弟,那些武女真的那么漂亮,舞蹈真的那么瑰美?”武大郎如是问道。 “老弟,那陈年酒真的能醉倒一头牛?味道真的那么好喝?”武二郎如是问道。 对于武二郎的表现,西门庆心里已经猜到了。在水浒传里,武松就是爱酒如命的人,很多年的少林寺生活已经让他色就是空空即是色了,估计挥刀自宫都不成问题。西门庆很邪恶的猜测,武松可能是男性同志,尤其和宋江有暧昧,因为宋江也是不爱美女爱男郎的好同志。 但武大郎的表现却完全出乎西门庆的意料。这位古今中外的绿帽者,竟然是位色狼,看他那好色的模样,简直就是色中的极品,是无数色狼无可媲美的,就是西门庆都甘拜下风! 西门庆连连点头,说:“暖风阁的武女绝对美艳,舞蹈惊天,大郎你去看看绝对会着迷上。至于陈年酒也是酒香飘数里,迷倒众人不偿命!” 武大郎舔了舔舌头,吞了吞口水,随即对武二郎说道:“二郎,你看你马上就走了,我们不如去暖风阁逛逛,怎么样啊?暖风阁虽然是妓院,但我们是去喝酒,又不干其他事,怎么样?” 西门庆这才发现,原来武大郎这么不要脸啊,说起谎话来简直就是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在西门庆暗暗佩服他时,武松却傻得没脑子的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大哥说的极是,我们是去喝酒,又不是去喝花酒。” 去妓院喝酒,和喝花酒有区别吗?而且他还是这一幅相信武大郎的样子!此时西门庆真的有些怀疑武松的智商了。 虽然怀疑武松的智商逻辑,但西门庆对武松的看法还是格外的好,还是把他当好哥们看待。西门庆说道:“好,管他是喝酒还是喝花酒,今天我们都去暖风阁逛逛如何?到时候我在邀请几位武女表演表演,怎么样啊大郎?” 武大郎舔了舔嘴唇,嘿嘿奸笑,点着头,道:“好,好,好,感情好!” 在西门庆和武大郎的奸笑中,三人走出了西门府,朝着暖风阁走去。 说起这个暖风阁,还真是大有来头。自从十二年前暖风阁在清河县建立后,便一直占领了清河县的花楼魁首。这么些年来,其他妓院开开关关,但暖风阁的生意却极其的好,每个清河县的雄性都恨不得天天呆在里面。说也奇怪,清河县只是一个小小县级,远远比不上其他的府,州,但就是这个屁大的地方,就能存在暖风阁这样顶级的花楼!可以说,暖风阁开在大宋首都东京,都能算是一流的花阁! 人们虽然心生好奇,但更多的还是狂喜。有这么好的地方可以去,谁还在乎它为何来的吗? 带着武大郎和武二郎两人,西门庆三人大摇大摆的朝着暖风阁走去。 西门庆不仅人品好,被百姓称赞,同时他也是清河县最有名的风流之人。因为在很小的时候,西门庆便钻进了暖风阁。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那里面的好酒和美女了。寻常情况下,一个少年整天去逛花楼,绝对会被百姓骂得无脸面对苍生。但西门庆从小便逛妓院,就是没有被人指着后背骂! 别人年纪轻轻逛妓院,是在浪费家里的资产,这是不孝的行为。加上不务正业的整天在妓院混吃混喝,愧对社会,愧对天下,愧对自己,这是不忠。整天醉生梦死,没点理想,没点目标,这是不义。此等不忠不孝不义之人,自然会被人骂。 但西门庆呢,他去妓院的同时,在酒桌上交谈拉拢,给自己的家族拉拢了多少的生意!并且还结交了多少豪杰,树立了多好的名声!这些年来,谁对西门庆不都是竖大拇指? 所以尽管西门庆从小就去暖风阁,但就是没人敢说西门庆一字的不好!有本事你也像西门庆那样,有人缘,有财源,有恩义!那样的话你也可以天天去逛妓院! 这一路上,众人都热情的给西门庆打招呼,甚至在得知西门庆是去暖风阁的时候,还对西门庆说要好好干,好好玩! 好好干?西门庆也想。只是现在因为修炼的缘故,弄得西门庆还没有告别处男时代。这想想都可悲。一个把妓院当后院的风流才子,逛妓院足足十年,但还是个处男,这说出去,谁他妈信!西门庆都不信! 带着武松两兄弟来到暖风阁前时,正好和孙福胖碰面了。看到孙福胖,西门庆顿时笑了,笑得很淫.荡。这真他妈是冤家路窄啊,这绝对是给自己出气来的,这么胖,自己能好好玩玩了。武松也舔了舔舌头,满脸的激动,那模样,比他娶老婆还要激动。武大郎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因为他的那双鼠眼,已经盯着暖风阁二楼的几位姑娘不放了。 看到西门庆和武松,孙福胖的脸色立即便臭的要命,随后再想到昨天那衙门上的三颗山贼人头,他的心肝就颤得更加要命了。他赶忙掐指一算,上问九路神仙,下问地狱阎罗,顿时发现今天有血光之灾,不宜出行,随即他便起了撤退的决心。 只是孙胖子身后的两个**随从没点眼色,他们看到西门庆和武松后,便想着巴结孙福胖,帮他出出昨天受得气,于是便故意挑衅西门庆,想让孙福胖对自己更加的刮目相看,好让自己的腰包更加的鼓。只是这次注定他们拍马屁拍在马蹄上了。 便见孙福胖身后面,左边那个个头矮小,长相丑陋的矮子冷声叫道:“哎呦呦,这不是西门小官人吗?我们清河县的大善人,又来暖风阁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暖风阁是小官人家开得呢!” ps:求声票···· 第22回:出来混要谦虚 暖风阁本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来往的男性都是一副我懂你懂的猥琐模样,并报以好好干的眼神,同时心中暗暗揣摩着什么精彩花招,告诫自己一点要在房间内好好试试。这本是男人征战的地方,但此时的暖风阁前,几人还没有进门脱衣服,便已经风起云涌了,那架势,差点就真的干了起来。 西门庆挑着眉看着眼前呲牙咧嘴的丑陋男子,随后瞥了一眼孙福胖,道:“孙胖子,这条狗可是你的,也不知道管好些,信不信我帮你打断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再给你当狗腿子!”[bsp;矮个男顿时急了。他虽然是条狗,但他却痛恨别人这样说他。而且在他心里,做狗也是一门职业,自己能做得好就是一种本事,就像高俅一样,绝对不能容忍别人侮辱自己的职业。 矮个男怒视西门庆,吼道:“西门庆,不要觉得你做些好事就能耀武扬威,告诉你,要不是你家里有钱,别人会那么和善对你?你做那些好事不就是为了沽名钓誉吗?你西门家,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不知道弄得多少百姓没有生意,家破人亡,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真是恬不知耻!” 能做狗,自然要有些本事。这矮个男虽然长得让人不敢面视,但骂人诋毁人的功夫却相当了得。要不是西门庆脾气练得不错,此时的他早就爆发了,直接废掉这个畜生。 这样诋毁自己,西门庆心中还真的十分不爽! 这些年来,西门庆做这么多的好事,从来都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若真是为了沽名钓誉,那也无需做成这样,做得这么细致,这么仗义。若不是真心为百姓考虑,西门庆怎么可能会十几年来,每天都接济穷苦百姓?若不是真心关心他人,西门庆怎么可能会在十几年来贴心的资助别人做生意?这十几年来,西门庆救过的人多达上千人,帮助过的家**百个,这样的作为若是还被骂做沽名钓誉,那这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好人了。 就在西门庆窝火的时候,身旁路过的一些人就按耐不住了,纷纷指着矮个男便开骂。 “你丫的说什么?西门小官人沽名钓誉?靠,你丫有种再说一遍?要说沽名钓誉,你的狗主人才是。每年拿出五百两来接济穷苦人,你丫的怎么好意思的!小官人每个月接济别人的银两便高达千两,甚至更多,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诋毁!” “没错,滚孙羔子,竟然敢诋毁西门小官人,你们怎么不去死了。西门家做生意害死了无数人?他母亲的真是瞎了狗眼!这些年来,西门家族的产业接济了多少人,帮助了多少人做起了生意。反倒是孙胖子,你吞并了多少产业,害死了多少人,你有脸在这里说!” ······· 大街上的人一听有人诋毁西门庆,都按耐不住的来围骂,直接便将孙福胖和那两人围了起来,这三人差点就被口水淹死了。 孙福胖一脸的难看,恶狠狠地盯着左边的矮个男,恨不得生吞了他。 你说你平常时候多有眼色,但现在怎么弄得毫无脑子,脑子被狗给吃了? 就在孙福胖恶狠狠地盯着矮个男时,他左边的另外一个人也傻啦吧唧的指着周围的百姓骂说:“靠,关你们屁事,我们在这里和西门庆理论,碍你们屁事了。各自找各自女人,或者各回各家,还不快滚!再不滚,我家老爷就生气了,告诉你们,我家老爷的堂叔可是本县的孙大人,你们要造反是不是?” 这家伙还得意的吼叫时,孙福胖已经有些崩溃了。靠,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清河县里谁不怨恨自己的堂叔,你现在提出这个来,不是把自己推向火坑吗? 果不其然,这家伙一说完,围住的百姓更加的激动了,恨不得生撕了孙福胖三人。 人群中,西门庆看着众人为了自己的名誉而厉声质问,他的心里很幸福,被眼前的场景感动了。 上辈子,西门庆虽然从小孤苦,但却养成了倔强的性子,不想欠人家太多的东西。后来虽然当兵性子改变了,知道了人人相助乃是天地间的大爱,但却也没有机会感受过太多的人间温暖。而此时,现在这幅场景彻底感动了西门庆,让西门庆的心底涌上出了一股不可磨灭的火焰。古代的人虽然有些无知,但他们心性单纯,会为了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两肋插刀。这和上辈子尔虞我诈的社会相比,这个社会简直就是盛世。自己只是略尽绵力帮了些需要帮助的人,但这些人却用他们的真心真意来回报自己,不容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自己。这样的百姓,如何不值得自己好好对待,好好为他们创造一个美好不动乱的社会? 有时候,心中梦想便是一瞬间的决定。 西门庆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大声道:“各位叔叔伯伯,还请安静安静,听我说一句!” 顿时周围静了,都看向了西门庆。 西门庆笑着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叔叔伯伯仗义,晚辈心中异常的感动。一条狗竟然敢诋毁我,我十分的愤怒,但现在却完全不愤怒了?为什么?因为各位叔叔伯伯相信我!有这个理由便足够了。再说了,一条狗咬了你,你还反咬狗一口吗?不是吗?” 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一位身材魁梧的员外道:“没错,小官人说的极是。”说完,又瞥向了孙福胖,道:“看,看什么看,告诉你孙福胖,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当年要不是小官人帮我,我李某人早就家破人亡了,我要是在听到谁敢说小官人的坏话,老子就灭了他!” 看到李富贵凶恶的眼神,孙福胖偷偷擦了擦汗,随后直接给了矮个男以及另外一男一人一耳光,吼道:“混账,真是混账!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出来混要谦虚,尤其是见到清河县的老大更加谦卑!在清河县里,你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但惟独不能不把小官人放在眼里。小官人可是贵人,是我们清河县的贵人,知道了吗?” 孙福胖义正言辞的训完,随后笑着对西门庆说道:“小官人莫要生气,这两人不懂规矩,碍到了小官人,还请小官人恕罪。回到家中,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说完,孙福胖又对着周围众人连连拱手,然后道:“诸位,对不住了,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便急忙带着身后两人急冲冲奔走了,走时的那脸色,比黑炭还要黑。 看到孙福胖三人落荒而逃,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暖风阁前成了集市。 武松恶狠狠地盯着逃走的孙福胖,很不爽的骂道:“猪狗一样的东西,要不是怕扯上麻烦,我早就废了他,省得他祸害百姓!” 西门庆突然灵机一动,随后悄声对武松道:“二郎,晚上我带你玩样好东西,如何?” 说完,指了指逃走的孙福胖。 武松眉头一皱,随即才反应过来,便连连点头,一脸的喜色,还握了握拳头。 就在这时,暖风阁中突然走出了一位雍容华贵,绝美无双的女子。周围大笑的人猛然窒息,都眼睁睁看着这位美女,暗暗吞口水。 随后这群人赶忙围了上去,直接把西门庆和武松撂在了一旁。 在美女面前,西门庆的重要性就大大下降了。 至于为什么说只有西门庆和武松被撂下,那是因为此时的武大郎已经趴在了那美女的脚下,他那低矮的身子让他完全占据了得力的地理位置,虽然是站着的,却和蹲的一般,似乎在守候美女的玉脚。 说此女是美女,那还真是美女,就是西门庆看到她,都得强忍着强.暴她的**······ ps:求声票,一张就好,拜谢了! 第23回:青梅竹马 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满足此等特点,才具备倾国倾城,祸国殃民之容。 而暖风阁前的这位女子,美丽的宛若出水的莲花,淡然脱俗,谁人见到都会以为她是上天谪落的仙女,而不会认为她是从花楼中出来的,并还在其中呆了八年之久。此女子的声音清脆,听起来宛若凤凰啼鸣,黄鹂合唱,声音宛若醉人的美酒。她的形象高贵典雅,带着水莲的脱俗以及朗月的孤傲,虽然身在妓院,但却没有被污泥所沾染,是那么的纯洁。她的肌肤白皙,在白色长裙的衬托下,是那么的高洁,让所见之人心性透明,野性爆发之余又不忍侵犯·····[bsp;此等女子,如何不是美人? 此女名叫青怜,乃是暖风阁老鸨的干女儿,年芳十五,七年前来到暖风阁,便凭借着绝美的童颜让清河县的雄性大开眼界。这八年来,青怜出落的越加美丽,让清河县所有雄性的心也更加的悸动。如果说西门庆是清河县的最好男儿,那青怜就是清河县最美的女子。不过绝对没有一个人认为西门庆和青怜是天作之合。因为所有男性都是以青怜为梦中情人,所有女子都以西门庆为梦中男儿,所以那些男男女女们怎么会将自己的梦中情人拱手送人呢? 不过别人不这样认为,但两人的关系却相当的好,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青怜来暖风阁前时,西门庆便是暖风阁的常客,和老鸨混的相当之好,后来青怜来后,两人自然而然成为了好玩伴。八年的相处,就是一头猪也会和人相处的感情和睦,更何况西门庆不是猪,而是堂堂正正的大恩义帅哥。这八年来,西门庆和青怜从两小无猜,到感情淳厚再到心许对方,可谓是经历了很多岁月的煎熬。但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未吐露心声,表面上还是好朋友模样。西门庆是因为怕吐露心声后,自己坚持不住想要和她双修,这样不仅害了她,还害了自己的修为,谁叫西门庆忍了很多年,现在实在扛不住了。当然更主要的是怕青怜拒绝。青怜的心意到底如何,西门庆又猜不到,他怕自己告白后会被拒绝,那倒时候可就真的丢人了。西门庆虽然很无耻,但自尊心还是很强的,尤其是面对这种感情上的事。至于青怜为什么不明说自己的感情,那就可能是少女的羞涩,亦或是心中藏着什么秘密吧。 说起这秘密来,那就不得不说青怜的神秘了。到现在为止,西门庆都不敢说完全看透青怜。因为表面上青怜是个沦落风尘的女子,但内地里她的武功却很不俗,现在十五的年纪,但足足有武师下品的修为,比武松这个大男儿还要厉害。虽然西门庆没有见过她出手,但却能完全肯定的说,青怜的武功造诣不会低。因为曾经张天师见到青怜后,便一个劲的点头赞叹,嘴里也停的嘟囔,不知道在叽咕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欣赏她! 这样的一位天才美少女,会沦落到妓院来,说出来谁信! 虽然知道青怜有秘密,但西门庆却问不出来丝毫线索,也调查不出来丝毫线索,总的来说,青怜就和这暖风阁一样,处处带着神秘,不知道跑到清河县来干什么。 暖风阁前,众人围住青怜,都一个劲的献殷勤,想得到青怜的注意。 “青怜姑娘,这是我从外地买来的狐皮白衣,价值千两,特地买回来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青怜姑娘,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夜明珠,整整十二颗,镶嵌在你的闺房中,绝对会让你的闺房熠熠生光辉,青怜姑娘,不如我帮你镶嵌在床榻上,如何?” ····· 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似地,拼了命的献宝,恨不得把自家的祖坟挖了以换得青怜的注意。 西门庆和武松站在人群外,抱着膀子聊天。 “老弟,这群人怎么都犯病啊,不就是个女子吗?用得了这么起劲?”武松撇了撇嘴,不解的问道。 西门庆差点呛到。虽然猜测武松喜爱同志,但那也是yy遐想,当不了真的。但现在武松说出这话来,就不得不让西门庆多想了。 西门庆问道:“二郎,青怜漂亮吗?” 武松指着青怜,道:“她吗?”随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还行吧,一般般,和其他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其他女人白了些而已。女子不都是比男人白了些,瘦了些,矮了些,胸前鼓了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的胸肌虽然没有她们的鼓,但力量绝对比她们的大!” “咳咳咳···”西门庆被武松的话给堵到了,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青怜不漂亮?这简直就是大宋朝的最大谎言。前世那么多的明星,但没有一个人能和青怜相比,甚至比不上青怜的一半姿色,这样绝美的女子能让人看呆,可想而知她的美丽有多厉害了。如果这样的姿色还算不上美丽,那什么才叫美丽? 西门庆问道:“二郎啊,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有的话告诉我,我帮你!” 武松顿时嘿嘿一笑,道:“女人有什么好,整天叽叽喳喳,烦得要命,还不如老弟你好呢,我宁愿和老弟呆在一起一辈子,也不愿和女人呆一刻!” 西门庆立即挪了挪脚步,远离了武松。 靠,这可不是开玩笑,我的性取向可是完全正确,我可不想做光荣的同志!西门庆心中恶狠狠的说道,随后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道:“恩,那个二郎啊,我其实有时候很忙,以后我介绍燕青兄弟给你认识,那小子身材才好呢,一定会喜欢!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吧,这话题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无耻的西门庆,果断的把燕青拖下了水。 武松憨厚一笑,道:“好嘞!” 西门庆便和武松绕开这群人走进了暖风阁,只是这门还没有刚踏进一步,那青怜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西门官人,你终于来了,奴家等得好辛苦!” 声音清脆入骨,让人浑身舒坦。 只是西门庆却没有舒坦的感觉,因为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刷刷数道眼神死死盯住自己,就像是有一群野兽注视着似地。 第24回:天机卜算 青怜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知道今天西门庆要来,青怜便早早的画好妆,穿戴好新衣服在门前等候。只是没想到的是,自己被一群色狼围住了,他倒是想偷偷溜进去喝酒。这叫青怜如何能不生气? 青怜可怜兮兮的看着西门庆,声音婉约能醉人的说道:“官人,你终于来了,等得奴家好辛苦!”[bsp;西门庆吞了吞口水。 周围人也再次继续的狠狠剐着西门庆,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在片片分割西门庆。其中以最前面李富贵和武大郎的眼神最犀利。 西门庆很无语,恨不得猛敲李富贵和武大郎。靠,该死的李富贵,你生儿子没屁眼!刚刚你还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谁要是说我坏话你就拼命,但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狠的瞪我,只是岂有此理!更可恶的还是武大郎,我昨天才救了你好不好?你.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简直没有天理,好像你的绿帽子是我给你带的似地。好,你有种瞪我,老子以后就给你戴绿帽子!哼哼····西门庆很不爽,冷哼哼的在心中咒骂道。 只是瞥到青怜时,西门庆的咒骂顿时熄火了。很明显,青怜那假装可怜的眼神中带着的狡黠,正是表明要坑西门庆的证据。相处八年,西门庆对青怜的那些小心机,还是看得很透彻的。 西门庆清了清嗓子,说道:“原来是青怜姑娘啊,在下有礼了!多日不见,姑娘还好吗?呵呵,我看姑娘容光焕发,一定生活愉快,在这里,祝姑娘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好了,我撤了!” 说完,直接掉头钻进了暖风阁,速度之快,竟然比使用踏雪无痕时也不逊色! 西门庆可不敢再呆下去。青怜丫头的小主意太多了,周围这么多的狼,还不生吞了自己?所以还是跑路好些。 看到西门庆落荒而逃,青怜心中顿是暗笑,眼角也玩起一个月牙,刚刚心中的小生气也烟消云散了。没办法,谁叫自己喜欢他? 不过一想到自己喜欢他,青怜带笑的脸上却突然凝固了,并闪过一丝无奈。自己的命运,容得自己喜欢别人吗? 微微摇了摇头,青怜才道:“各位还请暖风阁内安坐。奴家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说完,在众人哭爹喊娘的挽留下,青怜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推开房门,便看到西门庆正安坐在桌子前,喝着小酒。 将房门闭合,青怜转身走到西门庆的身前,委屈说道:“你终于舍得来了?外面好不好啊?是不是见到了很多漂亮的姑娘?听说你快有未婚妻了?” “咳咳···”西门庆一咳嗽,差点就将酒水喷到青怜的脸上,他很无语道:“未婚妻?大小姐,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从哪里听到的风声啊?” 青怜微微撅嘴,道:“管我怎么知道的!这二年来,你出去也不知道给我写封信,真是绝情啊,你不怕我已经嫁人了?”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嫁人?怎么可能啊,你那么神秘,肯定不会嫁人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西门庆本是一句戏言,但青怜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眉宇间也微微皱起。 看到青怜一副痛苦的模样,西门庆于心不忍,连忙摆手道:“好啦,我开个玩笑,你不要当真!”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块青翠色的凤凰玉佩,递给了青怜,道:“给,这是庆哥哥给你买得礼物,我在外面可不会忘记我的小怜怜,呵呵,先不聊了,我得去找人喝酒了,你先在房间内好好呆着等我,等我喝完酒再来找你,到时候再陪你好好聊天!” 说完,西门庆便开门离开,朝着武松所呆的房间走去。 青怜看着手中的凤凰玉佩,苍白的脸色浮现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凤求凰,因为爱,勿相忘。这是西门庆说过的话,所以得到这块玉佩,青怜还有什么所求? “怜儿,你要想明白,你的身份不会允许你爱上其他人!” 就在这时,青怜的身后鬼魅的出现了一位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很美艳,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样貌却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若是西门庆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个人正是暖风阁的老鸨,一位身怀绝世武功,但却甘心在这个穷困地方做老鸨的神秘女人。 青怜点了点头,随手便将玉佩收入了怀中,低叹一声,哀怨道:“师叔,这就是我的命吗?我真的不想这样,不想这样。我只想和心爱的人一起,为什么不可以?” 中年美妇暗暗叹气,随后来到青怜身后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孩子,苦了你,你的命,哎····” 青怜抿着嘴,眼中微微湿润,道:“我知道,师叔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也不会将我们的事告诉给西门庆。只是,我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一直都没有找到要找的那个人,难道说那个人不在清河县?我们是不是该转移地方了,会不会在清河县临近的县城,临清县,阳谷县,甚至故城县、威县。” 中年美妇摇了摇头,道:“东平府的所有县城内,都有我们的人,所以你无需担心其他地方。我们现在虽然没有线索,并且还等候了十一年,但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放弃。那人所代表的意义太大,我们必须找到他,将他控制住。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紧迫了,其他的大势力也已经开始布局,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人。” “好吧!”青怜点了点头,随后好奇的问道:“师叔,清河县内十一年前出生的男子我们都调查过了,却一个符合的都没有,是不是我们估算错了?难道他不是十一年前出生的?” 中年美妇秀眉一蹙,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机卜算乃是现天地间最准确的卜算**,他绝对错不了。它算那人是十一年前出生,便是十一年前出生,绝对不会错!而且其他势力的卜算也证实了这一点,错不了!”说完,中年美妇揉了揉眉,随后看了一眼青怜道:“若不是天机卜算算出那人是十一年前出生的,我还真以为西门庆便是那人呢,在清河县里,西门庆的条件最符合了。恩义,顺应大道,此人完全符合为君之道,只是他是十二年前出生的,整整差了一年,时间不对,所以不可能!” 听到中年美妇的话,青怜一怔,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待中年美妇离开后,青怜便望着窗外的天,抚摸着手中的凤凰玉佩,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晚出生一年?”说完,青怜猛然一慌,差点就将玉佩摔碎,她牢牢握住玉佩,有些迷茫,有些悲痛的道:“晚一年好,晚一年好·······” 第25回:强大的自恋 当西门庆来到暖风阁的春字号房间时,正看到武松在那里牛饮。此时桌子上已经放着几壶空瓶子了,一看便知道是武松猛灌的结果。再看武大郎,就有些怪异了。这家伙此时手托下巴,看着屋顶上的花灯,在那里唉声叹气,满脸的愁苦。那本来就丑陋的脸现在看上去更加恐怖,人家脸上的沟沟是皱纹,这家伙倒是好,皱纹就像是老树皮的裂痕一样,透着岁月苍老,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张脸是一棵千年老树的树皮呢。 “三寸不烂丁,枯树老皮脸!大郎啊,真是辛苦你了!活得真是累啊。”西门庆心中暗道,随后走到武大郎身前坐下,问道:“大郎,怎么样了?”[bsp;“哎呦,老弟来了,来来,喝酒!”武松赶忙递给西门庆一壶酒,扯着嘴笑着说道。 武大郎看了一眼西门庆,然后叹了一声,继续再那里发呆思.春。 接过武松的酒,西门庆指了指武大郎,问道:“二郎,你哥哥怎么了?这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武松猛灌一口酒,嘿嘿笑了笑,道:“谁知道!哦,他刚刚说了,好像说他···恋爱了!” “噗!”西门庆直接一口酒喷出,喷得武松满脸都是。 西门庆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道:“二郎你说什么?恋爱?恋爱?” 靠,武大郎恋爱,他妈真的假的?谁家姑娘这么倒霉? 西门庆问道武大郎,道:“大郎,你喜欢上谁了?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 武大郎瞥了一眼西门庆,撅着嘴,道:“哼,让你帮忙?我害怕你会喜欢上她,到时候就麻烦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好意思打击你!我虽然比你帅气些,但却只是个卖烧饼的,虽然在阳谷县内也算是一流的烧饼男,但还是无法和你们西门家的产业相比。现在的女生这么现实,没有足够的钱,就是长得再帅也没有用啊!” “你比我帅?”西门庆当场被雷住了,随后猛猛的点头,暗道:“我一直好奇,是什么勇气让武大郎这么有信心,这么坦然,可以安心的出来吓人,而不怕自己独一无二的样貌被人打。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才是最帅的,其他的都是浮云!他.妈的浮云!靠,这心理素质太强了,绝对是强悍的牛逼之人啊!” 心中赞叹之余,西门庆便道:“那个大郎啊,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你的梦中情人,能被你喜欢上的人,可不是一个简单能概括的,绝对是出类拔萃,天上地下仅此一个的存在,你的眼界这么高,我怎么能相比啊,你说说吧,难道是暖风阁的如花大婶?” 如花大婶,年芳五十,身材肥矮,体重一百六,身高一米二,而且脸上岁月纵横,就是一斤粉也遮不住皱纹的魅力。她和武大郎站一起,还真是良配呢,虽然她的年纪有些大了。但年龄不是距离,爱是无限的····· 只是让西门庆意外的是,大郎喜欢上的人不是如花婶婶,而是,青怜! 大郎道:“我发现我爱上了青怜,怎么办?青怜姑娘的屁屁好翘,是我见过最翘的,绝对是生儿子的好女人,我如果能娶上她,绝对能一年生两个,三年生十个!到那时,我们武家就有后了,而且有很多后了!” “咳咳····”西门庆有种想死的冲动。今天总是被打击,而且总是被大郎打击。本来西门庆还觉得,自己和大郎在一起会让大郎很自卑。但现在看来,自卑的应该是自己。 西门庆苦笑道:“大郎,青怜姑娘那么漂亮,喜欢她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也看到了,刚刚在门口那么多的男人围着她,你觉得你能追到她吗?” 说完时,西门庆立即在心中补充道:“肯定不能!” 大郎点了点头,道:“发现了,刚刚除了一个你和二郎,其他人都是一副色狼的样子,简直丢人丢到东京了,真是没出息!”说完,很气愤的瞪着西门庆,道:“老弟,不要怪我说你,刚刚青怜姑娘那么邀请你,你竟然掉头就跑了,真是,真是失败啊,要是我的话,绝对会直接贴上去。早知道我也装得冷漠,这样青怜姑娘就会注意到我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到武大郎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西门庆心里嘀咕着,要是告诉他自己和青怜的关系,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掐死自己? 不过看到武大郎这么一副痛心的样子,西门庆又想开导开导他,省得他一心思青怜,到最后什么都弄不到。西门庆道:“大郎啊,其实我见过很多屁股翘的姑娘,而且还个个肥臀,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告诉你,那些绝对都是生儿子的模样,要是跟了你,绝对会给你武家传宗接代。青怜虽然屁屁翘,但生儿子却不一定,你要想清楚。再说了要赎青怜的身,必须有黄金五十万两,你有吗?” “什么?黄金五十万两?那得多少烧饼啊?”武大郎满脸的震惊,最后摇了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屁屁翘的人多得似,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那个老弟,你以后把那些肥臀姑娘给我介绍介绍,好吧!来来来,不说这伤心的话了,喝酒,喝酒!” 西门庆笑着道:“好,好,喝酒,喝酒!”随后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武松这才从酒瓶上转移过来,对西门庆和武大郎不屑的说道:“女人有什么好谈的,还是喝酒来得爽。老弟,大哥,二郎敬你们!” ········ 陪武松和武大郎喝完酒之后,西门庆又去找青怜好好聊了聊。直到天色昏暗,西门庆才离开暖风阁。回到西门府时,天色已经黑透了,月牙也高高挂起。 西门庆回到自己的卧室刚刚坐好,便见武松直冲冲的闯了进来。 看到武松一脸兴奋涨红脸的样子,吓得西门庆冒出一身冷汗。 这哥们不会想玩那个吧···· 便听武松道:“老弟,白天你不是说要带我好好玩玩吗?现在行动吗?嘿嘿,那个该死的孙胖子,老子早就想整他了!” 西门庆这才松口气。原来是这事啊,好办! 西门庆道:“当然要去玩了,正好,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们清河县的第三绝!告诉二郎,这清河县的第三绝,就在孙福胖的家里。” ps:求收藏···· 第26回:夜行抓奸 黑夜如墨,弯弯的月牙高空悬挂,不仅没有给黑夜增添丝毫的亮光,反而还让幽静的夜更加的阴森。呼呼风啸在街道上吹过,让行走的路人步伐加快,裹了裹衣衫,心中想着家中的美娇娘。斑驳的烛火微微摇曳,在古老的街道上,宛若一个个幽灵,晃动之余,平添了几分难言的鬼魅。 古代的夜便是如此,没有灯火酒绿,有的只是微微的撩人心慌。当然,这只是无人行走的街道,在花楼林立的地方亦或是东京那般的大都会,此时却是最热闹的地方。[bsp;突然,两道破风声微响,便见两道人影在房屋之上飞撩跳跃而过。前面的黑衣人身法如飞雪,步伐轻盈,踩在瓦砾之上没有顶点声响,静悄悄的,十分的隐秘。他的身形似有还无,相似一片雪融入了虚空,分不真切。 后面跟着的黑衣人就有些技穷了。他的身法虽然不赖,能紧紧跟随着前面的黑衣人,但他的身法却显得有些笨拙,每次踩在瓦砾上的声音轰隆隆,虽然听起来很轻,但在习武者的耳朵里,确如雷鸣一般。 “二郎啊,这次幸好是去孙福胖家,要是去一位武功高强的人家里,咱没到人家家门呢,就会被你这打雷的脚步声给活捉了!”前面的黑衣人自然是西门庆。他一边飞跳着,一边转着头取笑身后的武松。 武松尴尬的挠了挠后脑,憨笑道:“在少林寺里没有练过轻功,嘿嘿,老弟放心,下次回到少林寺后,我一定用功修炼轻功,不只盯着硬功夫练了,嘿嘿····” 武松天生神力,虽然内功修为不算好,但一身力量却猛如虎,不然也不会凭借一双铁拳活生生打死猛虎。他专门修炼硬功夫,像罗汉拳,金刚印等等,自然很少修炼轻功。不过若是武松有一身厉害轻功的话,那就更可怕的。那就像是猛虎插上了翅膀变成了飞天虎,那厉害程度绝对会增加好几倍! 西门庆忙说道:“二郎,轻功一定要修炼,切记!知道吗?” 看到西门庆说得这么认真,武松抓了抓头,道:“放心老弟,都听你的,你叫我练肯定有用,我一定会练!”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所在的位置,便嘿嘿一笑,道:“走嘞二郎,到了!” 说完,西门庆的身体猛然一降,直接从三四米高的房屋上落了下来,落地无声。 而后武松坠了下来。 两人站在孙府的墙外,四处打量发现没有人后,才直接翻墙而入。孙府的规模很庞大,比西门府还要大上几分。孙福胖虽然没有西门家有钱,但因为他的堂叔是县令大人,所以他侵占了很多好的地基和他人的房屋。 要提的是,这孙府并不是孙福胖一家居住,县令大人孙侯也住在这里。也因为这个原因,孙福胖才敢肆无忌惮的侵占土地,扩充府邸。 进入围墙后,西门庆便如进到自己家门似地,直朝前奔去,并绕过厢房、走廊、回廊、花园,直朝着后厢房而去。 武松紧紧跟着,一脸的诧异,问道:“老弟,你怎么这么熟路啊?好像走自家似的!” 西门庆嘿嘿奸笑,故作神秘的道:“我对孙府的熟悉不比我自己家差,告诉你,这清河县的第三绝,就是我来孙府发现的,嘿嘿,一会让你好好欣赏欣赏。孙福胖今天在暖风阁吃瘪了,肯定憋得慌,所以今晚来得正是时候!” 武松摸不到头脑,问道:“老弟,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说的话啊?”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就你这莽夫的智商,能听懂我的话才怪! 不在搭理武松,西门庆带着他悄悄而行,绕过几个护卫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后花园旁边的一处厢房。 这处厢房靠近花园,周围尽是五彩缤纷的鲜花,虽然在黑夜中无法欣赏它们的美艳,但却能嗅到它们的芳香。临花而造,这处厢房还真别有一番情趣。而且这个厢房的建造很瑰美,墙壁上都是彩绘的景物,并且在厢房门前还挂着很多彩色的丝绸长巾。一看便知道这厢房乃是女子的。 武松又问道:“老弟,来女人的房间干什么?我们应该去找孙福胖才对,我还准备好好修理他呢!” 西门庆嘿嘿奸笑,随后指着身前花枝招展的厢房,道:“你要找的孙福胖就在这里面!” “这里?”武松一副疑惑的模样,道:“真的?”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后道:“二郎,你可知道这厢房是何人的?” 武松道:“孙福胖在里面自然是孙福胖的!” 西门庆瞪了武松一眼表示无奈,道:“什么男人会把自己住的房间打扮成这个模样,这一看便知道是女子的房间,刚刚你还说了!” “对哦?”武松抓着脑袋憨憨一笑,道:“那是谁的啊?” 西门庆顿时不怀好意的笑道:“是县令孙侯小妾的!” “孙侯小妾的?”武松一愣,随后指着厢房,道:“可你说孙福胖在里面?哦,我明白了,明白了!” 武松一脸的大笑,道:“这就是清河县的第三绝啊,嘿嘿,绝吧。侄子和婶婶通.奸,而孙侯又不知道,所以他这绿帽子带的长喽,怎么样,有意思吧!” 想通之后,武松非常的兴奋,眼睛都冒着光了。这么好的一出戏,谁见了都会兴奋。 “还不算傻!”看到武松弄明白了,西门庆笑着说道。 其实武松一点不傻,只能说是憨厚些。而且他从小就在少林寺呆着,他很少接触社会,所以才会这么儍模傻样,直楞不知道转弯。西门庆相信,只要武松接触了社会,见识到了一些事情,那他就会成熟变得圆滑,变成水浒传内真正快意恩仇的行者武松。 西门庆便又详细说道:“这厢房是孙侯小妾的房间,孙侯这个老匹夫六七十了,还学人家娶小妾,娶回家了吧只能干看着或者摸摸,根本扛不了枪。嘿嘿···这小妾本就是个浪.荡的人,孙侯满足不了他,他就开始勾引孙福胖了,两个贱人一看对眼,直接搞上了,然后晚上就哎呦哎呦···二郎,不要用一副不懂的神情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怪瘆人,关于晚上哎呦哎呦是做什么,我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只要知道他们通.奸了就行。我两年前就知道了这事,然后就偷偷的传了出去,现在清河县里,谁人不知道孙福胖和孙侯的小妾通.奸,并给孙侯带了个大大的绿帽子?不过当事人孙福胖却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很隐蔽呢!嘿嘿····因为百姓都恨孙侯和孙福胖,所以便把这个丑闻列为清河县第三绝!够绝吧!” 说完,西门庆又指了指厢房,道:“二郎,你说如果我们把他们俩的奸情捅出去,让孙侯知道,那会不会更精彩啊?” 第27回:孙侯者,绿帽也! 幽静的夜,本是搂着婆娘在家谈情说爱的时候,而西门庆和武松却两人对望,守候着一间打扮花俏的厢房,两人默不作声默默的蹲在窗户下。 就在这时,便听那厢房内隐约传出一声声呻吟的醉声,这股声音有时候很轻,有时候偏重,叽叽呀呀的,弄得整个厢房都跟着颤抖。同时还有一声声粗声的男性低吼奏起,夹杂着:“婶婶”“侄儿”能敏感词汇,让这个寂静的夜不在寂静。[bsp;西门庆狠狠地啐了两声,骂道:“靠,这么起劲,也不怕被人听到。妈的,不知道老子是处男,叫得这么浪,看老子不整你们!” 反观武松倒是一脸坦然,还好奇的问道:“老弟,他们在叫什么?” 西门庆有些晕菜。不过为了不打击武松这颗纯真的心灵,西门庆还是用了善意的谎言,道:“哦,他们就在通.奸,告诉你你也不懂,以后你会明白!” 说完便想到了潘金莲,西门庆心中又苦笑一番。 武松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老弟,咱们行动不?我很想看看孙侯知道自己戴绿帽子后的表情!” 西门庆道:“当然行动,走。早就想将这事捅破了,今天正好赶上,嘿嘿,精彩了·····” 西门庆和武松找到巡逻护卫,敲昏了两个后便换上了护卫的衣服。随后两人来到了孙侯睡觉的卧室,并趴在窗户下等候。 西门庆指了指自己,表示开始行动,随即便来到房门前敲了敲门,随后便捏着嗓子,变着声的,用一种很急切的声音说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床上正安睡的孙侯猛然惊醒,吓得一身是汗。他还以为自己作孽太多遭到了刺杀。 “叫什么叫,出了什么大事?有事去找孙福胖,那混蛋就知道整天瞎混。你们这群混蛋,养你们有什么用,一点小事都来问我!”孙侯很不爽,指着门前的西门庆便骂道。 西门庆有道:“老爷,我已经去找过孙少爷了,只是他没在房间,所以只能来打扰老爷了。” 孙侯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西门庆道:“回老爷,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刺客,当我们去追的时候,却发现他闯进了七夫人的房间!奴才们不敢打扰,所以只能来请老爷!” “小七?”孙侯一听,顿时急了。他对这个小妾是异常的疼爱,现在知道她有危险他如何不急? 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孙侯便推门而出。看到门外只是站着两个护卫,他也没多想,便带着西门庆和武松两人朝着后花园的厢房奔去。 来到后花园,孙侯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说有刺客吗?怎么花园这里没有个护卫?而且身后也仅仅有两个护卫而已? 就在孙侯马上要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厢房内的呻吟声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己小妾的房间里传出呻吟声,女的自然是自己的小妾,但男的却不是自己,这说明什么? 孙侯的老脸直接涨红了,也不想可能存在的危险了,直接便朝着厢房冲了过去,那速度,绝对是百米冠军。 轰隆··· 孙侯破门而入,随后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咒骂:“你,你们,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奸.夫淫.妇,你们该死,该死·····” 咒骂声久久回荡,在整个孙府内飘荡。 孙府的丫鬟下人护卫急匆匆赶了过去,都冲进了厢房内。本来他们还以为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了呢,但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却都被雷住了,随后笑声再也忍不住····· 而西门庆和武松已经消失,早就回府上睡大觉去了。 次日清晨,当西门庆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的时候,正看到武大郎一脸兴奋的拉着武松的手,不知道在述说着什么。而武松则是一脸的为难,似乎有话要说,但一直强忍着不说。 走进一听,才知道武大郎在说今日清河县的大事。 什么大事? 自然是孙侯的侄儿孙福胖和孙侯的小妾通.奸,给孙侯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并且昨天被孙侯捉奸在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今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这则消息便如飓风的速度传遍了清河县。所以人都暗暗竖大拇指,表示对孙福胖的欣赏。敢上县令堂叔的小妾,还真是有种! 只是再有种有屁用啊,此时的孙福胖已经被下了大狱,家产什么的都被孙侯私吞了。 看到武大郎唾沫星子乱飞的讲解孙侯捉.奸的情节,好像他亲眼所见似地,而且还说得有板有眼,和真正的情节十分的相似,这叫西门庆不得不赞叹人民群众的强大想象力。 “西门老弟,你终于来了,哈哈,告诉你啊,孙福胖已经被关入大牢了,而且孙侯也被气得躺在了床上,据说快要死了。对了老弟,你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呢,我现在就给你讲讲,给你讲讲····”武大郎很幸福,看到西门庆来了赶忙又将讲述了一遍。 西门庆也没有阻止,让他讲述了一遍。 西门庆道:“这可真是苍生有眼啊,哈哈,孙福胖入狱,孙侯气得重病,我看他们叔侄俩如何再欺压百姓!” 说完,给了武松一个眼神,道:“二郎,是不是啊?” 武松连连点头,笑道:“恩,没错!” 武大郎也点了点头,眉飞色舞的说道:“老弟,二郎,咱们不如出去逛逛,看看现在孙侯的状况怎么了,如何?看他死没有死!” 西门庆自然不反对。 倒是武松踌躇了一下,突然道:“大哥,老弟,我想明天就回少林寺!” “啊?” 西门庆和武大郎齐声疑道,一脸诧异的看着武松。 西门庆问道:“二郎,怎么这么快就离开啊?是不是我招呼的不周,让你不满意了?咱们兄弟俩有什么说什么,你有什么事就说,老弟绝对两肋插刀!” 武大郎也忙说道:“是啊弟弟,怎么走得这么急啊。我们兄弟俩好多年没见,现在好不容易能呆在一起,你又要离开了。这,这像什么话啊!” 武松挠了挠头,脸色也有些犹豫,心中十分不想离开。但他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道:“老弟大哥,我决定了,明天必须走!” ps:早就发现了,本书的推荐票少得太可怜。哎,六万字了,连一百张推荐票都不到··悲哀。也只能说是我这个作者差劲吧! 第28回:事后 看到武松一脸决然的样子,西门庆心里很纳闷。 “二郎,是不是怪我招呼不周?若是有的话,你就说,老弟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只要说我一定会改,只希望老弟你不要急着走,再在这里好好呆上几天,容我好好招呼你!以现在若是走了,咱们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呢!”西门庆认真的说道。[bsp;武松连忙摇头,一脸不好意思的道:“老弟,你千万别这样说,我武松要是有什么意见,那就真是天理不容了,真该天打雷劈。老弟你人好,真心的对待我和我哥,是除了我父母和叔叔外,对我们俩最好的人,我武松心里都记下了。我要走不是因为你招呼不周,只是因为我想快些回少林寺,快点学习更强的本事。老弟你说过,你以后的日子不平凡,会遇到很多生命的危险。你武功这么好都会遇到危险,可想而知那危险有多大。所以我便想刻苦修炼,以后等你遇到危险了,我能帮你,就是替你死都行!我怕的就是到时候帮不了你······” 武松腼腆的脸,挠着头说道。 语气有些担忧,但却字字珠玑,深深地刺入了西门庆的心里。 这便是兄弟,非亲生,但却比亲生兄弟还要恩义!西门庆只是简单的帮了他一把,但他却能用生命来守护你。西门庆完全相信,武松会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的安全。 西门庆抿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让眼睛里的泪水不滚落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然后狠狠地抱了抱武松。 松开武松,西门庆笑着说道:“好,二郎啊,以后再见你的时候,我可要好好试试你!” “行!”武松抿着嘴点着头,憨憨一笑。 武大郎抓了抓脸颊,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要走,那我明天也走吧。烧饼铺少了我,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我可是烧饼少爷哦!” “哈哈哈·····”西门庆和武松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而起。 随后武大郎问道:“那今天还出去好好喝一杯吗?我十分想知道现在孙侯的情况!”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道:“行,那咱就出去走走,然后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明天二郎就走了,就当是送行酒吧!” 武松也舔了舔舌头,道:“喝酒好,我喜欢。回到少林寺中就喝不着了,今天我要喝大醉!” 三人一行来到了聚贤居,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并要了一些菜,以及很多的酒,然后对饮了起来。 没喝一会,三人便被不远处几桌吃饭人的谈论给吸引了。 “听说了吗?昨天孙侯府可是上演了一出真正的捉奸案啊,据说孙侯怒发冲冠,直接将自己的侄儿和小妾捉在床上,然后王八之气毕露,将两人下了大狱!”一男人吐着舌头说道。 “我也听说了,不过后来孙侯气血上涌,直接昏死了过去,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据说,他可能起不来了,哈哈,直接半身瘫痪!”一少年叫道。 “靠,不来据说,咱要的是事实。孙侯要是瘫痪了,那咱就得放鞭炮,当过新年了!”一老子摸着胡子呵呵笑着说道。 “这话没错,只是你们知道吗?孙侯之所以回去捉奸,是因为有两个神秘人通知孙侯的,不然你以为孙侯会发现?”一书生眼睛闪烁着说道。 “神秘人?真的假的?”众人疑惑的问道。 书生点了点头,对众人关注他很受用,便听他道:“当然是真的,我哥哥是孙府的护卫,据他说,当晚有人敲晕了两个护卫,并夺走了两人的衣服。这样说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顿时,周围人议论的更加激烈,而那两位神秘人更是被传呼的神乎了,最后还把那两个神秘人称之为“除恶黑侠”! 西门庆和武松对视一笑,两人没有说话。而武大郎早就挪到了谈论人的桌子旁,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西门庆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敬到武松,道:“二郎,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的武艺更加的好。好兄弟,喝!” “好!”武松点头道,随后仰头一口喝进了杯中酒。 好兄弟一杯酒,千里不相忘。这便是江湖的恩义,便是恩义之人的情意······ 次日清晨,武松便和西门庆告别前往嵩山少林寺了,而武大郎也在同一时间前往阳谷县,去完成他人生的梦想。西门庆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又开始了修炼。 七星混元功的修炼,西门庆已经完成了第一死穴百会穴的修炼,此时西门庆的百会穴中已经储存满了先天之气,而现在西门庆已经开始修炼第二个死穴,太阳穴。 太阳穴位在眉梢与外眼角之间向后约一寸凹处,乃是人体中最重要的奇穴之一,若是受到伤害,轻微的只是头晕目眩,但却是稍微重力,则是会双眼失明,大脑失血,对人体性命具有极大的威胁! 此时西门庆盘坐在花园中,双手自然放在两膝之上,心中默念七星混元功的内功心法,让先天母气为引,从百会穴散出随即吸收天地间的先天之气,然后通过奇经八脉运转纳入太阳穴。丝丝先天之气纳入体内,西门庆的皮肤也逐渐变得红润,滴滴汗水夹杂着黑色的杂质从他的汗毛中流出来,不一会时间,白衫便已经染成了黑色。 先天之气纳入人体,便是对人体的一种淬炼,对人体的一种净化。内力者为何能延长寿命,便是因为先天之气淬炼了人体,刺激了内脏,激活了器官,让人体内的杂质污垢减小,从而延年益寿。 随着先天之气的不断摄入,西门庆的气势也跟着攀升,最后甚至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劲风,吹拂着周围的花朵、青草。这些花朵青草宛若子民一般,甘愿臣服在西门庆气势之下,并随着西门庆的气势而左右摇摆。而西门庆不远处,一身白色长裙的武盈正翘首看着西门庆,一脸的痴迷。 此时的西门庆虽然全身衣衫**,而且还带着黑渍,但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那摇摆的花草映衬着西门庆俊朗洒脱的外表,便完全展现了一股唯美魅惑的景象。 本来西门庆对武盈便有救命之恩,再加上武盈豆蔻年华,心中爱慕强者,自然对西门庆便心生了爱慕。武盈双眼成桃花,看着西门庆满脸的痴迷······ 可爱的西门庆小官人,无意之中祸害了一位小姑娘····· 第29回:两位岳父(求票!) “少爷,给!” 看到西门庆修炼结束,武盈赶忙走上前去,娇羞的递给了西门庆一块干净的毛巾。 西门庆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和污垢,随即笑着问道:“盈儿,在我家住得还行吗?习惯不习惯?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你可要提出来。其实盈儿啊,你真的不用服侍我,你就当我是你们的亲人,这里安心的坐下便是。对了,若是你们不习惯,我也能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出去做做生意!”[bsp;“嘭!”武盈竟然直接跪了下来,低着头声音悲切的问道:“少爷不要盈儿了吗?” 西门庆连忙扶起,苦笑道:“盈儿快快起来,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只是怕你辛苦,你若是想呆在这里,便一直呆下去,一辈子都行,怎么样啊?” 武盈这才破涕为笑,道:“恩,就知道少爷最好了。少年救了我的命,盈儿便要终身服侍少爷!” 说完,武盈似乎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东西,脸又红了,红得宛若晚霞一般,看得西门庆愣住了。 西门庆可不是柳下惠,憋了这么久,可把他憋得不轻,此时西门庆恨不得找上无数美眉大战三百回合。现在如此一位如花似玉明艳的小美眉在眼前,西门庆如何不心动,小弟弟如何不兴奋?萝莉?西门庆可不在乎什么萝莉,对他这头饿了十几年的色狼来说,管他萝莉还是熟妇,只要是漂亮的女人,统统都可以拿下! 这时西门庆又想到了青怜,想到了那个绝美如妖的女子。和武盈比起来,青怜的诱惑力更加的大,也更加的可怕! ······ 暗暗吞了吞口水,西门庆柔声道:“盈儿,你真漂亮!” 武盈的脸更红了,随即很风情的瞥了一眼西门庆,那眼中几乎都能滴出水来,让西门庆的心更加躁动了。 小小年纪便出落的如此风情,真难想到她长大如何妖孽?此时西门庆恨不得代表月亮除掉她!帮天下男儿解决这个妖精···· 随即在西门庆侵略性的眼睛攻势下,武盈实在羞的受不了了,便落荒而逃,边跑还说道:“少年,老爷在客厅等你呢······” 看着逃走的武盈,西门庆哈哈大笑,心里无比的畅快。 西门庆换好衣服来到客厅时,便见西门吹雪正和两位老者聊天。 