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娱乐指南》 1 怎么来滴 人世间最残酷的惩罚并不是杀头,凌迟,因为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中国古代也不知道哪位大能想出来的刑法,株连九族,并不屠尽,而是让这些官宦人家,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了的公子小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从天堂打落地狱,男人为奴,女人为娼,终身为贱籍,让人受尽凌辱,万劫不复…… 能想出这种损招的人物绝对是位圣贤之人,坏的流脓! 站在人群中的刘夏愤愤的想着,耳边尽是女子盈盈的哭泣声,不愧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千金小姐,都沦落风尘了,却连哭都保持着淑女风范,连眼泪掉的都极有规律,右眼先流泪,随后才是左眼滴落,平衡感不错!一个个女子捂着头,挡着脸,提前先练习一下,被公安机关扫黄时最有效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而他身边是一票白面小生,唇红齿白,奶油的令人发指。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不过看眼前那满脸掉粉,臃肿如肉球的老鸨子,目光不断朝他脸上扫描的架势看,估计自己肯定比奶油更甚,应该是鲜奶的,而且还是三鹿的! 他本想摸摸自己的脸,可在当前极度悲情的气氛下,想想还是算了,虽然不至于陪着哭,但也不能显得太兴奋,虽然青楼始终是他心中的一个梦…… 醉心楼,建立在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一个名曰‘临榆’的繁华重镇之中,这些刚被抄家的公子小姐们全部被分配到这里,一是朝廷担心他们与原派系的余党再有勾结,二是因为这里是东宁国规模最大,最受欢迎的青楼,是隶属于教坊司的官方妓院,光看着内部装修,就不难看出其在青楼业中的龙头地位。把他们分配到这里,也符合形势需要,远嫖近赌嘛! 四层高的建筑,金顶玉壁,雕梁画栋,四个红柱定鼎四方,雕刻着金灿灿的凤凰,栩栩如生。只看大厅便有篮球场大小,二层是普通房间,三层是贵宾房间,顶层则是至尊房间,听说连皇帝老儿都来过。 不过要是能来这里消费就好了,可惜,只能在这温柔乡为奴,难得穿越一回,既然要做龟公,大茶壶,也算千古第一人了吧!不过,即便当龟公也比当伺候乌龟王八蛋强! 刘夏,二十一世纪来客,正规大学肄业生,为求一职,可谓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最后剜门盗洞,托关系,走后门,经历了严苛的职业经理人训练,总算混进了一家三流演绎经纪公司,好歹咱也算经纪人了! 虽然是三流公司,没有大牌明星,也不会发掘潜力新星,但人家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尤其是人们的审美观多元化的二十一世纪,经纪公司更是机会多多。比如他们旗下的两个台柱子,每年就为他们盈利不少,而这两位台柱子的大名任谁都是如雷贯耳,芙蓉,凤姐! 巧的是,刘夏就是这两位的经纪人兼助手,兼生活保姆…… 每天对着这两位,芙蓉闹着要塑形,玉凤闹着要美容,芙蓉不让玉凤去整容担心玉凤整容比她美,玉凤不让芙蓉去塑形担心芙蓉减肥比她靓,闹来闹去也不知,是芙蓉不让玉凤去整容,还是玉凤不让芙蓉去塑形。 刘夏一天要对着她们十几个小时以上,饶是神经坚韧,也有崩溃的一天……而就在这一天,他毅然决然的决定找个足疗店去换换心情,还自己一片晴朗的天空,可刚进了足疗店,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为了还社会一片晴朗天空的警察同志们来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一世清白,刘夏爽快的接受了足疗姑娘的建议,坚定的从三楼一跃而下,虽然成功的离开了足疗店,却落入了古代的青楼中。 以上,就是刘夏到底是怎么没滴,以及怎么来滴。 