看到那两位两者,西门庆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 不因为别的,便是因为那两位老者都是内力者,而且修为很高,最起码也是大武师巅峰境界! 西门庆很好奇,自己的老爹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大武师巅峰,还差一线便能步入宗师,这等人物绝对不会是碌碌无为之辈。自己的老爹只是一介商人,怎么会和武功高手扯上关系?而且他们聊得很尽兴,似乎关系还非常不错。 西门庆暗暗眯眼,仔细打量了这两位老者。 左边坐着的那位老者,双掌宽厚粗大,两手十指宛若钢筋铁骨,似一条条虬龙,充满了爆发力和撕裂感,似乎能生撕虎象。西门庆知道,手指能练出这等造诣的人,绝对是使暗器或者箭的高手,他们的暗器、箭术绝对是鬼神莫测之力,让人防不胜防。 而右边坐着的那位老者,双掌掌心满是老茧,应该修炼枪,戟之类的武器练出的,而且下盘稳重,一看便是马上的悍将。 就在西门庆打量这两人时,西门吹雪唤道:“庆儿,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啊?快来便见你张叔叔和徐叔叔!” 西门庆收回眼神,随即走了进来。来到两位两者身前,西门庆鞠躬拜道:“侄儿西门庆拜见两位叔叔!”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比我家那混蛋儿子优秀多了,哈哈哈····”左边的张文远哈哈大笑说道,随后赶忙扶起了西门庆。 而右边的徐战风却突然伸出左手擒住了西门庆的右手。他的左手似那铁钳,制住了西门庆让他整个右手瞬间发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西门庆脸上毫无变化,体内先天之气却迅速运转于右手上,然后猛然一发力。 内力纵横,似那无形火花四溅一般,便猛然炸开了徐战风的手。徐战风轻嗯一声,满脸的惊讶,随即右手化指,只朝着西门庆的胸口便是点去。西门庆处变不惊,轻喝一声,右手化拳,只朝着徐战风的指尖便是砸去。 两者猛然碰撞,巨大的内力陡然袭来四散开去。徐战风双脚猛踏地面,右手则是紧紧抓住椅子的把手,直至将把手捏得粉碎才停下晃动的身体。而西门庆则是倒退十步之远才停下来,而且整个右手已经麻痹,毫无知觉。 徐战风惊讶的面容顿时变成了狂喜,连忙叫道:“好,果然厉害,小小年纪便已经是武师中品了,啧啧,这份天资,真是逆天啊。我一直以为我那儿子是个武学奇才,而他也只是到了二十岁才步入武师中品。侄儿十二岁的年纪便如此了得,以后成绩,难以想象啊。老哥,你生个好儿子,生了个好儿子啊!” 徐战风唏嘘叹道,随即对着西门吹雪拱手赞道。 西门吹雪相当的高兴,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这小子能有出息最好了,以后还要劳烦你们给我照料他,这小子不老实,以后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坏事来呢,整出什么幺蛾子!” 西门庆顿时不乐意了,道:“老爹,我哪有那么胡闹,哪有你这样损自己儿子的!” “你小子要不胡闹,那老子我就能安生多了!”西门吹雪一吹胡子叫道。 西门庆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这时,张文远对西门吹雪说道:“老哥,这你就不懂了吧,庆侄儿的所作所为乃是大义之行,将来这些大义之行都会给他带来无法预料的帮助,老哥这点你可得相信我!” 徐战风也点了点头,道:“没错大哥,你不在江湖,不知道江湖的事情。我和老张刚刚来到东平府时,便已经耳闻了庆侄儿的大名,当时我们还在猜测,这个西门庆到底是谁,难道就是大哥的儿子?当时还疑惑有点不敢相信,但现在却完全可以肯定了。大哥,庆儿不是普通人,以后成就也不会局限在清河县这个小小地方。” 西门庆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担心这小子以后惹了什么大祸,哎,你也知道,我西门家族单传到此,只有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了,我这条老命怎么办啊!” 儿子再有天资,以后的成就再宏大,当父母的都害怕孩子有什么危险。在他们心目中,希望的只是孩子安安生生过日子,一辈子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西门庆有些愧疚,道:“爹,你放心,孩儿会注意的,以后一定多给我们西门家传宗接代!” 西门吹雪一笑,随后指着张文远和徐战风,对西门庆开怀的说:“是吗?那你还不快快拜见岳父大人?” ps:猜猜这个张文远和徐战风是谁? 第30回:没羽箭 金枪手 岳父?他们都是我的岳父?西门庆满脸的狐疑,心中稀奇古怪的厉害。 这些年来,西门吹雪虽然吵着给西门庆定娃娃亲,但一直都是动动嘴皮,没有个真正的下落,所以久而久之下来,西门庆便没有当回事。虽然西门庆不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还是喜欢自由恋爱。原因嘛,自然便是因为介绍的女子不一定漂亮,但西门庆自己找的话,那一定要会漂亮!所以对西门吹雪光动嘴皮不行动的行为,西门庆表示赞赏。[bsp;但现在却突然无故出现了两个岳父,无故多出了两个神秘的老婆,西门庆一时间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除了疑惑外,西门庆心里还充满着震惊。他想到了前两天青怜说过的话,青怜曾说西门庆有了未婚妻,当时西门庆还不信,但现在却完全应验了这一点,这说明什么? 深想下去,西门庆才唏嘘暗道青怜的神秘! 摇了摇头,不在想那些毫无头绪的事情,西门庆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所谓的岳父身上。西门庆仔细打量着张文远和徐战风,最后只能无语在心中暗道,这两个叔叔都一大把年纪了,也看不出来年轻时是帅气还是一般,这叫我如何断定他们女儿的长相?别弄的都是如花、凤姐那样的模样。若真是那样,那我还是接着练童子功吧! 就在西门庆胡思乱想的时候,西门吹雪便又说道:“庆儿,我和你两位叔叔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感情很深,这次为你结下这段姻缘,便是为了让我们三家更加的亲密,以后你和两位侄女成亲了,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们,若是敢欺负她们,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张叔叔家族是世代武将,武艺造诣极深,在东昌府内是一等一的将帅。而且你张叔叔家族中的‘没羽箭’奥秘,更是具有鬼神莫测之力,所射飞箭,所投石头,绝对百发百中,而且威力巨大,可以百米之外取人性命。‘没羽箭’乃是张家不传之密,只有张家人才能接触修炼。你做了你张叔叔的女婿,自然也可以修炼,到时候不要说为父没有帮你!” 这话本不应该在张文远的面前说,但西门吹雪却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由此可见西门吹雪和张文远的关系有多好。 张文远呵呵一笑,道:“老哥,你这是什么话?就算庆侄儿不做我女婿,他也能修炼没羽箭,当年若不是你救我,我早就饿死在东昌府的大街上了,还谈什么奥秘不奥秘?” 此时的西门庆已经呆滞了。 没羽箭?这不是水浒传内张清的拿手绝技,也是他的称呼吗?怎么变成了张文远的家传修炼法?张文远?难道说····西门庆猛然一惊,随即连忙问道:“张叔叔,我哥哥是不是叫张清啊?” 张文远点了点头,道:“恩,怎么了?你张叔叔我有两子一女,大子张文,从文现在在东京做个小官吏,二子张清,从小跟着我修炼,现在也有些成就,呵呵,他从小就痴迷武艺,以后你们见面就能好好切磋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一见如故的。而那一女呢,呵呵,叫张倩悠,今年十三,正待字闺中,等待你小子去迎娶呢,哈哈哈····” 西门庆心中顿时狂喜,暗道:“靠,真是张清?果然是张清啊,我的小舅子竟然是张清,靠,这么巧!张清可是一员猛将啊,一首绝艺没羽箭,简直就是暗器无比,水浒传里很多高手都被这一首暗器打下马来,我有了这样厉害的大舅子,那不是爽歪歪了?哈哈哈····” 随后西门庆又看向了徐战风,心中有些盼望。这位徐战风可是马上的悍将,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他的后代会不会也有英雄豪杰? 西门庆急忙问道:“老爹,徐叔叔哪里人啊?也是武将世家吗?” 没等西门吹雪说,徐战风便挥了挥手,自嘲道:“我徐家可不是武将世家,你徐叔叔我现在只是京城金枪班的教头!” 随后西门吹雪又补充道:“你徐叔叔虽然不是武将,但一身武艺却不是寻常武将能相比的。京城金枪班,你应该听说过吧,你徐叔叔祖传的钩镰枪法更是所有骑兵的噩梦····” 西门庆又呆了。 金枪班是什么地方,西门庆可听人说过,那绝对是培养用枪高手的地方。据说金枪班出来的学员入伍后,都是军队内的精英。当然这不是让西门庆感到震惊的地方,让西门庆感到震惊的原因是,水浒传内的天佑星金枪手徐宁便是金枪班的教头。 徐战风,徐宁?这没有关系简直就是坑爹! 西门庆吞了吞口水,问道:“徐叔叔,我大舅子不会叫徐宁吧!” 徐战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问道:“没错,你小子怎么知道的?大哥好像没有给你说过吧!” 西门吹雪连连点头,道:“没错,我没有提过,庆儿,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前不久你外出历练时遇到了徐宁那小子?” 西门庆摇头,道:“呵呵呵,当然没有,只是听说过徐大哥的威名而已,没有想到徐大哥竟然是我的大舅子,啧啧,以后见面可要好好切磋切磋!” 方天画戟霸绝马上,向来都是枪的死敌。西门庆自认为战戟修炼已经小成境界,再想精进就得多多战斗,和高手进行死一般的战斗方能突破。现在好不容易多出个使枪厉害的大舅子,西门庆顿时生出了兴趣来。 徐战风点了点头,道:“徐宁那小子也是好战分子,以后你们见面不战那是不可能。对了庆侄儿,听说你修炼的是方天画戟,是不是?” 听到徐战风的问话,张文远也心生出兴趣来。百兵中最难修炼的是什么?各种人有各种人的看法。但要是说起方天画戟,绝对都会认同的点头! 方天画戟属于重兵器,和矛,枪等轻兵器不同。它的使用方法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于一身。一般使用方天画戟者必须力大,戟法精湛,才能发挥该兵器的优势,在熟练以后,可以和重兵器对抗,如骨朵,锤,镗等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矛、枪、刀比拼招式技巧。故该能使用方天画戟的人,都得具备非比寻常的技术性。枪虽然具有强超的技巧性,但面对技术性更强的方天画戟时,枪的技巧性便大大的缩小,再碰到方天画戟的强大力量型,简直就是枪的噩梦! 张文远瞥了一眼徐战风,随即对西门庆说道:“庆侄儿,你徐叔叔可是使枪的高手,不如你找他切磋切磋?” 徐战风望向了西门庆,心中有些异动。 西门庆一愣,随即心中大喜,连忙点头道:“好,荣幸之至!” 能和徐战风这样的高手对战,对西门庆来说绝对大有裨益。甚至可能让西门庆的小成戟法步入大成! ps:求收藏,求推荐票!给点吧!!! 第31回:一枪一戟,动风云 ps:求声票票~~~推荐票太少了,太可怜了。收藏也少得可怜,呜呜··· 一身宽大的黑色武士服,让徐战风精瘦的身躯上透着一股子的刚毅,他稳如泰山,八方不动,左手持枪宛若雕像一般微闭双目站在那里,让人不自觉的便感到一股侵人的气势来。他那似睁非睁,微微闭合的双目间隐约有精光闪过,让周围的氛围变得更加骇然,彷佛一头沉睡的雄狮正在慢慢苏醒。[bsp;感受到徐战风身上所散发的骇人气势,西门庆不仅没有俱然,反而心中涌现出了强烈的战意! 何为强?便需遇强则强,扫尽前面阻拦的一切障碍!此时若是怕了,有了一丝惧意,那以后还谈何征战天下,雄霸寰宇? 西门庆舔了舔因为激动而干燥的嘴唇,左手重重握住了手中战戟! 此时西门庆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都在燃烧,似乎都在因为要战斗了而不断的咆哮呐喊。学艺到如今,西门庆所遇对手都比较鸡肋。不是张天师那样的超级强者,就是垃圾的小土匪,好不容易碰到了个武松,但也不是他的对手,让他根本就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自然就不要说激发自己的潜能了。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大武师巅峰实力的用枪高手徐战风,西门庆怎么可能不激动? 凭他武师境界想要和大武师比拼,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过西门庆和徐战风比得不是内功,而是武器!徐战风的枪术,将是提升西门庆戟法的引子,让西门庆的方天画戟之术更上一层楼! 自从西门庆选择修炼方天画戟后,便日夜苦练戟法,《霸王戟法》、《战神戟法》,两大不传于世的绝世戟法集于一人之身,可想而知会产生何等的威力,不然凭借西门庆这二年的修炼,怎么可能将方天画戟修炼到小成境界? 武器修炼,也有境界划分。寻常人,舞刀弄枪,只是杂技之为,哗众取宠,算不上正道,只能勉强算是个皮毛。而在高深一些,便是登堂入室,刚刚和武器建立了一种联系,能将自身的武艺融入到武器中,让武器发挥出远超平常的威力,这便是登堂之境。再往上,便是和武器建立了一种感情,武器不再是武器,而是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境界便是小成之境,此时西门庆便是这种境界。小成境界之上,便是大成之境。大成之境,武器因为不再是寄托感情的死物,而是像具备生命一般。徐战风的手持长枪,自身便散发出一股孤傲的气息,这股孤傲不是徐战风的,而是他手中长枪的!这种孤傲冷漠,是枪自身的气息,这便是大成之境的表现!至于最高境界入神之境,那所接触之物便都是逆天的武器了。摘叶伤人,飞花夺命,这便是入神境界。到了这种境界,一把刀,一柄剑,一杆枪,便可大杀四方,千人接近不了身,可谓是强大无比!不过这种境界很难步入,就是张天师,也已经停留在大成境界百年之久了。 西门庆两年多便能将方天画戟修炼到小成之境,这份天赋,已经张天师看到了入神之境的门槛。不过他也知道,想要到达入神之境,靠得不仅仅是天赋,而且还有机遇和气运。 不过西门庆的气运何等的庞大,就是张天师都不管仰望一二,所以张天师的心中,充满了热切的期待······ 西门庆还没有去信州龙虎山取霸王项羽、吕布所用过的方天画戟,所以他使用的只是随意锻造的一柄方天画戟。但就是这一杆普通的方天画戟,重量就在七十斤左右,寻常人别说挥舞,就是随意举起都困难重重。方天画戟乃是重武器,能和锤、镗之类的重武器相硬拼,自然重量不会轻到哪里。 和西门庆手中的方天画戟相比,徐战风手中的长枪便显得异常夺目了。习武者,所拥有的兵器一般都是从始至终的,他们不会随意更改自己的兵器,兵器就像是他们的身体一部分般,不能随意的变更或者调换。本来你还是大成的枪法高手,但若是换了一柄枪,那你的枪术可能就仅仅只有小成境界!这便是兵器所带来的严重影响。像徐战风手中的金枪,陪伴了他数十年,自从他第一次练枪便跟随着他,可以说对他异常的亲切,所以徐战风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他,就算它很长,携带不方便! 徐战风手中的长枪有一米九左右,成金色,枪杆乃是精钢所铸,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理以便于增加摩擦。金属的枪杆虽然失去了柔韧性,但却更具备爆发力和抵抗力,让轻武器的枪更加的能和重武器对拼。金色的枪尖极具备锋利,似乎戳一下便可戳个窟窿来,并且两侧刃边可以吹毛断发,闪烁着寒光,一看便知道是饮过无数血液的凶器。 猩红的枪缨让整个金枪看起来更加的帅气和巍峨,就像是一位征战沙场的将军,所向披靡! 和徐战风的金枪比起来,西门庆的方天画戟就显得很垃圾了。 看到徐战风一人一枪站立如峰,西门庆也紧握手中的方天画戟,全身气息陡然拔高。 徐战风沉稳如峰,看着西门庆陡升的气势,暗暗点了点头。他虽然是大武师巅峰,而且枪术大成,但面对西门庆的战意时,他从未轻视过。因为西门庆的战意如滚滚海浪,拍打的徐战风心潮澎湃,让他沉寂很久的心活跃了起来。 徐战风道:“庆侄儿,我手中的金枪名叫‘雁临’,乃是我徐家家传之物,配合我家的雁临枪法,可谓是厉害无比。我会压低自身修为,以武师修为战你,不过我的枪术境界比你高,你要小心了!” 徐家共有家传之宝三件,一边是雁临金枪,配着雁临枪法可谓是大杀四方,厉害犀利。二便是钩镰枪和钩镰枪法了,此时的钩镰枪正在徐宁手中,据说已经被他练到小成境界了,比西门庆的戟法还要精深。至于第三件,便是徐家的唐猊甲了,这件宝甲乃是用极其罕见的金精钢所造,不仅重量轻,而且防御力可怕,是征战天下的上好防身宝贝。 徐战风习练雁临枪法多年,配合上雁临金枪,绝对是厉害无比。他能压制自己的内力修为,但却无法刻意压制自己对枪术的感悟修为,自然便不能在枪术上面让西门庆了,不过西门庆要的便是徐战风的全力枪术,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激发西门庆的潜在力,让西门庆的戟法更近一步! 西门庆笑着说道:“徐叔放心,庆儿懂。还请徐叔好好赐教!” 说完,西门庆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挑起,随后朝着徐战风便是刺去。速度异常的快,切割着空气便已经来到了徐战风面前。感受到方天画戟袭来的破风声,徐战风面容沉稳,随即便轻喝一声,左手金枪陡然隆起,朝着击来的战戟便是迎去! 第32回:龙争虎斗! 一位是少年天才,仅仅修炼两年便已是武师中品,更是有一手厉害无比的戟法。霸气显露,锋芒尽出,这便是对他的写照,此时的他战戟猛击,宛若汹涌苍龙扶摇直上,横亘万里! 而对面的老者是用枪高手,一身修为内敛无常,孤傲金枪凌厉如西风,呼吸之余气息陡转,一枪击出,风起云涌般,纳星辰如胸,吐岁月于口,风动雷行,一枪如雷,犀利而出。[bsp;一时间,西门庆和徐战风的比拼如彗星相撞,击起了层层火花涟漪。 便见: 西门庆左手握紧战戟,猛然击出,战戟如猛龙,嗖声而出便来至了徐战风的身前,直取徐战风的脖子。 这一招乃是霸王战戟中的“攻字诀”,讲究的便是没有任何的花招,取的便是直来直往,勇猛无前。寻常人看来,西门庆只是简单的刺击。但对徐战风而言,却完全的不同。 在徐战风眼中,西门庆刺来的方天画戟已经变成了虚影,原本平刺的一下已经幻化成了无数残影,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战戟本体。并且这战戟一出力道非常的大,能将空气切割出哗啦啦之声,便可看出这一戟的力道有多强了! 霸王战戟攻字诀,若只是简单一刺,那就真是笑话了!攻字诀在刺出时,西门庆的内力已经运行在方天画戟中了,并使用霸王战戟中特有的秘诀,让内力促使战戟不停的微颤,从而形成了无数虚影的效果。 可惜了,虽然西门庆的攻字诀很厉害,但也奈何不了徐战风。 只见徐战风金枪而出,挥舞出一朵枪花来后只取虚影战戟中的一道虚影,然后猛点其上,便听轰隆乍响,两者相撞了起来。攻字诀虽然奥秘,但在大成境界的用枪高手眼中,还是一眼被看出了破绽。 破了西门庆的攻字诀,徐战风面容微微一笑,随后枪如毒蛇,绕过西门庆的方天画戟,以一种很诡异的方位刺向西门庆的右胸部。 这正是雁临枪法中的“雁啄鱼”! 以枪为雁,以敌胸为鱼,枪身如雁脖,弯曲刁钻专取目标。精钢所铸的枪杆本无韧性,但这招雁啄鱼使出后,其弯曲刁钻的程度比黄木枪杆的韧性还要大,由此可见此招的技术性有多大了! 枪本是轻兵器,它的技巧性非常的强,不是重武器能相比的。若是斧、镗等重兵器遇到这招“雁啄鱼”,便只能放弃兵器侧身躲闪,不然中了胸部那就是性命之危了! 不过方天画戟虽然是重兵器,但技巧性却不比轻兵器差,更何况西门庆所习练的戟法中,恰有吕布所创戟法《武神战戟》!吕布号称战神,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的武神戟法讲究的便是技术,技巧性! 看到金枪点来,如大雁扑鱼,西门庆无丝毫色变。只见其双手舞动方天画戟,然后身躯一扭,微微朝侧边倒去,方天画戟便应势而下,用侧刃内的月牙空挡直接锁住了袭来的金枪! 此刻,徐战风的脸色才微微变化。 点刺来的金枪速度异常的快,简直和闪电一般。想要用方天画戟侧刃上的月牙挡锁住金枪,这困难程度异常的大。就像是一条海中不停游动晃荡的海蛇,它的行踪难寻,身形诡秘,你伸手便想擒住它的七寸,谈何容易? 一招便锁住袭来的金枪,这招正是武神战戟中的锁字诀! 锁字诀,便以方天画戟两旁侧刃上的月牙挡为圈,锁住所有的兵器来袭,将兵器锁在这个圈子里。若是锁字诀厉害的话,便可一锁困万器,管你是什么重武器还是轻武器,都得老老实实的呆在我的月牙挡内。 不过徐战风的枪术厉害刁钻,怎么可能被西门庆锁住? 徐战风双手紧握金枪,然后双手化为螺旋,直接让金枪旋转起来,形成了漩涡。 西门庆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颤抖,紧随着他的双手也不停的晃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握不住方天画戟而丢掉! 锁字诀虽然厉害,但西门庆毕竟只是小成境界,还是无法和徐战风的大成境界相比! 无可奈何,西门庆只能解开锁字诀。 不过解开锁字诀后,徐战风手中的金枪旋转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还更加的猛烈,最后甚至化为一层金枪漩涡,直接笼罩住了西门庆! 这恰是雁临枪法中的“龙蛇漩涡”! 龙蛇漩涡,金枪缠绕。此招杀伤力极大,只要触碰到人体,便会被金枪形成的漩涡绞成肉泥! 西门庆自然看出了这点,哪敢大意,手中的方天画戟“破字诀”施展而出,和龙蛇漩涡对击在了一起。 “碰碰···轰轰轰轰···” 两个人快速移动,方天画戟、金枪虚影闪烁无常,直接在场地上形成了三四米的真空地带,凡是靠近的生物,就是一只苍蝇,也会被削去肢体,变成了人棍! 场外,张文远和西门吹雪站立一起,默默看着这一出比斗。 “大哥,庆儿的戟法很厉害啊,竟然能和二哥战成这个层次,呵呵···”张文远笑着说道。 西门吹雪道:“这小子整天舞刀弄枪,跟着张道长也不知道练些什么,现在看来还有些成就。没有浪费这几年的光阴。” 张文远呵呵道:“大哥,岂止是没有浪费,反而还大有成就。你看,庆儿的戟法凌厉,威猛之余还带着毒辣的技巧,十分的犀利。庆儿的方天画戟只是小成境界,但却已经有这样的威力了,难以想象大成之时会有多强!” 说道最后,笑着的脸上变成了唏嘘,变成了难以置信。也难怪他会唏嘘,此时西门庆的戟法虽然是小成境界,但也只是小成境界内的最初级小成境界,距离小成巅峰还有些距离。只是最初级的小成境界便有这样可怕的威力,那将来呢? 西门吹雪不太懂武功,但却能听懂张文远的话。知道自己儿子有大成就,大本领,他心中也高兴。 在张文远和西门吹雪聊天的同时,西门庆和徐战风的比斗也正是进入了**。 只见金枪如风席卷而起,熊熊金芒四溢无边。无数枪法从徐战风的手中施展而出,让西门庆脸容谨慎,小心翼翼。 而那戟术犀利,如龙怒起,破破风声,霸气外露。无数的戟法施展,让西门庆第一次感受到了在压力之下所产生的精进。徐战风的枪法强大,到现在每一次出击都让西门庆如履薄冰,差点就着了大道。但就是这样压迫的环境,却让西门庆的《霸王战戟》、《武神战戟》更加的熟练,更加的神道领会。 ps:推荐啦~~~求各位官人包养,给点推荐票滋润!! 第33回:飞燕还巢 真正的武艺需要千锤百炼的锻打以及介乎死亡间的感悟方能有些成就,一味的靠着自己的主观练习只能误入歧途!像往日,西门庆只能自己修炼,每天挥舞着方天画戟刺人偶,练戟法,不然就是找个小土匪练练。这样毫无危机感,毫无挑战性,毫无好战性的练习,虽然会在起初时带来精进,但后来却难以再寸进了。就像现在西门庆陷在了小成境界上的坎一样。 而现在和徐战风的对战,便如一道曙光破开了阴霾,让西门庆又感受到了戟法的精进和对戟法的感悟。[bsp;徐战风的枪法越来越凌厉,弄得西门庆的手脚越来越无措,但西门庆不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心境如水,毫无任何的涟漪。 此时的西门庆就像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孤舟,任你风浪如何翻打,我顺流而行,无争无忧! “攻字诀”、“战字诀”、“霸字诀”、“杀字诀”······凡所修炼的字诀,西门庆都一一熟练,而徐战风也看出了西门庆的意图,他手中的长枪也慢慢变化,开始指引着西门庆的戟法,让西门庆的戟法更加的熟练。 西门庆原本以为,攻字诀便是一戟而出,破天地尘埃,讲究的是一股猛力,摧毁前方阻挡的所有。而经过和徐战风的对战,他发现,真正的攻字诀讲究的是一个攻字,虽然需要破天地尘埃的霸气,但更需要的是一种锐不可当的决心,霸气足够,没有决心,也只能自刎乌江!而拥有了决心的霸气,才能所向披靡。做到一戟在手,攻破天下! 诸如此类的感悟,多多。 这便是感悟,对戟法的感悟,是一种对战生死间的感悟! 察觉到西门庆的气势变化,徐战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心中暗道:果然是天才啊,只需一战,便可感悟兵器情绪,感悟招式真谛,这样的速度下去,何愁大成境界不止?宁儿虽然也有天赋,但和庆儿比起来,呵呵,还是差了几分,差了几分啊! 随即,徐战风便一声喝道:“侄儿,注意了!” 说完,便见徐战风的身体猛然跃起,如苍天大雁直冲天际,随后金枪化雷,竖劈而下。煞那间,西门庆耳朵边乍起层层金戈铁马之声,震得西门庆眼前眩晕! “雁临绝杀!”雁临枪法中的三大杀招之一,以所向披靡之力扫尽所有,除尽繁芜。 西门庆顿感汗毛耸立,随即赶忙冷下心来,心性前所未有的空明。 你有雁临绝杀封杀所有,那我便有武神战戟回字诀,回尽攻击! 面对气势滔天的一击,西门庆使用出回字诀,用方天画戟挡住了徐战风的金枪,随后方天画戟内气纵横,直接将金枪弹了回去。不过虽然挡了回去,但西门庆的双脚也已经半弯了下去,膝盖差点就跪在地面上。 知道西门庆的戟法深奥,徐战风没有什么意外。他将弹回的金枪一收尾,右手朝前移动握在了枪尖的位置,并将长长的枪杆收在了身后。随后徐战风伸脚直接踢向了西门庆的胸口。这一脚要是踢中胸口,那还真够西门庆喝上一壶了。再加上此时的他双腿办弯,双脚毫无力道可施展,所有没有办法,西门庆只好用方天画戟一挡,拦住了徐战风的脚。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徐战风脚上一用力,竟然直接如大雁飞扑一般反方向退去,与此同时,诡计的金枪嗖的一声从他的右手飞出,直接回刺过来,刺向了西门庆的脖子。 此时的西门庆已经愣住了,竟然没有了反击的时间。 从刚刚方天画戟阻拦徐战风的踢脚到现在,仅仅是瞬间的时候,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时间,便已经让退走的徐战风一招回马枪,刺向了西门庆的脖子。 回马枪,本是战马拼杀中最毒辣的一击杀招,但现在经过徐战风的巧妙实战,竟然一点不比马上逊色!金枪如毒蛇来至西门庆脖子前,让西门庆想要反抗的动作嘎然而止,愣在了那里。 而这经过改造的回马枪便不再是回马枪了,而是叫做“飞燕还巢”! 徐战风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计算好了。雁临绝杀,将西门庆逼近胡同,不得不阻拦。而踢脚便是火线,让西门庆自掘坟墓,不得不阻挡自己的踢脚。而最后一击飞燕还巢直取脖子,让西门庆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抵挡了。 此时西门庆双腿半弯,虽然方天画戟持于身前,但金枪在喉,如何阻拦?所以,西门庆已经败了! 不过西门庆却没有丝毫的失落。毕竟他只是小成的戟法,还无法和大成枪法相比。若是拥有大成的戟法,那此时被逼入死路的人就是徐战风了。 “徐叔叔,我败了,你这招回马枪果然厉害,快得让我根本就看不清枪的方向!”西门庆笑脸说道。 收回金枪,徐战风呵呵道:“庆儿,你的戟法也很厉害啊,若不是你的境界低,那现在倒霉的就是我了。方天画戟,轻武器的噩梦,如今看来果然是对的。呵呵····” 这时西门吹雪和张文远也走了过来,便听张文远笑着道:“好了,进屋再说吧,你们叔侄俩打得爽了,看得老头子我心痒痒的厉害啊!” 徐战风一吹胡子,随即开玩笑道:“那我们不如练练?” 张文远一听,赶忙摇头,道:“跟你练,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和庆侄儿练,再说了,我还得教侄儿没羽箭的奥秘呢,哪有功夫和你比斗!” 西门吹雪道:“好了好了,老二老三,你们就不要吵了,吵了这么些年,还没有论个透。走,进屋吧!” 随即四人进了客厅,便各自安坐了下来。 坐好后,西门吹雪对西门庆道:“庆儿,你现在正在学艺,我便不强求你早些成亲了,不过十六之后,你必须成亲,给我生几个孙子,给你两位叔叔生几个外孙!听到了吗?” 西门庆点头道:“放心老爹,我十六岁过后便去叔叔家迎娶两位姐姐,行了吧!” 徐战风呵呵道:“那好啊,我可在家等着呢,不过那时候就不知道庆侄儿的戟法有多厉害喽,到时候老头子我可能都不敢比斗了!哈哈····” 张文远也笑着道:“是啊,二哥,咱们天赋有限,到现在只是大武师巅峰,比不上庆侄儿半分。再过几年,庆侄儿的武艺还不知道有多强呢。对了庆侄儿,我想传你没羽箭,你可愿意学啊?” ps:今天果断三更···晚上七点,十一点还有,明天继续!求收藏,求推荐! 第34回:没羽箭 听到张文远说要传授自己没羽箭,西门庆心中顿是大喜。水浒传中张清的拿手绝技没羽箭煞是厉害,曾经凭借一手飞石之技打伤了金枪手徐宁,锦毛虎燕顺,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以及呼延灼,赤发鬼刘唐、杨志、朱仝、雷横、关胜等十五员战将。就是玉麒麟卢俊义也不敢扬言说能打伤十五位武功高强的武将,可见这飞石没羽箭的威力有多强了。现在西门庆内有七星混元功护身,身法有踏雪无痕,而兵器上有方天画戟纵横,但却恰少了个暗器防身。 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就是有万夫莫当之力,也防不住暗箭的偷袭。古往今来多少豪杰英雄死在了暗箭上?[bsp;暗器之中,大多以飞刀,飞镖,流星镖为主,这些暗器虽然小巧,但毕竟是金属所铸,还很锋利,随身携带有些不便。真正厉害的暗器应该是随手捏来便可当做暗器,这样的暗器本领才是王道。而没羽箭恰恰是这样王道的本领! 石子哪里都是,随身携带也没有问题,而且威力比飞刀飞镖还要厉害,所以能学习没羽箭的奥秘,对于西门庆来说至关重要! 学习没羽箭,对西门庆来说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技多不压身! 听到张文远的话,西门庆连忙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当然好,我当然愿意!” 张文远哈哈大笑,道:“愿意学就好,我还怕你嫌弃呢!” 西门庆眉头一跳,嬉笑着给张文远鞠了一躬,随即道:“侄儿怎么敢啊!” “哈哈哈·····”西门吹雪和张文远、徐老对视一眼,都被西门庆的模样给逗笑了,三人便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整个客厅内笑声朗朗。 随后西门庆离开了府邸,去聚贤居坐了坐,然后又到暖风阁和青怜聊聊,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家中,随后简单吃些东西,便又开始了七星混元功的修炼。 天才不勤奋,也变成了蠢才,西门庆深刻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一刻都不敢怠慢。 “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回来?这次采草药花了这么长时间,是什么草药这么难采啊?”修炼中,西门庆不忘嘀咕一声,随后便真正陷入修炼深处····· 次日天蒙蒙亮,西门庆便早早起来,在武盈一脸娇羞下更衣好后,才来到花园进行修炼。 当日出东方之时,张文远披着光辉,在旭日的照耀下来到了花园,看到苦修的西门庆,他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十分高兴。自己大哥的儿子这么有出息,他心里也乐呵。 张文远笑着道:“庆儿,这么早就开始修炼了,呵呵,这份勤奋还真是难得啊,怪不得两年便有如此成就!小清那孩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会偷懒,不想习武呢!” 西门庆吐气收势并站了起来,恭敬的道:“清晨空气好,所以我才出来练练,倒是张叔老当益壮,这么早便起来晨练!” 张文远呵呵一笑,道:“不行啦,不行啦,老了。以前我还会像你这样很早的起来习练,但老了之后便没有那份拼劲了。哎,人一老,骨头就酥就松了,而且现在困在大武师巅峰难以进步,我也看开了,不再想着突破了。今天起早还是想趁早传你没羽箭的奥秘,晌午我便要和你徐叔回去了,家中还有要事,不能耽搁太久!”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张叔,一上午的时间能修炼成吗?你可不要把我想得太聪明了,其实我脑子转的很慢!” 张文远哈哈一笑,随后神秘兮兮的道:“告诉你庆儿,没羽箭的修炼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如果你没有心法配合,想要学会一手没羽箭,简直就是难于登天,但若是有心法配合,那就容易了。我张家的没羽箭,并不是简单的投掷暗器,而是一种内功修炼法门,这点你要深记!” 西门庆微微一愣,眼瞳转了转若有所思,随即点了点头。 寻常暗器,只是将内力运行如暗器,然后投掷进行攻击,这样暗器投掷的效果很不理想,不仅会影响暗器的准确,而且距离也不是很长。而没羽箭修炼具有特定的内功心法,要先将内力在体内按照某些经脉运行,然后在运行入石子中,如此下来,石子内存储的内力才会更加的雄厚以及具有长久耐力和持续力。若是没有特定的心法配合,确实很难连成没羽箭,就像是小李飞刀一样,不是简单的投掷就能练出那种黯然**一刀的。当年张家的先祖钻研上百载,传承几十代,才研究出心法来,可想而知没羽箭的心法有多宝贵和神秘了。 张文远又道:“只要掌握了没羽箭的内力运转心法,你便可以将石子当做暗器投掷的更加远,更加准确,更具威力。随后你需要持续练习,让双手熟悉使用,才能达到百发百中,百米之外伤人于无形的地步!好了庆儿,附耳过来,我将心法传给你!” 西门庆附耳而去,仔细听着张文远传授没羽箭的心法。 心法虽然不长,但内容及其的隐晦,不过有张文远一旁指点,西门庆还是在很快的时间内将心法记牢,熟记心中。 随后西门庆便盘坐下来,双手结印于膝,双目微闭,心神内敛,便按照没羽箭的心法运转体内的内力。 内力从百会穴散出,顺着经脉流转体内,和丹田相应和,随后按照没羽箭的心法将内力运行于特定的经脉中。人体经脉众多,修炼之道所涉及的经脉只是其中的十之一二,其他很多经脉都是隐晦的,不被人使用,并且每道经脉所产生的效果也不同,这也就造成了千百心法不同的道理,因为每道心法所运行的经脉种类类型都不同。而没羽箭所要用到的经脉便是这些隐晦的经脉,故而寻常人很难想到没羽箭运行时所使用的经脉是哪个。 内力暗暗的运行于那些很少用并隐晦的经脉中,西门庆顿感全体酥麻疼痛。经脉本就是脆弱的,没有温润过的经脉若是被内力强行流过,那所带来的痛感却是撕心裂肺,厉害的要命。不过挺过这一关便无事了。 西门庆强忍着身体撕裂的痛感,慢慢将内力运行于经脉之中。他这一坐,便是足足一个半时辰! 随着最后一点经脉的拓展联通,没羽箭所需要的经脉已经全部沟通,并结成了一条道路直通百会穴。西门庆念头一动,顿时一股内力运行着这条通道中,随着化为一股没羽箭特有的内力,并顺着经脉传到了左手上所捏的石子中。 内力一入石子,便像是水入沸油一般沸腾了起来,便见西门庆用力一弹,那石子便如流星一般直射而去,速度异常的快,快得几乎难觅踪影。石子无影,嗖嗖破风,随后直接打在了二十米外的一棵碗粗小树上。 “噗···”脆声响起,石子已经没入了树中! ps:求收藏~~~~ 第35回:莫名之妙的话 石子经过注入特殊的内力,然后简直一弹便直飞二十多米然后深深没入了树干中,这还是西门庆第一次使用没羽箭,但就是第一次便有如此威力,可见没羽箭的厉害有多强了。 西门庆激动的站了起来,随后赶忙来到了树前观察情况。只见树干上,有一个拇指大的小洞,小洞正和刚刚的石子一般大小。小洞很深,足足陷入了半指节。伸进去触摸里面石子,却发现石子完好无损。这么强烈的撞击下来,石子还完好无缺,可见经没羽箭心法转换的特殊内力异常强大,不仅赋予了石子厉害的威力,还增强了它的强度。[bsp;看到西门庆触摸树干内的石子,张文远呵呵一笑,道:“石子是不是完好无损啊?庆儿,告诉你,当你的没羽箭更加熟练的时候,你便可以将石子爆碎。想想看,打入人体的石头突然爆碎,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颗粒,这些颗粒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张文远说得云淡风轻,但听在西门庆的耳中,却不下于惊雷!虽然说暗器阴毒,但也没有石子打入体内爆裂来得厉害。寻常暗器刺入人体,最多会伤及一些经脉甚至骨头,这样的伤只是区域性的,找个能手的大夫便可治疗。但石子进入人体爆裂的话,那就不同了。爆裂的石子化为成千上百的细小颗粒,冲进来了经脉之中,血液之中,甚至骨骼之中,这样所带来的影响太大了,甚至会影响生命!若是将石子浸泡毒水中,那威力会多强? 这也是为什么选中石子做投掷的原因! 此时西门庆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果然是无敌暗器,怪不得能连伤梁山十五位武将,果然名不虚传啊!”西门庆心中暗喜,念叨着。 随后转头看向了张文远,对着他便是深深一鞠躬,道:“多谢张叔授技之恩!” 张文远哈哈大笑,道:“你父亲当年救过我,这么些年来,我总想着报答,但却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了,能了了我心中的念想。再说了,你马上就要做我女婿了,这没羽箭还怕你修炼么?呵呵····” 随后张文远看了看天色,道:“好了,你再继续熟练熟练吧,我相信不需要多久,这手没羽箭便会在你手中产生鬼神莫测之力。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和你徐叔叔一起走了。你慢慢修炼吧!” 说完,张文远背手而去。 西门庆目视着张文远离开直到没有身影,才揉了揉眉间,然后继续修炼没羽箭。不过可怜的是花园内的树木,不一会便都被射出了一个个小洞······· 中午时辰,吃过饭的张文远和徐战风离开了西门府邸。随后西门府便又陷入了安稳的生活中。 不知不觉,日子如流水倏然已经过了十天,这一天西门庆正在花园里修炼没羽箭。只见西门庆盘膝坐于花园中,他的双手翩翩如彩蝶,不停地飞舞,如黄雀轻绕,凤凰旋转。不过飞舞之时,一道道流星似地痕迹不停的从西门庆的手指间飞出,然后嗖嗖声起便飞到了三十米外的树林中,紧随着便见一棵棵树木不停摇摆,落叶飞飞,几乎成了深秋之景。 这几日下来,西门庆天天刻苦修炼没羽箭,已经将没羽箭的奥秘全部吃透,并且还练习的异常熟练。据张文远所说,最大成的没羽箭技巧,可以将石子射出百米之多,而且威力不减,准确不差。经过这几天的修炼,西门庆已经练习的可以将石子飞射三十多米。再远些的话,石子的威力和准确度便会大大降低。 十天时间,能练成这个层次已经是绝世天才了,据张文远说,就是那张清也是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飞射三十米。不过此时张清的飞石之技已经有六十多米了。距离越长,所修炼的困难就越大,没有数月的修炼,很难再精进数米,甚至十几米,所以西门庆要想追上张清,还有很大的距离。 就在西门庆专心修炼时,他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鬼魅的人影! 人影的速度异常的快,几乎让人眼难以分辨,他闪烁两步便如幽灵一般来至了西门庆的十几米外。 西门庆双眼一凝,随即想也没有多想,双手石子陡然飞射!嗖嗖嗖,四颗石子,在几乎一瞬间的时间同时射出,随后化为圆形包围向了那道人影。 本以为石子之威足以让人影步伐停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人影不仅没有停下身形,而且还直接打碎了飞来的石子,然后一挪步便已经站在了西门庆的身前。 厉害无比的石子,现在却如沙粒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捏碎,真让西门庆感到悲哀! 看到身前人的面容,西门庆的脸色才从惊愕变成了无奈,道:“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石子威力虽然强大,但对付大宗师境界的张天师,还是显得很羸弱。要是这么轻巧就能伤到张天师,那大宗师的修为就太不值钱了。 张天师还是一件破旧道袍,脸上显得风尘仆仆,没有点得道道长的模样。 张天师笑眯眯的看着西门庆,道:“好徒儿,半月不见倒是练了一手绝艺啊,这应该是东昌府张家世代相传的没羽箭吧,果然厉害。若不是老道我功夫好,还真会着了你的道呢!呵呵呵····” 西门庆嘿嘿一笑,赶忙站起身来,道:“师傅哪里的话啊,我怎么能伤到你。对了师傅,这次你怎么采这么久的药啊?往日你只是离开三四日而已!” 张天师深深看了西门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离别之伤,随即呵呵一笑道:“这次为了帮你彻底改善体质,我厚着老脸去了人家的山门,虽然遇到了些麻烦,但好歹把草药给你采回来了。而且还顺手帮你做了件大事,对你的安全大有帮助···不过五日后,我便需要离开了!” 西门庆心中一突,问道:“去哪啊?” 张天师道:“自然是回龙虎山了!我外出已经有二年多了,道观中虽然有我师弟主事,但我还是怕自己布的天局被破。而且这次采药更是泄露了些行踪,若是不尽快离开,对你的安全大大的不利。所以为师必须离开。这些年来,我隐藏了很多东西,现在别人还发现不了什么,但以后就很难说了,庆儿,答应为师,当你到达大武师境界时,便要离开清河县,外出历练。记住了吗?” “师傅,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西门庆心中稀里糊涂,不解的问道。 张天师摸着胡子,呵呵一笑,道:“以后你自然便知,记住我的话便可!走,为师帮你配药,帮你彻底淬炼**,拓展经脉,让你的修为在上一成。” 西门庆抿了抿嘴,道:“师傅,你能不能不走啊?” 此时西门庆已经没有心情增加修为了。和张天师相处这么久,他已经把张天师当爷爷看待,现在知道他要离开,还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能见到,西门庆心中很悲伤和不舍。 张天师道:“好了,我只是回龙虎山,又不是西归了,呵呵,以后能见面的,再说了,不是说好了要去龙虎山取战戟吗?到时候我们自然会见面!”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到大武师境界后便去龙虎山找你!” 张天师看了一眼西门庆,笑了,但没有说话。 龙虎山距离清河县何止千里,想要到达没有数月时间还真不行!而且数月的赶路中,你难道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什么人物吗? “庆儿,当你真正走出清河县的时候,你才算是真正面对人生。为师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的困难磨难,便需要你自己去解决了。”张天师在心中默默念叨。 ps:今天这章是个大大的铺垫,后面的文章自然会说明白···多问一句,怎么没有人签到啊?连个“见习”的主都没有,凄凉,呜呜~~~~ 第36回:两年之后(求推荐票) 在西门庆突破到武师上品的时候,张天师便悄然离开了,当西门庆察觉到后,已经寻不到他的踪影。虽然心中伤感,但西门庆心中更多坚定了要加快修为,尽快突破到大武师境界的目标!只要突破大武师境界,西门庆便能离开清河县,开始属于自己的真正闯荡! 前两年,西门庆虽然跟着张天师外出历练,但历练的地方都是清河县附近,从未走出过东平府。对于外面的世界,西门庆还是非常的向往。这个时代,虽然是个动荡的年代,但时势造英雄,这里的英雄好汉数不胜数。西门庆敬重好汉,自然心中盼切着可以结识他们。再加上西门庆心中怀着创造一个安宁之世,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生活的宏愿,这就更加让西门庆热切的想要和那些英雄碰面!那些英雄好汉,都是被社会压迫而走上反叛朝廷道路的,若是有他们的帮助,西门庆何愁大事不成?[bsp;清河县的百姓还算好些,因为西门家族虽然是最大的地主,但却不欺压百姓,反而帮助他们,再加上孙侯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太欺压搜刮百姓,故而百姓们也算可以安居过日了。但其他地方呢?官商勾结欺压百姓,山贼横行抢劫百姓,无道纲常欺诈百姓,这样的情况便造成了百姓饿死街头,拾荒遍野!没有见过,你就永远不敢相信有那种凄惨的现状,不要觉得帝都东京繁华热闹就是整个大宋的写照,在一些贫穷的山村县城里,百姓早就饿死的难以计算。 皇帝醉生梦死,大臣富贵流油,地主逍遥自得,但百姓呢?穷苦的百姓呢? 西门庆自认为自己不是救世主,但心中却有颗感恩的心。前世他受人照顾,可以活下来并当兵成为兵王,成为了保家卫国的英雄,今世他西门庆便不能容忍朝廷无道欺压百姓!更何况自己若是不行动,那几年之后,辽兵进犯,那后果不是更加的悲惨?到时候死的百姓就更加的多,就连自己和自己的父母也毫无安宁了。西门庆不能容忍百姓受如此压迫,也不能容忍自己的父母受到伤害,更不能容忍被外敌欺辱! 前世当兵的经历,已经让西门庆养成了犯我中华者,虽远比诛之的理念,所以西门庆为了中华安危,中华历史,也不能看着外敌来犯! ————————————————————————— 岁月如歌,唱一曲,便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恍恍惚惚,两载岁月便已经过去,如云淡风轻一般,让人毫无察觉。 西门府内,西门吹雪和张氏正携手站在花园内,笑着脸看着花园中那挥舞着战戟如风的少年! 两年过去,西门吹雪和张氏的脸容更加的苍老,脸上的沟壑也更加的多了,身躯佝偻的程度也有些加深。岁月便是如此不饶人,摧残人生。但反观西门庆,却是另一番写照。 此时的西门庆已经十四了,虽然年纪不算大,但个头却足足一米八有余,浑身都是精壮的细白肉,活脱脱的一位好汉。原来显得稚嫩的脸容更加的成熟,显得更加的俊朗。 这两年来,西门庆并未外出,而是安心的在家中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此时西门庆的修为已经到了大武师下品巅峰,还差一步便可到达大武师中品!修为之道越往上越艰难,两年时间能有如此成就,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而方天画戟修为虽然还是小成境界,但却是巅峰之中的巅峰。只要西门庆得到龙虎山上的天龙破城戟,他便可一举突破大成境界!不过可惜的是,在没有得到天龙破城戟之前,西门庆不管多努力,也不能突破大成境界了。兵器之道,既入大成,便需要让兵器产生独自的感情和情绪。就像徐战风的金枪孤傲一般。这说起来玄乎,其实通俗的将便是找把应心应手的兵器!现在西门庆手中的战戟虽然不差,但却不是西门庆的菜,不会用一辈子。西门庆的奶茶在龙虎山,是那把天龙破城戟!故而没有得到天龙破城戟,西门庆就别想步入大成! 不过就算只是小成巅峰,但西门庆也敢扬言说能和大成境界的初级水平较量!现在的西门庆要是和徐战风较量的话,那就真的不好说谁强谁弱了,就算不能赢,但也绝对不会输的太悲哀。另外的是,西门庆的没羽箭已经小有所成,他现在已经可以将石子投掷七十米,并且还能爆碎石子!这一手的石子之力,足以让大武师下品的人好好喝上一壶,若是采取偷袭,就是中品甚至上品的人也会被伤到。 自从西门庆到达大武师境界后,他便一直想着外出游历。但西门吹雪又如何忍心他一人外出?现在大宋时局动乱,外面更加的不安全,虽然自己儿子武艺高强,但在西门吹雪的心中还是担忧他的安危。所以便一拖再拖,直到现在西门庆都没有离开清河县。不过还好,经过西门庆的开导,西门吹雪已经同意了,允许西门庆三日后外出游历。 三日后便能走出清河县,真正游历天下,西门庆的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花园内,西门庆一手《霸王战神戟法》打完,才收招结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西门庆扛着方天画戟来到了西门吹雪和张氏的身前,道:“爹,娘,你们在这里站着干嘛啊?多累啊,再说了,我练武有什么好看的!” 西门吹雪瞪了西门庆一眼,道:“臭小子,整天的就知道舞刀弄枪,也不知道陪陪你娘。过几天你就要走了,真是不孝!” 张氏呵呵一笑,道:“别听你爹的,你爹还不是想多看你一眼,才陪我在这里站着的?” 西门庆呵呵一笑,来到了西门庆和张氏身前,道:“爹,娘,你们放心就是啦,我外出就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也不想我整天呆在家中吧!” 西门吹雪冷哼道:“还别说,我正想让你呆在家中呢,呆到你成亲为止!” 西门庆道:“老爹,你可答应我了,让我走的,千万不能反悔!” 西门吹雪瞪了西门庆一眼,道:“臭小子,赶快给我滚,老子白养了你!哼!对了,别忘了,一年后你就十五了,到时候你就得给我回来,然后去你徐叔叔家和张叔叔家求亲,你要是敢忘了回来,那以后就不要进家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老爹放心,我知道,一定不会忘了!” 说完,西门庆将方天画戟插进了旁边的武器栏中,随即拿起衣服,道:“爹,娘,我去洗澡了,你们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ps:前面出现的错误,比如“胡茬”“贫僧”等等,已经修改了!在此表示歉意!还要谢谢几个提醒的看官! 顺便求声收藏~~~ 第37回:美人侍浴(二更!) 西门庆拿着衣服来到房间时,看到武盈正在往木桶内倒洗澡水。二年过去,武盈长得更加漂亮,更加妩媚,身材也更加玲珑有型,同时也更加的懂事,二年的贴身照顾,已经西门庆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丫头,要不是张天师嘱咐他未到大武师中品不得破身,西门庆早就让武盈暖床了。前世西门庆就是个处男,到了今世现在还是个处男,这叫西门庆情以何堪啊?算算下来也活了三四十年了,还是个处,靠,自己都成老男人了!西门庆就纳闷了,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嘱咐,行房事和修为有什么关系?自己练得又不是童子功啊。难道说是因为他是道士,就看不得自己找女人? 恩,一定是这个原因!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西门庆也没有偷吃禁果。反正都忍了这么多年,还怕什么?现在自己都是大武师下品巅峰了,就差一步就到大武师中品,到时候,嘿嘿,就好办了![bsp;此时武盈正在倒水,她微微倾着身体,让翘臀更加的翘,从后面看去就是一个大大的s型,勾的西门庆连连吞口水。而且因为倒水飞花四溅,弄得她衣衫有些湿漉,胸前的双峰也波澜起伏。西门庆就好奇了,武盈年纪不大,但胸前怎么就这么伟岸啊? “哎,明明知道我忍着痛苦,还这么勾引我,真是罪过啊!”西门庆紧紧盯着武盈的妙体,喃喃自语道。 正在倒水的武盈听到有嘟囔声,转头看去正看到西门庆那色狼的模样。武盈脸颊泛红,心中羞涩之余更是满满的喜色。这二年来,武盈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跟着西门庆,相处久了,武盈的心就更加放在了西门庆的身上。每次被西门庆用这种**裸的眼神看着,武盈的心里就羞涩的要命,全身上下都酥麻的厉害。看出了西门庆眼中的**,武盈心中恨不得把自己交给西门庆,让他为所欲为。但可惜的是,西门庆就是强忍着也不行动,弄得武盈心里着实不明白! 要是西门庆知道武盈的想法,估计会一头撞向南墙了。 “少爷,你来了,水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武盈红着说道,随后来到西门庆的身边,接过了西门庆的外套。 西门庆也不客气,当着武盈的面便脱了裤子以及内裤、净袜,随即在武盈娇羞下跳进了水桶里。 武盈羞涩的不敢抬头,但还是来到木桶前,并卷起衣袖,用毛巾为西门庆擦拭后背。虽然武盈每次都这样帮忙擦拭,但每次擦拭都得羞得脸色如彩霞一般。并且每当她的玉手碰到西门庆的肌肤时,她身体都颤了又颤,某个地方还羞涩的湿润了。 其实西门庆也不好受。你说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给你擦背,谁能受得了?更何况是西门庆这个忍了几十年的老男人啊! 就在这时,西门庆灵机一动,嘴角泛起了一抹奸笑,随后伸手便抓住了武盈的玉手,然后在武盈惊诧之下,便将武盈拉进了木桶内。 每桶本来就大,所以武盈进来也不显得小。 待武盈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趴在了西门庆的怀中,全身衣衫都湿透了。 “难道少爷想?啊···羞死了,羞死了!”武盈红着脸趴在西门庆的胸口上,不敢抬头看着西门庆。 就在这时,武盈突然感觉到下体处有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弄得本来就湿润的地方更加的潮意浓浓了。 西门庆嘿嘿笑着看着武盈,随即道:“好盈儿,把衣服脱了吧,陪少爷我好好洗澡。” 武盈羞着脸不敢抬头,不过却没有阻止西门庆的脱衣服,反而还很配合。不一会工夫,武盈便被剥落的如羊羔一般,**裸的。 看着浑身如玉一样洁白的肌肤,以及那伟岸的双峰,平滑的小腹,以及水中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西门庆就感觉鼻血飚出来了。 “靠,早知道就不这样玩了,这下子可玩大了!”抱着武盈,西门庆苦笑说道。 无可奈何,西门庆只能转移话题,道:“武盈,给少爷我擦擦!” 武盈羞涩的点着头,随即拿起木桶上的毛巾,给西门庆擦拭身子。不过随着武盈每动一下,她的神秘之地便摩擦一下西门庆的小弟弟,弄得西门庆的小弟弟更加热血澎湃,差点就破门而入,直接钻进了武盈的神秘之地中。 如此艳丽的摩擦,直接弄得武盈崩溃,最后吐气如兰,对西门庆道:“少爷,你要了盈儿吧!” 天地良心啊,听到这话,西门庆就差点疯了。如此美女,如此情话,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但西门庆还就得忍着。 西门庆苦着脸,道:“盈儿,少爷我也想啊,但我师傅说了,我未到大武师中品,不得破处男之身,不然我早就吃了你!”说得后面,西门庆恶狠狠地。 武盈一愣,随即娇笑了起来。她本来以为自己没有魅力,少爷不喜欢自己。但到现在才知道,不是自己没有诱惑啊!想到刚刚西门庆说话的表情,武盈心中就满是喜悦。 原来少爷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武盈心中更加的兴奋,狡猾的更加起劲的摩擦,像个小魔女一般,弄得西门庆的欲火节节攀升。 西门庆红着眼,道:“盈儿,你在惹火,知道吗?” 武盈红着脸,停下了动作。随即羞涩的道:“少爷,要不盈儿用手帮你?” 西门庆一愣,随即嘿嘿一笑,随即摸着盈儿胸前的两峰,道:“用这个!” ······· 当西门庆洗完澡时,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西门庆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随后还跟着脸色如春水的武盈。 “走,盈儿,去聚贤居看看。三天后我就要离开了,得交代些事情才行!”西门庆笑着道。 “哦!”一听西门庆的话,原来还笑着的武盈,脸色顿时变得失望了。西门庆要走,而且不会带着自己,这叫武盈心中如何高兴? 武盈道:“少爷,你出去历练能不能带上我啊?我好照顾少爷啊?” 西门庆笑着刮了刮武盈的琼鼻,道:“好啦盈儿,听话,在家里好好等我,等我回来时,就收了你,到时候你就安心的做我的娘子!” “少爷,你说什么啊,不理你了!”武盈满心的欢喜,但还是羞涩的嘴硬说道。 “哈哈哈···” 而西门庆一阵奸笑。 ps:看在武盈小美眉的面子上,给点推荐票,k? 第38回:凋零的社会 这两年来,西门庆整天在家中修炼,不然就是去聚贤居或者暖风阁,可谓是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未出过清河县,但西门庆“西门恩人”的名声,却传播的更加深远。 当今社会动荡,朝纲败坏,很多英雄好汉都被陷害的沦为阶下囚,不得不亡命天涯。这些好汉亡命之际身上本就无什么钱财,路过清河县饥寒焦虑之时,便很及时的被聚贤居招待,不仅不收钱,反而管吃管喝,临走时还有钱财赠送。这四年来,聚贤居所救助的落魄英雄,不下于上百位,至于帮助过的其他人,更是数不胜数。那些英雄好汉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西门庆对他们的帮助,他们都铭记五内,心中很是敬仰,所以西门庆的恩义名声,也是被他们传播出去的。[bsp;和西门庆的名声比起来,聚贤居的状况就不怎么样了。这四年来,聚贤居不仅没有盈利,反而亏损的厉害,每年西门吹雪都向聚贤居拨钱上千两,不然聚贤居早就关门大吉了。这几年来,大宋国运日渐贫瘠,经济也不景气,很多生意都不好做。以前的百姓有闲钱喝酒逛妓院,但现在却只能赚钱养家了。这两年来,西门家族的产业渐渐缩营,很多的酒楼、客栈都关门,只有药铺,当铺还在开业。不过还好,就算只有药铺和当铺营业,也足以保证西门家族的财源不缺口,不然又是聚贤居,又是资助他人,早就吃穷西门府了。 西门庆带着武盈来到聚贤居,和楼下吃饭的人打声招呼后,便走上二楼找到了钱白云。 “钱叔,进来生意如何啊?”西门庆笑着问道。 钱白云收起了账本,眉头一展,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生意远不如从前了。清河县只是一个小县城,比不上东平府那样的大地方,百姓都快吃不饱了,哪有闲钱再来消费?现在光顾咱聚贤居的,除了那些落魄的人之外,便是本县的地主了!哼,这些贪婪的地主,我都想把他们打出去!” 百姓生活困苦,原因之一是因为朝纲失常,二便是地主的压迫。清河县本就是小县,距离东京天高皇帝远,所以地主和官员勾结欺压百姓,也毫无办法。自从孙侯戴绿帽被气的躺在床上后,他便花钱买了官,让自己的儿子做了清河县的县令。孙侯的儿子更加贪婪,对百姓的欺压也更加的厉害。单是税收一条便足足加升了一倍!私自改变税收,这本是砍头的大罪,但孙侯儿子就是不怕,而且朝廷也不过问,这便造成了他的肆无忌惮。不过没有办法,你就算去告官,甚至告御状,也没有办法。现在朝廷的好官有几个?给你一只手让你数都绰绰有余! 听到钱白云的话,西门庆也无奈叹了一声。 这个社会已经变成了这样,谁也没办法改变。就是那宋徽宗酒醒来想改变,也已经无力可施了。 西门庆道:“钱叔放心,那些贪婪的昏官和地主都会受到惩罚!对了钱叔,我三天后便要离开清河县了,现在来看看,告诉您一声。既然现在生意不景气,那就把菜价提升一倍吧!反正百姓又不长来我们聚贤居,都是这些地主,他们有钱,就搜刮他们吧。至于那些破落之人,他们来到我们聚贤居,还是需要饭食提够。不要提供什么多好的饭食,粗茶淡饭可以吃饱便可。若是他们嫌弃,你就把他们请出去!我西门庆好心帮助,他们还想挑三拣四,岂有此理!” 真正落魄的英雄好汉,他们会感激别人的滴水之恩。人家若是好心帮助你,你还嫌弃这嫌弃那,这种人怎么能算是好汉英雄?这样的人,西门庆绝对不会帮助! 钱白云点了点头,道:“少爷放心,你交代的事情老夫都记下了。不过老夫不得不说一句,这开设聚贤居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少爷啊,这四年来,你帮助过的人太多太多,但得到的好处却极少,老头我是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这是亏本的生意。现在生意不如意,我们聚贤居这样的酒楼实在无法和小酒家相比了,希望少爷可以考虑考虑,是不是把聚贤居···关了?” 百姓贫穷了,自然便不会光顾聚贤居这样上档次的大酒楼,他们大都光顾很小的农家酒家,去那些小酒家喝酒吃肉。聚贤居这样耗下去,在谁眼中都是傻子行为。这几年来,若不是西门吹雪出钱挺着,那聚贤居早就关门大吉了。钱白云心疼这样浪费资产,所以出言提醒。 西门庆抿着嘴没有说话,想了一会,才道:“关门是必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便将聚贤居关门,你看如何?钱叔?” 钱白云笑着道:“好,一年后庆儿就十五了,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在关闭聚贤居也不迟,呵呵,一转眼庆儿都就这么大了,要成亲了,我可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呢!” 西门庆道:“钱叔啊,等聚贤居关了,你就搬到我家中去,好好养老,这你可不能推辞!” 钱白云感动的连连点头,道:“行,我老头子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呵呵·····” 随后西门庆又和钱白云聊了聊,才离开聚贤居。 走在路上,西门庆心中很无奈。四年前聚贤居刚刚开业的时候,那时候聚贤居的生意非常好,虽然要免费免去一些人的饭食,以及资助他人,但百姓的消费就足以抵平那些消耗的钱,那时候的百姓手头都有钱,乐得来聚贤居消费。但现在呢?来聚贤居的只是几位地主,寻常百姓都已经只有去小酒家喝点酒吃点肉了。清河县四年的变化便是如此明显,可想而知整个大宋的颓废又将到了什么地步。 低叹无奈之余,西门庆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暖风阁。 和聚贤居比起来,暖风阁的生意虽然下降了不少,但还是比聚贤居繁荣。青楼虽然是个高消费的场所,但一些人宁愿不吃也要玩,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少!再加上暖风阁的武女太有诱惑力了,所以暖风阁才没有到频临关门的境地。而其他的青楼就有些悲哀了,早在一年前便陆陆续续的关门大吉。四年前,清河县有青楼四五家,而现在,却只剩暖风阁一家!百姓的贫穷,由此可见一斑了。 看到西门庆停了下来,武盈低声问道:“少爷,要不要进去看看青怜姑娘回来了么?” 第39回:竟然迷路了? 看到西门庆停了下来,并抬着头看着暖风阁的花窗出神,武盈轻声问道:“少爷,要不进去看看青莲姑娘回来了么?” 西门庆眉头微皱,脚步微微移动了一分,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不用了,青怜姑娘并没有回来,我们走吧!”[bsp;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武盈微微蹙眉,抿了抿嘴,便追了上去。 一年前,青怜无故消失,没有告知西门庆丝毫的消息。等西门庆知道时,青怜已经消失十天之久了。对于青怜的无故消失,西门庆心中并没有生气。不过张天师的话却让西门庆心中生出了芥蒂,让他不敢再去见青怜,就算是心中思念,他也没有再进暖风阁中询问一声。 “庆儿,青怜的身份非同一般,你若是和她在一起,也许会妄送了她的性命!甚至有朝一日还会兵戎相见!你们之间的缘分,只能看天定了!”这便是张天师的原话。 西门庆喜欢清怜,自然不想她因为自己而遇到什么危险,更何况还可能兵戎相见!若是真有那样的一天会发生,那西门庆宁愿现在就放手清怜。故而现在西门庆才不敢去见清怜,怕自己的不舍扰乱了下定的决心,既然天意能决定缘分,那便让时间来证明吧,若是两人真有缘分,那自当能克服阻力,真正的在一起····· 回到府上,西门庆没有再修炼,而是陪着西门吹雪和张氏好好聊天。三天之后便要离开了,现在若不好好陪陪他们,那就得再等很长时间。父母在不远游,更何况西门吹雪和张氏的年纪这么大了,西门庆还要出去,确实很不应该,对此西门庆心里也很愧疚。 ······· 三天后,天未亮,西门庆便背负着包裹,腰上挂着腰刀,胸前贴着尖刀,手提着可以拆开三段的方天画戟,并从后院牵出了一头壮实的黄骠马,趁着天色未亮,便悄悄的离开了西门府,乘着马顺着清河县的官道,一路向东奔腾而去。 走得这么早,就是怕惊醒了西门吹雪和张氏,再弄得不忍离别。只是西门庆不知道的是,在他上马而去的时候,西门吹雪和张氏在武盈的陪伴上,一直站在大门后久久看着他离去,直到身影消失···· 几番曲折,西门庆走过了官道,踏过了几道小山脉,行了二三日的光景,不知不觉便离清河县以远。只是越走下去,西门庆越糊涂,最后西门庆只能停住下来,四处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来到了何地,只是这一看,西门庆就傻眼了。 漫步边际的山野,远处山脉耸立,郁郁葱葱的树木生长茂盛,并且隐约可见山脉陡峭,云雾飘渺。近处,则是荒草丛生,一条石子路曲折延伸,直到看不到边。 “靠,以前跟着师傅,找方向都是听他的,现在我一人,还不认识路呢。前世还有电子地图可以帮忙,但这辈子去哪里找电子地图啊?我就好奇了,那些穿越到古代的兄弟们怎么认识路的?这荒野四面都是一样,哪里才是去信州的路?”坐在马上,西门庆抓耳挠腮说道。 四处看了又看,在实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西门庆只能感叹一声,道:“只能再往前走了,看看能不能遇到人家,也好问问方位?” 喝了口水,西门庆便驾马而行,朝前奔去。 古代的人居范围远不如现代的人居范围广,古代人大多居住在平原之上,依水而居,像这里的丘陵之地,自然很少有人住在此地。 古代的山野很荒芜,往往上百里都罕无人烟,就算运气好找到了一处宝地遇到了人烟,也可能只是个小村庄而已。古代人口本来就稀少,而且那些人口都居住在了人口密集的平原城镇之中,所以想要在荒野之中寻到人,就有些头痛了。 而此时的西门庆,就在头痛中。 自从离开清河县,西门庆便激动像个脱了牢笼的野马一路逛奔,本来以为按照自己的方向感,一直走下去便行。只是这行了二三日的路,但却没见个人烟。这不得不让西门庆怀疑,自己走岔路了。 “妈的,以后一定要找个认路的能人,迷路的感觉真他.妈不爽!”西门庆郁闷的骂道。 其实也是西门庆倒霉,他若是按照官道行走,此时早就到阳谷县,并在那里的酒店内喝酒吃肉了。可他走着走着就七拐八拐的走差了路,走到了其他小道上,所以才会弄到如此的田地。 吐槽结束,西门庆才很不耐烦的下马,并取了水袋,拿了些干粮开始充饥。同时,充饥也不忘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此时西门庆所处一片丘陵中,四周是一些低矮的小山脉,只有一百三四十米高,这些小山头虽然不高,但陡峭程度却十分的厉害,想要攀上去,还真需花费些力气。而此时西门庆所坐的位置是一条崎岖山道上,这条山道延伸而去,绕过前面的山谷,不知道通向何处。而这条山道旁有条小溪流,小溪流的水异常的清澈,河底的石子看得一清二楚。如此寂寥安宁平静的自然景象,本是让人心生愉悦的,但西门庆有的只是蛋疼。 一番打量下来,西门庆还是毫无发现人烟的头绪。 突然,西门庆一拍额头,无奈的道:“哎,真是糊涂,重生了把前世当兵的经验都给忘了,看来我得好好复习一下荒野作战的功课。站得高看得远,我何不站在小山头上眺望,这样不就能看到远处有无人烟了?像现在这样毫无头绪的骑马赶路,那还真是望路跑死马了!” 说干就干,西门庆把马系好后,便运行起《踏雪无痕》,朝着距离近的一座小山头攀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西门庆便登上了小山头。 站在山头上,感受着凉风席面,西门庆顿感精神抖擞。朝下看去,下面的环境尽收眼底。 只是这样打量,西门庆又苦恼了。因为四周山野阴暗,没有丝毫灯火点缀。 古代没有电灯,都是靠蜡烛之类照亮。富裕者,像大城市城、县内的百姓,他们能在晚上通宵达旦,但荒野村庄的农民,他们本就贫穷,哪里还舍得浪费蜡烛、灯油呢?一到晚上,他们都各自在家中休息了。 所以虽然站得高看得远,但一眼望去都是黑暗,也毫无办法啊。 不过让西门庆庆幸的是,他幸好没有按照原来那条小道奔马。因为那条小道曲折而去,直直通入了远处了群山山脉之中,这若是跑进去了,那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ps:今天继续三更。推荐票有些少,现在才只有329票。可怜啊~~~如果今天能突破500票,那我明天就四更,如果600票,那我就五更··· 第40回:抢劫的山贼 四周山野寂寥,野草摇曳,矮山低耸。翠翠绿绿的树木在黑幕的笼罩下,显得有些阴霾。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涓涓而起,顺着小溪扬长而去,河底的石子在月光的反射下,璀璨的不比天上的繁星逊色。天上朗月高悬,群星闪烁,好一片星空夜景图。凉风习习而过,让春季的夜晚显得有些微寒。立于小山巅上,西门庆心中油然而出一种旷达。 只是这种旷达还没有持续多久,便被毫无头绪的方位给击散了。[bsp;西门庆苦笑一声,道:“一毛钱难为死英雄,这一条方位也难为死我西门庆啊!这片荒野,如何走了?难着朝西走回到清河县?” 就在西门庆低叹的时候,他的东北方突然有微微星火点亮,星火虽然渺小,但在黑夜的映衬下却格外吸引眼球,顿时便让西门庆的眼前一亮。 “那是火把的亮光!那里有人!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了,真他妈不容易啊!咦?还不少的火把,难道是有人成亲,整个村庄的人正在庆祝?那我岂不是赶上了时候?”西门庆摸着下巴高兴说道。 火把点亮之地,那里是一大片平原地,没有丘陵小山,而且那还有一条河流流过,恰恰适合人类居住。只不过刚才夜色太深,那里也没有灯光,所以才没有引起西门庆的注意。现在火把一亮,顿时便让西门庆看透了。 高兴之余,西门庆赶忙下山,上了马后,掉转方位,朝着那一片火把星光中便赶去。 没有道路,西门庆只能骑马在荒草山地上奔腾,颠簸之下,西门庆绕过一座小山,穿过一个小山谷,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只是眼前的景象不是火把高扬喜庆婚事,而是一个个山贼高举火把,正围住几十口贫苦的百姓肆意的狂笑。 山贼足有二十人,个个都是戴遮尘头巾,身穿灰色直缝短衫,脚下是牛皮靴,个个身材壮实,有得握着长刀,还有得手持杨木长枪。 这些山贼们个个面容狰狞,眼中冷血无情,没有点人性。 这时,山贼中的头目,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身穿猩红围衫,腰围金色穗条的壮汉骑马走了出来,挥了挥手中的大关刀,颐指气使的说道:“你们这些刁民,竟然敢不孝敬我们,是不是想死了?啊?我们聚金山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你们还不快快将财宝叫出来,不然的话,老子就血屠了你们时家村!” 围住的百姓被吓得身体直哆嗦,互相靠得更近了,不敢抬头看壮汉那凶神恶煞的眼神。 这时,时家村的保正,一位头发花白,年纪也有六十岁的老者站了起来,对着壮汉连忙拱手拜道:“大王饶命,饶命,我们时家村怎么敢瞧不起大王的山寨呢?还请大王恕罪!大王啊,我们时家村百姓贫穷,每年种的粮食连吃都不够,更不要说闲钱了,你叫我们每户拿出一百两银子实在是困难,打死我们也没有啊,还请大王开开恩,饶了我们吧!” “拿不出来?哼,那就给我杀,一个个杀,然后给我满村的搜!今晚,你们时家村就灭村吧!”壮汉竖眉一凝,冷声喝道。 “该死!”西门庆心中大气,恨恨的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如此禽兽的山贼,如何能饶得?今天自己若是不在,那时家村的人不都得亡命了? 就在西门庆刚想驾马冲杀的时候,时家村的村里突然飞出了一道人影,同时人影刺出一柄长枪,朝着壮汉的头颅便是戳去。 山贼头领眼神一眯,看着飞来的长枪便哈哈大笑,道:“呦?你们时家村里还有能人啊?敢对我动手,真是不想活了!刚刚我还是在开玩笑,但现在,你们时家村的人都别想活,待我杀了这个畜生,再来屠尽你们这些杂碎!” 说完,山贼头领挥舞大刀迎上了那道人影。 “碰!” 两人的兵器猛然撞击在一起后,山贼首领大刀一收,便坐稳了下来。而那袭来的人影,却被大刀一斩所带来的巨大推力击飞,直朝后退了数步才停下来。 这时,这人影的样貌才显露出来。 这人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样子,年纪虽然不大,但脸上却有些风尘,一看便知道是老江湖了。奇特的是这人的长相,脸很尖,眼睛很亮,鼻子很大,四肢细长,鼻子下还长着一簇长须,看起来很另类。 这人怒气冲冲的看着山贼头领,叫道:“金山,你想干什么?敢来抢我时家村,真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聚金山的金银全部偷出来,把你老婆的肚兜全部偷走!” 叫金山的山贼头领一声,顿时笑了,舔着嘴唇,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时迁啊,你怎么回来了?哦,是不是在外面发财了,所以回来了?我们聚金山的兄弟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鼓上蚤,既然你发财回来了,那就拿银子出来吧,你们时家村八十多人,就拿八万两便可,拿不出来的话,哼,我管你是什么跳蚤,都得给老子死!” “你···”时迁心中大怒,但却毫无办法。他轻功了得,面对谁都敢扬言一比,但其他武艺却是稀疏平常,只有武士上品,如何能和金山这个使大刀的武士巅峰的人抗衡? 想到自己一回家就面对这种事,时迁心里也着实不好受。但没办法,这是自己的村子,里面还有自己的老母老父,自己不能不管! 时迁冷声道:“金山,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能杀得了我时家村的所有人,但却伤不了我一根汗毛,你信不信?你若是敢屠杀我时家村,那老子就和你没完,绝对会像冤魂一样整天缠着你们聚金山,老子的轻功你应该知道,到时候就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杀你金家人报仇!另外,八万两太多了,别说我时家村了,就是郓城县的大地主也拿不出来!我这里只有二千两,你爱要不要!” 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这二千两银票是他准备拿回来接济时家村的,但没有想到遇到了这种事。 金山的眉头一挑,看着时迁心中开始了思量。 求推荐啊···· 第41回:相助(求推荐票) 原本平淡的时家村,现在却剑拔弩张,气氛有些压迫。聚金山的山贼包围了百姓,而山贼头目金山正和鼓上蚤时迁较量。 至于西门庆则是坐在马上,隐藏在黑暗中。本来西门庆想出手帮忙的,但没有想到时迁出现了。考虑到想看看时迁的表现,所以西门庆便隐藏了起来,准备看他如何解决,若是情况不对,自己也能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bsp;看着和金山讨价还价的时迁,西门庆心中笑道:“时迁,梁山的第一百零七将,武艺不咋地,但轻功却是了得,能攀高走壁,盗墓做贼,人品虽然有些狡猾,但也算忠义,对朋友也很仗义。看他如何解决,若是解决不了我再出手帮忙吧!” ······ 这时,时迁又对金山道:“金山,想好了么?你是拿走这二千两,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还是真要斗起来?你灭了我们时家村,我也找你报仇让你聚金山无财可得!” 金山呵呵一笑,脸上狰狞一闪,微微低着眼帘道:“好,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收了这二千两!” 时迁心中大喜,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很怕金山不同意,到那时害了整村的人就麻烦了。时迁道:“好,不过金山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来难为我时家村了!” 时迁这次回家只是短暂的,并不能呆得长久。若是等自己一走了,金山又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时迁的话,金山垂下的眼帘突然一抬,随即眼中闪过戏谑的凶色,呵呵一笑后,道:“从此以后不再找你们时家村的麻烦也不是不行,只要我们两家做了亲家,不就行了?到时候我聚金山不仅不会再刁难时家村,而且还会帮助你们,你看如何?嘿嘿,你们只需要让五丫头嫁给老子就行!” 金山一说完,时家村保正身后的一位女子便猛然站了起来,涨红了脸,指着金山怒气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做小妾!” 金山已经有妻子加小妾五人了,都是他抢夺的女子。现在他看上了五丫头,又动了邪念头。 这时,保正也赶忙拉住了五丫头,连忙对金山拱手,哀求道:“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我家丫头性子倔,还请大人见谅!大王开开恩,我就只有这一个丫头,还请大王开恩!” “哦?不愿意?竟然敢嫌弃老子,找死是不是?”金山顿时大恼,怒气冲冲的对时迁道:“时迁,这可就不是我不想照办了,是你们时家村的人太傲慢,没有点谈生意的样子,太不配合!” 时迁也没有办法。五丫头和他还有些亲戚,他也不想着五丫头嫁给金山,祸害了半生。但怎么办?时迁也毫无办法! 看到时迁一脸苦涩,金山心中暗爽,暗道:“哼,你轻功了得又如何?敢打老子的注意,真是找死!老子今天来就是为了五丫头,啧啧,如此水灵灵的丫头,老子怎么能放弃!哈哈哈哈·····” 随即金山大吼一声,道:“来人,把五丫头给我带走,压上山做我的第六房小妾,哈哈哈,从今以后,时家村就是我们聚金山的亲家了!” “好嘞!”手下的小喽啰异常兴奋,直吼叫道,便纷纷下马朝着五丫头走去。 此时黑暗中,西门庆手中的石子已经就绪,只需要两呼吸的时间,便可将金山以及所以喽啰全部打倒,并且害了他们的根基,让他们手无力气再也无法伤害人。不过西门庆正在等时迁的反应,他想看看,在如此情况下,时迁是放弃五丫头来解救全村人,还是救下五丫头,和金山斗个你死我活! 幸好,时迁没有让西门庆失望! 就在小喽啰刚要踢倒保正抓住五丫头的时候,时迁一声怒吼,随即身体一转便飘然移到了保正和五丫头的身前,随即气冲冲的叫道:“滚,我看你们谁敢!金山,今天老子就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伤害一个人!今晚,我就要保住这里的所有人!我时迁虽然不是什么忠义之人,名声也不算好,但今天还就逞强一次,我看谁敢来!” 此时的时迁怒气滔滔,很有一番英雄气概! 金山心中恼怒,随即提刀便起,叫道:“好,给你好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就灭了你,然后屠了你时····” 只是金山还没有吼完,他便嘎然而止,然后直直的倒下了地,并且还一脸的惊恐,像是遇到了鬼怪。 其他的山贼也顿时一惊,随即赶忙围了上去,扶起金山便连忙问道:“头领,头领,你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嗖嗖声乍起,宛若鬼神嘶鸣一般不停哀嚎,随后那些小喽啰纷纷哀叫不断,然后直直倒下,一个个不听的抽搐,像是被鬼神附身一般。 时迁暗暗吞了吞口水,谨慎的看着周围。 而其他时家村的百姓个个人心自畏,蹲着的身体挨得更近了。 保正一脸的哆嗦,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是天神显灵,帮助俺们降服了这些山贼?” 倒是五丫头胆大,叫道:“敢问哪位英雄出手相助,时薇愿意为奴为婢,报答救命之恩!” “嗒嗒嗒···” 这时,马蹄声缓缓响起,便见西门庆含笑着骑马从黑夜中走了过来。 看到西门庆的模样,时薇面容顿时一红,微微羞涩的低下了头,她虽然胆大倔强,但也是羞涩的少女,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如此俊朗的少年,思春年纪的她如何能不害羞? 而时迁则是连忙上前,拱手道:“多谢少侠帮忙,时迁在此感恩不尽!” 说完,拱手便拜。 时迁不傻,反而很有脑子,这么些年的江湖经历,早就让他知道什么人是大人物,什么人是小丑。这么年轻便可神出鬼没击倒金山以及二十位山贼,可见武功造诣有多强大! 西门庆连忙下马,赶忙扶起了时迁,道:“呵呵,时大哥严重了,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出门在外就该相互帮助才是。时大哥快快起身!” 说完,西门庆又对保正和其他百姓道:“老爷子,各位乡亲,这些山贼已经被我制服了,你们不用害怕。老爷子,你派人找根绳把这些山贼绑起来就行了!” 保正连忙应道,指挥了几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将地下的山贼绑在了一起,随即才一脸喜色的道:“好好好,小兄弟啊,谢谢你了,你是我时家村的救命恩人啊!” 时迁呵呵一笑,道:“大伯,我看还是进村里好好招待恩人吧,别在这里站着怠慢了恩人。” “对对对,小恩人请进!”保正连忙点头,笑着引着西门庆走进了村子里,而后面是跟着面露笑容的村民。 ps:如题! 第42回:义帝! 西门庆跟着保正、时迁来到了保正的家中,众人宾主坐好,上了些农家仅有的干果后,便聊了起来。 保正很感激西门庆的救命之恩,他老伴死得早,只有时薇一个女儿,若是时薇被抢上贼山做了压寨夫人,那他就真得没法活了。[bsp;时风给时薇使了个眼色,叫道:“薇儿,还不过来拜见咱的恩人!你能保下这条命来,都是大恩人的功劳啊!” 时薇害羞的点了点头,随即盈盈上前来到了西门庆的身前,并直接跪了下来,道:“时薇感谢恩人救命之恩!” 说完,便欲磕头,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西门庆扶起了时薇,笑着道:“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随后对时风和时迁以及其他众人说道:“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西门庆,是清河县人士,这次外出游历,因为误了方位,所以才来到贵村。也可说是得上天的缘分吧,让我碰到了今晚这件事,呵呵,希望各位不用多礼,只把我当做本村人招待就行,不用这么客气,又是磕头的,又是谢恩的,小子我快承受不了了!” “那好吧,既然恩人,不不,既然西门官人不喜欢这么客套的感恩话,那咱们就不用说了!老五,你带人速速把牛杀了,今晚咱们村好好庆祝!聚金山的这伙山贼被抓,我们村以后便能安心的过日子了,也能安心的打猎,这可是比新年还要高兴的事情!”时风不愧是保正,说话有条不紊,知道西门庆是行路而来,便很快吩咐了众人做饭做菜。说是为了庆祝,实际还是为了感谢西门庆。 杀牛庆祝,就是新年也几乎没有这个档次,由此可见时风对西门庆的感激之情有多大了。而其他的村民也感谢西门庆的救命之恩,便都没有反驳,而是纷纷出去,按照时风的话去办。顿时,刚刚还挤满人的房屋里,就只剩下了西门庆、时风,时迁、时薇以及几位时家村的老前辈了。 就在这时,时迁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西门庆,问道:“恩人,刚刚你说你叫什么?清河县的西门庆是不是?” 西门庆点了点头,疑惑的道:“没错,我就是清河县的西门庆,你叫我西门庆或者老弟就行,没事吧时迁大哥?” 时迁吞了吞口水,随后直接站了起来,对着西门庆便是躬身拱手大拜,道:“时迁愚昧,没有想到眼前的恩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义帝’,哎,我时迁真是有眼无珠啊,竟然没有认出公子来,真是罪该万死!” 若是说先前对西门庆的敬重是出自救命之恩,那现在这般大礼,便是出自心悦诚服的佩服! 听到时迁的话,西门庆莞尔一笑,便站起身来托起时迁,道:“好了老哥,什么义帝不义帝的,那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老哥,我可把你当朋友看待,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莫不是把我当外人?” 看到西门庆这么随和,时迁心中对西门庆更加的敬佩。便道:“行,我时迁虽然不是大人物,但也不是那种假惺惺之人。老弟你这么随和,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不过老弟啊,老哥还是要感谢你,当年若不是聚贤居帮我,我还真会饿死在街头!现在你又救了我时家村的数十号人,真是对我有天大的恩情。以后我这条命就是老弟你的,不过就怕老弟你嫌弃!” 西门庆脸色一正,郑重的道:“老哥这是什么话,你把我当兄弟,那我也会真心把你当兄弟!以后咱哥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便是!哈哈哈····” “好!哈哈哈····”时迁也郑重的点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说起西门庆的名号“义帝”,还真有些来历。聚贤居帮助过很多的好汉,自然这些英雄好汉对西门庆非常的感激和敬佩,恨不得认西门庆做结拜大哥,以此来回报滴水之恩。不过西门庆的年纪太小了,若是叫他大哥就真的乱了辈分。机缘巧合之下,有一人把西门庆称为了义帝,这名号一出便纷纷被人认可!义帝,帝者便是最高,而义帝便是以义气为最高,这正好形容了西门庆的恩义之行。再加上义帝谐音“义弟”,显得更加的亲昵,所以被众人所推崇,故而西门庆“义帝”的名号也就越来越响! ······· 时辰已经到了午夜,但时家村的村头却热闹非凡。时家村的人都围聚在火堆旁,开心的唱着山歌。而西门庆也坐在人群中,高兴的鼓着掌。至于时迁,则是操着刀,正在烤着火堆上的牛肉。 时迁笑着转动着铁叉上的牛肉,随后转头看向了西门庆,问道:“老弟,你准备去哪里啊?” 西门庆笑着回道:“我本来打算去信州的,不过走差了路,来到了这里,对了老哥,这附近有什么县城吗?” 时迁将刀递给身旁的一位青年,随后走到了西门庆身边坐下,并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呵呵笑着道:“我们村后有条路,顺着路朝前走走上二三十里,便会遇到一个三岔路口,然后右拐再继续走上百里路吧,便能到达黄泥岗了。到了那里,人就多了,村庄也密集了。到了黄泥岗再行几里便能到郓城了!对了老弟,我反正也没事,以后就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你看怎么样?早年没有本事,我就天南海北的四处闯荡,很多地方都知道如何去,我陪着你,也能给你指路,你看如何?” 西门庆一听,顿时大喜,连忙道:“自然好啊,我求之不得呢!不过明天走之前我们先去聚金山一趟,我得先把聚金山给灭了,这样才能安心的走,不然留下个祸害,对时家村可不利!” 时迁点了点头,笑着道:“还是义帝想得清楚!” 西门庆一笑,道:“怎么又叫义帝啊?叫我老弟就行!” 时迁道:“行,都一样!你听,义帝,义弟,这比老弟还要亲,以后就叫你义弟了!哈哈哈····牛肉好了,我去切牛肉了!” 时迁走后,时薇红着脸偷瞄了一眼西门庆,随即问道:“西门大哥,你明天就要走了?” 看到时薇脸红的模样,西门庆心生调戏,于是笑着说:“恩,要走了,走了之后就见不到美丽的薇儿了!呵呵····” 时薇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出落却非常清纯可爱,虽然穿得只是布衣,但却遮不住曼妙的身材、再配上她那倔强的脾气,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然,金山还真不会不远数十里跑到这里来抢人。 时薇脸容顿时更红了,比那身前烧得焰火还要红艳,她低着头,也不敢再去问西门庆。其他的村民看到时薇的样子,都是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因为以前的时薇都是小辣椒的脾气,哪里有现在这般害羞的模样? 第43回:剿贼 昨夜欢庆直到丑时才结束,随后西门庆便跟着时迁去了他家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起来,洗漱完毕后,西门庆和时迁牵着马走出了家。 聚金山一伙必须除尽,若是除不尽留下了后患,那对时家村以及其他村庄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山贼一过,对百姓的损失比那蝗虫洪水还要可怕,西门庆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bsp;牵着马来到村口,正看到五位庄稼汉正手持镰刀或者铁锨看守着捆绑的金山等人。昨天被西门庆的没羽箭重伤后,金山便一直全身麻痹着,直到今天早晨方能动弹几下,不过每次动弹都让他呲牙咧嘴,痛得撕心裂肺。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没有了,丹田似乎被打穿了个洞,所有的内力都泄的干干净净。金山简直欲哭无泪啊,辛苦练功这么些年,好不容易从垃圾内功心法上修炼的内力就这么没了,他的心如何能承受得了?没有了内力,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正在咒骂的金山看到西门庆走来,他吓得顿时一哆嗦,连忙便将头低了下来,不敢再多看西门庆一眼。昨天西门庆的鬼神之技太可怕了,早在他的心底留下了阴影,现在看到西门庆走来,他的心就恐惧的厉害,直颤颤好像要跳出来似地。 西门庆和几位庄稼汉打个招呼后,便走到了金山的身前,随即蹲下来,笑着道:“行了,别装睡了,在装睡的话,我就把你的四肢给切下来,削成人棍!” 金山一哆嗦,连忙抬起头,随即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侠饶命,饶命啊,我也是贫苦的百姓出身,因为朝廷无道,所以才落了草,做了个山贼,还请大侠饶命,放过我的性命!” 西门庆眼神一眯,宛若一道利剑扫视了金山,吓得他哑口不语,西门庆道:“既然是贫苦百姓出身,那还来抢夺老百姓?杀人放火,抢夺掳掠,你们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现在好好给我说出你们聚金山的情况,若是有疏漏的话,小心你的狗头,信不信,我一指就能将的头颅点爆!” 金山吓得一缩头,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大侠,我信我信。我什么都说。我聚金山共有山贼六十多人,这次出来我只带出了二十人,还有四十多人在山寨呆着·······” 不过一会功夫,金山便把聚金山的情况详细的说了出来,上到防卫布防,下到自己从哪里抢来的小妾,他都一一讲述。 随后西门庆便和时迁上了马,两人一身轻骑朝着聚金山便奔去。 聚金山贼山上,最厉害的人物便是金山了,现在金山已经被废,那聚金山上的小喽啰更是不堪一击,所以这次前往,西门庆连方天画戟都被带。 聚金山位于时家村的五十里外,那是一座三山相连的陡峭小山,虽然三座峰都只有一百三四十米高,但陡峭程度却十分的险峻,再加上山坡上乱石嶙峋,想要从其他地方上去还真有些困难。金山的贼窝便位于三峰中间的山峰上,因为两旁有两座山遮挡,所以山贼们便依山而造,设置了很多的路障和陷阱,想要安然快捷的登上中间山峰的贼窝,便只能走中间的那条大道。不过这条大道前设计了关卡,有山贼喽啰看守,只要有人走上来,便立即会被发现,从而通知整个贼窝的人。 西门庆和时迁赶到聚金山山下便停了下来,随即看了看不远处直通中峰山贼贼窝的山道,时迁问道:“义帝,咱们怎么上去?若是走那条山道的话,立即就会被山上的贼寇发现,到时候他们众人射箭投石推木,可够我们喝上一壶了。我的主意是我们从旁边两座山出手,这两座山虽然陡峭,上面还有机关,但只要小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贼窝内部,你看如何?” 西门庆看了看那条山道,又看了看两旁山峰,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从旁边上去太麻烦,也太浪费时间,我们直接从山道走上去便行,你放心,我会让这些山贼连放箭的机会都没有!” 对于自己的没羽箭修为,西门庆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听到西门庆的话,时迁也点了点头,十分相信西门庆,道:“行,我就好好看看义帝的本事!呵呵····” 说完,两人系好马后,便信手而起,顺着楼梯便朝前走去。只是没走上二十米,便被上面的小喽啰发现了。 两个小喽啰都是一身灰色长衫,头戴灰色的皂巾,一脸忌惮的看着西门庆和时迁,并举着长枪对着两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来我聚金山?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何地吗?” 就在这时,嗖嗖两声破风声突然想起,随后便见那刚刚说完话的小喽啰应声倒下,倒得很干脆,并且躺在地下毫无动弹。 西门庆笑着对时迁道:“时迁大哥,走吧,上去!” 时迁一脸的惊喜,点了点头,跟着西门庆朝上走去。 越往上去,遇到的小喽啰越多,每次都在这些喽啰想要攻击的时候,便被西门庆的石子给击昏了。 看到西门庆的石子暗器厉害无比,时迁蹙着眉问道:“义帝,我观你这首绝艺,怎么那么像张清将军的没羽箭啊?他也是用一颗石子生扫敌人,让敌人望风却步!”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着道:“这就是没羽箭啊,自然和张清的绝艺一模一样啦,哈哈哈····张清是我小舅子,我这手绝艺是从我岳父那里学来的!” “哦?怪不得啊!”时迁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便来到了山顶。只是来到山顶时,便只剩下十五个小喽啰了。 “你,你,你是谁?为何要来攻打我聚金山!告诉你,我们的头领金山老大马上就回来了,我老大的武艺高强厉害,到时候就有你们好看的了!”十五个小喽啰颤颤巍巍,其中一个还算胆大的叫嚷道。 只是西门庆连理他都不理,便嗖嗖十五颗石子,将所有小喽啰都击昏了。 “烦躁!”西门庆嘟囔了一声,随后进入了贼窝的山寨里。 不得不说金山还有些本领,这占山而造的山寨很不错,每一处都设计的精妙。山寨前是一个小广场,用来操练,并且旁边还有兵器房,而后是小喽啰的居住地以及马厩,再往后,便是金山的住所,也就是那些被抢上山的女人住的地方。 让时迁将山寨内的妇人都叫出来,并将金山所搜刮的金钱都搬了出来。随即西门庆把金山被抓的消息告知了这些妇人,并分给了她们足够的盘缠,便放她们下山回家去了,而后,西门庆和时迁将所有山贼捆绑起来,锁在山寨内的牢房里,然后两人才驾着马,装着所有的金钱下了山,朝着时家村走去。 ps:求票! 第44回:小心思 矛盾起 聚金山的能人太少,远远比不上梁山、二龙山那样的大贼山,所以西门庆信手捏步便可轻而易举的将其攻破。要是西门庆面对杨志、武松、鲁智深把手的二龙山,那想攻上去就困难如登天了。不过那种情况基本不可能,他和武松那么好的关系,还用得攻吗?再说了,武松现在还在少林寺习武呢····· 西门庆和时迁带着金银回了时家村,回到时家村后,自然又是一番热闹庆祝。当场,西门庆便把金银分给了时家村的百姓,然后又嘱托时风带人将金山等山贼,以及聚金山的贼人聚一起,然后一发送官。而后,西门庆和时迁便休息了一下,便又坐上了马,离开了时家村。[bsp;离开前夕,看着时薇那一副不忍离别的样子,西门庆也着实无奈。自己和她本无深感情,只是因为救了她一命让她心生好感而已。但现在看来,时薇的一颗芳心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对此,西门庆也只能希望通过时间可以改变时薇的心思······ 两人两匹马悠哉前行,时迁笑着对西门庆说道:“义帝啊,为何不带时薇一起上路,我看那丫头可是心许你了,呵呵·······” 西门庆尴尬的笑了笑,拽了拽马绳,说道:“时大哥,我对时薇来说只是个过客,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她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屁话!”时迁吹着胡子瞪眼说道:“我从小看着时薇长大,对于她的性子,可是十分的了解,它就是那种认了死理的坚贞女子,若是喜欢上了谁,打死都不会变。而且她长了这么大,每年去她家提亲的人都踩破了门槛,但她硬是一个看不上,没办法,她的眼光高。现在她看上了你,嘿嘿,绝对会等着你,不会再看上其他男人了!” 西门庆猛地拉住了马绳,苦笑一声,便又继续前行,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时迁叹了一口气,道:“哎,谁叫义帝你太出色,迷死了人家小姑娘啊!” 说完,时迁摸着下巴寻思,暗想:看来,下去得回家看看,若是时薇还是一心思喜欢我这义帝,那我就把她带出来,毕竟是我的妹妹,我若是不照顾,谁还能照顾?而且义帝人品好,跟着他绝对有福,嘿嘿,就这么办! 自己嘿嘿笑完,时迁道:“行了义帝,以后就看天意吧,我看咱还是快点吧,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黄泥岗呢!驾——” “好!驾———”西门庆应道,随即两人绝尘而去。 次日晌午,西门庆和时迁便赶到了黄泥岗。 黄泥岗地如其名,一眼望去,尽是黄色的土壤。耸起的丘陵已经变得低矮,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条如黄龙一般的隆丘,隆丘不高,最高的也就是五六米,像个小土堆,但无数小土堆相连而成的长长丘脉,却别有一番黄泥在下,晴天在上的韵味。几颗零散的柳树在隆丘上孤单站立,绿色的枝叶在随风飘荡。 时迁拉住了马绳,笑着道:“义帝,这就是黄泥岗了,往北走,距离十里的地方有个村庄叫安乐村,那里有我一个好友叫白胜。而往东南方向去,再行半日路就能到郓城了,到了郓城我们就能好好安歇,喝杯水酒了。至于往南走,便能到东溪村。东溪村虽然是个小村庄,但那里面的英雄却是不少!晁盖,晁天王,还有智多星吴用吴学究,嘿嘿,都是厉害的人物!” 西门庆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思量了起来。 “郓城虽然是大县,里面还有宋江,朱仝以及雷横三位好汉,但我对宋江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要不是他招安,就不会害死那么多的英雄了,到最后自己还上吊而死。恩···所以还是先去东溪村看看吧。晁盖,晁天王,这位大英雄我可要好好见见,还有吴用,这位足智多谋的智者,我也得好好结交结交!”心中暗暗盘算,西门庆便已经有了主意。 西门庆对时迁道:“时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先去东溪村吧,如何?” 时迁点了点头,道:“行,我没有意见,走喽!” “驾——”两驾轻骑,驾马朝着东溪村方向奔去。 西溪村是东溪村旁边的村子,因为和东溪村隔河相对,所以又和东溪村一起被别人叫做鸳鸯村。此时西溪村村头的大柳树下,一群人正在争吵,十几个村民涨红着脸,怒视冲冲的围住了三个青年,并指着三人怒声质问。 不过这三位青年一脸的傲气,对周围人的怒视丝毫不予理睬,反而还一脸看笑话的样子看着村民,完全一副戏耍他人的模样。 这三个青年一身白色锦衫,杏黄色的龙缠丝腰带,腰带上还挂着雪白的镂画玉佩,一看便知道是好宝玉,同时这三人手中还各自握着一把剑。华丽的衣衫,高贵的装扮,再加上武器衬托,还真是活脱脱的纨绔公子。只是,三人身上内力运行,而且十分的不俗,如何是纨绔公子能有的修为? 就在这时,从西溪村里走出一位年纪五十多,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便见他来到人群中,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止住了众人的责骂,随即便质问三位青年,道:“三位,你们无故打死我村村民,是不是该给个说法?若是没个说法,今天就别想走!不要觉得穿个好衣服就有多神气,咱们村民就不敢动你们!” 一听到被打伤的村民死了,其他村民更加的愤怒,都是握紧拳头,叫道:“没错,要是不给个说法,俺们绝对不会放过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没错,没错,偿命!” ······ 对于周围村民的质问,三个青年抱着剑,嗤声冷笑,便听最左边那个面皮白净,眼睛细小如毒蛇的青年冷嘲热讽道:“死了?被我踢一脚若是不死,那就邪了。哼,畜生一样的东西,竟然敢拦我的路,简直就是找死!” “你!”中年人很愤怒,指着那小眼青年便是吼道:“你,你简直太混账了,王四他腿脚不利,走路走得就不快,他又不是故意拦你路的?就算拦你路了,那你为什么不拐个弯啊?” 第45回:不杀无名之辈! 西溪村村头,村里的保正正在质问打死自己村民的凶手。只是让保正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三个人太混账了,简直就没有点觉悟。明明是自己的错,但却就是不承认,而且还一副牛气要死的样子。 左边那小眼青年冷笑连连,嗤笑道:“让我绕过去?简直开玩笑?你们这些畜生,若不是靠我们帮忙,你们早就被拉入战场,不知死活了,哪能有现在这样的安定日子。再说了,我打死他,也是帮他早些托生,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bsp;“好了,天九,不用说了,给他们点钱吧!”就在这时,三位青年里,中间的青年冷声说道。 相比较左边天九,这中间的青年就长得很帅气了,不过脸色很冷,眼神也有些凶残,似乎透着血腥。 听到天七的话,天九冷哼一声,毒辣的眼神扫视了所有村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三锭金子,足足有三十两。他将金子抛在了地上,道:“给,这可是金子,你们一辈子也见不到的好东西!” 天九一说完,最右边的天八也冷声笑道:“还不捡起来?这可是银子,你们闹得这么欢,不就是想要金子吗?总是听师傅说,山下的百姓贪婪,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呢?” 天七冷冷扫了一眼周围,随即吐出:“好了,走吧!” 说完,便欲离开。 只是这三人的行为太过分,彻底惹怒了西溪村的百姓,就是那保正也气得全身颤抖。 保正恨恨的道:“你们真是过分!今天我看你们谁敢走!给我拿下,抓去见官!” 一说完,所以百姓都起劲了,纷纷拿起随身携带的捆绑绳索便冲了上去。 天七,天八,天九三人对视一眼,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天九抱着剑,大笑道:“竟然敢抓我们,真是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话刚落,便身体一晃移到了冲来的村民人群前,随即便是一脚回旋踢,将冲来的村民全部踢到,有的严重的都吐出了血来。 天九冷笑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衣襟,道:“畜生一样的东西,死不足惜!” 说完,直接抽出利剑,朝着最近的一个村民便是刺去。剑速异常的快,快得让那些村民根本就看不清。 就在利剑马上要刺到村民的眼睛时,一道流光猛然闪过,嗖声响起后,便击在了天九的利剑上。利剑被流光一击,顿时朝侧边飞去,天九身体一僵,脸色猛然一变,随即便一声大喝,将利剑紧握方才不至于让剑飞出!随后他的脸上变得极其的难看,便猛地用力一收,才将长剑收入了剑鞘之中。天九暗暗舒了一口气,随后望向了流光射来的方位,厉声怒吼:“妈的,是谁?竟然敢损伤我的宝剑?找死是不是?” 袭击他的自然是西门庆。 西门庆和时迁刚刚来到西溪村村头不远处时,便看到了天九欲刺百姓的一幕。堂堂一位武师上品,却用利剑伤害毫无修为的百姓,这叫西门庆如何能不愤怒?若不是西门庆出手快,此时那村民的眼睛已经瞎了,甚至还可能身死! 看到西门庆后,天九气得身体发抖。想他天之骄子,从未把山下的百姓放在眼中,就是那金銮殿的皇帝,他都嗤之以鼻。现在好了,一个山下的莽夫,竟然用一颗暗器伤到了自己,弄得自己使剑的手现在还有些酥麻。这不是让他自己扇自己吗? “畜生一般的东西,真是该死!”说完,便欲拔剑上前诛杀西门庆。不过他一动,就被中间的天七拦住了。 “天九,退下,你不是对手!”天七紧紧盯着西门庆,一双嗜血的眼睛更加的狂热,还舔了舔嘴唇。 天九面容一胀红,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他一个畜生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打败我!” 天七一瞪天九,道:“下山时师傅说过,山下也有天才,也有高手,此人便是,还不退下!” 说完,天七超前一步走向了西门庆,问道:“我不杀无名之人,报上的你的名!” 西门庆和时迁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时迁笑着说道:“义帝,这小子想挑衅你,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才叫对人礼貌!” 西门庆嘴角轻斜,眼中寒光一闪啸九州,冷笑着点了点头,道:“放心时大哥,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三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让他们知道,别人的命也是无价之宝的,不是区区三十两黄金就能买来的!” 说完,便又对天七说道:“我也不杀无名之辈,说出你的名字吧!” “好!”天七冷声说道,随后横拿利剑,右手持剑柄,左手猛然抽离剑鞘。剑鞘如刀,化为一条白色匹练袭向了西门庆。 武师巅峰修为的天七,一手秋水剑诀厉害无比,可谓是一剑风啸斩阴阳! “哼!”西门庆轻喝一声,随即下马也不下马,便从腰间牛皮带中取出一枚大拇指大小的鹅卵石,随即屈指便弹,石子化为流光,只取飞来的剑鞘! “碰——” 石子和剑鞘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响,随即那石子应声而碎。石子毕竟是石子,就算是其中蕴含了特殊了内力,也经受不住精钢剑鞘的对击。不过天七的精钢剑鞘也没有好到哪里,那剑鞘上的龙首装饰被打落了下来,并且剑鞘上还裂出了四条如蜘蛛网的裂痕! 嘎啦,剑鞘坠落地上,宛若一巴掌扇在了天七的脸上。 “死!”看到剑鞘落地,天七冷得脸色更加冰寒,一声厉喝便持剑击杀了上去。 这一剑如千万般秋雨纷纷坠落,煞那间便遍布天穹,每一滴秋水,都化为了利刃,纷纷朝着西门庆袭去。 而西门庆还是毫无动静,就是坐在马上看着天七刺杀而来。 “武师巅峰修为?精妙的剑术?二十岁出头,这三人是出自何地?一身华贵的衣衫,目中无人,难道真像师傅所说是一些大门派的弟子?哼,管你是谁,敢欺压百姓,就要有被废的决心!”看到天七出击,西门庆便一眼看透了天七的修为。 ps:求保养啊啊啊啊,求收藏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第46回:以一敌三(求票!) 一剑刺出,如万般秋雨连绵而落,每一滴都化为嗜血利刃,封锁了西门庆的所有方位,让西门庆无丝毫退路而言。 “哼,面对七哥的秋水剑诀,你竟然敢无视,真是找死!”天八冷哼一声说道,看着西门庆的眼神满是不屑和悲哀,似乎西门庆马上就要被解决了。[bsp;天九也连连点头,道:“自不量力的家伙,简直就是找死!还敢那么嘴硬!山下的人,就是垃圾!” 天八、天七傲气连连,但天七却不像他们俩那般的无知。自己的秋水剑诀有多厉害,他完全知道,就是自己的五哥六哥在面对自己这一击时,都得严阵对待,避免遇到了麻烦。但眼前的西门庆太镇定了,完全出乎了自己所料,天七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把握,让他有那么大的信心能躲过自己的“秋雨击落”! 就在天七的剑刺到西门庆的身前半米处,西门庆动了! 嗖嗖嗖,西门庆二话没说,直接弹出三颗石子。三颗石子异常的快速,直接便打在了天七的长剑上,一颗石子击在剑尖上,一颗石子击在了剑央,而最后一颗石子则是击在了天七握剑手上一寸的剑柄上! 石子所携带的绝大冲力猛击长剑,让天七刺出的长剑不可避免的转移方向! “噌!”方向改变的长剑直接刺在了西门庆的侧边,并且距离西门庆还足足有一巴掌的距离。 随即西门庆直接踢脚,而天七也踢脚相应,两人双脚相对,碰声后便各自朝后倒去。西门庆身子后仰,然后又坐了起来。而天七则是后退四五步才停在了西门庆的马前。 西门庆嘴角微扬,道:“剑法很厉害啊,连我的边都碰不到!那你就接我的招吧!” 说时迟那时快,嗖嗖嗖,又是三声破风声响起,三颗石子化为品字形状,直接击向了天七! 西门庆的修为已经到了大武师下品巅峰,而没羽箭修为便能伤害大武师下品的人。天七虽然厉害,但也只是武师巅峰,所以西门庆用石子攻击他,便足以将其击伤。 听到西门庆的话,天七心中恼怒非常,但此时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少年比自己还要天才,足以和自己几位师兄媲美! 面对三颗石子袭来,天七不敢大意,秋水剑诀连连施展,凌厉的长剑挥舞起来形成了一层水帘。 “砰砰砰!” 三颗石子直接击在长剑挥舞的水帘上,随即三颗石子应声爆碎!顿时,无数细小碎石宛若天花乱坠一般,又猛烈的击在在了长剑水帘上! 天七的剑诀虽然厉害,形成的剑帘防御也着实厉害,但爆碎的石子太小了,小得让他的剑帘都防不胜防。 便见几颗小碎石直接钻过了剑帘冲了过去,一颗直接从天七的脸颊飞过,划破了他的脸颊,而剩下的几颗小碎石则是被他躲闪了过去。 红色的血液顺着伤痕涓涓而出,不一会便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道猩红的血痕! 天七的脚步直朝后退去,退到天八和天九身边方才停住。 “好厉害的暗器,果然厉害,没羽箭果然名不虚传,你是张清是吧,我们正要去见见你呢,没有想到你竟在这!”天七用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液,随即满口鲜血的冷声道。 天八和天九也一脸忌惮的看着西门庆,不像刚刚那般**的无知了。 西门庆眉头一挑,道:“张清?我可不是张清,不过这一手正是没羽箭!不怕告诉你们,我叫西门庆,怎么样?你们三个是不是一起上啊?” “西门庆!你是西门庆?”天七、天八和天九齐声叫道,三人对视一眼随即看向了西门庆。 天七脸色难看,道:“你就是义帝西门庆?十四岁,便有如此修为,果然厉害,果然厉害!那就是说,我几位师兄没有找到你喽?哼,算你运气好,不然你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不过也好,我们这次杀了你,也省得你以后成长起来被别人利用,成为别人的手下!” 说完,他对着身边的天八和天九便喝道:“老八老九,上,一起杀了他!他虽然是天才,但也打不过我们的三人合击!” “好!”天八、天九齐声应道,随即三人同时挥剑,化为层层剑阵,直朝着西门庆便是绞杀而去。 西门庆皱着眉,心中暗思天七的话。 “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历?杀了我防止以后成为他人的手下?他们到底布的什么局?还有,听他的口气,他们一行人还有人去了其他地方,看来以后得好好调查!现在先杀了这三人再说!”心中心思陡转,西门庆摇了摇头,将心思压在心底,随即左手握住方天画戟,直接蹬马鞍而跃起。然后,西门庆双手握住方天画戟,竖劈而去,如苍龙怒吼! 天七三人剑阵厉害,但怎么能架得住方天画戟的重重一劈? 轰隆! 方天画戟直接劈在三人交叉的长剑上,让天七三人提足了内力架住西门庆的方天画戟。 西门庆嘴角冷笑,随即方天画戟一横扫,直如毒蛇点向天七三人的胸口! 三人精神一紧,随即收剑朝后退去。 西门庆哈哈大笑,道:“你们还想三英战吕布啊?好,我喜欢!时大哥,我带这三个人好好玩玩,你把村民都安置好等我回来便可!三个小儿,可敢跟我来?” 说完西门庆提戟便走,不一会身子闪烁便消失在了柳树林中,而后,天七三人紧紧跟随着。 为了杀天七三人不被人看到,西门庆只能引这三人离开。若是在众目睽睽下杀了人,西门庆也不好交代。 四人在柳树林中穿行,不一会便来到了柳树林深处。 西门庆立戟站在一棵柳树下,冷笑着看着奔来的天七三人。