而他现在的身份,是原东宁国一品宰相,当朝首辅,刘宏仁的独生子,刘李佤……嗯,名字比刘夏更个性,他爹姓刘,他娘姓李,刘李生的娃,叫刘李佤!万幸的是他老爹不姓胡,不然还得叫‘胡李精’! 当朝设置两个首辅大臣,辅佐皇帝,各领一派,党争不断,而皇帝,所谓的帝王之术,就是驾驭之术,坐镇中央,保持着两派之间的平衡,为朝廷谋利。而皇帝只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位首辅大人分别是两个皇子的老师。 不过刘大人时运不济,老皇帝驾崩,弥留之际留下遗诏立大皇子为后世之君,而这位大皇子登基第一件事儿就是软禁了自己的亲弟弟,历数了刘大人的十大罪状,刘大人当即被打入了死牢,祸及全家,株连九族,本应满门抄斩,这时候,与之争斗了一生的另一位首辅大人蹦了出来,为一生的劲敌‘求情’,结果刘李佤同学就出现在了这里,在官方妓院为奴,开启了他传奇人生…… 而他身边的其他人也都是刘宏仁这一党派的拥趸的子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云惨淡,女子更是泣不成声,曾经荣华富贵,成了过眼云烟,曾经众星捧月,瞬间变成了杂草泥石,如此大的落差任谁也无法接受。 那满脸掉粉的肥婆将他们这二十多号人打量个遍,冷笑中带着一丝丝解恨的笑意,不过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交代她身后的女子道:“交给你了,好好调教,一个月后我再来审查!” 那女人轻声应了一声,胖女人点点头,扭着霸王龙般的身体走了。刘李佤这才看到那女子,顿时心头一颤,这并不是因为他看惯了凤姐,芙蓉,而导致的反差,是因为这女子确实美的惊人。 这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那葫芦一般的身材却超龄的成熟,包裹在一件翠绿色的罗裙之下,并没有青楼标志性的轻纱绸缎,很普通的裙装,也很保守,乍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妇,不过她却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头顶绾了个花髻,斜插着一根碧绿的簪花,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镶嵌在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还有那一对闪烁着媚光的丹凤眼,转动时,顾盼生姿,直视时,亮若星辰,凝视着这双眼睛,似乎比她的身材更有魅力, 女人缓步上前,看了看眼前一票落魄的公子小姐,脸色发苦,轻声一叹道:“哭吧,哭吧,希望你们今天能将一世的泪水都流尽,从明天开始,就算天塌下来,你们也要微笑示人了!” ………… 新书开坑,请兄弟们多多支持,请将这美好的青楼故事藏入书架,让红票飞…… 2 见风使舵 听她这样一说,那些泣不成声的小姐们反倒停止了哭泣,虽然身处豪门,对青楼却都略有耳闻,特别是青楼的老鸨子,绝对是魔鬼级的人物,打骂侮辱是家常便饭,特别是对待她们这样的‘新人’,只有残酷的征服,与非人的调教。 而眼前这位,却反过来用哀伤的口气劝慰她们,只听她淡淡的说:“诸位公子,小姐,你们遭逢大难,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人生一世,短短数十寒暑,更应该值得珍惜,顺境要过,逆境也要过,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勇敢的面对,坚强的活下去。” 说完,女子默默的转身,留下一番切身体会的经验总结,翩然离去。留下一票青楼新势力呆呆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慢慢消化理解她的话。 当然,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更难以接受,这不单单是身份的转变,而是为主为仆的天差地别,以前当千金小姐需要的是,天天拎着灯笼去抓与家丁私通的丫鬟,而现在自己则要与别人私通,一时间很难接受。 