这三人中,两人是武师上品,一位是武师巅峰,三人合击,足以诛杀大武师下品,甚至中品的人。但西门庆可不是普通人,如何能让天七三人得逞? “这里环境不错,正好给你们当葬身之地。不过在你们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出身何地?”看到三人站定,西门庆笑着问道。 第47回:诛杀三人 神秘身份 柳树林中,柳枝飘曳。 “这里环境不错,正好给你们当葬身之地。不过在你们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出身何地啊?”看到天七三人站定,西门庆笑着问道。 天九架着剑冷哼一声,道:“死人还要问这些吗?告诉你,我怕说出来吓死你!”[bsp;天八冷着脸,连声狰狞的道:“不要给他废话,先杀了他在说!义帝?呸!小小年纪,无才无德,竟然敢要这个名号,真是找死,杀!” 天七倒是没有说话,而且给了天九和天b1个眼神后,三人便心有灵犀的摆起了剑阵! 西门庆立着战戟哈哈大笑,道:“义帝是江湖朋友给了,你们嫉妒我是不是?哼,你们这种人,也就只有嫉妒的份了,为人不行,善恶不分,入了江湖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看来今天留你们不得!” “杀!”天七冷声叫道,随即三人持剑而出。 便见那: 三剑齐出,宛若赶狼驱虎之势,浩浩荡荡之间,剑气凌云。三剑各司其责,分攻西门庆的头颅,胸口,以及两膝,那架势似乎想要将西门庆分尸。 天七的秋水剑诀浩荡如密集秋雨,直取西门庆的头颅,毒蛇芯子一般的剑尖嘶嘶,每一挥剑之间,都变化出百般轨迹,让人心生忌惮,全身谨慎。 天八的急火剑诀汹涌奔腾,仿佛熊熊烈焰,焚烧万物,如火莽吞云,朝着西门庆的胸口便是咬去,嗖嗖风起火爆,异常的威严。 而天九的厚土剑诀,浪荡一剑如千钧之力,无数山峰跳跃乱石攒动,每一荡,都如滚滚黄泥席卷而去,奇袭西门庆的双膝。 三人三剑,这一刻威严尽出。 不过西门庆毫无变色,左脚一踢戟尾,随即整个方天画戟挥舞而起,如狂龙怒吼。《霸王战戟》战字诀,一而战,再而战,三再连战,战风滔滔,战气怒吼! 西门庆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如飓风席卷,直接便拦住了天七三人的剑阵绞杀,随即在三人吃惊之下,西门庆手中的方天画戟更加猛烈,杀字诀滚滚施展,戟上的刃风直朝三人斩去。 四人来来往往,你刺我挡,你劈我架,你戳我剔,如此下来足足打了三四十回合! 天七三人实力雄厚,再加上剑阵配合,足足能诛杀大武师下品的高手。但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西门庆!西门庆凭借霸王战戟,武神战戟以及踏雪无痕,足以斩杀大武师中品,而且西门庆的戟法已经到达了小成巅峰中的巅峰,虽然未入大成,但却比一般的大成还要厉害!天七三人的剑法只是小成巅峰而已,如何能抗衡西门庆? 而且西门庆越战越勇,哈哈大笑而起,吼道:“爽快,哈哈哈,老子很久没有这么爽得大战过了!” 反观天七三人,却是一脸的枯涩和郁闷。他们手中的长剑虽然是精钢所铸,但毕竟只有十几斤重,如何能和七十斤的方天画戟抗衡?再加上西门庆神力天成,每一戟轰杀下来都有千斤之重,别说三柄细薄的长剑了,就是重武器大斧、重镗也会被打歪! “七哥,这小子太猛了,怎么办?”天九恶狠狠地骂道,急忙问向天七。 天七紧紧蹙着眉,思索着,随即一咬牙,道:“拼了,我挡住他,你们绕到他的后面趁机诛杀他!” 说完,天七长剑一扫,三人便后退而去。随即天七怒叫一声,长剑如毒蛇而出,一人跳上前去攻击西门庆,而天八和天九则是移到了西门庆的身后,从他后面开始攻击,并准备伺机而动,直接一击诛杀西门庆。 察觉到天七的意图,西门庆嘴角泛起了阴森的冷笑。 “三个人战我,你们还可能逃跑一个!但分开偷袭,哼哼,简直就是找死!”西门庆暗笑,随即持戟更猛,直接朝着天七脖子杀去。 天七一咬牙,直接用剑抵挡。 西门庆心中冷笑,随即锁字诀,直接用月牙挡锁住了天七的长剑! 天七眼睛一亮,猛然大吼:“老八,老九,杀!” 西门庆身后的天八天九应声而出,长剑直接斩向了西门庆的后脑。这若是得逞,那西门庆就真得饮恨当场了。 只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西门庆用锁字诀锁住天七的长剑,便是为了引天八、天九二人上钩。 看到天八、天九长剑杀来,西门庆猛然一动,方天画戟锁字诀猛然变为“回字诀”,那月牙挡陡然一回,直接将天七的剑折断,随后在天七目瞪口呆之下,西门庆双手舞动方天画戟,让其绕着身体便转到了身后,并直接回马枪一般的反击,直接不间断两刺,纷纷点在了天八和天九的脖子上。 “嘎···”天八、天九脸色苍白,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随即捂着自己的脖子便坠落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一下,便死的干净了。 回字诀,讲究的便是回马枪一样的诡杀之道。天八天九背后偷袭,这不正成为了回字诀的口中之物了? “老八,老九!”天七还是震惊着自己的长剑被折断,待看到天八、天九坠落而下,捂着脖子身死后,他顿时惊恐的大声叫道。 天七心中大恨,握着断剑便想前去击杀西门庆:“敢杀我两个师弟,找····” 只是他没说完,便被西门庆一戟戳透了! “死不足惜!”西门庆笑着说道。 天七一脸的悲哀,想他如此天才少年,刚刚下山没有几个月,便如此身陨了,他如何不感到凄凉? 随后他又用阴毒怨恨的眼神死死盯住西门庆,垂死道:“你···等着···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便倒头死去。 西门庆笑着用布擦了擦戟上的鲜血,随后道:“我死?你放心,我会长命百岁的!你们下辈子转世,不要在这么草菅人命了,若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我也不用杀了你们。” 说完,将血布仍在了天七的身旁,然后蹲下身子来在天七身上摸索,随后又来到天八和天九身上摸索,不一会便从他们身上摸到了几样宝贝。 三块白色令牌,上面雕刻成龙纹,看起来异常的尊贵大气,并且每块玉佩上还分别雕刻着“七、八、九”,这应该是天七三人的身份令牌。随后便是一些三袋钱袋,里面除了金锭,便是银票,足足上千两。 “这三人到底什么来历?”西门庆摸着下巴苦思,但心中就是毫无头绪。 将三人掩埋并扫除血迹后,西门庆这才将玉佩和钱袋收入自己的牛皮带中,然后提着战戟朝西溪村走去。 ps:三更! 第48回:巧遇 西门庆还没走到西溪村村口呢,便看到时迁正牵着马等候。看到西门庆走来,时迁连忙牵马迎了上去。 时迁四处看了看,笑着道:“义帝,解决了?”[bsp;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恩,都杀了,这三人目中无人,毫无道义,若是不杀,以后还不知会祸害多少百姓呢,而且他们来历不明,出身高贵,现在若是不杀,让他们记恨在心中,那以后还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了时大哥,那些村民你怎么交代的?” 时迁摸着胡子,道:“他们啊,我说你会帮他们抓那些人见官,他们就感恩殆尽了,而且我还给了死者家中一百两银子,再加上那三十两的金锭,足够他们一家成为村中首富了!呵呵····” 一百两白银,三十两金锭,这对于一个贫寒的农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有了这些钱,他们也不用担心后半生的生活了。 西门庆接过时迁递来的马绳,随即翻身上马,道:“好,交代好便行了,时大哥,咱们走吧,东溪村应该不远了吧!” 时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农庄,道:“看到了吧,那里就是东溪村了,过了河进村第一家就是晁天王的家。看这天色不早了,我们今晚正好能在他家吃顿饱饭,并睡上一觉!” 西门庆心中一喜,随即将方天画戟拆开,挂在了两侧马鞍上,随即道:“行,那咱就赶快去吧!驾——” “驾——” ······ 两人驾马而行,不一会便来到了西溪村和东溪村中间的小河上。 就在西门庆和时迁刚想牵马过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声:“喂,前来两个,小心,我的马惊了!” 西门庆朝后看去,便见一个男子正驾马飞奔,那匹马像疯了似地,不听的挣扎,不听的狂奔。马上的男子使着劲硬拽马绳想让马停下来。但惊了的马根本不听,嗷嗷直叫后,速度更加的快了。 “死马,再不停下,老子一刀活劈了你!”马上的男子看到控制不住它,气得直接抽出了马鞍上的朴刀,只准备一刀劈了这匹疯马。 而此时,疯马已经来到了西门庆身前。 “喂,你们两个小子,还不离开,小心疯马踩断了你们的腿!”马上汉子大吼一声,随即直接跃起,吼叫道:“妈的,死马,真当老子好欺负?” 就在这汉子刚想解决疯马时,西门庆动了。 直接一个脚步挪移了过去,随后西门庆直接拽住疯马嘴两边的绳子,便见西门庆双脚一踹地,全身一抖擞,宛若霸王举鼎一般,一声轻喝,便将整个疯马扳倒了! 而那马上的汉子也直接飞落了地上。 “轰!”疯马摔倒在地,想要挣扎而起,但马头被西门庆的膝盖死死压住,没有任何办法动弹。 等疯马毫无办法后,才慢慢平息下来,惊蛰的性子也平复了好,不一会便被西门庆弄了起来,喷了喷气,还很亲昵的蹭了蹭西门庆。 西门庆笑着摸了摸马脸,随后牵着马来到了男子身前,笑着道:“这个大哥,刚刚对不住了!” 那男子也是位爽朗的汉子,哈哈一笑,挠了挠头发,道:“这位小弟哪里的话啊,要不是你,这疯马就被我给劈了,还要谢谢你呢。这厮真不是东西,惊了后,我好说歹说它就是不听,哼,被打地上了,它倒是好了!哈哈哈····” 此时西门庆也好好打量眼前的汉子。 一身黑色的短衫,浑身黑色的精肉,一条条的,比那肌肉男可怕的多了。紫黑色的阔脸,鬓边上有块朱红色的胎记,胎记上还长着一片黑黄毛。 从面容看起来,这汉子倒是有些丑陋,不过笑起来的模样却很善意,而且说话也很爽朗,不似天九那三人傲慢无比。 西门庆笑了笑,拍了拍马头,道:“这马惊到后,就得按住它,不然乱跑的话,会伤到很多人!” 汉子点了点头,似乎心有余悸,道:“我也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哎,以前骑马也没出过这个问题,这次幸好有小兄弟帮忙,不然我还真得砍了这畜生呢。砍了它不要紧,就怕他碰到了什么小孩,那就危险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兄弟你的本事不小啊,竟然能扛得住疯了的马,真是没想到!看你白白净净,没有想到还是天生神力,咱们要不要比比啊?” 说完,汉子笑着卷起了袖子,露出了黑色的肌肉来。 西门庆呵呵大笑,道:“行,有机会自然要比比,不过现在先找个地方喝酒吃肉,如何?” 这汉子面容虽丑,但性子却极是爽快,是那种面恶心善的人,从他的语气上便能看出来。这种人,西门庆也十分乐得结交。 听到要喝酒吃肉,汉子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行,俺还真就饿了,不过我这盘缠用光了,今天还得小兄弟请客啊,小兄弟放心,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双倍奉还!”说完最后,汉子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尴尬。 西门庆一本脸,道:“这位老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谈钱多伤感情,咱们能见面这是缘分,对不?我能请你喝酒是你给我面子,呵呵····” 时迁也应道:“没错,这位小哥,谈钱就真得伤感情了!我们三人能碰到,而且还是在这桥头碰到,还真是缘分,有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哈哈,这话正应了此景!” 汉子摸着头嘿嘿一笑,道:“我也是开个玩笑,小兄弟这么仗义,那我就客气了,走,去喝酒!哈哈···咦,这不就有个小酒家吗?正好正好!” 顺着汉子的手指看去,果然便看到西溪村的桥头不远处正好有个小酒家。 “走,喝酒去!”结交个好汉,西门庆也不打算立即去晁盖家了,时迁也乐得和这汉子相处,自然也不急于去晁盖家。 来到小酒家里,三人各自坐好,便叫来了小店主,点了几道小菜和几壶酒。 很快,酱肉牛和白酒便先上来了。三人也不客气,直接用大白碗倒满了酒,三人端起酒互相敬到,西门庆笑着说:“这位大哥,小弟西门庆,能结识大哥这样爽朗的汉子是上天赐得缘分,小弟在这就先敬一杯了!” 说完,西门庆一饮而尽。 那汉子倒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端着酒问道:“小老弟,你是西门庆?那个义帝西门庆?” 第49回:赤发鬼 生辰纲 汉子一副吃惊的模样,端着酒问道:“小老弟,你是西门庆?那个义帝西门庆?” 看到汉子吃惊的表情,西门庆笑着说道:“那都是江湖兄弟给的面子,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干,当不起这个名号!”[bsp;“碰!”汉子猛然将酒碗摔在了木桌上,随后说道:“当不起?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要是当不起,谁还能担当!我自从进东平府后,便一直听人家说你的事情,啧啧,现在有钱的人那么多,但有几家会出资资助贫苦百姓?就是那有名的玉麒麟,大刀关胜都没有!他们两人武艺了得,但人品,哼哼,比不上老弟你!还有,你那聚贤居救活了多少江湖好汉,二年前我路过清河县的时候,正好饥寒焦饿,若不是聚贤居免费饭食,并且还送我盘缠,我现在估计早就因抢劫而被抓了!哈哈,当时我还想好好谢谢义帝你呢,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了,竟然就在我眼前坐着,哈哈,我高兴,来来来,喝酒,喝酒!” 说完,又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西门庆笑着道:“对了,不知老哥哪里人士?” “我啊?”汉子指了指自己,呵呵笑着道:“我祖籍在东潞州,后因为家中饥荒饿死了其他人,所以便四处流浪,去了不少地方。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自己呢,我叫刘唐,因为脸上有个胎记,所以江湖朋友唤我‘赤发鬼’,呵呵···你们叫我老唐就行!对了,这位兄弟唤作什么?” “哦,原来是赤发鬼刘唐啊,久仰大名,幸会幸会!”时迁连连拱手,笑着道:“在下时迁,江湖朋友唤作鼓上蚤,呵呵,你叫我老时就行!” 西门庆也是心中大喜,没有想到眼前的汉子就是水浒里的赤发鬼刘唐! 赤发鬼刘唐,梁山好汉第二十一位,天异星转世!西门庆也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了他! 西门庆也拱手道:“原来是刘唐大哥,幸会幸会,兴闻刘大哥一手朴刀之技厉害非常,他日可要好好切磋切磋!” “行!来来,喝酒喝酒!”刘唐哈哈大笑,连忙端起酒喝道。 三人端酒互敬,随后一饮而尽。 随后三人畅聊了起来,不一会工夫三人便熟略了起来,并称兄道弟。算下来后,刘唐长时迁一岁,故而被两人叫做刘大哥,而时迁居中。至于西门庆,自然而然做了老弟,被两人一起唤作义帝(义弟)!其实西门庆也很郁闷,他两辈子加上三十多岁,怎么也不比他们大吧,但现在却只能按照十四岁来算,而且估计整个梁山所有好汉,都比西门庆的岁数大,到时候都和他们结交了,那西门庆还真是最小的一位。不过郁闷归郁闷,西门庆心中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和这些爽快的好汉相交,谁是大哥谁是老弟,还用分那么清吗? 喝着尽兴,西门庆问道:“对了刘唐大哥,看你这么匆忙,你这要去哪里,有何贵干啊?方不方便说?若是有麻烦,我和时大哥也能帮你!” 时迁也点了点头,摸着小胡子,道:“没错,我武功不咋地,但轻功不错,给你跑路还是可以的,呵呵···” 刘唐笑着说:“谢谢两位老弟了,还别说,这次还真有大事!”说完,刘唐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在旁,于是微微低下头,低声说道:“时老弟,义帝,你们可听说了生辰纲之事?” “生辰纲?”西门庆眼神一眯,暗暗念叨了。他记忆中,刘唐似乎就是去找得晁盖,然后一起劫得生辰纲,至于细节以及后面为什么泄露秘密等事情,西门庆就不知道了。前世他是个孤儿,认识字不多,没看到水浒传书籍,就是电视剧也只是看了一些而已。 时迁点了点头,摸着小胡子,悠悠道:“你说得可是梁中书送蔡京的贺礼?” 刘唐点了点头,道:“没错!据我打探,今年那梁狗贼给他狗岳父的贺礼高达十万贯,而且所派使臣走得路径就过那黄泥岗。嘿嘿,如此天赐良机,我们怎么能放弃,何不搞他一把?” 西门庆看着刘唐,轻声道:“你打算···劫取?” 刘唐嘿嘿一笑,道:“没错,不过我一人干肯定是不行,梁狗贼派人一定会派高手,所以必须有高手帮忙才行。本来我打算去找晁天王的,没有想到在这遇到了两位老弟,怎么样两位老弟,要不要一起干一场?梁狗贼奸诈无道,欺压百姓,那十万贯都是不义之财,让他孝敬给蔡老贼,还不如被我们得到呢。那时候用这钱资助贫寒百姓也不错!” 时迁道:“此言没错,梁狗贼多行不义,这次不抢他抢谁啊?不过这事得计划好,若是出了纰漏,那就麻烦了,到时候就得逃亡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没错,刘唐大哥,你要干这事,必须计划好,而且二三人还不行,必须再多些才可!而且还得找个聪明脑袋灵活的人计划计划!” 这时,刘唐呵呵一笑,道:“我早就想好了,你们应该知道吴用吴学究吧,他可是智多星啊,而且他就和晁盖住一个村,若是能拉他帮忙,呵呵,何愁大事不成啊?” 时迁眉头一挑,一拍桌子道:“智多星吴用?好,若是他,必定有周详的计划!”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既然两位老哥都决意干此事,那我也不阻拦你们,只是我就免了。我还得前往信州,若是在这里等上几个月准备劫取,那就太晚了,不如这样,我陪你们去找晁天王,等你们计划好无碍后,我在离开,如何?” 生辰纲运到黄泥岗的时候是六月多,而现在才三月出头,中间还差三个月的时间。西门庆打算早点赶往信州去见张天师,自然,这劫取之事西门庆就无法参加了。 刘唐和时迁点了点头,齐声道:“行,既然老弟有事,那你就去忙,不过这不义之财,嘿嘿,我们可给你留一份,见者有份嘛!” 知道两人想给自己好东西,于是西门庆也并不推辞,道:“行,那我可就等着了!呵呵,好,咱吃完这一顿便去东溪村吧!” 这时,刘唐看了看屋外的环境,叹了一口气,道:“哎,对了,这是哪啊?我那匹疯马乱跑,弄得我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村?” 西门庆和时迁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齐声道:“这里是西溪村,过了河,就是东溪村了,哈哈哈,刘大哥,东溪村就在你面前了!” “啊?哈哈,糊涂了,糊涂了!”刘唐一叫,随即尴尬说道。 ······ 谨以此章,感谢“不烂的尸体”和“灬斗灵”两位小哥,谢谢你们的打赏!拜谢!~~~~好感动~~~~ 第50回:“大战”三百回合 西溪村桥头的小酒家里,西门庆、刘唐、时迁三人好好畅聊了一番,酒足饭饱后才牵着马过了河,朝着晁盖的家走去。 晁盖的家就在过桥第一户,位置很好认。西门庆三人牵着马过了河,穿过一小片桃园,便来到了一处小山庄前。[bsp;小山庄不大,但修建的很美观,红砖绿瓦的,煞是漂亮,再加上周围都是些柳树摇曳、桃花缤纷,小溪流淌,环境也异常的好。在庄前还有个小广场,边上还摆着刀枪剑戟等兵器,恰是个小型的练武场。小山庄的门上有块门匾,上面写着正是:“晁府”! 时迁指着小山庄,道:“到了,这就是晁盖的府邸了!环境还不错,晁天王还真会享受!” “没错!”刘唐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练武场,挑了挑眉,道:“哎,你看,那女子好俊的武艺啊?也不知道和晁盖什么关系?莫不是晁天王的小妾?他也老牛吃起了嫩草来?哈哈····” 西门庆望过去,便见一位漂亮少女从府中走了出来,随即在兵器栏中抽取了一柄长枪,舞出一个枪花来,便习练了起来。 枪影朵朵,如弱柳垂丝,每一招,都异常的准确,每一枪,都赫赫声威。还真有些高手的模样! 看着少女,西门庆的眼睛一亮,笑着道:“好漂亮的丫头!” 少女穿着一件紧身绣纹绿武裤,腰间系着绿色束腰绳,上身一件绿色紧身平缝小褂,胸前的衣衫被撑得鼓鼓的,看得起来胸前的发育很伟岸。整个身材凹凸有形,比武盈的还要完美。她的肌肤是那种浅浅的小麦色,不像武盈、青怜那般白皙,应该是习武被太阳照射的原因,所以才会有这种小麦色的肤色。少女的脸上柳眉月眸,瓜子脸袋煞是漂亮,琼鼻可爱非常,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捏一捏! “古代的女子中,天生丽质的不在少数,这样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美女,没有被整形化妆祸害成两面人。啧啧····”西门庆心中暗暗嘀咕,随即不自觉的一夹马,便朝前走去。 刘唐和时迁对视一眼,便指着西门庆不怀好意的大笑了起来。刘唐还羡慕的说道:“哎呦,还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老时啊,咱们都老啦!” 时迁点了点头,道:“没错,老了,呵呵!” 西门庆骑马走到了练武场旁,笑着问道:“喂,美女,晁盖晁天王在家吗?” 练武的少女顿时停了下来,恼怒的瞪了西门庆一眼,问道:“哼,你谁啊?为什么要打扰本小姐练功!不要觉得你长得很帅,我就不敢教训你!一看就知道是来白吃白喝的,我哥哥真是傻,竟招待你们这样的骗子,哼哼····” 西门庆顿时愣住了。这丫头还很彪悍啊! 西门庆心生逗趣之意,于是笑着道:“哦?你要来教训我,呵呵,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这种花拳绣腿,根本就打不过我,我怕你输了会哭啊!哈哈····” “什么?打不过你?”少女一听,顿时气了,气哼哼的道:“就你这样的,我能打三个!” 说完,手中的长枪直接刺出,如毒蛇出洞,嗖的一声便刺在了西门庆的鼻前,距离西门庆的鼻子只差一指宽。 这少女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修为却也有武师中品,虽然不如天七那群人,但也差不到哪里,是难得多见的天才。 “怕了吧!”少女握着枪,不动如峰般,笑哼哼说道。 西门庆笑着伸手夹住了少女的枪尖,随后屈指一弹便让少女手臂一麻,手中的长枪也应声坠地。 西门庆笑着说:“如何?还不认输啊?” “哼!”少女重重哼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西门庆一眼,道:“本小姐没有拿住枪,你得意什么!还有,你竟然敢跑到我家门前欺负我,真是找死,有种你下马,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哦,是吗?大战三百回合,要不几千回合?”西门庆哈哈大笑起来,眨了眨眼邪笑道。 “哼,不需要几千回合,几百回合就能打败你!”少女得意的说道,只是她似乎没有理解西门庆的“大战”是何大战。 倒是时迁和刘唐骑马走了过来,笑着打趣道:“小姑娘,我家义帝很厉害的,区区几百回合,让他累都不会累,倒是你,一百回合就会一声亲哥哥的喊累了,哈哈····” 少女微微蹙眉,听不懂时迁和刘唐所指何意,但她也不傻,猜到不是好话,于是对着时迁和刘唐伸了伸秀拳,然后又对西门庆道:“喂,小白脸,你就说吧,敢不敢下来陪本姑娘练练?”说完,又在心中嘟囔一声:“本姑娘正愁没有人陪练呢!” 西门庆乐得开心,取笑道:“比,当然要比,不过你得有些彩头才行,不然没有兴趣。” 少女蹙了蹙眉,随即说:“要彩头是不是,那好,你输了就留在我家做个马奴,你要是赢了,我就请你进我家,怎么样?” 西门庆一愣,随即摇了头说:“不行,这彩头太不公平,要不这样,你赢了,我去给你家做马奴,但若是我赢了,那你就跟我了,给我做个贴身丫鬟,以后帮忙洗衣服暖被窝,怎么样啊?” “流氓!”少女脸颊顿时红了,狠狠瞪了西门庆一眼。 西门庆笑着道:“怎么?不敢了?” 少女红着脸,啐道:“我才不给你做丫鬟呢?你又不是英雄豪杰,你若是英雄豪杰,我就答应,不过我猜你一定不是,小白脸模样,还这么放.荡,哼,怎么可能是英雄!” 西门庆苦笑,道:“哦,你这么厉害啊?看一眼就知道人的来历?” 少女狡猾一笑,道:“看你能看透!”说完,直接用脚将枪挑起,然后直接跃起,直接一个横扫天下攻击西门庆,还不忘说道:“小子,看招!” 西门庆身体一晃,躲过了少女的攻击,随后在马鞍上旋转绕了两周便落地下来。随后挪步走到兵器架前,信手取出一柄长枪来,对上了少女! 第51回:天王,晁盖! 西门庆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柄长枪,随即挥舞一朵枪花对上了少女。 西门庆的戟法出众,但枪法却拙劣了些,不过将戟法运用于枪上,对于西门庆来说不难。在加上眼前的少女修为不高,西门庆用枪对付她也就足够了。[bsp;少女很傲气,对着西门庆哼哼说道:“小白脸,看我的落花枪法,你可要小心了,不要吓哭了哦!”说完,还狡黠的一笑,一双眼睛格外的灵巧。 西门庆笑着应道:“你来吧,我们‘大战’几百回合,就怕你不行,要叫我情哥哥!呵呵···” 少女脸颊一红,狠狠啐了西门庆一口,随即舞枪便围杀了而去。长枪挥舞起来,宛若彩蝶在身边飞舞一般,不一会便在少女身前形成了一层红色枪风。随着少女一声轻喝,挥舞的长枪只取西门庆的胸口。 西门庆挥枪相迎,一枪便点在了少女的枪尖上。碰!两者相互碰撞,随后各自朝后退去。但少女的长枪不仅没有离去,反而横扫而来,只取西门庆的脖颈。 “柳花坠落!”少女一声娇喝,长枪而扫,煞那间,长枪彷佛变成了柳花,纷纷坠落,看不真切,似乎虚幻真切之间,便是生死两间。 “铛!”西门庆立枪于身前,挡住了横扫而来的长枪。 随后,少女直接跃起,左脚轻点西门庆的胸口,便两个空翻身翻腾了过去,落地时,少女手中的长枪又是一次,“梨花飞溅”直如浪花,直接又刺,这次刺得是西门庆的左手。 西门庆左手脱枪,但用右手擒住枪杆,躲过了少女的梨花飞溅。 而后,少女又是提枪再来,如此两人翻腾而过,跳动而起,足足战了二十多回合。 随着和少女的比斗深入,西门庆手中的长枪也越来越熟练。枪戟虽然不同途,但手法的技巧却在那里,更何况少女实战经验太少了,枪法也只到登堂入室,未入小成,所以西门庆应付的很有经验。随着西门庆的长枪越加熟练,少女的脸色也越来越红,额头上也微微冒出虚汗来。 最后,随着西门庆一招虚晃,然后再来一招少女刚刚用过的落雁平飞,便直接击飞了少女手中的长枪! 少女瞪着大眼看着不远处的长枪,随后生气的跺了跺地,然后指着西门庆骂道:“你,你这么讨厌,谁叫你把我的枪击飞的?” 西门庆嘿嘿一笑,道:“怎么,现在就想不承认了,刚刚可是说了,你若是输了,就得给我做贴身丫鬟啊!” “我没有答应!哼!”少女一瞪眼,随即嘿嘿一笑,跳了跳,道:“对哦,我没有答应,没有答应!” 看着少女如此可爱,西门庆也打趣她,故作生气的说道:“你不承认,那我就把你抢走,抢走给我做小老婆!” “哼!”少女轻哼一声,随即对着府内便是叫道:“大哥啊,大哥,快点出来啊,有人要抢你妹妹啦!” 西门庆顿时愣住了。知道这丫头彪悍,但没有想到这么彪悍! 少女不停叫着,不一会便见一位中年人从府中走了出来。 中年人一身黑色长衫,袖子卷起来,露出了紫黑色的皮肤,脸型方正,浓眉大眼,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还透着精光。中年汉子足有一米九高,走出来像个巨人,并且肩膀上还扛着一把青龙开山刀。 “紫萱,又在胡闹了吗?”汉子走出来,将刀直接插在了地面上,随后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汗珠,笑着问道。 晁紫萱嘻嘻一笑,随后跳到汉子身前,拉着汉子的手撒娇道:“哥哥,哪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我怎么又胡闹了?这次是有流氓看上了你妹妹的美色,打算将你妹妹我抢走,哼,你还不来帮我!” 汉子呵呵一笑,道:“抢你啊?谁呢?不用了,我这妹妹谁要,直接迎娶便是!” “哥哥!!”晁紫萱一噘嘴唇,恼羞说道。 汉子呵呵笑着拍了拍紫萱的玉手,道:“好了,别闹了,来客人了!” 说完,对着西门庆、时迁、刘唐拱了拱手,问道:“不知三位前来,多有怠慢,还请见谅,这是我小妹,从小便顽皮,还请三位莫怪!” 西门庆、刘唐、时迁赶忙走上前来,并对着汉子拱了拱手。 刘唐笑着道:“你便是晁盖,晁天王了吧,在下刘唐,这次有要事前来找晁天王商议,还请天王莫怪!” 晁盖一听,顿时大喜,连忙说道:“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赤发鬼刘唐啊,晁某有眼不识,还请莫怪!早就听刘老弟的大名,一直不得相见,今日终于见到了。不知这两位····” 时迁也拱了拱手,笑着道:“在下时迁,在此拜见晁天王!” 晁盖连忙笑着说:“原来是鼓上蚤时迁兄弟啊,呵呵,今天怪不得喜鹊叫喳喳,原来是有好汉前往,呵呵,那这次小兄弟贵姓啊?又是哪位英雄?” 晁紫萱也呲牙说道:“对啊,你这个流氓姓甚名谁?” 西门庆笑着对晁盖拱了拱手,道:“在下西门庆,拜会晁盖晁天王,早就听晁天王大名,今天方得一见,打扰之处,还请晁天王见谅!” 一听到西门庆是谁,晁盖便是一脸的震惊,他围着西门庆转了一圈,砸吧了嘴,才由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早就听说东平府里出个义帝,做事仗义,行事恩义,对父母孝义,对百姓德义,现在终于能见到了,哈哈,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果然了得,哈哈,你能来我晁府,是我晁盖的荣幸,和你比起来,我这个大汉就差得远啦,哈哈哈,走走走,进府再说,进府再说,刘唐老弟,时迁老弟,走,请进!” 晁盖异常的高兴,连忙抢过西门庆手中的马绳,随后热情邀请三人进府。 而晁紫萱则是一脸震惊,随后一脸的羞涩以及恼羞,恼羞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样,会不会显得太刁蛮了?她看着西门庆俊朗的侧脸,随即心中大羞,便捂着脸冲进了府中,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晁盖呵呵大笑,道:“义帝不要见怪,我这妹妹从小就敬仰英雄豪杰,其中对你更加的佩服,她还曾言,这辈子非义帝不嫁,现在见到你,就害羞了!哈哈···” 说完,对着府内便是叫道:“来人,速速去准备果食饭菜,然后杀牛宰马大摆筵席,今天咱们晁府来了英雄!” ps:再次感谢灬斗灵和不烂的尸体、枯萎的灿烂三位小哥!本书终于有了三个粉丝啊~~~~ 好吧,我知道我没有出息,但确实高兴。十二万字了,终于有三个粉丝了。我不容易啊。哎······ 第52回:把紫萱许给你! “三位,快快有请,刚刚怠慢之罪还请见谅!”晁盖满脸的喜色,微微躬着身,邀请西门庆三人来到了晁府内的客厅,随即四人宾主安坐好,又上了些干果之类,便畅聊了起来。 晁盖笑着问道:“今日三位能来,是我晁盖的荣幸,呵呵,三位一定要在我府上多多住几天,莫要急着离开,今晚咱几兄弟同榻畅聊,如何?”[bsp;刘唐笑着拱手道:“早就听说托塔天王晁盖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既然咱们如此一见如故,那畅聊一宿又何妨?再说了,我也有大事要和晁大哥商量,哈哈···” 时迁也连连点头,满是高兴。 西门庆心中也着实开心,毕竟能见到梁山英雄的领跑者,这对西门庆这个穿越者来说也算是切身相见历史人物了。不过开心归开心,但他也觉得有些怪异,四个男子挤在一个床上聊天,是不是显得太邪恶了? 这时,晁盖看向了西门庆,似乎对他很感兴趣,打量了一番并点了点头,笑着道:“义帝果然相貌堂堂,出人意表啊,和江湖传言的一点也不假,对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刘老弟、时老弟碰面的?是不是之间有什么事情?我想肯定很精彩吧,不如说出来听听,也让我高兴高兴?” 西门庆拱了拱手,扯着嘴一笑,道:“晁大哥,说起我和刘大哥,时大哥的相识,之间还真有些曲折····” 随后,西门庆简单说了说三人之间相处的事情。在听到西门庆时迁二人灭掉聚金山的时候,晁盖连连拍膝盖大声叫好。在听到西门庆双手扳倒跑疯的惊马后,更是竖着大拇指连呼西门庆英雄也! 听完西门庆的陈述,晁盖连连鼓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晁某佩服,真是佩服。对了,不知西门老弟是否已娶亲?” 晁盖越看西门庆越顺眼,心中的佩服也就越重。他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而西门庆又对了他的口,所以他心中生出了心思,打算把自己的妹妹许给他。这么好的儿郎,自己妹妹嫁给他也不吃亏了! 西门庆笑着道:“娶亲倒是未娶,不过却已经有两家亲事了!一年后,便要成亲了!” “碰!” 一声清脆的瓷杯破碎声响起,便见门前的晁紫萱正一脸失落的蹲下来捡摔碎的瓷杯。 晁盖忙起身上前拉起了晁紫萱,随即吩咐下人收拾,自己则带着朝紫萱走了过来。 晁盖呵呵一笑,道:“哦,西门老弟如此豪杰,有两门亲事不算多,我看和西门庆投缘,不如在此便结下个姻缘如何?我想把我这妹妹许配给你,我们家也做个亲家,你看如何啊?” 一听晁盖的话,刘唐和时迁连忙站了起来,纷纷笑着道:“这感情好啊,哈哈,恭喜义帝抱得美人归啊!哈哈····” 西门庆也是一惊,没有想到晁盖整这一出。他虽然知道古代的人都喜欢这样,但也没想到会整到自己身上,而且还这么快速,这么迅猛!西门庆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闪婚意识超前! 西门庆看了一眼晁紫萱,发现这丫头红着脸低着头,含羞的站在晁盖的身旁,也不说话,只是玩弄着自己的腰带,也没有了刚刚的刁蛮和调皮。此时西门庆才发现,晁紫萱已经褪去了练武服,换成了一件粉色长裙。粉色长裙配上她绝美容颜,还真是一副让人吞口水的姿态啊。 看到西门庆紧盯晁紫萱,晁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随即问道:“西门老弟,如何啊?我妹妹虽然顽皮了些,但美貌武艺都有,不会逊色于任何人!至于家务之事,你更放心,她都一一熟悉。我一心习武无妻妾,所以这庄上的所有都是她在管理,你看我这山庄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呵呵,能娶到我妹妹,绝对有福气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紫萱姑娘确实美丽动人,只是,我现在外出在外,亲事还需父母之命认同方可,再说了,不知道紫萱姑娘意下如何?看没看上我,若是紫萱姑娘不想,我看还是不要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紫萱虽然长得漂亮,但西门庆又不是花痴,不可能见个漂亮的就喜欢一个。西门庆对自己的终身配偶有一定的要求,而要求的第一点便是感情至深,二才是样貌美丽。像武盈那样的,她陪伴了西门庆四年,两人早就如胶似膝了,她那样的女子,才是西门庆喜欢的女子,是西门庆心中适合的伴侣!若是感情不好,就算在漂亮,也是一个花瓶,没有点家的温暖。 听到西门庆的话,晁盖一思量,拍了拍额头,道:“没错,成亲大事还需要父母之命,这是我考虑不周,呵呵,那这样吧,等以后你回家的时候,把紫萱带上,我想令尊见到紫萱后,一定会非常喜爱的,哈哈,到时候你们在谈婚论嫁便是,我父母早亡,便只有这一个妹妹,我可把她交给你了,我的好妹夫啊。至于你担心的紫萱是否中意与你,那你就放心吧,紫萱啊,义帝便在你面前了,你不是一直想见吗?怎么现在害羞了,刚刚的泼辣劲呢?” 晁盖拍了拍紫萱的玉手,打趣说道。 晁紫萱的头更低了,羞涩的瞥了一眼西门庆后,便直接跑了出去。 “哈哈哈,老弟啊,你艳福不浅啊!”刘唐哈哈大笑,拍着西门庆的肩说道。 时迁也笑着道:“是啊,我看紫萱对你早就中意了!” 西门庆也笑着,没有说话。紫萱都那样了,西门庆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西门庆的心中还是有点喜也有点忧。喜的是,如此漂亮的少女做老婆,是谁都高兴。忧的是,自己和她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这如何能谈婚论嫁? 这时,晁盖悠悠说道:“西门老弟啊,我这妹妹很久便听闻你的大名,对你异常的佩服,她曾扬言嫁人便嫁给你,如今也算完了心愿。晁盖在此恳求西门老弟,以后若是真娶了我妹妹,还请帮我好好照顾!” 说完,躬身便拜。 晁盖一心习武,到如今还没有家世,所以并无内忧可以烦恼他,但唯一让他牵挂的便是这个妹妹。这么些年,他一直想给紫萱找个好郎君,但却一直没有下落。现在好了,见到了西门庆,西门庆的种种都符合一位好郎君的条件,自然晁盖才如此匆忙的将亲事许了出去。 ps:我啥都不说了,感动的泪牛满面了。谢谢大罗至仙、嗜血寒冰两个大哥,你们的打赏,给我吃鸡血一般的动力了~~~~我知道,我没有出息,嘿嘿~~~ 第53回: 晁盖对着西门庆躬身说道:“西门老弟,你以后迎娶了紫萱,还请帮我好好照顾,在此,晁盖多谢了!” 西门庆连忙扶住晁盖,应道:“晁大哥,你快快起来,我答应便是,答应便是!”[bsp;人家都这么热情了,若是再不同意,那就真的不像话了。再说了,西门庆心中也十分愿意,毕竟紫萱那么漂亮,而晁盖这个大舅子还那么厉害,答应后便是又得娇妻,又得猛人啊,自然西门庆不会傻着脸在那扭扭捏捏了。至于以后两人的感情,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西门庆还不信了,凭自己闷骚的性子,还哄不了一个晁紫萱? “哈哈,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高兴,实在高兴,来人,快些准备酒菜,我要与我妹夫以及两位好兄弟好好喝一杯!”晁盖异常的高兴,对着外面的下人吼道。 ····· 喝酒几巡之后,天色也已经黑透了,刘唐端着一杯酒敬向了晁盖,神秘兮兮的说道:“晁大哥,我这里有一件大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不知有没有兴趣?”说完,用眼神瞟了瞟晁盖身后的下人丫鬟。 晁盖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将酒杯放下后,看了刘唐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身后的下人丫鬟,道:“都退下吧!” 等下人丫鬟离开后,晁盖问道:“刘老弟,有何大事要如此神秘?” 刘唐和时迁一笑,各自饮了一口酒,时迁笑着道:“晁大哥,你可曾听闻生辰纲一说?” “生辰纲?”晁盖身子一僵,随即脸色也变得凝重,道:“你说得可是梁中书送他岳父的生辰纲?”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晁大哥,便是那个生辰纲!” 晁盖抿着嘴,敲了敲桌子,道:“好像上年梁中书要送的生辰纲就被劫了,今年梁中书为了以防万一,应该会派不少高手,甚至军队护送,你们现在如此神秘说起这事,难道是要···” 晁盖眼睛微眯,用手做了个杀人的姿势。 西门庆、刘唐和时迁对视一眼,郑重点了点头。 晁盖一见,心中了然了,随即微微闭上眼深思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舒了一口气,道:“若是以前,我真不想参与此事,毕竟事情危险,若是败露,我能一人浪荡江湖,但却无法好好照顾紫萱,不过现在紫萱有了归宿,我也能放心了。梁中书危害百姓,祸国殃民,所送生辰纲都是百姓的血汗,若是劫取下来用来资助百姓,大好不过了。我也有心要帮助百姓,所以此事还真可行,不过劫取不易啊,谁知那梁中书到底会如何运送?” 刘唐嘿嘿一笑,道:“晁大哥放心,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据说这次梁中书运送生辰纲,不仅不会派军队,而且就是高手都少得可怜。他为了安全,特意找了青面兽杨志亲自押送,那杨志也算聪明,想出个假扮商人的点子,一行人偷偷运送,不叫他人得知。只是上天有道,让那杨志喝醉酒说漏的,被我无意听得,嘿嘿,也便是因为听得了此事,我才心生劫取之意。他杨志现在还自作聪明以为自己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已经被我们摸透了!只要咱计划好,讲点阴谋手段,那就能将生辰纲偷走!” “还有这事!妙哉,妙哉啊,这是老天让我们行动啊!”晁盖一听,心中大喜,一拍桌子叫道。 随即眉头又是一皱,问道:“对了刘老弟,你可知道那杨志所走的路径吗?” 刘唐道:“自然清楚,他们一行人掩人耳目装作那商旅,不走大路,钻挑小路走,分别要途经紫金山,二龙山,桃花山,伞盖山,黄泥岗,白沙坞,赤松林等险地,然后才上了官道。这些险地中,大多都有贼寇把手,而且距离我们较远,所以我们能动手的地方便在那黄泥岗上!黄泥岗数十里黄泥遍地,六月份的天气,是最热的时候,也是让人最热燥的日子,那时候咱们在那里动手,再好不过了。不过还劳晁大哥帮忙,能不能去求吴学究过来入伙帮忙,吴学究智慧超群,若是有他来相处,我想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杨志手中劫取生辰纲!” 晁盖一拍大腿,呵呵一笑,道:“对啊,我怎么把那小子给忘了,有他帮忙,再好不过了。加上吴用,我们现在就有五个人了,只要再找二三人,便可准备了。” 这时,西门庆尴尬一笑,道:“那个晁大哥,我就不行了,小弟我还得赶忙信州去见我师尊,所以无法在六月多赶来了!” “哦,如此,那妹夫自行便是!”晁盖点了点头,随即笑着道:“正好,你把紫萱带上吧,这样我也能放心一干,心里也无牵挂,你们在一起上路,还能培养感情,如何?” 西门庆道:“恩,好吧,全凭大哥做主!” 晁盖点了点头,随后起身,道:“好,你们稍等,我速速去请吴用来!” 说完,疾步而出了房间。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见晁盖领了一位书生打扮的汉子走了进来。 便见这汉子似秀才打扮,戴着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了一件皂边麻布宽衫,腰细差褐銮带,生的眉清目秀,面白须长。 此人正是智多星,吴用! 西门庆三人赶忙站了起来,对着吴用拱手叫道:“吴学究可好?” 吴用笑着回应,随即看了一眼刘唐,道:“这位大哥应该是赤发鬼刘唐吧,早就听闻刘大哥一手朴刀斩鬼除妖,今日能的见,幸会幸会!” 随后看向了时迁,道:“这个大哥应该是鼓上蚤时迁吧,幸会幸会!” 随后才看向西门庆,并围着西门庆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呵呵一笑,抚着胡子,道:“少年英雄,俊朗洒脱,你便是义帝西门庆?果然名不虚传啊!” 西门庆点了点头,很感兴趣的看着吴用,突然觉得心中生出了一股恍惚,似乎什么东西补全了似地。 “吴学究,我们是不是见过面?”感觉到心中的变化,西门庆疑惑的问道。 ps:感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叫啥名”小哥,谢谢您的打赏,虽然我也想不出来你叫啥名,但感激照旧!而后继续感谢“逆天小婶”小哥!小婶?嘎嘎,好吧,我有点邪恶了~~~~~ 第54回:伊人奉戟 初次见到吴用,西门庆顿感心中有股异感变化,似乎什么东西补全了一般,弄得西门庆心中疑惑,不解的问道:“吴学究,我们见过面吗?” 见过面吗?确实见过!当年龙虎山封印破除时,乱国妖星纷纷而出,而身为天机星的吴用,便是所有妖星的智谋。但西门庆穿越的紫帝星站不给推荐后的悲惨吧! 不过今天必须三更!现在一更,过会还有一更!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叫啥名”大哥的打赏! 现在我可以宣布了,本书终于有弟子了!我高兴,高兴!今天第三更,是我赠送给他的。毕竟他的支持,让我信心增加了很多,很多! 好吧,我有点庸俗了~~~~~ 第55回:自己的武道! 不娶妻只为武艺,晁盖练武成疯可见一斑。晁盖的天赋不算太好,但也算是上流,不然也无法在现在的年纪就能达到大武师巅峰境界。相比下来,晁盖的天赋比徐战风、张文远好的多了。 西门庆虽然天赋神韵,但现在的修为却只是大武师下品巅峰,和晁盖比起来还差得很远。若是寻常人这般修为和晁盖比斗,绝对会输得惨绝人寰,估计连内裤都输得干净。但西门庆却是越级而战的主,他和晁盖比起来,虽然胜不了,但也绝对不会输得太难看。而且能和高修为的人比试,这对自身来说就是一种磨练!曾经和徐战风比试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bsp;西门庆握着方天画戟对着晁盖拱手,道:“晁大哥,一会比试还请手下留情啊!” 晁盖呵呵一笑,道:“你放心,你还没有娶我妹妹,我怎么忍心伤到你?哈哈····” “哥哥,你说什么呢!”晁紫萱脸颊一红,娇羞的痴声道,不过那双眼神还是若有若无的瞄向西门庆。 看着晁紫萱娇羞的容颜,西门庆的心猛跳了几下,心中默默念叨:罪过,罪过··· 随后西门庆平静了心情,右脚朝天一步摆出个人字弓,双手握住方天画戟摆出刺字诀,随后说道:“晁大哥,开始吧!” 晁盖挥舞着青龙开山刀如风,随后一插地面,道:“好!” 面对晁盖,西门庆丝毫不客气,直接刺戟而出,先战而为。刺字诀一出,宛若尖刀一般,戟尖直攻晁盖。 “来的好!”晁盖眼睛猛睁,哈哈大笑喝道,随后挥起青龙开山刀,便迎上了西门庆的方天画戟。 晁盖人高马大,虽然没有西门庆的天生神力,但双手力道却也极不寻常,他手上的青龙开山刀便足足八十斤重,比西门庆的方天画戟还要重上十斤。 晁盖哈哈大笑,挥舞着青龙开山刀便如杀神一般,劈开了西门庆的方天画戟,随后青龙越起,直接竖劈而下,如鬼神之击,力劈华山! 西门庆双手举戟,阻拦住了青龙开山刀。不过这一劈下来力道极大,让西门庆双手半曲,然后朝后退了数步才停下来。 西门庆握紧方天画戟,哈哈大笑道:“晁大哥的刀法果然厉害,哈哈,爽快!” 说完,挥戟又上前而去。 就这般,两人一来一往,一戟一刀,不停地在练武场上上演着龙争虎斗。 晁盖的《青龙开山八式》师承家族,乃是大刀中比较厉害的刀法,和关羽传下来的《关胜刀九式》相媲美。不过西门庆的戟法也不逊色,甚至还要精妙。再加上西门庆的戟法虽然是小成但已经不逊色于普通大成,所以两者对战起来足足二三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刘唐、时迁、吴用三人也已经走了出来,站在一旁观看两者的比试。 刘唐看着和晁盖站得旗鼓相当的西门庆,由衷的说道:“实难想到义帝的功夫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和晁天王战个相当!” 刘唐朴刀造诣极深,现在也有大武师上品修为,但他和晁盖比试,也不敢说能和晁盖战个如此。这之间虽然有因为兵器差距的缘故,但也让刘唐不得不赞叹西门庆的天赋可怕。 吴用也睿智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却默默低语:“师傅曾说,我乃扶君之臣,而立之年得遇明君,明日便是我的生辰,难道这明君之主便是眼前的西门庆不成?江湖人送其义帝,虽然有取谐音义弟的意思,但何尝不是上天所赐的一个帝字?寻常人只看重义字,却忽视了帝字的意义。帝,谁敢称帝,而且还是被无数人称呼?这,是天意啊······” 在吴用心生恍惚感叹之余,晁盖的刀法越攻越猛,一刀斩山,二刀破峰,三刀化龙,四刀如风,五刀裂空,六刀碎声,七刀斩龙,八刀灭生! 青龙开山八刀,狂傲的如青龙摇世,威猛的如泰山降临。 西门庆也不示弱,《霸王戟法》、《武神戟法》齐齐发挥。一刀挡字诀,二刀锁字诀,三刀攻字诀,四刀杀字诀,五刀破字诀,六刀霸字诀,七刀战字诀,八刀绝字诀! 字诀攻击虽然玄妙,但西门庆毕竟只是大武师下品,远远扛不住大武师巅峰。所以面对晁盖威猛的青龙开山八式,西门庆的字诀只能起到抵挡。 到现在,晁盖的所有攻击都如浩荡烟尘,滚滚而击。而西门庆却只能字诀护身,一步一步的抵挡。到现在西门庆已经处于了劣势,落败也快了。不过两人已经战了七八十回合,到现在落败,便可以足见西门庆的强悍了。 不过西门庆却始终还有一招戟法未出。 没错!还有一招! 西门庆师承张天师,得楚霸王的《霸王战戟》和吕布的《武神战戟》,这两套戟法都是一顶一的绝世戟法,习练其一都可啸傲江湖,更不要说习练两门了。但可惜的是,这两门戟法是楚霸王和吕布自创,不是西门庆的。戟法再厉害,不是西门庆自己的道,所以很难问鼎绝世无双之技。 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为何绝世无双,便是因为那是他的道。西门庆想要绝世无双,那就得创出自己的道,不能只遵循别人的套路! 习练霸王戟法和武神戟法这么久,西门庆对戟法的认识也有了一个很深的层次,所以这四年来,西门庆一直想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戟法。不过学艺容易创艺难,整整四年了,西门庆自创戟法也只是刚刚触摸到第一式,就是这第一式,现在还还有些糊涂。 不过现在被晁盖逼得快要落败,西门庆便不得不拼起来,要强行施展深思已久的第一式,并用晁盖的超强刀法,补全所思所想中的漏洞。 西门庆脚如飘雪,朝后退了数步才停下。 随即西门庆气息悠长,全身气势猛然一变!原来习练《霸王戟法》所产生的霸王气势消失了,习练《武神戟法》所产生的傲慢气势也消失了,此时他的气势亘古第一,寰宇无绝,就像那帝王气势一般,威震天下,群雄叩首。 “晁大哥,接我走后一击,此乃我自创的第一式,名为‘帝起云霄’!”西门庆隆声叫出,随后双手舞戟,只取晁盖。 晁盖哈哈大笑,道:“好,那你也接我一刀,灭生!” ps:赠送中~~~~~ 第56回:举世无双! 融合两大戟法,四年参悟,中将悟得一式,帝起云霄!这话说起来有些惭愧,四年只得一式?垃圾!但要知道,创出举世无双绝无仅有的道来,四年一式,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莫说四年,就是十年也足矣! 煞那间,西门庆彷佛消失融入了天地,而在那天地东方处,云霄端,一尊不休帝君冉冉而起,他的眼,藐视万物,万物为亲民。他的身,雄伟参天,只身撑寰宇。他的气,汹涌海涛,一吸运苍生。这便是新生的帝君,万物的帝君。西门庆的一击,虽然看似普通,但却是全身内力全部调动,全身精气神全部融合,全力施展的一击![bsp;在晁盖眼中,西门庆的形象完全变化,若刚刚西门庆是个霸气外露的将军,那现在便是啸傲天下的帝王。他感到,西门庆的一击封锁住了所有,封锁住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身体所有所有!在西门庆的帝威之下,晁盖竟然有种跪拜沉浮,俯首相扣的感觉! 这便是西门庆自创“帝起云霄”的精粹厉害之处! 晁盖前所未有的谨慎,全身内力也迸发出来,充斥了双手之中,青龙开山刀之上。 晁盖大声一吼:“灭生!” 青龙开山刀凌厉如青龙怒吼,破灭所有生物。这一刀出,完全展现了晁盖四十多年来刻苦修炼的成效。 一戟一刀,终于璀璨的华丽相撞! 轰隆! 声音不大,但却如山崩溃灭声音一般,两者相撞之余星火四溅,夺目的火花如黑夜上的繁星,让人看一眼便深记心中。 而后,便见西门庆和晁盖两者向后退去,西门庆朝后退去五步,方才用方天画戟的戟尾触地停下身来。而晁盖则是后退四步用青龙开山刀刀柄触地才停下来。 “咳咳···”西门庆急促咳嗽两声,随后捂着胸口苦笑。看似两者不相伯仲,但其实西门庆已经输了。此时西门庆已经无动手之力了,别说戟法了,就是挥舞方天画戟都有些劳累。而晁盖呢,虽然全身内力匮失,却不似西门庆这般全都消失,他体内至少还储存着施展一招青龙八式的内力。也就说,西门庆输了晁盖一招! 不过西门庆真得输了吗? 以十四岁的大武师下品对抗四十多岁的大武师巅峰,却只输了一招,这说明什么!这件事若是被江湖人所知的话,都会指着晁盖骂,不仅骂他以大欺小,还骂他自取屈辱! 不过晁盖不是小气的人,看到自己的妹夫这般的厉害,他的心中更多的还是自豪和欣慰。 自己的妹妹跟了这样的人,自己这辈子就没有所求了。 “碰!”晁盖将青龙开山刀直接插入地面,随后搓了搓手,哈哈大笑走向了西门庆,道:“奶奶的,这一击好爽,我好多年没有这么全力打过了,哈哈,义帝,你小子的武艺太强了吧,你才多大啊,还没有进入习武的黄金期,那以后还了得?真是难以想象,难以置信。只是听说你的名气了,但没有想到武艺这般的厉害,我真是汗颜啊。哈哈,对了,义帝,刚刚你那最后一击是何名头,是何那般诡异和恐怖,若不是我的修为高于你不少,但今天我就栽在你这一击上了!好厉害的一击啊!” 想到面对“帝起云霄”的压迫和畏惧,晁盖心中陡然胆寒起来。若是自己修为和西门庆相当的话,那自己现在会是什么后果? 西门庆嘿嘿一笑,说了句让晁盖想自杀的话:“那招叫‘帝起云霄’,是我苦思四年来自创的第一式,本来还不熟练,不过这次和大哥比试施展后,我心中有了些心得,估计下一次就能好好掌握起精髓所在了!” 晁盖的脸抽动了,而后刘唐的脸皮也抽动了。 晁盖叹声道:“果然是···如何说呢?天之骄子?恐怕已经不能够形容了!” 刘唐点了点头,笑着道:“举世无双!” 西门庆道:“好啦两位大哥,什么天之骄子啊,举世无双,都是虚名,走走走,喝酒吃肉!” 晁盖和刘唐一笑,道:“对,走喝酒去!” 看着四人哈哈大笑走进庄内,晁紫萱含笑着跟着后面,她的眼神注视着西门庆,心中羞涩斑斑。 随后几日,西门庆便安心的在晁府住下,每日不是和晁盖比试,便是和晁紫萱一起游山玩水。几日下来,不仅武艺精进了,“帝起云霄”更加的熟练,和紫萱的感情也如日中天! 紫萱仰慕英雄,对西门庆本就是敬仰有加。如今见面一相处,西门庆随和的脾气以及贴心的性格都让少女紫萱更加的心动,对西门庆更加的爱慕。而西门庆呢,本就是个骚男,对美女从来都是有色心。现在紫萱这般爱慕他,他如何能放弃,自然加把劲,让两人的感情搞起来。紫萱的性子虽然有些小小娇蛮和狡黠,但更多的还是可爱和温柔似水,和她相处起来,西门庆很开心很开心······ 一住五天,西门庆也打算离开去其他地方看看,然后赶往信州龙虎山。 来到客厅,看到晁盖、刘唐、吴用、时迁等人皆在,西门庆便道:“四位哥哥,小弟打算下午时分便离开,特此过来向四位哥哥辞行!” 晁盖一听,顿时一急,道:“义帝啊,你这才住几日啊?再多住几天如何?我要好好招待你呢!” 刘唐和时迁也点了点头,道:“是啊义帝,多住几日吧!生辰纲之事还有些琐事,你不是说要等我们处理好,你在走的吗?” 吴用倒是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面含笑容。 西门庆道:“四位哥哥,我去意已决,还请四位哥哥莫要相劝,再说了,我去到信州后,便速速回来,到时候在与几位哥哥好好喝酒相处如何?” 说完,急忙又补充道:“对了,几位哥哥,劫取生辰纲之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这点至关重要!” 西门庆只知道劫取生辰纲事情暴露,晁盖等人逃脱前往梁山。但至于因为什么原因败露,那西门庆就不得知了。所以西门庆便只能现在提醒。 求票!求收藏~~~~~ 第57回:孤男寡女遇狼群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嘴,劫取生辰纲之事必然要做,那所存在的危险和泄露的可能便大大的增加。所以为了晁盖等人的安危,西门庆便不得不慎重的提醒他们,有了自己的提醒,晁盖等人便会慎重一些,若是能避免被发现,那就更好了。 听到西门庆的提醒,刘唐呵呵一笑,道:“义帝,你就放心吧,有吴学究在这里,我们还怕泄密吗?吴学究向来算无遗漏,怎么可能走漏风声!”[bsp;西门庆眉头顿皱,道:“刘大哥,这话万万不可这样说,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我看劫取之事不要进行了。吴学究就算是算无遗漏,但百密一疏啊,因为一点不重要的因素都可能泄露秘密!” 这时,吴用也点了点头,道:“义帝说得没错,我们毕竟是人,又不是神,如何能做到算无遗漏?所以计划必须小心再小心,义帝提醒的没错!” 晁盖道:“是啊,劫取之事非同小可,若是不小心走漏了消息,那咱们几兄弟就遭难了,呵呵,所以还是要小心!” 听到几人的话,刘唐摸着后脑嘿嘿一笑,道:“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计划之事还要靠晁大哥和吴用老弟了,我一介莽夫,只会出力!呵呵···” “各位哥哥,一定要小心!”西门庆再三说道,随后说:“哥哥们,弟弟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然后叫紫萱一声,晌午我们好好喝一杯,如何?” 看到西门庆决意要走,晁盖等人也没有再阻拦,晁盖道:“既然兄弟决意如此,那好吧!紫萱就交给照顾了,帮我好好照顾她!”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大哥放心便是!” ······ 晌午过后,西门庆便和紫萱两人乘马离开了晁府,朝着郓城而去。 路上,二人驾驭着马悠哉而行,走得不急,一路上有说有笑,十分的惬意。 紫萱离家不舍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开心的看着周围的群山树木,笑着问道:“官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到郓城啊?” 西门庆看了看天色,道:“明天的晌午能到吧!怎么了?” 紫萱脸颊顿红,道:“这荒山野林的,我们晚上如何休息?” 西门庆顿时一愣,随即暧昧的看着紫萱,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这个小丫头,歪想法倒是蛮多的! 西门庆呵呵笑着道:“自然是住在这里了,大地当床,蓝天当被,我们孤男寡女,如何啊?是不是很惬意?” “不知道!”紫萱脸颊更红了,娇羞的说道。随后一扬鞭拍马,娇声道:“驾!” 随后一尘而去。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驾!”也仅仅跟了上去。 太阳西沉时,两人便找了个山脚处,搭了帐篷,生了篝火,围坐起来。随后西门庆打了泉水,猎了只野兔,整理好后便放在篝火上烧烤起来。随着天色慢慢漆黑,两人烧烤的野兔也飘香而出。 紫萱红着脸依偎在西门庆身边,紧紧搂着西门庆的手臂,不想松开。 如何环境,可以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天地之间,只有两人,如何不欢喜? 西门庆翻了翻野兔,随即取了下来,拿过来闻了闻,笑着对紫萱说道:“紫萱,好了,尝尝吧!” 紫萱点了点头,随后忍着烫撕下了一只腿,然后连吹带摇晃的,咬了一口肉,边吃着便说道:“恩恩,味道好好吃哦!”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我的手艺,自然了得,好吃你就多吃点!” “恩恩···”紫萱恩声点头。 就在这时,西门庆眉头一皱,握紧了旁边的方天画戟,随后看向了百米处的一小片树丛。 “怎么了?”看到西门庆谨慎的神情,紫萱脸色一变,随即小声问道。 西门庆指了指小树丛,道:“那边有动静,看样像动物。” 紫萱问:“会不会是野兔?”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野兔是一种机警的动物,遇到风吹草动就会吓得躲起来。我们在这里说话,而且还有篝火,所以野兔不可能距离我们这么近!” 紫萱微微撅着小嘴,道:“那会是什么?啊,你看,那是什么光?” 紫萱捂着樱桃小嘴一脸吃惊,指着那片树丛颤声说道。 西门庆赶忙看去,便看到树丛中多出了十几道隐晦的绿光,绿光虽然很淡,但在月光、黑夜、树丛的映衬下,显得那么阴森可怖。 西门庆顿声道:“是狼!” “狼?这里怎么会有狼啊?”紫萱一脸惊愕,随后看着树丛。 就在这时,树丛中传出了稀稀疏疏的声响,随后便见九道黑影从树丛中缓缓爬出,并很快围成了弧形,慢慢围了上来。 西门庆倒吸一口气,道:“竟然是九头灰狼!” 九头灰狼,个个都是身材高大,和大型藏獒有的一拼。灰色的皮毛,泛着绿光的眼睛,锋利能撕人的利爪钢牙,猩红的舌头,吞吐着口水,个个都是凶残的化身。 紫萱害怕的抱紧了西门庆的胳膊,问道:“官人,我们怎么办?” 西门庆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皱紧了眉头。 他们现在所处山脚下,两旁都是乱石,身后则是山峰,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若是一个人,西门庆凭借方天画戟便可将这九头畜生全部诛灭。但现在还有紫萱在,若是灰狼缠住自己从而攻击紫萱,那就麻烦了,这也是西门庆最怕的地方。 “妈的,这里怎么可能有狼群?”西门庆郁闷的恨恨骂道。随后握紧了方天画戟,护住紫萱,道:“紫萱,走,上山,找块大石!” 紫萱点了点头,随后拿过自己的长枪便火速上山。而后西门庆看守着。 看着紫萱逃上山,灰狼们顿时哦哦嚎叫,随后直接朝着西门庆扑去。 刚刚距离还有百米,但灰狼这一冲击,转瞬之间便来到了西门庆身前二十米处,速度异常的快。并且九头灰狼也分散的队形,六头一组扑向了西门庆,另外三头绕过西门庆去追紫萱。 西门庆骂道:“妈的,好狡猾的畜生!” 说完,西门庆双手起飞,没羽箭连连起飞,六颗石子子弹一般直射那三头灰狼! ps:求票!多谢两个大哥打赏!明天三更拜谢!! 第58回:苍狼泣,雪鹰啼(一更!) 九头灰狼极其的狡猾,竟然懂得兵分两路个个击破。看到三头灰狼直追紫萱,西门庆哪敢大意,直接弹出六颗石子,直射灰狼。 石子速度极快,在黑夜中切割过一条白色的匹练,随后直接来到了三头灰狼身前。三头灰狼连忙躲闪。他们的身体虽然非常灵活,但石子的速度也不慢,它们虽然躲过了一颗石子的袭击,但却没能躲过另一颗石子的攻击。[bsp;“嗷嗷···”被石子打中,三头灰狼直接睡地打滚,嚎叫连连。这次西门庆可是用了全力,恨不得把所有内力注入石子中,自然这威力极大,就算灰狼皮毛厚实,也被石子打得不能动弹。 看到三头灰狼躺地哀嚎,西门庆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气没有松开,那六头灰狼已经扑了上来。嗜血的獠牙,锋利的狼爪,直朝着西门庆的头颅便是扑来。 西门庆直接一个打滚,翻到一边,随后方天画戟一个大旋转,直接挡住了灰狼的扑杀。 西门庆看向紫萱,发现紫萱已经爬上山一二十米处,并站在一块大石上。西门庆松口气,对紫萱道:“紫萱,呆在石头上不要下来,看我如何杀了这几头畜生!” 说完,西门庆挥戟而上,直接绞杀而去。一人六狼,在篝火旁直接厮杀起来。西门庆的戟法犀利,方天画戟威猛,只要触碰到灰狼,便会将其斩杀。但灰狼也不是简单畜生,它们机警,速度改变的异常快,每当西门庆方天画戟击杀而来时,它们便可连番跳跃,躲闪过去。 而后,六头灰狼围住西门庆,竟然采取同时攻击,同时撤退,弄得西门庆有些措手不及。 西门庆刚刚抵挡身前三头灰狼的攻击,但身后的灰狼却已经扑了上来,若是晚上一眨眼,那西门庆的后脑就会被撕开! 实在没有办法,西门庆便只能挥舞起方天画戟,施展出防字诀,护住周身。 六头灰狼,比一头老虎还要可怕。面对老虎,西门庆可以大胆的直接面对,一戟便将其斩杀。但六头灰狼玩围杀,让你的兵器碰不到它们,很难将它们解决。 西门庆应付着灰狼,心中暗暗道:“得想想办法才行!被六头畜生当成了猎物,这要说出去,忒丢人了。哼,老子不信了,还弄不死你们!” 说完,西门庆灵机一动,手中方天画戟越加的快速,随后一跃而去,直接越过了身前的三头灰狼,落到了它们的身后。就在这六头狼刚想继续包围西门庆的时候,西门庆直接攻字诀,一戟便透穿了身前的一头灰狼,随后身体超前扑去,并抽出腰上腰刀,又一刀斩杀了身前左边的灰狼。 一瞬之间,电石火光,西门庆便解决了两头灰狼! “哼,畜生就是畜生,智慧不行,只懂得围杀!”西门庆心中暗笑,随后左手握住手中的腰刀,右手擒住方天画戟,冷眼看着身前的四只灰狼。 这四只灰狼互相看了看,竟然又围上了西门庆,还打算通过围杀的手段咬死西门庆。 找到了办法,西门庆便又故技重施,又斩杀了两头灰狼! 最后的两头灰狼嚎叫一声,直接朝着两边逃去。 “想走?”西门庆冷声一声,随后抽出胸前的尖刀,直接一投,便将一头灰狼定在了地上。 就在西门庆刚想使用没羽箭打死最后一头灰狼时,天上突然冲下一头白色大鹰,直扑那条逃走的灰狼。 “嘎···” 一声响亮的鹰鸣声响起,便见那白色大鹰直扑灰狼,然后伸出两只硕大的利爪,直接将灰狼抓住,随后又飞上了天空,一鹰嘴下去,便啄透了灰狼的头颅。 “嘎嘎···”白鹰叫嚷着,在天空上打转的飞。 看着天上的白鹰,西门庆心中大疑。 这可是雪鹰,两翅膀伸展开来足足三四米长,乃是天上的霸主,专门以狼,狐为食,有时候甚至攻击雪豹。它可是雪山上的生物,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时,紫萱也奔了下来,赶忙拉住西门庆,问道:“官人,你没事吧!” 西门庆拍了拍衣衫,道:“放心没事!” 紫萱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刚刚你被六头灰狼围住时,吓死我了!哎,这灰狼怎么这么狡猾啊,竟然懂得围杀。不过还是官人厉害,都杀了它们!对了官人,这是什么鹰啊,这么漂亮,雪白雪白的,就像一团雪。” 西门庆道:“这是雪山上的雪鹰,生长在海拔高的地区,至于为什么来这里,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紫萱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它有主人吗?” “主人?”西门庆一愣,随即一拍额头,道:“对啊,这头雪鹰一定有主人,不然不可能孤身来到这里!” 随后西门庆便拿过方天画戟,走到那三头重伤的灰狼处,将它们全部斩杀,最后将八头灰狼聚在了一起。 随后西门庆和紫萱安坐好,西门庆道:“紫萱,我猜这鹰的主人马上就到,我们在这里等等,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能将这雪鹰当做宠物!” 紫萱点头说:“好啊,看看那人卖不卖这鹰,如果能买个过来做宠物,那该多好啊!” 西门庆笑了笑,道:“就算你买来,它也不会是你的宠物。想要收鹰做宠物,你还得熬鹰,练鹰等等工序,不是一蹴而就的。” 突然,天上的雪鹰嘎嘎而叫,随后俯冲而下。 顺着雪鹰俯冲的方向,西门庆果然看到了一位身材白色丝绸长衫的男子,骑着一匹白马缓缓行来。 看到男子的装扮,西门庆明显一愣,随即摸了摸包裹里的三块令牌,想到了被自己诛杀的天七三人。 西门庆暗暗揣摩道:“听天七的口气,他们还应该有不少师兄才对。看此人的装扮,明显是天七一伙的。先看看此人的来历和人品,若是和天七一样,那就不得不解决他了,不然等事情暴露,那就有些棘手了。” 片刻之余,骑马的白衣男子已经来到了西门庆的身前。 只见他一身白色丝绸长衫,腰间挂着和天七一模一样的玉佩,长相二十出头的模样,虽然不算多帅气,但冷峻的外表还是具有一定的吸引力。雪鹰在他肩膀上乖巧着呆着,让他整体看起来更加的神秘。 男子冷眼看了看西门庆和紫萱,随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灰狼尸体,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杀我宠儿的猎物?” 一句话说出来,咄咄逼人! ps:今天三更,感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叫啥名”以及“叶赫那拉振”的打赏~~~~顺便求声票。如果推荐票给力,那我继续三更,或者四更,五更~~~~ 第59回:天五(二更!) 白衣男子看似冷漠,但却嚣张十足,一句话说起来,质问的语气咄咄逼人。 “你们是谁?为何杀我宠儿的猎物?”男子冷声问道,随后摸了摸肩膀上的雪鹰,又道:“本少爷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就这样被你杀了,真是岂有此理。”[bsp;说完,一双冷眼盯着西门庆,随后左手一拿马鞍上的长鞭,随即直朝西门庆打去。 “啪!”长鞭甩出,在空气中乍响出一声轻雷的脆声,随后变成毒蛇一般,朝着西门庆的脸庞便是鞭去。 西门庆脸色微变,心中暗道好狠的手段,这鞭若是打在身上,不死也毁容了!西门庆双手连忙保住紫萱,然后躲闪移到了右侧。 犀利而下的长鞭抽在了身后的乱石上,顿时乱石飞溅。 西门庆心中大怒,骂道:“好恶毒的手段,你驱狼为食,导致我面对群狼攻击,现在狼死了,你倒是怨我,竟然不顾念我的性命,这般狠辣的出手杀人,哼,你当我好欺负?” 说完,西门庆直接弹出一枚石子,打在了白衣男子坐下白马的马蹄上。白马哀嚎一声,连连抬起马蹄朝后退去,身体也不停的摆动,像是疯了一般。马上的白衣男子拽住马绳连连摇摆,最后还是翻滚下来。不过男子武艺不浅,翻滚下来时直接一个平沙秋雁,便稳稳地站在了地面。 恼怒的白衣男子又是甩鞭而起,朝着西门庆便是抽去。长长的黑色鞭子宛若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咬向西门庆。抱着紫萱,西门庆连连躲闪。但西门庆的速度毕竟有限,很难躲过密集的长鞭攻击,所以不到一会工夫,西门庆身上便被抽打了好几下,衣衫也裂开了一条条细长的口子,足足有四五条,其中胸前的一处伤痕最深,有微微血迹渗了出来。 眼看着长鞭又将袭来,西门庆连忙抱起紫萱,一用力便将其扔退了老远。一直抱着紫萱,西门庆根本就没法对付眼前的白衣男子。 此时西门庆已经看出,眼前的男子鞭法造诣极深,内功修为也足足到了大武师中品,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层。 “紫萱,退远些!”西门庆说道,随后挥动方天画戟直指白衣男子。 西门庆怒声道:“你这人毫不讲理,当我怕你不成!”说完,攻字诀击出,滚滚戟影直刺白衣男子。 男子脸色微变,随即冷哼一声,直接舞起了长鞭。长鞭如水草,直接缠住了西门庆的方天画戟,随后他猛然用力,打算卸掉西门庆的方天画戟。 只是西门庆天生神力,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卸掉的? 西门庆一转手腕,方天画戟腾龙翻滚,直接脱开了长鞭的束缚,随后左侧刃耳龙低头,直接切在了白衣男子的长鞭上。 煞那间,长鞭便被戟刃切割成好几段。 长鞭一断,白衣男子朝后退上几步,随后看了一眼截断的长鞭,愤怒的骂道:“你竟然敢毁坏我的长鞭,罪该万死!刚刚我只打算废掉你两条腿,现在你却不死不行了!” 说完,白衣男子扔掉了手中的长鞭,随后一拽腰间,便拎出了一条一米七八左右的银色长鞭。长鞭不似普通长鞭那般,它是一节一节的,每一节都是银色的六棱形的金属片,金属片周延锋利非常,闪烁着寒光,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打造,而每一节之间都靠金丝相连,这已经不能算是长鞭了,而是六棱银节鞭! 白衣男子一甩银色长鞭,长鞭飞舞,直接缠上了身旁一颗手臂粗的槐树上,随后在白衣男子用力之下,槐树应声而断! 西门庆倒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好锋利的六棱银节鞭!” 白衣男子握住银节鞭,说道:“你该死!能死在我的长鞭之下,是你的造化!下了地狱,告诉阎王,是我天五杀得你!” 西门庆心中一动,想道:“天五?果然是天七的师兄。还真是一家人一个脾气,师弟傲慢草菅人命,师兄也好不到哪里。既然如此,那好,将此人也除掉便是,省得祸害世人!” 想到这里,西门庆持戟说道:“杀我?哼,你还不配!”随即戟法攻字诀施展,化为无敌战神,朝着天五劈杀而去。 “是吗?”天五冷声说道,随即化鞭为风,直接绞杀而去。 便见: 一个如无敌猛将,戟风赫赫,冲铲如刀,回砍如锋,横刺如枪。双耳方天画戟上下翻滚,前后踊跃,神武异常。 另一个则是黑暗舞者,银节鞭犀利阴毒,宛若飞舞的毒蛇,左右无形,前后无影,上下无痕,诡异奸滑,阴险的很。 两者一来一往,一戟一鞭,你劈我挡,你刺我颤,你围我横。两个人的身影飞舞翩翩,在月光下显得很壮观。 两人这一战便是足足六七十回合,但两人之间却难分胜负! 天五的武艺比天七厉害多了,从能和西门庆战成这般,便可看出一二。若是天七独面西门庆,估计一二十回合便会被西门庆斩杀了结。 西门庆持戟应付天五,心中暗暗盘算:这天五好生厉害,鞭法犀利,应该是刚入大成境界,而且威力还狠辣异常!我这戟法虽然威猛,但面对速度型的兵器,还是有些踌躇,远远跟不上他的速度,若是这样下去,对我大大的不利!天五?如此看来,他的上面还有师兄,他已经是大武师中品了,那他的师兄呢? 想到这里,西门庆的心慢慢沉了下来,随即眉头一挑,暗道:“哼,厉害又如何?没有点挑战,那还真感觉无趣呢!哈哈···” 心里一开明,西门庆手上的戟法更加犀利,逼得天五连连后退! 此时天五心中也恼怒深深,恨不得剥了西门庆。他从小山上学艺,一直都是天之骄子,在心中,从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但现在呢?一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小子,竟然能和自己战个不相伯仲,甚至有时候还被逼得连连后退,这叫傲慢的他如何忍受? 求票~~~~~你投票给力,我就更新更力!当然,打赏也算哦~~~ 第60回:重伤(三更) 感谢“冥界战魔”的打赏! ------------------------------------------------------------ 天五很生气,前所未有的愤怒,心中的怒火直如火山爆发一般怒声滔滔。他向来自诩天才,从不把其他所谓的天才放在眼中,就是自己的几位师兄,也只是平等看待。但现在呢,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少年,竟然可以和自己战得不相伯仲,甚至还隐约占了上层,这叫天五如何能忍受?[bsp;银节鞭不停飞舞,天五吼叫道:“混账,今日本少爷不杀你枉为圣明!看我的‘缠丝银蛇’!” 便见那银节鞭一晃为银光,化为道道银蛇,每一条银蛇都张开嘴露出两颗毒牙,朝着西门庆便是咬去。 西门庆神情拘谨,手中方天画戟绕身而转,如金钟罩一般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戟影。银蛇咬在西门庆身外的戟影上,发出轰轰之声,以及火花飞溅。 看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西门庆心中暗暗思索:“得想想办法才行,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战到什么时候。我和他势均力敌,靠一击一攻很难取胜!看来,不施展帝起云霄,就得用那招了!” 西门庆灵机一闪,心中暗暗一笑。 银节鞭虽然刁钻毒辣,但因为绵长而不太好控制。就算天五的鞭法造诣已经步入大成,但他在施展银节鞭时还是存在着小小的时间空隙和空挡,西门庆便是想到了那存在的空挡,所以才有办法对付天五。 西门庆一个侧身躲过银节鞭的袭击,随后踏雪无痕连连施展,脚步如滑雪一般,诡异变化,身体层层摇晃,躲过了一个个鞭击。抓紧时机,西门庆的防字诀一变,变为回钩,然后在天五神情疏忽的一瞬间,方天画戟猛然一晃,竟然直接钩住了银节鞭。 西门庆脸上顿时笑了! 想要钩住速度极快的银节鞭的话,非常困难,可以说是千钧一发的时间,所以时间和机会必须抓巧了。所以西门庆一般不施展回钩字诀,但要对付鞭子这类的兵器,回钩字诀反而是最好的招数。 钩住了银节鞭,西门庆便直接转起了方天画戟。 这一转不要紧,钩住的银节鞭被方天画戟一缠绕,随后如绳子一般被缠住了。 天五的脸色猛然一变。 若是长枪、长刀之类,很难钩住银节鞭,并将其缠住。但方天画戟过于另类,两侧带着月牙,很适合施展钩字诀,这不,一被缠住,再厉害的银节鞭也毫无动弹之力了。 西门庆哈哈大笑,道:“哼,你的银节鞭被我收了,我看你如何嚣张?” 说完,直接拽出腰间腰刀,一刀而劈,飞流直下三千尺,朝着天五的头颅便是劈去。 天五的脸色如酱色,气得青筋暴露。现在银节鞭被缠住,无法争夺,现在再有一刀袭来,实在没有办法的天五只能丢弃银节鞭,朝后退去连忙躲闪。 西门庆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如何能让天五躲闪? 西门庆一声轻喝,随后右手脱开方天画戟,随手便连弹射三颗石子。 嗖嗖嗖,破风声骤响,嗖声落便来到了天五身边。随后在天五毫无意料之下,一颗击在了他的左膝上,一颗击在了他的胸口上,最后一颗则是击在了右臂上。 石子打得天五皮开肉烂,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三颗石子钻进自己体内后,竟然猛然一炸。 “噗~” 石子一爆碎,天五脸色猛然一白,随后吐出一口鲜血便跪在了地上。 “好,我记住了你!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诛杀你满门,灭你九族,将你家族所有人暴尸一年,承受我的怒火!”天五脸色苍白,一双红眼死死盯着西门庆,咆哮叫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哦,你以为你还有这么机会吗?” 说完,便欲上前一刀结果天五。 只是就在这时,天上的雪鹰猛然下落,直朝西门庆的头颅抓去。西门庆赶忙躲闪,随后一刀回击,在雪鹰胸前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随后便见雪鹰哀嚎一声,随后利爪抓住天五,然后扑腾几下,便直飞而起。 西门庆站了起来,看着已经飞上天的雪鹰和天五,遗憾的骂道:“妈的,竟然跑了,我倒是忘了雪鹰这玩意。” 这时,紫萱也赶了过来,郁闷的说道:“官人,我这么笨,也无法帮你!” 西门庆呵呵笑着,刮了刮紫萱的鼻子,道:“没事,你在旁边看着我,就是给我最大的动力!一看,这是咱们的战利品!” 西门庆取下缠在戟上的银节鞭,递给了紫萱。 紫萱接过银节鞭,叫道:“哇哦,好漂亮的银节鞭,官人一看,这好像是雪山金蝉丝啊?” 说完,将银节鞭递给西门庆。 西门庆仔细看了看银节鞭上的金色细丝,随即赞叹的说道:“还真是金蝉丝,怪不得这鞭那么锋利!” 说完,又看了一眼天空中已经消失的天五和雪鹰,皱着眉说道:“让这家伙逃脱了,以后有些麻烦了,不过···” “怎么了?”紫萱问道。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不过那家伙也好不到哪里,他虽然会活命,但腿脚就不一定好使唤了。石子在体内爆碎,嘿嘿,感觉一定很爽!” 紫萱一听,也嘿嘿笑了,捂着小嘴道:“官人好坏,他那种傲慢的人,若是腿脚不好用,修为降低的话,一定会痛苦死,也会恨死你!” 西门庆道:“恨死就恨死,反正已经水火不容了。这群人来历不明,看来以后还得好好调查,好了,紫萱,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吧,明日好继续赶路!” “恩!”紫萱点了点头,随后牵过马来。西门庆搜刮了天五马匹上的好东西,便将他的马放归了自然,随后才与紫萱一起驾马而去。 明日,晌午。 在通往郓城的官道上,西门庆和紫萱两人正驾马而行。看着不远处的城池,紫萱笑着伸了伸懒腰,让胸前的山峰更加挺拔,她笑着道:“终于能吃顿好饭了,嘿嘿,我都快成野人了!” 西门庆笑着问道:“这就闲麻烦了?你可要知道,我可是去信州,那里距这才远呢,而且很少有官道,都是荒山野林,你还要跟我去?” 紫萱一瞪眼,道:“哼,当然要跟着,你可别想丢下我!” 西门庆呵呵大笑,道:“好,我当然不丢下你。走喽,赶快进城,我带你吃顿好的!” ····· ps:有人在书评里说,一把方天画戟取了十几章了,怎么还没有完呢?对于这个问题,我想特别声明一下,西门庆取战戟并不是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游历大宋,然后顺便取方天画戟。而且那把战戟还有特殊的作用,不是现在随便就会出现的。呵呵··希望看官们莫要着急! 既然有看官们要求本书上百万字,那我就得好好努力,故事慢慢来,才有感觉。猪脚虽然牛.逼,但不是神人,他现在也做不了推翻大宋朝的事情。自身的积累是需要一个过程,但我可以保证,这个过程不会无聊,还请各位支持!~~~拜谢了! 第61回:乞丐 西门庆、紫萱两人一入郓城城门,便被城门内的热闹所吸引。和清河县比起来,郓城便繁华了些,街道上的小贩,两旁的店铺也多了些,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往来不绝,只是店铺不少,但都是些小型的药铺,布铺,粮食铺,小酒家,能算得上豪华的大铺门当却是一眼没有发现,凋零的大宋,**的官僚,已经让大型门当崩离倒闭了,就算郓城繁华,但还只是个县城。而且在街道的拐角处,还遵落着不少的乞丐,这些乞丐衣衫褴褛,不是年纪花甲的老者,便是鬓发垂髫的幼儿,每个人都一脸悲苦,哀求着周围过往的行人可以给口饭吃。但是施舍的人却寥寥无人。百姓腰包不鼓,只够生计,谈何在施舍? 两人牵着马走进了城,随处逛逛,随即便被乞丐围了起来。一位老者,衣衫破旧的几乎无法遮体,他声泪具落,哀声道:“这位公子,小姐,还请可怜老朽三日无餐,只得冰冷馒头度日,施舍些文钱可以温饱!” 其他的小儿也哭声连连,都连忙给西门庆跪下哀求道。 紫萱拉了拉西门庆的衣袖,同情说道:“官人,他们好可怜啊!” 西门庆点了点头,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随即大声道:“各位,你们在此稍等!” 说完,西门庆转身来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小酒家,随后叫道:“掌柜子,快点出来!” 听到西门庆的叫声,柜台前的一位中年人望了西门庆一眼,随即心中一喜,暗想来了个有钱的主,随即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账本,走了过来。来到西门庆身前,他拱手笑着说道:“这位客官好!我便是这家小店的掌柜子,客官,本店有酱好的牛肉,以及蒸好的大馒头,保证让客官满意!” 说完,中年人望见了自己门前站着的乞丐,随即脸色一变,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站在这里不知道影响我的生意?” 随即便欲拿起门前的木棍恐吓。 不过不等他拿起,便被西门庆握住了手腕。西门庆何等力气,被他这么一握,那掌柜子连忙哀嚎,叫道:“哎呦哎呦,这位客官你轻点,我得手腕要断了!” 西门庆冷哼骂道:“哼,枉为人了,他们已经无家可归饥寒交迫了,你不施舍他们就算了,还想打他们?信不信我一拳把你的满口门牙全部打下来?” “我信,我信!”中年人畏惧的连连点头,差点就跪下了。 西门庆这才松开他的手,随即从怀里取出了一锭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看到了吧!”说完,把银子扔给了中年人,便又问道:“这些银子够买多少牛肉和馒头的?” 中年人呵呵笑着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随即笑着说道:“客官,这二十两银子,足够把我小店的所有牛肉、馒头都买走,客官你打算都买走?那好嘞,我给客官包起来,并免费运走!”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把牛肉、馒头都搬出来,分给门前的这些人吧!” “啊?”中年人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西门庆一瞪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干!” 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慌慌张张的便对内堂叫道:“夫人,快点把牛肉、馒头端出来!” 中年人也跑进了内堂,不一会便和一位中年妇女一起端出了牛肉和馒头。 牛肉倒是不多,只有二十斤,但馒头却整整上百个,白花花的,还散发着热气,果然是刚出笼的。 牛肉、馒头一端出来,众多乞丐纷纷围了上去,都吞着口水看着,眼睛都散发着亮光。 西门庆卷起了袖子,直接一手抓馒头,一手抓牛肉,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分给了眼前的乞丐。 边分着,西门庆还不忘说:“各位,不要急不要抢,这馒头和牛肉有的是,都是免费的!” 乞丐们都感激的看着西门庆,等着西门庆发给他们馒头。说也奇怪,这些几乎饿昏的乞丐,竟然都井然有序的排队领取,没有一个争抢发生争执。 紫萱也陪着西门庆分发,不一会便在郓城的大街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随着消息的四散,其他街道的乞丐也奋勇而至,都参与了排队领取的队伍中。郓城县人口不少,是一个人口比较密集的县城,人口多了,自然乞丐的人数便不会少。随着乞丐的纷纷涌来,整个大街上一眼望去,竟然有上百人的乞丐大军,几乎成了丐帮大会了。 乞丐一多,周围看热闹的有钱人便冷嘲热讽的起来:“妈的,这么多的乞丐,脏死了。哼,这人还真是自找没趣啊,这么多的乞丐,我看他如何施舍?” “就是,想装好人,咱看他如何收场!” ····· 这些人都是锦衣富家之人,家中颇有财产,但性格却是吝啬抠门,他们嫌贫爱富,从来都看不起乞丐。现在西门庆行好事施舍,自然让他们心生怨恨,认为西门庆做好事是在让自己难堪。 眼看着馒头快要分发完了,紫萱有些着急,问道:“官人,馒头快没了,怎么办啊?现在最起码还有一半的人没有食物呢!” 西门庆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自然有办法!你先在这里分发,我去去就回!” 紫萱点了点头,道:“好!” 西门庆放下手中的活,随即拉过那小酒家的掌柜子,问道:“掌柜子,你这附近还有酒家吗?” 掌柜子搓着手呵呵一笑,道:“公子真是好人啊,竟然这么舍得施舍,要是我早些知道,那今日就多多弄馒头牛肉了。公子,你顺着这条街往前走,遇到第一个十字路口朝左拐,便能看到一家‘宋家酒家’,那酒家规模大,里面的馒头牛肉肯定够!”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那谢了!” 随即转身,便朝着宋家酒家赶去。 来到第一个十字路口,西门庆左拐没走上几步便看到了酒牌摇曳的宋家酒家。 相比较起来,宋家酒家的规模就大了很多,里面吃饭的人也比较多。 西门庆抬脚走了进去,随即叫道:“掌柜子可在?” 随即,便见一位穿着蓝色斜扣长衫的男子走了出来。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透着一股子的睿智,不像市井之人。 ps:求票!如果今天的推荐票能升到1500,那我明天三更。求票啊~~~~ 第62回:铁扇子,宋清! 眼前的男子三十多岁,一身蓝色斜扣长衫,头戴遮尘皂巾,足蹬黑色棉布靴,手中拿着一本账簿,显得很睿智,不似那市井之人。 男子看到西门庆后,眼中赞赏的神情一闪,心中暗道好一个少年,随即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来我小店有何贵干?吃饭,还是住宿?” 西门庆笑着拱了拱手,道:“既不吃饭,也不住宿,只是想买些东西。对了掌柜,可否问一声,你这酒家内有多少馒头,多少牛肉?” 男子眼睛微眯,心中不解,随即说道:“我这酒家内有牛肉百斤,馒头八百,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要事?” 西门庆心中一喜,暗想这数目足够了,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足足十两,递给了男子,笑着说道:“掌柜,我愿出金子买下这些馒头和牛肉,还请速速给我搬出来,并借我一名伙计用一下,将这些东西运到不远处去!” “这···”男子一听,顿时露出了难为的神情。 西门庆问道:“掌柜,怎么了?有什么难为之处吗?” 男子点了点头,道:“牛肉我只能给你二十斤,馒头也只能给你二百个,因为那些牛肉、馒头都已经被人订去,做生意我不能不守信用,是不是?” 西门庆一听,心中一盘算发现根本不够,便只能叹声道:“唉,既然如此,那好吧,对了掌柜,不知道哪里还有酒家?” 男子心中十分好奇,不解西门庆为何这般急切需要大量的牛肉、馒头,但他还是回道:“这郓城西大街上,有不少小酒家,但距离我家较近的,却只有那小王酒家,其他的酒家,便得一二条分街之外才能有!近来生意不好做,酒家开开关关。” 说完,男子禁不住好奇的问道:“对了,这位公子,在下可否多问一句,你要这么多的牛肉、馒头有何用处!” 西门庆呵呵笑了,道:“我刚刚在小王酒家前施舍贫苦人,但他小王酒家的牛肉和馒头数量不多,所以我只能来到这里,希望可以多买些回去!只是不曾想···好了,这十两金子你收好,帮我把那些牛肉和馒头送到小王酒家去,我在此多谢了,我现在还要赶去其他酒家,看看能不能买到馒头之类的食物。” 男子一听,心中满是敬佩,随即对着西门庆便是鞠了一躬,道:“在下眼拙了,没有想到公子这么仗义,既然是救济的好事,那我也出出力,我便将所有馒头、牛肉半价卖给公子,让公子可以接济贫苦百姓!” 男子便将金子塞回了西门庆的手中,随即对着忙碌的店小二道:“小孙,去,找辆车把咱厨房的所有馒头牛肉全部装起来,然后跟着这位公子一起运到小王酒家去,快去干!” 小厮连连点头,随后慌张去做。 西门庆心中大喜,忙道:“在下感激不尽,掌柜才是仗义之人啊,哈哈,多谢掌柜,不知掌柜贵姓,在下办完事,一定前来拜谢!到时候还请掌柜赏脸,好好喝上一杯!” 愿意违背诚信来救济贫苦人,可见这男子的人品有多好,其他酒家的老板估计打死都不会这样敢!所以西门庆也乐得结交这等仗义之人。 男子呵呵一笑,道:“在下宋清,乃是这郓城县人,今日能和公子相识,算是在下的荣幸。和公子比起来,我这仗义算得了什么?” 宋清?铁扇子宋清,宋江的弟弟!西门庆心中一喜,随即赶忙道:“原来是宋清大哥啊,在江湖上便早有耳闻铁扇子宋清的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西门庆,清河县人士!” “啊?义帝!”宋清一听,心中一惊,随即惊喜的握住西门庆的手,道:“你便是义帝?恩,果然是江湖传闻的那般俊朗洒脱,恩义双行啊。哈哈···今日能得见,真是缘分啊。” 这时,小厮也走了过来,道:“掌柜,东西都弄好了,在后门呢!” 宋清点了点头,随即拉住西门庆的手,道:“义帝,既然东西弄好了,我也不妨和你走上一遭,如何?弄完之后,我们便来这里好好喝上一杯,好好聊,如何?” 西门庆笑着点头,道:“自然好了!” 说完,二人急忙出去,带着装满馒头牛肉的马车,便朝小王酒家赶去。 来到小王酒家时,便看到馒头已经派发完了,紫萱正着急的四处张望。看到西门庆后,才惊喜的连连招呼。 西门庆和宋清来到后,急忙让人卸下了馒头牛肉,然后让小厮派发。 紫萱拍着胸脯,喘息道:“官人,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西门庆道:“让紫萱受苦了!”随后指着宋清,又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宋清宋大哥!” 紫萱点了点头,乖巧的叫道:“宋大哥!” 随后西门庆对宋清道:“宋大哥,她是紫萱,是晁盖的亲妹妹!” “哦?”宋清又是一惊,随即笑着拱手道:“原来是晁天王的妹妹,宋某在此有礼了!” 紫萱笑着道:“宋大哥严重了,小妹有礼才是!” 随即三人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馒头和牛肉的数量足够,派发便稳当的进行,不一会所有的乞丐都拿着好几个馒头和牛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围观的百姓暗暗竖大拇指,只有那几个讥讽的人讪讪而走。 而后,收拾好东西,西门庆和紫萱便跟着宋清来到了宋家酒家,找了个座位上了些好酒好菜,便安坐下来详谈起来。 宋清敬了两人一杯酒,笑着问道:“义帝,你这是要去何地?会在郓城县呆多长时间?若是呆得久,那就住我家,我哥哥可是对你赞不绝口,一直想见你呢!” 西门庆笑着回敬了一下,喝下酒后,才道:“我四处游历后去信州找我师父,所以便来郓城看看,呆上几日而已。你哥哥可是宋江大哥?及时雨宋公明,我可是一直知其大名却一直不得相见,过后还劳宋清大哥引见!” 宋清呵呵大笑,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道:“义帝说得哪里话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走进了三位汉子,冲着坐着的宋清便是问道:“宋清,我们的东西呢?” 正在交谈的宋清脸色一变,有些尴尬,随即站了起来,拱手道:“真对不住三位兄弟,今日馒头和牛肉已经卖光,所以就没给三位兄弟留下,为了补偿,小弟愿意拿出一百两银子当做赔偿,你们看如何?” ps:求票!狂求中~~~~(额知道,天天这样说,看官们都烦死了,但没办法呗,如果不求,各位看官们的票票都赏给那些大神们的书了,咱这样的小户口,很难分到一杯羹啊~~~~~~) 第63回:有命拿,没命花 宋清很仗义,一听说西门庆买馒头、牛肉是为了救济贫苦乞丐,便直接违约相助,也不在乎自己酒家的诚信。现在买家来了,他也只能赔着笑脸愿拿一百两银子做违约金。此等行为,让西门庆暗自佩服之余,心中也坚定了要好好结交的心思。能和这样义气的人做朋友,西门庆也感到荣幸! 宋清赔笑着愿意出违约金,只是眼前的三位汉子倒是不肯接受了。 中间的汉子怒道:“好你个宋清,你当我们三兄弟好欺负是不是?不要觉得你哥哥是县衙的书吏,我们便不敢拆了你的店。告诉你,我家少爷的宝贝们都在饿着肚子呢,你若是拿不出馒头和牛肉,哼,今天老子就拆了你的狗屁酒家!” 宋清脸色不改,脾气修养练就的很好,他依旧笑着说道:“三位兄弟的话自然是真的,谁敢把郑家三雄的话当耳旁风?只是今日的馒头和牛肉确实没有了,宋清也没有办法现场给三位变出来是不?还请三位见谅啊!这样吧,我拿出二百两银子给三位赔罪,希望三位兄弟消消火!” 三个大汉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意动。二百两银子,可够他们好好消遣良久的了。只是他们还有些犹豫,心中再想,要不要在贪些? 西门庆一眼便看出了三个大汉的武艺,只是三个莽夫,连后天之气都没有转化为先天之气,虽然长得孔武有力,但如何能和武士巅峰的宋清相斗?宋清一只手便能解决这三人!而现在宋清如此低声下气,这便叫西门庆很好奇,心中猜测,难道这三位大汉有什么来头? 西门庆问向身旁的小厮,道:“小儿,这三人是何来历?” 小厮恼怒的看着门前的三位大汉,没好气的说道:“西门公子,这三人可不是个东西,仗着是县衙老爷儿子的狗腿子,便一直在郓城县耀武扬威。他在我们店订购的那些馒头和牛肉,原价可是二十两银子,但他每次都只给十两银子。哼,若不是大爷和二爷不想惹事,我早就揍这群狗东西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历来商不跟官斗,更何况宋江还是县衙的人,所以宋清对这三人从来都是耐心对待,就算吃亏也睁一眼闭一只眼。 西门庆又问道:“对了小二哥,这三人买那么多馒头和牛肉干什么?难道也是接济贫苦人?” “接济贫苦人?哈哈···”小二气得哼哼叫,道:“他们若是接济贫苦人,我把这脑袋割下来。那县衙老爷的儿子开了个犬舍,专门让郓城县的有钱少爷斗狗。这馒头牛肉,自然是喂狗的,奶奶的,一群畜生,竟然用白花花的馒头、牛肉喂狗,老子都没有这样的好待遇!” 西门庆心中顿时大怒,骂道:“该死!这样的人就该栓在大街上抽!他们难道不知道,街上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吗?” 说完,西门庆站了起来走到了宋清身边。 此时那三位大汗正在纠缠宋清,目的,自然是让宋清多掏银子。 宋清也懒得和他们争论,便想拿出三百两银子打发他们,自己也好和西门庆继续聊天,只是在他刚刚拿出银子时,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 西门庆止住了宋清,随即笑着道:“宋清大哥,你的店之所以违约,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这赔偿之事,就由我来,如何?”并给了宋清一个眼色。 宋清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看着快要到手的银子没了,三位大汉非常愤怒,厉声质问西门庆,道:“你是何人?难不成是朝廷的通缉犯?信不信我将你抓进大牢?” 说完,三人搓了搓手指,那要说明的意思很明显了。 西门庆心中冷笑不停,随即便从怀中取出了一锭金子,随即在三位大汉眼前摆了摆,笑着道:“三位,宋家酒家的馒头、牛肉是被我买走的,若是三位生气,就找我麻烦,自然这赔偿事情也都是我一力承担,如何?” 三位大汉连忙对视,眼中贪婪毕露。这可是黄金啊,换成银子那就是上百两的!同时三人眼中的西门庆也变成了有钱的主。 中间的大汉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的说道:“恩恩,既然这样,那我便不找宋清的事了。既然你也说了事情怨你,那好吧,你就随便赔偿一百两金子算了。你要知道,我家少爷的爱犬正在等待着吃东西呢,若是饿了它们,谁都承受不了我家少爷的怒火,我看你面生,应该还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家少爷名叫郝建,可是县令大人的公子!” 西门庆一笑,道:“三位,你们是说你家少爷好贱?” 三位大汉点了点头,很是自豪的道:“没错,我家少爷郝建!”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恩,好贱是吧,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么有创意的名字!不过能想象到你家少爷很厉害。至于赔偿的金子嘛····” 说到这里,西门庆掂了掂手中的金子,随后猛地便朝木桌上一拍,便听“啪”的一声,整个木桌被拍的陷入地面一指之深,桌下的青砖寸寸碎裂。而西门庆手中的金子,却已经陷入了木桌里! “唏····”周围吃饭的人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赶忙埋头继续吃饭,不敢再看热闹了,同时心中暗暗大笑,想看看那郑家三狗如何收场。你们不是想勒索人家的金子吗?就怕你们没有骨头要了! 此时三个大汉已经吓得腿软了。好家伙,这么大的力气,若是拍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还不被拍成肉泥? 三个人各自对视一眼,都郁闷的蛋疼,他们也想不到,眼前小白脸的小子,武艺竟然这么高强! 西门庆拍了拍手,笑着问道:“三位,我这金子不听话,必须这样才肯跟别人走,三位若是想要,便取下来拿走吧!” 三个人连忙摇头,左边的汉子吓得连连擦汗,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怕有命拿,没命花,呵呵,所以今日这事就算了,就算了,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是不是大哥,三弟?” 中间的郑大连连点头,随后到:“没错,天色不早了,告辞告辞!” 说完,三人掉头便走,那速度还真不是盖的。 看着三人落荒而逃,宋清呵呵大笑,道:“义帝好俊的武艺,今日吓到了这三人,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若不是怕给大哥惹不必要的麻烦,我早就教训这三个狗东西了。来来来义帝,咱们继续喝酒!” “好!”西门庆笑着说道,随后又坐了下来。 ······· ps:我会加油!~~~~ 第64回:伪娘宋江? 西门庆和宋清一见如故,两人边聊天边喝酒,这一聊便是足足一下午。待太阳西沉,天色昏暗后,宋清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着对西门庆说道:“你看这一聊便忘了时间,还真有相近很晚的感觉,若不是担心紫萱妹妹赶路辛苦,今晚一定要和义帝畅聊一宿,哈哈···义帝,走,去我家如何?我大哥若是知道你来了,一定会欣喜万分的!甚至还要和义帝同榻畅聊呢!” “去你家?”西门庆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我和紫萱就打扰了!”说完,心中也在含糊。要和宋江同榻畅聊,那还不如和宋清一起睡呢,宋江的爱好可是不了得的,西门庆可扛不住! 宋清一瞪眼,道:“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义帝要是这么认为,就真的见外了。”随后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对着小厮吩咐了几句后,便引着西门庆和紫萱朝着宋家山庄走去。 宋家山庄位于郓城外围,乃是一处靠山依水的好地带,风景秀丽自然不说,就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的清新。 来到山庄门前,宋清引着西门庆和紫萱进了府门,随后吩咐下人丫鬟准备干果糕点,并派人速速去通知宋江以及宋老太公。而西门庆和紫萱,则被宋清引领来到了客厅。 三人刚刚坐下,便见门外急忙走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一身白色绣彩绘斜领长衫,面皮白净,毫无胡须,头发秀丽,没有点男子的粗糙。而且此男子身材修长,竟然有些婀娜多姿的感觉,完全没有点男子的阳刚之气。并且他的面容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极具电力,若不是身穿男士衣服,西门庆绝对会认为他是个娘们。 看着男子急匆匆的走进来,西门庆心中暗道:“这是何人?长得怪俊俏啊!若是被宋江看到,还不乐死?咦,此人会不会是宋江的男性同胞?” 就在西门庆暗自揣摩的起来,宋清的一番话雷住了他。 便听宋清道:“大哥,你终于来了,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西门庆小兄弟,江湖上传闻的义帝!” 西门庆直接愣住了。 眼前长得伪娘的兄弟是宋江?不是说宋江黑吗?怎么这么白,而且这么娘们?连胡子都没有啊! 就在西门庆发呆之下,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攻陷了,已经被宋江牢牢的握住。宋江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看着西门庆,直看得西门庆全身发麻。便听宋江娇声道:“你真是江湖上传闻的义帝?啧啧,果然是名不虚传,来来来,义帝,快坐快坐,宋清,快去准备饭食,莫要怠慢了西门兄弟!”还别说,宋江这声音,绝对是淑女、纯男声音的混合体,四分清脆,带着二分酥麻,另外四分则是有些磁性。 宋清呵呵笑着,连连点头便离开了客厅。 宋江连连拍着西门庆的手,还不忘在西门庆的手背上画个小圈,宋江道:“义帝,江湖传言你只有十四岁,今日一见,若是不知道的话,我打死也不信,呵呵,还真是年轻有为少年豪杰啊,宋某打死也赶不上。对了义帝,你可有婚配了?” 西门庆笑着抽出了自己的手,随即道:“哪里哪里,和及时雨宋大哥比起来,小弟那点名气算得了什么!倒是宋大哥的名气响彻神州,被百姓敬重,小弟佩服的很。至于婚配之事,小弟已经有两门亲事,一位红颜知己!” 身旁的紫萱害羞的低下了头。 至于宋江,则是一副遗憾的神情,道:“可惜了,可惜了!” 西门庆心中大汗,差点都成吉思汗了。他问道:“宋大哥,我已有婚事,不知可惜在哪里?” 宋江呵呵一笑,脸不红胸不喘的道:“义帝这般的年轻,应当以事业为重,多多和江湖兄弟相处,亲密无间,创出一番事业来。这么早便有婚事,岂不是成了负担?” 西门庆讪讪一笑,又问道:“不知宋大哥言中的亲密无间是何意思?” 宋江不假思索便道:“自然是同吃同睡,如此才算是亲兄弟般的感情!” “这样啊!”西门庆不自在的说道:“还真是亲密无间啊,呵呵,我想宋大哥一定是这样的人吧!” 说完,西门庆连忙转移话题,不敢再讨论这暧昧的话题了。西门庆道:“对了宋大哥,听说你在衙门做书吏,不知是否知道那郝建开设的犬舍?” 宋江道:“哦?义帝赶来郓城,便知那混蛋开设犬舍一事!”随后,宋江冷哼一声,脸色怒气滔滔,道:“那混蛋仗着父亲是县令,便在郓城县内为虎作伥。现在百姓贫苦,有多少人吃不饱饭,而他却浪费粮食去养几只牲畜,甚至更可恶的是,他为了图一时的刺激,竟然让狗撕咬百姓。哎,我宋江无能,若不是担心连累了整个宋家,我绝对手刃他!” 说到最后,宋江双拳紧握,白皙的额头上青筋暴露。看得出来,宋江是真得愤怒,恨不得活剐了郝建。 西门庆暗暗点了点头。虽然说宋江有些伪娘,但做人还是非常的正派,心中也放着百姓。 西门庆连忙安慰,道:“宋大哥放心,郝建这种人,一定会有报应的,你放心便是。对了宋大哥,你可不可以详细告诉我郝建的事情?” 宋江一愣,深深看了一眼西门庆。随即呵呵一笑,道:“既然义帝如此想知道,那我便详细给你说说!” 宋江坐正了身子,开始徐徐道来:“郝建的犬舍建立在衙门后面,靠近几位都头的住所,所以防守很强,若是想干些什么破坏的事情,很难,当时郝建也是看中了这个原因,所以才在那里建设。郓城县的两位都头,朱仝、雷横,皆是武功高强之辈,此二人虽然嫉恶如仇,但却身不由己。若是破坏犬舍遭遇到了他们,不免要厮杀一番,到时候千万要说明来意,若是说明,那二人一定不会刁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而那郝建,则是住在县令府邸后院的西厢房处,因为房间前有一片竹林,所以很好认。不过若是潜入进去,就得小心护卫的巡逻。护卫每一炷香巡逻一次,了解清楚后,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些大事·····” 宋江心中了然西门庆的意图,所以介绍的异常详细。不一会,一副明晰的地图便在西门庆的脑海中浮现。 最后,宋江还不忘补充一句:“哎,若是郝建能出什么事,那真是郓城县百姓之福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宋大哥大心,恶人自有恶报!哈哈····” ps:本人对宋江毫无好感! 不过本书中,宋江的形象可要改变了,绝对不再是那个黑宋江了。我想写出一个无愧于“及时雨”的宋江来! 求票中~~~ 第65回:如此宋江(求收藏!) 宋江很聪明,看出了西门庆想杀郝建,于是便将自己对郝建的了解大致说了一番,让西门庆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说完后,宋江笑着道:“若是郝建能死,那就是郓城百姓的大喜事喽!”[bsp;西门庆应道:“公明大哥放心,恶人自有恶报!哈哈···” “没错!恶人有恶报!”宋江咬了咬牙齿,“娇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来,随后便又问道:“对了义帝,你是如何和郝建那混账惹上矛盾的,说来我听听?”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将自己救济乞丐,戏耍郑家三人的事情告诉给了宋江,然后补充说道:“其实我和郝建没有什么矛盾,只是看不惯他的行径。他那种人,死了就死了,百姓会高兴的!” 宋江一蹙眉,点了点头,道:“郝建确实该死,不过义帝啊,你记住,一定要搞暗杀,不可泄露丝毫的行踪,不然的话,那你就危险了!郝建的干爷爷乃是朝廷的大宦官杨戬,因为他干爷爷撑腰,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郝建若是死了,到时候杨戬的愤怒,绝对烧天了。所以必须隐晦的去办!” “哦?还有这事?杨戬?那个帅府太尉?怪不得!”西门庆顿时眯起了眼睛。 宋江叹了一声,道:“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没法去杀掉郝建。我武艺不行,做不了神不知鬼不觉,若是泄露了行踪,那我宋家一代就危矣了,呵呵····好了不说了,义帝能来我家,为何谈这事,来来义帝,和我说说你这次打算去哪里?若是不忙,便在我宋家庄里多多就几天,好让我好好招待你!” “那就麻烦宋大哥了!”西门庆连忙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宋江的桃花眼瞪了西门庆一眼,随即用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西门庆的肩膀,道:“义帝还和我这么客气么?” 西门庆干咳了两声,随后赶忙坐下。 -------------------------------------------- 西门庆见到宋江,才知道了什么叫天意弄人! 宋江不是个黑汉子吗?怎么却长得比姑娘还细嫩,长得比美男还要俊俏,而且男性基本特征几乎没有表现,这怎么会是黑宋江呢?这彻底击碎了西门庆的认知。西门庆恨不得握住施耐庵的脖子,使劲晃悠个九曲十八弯,好好的问问他,黑宋江为什么变成了伪娘? 不过不敢相信也变成了现实,西门庆只能在心底疑问。 和宋江几番聊下来,西门庆也知晓了他的脾气,也发现眼前的宋江,和水浒传内的宋江大有出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水浒传内的宋江虽然仗义,但却有些懦弱以及婆娘,他一心思的想要招安,却忽视了弟兄们的心情。最后怕李逵坏了他的名声,竟然毒杀了李逵,李逵是谁,是最最听的话,最最信任他的人,而他却拿李逵毒死了,这等行为,如何不让西门庆愤怒?如此行径,他怎么能当李逵最敬重的大哥? 而西门庆眼前的这位伪娘宋江,却嫉恶如仇,恩义行事,不仅脾气好,仗义,而且竟然张口闭口就咒骂朝廷的不是,那意思竟然有点想反朝廷。 这可不是水浒传内宋江能有的! 西门庆和宋江聊了许久,从郝建之事,再到郓城县事,最后以及大宋的情况,两人越聊越投机,煞是相见恨晚的心情,最后发展的要同榻相聊了,幸好西门庆拒绝了。 然后西门庆便拜见了宋太公,后于宋江、宋清一起喝酒畅聊,足足聊到深夜,方才休息。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西门庆便起床修炼。一边修炼着,一边和紫萱打情骂俏,好不惬意。 等太阳东起之后,西门庆和紫萱这才换了衣服来到了客厅。看到西门庆和紫萱走进来,宋江和宋清赶忙迎了上去,四人一番寒暄,各自坐好,西门庆才问道:“宋大哥,你怎么没去县衙办公啊?二哥,酒家没有你照看能行吗?” 宋江哈哈笑着,道:“义帝在我家居住,我岂能忙其他琐事而忘了招呼,呵呵,我已经和衙门打声了招呼,请了几日的病假,这样便能好好陪着义帝逛逛。” 宋清也笑着说道:“酒家有人照看便行,我也来陪陪义帝。义帝好不容易前来,我们岂能失了礼数,对了,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四人不如外出踏春,如何?也能带义帝好好欣赏郓城的风景!”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好,那就有劳两位哥哥了!” “这说的什么话!”宋江笑着说道。 四人各自骑了一匹马,带了三个随从,便晃悠悠的走出了宋府,出了城,悠哉闲逛起来。 不得不说古代的环境异常优美,缺少了种种污染的破坏,以及无节制的砍伐利用,让自然环境更加原生态,更加自然。 远处,山影巍巍,虽然不高,但却别有一番壮丽,不比登那些所谓的名山逊色。天空的云自然随性,和山影、树荫相连,上下天空,一片成景,恰有一番情趣。 近处,小溪潺潺,清澈见底。树木葱葱,清脆悠然。野花芳香,随风而安。山水相映,汇聚自然之美。 骑马而行,西门庆深吸一口自然之气,笑着道:“在这里安居下来倒是不错,做个隐居之人。” 紫萱点了点头,柔声说:“恩,是啊,这里环境好美啊,很适合定居!”随后,便瞥了一眼西门庆,满脸的羞涩。 突然,宋江叹了一声,道:“义帝啊,这里定居虽然好,但却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世道这么乱,谁知道哪伙山贼会不会在这里占山为王,称王称霸,到时候别说定居了,就是安宁睡个觉,都困难的要命!” 说完,宋江更加的气愤,骂道:“他奶奶的,当朝皇帝死了,不知道现在大宋乱的要命啊。你看看现在,山贼当道,强盗横行,百姓民不聊生,饿死的饿死,穷死的穷死,贪官富死,简直惨无人道。更加可恨的是蔡老贼,高混蛋,杨该死,还有童混账!这四个该死的贪官,真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别看小白脸形象,但骂起人来虎虎生威,很有威严。 一听宋江开骂了,宋清连忙道:“哎,老哥,你又开始了,昨晚和义帝聊天还没骂够啊。这里幸好没有旁人,不然就危险了。咱们这几条小命可经不起折腾啊!” 宋江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西门庆也冷笑一声,眼睛微眯闪过一丝冷芒,冷声道:“其实公明大哥说得一点没错,那些贪官就该凌迟处死,告知天下!高俅手握大权,穷兵黩武,边关辽军进犯,他竟然只知道示弱,瞎下命令,害死了多少边关将士,祸害了多少人,该杀!蔡京,身居高位,威赫百官,皇帝老儿对他深信不疑。现在世道这么乱,他明明心中了然,但却装作不知,还昧着良心接受生辰纲那样的赃款,他贪了多少钱,也该杀!杨戬,童贯,两个宦官,子孙断绝的东西,欺瞒圣上,蛊惑圣上,害死了多少豪杰清官,也该杀!若不是东京守备森严,我只想持剑而去,亲手斩杀了这四个贼人!” “好!”宋江哈哈大笑,爽快的道:“义帝果然豪爽,哈哈,果然不愧是义帝称号。好,等有机会,我宋江一定陪义帝好好闯荡,找机会亲手杀了那四个贼人!哈哈哈····”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好!” 宋清摇着头,笑着道:“哎,你们两人啊,还真是臭味相投。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能对上头,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不过,大哥和义帝说的没错,若是可以,我也愿意除掉四贼人,给天下受苦的百姓报仇,哈哈哈,所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叫上我!” 紫萱也嘿嘿一笑,举起头,道:“也算我一个!”说完,还笑着吐了吐舌头,异常的可爱。 西门庆大笑而起,道:“好,以后定杀这四贼,以谢天下!” 四人骑着马缓缓而行,很快便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之地。这里,远处山峰峭立,翠峰微微。近处树木摇曳,青草鲜花遍地,小溪流淌,别有一番情趣。 四人下马围坐下来,将携带的糕点、酒水、水果摆好,便聊着天,吃着点心,好不快活。 只是好景不长,还没待四人聊的畅快,便被一群煞风景的人给打扰了。 只见不远处,一群数人的富家公子,骑着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牵着猎狗,正大笑着而行。而在他们身前,几位衣着褴褛的乞丐正慌张的奔跑,恨不得多长出一条腿,能跑快些,躲避身后猎犬的扑咬。 世道沦丧,百姓不如狗。 此情此景,还说得不够清楚吗? ps:求票~~~~ 第66回:官二代,我怕个毛! 富贵公子骑马遛狗,以人为食,驱驰而戏。如此百姓不如狗的情景,如此惨无人道的行为,简直让人发指。 几位乞丐满脸惊恐,泪水纵横,哀求着,哭嚎着,只求几位公子可以饶恕了他们,不要在这么作弄了。但几位公子呢,哈哈大笑,一副舒服好玩的模样,似乎身前被猎狗追捕的乞丐不是人,而只是野兔一般。[bsp;“快点给本少爷跑,不然本少爷让爱犬咬死你们!该死的东西,还不快点!” 富贵公子中,最中间的一位身穿锦绣长衫,头戴白色皂巾,脚踏牛皮短靴,腰挂温润白玉的青年吼叫着,脸色狰狞着,有一种变态的狂喜。 青年的话吓得乞丐们连忙加快的脚步,生怕自己被身后的猎狗撕咬到,落得死无全尸。 看到乞丐们速度加快了,这些富贵公子的笑声更加大了。中间的青年点着头,笑着道:“哈哈,再快点,给本少爷再快点!哈哈····” 当西门庆看到这一幕后,当场就暴跳了起来。气得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露,俊朗的面容狰狞可怖,宛若恶魔附身一般,一双眼睛冷芒毕露,似乎可以吞狼驱虎。 西门庆抽出了腰间的腰刀,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没有点人道,这么欺负百姓,老子今天就杀了他们,为天地留下点清明!” 就在西门庆刚想杀去时,却被宋清给拦住了。 宋清急忙道:“义帝,冷静,千万要冷静。那中间的男人正是郝建,正是郓城县令的儿子,而且还是东京杨戬的干孙子,你若是杀了他,那就遭了大罪,到时候还会连累自己的家族,杨戬若是知道郝建死了,肯定会诛杀你九族的!” 宋江也是一脸的气愤,握紧着拳,心中想着大杀四方,活剐了那群有人生,没人养的混蛋。但他嘴上还是无奈说道:“是啊义帝,那个混账就是郝建,你千万不要鲁莽,切记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不能贸然行为。现在为了一时愤怒杀了他,那带来的后果就太大了,你也得为自己的家族想想把!” 杀这些混账不算什么,但若是因为杀了他们而害了自己的家人,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宋江和宋清不是圣人,虽然心中愤怒,但因为家族的缘故,他们也只能忍受着。 西门庆看向了宋江和宋清,紧握的腰刀没有丝毫的松劲,反而握的更紧了。西门庆狰狞的面容上扯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便听他沉声道:“大哥,二哥放心,我西门庆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不会冲动的,嘿嘿···既然现在正大光明的,那我就等等不杀他们,不过,现在不杀他们,但今晚就不好说了!哼!我西门庆要想杀某个人,就算他是神仙,也要拼着命剐他二刀!不过现在我必须救下那些百姓,不能在那样作贱他们了!” 说完,挣脱宋清的手,便持刀而上。 死穴内气旋流转,脚上内力纵横,嗖的一声,西门庆便如飘雪一般来到了那些乞丐身前。随后腰刀飞舞,只如狂风暴雨,将他们身上的绳索砍断。随后西门庆左手翻腾,几颗石子鬼魅射出,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击在了富贵公子的坐骑下! 烈马嘶鸣,前蹄扬起。富贵公子们惊恐连连,在害怕之下便纷纷落马,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华丽的衣衫也沾满了泥土,好不丑陋! 西门庆收起腰刀,将地上的乞丐连忙扶起,并搀扶他们走到一旁坐好,好好安歇。 这些乞丐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随后连忙跪在了西门庆身前,声音悲切,凄惨的谢道:“谢谢大恩人啊,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哭声凄凄,听得西门庆心中泛起苦楚,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随即,心中杀意更加的澎湃,并暗暗道,晚上就收拾这群混蛋,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厉害! 摔在地上的富贵公子连声哀嚎,随后被身后的下人连忙扶起。并纷纷怒视着西门庆,恨不得生吞了西门庆。他们都是郓城一等一的傲慢人,何时受过这种气? 郝建满头的泥土,好不滑稽,他被郑大三人扶起后,便对着西门庆吼道:“该死的畜生,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敢欺负老子,找···” 只是,没等他说完,西门庆的腰刀便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快得让他根本就没有察觉。 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泛着寒意的刀锋,郝建嚣张的怒骂也嗝屁了,吞了吞口水,双眼睁大如牛眼,随后求道:“我可是郝建,我爹是郓城知县,我干爷爷是杨戬,你可要知道,你敢伤害我丝毫,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所以你要小心你得刀,不要,不要乱动!” 西门庆冷眼看着郝建,问道:“刚刚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郝建吞了吞口水,连忙道:“我,我,我说什么了?你要知道,我干爷爷可是杨戬!” 西门庆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道:“杨戬,就是那个不是男人的非女子?他是你干爷爷?管我何事?” 说完,腰刀回鞘,同时一记飞脚踢出,直接便将郝建踢飞了数米。 没错,郝建有强大的背景,西门庆没法现在杀他!但傲气的西门庆却不能不教训他!乞丐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的,这样作践他们,真是禽兽之为啊! 其他富贵公子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郝建有这么强硬的身份就被踢了,他们为虎作伥的人还敢张扬吗? “嘭!” 郝建摔在地上,又来了个狗吃屎,只把早晨吃得饭食都吞了出来。被郑大、郑二、郑三三人搀扶起来后,他捂着自己的脸吼叫道:“你该踢我?敢骂我干爷爷,罪大恶极,罪大恶极,真是该死,给我上,给我上,砍死这个该死的!砍死他!” 从没这么狼狈过,此时的郝建已经有些失心疯了。 不过他虽然这么吼,但身旁的郑大三人却害怕的不敢上前。那日西门庆一掌将金锭拍进木桌中,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那种掌力,若是打在自己身上,那还不把自己给卸了? 一边是自己的主子,一边是危险可能害命的凶神,郑大三人可是心中郁闷了。无奈三人只能连忙跪下,对郝建哀嚎道:“少爷,少爷,属下们无能啊,这人就是那日夺走我们狗粮的人,他武功高强,奴才根本就打不过他·····” 郝建差点气得吐血。往日你们三个不是自诩拳打东平府,脚踢郓城县吗?怎么今天用到你们的时候,就害怕的比自己好先跪下了? 郝建一人给他们一脚,将他们踹到在地,随后吼道:“没用的东西!” 骂完,才发现西门庆已经移步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ps:我有罪!文章前几回竟然把聚贤居写成了聚义居,哎,已经改过了。谢谢! 第67回:有所为,有所不为 西门庆向来嫉恶如仇,面对如此把人当狗的行径,他恨不得当场杀了郝建等人。不过,西门庆也不是那种热血冲脑便会盲目行事的犊子。既然有人护着郝建,那好,西门庆现在便先饶饶他,等待来日,再行大事。 西门庆想杀个人,还不容易? 不过不杀他,不代表西门庆不动手教训他。既然这么没有人性,那西门庆就不介意将他揍成猪头,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痛苦! 一步来到郝建的身前,西门庆冷笑着握住了郝建的脖子。天生神力、一臂可以摔倒疯马的西门庆,一只手便轻巧的将郝建举了起来,就像是在举起一只狼狈。郝建脸色涨红,双手抓住西门庆的左手,不停的拉扯,企图扯开西门庆的左手,同时他的双脚不停折腾,不停乱踢,全身都抽搐。 随着呼吸困难的加剧,郝建的双眼赤红,脸上青筋如蚯蚓,并随着血液的流动而颤动。同时他双手双脚上的动作也减缓了很多。窒息的感觉充满了大脑,让他心生恐慌,心灵中产生了死亡的感触。此时在郝建的眼中,西门庆已经变成了恶魔幽灵,正在握着自己的脖子,招收自己的魂魄。 死亡,一步步来临,郝建吓得哆嗦着嘴唇,颤声哀求道:“好汉,好汉···饶命,饶命!我不敢了,什么都不敢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西门庆冷笑一声,道:“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有没有你遛狗欺负百姓爽啊?要不要继续试试?” 郝建扯着沙哑的嗓子,道:“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 “是吗?”西门庆说道:“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随即西门庆左手一摔,又将郝建摔飞了数米,又是灰头土脸。不过此时的郝建已经顾不得打扫了,他坐着大口喘息,摸着自己的脖子又是连连咳嗽。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色也恢复了过来。但看着西门庆的眼神却更加的忌惮和恐惧。 “还不滚!”西门庆一瞪眼,厉声叫道。 “啊,哦!” 那些富贵公子吓得一哆嗦,随即赶忙就跑了。郑大三人也连忙搀扶起郝建,落荒而逃了。 “哼,等着吧!老子回去找你们!”看着那些人拼了命的逃跑,西门庆心中暗道。 这时,宋江、宋清、紫萱三人也走了过来。 宋江哈哈大笑,心情无比的舒坦,道:“哈哈,义帝,果然好样的,爽快,爽快!这群狗东西,真是该死!”说完,宋江叹了一声,道:“哎,和义帝比我起来,我宋江就显得懦弱了,面对自己的同胞被欺辱,我竟然可以无动于衷?真是该死!” 说完,宋江气得便想扇自己的脸,不过却被西门庆握住了。 “靠,这还是男人的手吗?”握着比女人还要柔嫩的玉手,西门庆心中暗骂,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后心中生出了个邪恶的点子:“嘿嘿,以后一定要把武松介绍给宋江,必须的!” 随后西门庆暗暗奸笑了一番,随后赶忙压下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便对宋江说道:“公明大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看在眼中,明在心中。你在郓城帮助了多少人,这都是有目共睹的,谁敢诋毁你一声,我西门庆都不放过他。其实你心里也热切的想要帮助他们,但却被现实逼迫,让你们不得不犹豫,若是我的家人在此,我想我也会像你这样。我现在可以教训郝建,就是不用怕他找我家人的麻烦,若是我家人也在郓城的话,那今天就不会这般羞辱他了!好啦,公明大哥,不要自责了,我们还是看看怎么帮助这些人吧,他们是不能回郓城了,只能流浪去其他地方。” 你可以惩强除恶,但你却不能因为除恶的缘故而伤害了自己的家人。这样帮助了别人,却害死了自家的家人,这不算是什么恩义,而是愚蠢。因为你连自家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帮助他们?郝建这样的富贵公子,身后站着强大的实力,你若是随意伤害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害死自己的家人。所以宋江不能动手,一点错也没有。错只在郝建有个厉害的干爷爷! 听到西门庆的话,宋江点了点头,笑着道:“兄弟能了解我的难处就好,不过,今日看到兄弟你的作为,我也想明白了,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会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诛杀郝建。就算诛九族,也不在乎。人活着,有所为,有所不为。担心家人,就可以昧着良心看着世人受伤害吗?以前我顾虑太多,担心太多,致使很多事情都在犹豫中变成了悔恨。此次回家,我便邀请里正以及几位书吏为我证明,然后恳求父亲写下一纸证书,将我从宋家去除,开除祖籍,不再是宋家人!这样以后犯了什么事情,也不用连累自己的家人了,这样也能放心所为,放心所行了!呵呵···” 宋清顿时急了,连忙道:“大哥,此事万万不可,你若是去了祖籍,那百年之后,你根本就入不了宋家的祠堂啊!再说了,咱爹也不会同意的!” 宋江一瞪眼,道:“闭嘴!我决定了,咱爹那里自有我解决!” 想他宋江本就是情意汉子,每次看到郝建这样的畜生欺压百姓时,都恨不得屠了那厮。但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人,但自家的老父,弟弟,族亲们,却会被连累遭到诛杀。他虽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却不能不在乎整个宋家数百人的生灵!所以一直以来,宋江只是帮助人,救济他们,援助他们,而无法斩杀祸根,从根源上解决罪恶。而今天西门庆在明知郝建的干爷爷是杨戬时,还是冒着被诬害的危险,冒着可能遭罪的危险教训郝建,这一点深深触动了宋江,让他的心里突然明悟了,透彻了。 离开宋家,成为家族离弃的人,这不是他愿意。但这却是唯一一个能保护宋家安稳的主意。 看到宋江这么决意,宋清顿时急了,随后对西门庆道:“义帝,你快劝劝大哥!” 西门庆笑了,对宋江道:“好,公明哥哥,小弟支持你,绝对支持你!哈哈····” 宋清顿时傻眼了,恼怒的冷声一声,不再说话。本想着西门庆可以帮忙劝说,谁想到他不仅不劝,反而还赞同,真是火上浇油啊! 宋江哈哈大笑,猛拍西门庆的肩膀,道:“哈哈,好,果然是我义帝(义弟)啊!爽快,高兴!” 西门庆道:“高兴就好,公明哥哥,咱还是帮他们解决麻烦吧,解决完了,在一起去喝酒,不醉不归,你看如何啊?” 西门庆指着坐在地上的乞丐们问道。 ps:求收藏啦~~~~ 第68回:无愧于心! 西门庆、宋江、宋清、紫萱四人拿出身上的所有钱财,赠予了那些乞丐,并告诉他们去别处生活千万不要回郓城来了。郝建这次遭了大罪,绝对会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人解恨,若是被他抓住了,这几人性命危矣! 乞丐们千恩万谢连连再拜之后,才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西门庆心中一分欢喜,剩下的却是九分的凄凉,满腔风雨,吐出只有一声叹息。自己毕竟是个凡人,能帮得了他们这一次,却帮不了他们一辈子,他们以后会遇到什么灾难困苦,是生是死,是否还会像今天这样被人戏耍,西门庆便不可而知了。而且更主要的是,他们只是贫苦百姓大军中的小小几人,在广袤的大宋朝内,还有多少人过着不如狗的日子?西门庆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们? 心存正义,拯救苍生,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建立一方势力保护亲人,朋友,百姓,保护中华的根,不让泱泱大国受到邻国小鬼的侵占,这是西门庆重生的目标,你也可以认为是穿越者无聊的自尊心作祟产生的自我崇拜意识,但不管怎么说,这个目标已经在西门庆心中确立,并蔓延了十几载,爬满了心房,不管如此,西门庆都会按照这个目标不停的走下去。但是,如此昏暗无道的大宋朝,如此贪官横行重兵自重的社会,已经腐朽到了难以想象的境地,又需要何等的能力力挽狂澜,破旧成新化茧成蝶呢?更何况,还有些强大的神秘之地横加阻碍? 此时西门庆迷茫,感觉前路有些迷失,本来信心满满的决意,却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落下,让原来斗志昂扬的信心,突然遭遇了有史以来巨大的挫折,像是刚刚初恋偷尝禁果的小子,被大人抓个正着一般的无奈窘困。 这时,宋江拍了拍西门庆的肩,惊醒了发呆的西门庆。 便听宋江笑着随口道:“义帝,一看他们多高兴啊,笑得多么幸福。我就喜欢看这种表情····” 笑得幸福? 西门庆愣了,抬着头看着远处的乞丐。 他们衣衫褴褛,脸色苍白瘦弱,只能靠相互搀扶着行走。但就是如此,他们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宛若出生的太阳般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光明! 在他们的笑容中,西门庆看到了他们对未来希望的渴望和期盼,看到了他们对希望美好生活的向往。 刹那间,西门庆悟了,心境透彻,宛若幽月之下古井幽泉般清明。 自己怕什么?只要尽了力,无愧于心,能帮助多少人,就帮助多少人,能让多少人幸福笑颜,就让多少人幸福笑颜。云雾再大,也挡不住光辉的照耀,顽石再硬,也挡不住水滴石穿,只要自己有充分的信心,不抛弃,不放弃,持之以恒,到那时,困难只如烟云,消散天地,溶于繁芜! 西门庆笑了,哈哈大笑而起,双手高扬,仰起头狂笑大起。 心中哽咽之物已经除去,自然要大笑面对! 看到西门庆的模样,宋江等人疑惑对视,只当是西门庆犯神经,没有多问。 等西门庆笑完之后,四人才骑着马悠哉回去。 只是四人刚刚来到宋家庄门前,便被隐藏起来的士兵围住了,足足上百人,直接围住了西门庆四人。 为首的两人乃是两个好样的大汉。 两个大汉皆是骑着黄骠马,左边的人身穿武袍,右手拿着一柄长刀,威严不屈,双目如电,面容枣红,一绺胡子如关公般张扬。如此神情,恰是如一表堂堂神鬼怕,神威凛凛掌刑罚,面如金枣色通红,一绺长须赛关公! 右边的大汉也是一身武袍,手中握着一把朴刀。这人方形脸,浓眉大眼,双眼如鹰,也是威风凌厉。 看到这两位大汉,宋江眉头一皱,随即笑着拱了拱手,道:“原来是朱仝大哥和雷横大哥啊,今日两位哥哥怎么这么空闲来我这里闲逛啊?两位大哥,还请进庄一叙!” 这二人不是寻常人,恰是郓城的马兵都头朱仝和步兵都头雷横! 却说郝建落荒而跑回到家后,便立即向自己的老爹哭诉。看着自家儿子受到那么大的伤害,郝县令如此能忍受得住?随即便派朱仝、雷横二人带兵前来捉拿。并给二人下了死命令,只要西门庆敢反抗,直接格杀无论!若是宋江敢阻碍执法,也直接除去押司之职,也关入大牢候审! 小小一个县令,便可这般轻而易举的断了西门庆的罪责,可见他仰仗着杨戬是如何的作威作福! 朱仝和雷横虽是武官,但为人嫉恶如仇,心中也有一腔正义。当听说要捉拿的人是西门庆后,他们顿时有些不情愿了。 西门庆虽然年轻,但名声却不比宋江弱,而且西门庆性子好,做人地道,性子温雅随和,不傲慢,仗义疏财,深受江湖人敬佩,谁见了都得给几分薄面。他们二人若是鲁莽的前去抓捕,这要是传出去,二人积攒的英明也将毁于一旦了! 不过,虽然不情愿,但朱仝和雷横却不能不去做。他们都是有妻有子有老父老母的人,一家的过活都靠自己养活,现在若是违抗县令的命令,那自己便可能立即下大狱,到那时,害了自己的家人,就更加的不情愿了。再说了,朱仝和雷横本就是国家公务人员,遵从命令抓捕犯人,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既然郝县令下达了命令,他们自然要去办。至于抓得那个人是否犯了罪,是什么大人物,还是什么名人,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 江湖人的名声,在江湖上好用。朱仝和雷横虽然也有江湖名气,但毕竟还是“国家干部”,不能按照江湖办法去做。 所以,朱仝和雷横的不情愿只是在心中想想,想完之后便带着人马赶了过来。 朱仝和雷横下了马,便见朱仝拱了拱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道:“公明啊,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抓捕疑犯,他日再来贵庄叨扰,你看如何?” 雷横也连连点头,道:“是啊公明老弟,这次得罪,以后我们兄弟自当赔罪。只是今日之事,公明便不要参合了,对你没有什么益处。” 说完,雷横看向了西门庆,对着西门庆说道:“你便是江湖上传言的义帝西门庆?” 一看朱仝和雷横的架势,西门庆便猜出了他们为何前来。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便是西门庆,两位应该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吧,今日能见两位大哥,真是在下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两位如此匆忙而来,是为了何事啊?莫非是来找我西门庆的麻烦的?” 顿了顿,西门庆又道:“我西门庆向来是个良民,未做过什么触犯律法的事情,不知道两位前来捕我,是因为什么罪名?” ps:求票! 第69回:何罪之有? 西门庆教训完郝建不出半个时辰,郝建的报复便已经来了。而且这所谓的报复,看着还叫人心慌。足足百十号人,个个穿着戎装,拿着长枪哨棒之类,腰间挂着尖刀,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若不是有朱仝和雷横压阵,估计这些人早就爆发群起攻之,乱刀砍来了! 这样的报复,谁能扛得住,估计也就西门庆能面无色变的面对了。 同时,西门庆也真正意识到了,为何宋江不敢轻易动郝建。 就今天这样的架势,谁敢招惹郝建啊?招惹了,还不被这些士兵砍得家破人亡啊? 当今宋朝,哪个官二代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作为,也就是郝建敢靠着他干爷爷的名头,让他爹派兵来做这么违反律法的事情了。 杨戬是谁?可是宋徽宗身边最红的官宦,和童贯一起号称两大总管,绝对是权倾朝野的人物,地位不比高俅差,论起影响力,最起码算是个国家总理!郝建是他的干孙子,那可算是苗根正红的官二代了,而且还是真正的**!故而郝建敢张狂的耀武扬威,肆无忌惮的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 切实认识到了郝建的危害,西门庆心中更加坚定了要除掉这个害人的祸害! 故而看到眼前的情景,西门庆心中一动,心生出一计来。 西门庆笑着问向朱仝和雷横:“两位都头,不知道我西门庆有何罪,要让两位大哥如此兴师动众的前来抓捕?” 朱仝和雷横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以前也没讲究过什么罪名就直接抓人的,现在西门庆这一问,倒是问住了两人。 抓人得有罪名,得按律法来办,西门庆有什么罪名啊?难道就是因为打了郝建,就得派士兵前来抓捕他?若是这样说,那朱仝雷横二人就真的是违法而为了。 一句话直接问死了朱仝和雷横。朱仝和雷横本来就不太情愿前来抓捕,现在经西门庆这一将军,两人还真是哑口无言,连个屁都说不出来了。他们也是爱惜脸面的人,这样被人将军了,他们如何反驳? 这时,士兵里钻出了三个人,正是郑大三人!这三人鼻青脸肿,一头的汗水,看样子估计是被郝建刚刚揍得然后急忙跑过来的。 一走出来,郑大便急切的叫嚷道:“朱都头,雷都头,你们怎么还不动手?少爷可是等的着急呢,若是让少爷不高兴了,你们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郑大就会扯虎头充老大,为了能在郝建那里找回点面子,他现在急得敢使唤朱仝、雷横了。 朱仝本来就不太爽快,现在再听到郑大的话,更加的气愤! 便见朱仝的丹凤眼一扫,眼角一丝冷芒扫过,吓得郑大身体一哆嗦,赶忙闭住了嘴。 朱仝冷声说道:“郑大,你若是再多说一句话,老子就活剐了你!狗东西,竟然敢来使唤我,告诉你,我若废了你,郝建绝对不会反对,而且还是鼓掌赞同!” 郑大连连点头,吞了吞口水,谄媚的笑着,道:“朱都头说的是,我也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朱都头,少爷还在等着呢,我怕耽搁了,到时候会影响朱都头在少爷心中的地位,那时候就不好了。朱都头那么大的本事,若是遭到的少爷的猜忌,那就真让仇着快,亲着痛了,这是我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滚!”朱仝冷声吼道,丝毫不领郑大的马屁。 随后朱仝指了指西门庆,对郑大又道:“少爷让我来抓他,不过他却让我说出个名头来。我朱仝为人还算正直,不会无理而抓捕人,你得给我说他犯了什么罪,那我才好动手!” 说完,朱仝给了西门庆一个抱歉的眼神。 身在各位,各谋各职。若是寻常时候,朱仝绝对会找西门庆畅饮畅聊,但今天却不得不得罪西门庆了。朱仝已经暗暗决定,今日这次若是解决,自己一定要当门谢罪,请求西门庆的谅解。 看到朱仝的眼神,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也给了朱仝一个放心的眼神。 郑大一听朱仝的话,顿时急了,道:“朱都头,你可要知道,这小子可是打了少爷啊,就这个罪名,还不大啊?对啦,少爷还说了,把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也抓了,然后卖到青楼里,让····” “啪!啪!啪!” 没待郑大说完,西门庆便一个移步来得了他的身前,速度快得,让朱仝都是大惊失色,一脸的诧异。 西门庆怒着脸,直接给了郑大三个耳光,直接将郑大抽飞出去,足足飞了五六米,才摔在地上。郑大的半张脸成了紫棠色,肿的老高,几乎可以和猪头媲美了。落地的郑大进气少,吐气多,看样子就被扇懵了。 西门庆扫了一眼郑二郑三,以及其他的士兵,冷冷道:“谁若是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杀了他!” 一怒为红颜,此时的西门庆杀气纵横,就是朱仝、雷横都隐隐感觉忌惮。 同样在心中,朱仝和雷横也大加赞赏西门庆的行为,心中暗道好男儿! 至于其他人,则是吓得不敢说话了。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时候,郝建陪同着郝磋也赶了过来。 郝建鼻青脸肿的,一脸怨毒的看着西门庆,恨不得咬死西门庆。而郝磋不愧是做了几年县令有了些城府的主,他直接便厉声说道:“朱都头,雷都头,你二人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给我抓住这私放贼寇的歹人?” 一句话,便给西门庆安了罪名,而且还是大罪。 朱仝和雷横一愣,随即互相看了看,有些迟疑没有动手。 宋江赶忙走上来,对郝磋说道:“县令大人,义帝乃是我宋江的客人,昨日才刚刚来到郓城,如何会私放贼寇,大人你是不是认错了?” 郝磋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宋江,道:“宋江啊,你这个押司做的可有些失败啊,竟然招待个贼寇。若不是看在你平常勤奋,今日我便也治你个私通贼寇的大罪!还不速速给我退下!朱仝,雷横,你二人还在等什么?难道你们要违抗本官的命令?亦或是,你们也私通贼寇?” 求收藏~~~~~~ 第70回:自愿进牢 郝磋不愧是做了几年县令有了城府的人,他一番话下来,便立即将西门庆定位成了贼寇,并恐吓加盘问,将朱仝、雷横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都说将在谋不再勇,匹夫在力不在脑。朱仝、雷横显然不是做大将的人选。被郝磋一番恐吓后,他俩虽然知道郝磋是在吓自己,但却没有言语反驳,只能沉默。 不过对他俩而言,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边是自己的名声,他们也无可奈何,反而沉默是金。 倒是宋江冷笑一声后,问道:“大人,既然你觉得我押司一职做得不满意,大可将我革职查办。至于贼寇同伙之说,哈哈,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的西门兄弟乃是一等一的好汉,怎么可能是贼寇呢?大人若是能拿出证据来,我宋江也甘愿入牢受罚,但若大人拿不出来,还请撤了这些兵,回家各自安歇吧!时候也不早了····” 想透的宋江已经不再顾忌杨戬的权势了,自然也不怕郝磋。而且现在西门庆遭难,他怎么可能不出头帮忙!宋江已经打定了主意,就是死,也要护着西门庆不受伤害。 郝磋明显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宋江竟然敢反驳他的话,而且还这么犀利,和以前的表现一点不同了。 郝磋厉声道:“宋江,你要知道,私通贼寇,本官完全可以将你斩杀当场,而且你得家人,也将受罪当诛!” “受罪当诛”,郝磋念得咬牙切齿,恐吓意思毕露。 但宋江却呵呵一笑,道:“大人,我已经让我弟弟去给我拿我父写得公文了,我现在已经脱离了宋家,被宋家剔除了祖籍,哎,我宋江不再是宋家人,成了无名无姓无家可归之人!若是因为什么罪名被杀,也不再会连累什么人!这点就不劳大人操心了。” 在刚刚郝磋、郝建二人到来时,宋江便让宋清离开,回府去写离亲公文,此时估计宋太公已经写好了。 “哼,宋江,我告诉你,我想杀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哼,不知好歹的东西!”郝建捂发疼的脸,狠狠的骂道。 宋江冷笑应道:“哦,杀我?郝建,你不妨问问大人,我什么罪名?” “你!”郝建一睹,恶狠狠地剐了一眼宋江。 这时,西门庆突然说道:“郝县令是吧,你说我是贼寇,可有证据?难道就是因为我放了你儿子手下的几位乞丐吗?大人,你可要清楚,那几人若是贼寇的话,那令公子也逃不了干系,手下人都是贼寇,很难知道令公子本人是不是贼寇!都说贼人贼一窝,就是不知····” 郝磋脸色难看,吼叫道:“朱仝,雷横,还等什么,给我拿下西门庆和宋江。竟然敢冤枉我儿是贼寇,这不是连我,连我干爹也一起骂了?真是岂有此理!告诉你们两个,今天我管你们有没有罪名,都得给我入牢,等待着秋后问斩!宋江,本大人给你了机会,你没有珍惜,死了活该,不过你很幸运,已经在宋家除了祖籍,不然我连你宋家连根拔起。西门庆,你竟然敢打我儿,真是找死,罪不容诛!告诉你们,在这郓城,我郝磋便是天,我说的话便是命令,谁敢违反我的命令,就该死!” 说不出理来,郝磋终于露出了阴狠的獠牙。 “啪啪···”西门庆拍着手掌,呵呵笑了起来,道:“郝磋啊郝磋,你还真是好挫啊,你说你刚刚直接这样说不就得了,还整什么按律法办事,丢人不丢人。这就好比一只狗,明明有肉不吃,却非得吃那臭烘烘的屎。早就露出你的爪牙,不就得了!既然这郓城是你的天下,那好吧,我西门庆只好进死牢里等死了。” 说完,给了紫萱一个指示,让她进了府里,然后笑着对宋江道:“宋大哥,咱们进牢房里坐坐,如何?听说牢房里冬暖夏凉,待遇不错,咱们进去见识见识,如何?” 看出了西门庆有计谋,宋江自然配合,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两人便来到了朱仝和雷横身前,并伸出了双手让两人逮捕。 西门庆道:“朱仝大哥,雷横大人,烦劳二位给我们找个舒服的牢房!” 朱仝和雷横对视一眼,看向了郝磋。 现在的情况转的太快,让朱仝和雷横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刚刚西门庆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怎么现在就甘愿入牢了?难道真是被郝磋的獠牙吓到了——鬼才信! 郝磋和郝建也是一脑子的不解,不解西门庆二人为何变得这么快。不过二人只当是自己的话吓到了他们俩,所以便没有多想。郝磋哈哈笑着,道:“敢和本大人作对,真是找死。朱仝、雷横,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将人关进牢房!” 朱仝和雷横对视一眼,最后叹了一声,分别擒住了西门庆和宋江。 朱仝低声道:“义帝啊,对不住了,我身在其职,不得不这样做,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当面谢罪!” 西门庆笑了笑,小声回道:“朱大哥不要自责,我们进大牢完全自愿,呵呵,你无须多想。等我出来,到时候再找你和雷都头好好喝一杯!” 朱仝点了点头,随后和雷横一起压着西门庆和宋江走向了郓城牢房。而百十号士兵也离开了。至于郝建和郝磋,则是哈哈大笑,上了马车回府去了。 朱仝、雷横压着西门庆、宋江来到了郓城牢房,让官营和差拨找了个干净的牢房,并吩咐让他们俩好好对待西门庆和宋江,不得怠慢。差拨、官营都受过宋江的恩惠,自然连连点头答应。 将西门庆和宋江带入牢房,朱仝拱了拱手,歉意的说道:“公明,义帝,这次对不住了,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们有事尽管驱使官营和差拨,他们自会去办!你们也放心,我马上去县令大人那里替你们求饶,一定救你们出来!” 雷横也点着头,道:“是啊公明,你放心便是,我兄弟二人一定不会不顾你的安危!” 西门庆和宋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宋江道:“好,那就劳烦两位哥哥了!” 朱仝和雷横郑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西门庆转身坐在了草塌上,笑着道:“公明大哥,朱仝和雷横两人虽然武艺不凡,但城府却有些浅了。此时郝磋、郝建已经恨我到极致,又如此能听进他们的话而饶命咱俩?哈哈,我猜,估计明天就会升堂审问我们,先是直接执杖一百,然后上枷锁,最后判刑,估计最后就是秋后问斩了吧!” 宋江呵呵笑着,点着头,道:“自然,不过我就怕他们俩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义帝,你今晚有什么动作?不妨说出来听听?” 宋江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奸笑,挑着眉等待着西门庆的回答。 ps:求收藏啊~~~~ 第71回:夜半杀人时(求票!) 郓城牢房中,西门庆躺在草塌上,斜着眼看着弄笑挑眉的宋江,很无奈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西门庆真想对宋江说:宋妹子啊,你挑眉的样子太**了,哥哥扛不住啦,让我有种强烈的反胃感觉! 给了宋江一个无语的白眼,西门庆端正坐起,随后笑着说道:“公明大哥说得一点没错,这年代,人都是有旦夕祸福的,可能喝水都能呛死,也许郝建和郝磋不知道怎么就死了。而且他们俩死了也赖不到咱俩的身上,因为咱们已经在牢里了,呵呵····” 宋江点了点头,笑着道:“怪不得你这么主动的要进牢房,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啊,哈哈,还别说,这个借口还真不错,最起码证明了我们是局外人!不过,晚上你如何出去?这牢房里守备森严,除非你是只鸟,不然很难飞出去!” 整个牢房不算大,但官营便有五人,差拨也有七人,再加上其他的狱兵守卫,整个牢房可谓是守备森严!别说是人了,就是只鸟,估计也会被射下来。 西门庆呵呵一笑,没有回到宋江的话,而是故作神秘的道:“天机,不可泄露!” “贫!”宋江给了西门庆一个中指,随即也坐在了西门庆的身边,闭目养神起来。 不一会,便见一个差拨和一个官营端着酒肉走了进来。这两个人受过朱仝和雷横的提点,答应了要好好照顾宋江。而且以往来,他们和宋江的关系也非常好,收过宋江的不少帮助,所以看到宋江入了牢,他们便很关心的积极来送酒送肉,好好照顾宋江和西门庆。 看到二人走了进来,西门庆对着宋江轻声道:“机会来了!” 宋江打眼看着进来的二人,随即哈哈大笑,道:“聪明!” “宋大哥,我们两人给你送点酒肉。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只要不是琼浆仙露,龙肉凤翅,我们弟兄俩绝对去做!”王差拨笑着脸说道。 张官营也连连点头,道:“是啊宋大哥,你千万别给我们客气!这位应该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义帝,西门官人吧,今日一见,方知江湖传言确真属实!能见到义帝,真是三生有幸啊!” 西门庆连连拱手,道:“两位客气了,江湖朋友给面子,不值得一提。再说了,我们现在是阶下之囚,怎劳二位这么照顾。”说完,西门庆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足足十两,伸手便塞给了张官营,接着道:“两位大哥也不容易,这点小钱就当是谢谢两位大哥的照顾之情,还请莫要推辞!” 张官营拿着银子,心中一喜,但还是急忙推辞,道:“这,小官人太客气了,这银子我们不能拿!” 王差拨也急忙道:“是啊小官人,这银子我们拿不得,拿不得。这若是被朱都头知道了,还不打断我们的腿!” 西门庆笑着道:“两位大哥放心便是,朱都头绝对不会知道此事。两个大哥也不容易,辛苦赚点小钱都给我们俩买酒肉了,这银子就当是酒肉钱,你看如何?” 宋江也道:“是啊,你们收下吧!” 张官营和王差拨对视一眼,随即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就收下了,就当是以后给两位买酒肉的钱!” 说完,两人便欲告辞离开。 不过,西门庆怎么可能让他们走,他们走了,西门庆的计划如何得逞啊! 西门庆连忙道:“对了两位大哥,你看这酒肉的分量不少,我二人如何吃得完啊。所以两位大哥不如留下来,陪我二人好好喝上一杯,你看如何?” 张官营一听,有些尴尬,道:“这,不是我二人不愿意,只是这牢房里有规矩,我们不可和犯人一同饮酒···” “老张,说什么呢,什么犯人!”这时,王差拨一声喝道,制止了张官营的话,随即连忙道:“义帝和宋大哥请我们喝酒,是我们的荣幸,你说那话,岂不是显得太见外了!” 说完,给了张官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 张官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当做掌嘴,随即说道:“你看看我,这张破嘴,说的什么话。既然义帝都说了,我们怎么敢不答应!那些规矩都是屁话,哈哈,老王,快去多拿碗碟来!” 老王连忙外出,不一会便拿了碗碟回来。 随后四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聊了起来。 老王和老张本是俗人,和他们聊些大道理大事件他们也不懂,所以也只能聊些风花雪月。不过幸好西门庆对这种事很明白,故而四人聊得也算很热络。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大牢内的油灯也点亮了。不过每盏油灯相距很远,而且光芒很弱,使得整个牢房的气氛看起来显得有些阴森。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西门庆给了宋江一个眼神,随后端起两碗酒递给了张官营和王差拨,道:“两个大哥,今日我和宋大哥遭罪在此,有劳两位大哥照料,现在我敬两位大哥一杯!” 此时张官营和王差拨已经被灌了差不多了,有些东倒西歪,脸颊泛红,醉意朦胧。听到西门庆的话,他二人连忙接过酒碗,起着酒劲,道:“好,哈哈,好,喝,都喝!” 说完,便仰头喝下。 就在这时,西门庆动了,直接伸出手点在了王差拨和张官营的昏穴上。他二人一顿,手下的酒碗直接落了下来,两眼一黑,便昏了过去。 西门庆笑着对宋江道:“宋大哥,你在这里坐镇,我出去便回。这二人已经被我点了昏穴,没有几个时辰醒不过来。只要不出意外,就不会被人发现。” 说完,便起身脱下了张官营的衣服,随后自己换了上来,并将自己的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西门庆穿戴好,宋江呵呵笑着,道:“老弟,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把尖刀藏于怀中,随即整了整头巾,道:“宋大哥等好便是!” 说完,走出了牢房,如鬼魅,消失了······ ps:收藏和推荐一点不给力,好吧,从今天起继续三更!还请支持~~~~~~ 第72回:该死者,死!(二更) 黑夜是黑暗者的天地,在光明之下无法解决的事情,黑夜却给了解决的契机。魑魅魍魉,幽鬼亡灵,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都露出了狰狞的獠牙,等待着血花如灿烂罂.粟般的绽放。 此时的西门庆气息内敛,化身成幽冥,无声无息的便来到了郝府。[bsp;郝磋的府邸异常的壮观,比清河县孙侯的府邸还要大上三倍。郝磋和孙侯同等官职,但府邸却比他大出三倍来,而且更加的金碧辉煌,夺人眼球,一看便知道是耗费巨资修建的。可见靠着杨戬的身份,郝磋是如此占山为王,在郓城称王称霸,敛财聚资的! 郝府内的守备也极其的森严,郝磋竟然派了步兵做家臣,前来巡守护卫,每半盏茶功夫便巡守一次,可见这守备有多森严了。几乎能和皇宫相比了。 不过这丝毫难不倒西门庆。 西门庆隐藏着身形,在郝府内随意的穿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弄清了郝府的所有情况,就连郝建的几房小妾在哪里住,都清清楚楚。 首先,西门庆要下手的人便是郝建! 按照摸索得到的线索,西门庆很快便来到了郝建所呆的房间中。 房间内,红木镂花的大床上,郝建正趴在一位娇媚的女子身上,卖力的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运动。郝建人不矮,也不瘦,按理说小弟弟也应该正常发育才是。但遗憾的是,郝建的小弟弟小的可怜,简直就是后天畸形,虽然还没到平静时一指,**“半指”的地步,但长度却只是大拇指多些。 就这长度,还敢这么夸张的挑枪上马,还真是有毅力啊,难为他了! 不过要说最难为的,还要属郝建身下的女子。这娇媚女子显然不爽快,黛眉之间满是不尽兴,但嘴上还要夸张的大叫,不停用夸张的动作配合郝建,表现的多么兴奋。 做女人不容易,做她这样的女人更加的不容易。 娇媚女子叫声越大,郝建越兴奋,也跟着大吼,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吼声连连,似乎今晚这一战,将会榨干他的所有精力。 “叫啊,大声的叫啊!”郝建吼叫连连,双眼都赤红了。 就在这时,昏暗的床上,突然闪过一丝银色光芒,如雷鸣一般,虽然无声,但光芒闪烁。 当光芒消失时,郝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只是那身体上的动作,还靠着惯性抽动了几下,最后整个身子趴在了女子身上。 女子一愣,推了推郝建的肩膀,说道:“夫君啊,你怎么了?累了吗?要不我们安歇吧!” 同时心中暗暗埋怨,念叨着明日一定要找小黑好好爽爽,可不能像现在这般无趣了。 不过郝建却没有动弹,连话都没有回。 女人又问:“夫君,你怎么了?”说完,便用力一攘郝建,心中更加不乐意了。 只是这一攘,便见郝建翻过身去了,平躺在了床上,像个软皮虾,依旧毫无动静。随后女子才发现郝建双眼无神,嘴巴微张的样子,同时也看到了,在郝建的脖子上,还有一条细细的血丝! “啊!”女子吓得连连倒退,直接靠在了墙上,双手捂着嘴一脸的惊恐。好一会,她才颤颤巍巍的伸手放在了郝建的鼻子下。这一放,顿时让女子六神失去了五神,手脚大乱,愣了片刻后,才一声嘹亮的尖叫响起。 “杀人啦···” 紧接着,郝府他处郝磋的房间中,郝磋的美娇妻也紧随着大叫杀人了,一时间两者呼应,在整个郝府内响起了对照,恰像一场比拼赛,看谁叫得响亮,叫得恐慌。 而后,整个郝府乱作一团,所有的步兵、下人都慌了,纷纷动了起来。 至于凶手西门庆,现在已经回郓城大牢了,神不知,鬼不觉。 次日,整个郓城县大乱,所有的步兵、骑兵全全出动,封锁了郓城县的所有路口,禁止一切人员出入。并满城寻搜,只要是可疑人,便立即逮捕,管你什么身份。 一时间,整个郓城县陷入了恐慌。 百姓们呆在家中,也不敢外出了,生怕被殃及池鱼。不过他们心中却乐得高兴,暗暗拍掌叫好。 郝建、郝磋死了,这对郓城的百姓来说,绝对是这一年里最好的消息了,比什么大赦,减租都来得实在。 此时衙门里,整个郓城县的官员都齐齐汇聚,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就像是死了老婆一样。 朱仝和雷横站在一角处,倒是毫无惊色。他们痛恨郝磋、郝建已久,现在他们死了,他二人心中自然高兴。而且他们是武将,只管抓人,破案调查之事就不归他们管,自然他们也不用担心,只是来县衙里打酱油的。 倒是县丞、主簿、县尉、录事、佐史等人担心重重,走来走路,求佛拜神,一额头的汗珠。 这时,县丞突然说道:“各位同僚,静一静,咱们不能这样自乱阵脚,一定要想个切实的主意才行,凶手一定要抓住,不然等这事传到了上面,被杨大人知道了,那咱们的小命都会完!杨大人虽然有四个干孙子,但他对郝建少爷却是最疼爱的,现在郝建死了,谁能承受的了杨大人的怒火?更何况现在郝县令也死了,这可是朝廷命官啊!” 县丞一说完,整个县衙内顿时一静,所以人都个个自危,不敢再急躁的乱说话乱动作了。现在知县死了,自然得听县丞的。 主薄点了点头,道:“老孙啊,你是县丞,现在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 县尉也连连点头,道:“没错!” 孙县丞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随即便对县尉周兴道:“周兴,你是县尉,现在立即带人出去搜查,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只要是疑犯,都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宁可错抓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周兴点了点头,右手紧紧握着挂在腰上的长刀。刚刚想行动,却转过身来,又道:“孙县丞,这牢房太小,根本就装不下,这如何是好?” 孙云皱着眉想了想,道:“先紧着牢房关,管不了了便关在郝府内,不过一定要派人严加看守,不得破坏郝府的一切!” “好!”周兴应道,随后对一角处的雷横、朱仝叫道:“朱仝,雷横,跟我走!” 随即三人疾步走出了县衙。 而后孙云继续分配任务,让彭军这个主薄写文书,快马送至东平府去,而后让录事佐史去带着郎中调查郝建郝磋死因。而他,则是坐镇县衙,等待着结果······ ps:求票啊啊啊啊~~~~~晚上还有一更喽! 第73回:出狱(求票!) 整个郓城县乱作一团,而牢房里却平静的比一滩死水还要寂静。 西门庆和宋江悠悠觉饱醒来,随即并叫醒了张官营和王差拨。这两人酒醉后便一直睡到现在,睡得和死猪一样,再加上点中了昏穴,估计不叫醒,还得再睡一天。 两人睁开眼看了看西门庆和宋江,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反应过来,笑着道:“哎呦,你看看我们俩,这酒品,真是差得不行了,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西门庆呵呵笑着道:“我和宋大哥也是刚刚醒。这酒喝多了倒头就睡,谁都是这样!我看时候不早了,所以便叫醒了两位大哥,我想你们也得去签事堂签到,千万别耽搁了!” 宋江也点头说:“是啊,你二人还有公务,莫要耽误了!” “没错!没错!”张官营连连点头,随后道:“既然这样那我二人先告辞了,过会我们便给两个兄弟送酒肉来,你们稍等!” 说完,便和王差拨走出了牢房。 待二人离开,宋江才笑着说道:“义帝,你说一会这两人得用一副什么表情跑进来?” 郝磋死了,郝建也死了,这惊天地的大事,对张官营和王差拨来说,不外乎一场大地震。 西门庆道:“肯定急匆匆,一脸的恐慌!估计在所有当官的人中,也就只有朱仝和雷横能安然面对喽!” 说完,西门庆一笑,道:“还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呢,哈哈,郝磋这位衣食父母死了,他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小人可要害怕了。杨戬那假男人的怒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呵呵···”宋江连连点头,心中自是一番高兴。 就在西门庆和宋江聊得正尽兴的时候,张官营和王差拨一脸惊慌的狂奔了进来。二人进了牢房里,扶着柱子大口喘息。便见王差拨一脸的酱色,道:“两个兄弟,不好了,不好了,郝,郝县令死了,死在小妾的肚皮上了!” 西门庆和宋江对视一眼,通了个眼神。随即宋江故作惊讶,问道:“什么?郝磋死了?” 这时张官营也补充说道:“不仅是他,就连郝建也死了,也死在小妾的肚皮上!” 这次是西门庆故作惊讶的问道:“什么,郝建也死了?也是死在小妾的肚皮上?他们父子俩不会是····” 王差拨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他们都是死在自己小妾的肚皮上。也不知道谁动的手,这么会挑时机,我可听说了,郝县令和郝建的小妾都如花似玉,嫩的能捏出水来,啧啧···对了,幸好两位兄弟不在外面,不然就麻烦了。现在外面可是乱的要命啊,周兴县尉带着朱仝、雷横两位都头全城搜捕,只要是面生的,都直接抓起来,估计一会就得送到牢房里来了。” 张官营道:“是啊两个兄弟,幸好你们没有出去,要是在外面,那可就糟糕了。你们昨天才得罪过郝县令和郝建,可以说嫌疑最大了。” 西门庆笑着道:“哈哈,这就叫做得道者天助!自然还要谢谢两个大哥的照料!” 宋江道:“是啊,幸好我们呆在了牢里,不然两张嘴如何能撇得清!” 就在这时,牢房外走进来一行人,为首的便是周兴这个县尉,而后跟着朱仝和雷横,以及抓捕的“嫌疑犯”! 这一行人一走进来,便一下子镇住了西门庆和宋江,让二人面色古怪,一副想笑不能笑的表情。 为何? 只因为周兴抓的疑犯太让人无语了。这些疑犯里,上有耄耋的老者,下到**岁的孩童,中间再加上一些乞丐以及妇人。足足上百人,将牢房内的通道都站得满满的。 很明显,这周兴也是没太有脑子的人。能无声无息杀死郝建和郝磋,怎么可能是个孩子和老头子!你当都是超人有超能力,能内裤反穿啊! 王差拨和张官营连忙走了出去迎接周兴。 周兴一脸的不耐烦,指着身后的疑犯,对王差拨和张官营说道:“你二人速速将这些嫌犯关进大牢,给我好好看守,不得出现什么纰漏,不然,我活剐了你们!” 郝磋,郝建的死,已经让周兴操透了心,头上的白发都冒了出来,比死了亲爹还要痛苦。郝府的巡守可是他派遣的,现在郝磋二人死了,这论罪起来,他周兴最难逃干系了。若是找不到凶手,县丞和主薄很可能把他推出去做替死鬼! 看到周兴大姨妈来得似的发火,张官营和王差拨只得连连点头,随即指挥着其他狱卒将疑犯关进了牢房,只是人数太多,根本就关不下。 看着还有二十多人在外面站着,周兴气得骂道:“没用的东西,连关个人都干不了,我要你们有何用处!” 张官营连连低着头,道:“大人,小人无能,只是这人太多了,牢房真的不够了!” “哼!”周兴气得哼道,随后道:“朱仝,你把人带去郝府吧,雷横,咱二人继续去寻找疑犯,今天之内,必须将所有嫌犯全部抓起,一个不放!” 说完,转身欲走。不过他刚刚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随即转过脸看向了西门庆和宋江所呆的牢房,然后走了过去。 周兴看了一眼宋江,脸色变好了些,和气问道:“押司,你怎么在这里呆着?” 昨天之事,知道的人并没有向外宣传,所以周兴并不知道宋江和郝磋发生的争执。 宋江苦笑了一声,故作倒霉的道:“哎,倒霉呗。来,周大哥我给你介绍,这我是我兄弟西门庆,江湖人送义帝!” “哦?”周兴一惊,随即对着西门庆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义帝少侠啊,失敬失敬!” 说完,对着张官营便道:“还不将押司和义帝少侠放出来!你们蠢的一点不懂事!” 这时,宋江急忙阻止了周兴,道:“周大哥,不必了。我和义帝二人得罪了郝建,故而才会被下入大牢里。哎,正等待着郝大人开恩呢,没想到郝大人他,哎····” 西门庆也叹息一声,道:“多谢周大哥照料,只是我们确实不能出去,现在郝建刚死,我们要是出去了,岂不成了最大的嫌疑犯?说也倒霉,我只是和郝建争执了几句,就要这样被关进大牢,真是无妄之灾啊!” 几句话下来,西门庆便将自己和郝建的矛盾扭曲了,从原来的不可开交甚至你死我活,转变成了只是言语计较,让人以为西门庆和郝建的矛盾只是口舌之争而已。 这时王官营也很合时机的说道:“是啊,县尉大人,宋老弟和西门老弟很无辜,昨晚我和老张陪着他们喝酒呢,可以保证他们没有嫌疑。而且现在郝大人、郝建死了,他们和郝建的矛盾也能掀过去了,就恳请大人放了他们。正好,他们所呆的牢房不小,刚刚好能装下这剩余的人!” 朱仝和雷横也赶忙走了上来,求情道:“是啊周大人,郝建已经死了,在关着宋江和西门庆也没有什么价值。而且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嫌疑,何不做个人情放了?” 看到众人劝说,周兴点了点头,心想也是那么回事,又没有升堂论断,宋江和西门庆只是被关起来而已,根本就没有罪名,这次开口放了宋江和西门庆,就相当于救了他们一回,欠了自己一次,自己以后还可能用到呢。 周兴道:“我也相信宋老弟和西门老弟是无辜的,既然郝建死了,那宋老弟和西门老弟自然可以出来。” 西门庆和宋江对视一眼,随即笑着对周兴谢道:“那便谢谢周县尉了!” ps:求票啊啊~~~~ 第74回:jiehuo 郝磋、郝建已死,西门庆和宋江再关起来也没有什么价值,再加上周兴想着让西门庆和宋江欠自己一次人情,故而很大方的便放了两人。 西门庆和宋江道谢完有一番寒暄后,便抬脚走出了牢房,和众人一起朝外走去。回头看了一眼无故被冤枉的众多百姓,西门庆心中生出一计来,打算要救出这些无辜的人,并借机帮郓城的百姓再除一祸害。 快踏出总牢门时,西门庆停下了脚步,对着周兴谢道:“周大哥,这次仗义相助,在下铭记五内,以后若是有事,尽管驱驰。” 周兴笑着道:“哈哈,少侠客气了,我和押司是好兄弟,自然要帮你们,呵呵···以后我若没事,一定找你们喝酒!” 说到最后,周兴脸上笑容没了,变得有些苦涩,轻声叹了一声,又为刺客的事感到闹心。 西门庆心中了然,随即笑着道:“周大哥,我看你脸色有些阴霾,莫不是被难事难为,不方面解决?不妨说出来听听,看看我和宋大哥是否能帮上忙!” 宋江看了一眼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但嘴上还是补充道:“是啊,老周,你若是有什么麻烦,不妨说出来听听,人多好办事,我们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周兴点了点头,道:“哎,还不是因为县令和郝建的死。他们是死了,一了百了,但难为我了,这茫茫人海,你叫我如何找到刺客?看看那些抓的疑犯,足足三百人啊。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哎,这要查下去,估计还没查出来,我的头就掉了!哎······” 西门庆道:“哦,原来周大哥是为了这事烦恼啊。不过周大哥你发现了么,你抓得那些疑犯,都是些孩童和老者以及妇女,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如何有本事杀死县令和郝建啊。我虽然不知道郝府的守备如此,但也能猜到,一定很森严。既然森严,还能鬼不知神不觉的杀死他们,那一定是个高手,最起码轻功非常高!对了,朱仝大哥和雷横大哥就是高手,你不妨问问他们,就知道那刺客有多厉害了!” 周兴顿是愣住了,随即猛拍自己的额头,一脸大喜的说道:“你看看我这猪脑子,怎么就没有想到啊?还是老弟聪明,一眼便看出了里面的猫腻,呵呵,有老弟帮忙,我也不太担心了!” 说完,急忙问道朱仝和雷横:“朱仝、雷横,你二人说说,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悄无声息的杀死县令和郝建?” 朱仝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凝重说道:“老周啊,经过西门老弟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那刺客有多厉害!郝府上的守卫半盏茶一次,可谓是非常严备,而且郝府上还养了很多的猎犬,这些猎犬可是闻风而叫的,只要有丝毫的动静,便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据当夜守备的士兵说,那晚上所有的猎犬都很安静,根本就没有乱叫的。这说明了?这说那刺客的武功造诣极深,最起码轻功可怕!我和雷横虽然武艺不错,但却专注于兵器,对轻功不在行,若是我们,很难在不打扰猎犬的情况下刺杀知县和郝建!” 雷横也点了点头,道:“没错!刺客绝对有一身可怕的武艺!这样便好了,咱们只要严格调查郓城内的高手,不就能调查出谁是凶手了?” 周兴大喜,连连点头,道:“没错,哈哈,没错,好主意,好主意!”说完,便想全城调查。 不过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 西门庆道:“周大哥,你暂且稍等听我一言!既然那高手轻功了得,他刺杀县令和郝建之后,还会呆在郓城里等待着被抓吗?我想那刺客早就跑了,现在根本就不会呆在郓城里!” 刚刚还激动万分的周兴,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弄得他心里哇凉哇凉的。 周兴苦着脸,恨恨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木门上。 周兴道:“是啊,我要是刺客也会逃啊!妈的,难道天要亡我?” 说完,周兴看到了西门庆,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哀求道:“义帝啊,你可要帮帮我,我这条贱命,就有劳你帮忙了!” 西门庆连忙道:“周大哥哪里的话,你救了我和宋大哥,我们自然会义不容辞的帮你。不过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商讨商讨,如何?” 周兴大喜,道:“好,好,好,走走走!” 一行人找了间最近的酒家,包下整个酒家让老板打烊后,一行人便安坐下来商讨。 所谓的商讨,自然都是听西门庆说。恩,应该是听西门庆吹! 西门庆开始忽悠了起来:“周大哥,你想过没有,刺客为什么要杀县令和郝建,杀人总得有理由吧!” 这样一问完,宋江倒是惊了一下,心中暗暗想道,老弟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把咱们朝里扯吗? 周兴细想了一下,随即摇着头,苦笑道:“这,我还真没有细想过。义帝啊,你也知道,县令和郝建的作风不算好,很多人都想他们死,所以这理由不好说!” 西门庆笑了笑,继续引诱道:“县令和郝建为人确实不好,让很多人想杀他们,但为什么以前没有杀,但现在却杀了?所以我敢肯定,这次刺杀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报仇或者报复,而可能是因为县令和郝建的存在影响了某些人的利益,或者伤害到了某些人,故而被人除掉!” 说完,西门庆愣了愣,给足他们植入记忆的时间。 随后又道:“对了周大哥,我可听说郓城五十里外有一贼山,名叫弯刀山,那里聚集了一伙强盗打家劫舍,为首的贼首就是个高手,听说那人有个亲弟弟,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异常的好。在半个月前,那贼首的亲弟弟好像想抢劫出游的县令,但却被随行的护卫给杀了,听说当时那贼首便暴跳如雷,还扬言要替弟弟报仇来着!” 这时,宋江也反应了过来,知道西门庆为何要整这一出了。暗暗佩服西门庆的同时,宋江也忽悠道:“是啊,经过老弟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这事了。据说那贼首和弟弟相依为命,现在弟弟死了,他可是痛不欲生,扬言要报仇的。我还听人说,那贼首的武艺非常强。这,县令和郝建之死,会不会是····”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周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吼叫道,一双眉毛斗了起来,满脸的愤怒。好不容易找到了“刺客”,周兴可是幸福加兴奋的不得了! 周兴吼道:“妈的,绝对是这贼寇,觉得是他,老子今天不灭了他,就不是县尉!朱仝,雷横,给我速速调兵,老子要攻打弯刀山!” 第74回:嫁祸(求票!) 郝磋、郝建已死,西门庆和宋江再关起来也没有什么价值,再加上周兴想着让西门庆和宋江欠自己一次人情,故而很大方的便放了两人。 西门庆和宋江道谢完有一番寒暄后,便抬脚走出了牢房,和众人一起朝外走去。回头看了一眼无故被冤枉的众多百姓,西门庆心中生出一计来,打算要救出这些无辜的人,并借机帮郓城的百姓再除一祸害。 快踏出总牢门时,西门庆停下了脚步,对着周兴谢道:“周大哥,这次仗义相助,在下铭记五内,以后若是有事,尽管驱驰。” 周兴笑着道:“哈哈,少侠客气了,我和押司是好兄弟,自然要帮你们,呵呵···以后我若没事,一定找你们喝酒!” 说到最后,周兴脸上笑容没了,变得有些苦涩,轻声叹了一声,又为刺客的事感到闹心。 西门庆心中了然,随即笑着道:“周大哥,我看你脸色有些阴霾,莫不是被难事难为,不方面解决?不妨说出来听听,看看我和宋大哥是否能帮上忙!” 宋江看了一眼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但嘴上还是补充道:“是啊,老周,你若是有什么麻烦,不妨说出来听听,人多好办事,我们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周兴点了点头,道:“哎,还不是因为县令和郝建的死。他们是死了,一了百了,但难为我了,这茫茫人海,你叫我如何找到刺客?看看那些抓的疑犯,足足三百人啊。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哎,这要查下去,估计还没查出来,我的头就掉了!哎······” 西门庆道:“哦,原来周大哥是为了这事烦恼啊。不过周大哥你发现了么,你抓得那些疑犯,都是些孩童和老者以及妇女,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百姓,如何有本事杀死县令和郝建啊。我虽然不知道郝府的守备如此,但也能猜到,一定很森严。既然森严,还能鬼不知神不觉的杀死他们,那一定是个高手,最起码轻功非常高!对了,朱仝大哥和雷横大哥就是高手,你不妨问问他们,就知道那刺客有多厉害了!” 周兴顿是愣住了,随即猛拍自己的额头,一脸大喜的说道:“你看看我这猪脑子,怎么就没有想到啊?还是老弟聪明,一眼便看出了里面的猫腻,呵呵,有老弟帮忙,我也不太担心了!” 说完,急忙问道朱仝和雷横:“朱仝、雷横,你二人说说,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悄无声息的杀死县令和郝建?” 朱仝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凝重说道:“老周啊,经过西门老弟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那刺客有多厉害!郝府上的守卫半盏茶一次,可谓是非常严备,而且郝府上还养了很多的猎犬,这些猎犬可是闻风而叫的,只要有丝毫的动静,便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据当夜守备的士兵说,那晚上所有的猎犬都很安静,根本就没有乱叫的。这说明了?这说那刺客的武功造诣极深,最起码轻功可怕!我和雷横虽然武艺不错,但却专注于兵器,对轻功不在行,若是我们,很难在不打扰猎犬的情况下刺杀知县和郝建!” 雷横也点了点头,道:“没错!刺客绝对有一身可怕的武艺!这样便好了,咱们只要严格调查郓城内的高手,不就能调查出谁是凶手了?” 周兴大喜,连连点头,道:“没错,哈哈,没错,好主意,好主意!”说完,便想全城调查。 不过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 西门庆道:“周大哥,你暂且稍等听我一言!既然那高手轻功了得,他刺杀县令和郝建之后,还会呆在郓城里等待着被抓吗?我想那刺客早就跑了,现在根本就不会呆在郓城里!” 刚刚还激动万分的周兴,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弄得他心里哇凉哇凉的。 周兴苦着脸,恨恨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木门上。 周兴道:“是啊,我要是刺客也会逃啊!妈的,难道天要亡我?” 说完,周兴看到了西门庆,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哀求道:“义帝啊,你可要帮帮我,我这条贱命,就有劳你帮忙了!” 西门庆连忙道:“周大哥哪里的话,你救了我和宋大哥,我们自然会义不容辞的帮你。不过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商讨商讨,如何?” 周兴大喜,道:“好,好,好,走走走!” 一行人找了间最近的酒家,包下整个酒家让老板打烊后,一行人便安坐下来商讨。 所谓的商讨,自然都是听西门庆说。恩,应该是听西门庆吹! 西门庆开始忽悠了起来:“周大哥,你想过没有,刺客为什么要杀县令和郝建,杀人总得有理由吧!” 这样一问完,宋江倒是惊了一下,心中暗暗想道,老弟啊,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把咱们朝里扯吗? 周兴细想了一下,随即摇着头,苦笑道:“这,我还真没有细想过。义帝啊,你也知道,县令和郝建的作风不算好,很多人都想他们死,所以这理由不好说!” 西门庆笑了笑,继续引诱道:“县令和郝建为人确实不好,让很多人想杀他们,但为什么以前没有杀,但现在却杀了?所以我敢肯定,这次刺杀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报仇或者报复,而可能是因为县令和郝建的存在影响了某些人的利益,或者伤害到了某些人,故而被人除掉!” 说完,西门庆愣了愣,给足他们植入记忆的时间。 随后又道:“对了周大哥,我可听说郓城五十里外有一贼山,名叫弯刀山,那里聚集了一伙强盗打家劫舍,为首的贼首就是个高手,听说那人有个亲弟弟,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异常的好。在半个月前,那贼首的亲弟弟好像想抢劫出游的县令,但却被随行的护卫给杀了,听说当时那贼首便暴跳如雷,还扬言要替弟弟报仇来着!” 这时,宋江也反应了过来,知道西门庆为何要整这一出了。暗暗佩服西门庆的同时,宋江也忽悠道:“是啊,经过老弟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这事了。据说那贼首和弟弟相依为命,现在弟弟死了,他可是痛不欲生,扬言要报仇的。我还听人说,那贼首的武艺非常强。这,县令和郝建之死,会不会是····”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周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吼叫道,一双眉毛斗了起来,满脸的愤怒。好不容易找到了“刺客”,周兴可是幸福加兴奋的不得了! 周兴吼道:“妈的,绝对是这贼寇,觉得是他,老子今天不灭了他,就不是县尉!朱仝,雷横,给我速速调兵,老子要攻打弯刀山!” 第75回:宋江竟然有夫人? 被西门庆忽悠入套后,再加上宋江的火上浇油,让周兴坚定的相信,就是弯道山的贼首刺杀了县令和郝建!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么嫌疑! 看到了自己活命的希望,周兴哪能坐得住了,赶忙吩咐朱仝和雷横调兵,随后三人急匆匆的便离开了酒家,准备去攻打弯刀山。 酒家里,西门庆和宋江安然相坐,宋江给西门庆敬了一杯,两人相视而笑便饮了下去。 昏灯,酒家,几碟菜肴陪衬,一壶美酒飘香,两人一笑而饮,此情此景,勾画的很有意境,还真有些煮酒论英雄的韵味,西门庆甚至在想,若不是宋江的口味太重,自己绝对会和他坦诚相交,日夜同榻!不过没办法,宋江的口味大的吓人,西门庆可不敢那样做。 宋江笑着道:“义帝,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仅仗义疏财,为人磊落恩义,而且还狡猾的像头狐狸。短短几句话,便将人引入了自己下的圈套里,啧啧,这份本事,我宋江是自愧不如。我刚刚还想着,出去之后便想法救出那些被抓的百姓,你倒好,现在就已经解决了,你太厉害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杯酒之间定风雨?” 此时的宋江很兴奋,恨不得将西门庆看透个遍,以解心头的震惊。 西门庆呵呵笑着,有些害羞,道:“公明大哥严重了,我只是使些小心思而已。周兴迫切的想抓刺客,所以我才顺着他的心思想到了弯刀山的山贼们。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有想到周兴这么激动,这么急就去调兵遣将了!” “这还是小心思?简直就是一石三鸟!”宋江差点呛到,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嚷道:“这次不仅除掉了郝磋、郝建二人,而且还救出了牢房中的百姓,并且还了周兴的一次恩情,最后甚至能除掉弯刀山的山贼,还百姓一个安危!这不能算是一石三鸟了,四鸟才对!” 经过宋江这一说,西门庆还真有些自豪了!毕竟这种搞计谋的事情,也是西门庆第一次玩,没想到初玩便有这么爽的感觉。西门庆暗想,这难道就是当军师的乐趣,运筹帷幄,决战千里之外? “看来找机会得复习复习前世学得那些战术了,以后指不定得用!那些战术可都是八路军结合孙子兵法中的精华创造出来的,在这古代,绝对是鬼神之策的战术,嘿嘿,以后有乐头了!”自豪中的西门庆暗暗想道。 也就是因为这个想法,造就了以后鼎鼎大名威赫宵小的“幽灵之君,鬼魅之帝”!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随后西门庆和宋江喝完酒,便回到了宋家庄。一进宋家庄,紫萱便急不可耐,一脸哀愁的奔进了西门庆的怀里。虽然只是一夜未见,但对紫萱这个初尝爱恋的小女子来说,确如熬了三秋。 经过西门庆好好的哄哄,紫萱这才离开西门庆的怀中,然后娇羞的红着脸跑走了。 毕竟没有成亲,这么主动的抱西门庆,对紫萱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脸红、跑走已经算是小反应了。 而后,西门庆和宋江、宋清来到了后堂,一入后堂,便见宋太公一脸沉色的坐在上首。 宋江疾步走到宋太公身前,直接跪了下来,拜道:“不孝孩儿,拜见父亲大人!” 宋太公盯着宋江,手指微颤的指着他,似乎有满腔的怒火要发泄。不过到最后,宋太公只是低叹一声,悠悠道:“我儿啊,起来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怪罪你了。你虽然除了祖籍,但还是我宋家的人,这一点,一辈子都不会变!” 自己的儿子,却除了祖籍,成了宋家的弃人,这对即将入土的宋太公来说,着实不能接受。但宋太公也是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若不这样做,等以后宋江再惹了麻烦,那就危险了。所以他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宋江痛声哭泣,道:“父亲,孩儿对不住您!” 宋太公一瞪眼,道:“还不起来?” 宋江连忙爬了起来,止住了泪水。 随后宋太公起身走了出去,并说道:“你们聊吧,我这老头子就不参合了!” 宋江哽咽,随后狠狠地踹了宋清一脚,道:“听到了吗?以后好好给我照顾老爹!” 宋清一脸的郁闷,道:“大哥,我都三十多了,能不能不要再踹了!你现在可不是宋家的人了,小心我不再让你,直接揍你了!” “靠!”宋江直接爆粗话,狠狠骂道:“你小子硬了是吧,敢这样给大哥说话?找死,我踹死你!” ······ 等宋江和宋清咬完架后,三人才安坐下来,喝酒聊着天。 “老弟啊,你好狠啊,不仅弄死了郝磋和郝建,还祸害了弯刀山!”听到宋江的讲述,宋清愣了好一会才竖着大拇指赞道。 西门庆笑着道:“如果郝建和郝磋知道因为他们的死为郓城百姓造了福祉,估计也能安心了吧!” “安心?”宋清笑着道:“不跳过来掐死你都好了。对了,听说那晚和郝磋、郝建上床的两个小妾疯了,竟然在大街上沿路叫嚷郝磋和郝建的不可见人的故事,讲得不仅生动,而且惟妙惟肖!你们能想到吗?郝磋和郝建父子俩竟然一起搞小妾,靠,真他妈有种啊,据说现在酒楼茶馆里,已经说起书来,绝对够味,下次咱们去听听!” 宋清是个闷骚的人,平常看不出来,但真骚起来绝对无以阻挡! 西门庆点了点头,奸笑道:“好,明天就去,我可要好好听听。” 一听这话题,宋江就是一副不爽的样子,哼道:“那有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男女之爱。也不知道男女之爱有什么乐头,让你们这么急切。你说说,一个夫人就好了,为何还要娶那么多小妾,情情爱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兄弟来得好!” 西门庆吓得一哆嗦,暗想,宋江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一想到这里,西门庆赶忙摇头,将这个想法掐死之后再用绳勒死,最后扔水里淹死! 这时,宋清瞥了一眼宋江,闷闷的说道:“老哥,你不能这样说啊,你没兴趣,不代表别人没兴趣!对了,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嫂子啊,你好像有大半年没去了吧,哎,你说你整的哪出啊,那样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娇娘,你竟然舍得放着,真是暴殄天物啊!” “嫂子?”西门庆顿时愣了,随即看着宋江,惊呼道:“靠,老宋,你已经有夫人了?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可得好好见见!” ps:求各位客官的支持。 第76回:阎婆惜(求票啊!) 能嫁给宋江的女子,绝对不是寻常女子。她不仅要忍受无尽的孤苦寂寞,忍受一人独眠的冰冷,还要忍受着宋江那可能比她还要娘们的模样。嫁给宋江这样的男人,是所有女人的悲哀和噩梦。这样的一位女子,牺牲了自己太多,却什么都没有换到。西门庆十分的好奇,实在想知道,是什么样的脑残女愿意嫁给宋江,并祸害自己的半生! 你听听宋清的话:“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嫂子啊,你好像有大半年没去了吧!” 大半年没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女人都能生出一个非宋江的儿子出来了。 ------------------------ 西门庆一脸的惊讶,惊呼问道:“老宋,你这可不仗义了,你可得带我去见见嫂子,我做弟兄的,必须给嫂子行礼!” 宋江闷着脸,一脸的不耐烦,道:“去她那里干什么,无聊的要命。自打我去了二三次后,就再也不去了。你要是想去,让宋清带你去,我是不去。去了还要看她那死人一般的眼神,没趣!” 宋清连忙纠正道:“那是幽怨,幽怨!什么死人眼神啊。你半年不去找嫂子,她怎么会给你好眼色。我说大哥,你还是去吧,嫂子也不容易,现在就你这个亲人了,你也快点加油,早点给我生出个侄子来!” 宋江一本脸,道:“你想去你去,想生儿子你跟她生。我听你这口气,似乎对她有意思,这样吧,我把她休了,然后你再娶,咱是好兄弟,我是没有丝毫的意见,怎么样?而且就算你不要,我也正打算休她呢····” 宋清很无语,暗暗给了宋江一个中指,道:“大哥,嫂子又不喜欢我,我怎么能娶她呢。我向往的是两情相悦的爱情,绝对不会娶不喜欢我的女子!而且嫂子为人那么好,美丽大方,年纪还那么年轻,我配不上她。还有大哥,你既然打算休了她,那就给她找个好的归宿,不能让她吃苦了···” ····· 看着宋江和宋清大谈阔谈的模样,西门庆被雷住了,就像是被九天的雷霆劈了似的,弄得整个脑袋都短路了。 “靠,真他妈厉害啊,哥哥竟然让老婆给弟弟,这他妈什么情况!”西门庆在心中咆哮骂道,着实被震精到了。 这时,宋清看到了神情呆滞的西门庆,随即笑着道:“大哥,我看你不如把嫂子让给义帝,这样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何?你看义帝一表人才,嫂子配他还差不多!” 宋江一听,没有说话了,而是愣了愣,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宋江不说话保持沉默,以及那总无意瞟向自己的幽怨眼神,西门庆就被吓得有些蛋疼。 就在西门庆暗暗祈祷的时候,宋江终于点了点头,道:“随便你,你想带义帝去,那就去呗!不过你得问问义帝的想法,若是他不想去,那就不要去了!” 随后对着西门庆又道:“老弟,你还去不要去了,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我打扮下来,比他们还要漂亮!不如咱们出去喝酒游玩,练练武,讨论讨论人生,如何?” 说完,宋江盯着西门庆,那双桃花眼忽闪忽闪,睫毛也弯弯充满了电力,比紫萱撒娇的时候还要厉害。 还别说,宋江若是女的,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你看看他那白皙让女人发疯的肌肤,那比女人还要长的睫毛,比女人还要大要亮的眼睛,这样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个男人能有的,这样的模样装备,应该是美女才配持有!不过可惜了,宋江是个男的,确确实实带把的! 所以他说那些话,彻底雷住了西门庆,把西门庆雷得外焦里嫩的,好不恐怖!西门庆恨不得掐死宋江,吼道:我喜欢女人,喜欢美女,我不想做基友···· 西门庆咽了咽口水,急忙道:“我想去,想去,我可喜欢美女啊,有美女看,自然要去!” “哈哈···”宋清大笑,道:“我就知道义帝是个色狼,一听见美女就心动!大哥看到了吧!” 宋江脸色难看,狠狠地剐了一眼宋清,然后给了西门庆一个你抛弃我的眼神,随后起身道:“既然想去,你们去吧,我回房了!” 说完,宋江转身就走。 看着宋江离去的落寂背影,就像是失去心爱人一样的悲伤,西门庆狂喜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有什么事能比让宋江对自己失望,还要来得爽快? 不过更大的危机让西门庆心中越加的不自在,西门庆暗道:“看来,必须要找二郎过来,也不知道他在少林寺学得怎么样了?我如果把武松介绍给宋江,不知宋江会不会满意?会不会谢谢我拉绳引线啊?嘎嘎···” 西门庆邪恶的想着,露出了一副恶魔的怪笑,弄得一旁的宋清拉了拉衣服。 随后宋清站了起来,道:“义帝,走吧,反正也没干,咱现在就去!” “去哪?”西门庆才反应过来,随即疑惑的问道。 宋清道:“自然去见我嫂子啊,刚刚你不是答应了吗?” “哦,这事啊!”西门庆点了点头,心想,我刚刚是为了摆脱你大哥才答应的,至于去不去,倒是没关系。不过西门庆不会傻得这样说,于是道:“好,走吧!对了二哥,你给我详细说说嫂子的情况,我实在好奇,是如此一位伟大的女性,愿意嫁给宋大哥这样的奇男子!” “好,边走边说!”宋清点了点头道。 宋江没有正妻,那嫁给他的女子只是小妾。那女子名叫阎婆惜,东京人士,本来和父亲母亲一起快乐的生活,但没有想到后来家庭剧变,父亲的生意破产,然后染病死了,家资也会债主占了去,她便和母亲一起流浪来到了郓城县。 阎婆惜乃是大家闺秀,从小便学得一手好琴艺。流浪到郓城后,为了生计,她便在茶馆、酒楼中卖艺弹琴,赚点小钱生存。虽然生活困苦,有时候还被小混混欺负,但她还是咬着牙挺过来,和母亲一起相依为命。后来母亲染病也去世了,没有钱办丧事的阎婆惜只能卖身葬母,正巧被路过的宋江看到了。宋江看其可怜,便出资埋葬了严婆。宋江本是好心,没想着让阎婆惜做仆人或者小妾。但阎婆惜性子硬,乃是刚烈的脾气,宁死跪着要伺候宋江报其恩情。无奈之下,宋江只能收了她做小妾,便在郓城城北找了个私宅让她居住,并给足了钱财生活。而宋江只是去了三四次坐了坐后,便没有再去。到如今,那阎婆惜依旧是完璧之身。 ps:我只想写出一个别样的阎婆惜,还请客官们莫踩~~~~恳求诸位施舍点! 第77回:嘴碎能开论坛了 听完宋清的讲述,西门庆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敬佩之情。一个弱女子,穿行于市井瓦肆之间,靠着弹琴唱小曲度活,虽然生活贫苦,但从未想到嫁给什么财主,用做小妾方式富贵生活。后来母亲去世,她为了给母亲下葬,甘愿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卖身葬母,可见其孝心可嘉。而且宋江赠她银子只是相助,不要她的卖身为奴,但阎婆惜却宁死不从,甘愿做奴做妾回报宋江,可见其性子刚烈,乃是一奇女子! 西门庆和宋清一起,在布庄买了不少的丝绸锦罗,又买了不少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以及家常用品,然后雇了一辆马车朝着阎婆惜住得地方走去。[bsp;只是刚刚坐上马车没走几步,便被人拦住了。 原来是宋家酒家的小厮有急事找宋清,说酒家内有大事,自己做不了主,必须让宋清这个管事的回去才行。 “老弟,嫂子就住乌衣巷九号,你到城北一问,便知道地方了。现在酒家有大事,我不得不回去!”宋清说了一声,然后带着小厮急匆匆的走了。 无语的西门庆只能自己去。 看着马车里装得满满的货物,西门庆自嘲道:“我这是去见嫂子,还是去走娘家啊?” 西门庆坐马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来到郓城城北。郓城中,富贵的地主,有些资产的人家,以及县令县丞等等当官的,都住在郓城的城东和城南,而城北位置,大都住的是寻常百姓。至于城西,则是一些作坊,这个不提。 西门庆下了马车,抬头望去,看到的都是黑压压的瓦房或者灰蒙蒙的木式二层小楼。来往的百姓身穿普通的麻布衣衫,在瓦肆之间急匆匆奔行。一些小商贩抬着木柜,沿着小巷子叫卖。还算宽敞的街道旁,一些小商铺林立开设,大都是卖些生活必需品的店铺,像铁匠铺,粮食铺,油铺等等,至于酒家、客栈这类有闲钱才能去了地方,却少得几乎没有! 这便是城北,和城东城南的繁华相比,这里显得有些平静,有些凄冷。不过对于整个日渐凋零的大宋来说,郓城城北的百姓还算幸福,最起码他们能住的安稳,能吃得饱。 西门庆沿街道走了一会,四处张望看看能不能找到乌衣巷九号。 可是四周的房子都是一个样,门上也没有丝毫的标志物,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乌衣巷在什么旮旯里,这叫西门庆郁闷不小。而且这沿街走过来,西门庆的一身打扮也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那些百姓都纷纷侧着脸看着西门庆,打量这位衣着华丽的贵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到这寻常百姓家来···· 最后,西门庆只好走向一旁的茶馆,问向了坐在茶馆门前的一位老婆子:“老人家,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这老婆子六十多岁,穿着灰色的衲袄,蓝色的棉裤,足下灰色棉麻鞋,一头白发打理的整整有齐,像是给牛舔过了一般,而且她那张老脸上,竟然还抹着红色的胭脂,弄得一张老脸像极了猴屁股,显得异常怪异。她坐在自家的茶馆门前,磕着瓜子,一双眼直溜溜的看着过往的行人,还不时的嘴碎的念叨着。 听到西门庆的问话,老婆子连忙站了起来,恭敬说道:“这位公子啊,你打听什么事啊?不妨说出来,只要是这城北的事情,没有我王婆不知道的。哪家汉子逛了窑子,哪家娘们偷了汉子,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说完,王婆看到了西门庆身后跟随着的马车,随即拍着手笑呵呵道:“这位公子,我看你大富大贵,一定是尊贵的人。现在赶着马车来,莫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前来提亲的?呦呦,一定是这样的,呵呵,那让我这老婆子猜猜,莫不是老东家的小翠姑娘?我听说那小翠姑娘极其的水灵,不过那丫头就是嘴有些斜,估计是祖上没有积下阴德。这位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不如我给你介绍几位漂亮的待嫁姑娘如何啊?绝对让你满意····” 王婆的嘴撺索的厉害,说起话来,比那加特林机关枪还要猛。西门庆的事情还没问呢,她就开起了论坛。 西门庆连忙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王婆,道:“王婆是吧,我并不是来提亲的,只是来找个人!你可知道县衙宋押司所买的房子,也就是乌衣巷九号在何处啊?” 掂了掂手中的碎银子,王婆心中大喜,连忙道:“知道,知道,自然知道。乌衣巷九号是吧!那可是阎姑娘的住所,听说那阎姑娘嫁给了县衙的宋押司做小妾,那宋押司便直接买了一个宅子送她,啧啧,还真是有钱啊。不过···就是我很少见宋押司来,哎,你也知道,这空闺的女子饿似狼,押司不来,那丫头片子可没安生,这城北的小混子们,哪日不去她家中厮混?押司真是倒霉!这个少爷,看样子你和宋押司关系不错,不妨告诉押司这事,让押司休了那婆娘···” 西门庆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气来,暗骂这王婆嘴碎无德,竟然这样诋毁。刚刚说什么小翠姑娘嘴斜缺德,现在又挑拨西门庆告状,这老婆子还真是没品啊,怎么就这么喜欢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啊! 西门庆很生气,语气直冲冲的说道:“王婆,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诋毁我嫂子,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王婆一愣,吓得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脸的惊恐。 他王婆年轻时婚姻不幸,嫁给了一个孬汉子,一直命苦,所以到老后,就看不得其他女子找到好夫君。所以便养成了诋毁其他女子的习惯。因为她这张破嘴拆散的婚事,没有十件,也有六七次了。这次也是犯了毛病,不知不觉便说起了阎婆惜的坏话。 王婆吓得连忙躬身,哀求道:“少爷恕罪,恕罪,我这张嘴就是贱,经常说错话,希望少爷不要见谅。乌衣巷九号就在那条巷子里,你走上几步便会看到个门,那就是阎婆惜住得地方!” 西门庆不在理会王婆,冷哼一声后边摔袖离开,朝着王婆刚刚指得小巷子走去。 待西门庆走后,王婆才心有余悸的瘫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道:“好可怕啊,果然是有钱人家出来的,这气势都吓死我了,我以为会杀了我呢。不过···哼,我好意提醒他,还不让我说,我说错了吗?那骚.蹄子就是会勾引人,这城北的小混混,哪个不是整天朝她家围!你还叫他嫂子,我看啊,你和那骚.蹄子就有私情·····” 王婆恼怒的嘀咕道。 若是西门庆听到王婆说的话,估计会生撕了这老贼人。不过还别说,这老婆子的话,还真······ ps:求票啊 第78回:如嗅丁香! 西门庆进了小巷子走了十几米,便来到了一处人家门前。 “这应该便是嫂子住得地方了吧。还别说,还真是有些孤独,也难为她了!”西门庆看着所处的幽静巷子,以及面前的黑色木门,感叹道。 一道木门,关住了她的美丽年华,一座小宅,封锁了她的七情六欲! “咚咚咚····” 西门庆叩响了木门。便听里屋的房门被打开了,随后一道碎步声响起走了过来。 “你是谁?”木门里,阎婆惜质问道。 声音婉约,虽然是质问的味道,但听起来却如黄鹂轻鸣,如嗅丁香。 西门庆道:“嫂子,我是西门庆,是宋江大哥的好朋友,现在特来拜访你!” 门内的阎婆惜依旧没有开门,而是更加迟疑的问道:“你说你是官人的挚友?那他人呢?怎么没来?你身边还有谁?” 西门庆笑着道:“公明大哥正忙呢,所以没法来。就我一人来的,本来宋清大哥要来的,但后来遇到了些麻烦,所以没能过来!” “哼!”阎婆惜冷哼了一声,在门内道:“你这个流氓,又来哄骗我!你当我好欺负吗?我告诉你,我夫君可是宋押司,你若是再拿他的名头出来骗我,定饶不了你!” 西门庆一愣,无语苦笑。随即又道:“嫂子,你放心,我不是那些流氓,没有道理骗你。我真认识宋大哥,真是来看看你的!” 阎婆惜又是冷哼,婉约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恼怒,道:“你赶快走吧,我是不会开门的!我夫君一会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等着进大牢吧!” 说完,便听阎婆惜的脚步又响起,似乎正朝屋内走去。 西门庆顿时翻了翻白眼。心中虽然有些无语,但更多的还是赞赏。一漂亮美女独住,自然不会安生,那些小混混、好色之徒自然要来打扰,阎婆惜从不随意开门,显得很谨慎。这样不仅保护了自己,也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没办法,西门庆只得连忙证明自己:“嫂子,你慢走一步,我说点事情给你听听,你不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了?” 院子里的阎婆惜思索了一下,便又回到了门旁,问道:“好,你说!” 西门庆道:“我说了,希望嫂子不要生气!嫂子虽然嫁给了宋大哥,但宋大哥却从未在这里住过一夜,每次来都是坐坐放下钱便走。算下来,宋大哥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来过了吧。在这之间,宋清二哥来过三次,第一次是给你送过冬的棉被棉衣,以及二十两银子。第二次是来给你送些菜蔬。第三次是来给你送些书籍,让你闲暇之余可以看看。是不是?” 这些事情都是宋清告诉西门庆的,寻常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西门庆相信,阎婆惜听到这些内容后,一定会相信自己不是歹人! 门内的阎婆惜没有说话,只是听见有木棒放地的声音响起。随后便听木门嘎的一声响起,被打开了。 随后,西门庆才看到了门内的阎婆惜。 一身淡青色长裙,上身还穿着一件粉色百花衲袄御寒。腰上一个白色腰带,并挂着一个香囊。脚下百花鞋,娇俏可爱。三千青丝垂下来,似乎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润,还散发着隐隐芳香。绝美的容颜如牛奶般细腻,琼鼻白玉,双眸皓月,唇红齿白,煞是绝艳。 好美!这是西门庆的第一感觉,此时阎婆惜的容颜在西门庆心中,恰如那天宫上的嫦娥仙女,美丽的不可方物。西门庆不是没见过美女,紫萱、武盈等等都是。但阎婆惜却是第一个给西门庆惊艳之感的人。也许,是阎婆惜坚强的品行,感染了西门庆。 看着眼前的俊朗男子紧盯自己,阎婆惜顿是羞涩,慌乱的低下了头,问道:“你既然是夫君的朋友,那便进来吧!”说完,心中也有些忐忑。这虽然是大白天,但无故让陌生男子进来,被旁人知道了也要说闲话的,就算这男子是自己夫君的挚友也是如此!不过虽然担心,但阎婆惜并没有阻止西门庆进来。西门庆不辞辛苦前来拜会自己,阎婆惜总不能把人家关在门外吧,那就太没有礼貌了。 西门庆这才反应过来,在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随后便恢复了往日的洒脱,笑着道:“谢谢嫂子!” 随后西门庆让下人将马车上的货物送进来,便让下人离开了。阎婆惜关好木门,便引着西门庆走进了屋子。 阎婆惜所住的屋子是座木质二层小楼。一层是做厨房用的,以及放这些杂物,粮食等等。二层才是卧室。 阎婆惜带着西门庆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二层。 一进来,西门庆便好好打量了二层的环境。整个二层是一间六椽楼屋,分为两间,靠近楼梯的前间放着一张大的八仙桌,以及四把椅子,旁边的木棱上还种着一些植物,虽然都未开花,但却吐出了绿叶。 而后间靠墙处则是放着一张红色三面雕花大床,上面罩着粉色罗帐。在床的侧首放个衣架,搭着手巾,这边放着个洗手盆,一张金漆桌子上,放一个锡灯台,边厢两个杌子,正面壁上挂一幅仕女,对床排着四把一字交椅。 阎婆惜招待西门庆坐好,然后给他上了茶,然后坐在了西门庆的侧首,撩了撩青丝,柔声道:“叔叔前来便好,还带那么东西干甚?上次二叔送得东西还没有用完呢!” 西门庆喝一口茶,笑着道:“呵呵,我好不容易来看看嫂嫂,如何能空着手来?若是被人家知道了,还不骂死我啊!” 阎婆惜顿时笑了,就像是牡丹盛开一般极其的惊艳。 这次西门庆倒是没有再露出那种呆滞的白痴神情。 察觉自己失态了,阎婆惜赶忙禁住了笑,随即问道:“叔叔,不知宋大哥如何?身体是否健康?”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宋大哥身体很好,吃好喝好,过得很舒服,嫂嫂放心便是!” 阎婆惜叹了一声,哀怨说道:“身体好便好,那奴家便放心了!” 西门庆顿时一愣,有些尴尬。明明知道宋江不来这里,自己还说宋江过得都好,这不是打击阎婆惜吗? 西门庆道:“嫂嫂,对不住啊,我····” 阎婆惜笑了笑,用给西门庆续了续茶水,然后转身来到墙边的柜子前,从中拿出了一些干果,道:“叔叔莫要自责,宋大哥对我已经非常好了,只是我赖着他,不愿离开!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希望,也不求着宋大哥可以爱我,我会一直呆在这里报答宋大哥的恩情!” 说完,将瓜子花生之类的干果放在了西门庆面前,又道:“叔叔,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还请叔叔不要嫌弃!” 西门庆连忙笑了,抓起花生便吃了起来,并连忙道:“嫂嫂客气了,嫂嫂亲自做得东西怎么会不是好东西?呵呵,这些东西,给我千两黄金也不换!” 看出了阎婆惜心中孤独,西门庆心中也十分的难过。故而西门庆便想和阎婆惜好好聊聊,让她能开心些,快乐些。 听着西门庆赞美的话,阎婆惜又一次脸红的低下了头,心中满是羞涩和开心。 长时间的独自在家,让阎婆惜极其的渴望有人能陪她说说话,聊聊天。这几乎是个最简单的请求,但对于阎婆惜来说,却很有难度。 西门庆为人不做作,说话真诚带着感情,再加上刻意的交心,所以几句话下来,便让阎婆惜找到了一种知音的感觉,让阎婆惜久旱逢甘霖一般,心中开怀。 第79回:泪眼问花 为人妻妾,要守妇道,不得和其他男子厮混败坏自己夫君的名声。故而自从嫁给宋江后,阎婆惜便宅了起来,不是万不得已从不走出家门。 人是需要交流的,若是没有交流独自一人生活,时间长了,便会产生很多不利的影响,比如心里产生阴影,心中患得患失,对外物的恐慌和不信任、自卑等等疾病。阎婆惜虽然没有到那种危险的地步,但心里也会影响的深感寂寞。这种寂寞不是空闺无人陪伴的生理寂寞,而是一种内心的情感寂寞。 未出阁的少女尚有二三丫鬟陪伴聊天,而阎婆惜却只得一人,可想境地有多凄凉!所以此时的阎婆惜急需要一个人来陪着她,就算是说说话都可以!也只能说是天意吧,今天西门庆来了,来的是那么巧合···· 西门庆的到来就像是沙漠中流过了一渠清泉,让阎婆惜感受到了温暖,开心。 而西门庆也乐得和阎婆惜这样的美女聊天,愿意让她变得开心,故而两人交谈起来,真是有种知己的感觉。 此时两人心中没有所谓的情爱,有得只是知己知心! 看着西门庆开心的吃着自己所做的点心,阎婆惜笑着连忙道:“叔叔慢点,叔叔慢点,小心呛到!” 说完,阎婆惜连忙站起身来,又给西门庆倒了一杯水。 西门庆点着头,笑着道:“晌午吃饭时,光顾着喝酒了,没吃饱,现在看到这么香的糕点,所以有些吃急了,嫂嫂莫怪!” 阎婆惜笑着说:“叔叔喜欢便好,反正也没有人吃,既然叔叔喜欢,那就多吃点!” 西门庆道:“恩,好!” 看着西门庆吃得那么开心,阎婆惜也前所未有的开心,也拿起了一块绿豆糕吃了起来。绿豆糕一入口,阎婆惜才觉得,今天的绿豆糕别有一番味道,甜甜的,深入了心里。 一时间两个人坐在桌子旁,不说话,只是笑着吃东西。虽然无言,但却别有一番情趣。 甚至阎婆惜心中产生了一种幻想,把西门庆想成了自己的夫君,想成了自己正和夫君一起,在一个属于自己真正的家中,两个人开心的吃着自己做的东西,一辈子···· 恍惚醒过来,阎婆惜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宋江对自己没有感情,自己对他也只是怀着报恩的心情,就算宋江没碰过自己,自己也已经没机会去找到所谓的真爱了。故而,那幻想的情景,一辈子也难以实现。 阎婆惜也梦想着可以找到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两人快乐生活。但梦想总是和现实违背。现在自己已经为人妇,哪还有机会? 越想下去,阎婆惜越觉得伤心。再看到西门庆吃得那么高兴,阎婆惜的泪水终于不可抑制的落了下来。 半年宅居,孤独的寂寞已经让阎婆惜扛不住了,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呜呜···” 阎婆惜痛哭起来,声音悲切,滴滴泪水坠落地上,宛若玉珠落玉盘。 西门庆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问道:“嫂嫂,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西门庆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不知道如何办,只能轻拍阎婆惜的肩膀,希望可以让她好些。 痛哭的阎婆惜满心的悲伤,随即直接扑在了西门庆的怀中,大声哭泣起来。 这时西门庆才反应过来,大致猜到了阎婆惜痛哭的原因。 西门庆心中暗叹一声,随后轻轻拍着阎婆惜的肩膀,柔声道:“嫂嫂,想哭就尽情的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阎婆惜没有说话,只有泪水流淌。 便这样,两人保持着这种对他人来说很暧昧,但对这两人来说却是异常纯洁的姿势,很久很久······ 阎婆惜足足哭了两盏茶的时间,最后才平静下来。泪水早就打湿了西门庆的衣衫,但阎婆惜却没有起身,而是一直趴在西门庆的怀中。 此时阎婆惜已经恢复了过来,但一看到自己的姿势后,她就羞涩的不敢动了。这样趴在一个不亲近的男人怀中,而且还这么久,她如此能泼开脸面当做没有发生? 而且更让阎婆惜感到心慌意乱的是,趴在眼前的男子怀中,竟然让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上了眼前男子身上的气息! 这可叫阎婆惜心慌了很多。难道自己爱上了眼前的男子?一时间,阎婆惜心中意乱,七想八想。 自然,阎婆惜不可能爱上西门庆,最多是有点好感而已。不过对阎婆惜这个没有丝毫感情经历的女子来说,那种微弱的好感,便被她无形的放大,放大,直至充满了内心。 最后阎婆惜只得红着脸,站了起来,低着头,羞涩的道:“叔叔莫怪,奴家一时慌张乱了步伐。我现在便为叔叔准备饭食去,叔叔稍等!” 说完,便掩面疾步下楼而去。 西门庆抹了抹鼻子,暗暗鄙视自己:“西门庆,你可不要多想啊,嫂子可怜,所以才在你的怀里趴趴,从而发泄心中的凄凉,你可不能多想,这可是宋江的小妾!” 虽然是这么回事,但西门庆的心却跳得厉害,前所未有的悸动。一想到刚刚阎婆惜泪雨问花般的柔弱,西门庆便想紧紧搂着她,好好疼爱她。 “靠,我不会是喜欢上了阎婆惜吧,这可是嫂子,邪恶啊!”西门庆恨恨地骂道。 就在西门庆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动静,便听门外传来了几声调戏声:“小娘子,你在吗?快点开门吧,我们是好人!” “是啊小娘子,我们都是好人!你一人呆在家里多寂寞啊,我们几个人正好来陪陪你,快点把门开开吧!” 西门庆顿时站了起来,冷着脸下了楼梯。 西门庆虽然知道有不少小混混觊觎阎婆惜的美色,但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前来骚扰。阎婆惜本来就一人孤单,现在再弄得每天都被小混混恐吓,吓得提心吊胆,如何能安生? ps:这几天的推荐票太伤心。哎··· 第80回:该死,该死!(求票!) 大门外,几个小混混调笑的叫嚷着,话语肮脏,什么内容都有,估计就是窑子里的姑娘听到了都会面红耳赤,更何况阎婆惜这样脸皮薄的柔弱女子? 西门庆冷着脸下了楼梯,便看到阎婆惜咬着贝唇靠在墙上,因为用力的缘故,红唇已经有些发白,而且一双柳眉也深深皱起,一脸的愤怒和无奈。 看到西门庆一脸冷色的下楼来,阎婆惜脸色更加的一白,急忙道:“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未开过门让他们进来,他们每次都来调戏,我不开门他们说完便会离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贞····” 没等阎婆惜说完,西门庆便止住了阎婆惜的话,随即笑着道:“嫂嫂不要着急,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门外的那群混蛋。嫂嫂不容易,孤独的住在这里却从来没有怨言,还一心的关心宋大哥,所以我如何会恼怒嫂嫂?说句不该说的话,就是嫂嫂喜欢上了其他男子,我也不会有丝毫的不悦。宋大哥不爱女色,这点你我都知道,你嫁给宋大哥做下妾是报恩,而宋大哥娶你也只是为了让你心安,你们虽然是夫君,但却没有事实,夫妻的关系对你们而言形同虚设。宋大哥也说过,只要你能遇到喜爱的人,他便会写下休书让你改嫁。我也不是迂腐之人,也希望嫂嫂可以过得幸福!” 阎婆惜连连点头,感动得又哭了起来。 “谢谢叔叔懂我,不过奴家既然嫁给了宋大哥,便一直是他的人,便会一直呆在这里,等着他,就算他一辈子不来,奴家也在所不辞!除非宋大哥休了我····”阎婆惜笑着说道,泪眼朦胧的模样,真挚的话语,让西门庆愣住了。 此时西门庆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倔强的女子,心里产生了要好好抱着她,怜爱她的心思。 “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西门庆暗暗问道。 重生到这个世界十四载,和西门庆有情感的女子也算不少,但第一次见后便一见钟情的,却还是这第一次。西门庆喜欢清怜和武盈,都是日久生成的。清怜和西门庆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郎才女貌相处下来,自然产生了感情。而武盈是西门庆的贴身丫鬟,贴身照顾西门庆二年多,她那样一位贴心的女子,如何能不让西门庆喜爱。至于紫萱,则是和西门庆不打不相识,最后因为晁盖的引线,两人才产生了交集。而且两人相处也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可以说他们的关系只能算是刚刚交往。 当然,虽然算是刚交往,但西门庆却已经非常喜欢紫萱这个活泼的丫头了。 这三人都是漂亮的女子,哪一个都是让人争抢的尤物。但她们中没有一个是西门庆一见钟情,一次见到便喜欢上的。 阎婆惜的柔弱,倔强,以及用情专一,都让西门庆的怜爱之情大大增加,雄性荷尔蒙大量释放。 赶忙晃了晃脑子,西门庆将心中的想法压制了下去。 西门庆道:“嫂嫂难为你了!” 阎婆惜笑着擦了擦泪水,道:“叔叔客气了!” 这时,门外的叫嚷声更加的响了,门被敲得咚咚响,差点就将门揣碎了。 西门庆冷笑了一声,随后笑着说:“嫂嫂,我帮你解决这些麻烦,让他们永远不会来打扰你!” 阎婆惜顿时急了,连忙挡住了西门庆,道:“叔叔不用了,真的不用,他们说完就会走了。他们人多势众,一会若是伤到叔叔,那就不好了!” 西门庆笑了道:“嫂嫂放心!” 随后西门庆便走向了大门,阎婆惜一脸的着急,紧紧跟着。 “嘎···” 木门一打开,便涌进来了五个小混混。这些小混混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般的长衫,头戴着青色的头巾,流里流气的。 “哈哈,小娘子终于忍受不住开门了!”小混混们笑着道,不过在看到阎婆惜身前的西门庆后,才是一愣,随即问道:“你是谁?” 西门庆冷笑问道:“我是谁?我想问你们是谁才对!” “我们是谁?”中间的一个小混混,颐指气使的说道:“告诉你,我们可是这城北的五虎,听说过吧!” 随后这人围着西门庆和阎婆惜转了一圈,吧唧着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当小娘子多么正经呢,没想到也是一副**啊,整整一个骚.蹄子。啧啧,大白天的,竟然背着宋押司偷.情,真是胆大妄为啊!哈哈···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是英俊,比宋押司那小白脸阳刚多了,怪不得小娘子会春.心荡漾啊!哈哈···不过今天你们倒霉了,被我们兄弟几个碰到了,撞破了你们的奸.情,嘿嘿,小子,是不是很担心,很害怕啊?我告诉你,如果你把小娘子借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爽爽,我们绝对保密,绝对不告诉宋押司,这样你们就能好好偷偷摸摸了!怎么样啊小子?还有漂亮的小娘子啊?” “嘿嘿···”其他四人和奸笑道。 阎婆惜顿时急了,恼怒的骂道:“你们,你们混蛋!我叔叔可是我家夫君的好兄弟,你们这样诋毁我们,不害怕我家夫君抓你们进大牢吗?” 又一小混混哈哈笑着道:“哎呦,是你叔叔?是宋押司的好兄弟啊?哈哈,你们可真有味啊,叔嫂搞了起来,啧啧,够味,够味!” “你们···”阎婆惜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泪珠又打转了。 其他小混混也连忙补充道:“就是啊,你们好自在啊,叔嫂恋,够味!若是让宋押司知道了,就更精彩了!哈哈···” 西门庆冷眼看着得意的五人,心中的怒火早就冒腾了上来。随即两只手快速伸出,如闪电雷鸣一般,直接握住了最近两个小混混的脖子,随后一抬手,便将二人举了起来。于此同时,西门庆的右脚连连踢出,分别踢中了其他三人的胸口,让三人直接倒飞出去,吐了一口血水才撞墙落地,满地打滚哀嚎不断。而后,西门庆直接一甩双手,又将两人扔飞了出去,好不利索! 西门庆愤怒的叫道:“你们该死,知不知道?竟然敢这样诋毁我嫂嫂,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西门庆看似不强壮,但却天生神力,瞬间功夫便将五个整日厮打的混子弄趴下了。 阎婆惜捂着小嘴看着西门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不算强壮的叔叔竟然是个高手! ps:为了纯真的叔嫂之情,各位看官是不是给点票票?一张而已。当然,打赏也行! 第81回:暧昧 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阎婆惜,西门庆便将阎婆惜看待的非常重要,自然不能容忍其他人侮辱阎婆惜,让她受点委屈。虽然这些小混混说的叔.嫂恋让西门庆感觉到了一种禁忌的快感,但由他们那张破嘴说出来,就是一种错误,一种不能轻饶必须严惩的错误! 叔.嫂恋这种事,只能西门庆自己想,万万说不出来。虽然宋江不在意,西门庆也不在意,但阎婆惜却一定在意,其他旁观者也一定在意!西门庆可以放心大胆的追求阎婆惜,但却不能不顾阎婆惜的内心情绪和世人的冷眼旁观。阎婆惜这么倔强,怎么可能接受西门庆这个叔叔的爱情攻势?当然,也不是说西门庆一点机会都没有!阎婆惜性子倔,即是优点也是缺点,她如果真的爱上了西门庆,那她绝对会抛弃一切束缚,不会管任何的世俗眼光。 所以,西门庆要做的不是疯狂的追求,而是以自己的心慢慢感染阎婆惜,以一种柔绵之力慢慢渗透入阎婆惜的内心深处,让阎婆惜爱上自己!如此,才能得到阎婆惜的心! ---------------------------------------- 阎婆惜一脸惊愕的看着大发神威的西门庆,愣了一会才满脸欣喜,一脸崇拜的叫道:“叔叔,你的武艺这么厉害啊,几下子便收拾了这些人,太,太厉害了!” 自从被小混混缠着,阎婆惜便一日不可安宁,整天的烦忧。故而阎婆惜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有一个人来帮自己,像天神一般,保护自己,给自己安全感,制服所有想伤害自己的人。这本来只是幻想,但让阎婆惜没有想到的是,往日的幻想竟然真的实现了,西门庆以一种无可抵挡的勇猛制服了要伤害自己的人,给了自己一个宽大温暖的臂膀。 西门庆呵呵笑着,道:“我说过,会保护嫂嫂,一辈子!” 阎婆惜顿时大羞,满心的欣喜都变成了羞涩。 而这时,西门庆来到了地上哀嚎的几人身前,每人又给了一脚,道:“告诉你们,老子今天饶了你们,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来打扰我嫂嫂的话,你们就犹如此墙!” 说完,西门庆一拳打在了侧边的墙上,直接将墙壁透穿了过来,好不凶猛。 地上的小混混吓得愣住了,吞了吞口水后,连忙跪下来,磕头求饶:“爷爷饶命,饶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绝对不会来打扰阎姑娘了,再也不敢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我想你们的脑袋应该没有墙壁厚吧,哼,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再来,我就一拳打碎你们的头,还不快滚!” “是,是是!” 小混混们哪敢停留,只恨爹娘没能多生几条腿来,纷纷朝外跑去,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西门庆关好门,笑着道:“嫂嫂,这样便好了,这些人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阎婆惜抿着嘴,眼睛微微泛红的点着头,满心的感动。 西门庆道:“嫂嫂,我们进屋吧,外面冷,莫要让身体受了风寒!” 听着西门庆关切的话,阎婆惜的心顿时乱了。 曾几何时,阎婆惜不止一次的想着有个心爱的人能这样关心自己。本来以为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却切实的发生了。 难道眼前的人,便是自己的··· 阎婆惜不敢想下去,生怕自己的乱想,打破了现在的幸福。 不过看着西门庆俊朗洒脱的脸庞,以及双眼情意的注视,阎婆惜的心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乱想。 急忙摇了摇头,阎婆惜想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这一摇头,正好发现西门庆的右拳擦破了皮,冒出了血来。 “呀!”阎婆惜顿时一急,连忙抓起了西门庆的手,道:“都流血了,一定是刚刚打墙的时候碰伤了!叔叔,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太危险了!若是伤口大了怎么办啊?” 阎婆惜拉着西门庆走进了屋,来到二楼并走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从床头上拿过来一个针线盒,从里面拿出纱布来给西门庆包扎。 阎婆惜小心翼翼的包扎着,边包扎边说:“叔叔,以后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这么鲁莽····你告诉那些人不要来便可,根本不用这种方式威慑他们,一看看,这伤口多大啊···” 西门庆呵呵笑着,看着专注包扎的阎婆惜,柔声道:“不给他们厉害看看,他们便不知道害怕。若是他们以后再来打扰你,我又不在,那如何办啊?他们若是伤到了你,我···我会···心痛的!” 说到最后,西门庆的声音越来越弱。 但阎婆惜却听得清清楚楚,字字珠玑深入耳中。 阎婆惜的动作停了下来,便一直拿着西门庆的不放。同时一张脸也红似晚霞,美丽的不可方物,看得西门庆蠢蠢欲动,热血都沸腾了。 因为阎婆惜在给西门庆包扎,所以两人坐得很近,两人的脸便隔半掌距离,西门庆浓重的呼吸打在阎婆惜的脸上,让她娇羞的面容更加的害羞,头低得更深,身体上还有一阵阵的酥麻,两腿也不自觉的加紧了。 两人便这样,静静地,虽无话语,但暧昧极致。 过了好一会,阎婆惜才从娇羞中挣扎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痛楚,便松开了西门庆的手,道:“奴家手拙,还是叔叔自己包扎吧!奴家去做些饭食,叔叔吃饭再走!” 说完,疾步下楼去,生怕在楼上多呆一会。 看着右手上纱布,西门庆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苦笑,道:“哎,苦了她!” 从刚刚阎婆惜的表现来看,她的心里对西门庆也产生了不小的好感。但最后阎婆惜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再继续坠落。道德的观念,倔强的脾气,让阎婆惜无法接受自己喜欢上西门庆······ 等阎婆惜坐好饭食后,天色也渐渐昏暗,两人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满桌的佳肴,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还是西门庆拿了筷子,打破的僵局,道:“嫂嫂,我们吃饭吧,再不吃都凉了!” 阎婆惜点了点头,但眼睛却一直没有抬起来一直朝地上看着。她怕自己看到西门庆的情意眼神后,会禁不住的再胡思乱想。 ps:求票票啦~~~~ 第82回:还会来么? 天色渐渐昏暗,房间内的琉璃盏燃着淡淡灯火,让整个房间显得别有一番情趣和意境。西门庆和阎婆惜相对而坐,都没有说话,只是吃着眼前满桌的佳肴,但却有一种家的气息在流淌。 阎婆惜的手艺非常好,西门庆吃一口便爱上了这个味道,于是吃得很开心,吃得有些狼吞虎咽。 而阎婆惜虽然不敢和西门庆对视,但那双月眸却一直在偷偷瞄着西门庆。看着西门庆吃得那么开心,阎婆惜心中也满是幸福,暗想自己辛苦这么久也值了!只是再想到自己的身份,阎婆惜的心里又涌出深深的无奈和叹息。没错,宋江是说了,只要自己遇到了心爱的人,他便会给自己休书,让自己改嫁!但阎婆惜却万万开不了口说不出这话来。而且她也不敢说,不敢去想自己喜欢上了人竟然是宋江的好兄弟。她自己可以不在乎贞操名誉,但却不能不为宋江考虑,宋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绝不能破坏他的名声!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而后西门庆看了看天色,便起身说道:“嫂嫂,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阎婆惜点了点头,道:“哦,好,好,那叔叔小心点,我送叔叔出去!” 一听西门庆要走,阎婆惜顿感心中一空,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贝东西似的。西门庆在这里,虽然让阎婆惜感到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心里的踏实。所以相比较下来,她还是希望西门庆不走,两人依旧不说话可以相对而坐。 两人下了楼来到了大门前,西门庆打开门,转头看了看俏丽的阎婆惜,心中有些不舍。 虽然只是相见一次,但西门庆却是真的喜欢上了她。看着她孤独,西门庆想陪伴她,看她柔弱,西门庆想守护她。看她无助,西门庆想怜爱她。 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声,西门庆笑着道:“嫂嫂,我走了,你把门锁好便上屋休息吧!” 说完,西门庆抬脚走出了大门,转过身来和大门内的阎婆惜相对。 两人虽然只是相距一个门栏的距离,但对此时的两人来说,确如天堑! 阎婆惜点了点头,柔声道:“叔叔放心。”说完,阎婆惜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西门庆,问道:“叔叔以后还会来么?” 说完,阎婆惜扶着木门,看着西门庆。似乎这一问,抽干了她的力气。 西门庆一楞,随即脸上绽放了笑容,用力点了点头,郑重的道:“会来,一定会来,就怕嫂嫂把我当流氓,不让我进来!” 阎婆惜抿了抿嘴,随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嘴角却扶起了一个幅度,随后便将木门关起来了。 西门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满心的欢喜。阎婆惜的问话,给了西门庆太大的信心,让西门庆完全看到了希望的所在。 而门内的阎婆惜靠在门上,满脸的透红,身体都软的要命。同时心里也七上八下,既恼又喜。恼的是自己有些不知廉耻,竟然问那样的话,喜得却是心里的满足和幸福的感觉,以及爱的触动····· 当西门庆回到宋家庄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西门庆刚刚走进庄门,便看到了院落里石凳上坐着的紫萱。此时紫萱正坐在石凳上,翘着首守着大门。 看到西门庆走进来时,紫萱的脸上顿时绽放了一朵花来,随即欢笑着迎了上来。 “官人,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呢!”紫萱笑脸嘻嘻的说道,还吐了吐舌头,煞是可爱。 西门庆笑着刮了刮紫萱的琼鼻,道:“能遇到什么危险啊。对了紫萱,以后不要在这里等我了,夜里多冷啊,要是伤风了怎么办!” 感觉到紫萱鼻尖上的冰凉,西门庆心中十分的内疚。自己喜欢上了阎婆惜,想好好陪她,但却忽视了家中还有一位心爱的人在等待着自己。西门庆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忽视并且伤害任何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 这时,西门庆伸手握住了紫萱的玉手,然后用力将紫萱纳入了怀中,紧紧的抱着。 紫萱顿时懵了,呆呆的抱着西门庆满脑子的浆糊,而心里却是甜得似蜜一般。 西门庆在紫萱的耳边柔声道:“紫萱,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若是生病了,我会担心的!” 紫萱红着脸看着西门庆,连连点头,随后羞涩的将头钻进了西门庆的怀中,紧紧抱着不放。西门庆也抱着紫萱没有松手。此时两人很幸福,很幸福··· 突然无意的抬头看到了天上的残月,西门庆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怅然来:自己是幸运的,因为自己有爱的人!自己的挚爱父母,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心爱的清怜、武盈、阎婆惜和紫萱,这些人都是自己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动力。但其他人呢?他们是否有安在的父母,有不相忘的兄弟,有挚爱的恋人?乱世,是否已经摧毁了他们的一切? ------------------------------------- 第二日凌晨,西门庆修炼结束换好衣衫后,便朝着后堂走去。此时宋江和宋清二人正在品茶,看到西门庆进来赶忙相邀。三人坐好后,宋清给西门庆倒了一杯茶,便问道:“义帝,昨日见到嫂嫂了吗?嫂嫂进来可好?”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嫂嫂还好,就是日渐憔悴。哎,自己一人独自居住,还要忍受着小混混的骚扰,你说能好到哪里去!” 宋清道:“是啊!”随后看向了宋江,又道:“大哥,要不你也去看看,毕竟在名义上,他是的小妾!” 宋江一挑柳叶眉,一双桃花眼满是不乐意,道:“我才不去,要去你们去!” 随后看向了西门庆,问道:“义帝,阎阎婆惜如何啊?” 这语气,带着一股子的酸味。 西门庆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隐瞒,道:“宋大哥,我把你当亲兄弟,故而不骗你。我可能喜欢上了她!” “啊!”宋江一惊叫道:“这怎么行!” 宋清倒是一副我猜到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早就猜到了!” 第83回:男人何苦为男人 既然和宋江、宋清以兄弟相称,那西门庆便没打算隐瞒两人自己喜欢阎婆惜的事情。 西门庆脸色沉重,语气坚定的道:“宋大哥,我把你当亲兄弟,故而不想骗你。我可能喜欢上了她!” 宋江一惊,连忙叫道:“不行!” 而宋清则是一副猜到的神情,笑着道:“我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说完,便又看向了宋江,说:“大哥,不行什么啊?你以前不是说了吗?只要嫂嫂找到了好男人,你就写休书,让她去寻找真爱。怎么现在听到老弟喜欢他了,你就不愿意松手了?老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次可就不对了,老弟把你当亲大哥,对你没有丝毫的隐瞒,你可不能不仗义吧!” 宋江瞪了宋清一眼,怒道:“哼,我什么说不愿意了?只要她有心爱的男人,我就立即写休书!不过义帝不能喜欢她,她不合适!义帝应以事业为主!男儿应先闯出一番事业来,才能娶亲,知道吗?应该多和像我们,像我们这样的好兄弟相处,懂不?” 宋江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过西门庆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听懂后,西门庆宁愿自己没有听懂! 西门庆道:“宋大哥,我可以一边谈恋爱,一边创事业!宋大哥,我确实喜欢阎婆惜,还请宋大哥成全!” 看着西门庆恳求的眼神,宋江没有说话,只是本着脸,似乎有怨气。而且那看着西门庆的眼神满是哀怨,弄得西门庆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虽然基友无罪,宋江对自己有爱没错,但自己可不是那样的人啊!西门庆的性取向绝对是正确,是跟着自然进化走的! 就在西门庆忐忑的时候,宋江叹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老弟喜欢她,那我便不阻止了。只要她喜欢老弟你,我便会写下休书,不阻拦你们在一起!老弟啊,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宋江的语气沉重,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凄凉。 看着宋江想开了,终于对自己放手了,西门庆长长的,在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男人何苦为男人啊!西门庆无奈的在心中暗道,只希望宋江可以找到真正属于他的那盘菜···· 宋清倒是没太有脑子,还看不出来宋江为何这么怪异,也许在宋清脑子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龙阳之癖! 宋清笑着道:“哈哈,既然大哥同意了,那义帝你可要加油了!说真的,嫂子确实不容易,人漂亮,又懂事,绝对是一等一的伴侣,若不是我看重两情相悦,说不定我就娶她了,让她成为我的那碗粥!呵呵···义帝,能不能拿下嫂子,就看你的本事喽!”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道:“二哥放心便是!” -------------------------------------------------- 一想到早晨和宋江、宋清交谈的内容,西门庆就感觉蛋疼,暗骂那叫什么屁事啊。 自己对宋江说喜欢他的小妾,让他把小妾休了给自己。而宋江呢,则是一名基友发烧友,对自己情有独钟,不止一次的表达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却不是龙阳之友。而且宋江的弟弟宋清从始至终都在怂恿自己去追他的嫂子,举双手赞同叔.嫂恋支持西门庆的行为···· 乱,真他.妈的乱!这搞得算什么? 总而言之,这要细说下去,可以写出另一本架空小说了。不过虽然有些乱,有些瞎搞的感觉,但结果却让西门庆很满意。 宋江放弃了自己,祝福了自己,也答应了以后写休书。这对西门庆来说是最大的好处了。 此时西门庆正带着紫萱上街逛逛,两人说说笑笑好不自在。虽然要去追阎婆惜,但西门庆也不能冷落了紫萱。紫萱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性子活泼。如果说阎婆惜是御姐的话,那紫萱便是极品大萝莉。不管是玉女还是罗莉,这都是色狼追品的品味,都深得西门庆喜爱。故而西门庆必须两人同时下手,不能给穿越者丢人。 “官人,你看这朵珠花好不好看?”紫萱拉着西门庆来到一家首饰铺,拿起一朵五彩粉底珠花放在头发上,笑着问道。 今天紫萱很开心,非常的开心。这还是第一次和西门庆一起逛街交往,这可把紫萱兴奋的不得了! 看着紫萱那么开心,西门庆心里也高兴,点着头连忙道:“好看,紫萱那么漂亮,带什么都好看!” 紫萱羞得脸微红,心中甜得似蜜,随即笑着对老板说:“掌柜子,把这朵珠花给我装起来!” 掌柜子笑着接过珠花,道:“姑娘真有眼光,一眼便看重了我这店内最好的珠花。” 说完,便拿起了旁边的两块龙凤玉佩,笑着说:“两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正是龙凤和鸣之缘,哈哈···这两块龙凤玉佩恰是象征了两位的姻缘,不知二位觉得如何?” 西门庆道:“好,你一起给我包起来便是,银子不会少你!” 掌柜子大喜,连忙道:“好嘞,我速速给你们包好!姑娘啊,你夫君真是爱你!”说完掌柜子还不忘再说几句好话。 被人这样一夸,紫萱幸福的差点昏过去,也不顾什么礼仪了,直接拉住了西门庆的手,将半个身体依偎在他的身上。 ······ 时光荏苒,这一转眼三日时光便已近过去。 这三日来,西门庆不是练武,便是和宋江、宋清一起游荡,或者便是陪着紫萱游玩。至于阎婆惜那里,西门庆却没有去过一次。当然不是西门庆不想去,而是怕去得太急,惹得她心中担忧。反而几天不去还能让她牵挂自己。这可是正宗的泡妞经验,穿越者的智商,可不是瞎盖的! 今日天色阴沉,似有大雨。无事可干的西门庆便心生出去找阎婆惜的心思。三天的火候,已经让两人的牵挂大大增加,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三天的不见已经成了一个很好的契机,所以今天去恰是一个好机会。故而一早西门庆便出来了,来到一家珠花店铺内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朱钗后,才游哉的朝着城北走去。 ps:感谢“叛逆の战士”。鄙人掐指一算,心中大惊。这几日来,打赏者仅此一位而已。悲哉,悲哉····好吧,我伤心了。 凌晨还有一更,嘎嘎····· 第84回:美人落泪,真情吐露 天色阴暗,乌云翻腾,太阳隐于雾泽之中,似被黑龙缠缚。雷霆滚于云团,哄哄雷鸣滚滚炸响,声音低沉哀鸣。这本是暴风雨到来的时刻,众多的百姓都急赶着回家收衣服,街上的小商贩也连忙收拾摊铺,满大街的行人急匆匆,也就只有西门庆一个人游哉游哉的慢行。 来到阎婆惜家门前时,乌云已经密集于天,让只是早晨的天色昏暗于夜。 “咚咚咚····”西门庆叩响了木门。 不一会便听内屋的房门被打开,阎婆惜走到了门旁问道:“谁啊?” 语气非常的谨慎小心。 西门庆笑了笑,道:“嫂嫂是我!” “啊,是叔叔啊!”门内的阎婆惜顿时一惊,语气之中尽是喜悦。随后阎婆惜连忙打开了木门,邀西门庆进了来。顺手关好门,阎婆惜看着西门庆一脸惊喜的问道:“叔叔怎么来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激动,随即羞涩的微微低下了头。 西门庆笑着道:“有些思念嫂嫂,所以便来了。本来前几日便想来,真是怕影响了嫂嫂,所以等到今日才来!我来不会打扰嫂嫂吧!” 阎婆惜撩了撩额前青丝,将其琯在了耳垂后,容颜一笑,极其的惊艳,柔声道:“奴家在家也无所事事,自然不怕打扰!”说完,便撩开了内屋门上的珠帘,道:“叔叔进屋再说,大雨马上就到了,莫要淋湿了衣衫!” 西门庆点了点头,便跟着阎婆惜上了二楼。 今天阎婆惜穿得一件粉色小衣,上面绣着可爱的莲花。身下是一件束腰长裙,将阎婆惜的身材展现的婀娜多姿玲珑曼曲。脚上一双厚底青色绣花鞋,三寸金莲小巧可爱。 在摇曳的灯光下,阎婆惜灿烂如芳华,看得西门庆眼睛都直了。 似乎感受到了西门庆野兽一般的眼神,阎婆惜心中既羞又喜,也有些担心。 “叔叔还请坐,奴家给你倒茶!”阎婆惜笑着说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后坐在了桌子前看着忙碌的阎婆惜。忙碌时候的阎婆惜极其的专注,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诱惑力,让西门庆口干舌燥。阎婆惜二十岁,刚刚迈入御姐的行列,全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的诱惑,就像是罂.粟一般,勾引的西门庆气血翻腾。和紫萱这个大萝莉比起来,阎婆惜这个御姐的诱惑力更加的强大! 把茶端给了西门庆,阎婆惜便坐在了西门庆的侧边,低着头摆弄着衣带。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这么的暧昧,阎婆惜薄薄的脸皮如何能受得了?所以只能羞涩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西门庆。 西门庆喝一口茶,随后从怀中拿出了那只牡丹镶月朱钗,递给了阎婆惜,道:“嫂嫂,我来也没有买什么好东西,只带了这只朱钗来,希望嫂嫂不要嫌弃!” 阎婆惜看到牡丹镶月朱钗后便眼前顿是一亮,惊讶的叫道:“好漂亮的朱钗啊!” 这根朱钗头上镶着一颗硕大的珍珠,足足有大拇指大,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在珍珠旁边,还有红色的银镌成了牡丹,映衬着珍珠,让珍珠看起来更加的绚丽。 这只牡丹镶月朱钗可是那珠宝店铺内的镇店之宝,足足花费了二十两黄金才购买下来。 “嫂嫂喜欢便好!”西门庆暗暗舒了一口气,随即得寸进尺的说道:“嫂嫂,我帮你戴起来吧!” 阎婆惜顿时一惊,张着红唇看着西门庆,她万万没有想到西门庆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帮女子带朱钗,这应该是夫君才能干的事情吧! 看到阎婆惜的表情,西门庆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又道:“那个,我开个玩笑,嫂嫂莫要多想!” 阎婆惜没有说话,不过看着西门庆失望的眼神后,她的心里也难受的要命。最后阎婆惜在心中低叹了一声,咬了咬牙,才轻声道:“那,那就劳烦叔叔了!” 说完,赶忙便低下了头。 西门庆大喜,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拿着朱钗走到了阎婆惜的身后,然后将朱钗缓缓地插入了阎婆惜的三千青丝之中。 西门庆坐回位上,柔声道:“嫂嫂,好了,你抬头让我看看!” 阎婆惜轻恩了一声,声音如蚊蝇般轻昵。 随后阎婆惜缓缓的抬头,一张秀脸羞得比那牡丹还要红。 绝美容颜,配上明亮朱钗,在灯光的照射下,让阎婆惜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瑰美,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西门庆有些呆滞,道:“嫂嫂,你好美!” 西门庆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口无遮拦的说了,但阎婆惜却还是如第一次般羞涩的难以承受,只能低着头,不作声。 就在这时,窗外猛然一道霹雳,“轰隆”炸响。让阎婆惜猛地一惊,慌乱之间扑进了西门庆的怀中,并身体微颤的发抖。 这道鸣雷可谓是真响,不说阎婆惜了,就是西门庆听到后都吓了一跳。 西门庆轻拍着阎婆惜的肩膀,柔声道:“小惜,莫要害怕,有我陪你,我会一直陪你,一直陪着你!” 西门庆怀中的阎婆惜猛然一僵,微颤的身体愣在了那里。此时阎婆惜心中满是那两个字,“小惜”! 阎婆惜不敢动,趴在西门庆的怀里轻声问道:“叔叔,我,你该叫我嫂嫂才是····” 西门庆摇了摇头,倔强的道:“我以后都叫你小惜,不会再叫你嫂嫂!小惜,小惜,小惜·····” 阎婆惜没在阻止,只是一直听着西门庆的轻唤,泪水又不自觉地坠落了下来。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盼切着可以在打雷天中趴在心爱的夫君怀中,接受着他的安慰,听着她唤自己的小名。原本以为没点希望,但现在,却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不过再想到自己的身份,阎婆惜的心又坠入了冷水,凄寒的起来。 阎婆惜坐了起来,红着眼,泪眼朦胧的哭声道:“我是你嫂嫂,是你嫂嫂,我和你不可能,一直不可能!就算我爱上了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已经嫁了人,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了,我们不可能,呜呜呜呜·····” 美人落泪,真情吐露。 ps:求票!!!!~~~~~~~~~~~~~~ 第85回:一吻定情 此时的阎婆惜犹如一只受惊的云雀,一点风声雨落都让她心生惊慌。西门庆的情意表达的太明显,也让她太心醉,阎婆惜想装作不知道也无法办到了。故而她只能痛声哭泣,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痛楚、不甘以及无奈! 看着落泪如雨的阎婆惜,西门庆心里也痛的很,随即一伸手便将阎婆惜拦住了怀中,然后柔声说道:“你如何配不上我?你这么漂亮,这么贤惠,为何会配不上我?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便足够了!还有,你在我眼中从来不是残花败柳,你比莲花还要纯洁,还让我心生欢喜!”[bsp;说完,西门庆擦了擦阎婆惜眼角的泪珠,道:“小惜,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阎婆惜挣扎开去,看着西门庆摇了摇头,道:“叔叔,奴家不想连累你,也不想连累宋大哥。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你走吧!” 说完,将头转了过去,泪珠又不自觉地坠落下来。违心之说,自然让心伤痛。 看着阎婆惜如此倔强,西门庆叹了一声,随即起身走到了楼梯,道:“小惜,我知道你怕我们在一起后会连累宋大哥,会败坏宋大哥的名声,但你也知道,只要你开口,宋大哥便会写下休书。报答一个人,并不需要像你这般,你这样不仅不是报答宋大哥,而是让他为难,让他无奈。害了自己的幸福来报答别人不需要的回报,你觉得值得吗?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西门庆下楼而去,随后孤身踏入了冷雨之中,开了大门踏入了小巷子里。 阎婆惜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无神的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心中满是刚刚西门庆的话语:“害了自己的幸福来报答别人不需要的回报,你觉得值得吗?” 如此一句,不停地在阎婆惜的脑子里回荡,让她倔强的心乱的厉害,似有一丝裂痕在不停的蔓延,不停的膨胀。 阎婆惜身子猛滞一下,随即拿下了头上的牡丹镶月朱钗,两手捧着,呆呆的看着。 就在这时,阎婆惜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朱钗,然后直接跑下楼,然后奔出了家,朝着西门庆离去的方向追去。 喜欢,便去爱。为何还要担忧其他?自己欠人家的,可以用其他东西去报答,但最不需要用的便是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幸福,自己必须抓住,因为它稍纵即逝! “官人,官人!”在冷雨中,阎婆惜哭声的奔跑着,四处张望着搜寻西门庆的背影。在黑暗的雨天遮住了视线,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看不清。 追了好一会,阎婆惜累得实在跑不动了,便只能蹲在雨中,两眼无神的看着坑洼的地面,痛声哭泣。 反省过来的自己终于想要亲手抓住幸福,但幸福却被自己硬生生的放走。这份难言的悲苦,如何不撕心裂肺? 任冰寒的雨水滴答自己,任咆哮的鸣雷在耳畔肆虐,阎婆惜丝毫不觉,便只是在雨中哭泣。就在阎婆惜感到天昏地暗之时,一个怀抱突然抱住了自己,随后耳畔响起了心中最熟悉的声音:“小惜····” 阎婆惜转过头看着抱着自己的西门庆,哭泣的脸上顿时展开了笑容,如昙花灿烂般,美得让西门庆窒息。 阎婆惜连忙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西门庆,哭声道:“官人,我,我,你可不可以不离开我?” 西门庆拍着阎婆惜的后背,柔声道:“我会的,一定不离开你!” 回到家中,两人早就成了落汤鸡,两人对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西门庆笑着道:“小惜,快点去换衣服吧,若是得了风寒,我会心疼的!” 阎婆惜点了点头,随后羞红着脸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长裙,然后下了楼。不一会她便换好了衣服走了上来。 看着坐着的西门庆也是一身湿露,阎婆惜顿时一急,问道:“官人,你没有衣服换下,这怎么办啊?若是得了风寒怎么办啊?” 西门庆笑着道:“放心了,我身体好,这点雨水还伤不到我!” 阎婆惜急忙道:“不行,身体好也不能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随后,阎婆惜脸颊一红,道:“官人,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进被窝里,这样便能保暖了!” “啊?”西门庆一愣,惊讶叫道,随即一脸的狂喜连连点头,道:“好嘞····” 说完,便迅速的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个内裤。然后钻进了被褥内,又把内裤拿了出来。 阎婆惜不敢去看西门庆,便蹲下身子收拾西门庆的衣衫,然后找个架子将衣服架起来。 突然,一封信札从西门庆的衣衫中飘落了下来。 阎婆惜将信札拾起,随后问道:“官人,这是什么?是不是重要的东西啊?现在湿透了怎么办?” 西门庆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这东西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你拿过来吧!” 阎婆惜点了点头,随后咬着嘴唇坐在了床边。 西门庆挪了挪身子,露着上身贴近了阎婆惜。随后接过信札将其打开,从其中取出了一张公文,然后递给了阎婆惜。 西门庆道:“小惜,看看是什么吧!” 阎婆惜接过公文,细细阅读了起来。这一看,顿时让阎婆惜呆住了,刚刚止住的哭泣又来了。 这封公文不是别的,正是宋江写得休书。在宋江放弃了西门庆后,宋江便写了这封休书送给西门庆。也就是说,此时的阎婆惜已经是普通女子了,她可以去找心爱的男人,无需要再顾虑身份,无需再顾虑世俗的眼睛。 “呜呜····”阎婆惜拿着公文,痛声又泣。不过这次的哭泣是幸福的,是一种喜极而泣。 西门庆拦住了阎婆惜,笑着道:“小惜,其实我早就有这封公文了,但我却不想拿出来让你看!因为我想用自己的心让你爱上我,我相信在爱的面前,一切的束缚都是烟云。我是幸运的,应该我的坚信,注定了我们的在一起!” 阎婆惜的哭声渐渐小了,紧紧抱着西门庆用力的点头。随后好了很多后,才抬起头看着西门庆,然后说道:“官人,谢谢你。只要你不抛弃奴家,奴家便跟着你一辈子,伺候你一辈子!” 西门庆搂进了阎婆惜,郑重的道:“放心,我会不离不弃的守护你。” 说完,西门庆低头便吻住了阎婆惜的红唇。 ps:求推荐票!现在没有推荐了,收藏的人越来越少,哎,可怜喽! 第86回:撞红灯了(求票!) 两唇相合,便如滚滚烈火燃了起来。西门庆肆无忌惮的亲着阎婆惜,同时双手上下其所,不停的抚摸着阎婆惜。阎婆惜刚刚穿好的衣衫渐渐脱落,不到一会便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和一个肚兜了。 粉色的亵裤,红色的肚兜,在微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无以言语的诱惑力,让西门庆口干舌燥,热血沸腾。[bsp;阎婆惜两眼迷情,春.意荡漾,此时阎婆惜满心的爱意,想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眼前的爱郎。 阎婆惜性子倔强,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现在她认准了西门庆,便将所以的心思放在了西门庆身上,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所有,都送给西门庆,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官人···”躺在西门庆的怀中,阎婆惜双眼情迷的看着西门庆,轻轻唤道。 这一声轻唤,简直比烈性春.药还要可怕,让西门庆的小弟弟直接涨得更猛,差点就将被子顶了起来。 西门庆双眼都有些是红了,随即直接撕开了阎婆惜的肚兜,然后一张嘴便含住了粉色的樱桃····· “啊···”一声呻吟从阎婆惜的喉咙中发出,顿时便让整个房间春意哝哝。 此时的西门庆已经顾不得张天师所说的不到大武师中品不可破身的告诫了,前世是个处男,到这世现在还是。此时的西门庆已经忍不住了,满心思的都是,上,上,上! “啊,啊··官人,痛!恩恩恩····”阎婆惜呻吟叫道。虽然是在说痛,但一脸的享受。 原来是西门庆嘴含的太紧了,让阎婆惜粉嫩的樱桃产生了痛感。不过这股痛感一瞬间便变成了舒坦。 西门庆哪能松口,自然继续含着。而后,阎婆惜再也不叫痛了,而是呻吟连连。 随着亲吻的继续,西门庆的手也缓缓朝下进发,不一会便来到了阎婆惜的亵裤旁。就在西门庆想脱下他的亵裤时,阎婆惜的神情突然闪过一丝清醒,随后红着脸连忙道:“官人,我,我····” 看着阎婆惜扭扭捏捏的表情,以及亵裤里传出的鼓鼓感觉,西门庆顿时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西门庆禁不住的暗骂:“靠!第一次出车就碰了红!老天,你欺负我!” 暗骂完,西门庆苦着脸道:“你月事来了!” 阎婆惜红着脸点了点头,随后不忍看着西门庆失望,便轻声道:“官人,要不,要不我洗洗?” 西门庆心中顿是感动,随后摇了摇头,刮了刮阎婆惜的琼鼻,以及吻了一下阎婆惜的额头,道:“不用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阎婆惜点了点头,随后红着脸指了指西门庆的下体,道:“官人,那他怎么办啊?” 西门庆嘿嘿一笑,随后瞥了一眼阎婆惜的红唇以及玉峰,然后奸笑道:“小惜,那就只能这样喽···” 次日,当太阳生了老高的时候,西门庆才悠悠醒来。看着身旁已经消失的阎婆惜,西门庆眉头一皱,叫道:“小惜,小惜?” 便听楼梯上传来急促响声,阎婆惜端着热粥走了上来。将热粥放在桌子上,阎婆惜走到床边笑着道:“我在这里呢。早餐准备好了,快起来吃饭吧!” 西门庆一把拽住阎婆惜,然后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吻了一下阎婆惜的红唇,道:“以后不要起这么早了,饭什么时候都能做,累着你怎么办啊?” 阎婆惜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吻了一下西门庆,然后道:“睡得太久都成懒虫了。好啦,快点起来吧,粥都凉了!” “好嘞!”西门庆呵呵笑着,随后直接站了起来。 看着西门庆**的身子,阎婆惜脸色顿红,连忙从衣架上取下了衣服递给了西门庆。虽然昨天看了个遍,而且还给西门庆做了那些羞死人的事,但她还是会面红耳赤。 待西门庆穿戴好后,两人便坐了起来吃着一顿幸福的早餐。 突然,西门庆想到了紫萱,又想到了清怜、武盈,西门庆心中顿时产生了内疚。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但对西门庆来说,能否对每个女子保持同样的感情,同样的爱护,才是最重要的。阎婆惜她们不是自己的负担,不是自己的物品,由不得自己想要就要,想休就休!她们都是自己的爱人,娘子,是需要自己一辈子好好爱护,好好保护的人! 想到这里,西门庆对阎婆惜说道:“小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不要生气!” 阎婆惜看着西门庆郑重的脸,点了点头,问道:“官人,什么事啊?” 西门庆虚了一口气,道:“小惜,我还有几位红颜知己,几位未婚妻,所以我必须给你说一下!不过你放心,我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没有高低!”说到最后,西门庆的语气有些急切,怕阎婆惜伤心。 不过西门庆显然忽视了古代女人的思想。 阎婆惜扑哧笑了起来,道:“官人能告诉奴家这些事就足矣了。再说了,官人若是没有几房妻妾的话,那还说官人没有本事呢!呵呵···我只求官人能爱我,就算做妾做丫鬟都可以!” 西门庆道:“你们在我们心里不会分妻妾,你们都是我的娘子!” 走在回宋家庄的路上,西门庆顿感神清气爽,走路都像飞了起来似的。 昨天虽然没有本垒打,但最起码上了二垒。一想到昨晚阎婆惜的特殊伺候,西门庆就爽的不得了。同时西门庆暗暗告诉自己,等那红灯走后,自己一定要拿下阎婆惜!御姐,太诱惑了! “碰····” 就在这时,过往的路人撞了西门庆一下,随后低头道歉后便火速的离开了。 西门庆才从遐想中醒来,随后转头看了那疾步离开的人,心中顿生出了疑惑。西门庆心里一打紧,立即摸了摸怀口,这一摸才发现钱袋果然丢了。 “靠,竟然把贼手伸到了我的身上,不想混了!今天哥心情好,就好好陪你玩玩!”西门庆奸笑着说道,随后转过身去跟着了那疾步逃走的人。 第87回:老者,少年 西门庆一时大意被摸了钱袋,于是兴起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想戏弄戏弄那小贼。 那小贼低着头,在人群中如鱼一般穿行,不是绕个巷子,就是穿过街头,好不狡猾,寻常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西门庆慢悠悠的跟着他,心中也生出了一分好奇。 这小贼步伐利索,隐约带着些玄妙,有时似游鱼穿行,又似猎豹奔腾,亦或是猛虎扑兔。细看下去应该是某种步伐所改,但因为这小贼没有内功修为,所以步伐虽然有些形似的玄妙,但神却完全不得精髓。不过就是这形似的步伐却也深深吸引了西门庆的注意。 当今江湖上最顶尖的身法共有五部,《踏雪无痕》是其中一种,因缘巧合下才被罗真人所得而送给了西门庆。除去《踏雪无痕》,另外四种身法则是被一些神秘势力所藏,并严格保密,一般情况下不是嫡系之人根本就无法修炼。 对于另外四种绝顶身法,西门庆只是听张天师随口提过。像那小贼的步伐,有得形似虎奔,有的形似蛇形,步伐玄妙的就像是囊括了百兽行走,仿佛是参悟百兽身形参悟出来的。在五大绝顶身法中,恰有一种身法名为《百兽行》,正是参悟百兽行走悟出来的,和这小贼的步伐极其的相似。据张天师所言,那《百兽行》的身法现在就在那自诩天地正道的神秘之地手中! 此时西门庆已经不是单纯跟随这小贼了,而是想看看这小贼身后到底有何秘密,为何会那神秘之地的身法? 小贼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街上买了些牛肉、酒、馒头后,便走出了城门然后朝着城北面的一座破旧道观走去。 来到道观前,小贼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跟踪后,方才钻进了道观里,并将大门虚掩了起来。 西门庆隐藏在一棵树木,并未急忙前去。 这时,那道观的门又被打开了,便见那小贼伸出头看了看,发现没人后,这才又关好了门,并将门栓了起来。 “果然!好狡猾的小子啊,呵呵····”西门庆笑着说道,随后才朝着道观走去。不过西门庆也没有傻得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走了过去。 走进道观里,西门庆绕过前面的正殿来到了后院的厢房里。小心搜寻了一番,才在最偏僻的一处厢房内找到了小贼。西门庆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了窗户下,随后才探起头看着里面的情景。 厢房内很干净,除了一张八仙桌外,便只有一张床了。此时那小贼正坐在床边,扶着床上躺着的一位老者,然后将买来的牛肉撕开喂给他,并用酒水送着。 老者脸色苍白,皮肤干枯,形同枯木,若不是眼皮微微动着,西门庆真以为他已经死了。吃了些牛肉和酒水后,老者明显好了些,慢慢睁开了眼睛,对着靠在身后的小贼说道:“谢谢你了····” 小贼的面容很清秀,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看起来不会比西门庆大到哪里。听到老者的话,小贼腼腆的笑了笑,摸着脑袋说:“老爷爷客气了!今天幸好碰到了一个有钱的肥羊,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老爷爷你知道吗?那只肥羊可有钱了,钱袋里竟然有金子。老爷爷,咱们有金子了,我带你去看病吧,肯定能把你治好!” 老者叹了一声,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脸色也猛然暗红。老者慢悠悠道:“不用了,我被打断了心脉,若不是一口气存在胸口,此时早就死了。咳咳···现在就算不死,也熬不了一夜了。” “啊?”小贼顿时一慌,连忙道:“那怎么办啊?” 老者呵呵笑着,拍了拍小贼的手,道:“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荒野中,但没有想到会遇到你,这果然是天意啊。临死前有你这么善心的人照顾,我也瞑目了!” 说完,老者眼神迥然一亮,然后:“孩子,我给你的秘籍你要好好熟记,将来一定好好修炼!那将是你出人头地的机会!还有,《百兽行》身法不要随意的施展,万不可让一群身穿白衣的人发现!记住了吗?” 小贼却是一慌,突然道:“老爷爷,你说不能让白衣人发现?我刚刚盗走钱袋的那人,就是穿得白衣服,当时我想走快些,就用了那身法,这···怎么办啊?” 老者摇了摇头,道:“不用慌张,若真是那些人,此时我们已经无命了,咳咳···孩子,记住我的话,《百兽行》不可随意施展,记住!还有,我传你的内功心法也要牢记,当修炼到武师境界后,你再去信州龙虎山找一个叫张天师的道人,如果那人不存在的话,你就去找龙虎山掌教张道陵,问他便知。找到了张天师,他能指点你觅得明君!你乃武曲星下凡,将来成就不凡,一定要切记!咳咳····” 说到最后,老者身体一颤,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小贼连忙轻抚老者的后背,眼睛噙着泪水,道:“飞儿记住了!” 而窗下的西门庆却是心中一怔,暗暗思索了起来。 这老者是谁?竟然有《百兽行》的秘籍?那群白衣人又是谁?他们和天七那些群人有没有关联?还有,这老者让那小子去找张天师干什么?到底觅的什么明主? “嘎···”思考中,西门庆无意踩到了一根枯树枝,顿时产生了响声。 “谁!”床上的老者猛然坐直,对着窗口便是吼道。而那叫飞儿的小子也连忙拿起靠在床边的木棍,慢慢的朝着窗口走去。 西门庆没有再隐藏,而是站了起来,走进了厢房里,笑着道:“老爷爷,小哥,无需紧张,我没有恶意!” “是你啊!”飞儿少年惊叫道,满脸的羞红。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着道:“没错,是我!我看你偷了我的钱袋,于是便跟来看看,所以到了这里。” 老爷松了一口气,然后躺在了床柜上,然后说道:“这位小兄弟,飞儿偷你钱袋实非得已,都是为了给我买些口食。还请小兄弟莫要怪罪!飞儿,把钱袋还给这位小兄弟!” 飞儿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了怀中的钱袋并递给了西门庆。 西门庆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道:“既然被这位小哥拿去了,那便是小哥的东西了,无须再还给我!”说完,西门庆走到了床边坐下来,对老者道:“老爷爷,我帮你看看伤势吧!” 第88回:收个小弟(求推荐) 坐在床边,西门庆看着老者道:“老爷爷,我帮你看看伤势吧!” 老者一愣,随即打量了西门庆一番,眼中惊讶的异彩闪过,便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伸出右手递给了西门庆。 老者右手很大,手掌宽厚,手掌上尽是厚重的老茧,摸起来比那大理石还要粗糙。很显然,老者是位兵器宗师。 西门庆伸手按在了他的右手命门上,然后探出一丝内力进入老者体内。这一看顿时让西门庆满脸错愕。 经脉全断,只有一口真气存于胸口,若不是这口真气的存在,老者早就身死了,而且现在这口真气渐渐稀薄,很显然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此时西门庆才相信老者说的话。 西门庆无奈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老爷爷,我无能为力!” 心脉俱断,别说是西门庆了,就是大宗师巅峰的人也帮不了。估计也只有神仙能起死回生了。 老者呵呵一笑,道:“谢谢小兄弟这番心意,我老头子死而无憾了。命是如此,也无需什么不甘。我早就算到有今天这一日,只是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说完,老者深深打量了西门庆一眼,然后说道:“我天机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天才,但让我看走眼的却只有这临死的一次了!” 说完,天机子问道:“小兄弟,你师傅是谁?” 西门庆道:“张天师!” “果然,果然啊!哈哈····”老者哈哈大笑而起,语气充满了自嘲:“我天机子逞强多年,但到现在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不如你!你还是强我一筹!我推算十四年,而你却不惜耗费自己的生命遮掩了十四年。相比下来,我不仅功力不行,就连道行都不行····” 老者狂笑乱说,弄得西门庆满脑子浆糊实在弄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者笑完后,才平复了心情,然后唤来那少年,道:“飞儿,过来!” 少年来到了老者的床前。 老者咳嗽了两声,然后指着西门庆对少年说道:“飞儿,给他跪下!” 西门庆顿是一愣,连忙道:“这,老爷爷这万万不可!” 少年也是一脑子糊涂,没有行动。 老爷厉声叫道:“飞儿,你还听我的话吗?” 少年郑重的点头,随即直接给西门庆跪下来了,道:“我是老爷爷救的,自然会听老爷爷的话!” 老者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听我的话,那就好!飞儿,你刚刚偷了这位小兄弟的银子,这便是欠他的,所以必须还!你现在发誓,发誓认他为主,永远效忠他,不离不弃,若是背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啊?”少年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跪下宣誓,怎么整这一出来? 老者一瞪眼,道:“还不跪下来!” “哦!”少年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听从了他的话,然后右手指天宣誓道:“我岳飞对天宣誓,从今日以后效忠···大哥,你叫什么啊?” 西门庆也是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弄了这一出来。他连忙去拉岳飞,说:“小哥,我叫西门庆,应该比你小,你不用叫我大哥。”然后对老者道:“老爷爷,我以后一定把岳飞老弟当亲兄弟看待,所以这宣誓就免了吧!” 只是来追钱袋,没想到弄了个宣誓的下属,而且还叫岳飞!岳飞岳武穆,靠,这名气绝对够味! 老者摇了摇头,道:“不行,他必须这样做!小兄弟,你就当是我求你,让他对你宣誓吧!” 看着老者双眼哀求的目光,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好吧!” 岳飞便又郑重的宣誓:“我岳飞对天发誓,从今开始效忠西门庆,对他从不背叛,若是心存背叛,便不得好死,永坠地狱!” 虽不是自愿,但岳飞的语气还是极其的重视。随后岳飞站了起来,对西门庆叫道:“主人!” 西门庆连忙道:“主人就算了,你叫我西门庆便好!以后我便把你当亲兄弟看待!” 看到西门庆这么重情义,语气真挚,岳飞也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好,全听主人的!”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心道,刚刚不是说不要叫主人了吗? “老爷爷,我····”待岳飞再对老者说话时,却发现老者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安然的去了。 “爷爷!”岳飞顿时一慌起来,直接扑在了老者身上嚎啕大哭。 西门庆拍了拍岳飞的肩膀,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随后等岳飞哭完,两人便将老者的身体收敛了,用草席卷了起来,然后移到道观后院的敞亮处,收拾了些干柴,便开始为老者举行火葬。 看着躺在干柴上的老者,岳飞举着火把说道:“老爷爷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去做,既然宣誓效忠主人,便会一心一意的追随主人,永远不弃!爷爷,希望你能灵魂生天,害你的人,我一定会帮杀了他们,为你报仇!” 说完,岳飞将火把扔进了干柴中。熊熊烈火燃起,映衬着天空都是血红。 待火葬完,岳飞收拾好骨灰后,方才跟着西门庆走出了道观。路上,岳飞从怀中拿出两本线装秘籍递给了西门庆,道:“主人,这是爷爷给我的武功秘籍,你看看你能不能用得到!” 西门庆心中一怔,着实的感动。岳飞只是因为老者的缘故才认自己为主,并不是自愿。但就是如此,他还能将这种珍贵无比的秘籍送给西门庆,可见他心胸磊落,做人诚信。 看了看那两本秘籍,一本是《百兽行》一本是《战神诀》,一种步伐,一种心法,都是极其深奥厉害的秘籍。 “看来老爷爷的身份不简单啊,肯定是那神秘之地中的主要人物!”西门庆心中暗道。随后便把秘籍递回给了岳飞,说道:“你收好,记住了背下之后便将它们烧了,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有其他秘籍,故而无需这个。对了,你以后叫我少爷便好,不要主人主人的一直叫,我听得有些怪异!” 岳飞点了点头,道:“是,少爷!” 随后西门庆便带着岳飞进了城。 ps:竟然上三江频道了,泪牛满面啊。感动~~~~~ 第89回:又见天五 城中主街道上,西门庆带着岳飞缓缓前行。一路上西门庆详细了解了岳飞的身世以及和已故天机子的关系。 原来岳飞是孤儿,自打小便在郓城县里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混吃混合。前段日子,岳飞得罪了郓城县的一恶霸,并差点被那恶霸打死,幸好被重伤路过的天机子救了。救下岳飞后,天机子也因为牵动伤势而昏迷。岳飞为了报恩,便救起了天机子并安置的道观内,每天悉心照料。每日岳飞照旧偷摸东西以购买食物,但很多时候都很难得手,而且还被人打。故而天机子传了岳飞两门秘籍。天机子重伤,无法亲手传授,所以岳飞只能照葫画瓢,因而才导致只学会了《百兽行》形似,而无法掌握神髓。 至于天机子的身份,岳飞倒是一无得知,天机子从来没有说过,只知道那群人是喜欢穿白衣服的傻帽。至此其他的线索便没有了。 得知岳飞的生活经历后,西门庆心中也暗暗同情岳飞,并告诫自己要好好照顾他。前世的西门庆也是孤儿,所以心里十分清楚孤儿的可怜和悲苦。 ------------------------ 路上,西门庆问道:“岳飞,你说那些恶霸经常欺负你,是不是?” 岳飞点了点头,恼怒的握紧了拳头,道:“没错,那些恶霸太没有人性,经常欺负像我这样的孤儿。我还好些,比我小的那些人,都遭到他们的毒打,并夺走乞求过来的食物。有得女孩还被他们凌辱!” 说到最后,岳飞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都狰狞了起来。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道:“好!既然他们这么没有人性,那我们就让他们做不成人!怎么样?” 岳飞一愣,随即脸上大喜,也露出了残忍的冷笑。两个骨子里都是狠辣的男人碰到了一起,不敢想象他们会做出什么狠毒的事情来。 西门庆道:“走吧岳飞,我们现在无事,正好找他们下手!” “好嘞!”岳飞连忙点头,随即带着西门庆朝着那群恶霸经常呆的地方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过半条街,西门庆停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前面行走的一群人,神情变换。 “怎么了少爷?”看到西门庆停了下来,岳飞疑惑的问道。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没事!岳飞,我刚刚想到我还有件事没有办,所以没法和你一起去了。你现在就去宋家庄找宋江,然后告诉他你是我的兄弟,然后让他带着人去灭了那些恶霸!” 岳飞点了点头,道:“好,少爷。那我先走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然后让岳飞离开了。 随后西门庆紧紧跟上了前面的那群人,神情谨慎。 为何西门庆会如此谨慎?便是因为那一群人都是白衣人,五名白衣女子,以及两名白衣男子。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很多富家小姐公子都喜欢穿白衫游玩。但主要的,那两名白衣男子中恰有一人是西门庆的老熟人,天五! 上次天五被西门庆打的重伤,而且石子还在体内爆碎了。按照西门庆的想法,那么重的伤势,最起码会让天五卧床几月,甚至膝盖都恢复不了变成残疾。但现在看来天五不仅行动敏捷没有点不适,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凌厉了。 “果然不是寻常人!那么重的伤势几日便好,还真让我好奇你们背后的势力!”西门庆蹙着眉暗道,随后小心的跟上,随后开始打量除天五外的其他人。 和天五一起的那男子很傲气,一眼看去便会发现他是那种嫉妒傲慢的主,恨不得把牛鼻子翘上天去!天五是如此,现在这男子也是如此,再加上死去的天七、天八、天九,这几兄弟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男子的年纪应该比天五小上一两岁,但身高却比天五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而且这男子长相有些丑陋,脸上都是黑黑的麻子,看得让人反胃,远远没有天五的冷傲有些吸引力了。此时他正大献殷勤的和身旁的五位白衣女子搭讪,不过那五人倒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似乎很看不上他。 至于那五位女子,皆是十**岁的少女,长相也都算是上等,不是妩媚便是清纯,而且身上有种飘逸脱尘的感觉,站在一起极具诱惑力,从过往行人的纷纷测目便能看出来。 这七个人一路慢行,很快便出了城,来到了城外一片绿松林中,然后站着交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西门庆也慢慢靠近,随后隐藏在了一棵绿松树后,小心的等待。 这时,天五旁边的男子说话了:“五哥,她们什么时候能来啊?就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吗?不知道我们很忙吗?” 天五瞥了一眼那男子,然后冷声道:“天六,若是你不想等可以走,只要自己和大哥说清楚便好!” 天六翻了翻白眼,然后找个大青石坐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五哥,又不是我伤了你,你不用这么气吧!哎,大不了以后我帮你杀了那混蛋是的。敢重伤我五哥,简直就是找死!妈的,我要屠了他祖宗十八代····” “闭嘴!”天五双眼猛然一睁,脸上一阵狰狞,吓得天六赶忙站了起来。 天五吼叫道:“告诉你,那人是我的猎物,谁都不能跟我抢,谁敢跟我抢,我就杀了他!就算是大哥也是如此!” 双眼赤红的天五吼叫着,双拳紧握怒声滔滔。 松树后的西门庆摸了摸鼻子,暗道:“说的应该是我吧。啧啧,没想到还这么挂念我,真是不好意思了!” 无耻的西门庆有些幸灾乐祸,都有些想直接跳出去,给天五打声招呼,然后笑看天五生气翻白眼的样子。不过最后0西门庆还是忍住了···· 看着天五一脸想杀人的表情,天六吓得一哆嗦,连忙道:“五哥息怒,息怒,你的猎物我可不敢动!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知道,我不擅长武功,怎么可能杀了打败你的人呢?呵呵····”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五哥的疯狂!只要他认准了的事,一定要亲手去做,若是谁敢阻止,就是亲爹来了也要杀掉! 天六不敢再提,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五哥,你说七弟,八弟、九弟三人去了哪里?怎么没有点消息?” 他们兄弟九人下山后,便分散开去各自行动。虽然九兄弟无法全部相见,但也能通过信鸽互传递消息。但这些日子来,天七三兄弟就像是消失了似的,一点消息也没有!故而天六不得不担心。 天五冷哼了一声,道:“哼,管我何事,他们可能早就死了!”此时的天五一心思想杀西门庆,哪还有心情去想自己的三个师弟?而且对天五来说,那些所谓的师弟屁个用都没有,管他们就是浪费脑细胞。 天六又翻了翻白眼,不敢再问了。 随后天六不再和天五说话了,因为他发现,和这个五哥说话就是找抽!若是不小心说错话了被他活劈,那他就哭死也不管用了! 随后天六把心思放在了对面坐着的五位美眉身上。 天五冷傲,对所有事都不看重,只有一心的冷傲。但天六不一样,这家伙纯种的色.魔,对所有漂亮的美眉都有种冲动!现在如此美丽的五位小妞在眼前,他又如何能忍得住? 天六起身来到了五位白衣女子身前,嘿嘿笑着问道中间的女子,道:“大师妹,清怜姑娘什么时候能到啊?” 说完,那双眼睛紧紧盯在了女子的胸上。 ps:求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