可就在这时,从后院走来一个身形佝偻,低眉顺眼的年轻男人,神色带着习惯性的猥琐与虚假的笑意,朝诸人抱拳道:“各位公子小姐,我劝大家既来之则安之吧,自从进了这扇门,命运就已经注定,与其哭哭啼啼,还不如留点力气明天好好接客,没准伺候好哪位贵人,还有翻身的机会……老板娘说了,诸位新来,今天暂且休息一日,明天再统一接受培训,好了,诸位请吧!” 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带头朝后门走去,这些豪门公子,富家千金虽然有千百般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人家这样还算客气的,不然先毒打一顿,再饿上几天,你自己就老实。 路上,男人故意走的很慢,渐渐没入了刘李佤等公子少爷群众,他嘻嘻哈哈的看着这些人,道:“各位公子,以后大家就一起共事了,还请多多照拂,当然,诸位新来,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这人很好说话的,哦,对了,我是这醉心楼的大茶壶,叫杨小四,大家都叫我四哥!” 刘李佤哼哼两声,心道,幸亏你排行老四,你要排行老八,还得叫你八哥…… 大茶壶,妓院中老鸨子培养的嫡系势力,忠心耿耿,心狠手辣,听他这话的意思,别人不懂,可刘李佤心知肚明,他毕竟是二十一世纪找过三百多份工作,走过五百多次后门,送过一万多次礼的现代大学生,一听就明白,人家是等着‘照顾’你呢,当然,你也少不了孝敬! 只是他一个被抄家灭族的落魄子弟,身无长物,不,也有长物,还不是一般的长,可不能送人啊,尤其在男人面前掏出来,准让人打死,太过天赋异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袭淡紫色长衫大褂,摸摸,手感绝佳,上好的绫罗绸缎织就,看来朝廷抄家也不太彻底,再说,都已经送进青楼为奴了,比赶尽杀绝还狠,一件衣服也没人在意。 他想都没想,直接叫住杨小四,道:“四哥,呵呵,四哥……” 杨小四微微一愣,感觉自己的亲弟弟也没叫得这么亲过,而且刘李佤一边叫一边脱衣服,杨小四顿时暴汗,连忙抬手阻止道:“兄弟,冷静点,虽然你发配到青楼,但你不用卖身的!” 我倒是想卖,得有人买呀!刘李佤翻了个白眼,拔下身上的长衫,递过去,道:“四哥,你看以后我就要在这做工了,身上穿着如此名贵的大褂,与身份不符,也影响工作不是,所以,麻烦四哥给找一身粗布麻衣就好,至于这件,还要有劳四哥代为保管!” 他说的隐晦,脸上却是挤眉弄眼,满脸跑眉毛……杨小四久在青楼,本职工作就是和人家玩隐晦,立刻会意,脸上堆满了笑容,双手接过那件锦衣华服,心中立刻开始估价,若是卖到东街的当铺能给十两银子,若是去西街的赌场押注,能值二十两银子…… 眼看刘李佤如此上道,杨小四大感欣喜,拍拍他肩膀以资鼓励:“公子放心,您的华服我一定保存好,敢问公子贵姓?” 刘李佤连忙抱拳,不过对自己的名字实在说不出口,姓刘和姓李的结婚,生的娃就得叫刘李佤,若是姓胡的和姓李的结婚,生个娃是不是得叫‘胡李精’啊? 而他自己的本名‘刘夏’也费尽,反正也入了青楼,改个贱名更好混,随口道:“不敢,不敢,小的刘小七,请四哥多关照!” “哦,小七呀,好,好,好,叫我声四哥正合适!”杨小四大笑,两人立刻称兄道弟起来,众人皆没想到,堂堂宰相的独苗公子,竟然有如此见风使舵的功力,拿得起放得下,不是人中之龙,就是以前在青楼培训过…… 几乎是眨眼间,刘李佤就博得了杨小四的好感,让其他人想不服都不行,可这些公子小姐还是拉不下脸,骨子里对杨小四这样的龟奴还是瞧不起的,并没有人效仿,杨小四早知如此,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的搂着刘李佤的肩膀,朝后院走去。 偌大的醉心楼占地极其宽广,前面奢侈豪华,后院简易质朴,一座座民房紧紧相连,漏顶破窗,院中有口水井,四周挂满了女子的衣服,轻纱薄裙,色彩斑斓,让人眼花缭乱,浮想联翩。 杨小四转头看了看他们这一拨新人,男人十五,女人二十七,他默默数了遍人数,随手一指左右两边的房间道:“男人住左边,女人住右边,都是通铺,上面有被褥,现在虽然是夏天有些热,但冬天大家挤挤还是挺暖和的,都去吧,顺便告诉你们一句,谁要能混成个样儿来,有恩客捧,就会搬到前面二楼单独的房间住,若是混成头牌姑娘则有机会到三楼大房居住,若能上到四楼,那小的就得给您道喜了……不过现在,先委屈一下几位,将就吧!” ………… 各位师傅们很热情啊,小弟不胜感激,继续收藏,投票,凝聚力量下个月冲榜,仰仗诸位了,小弟努力存稿,爆发将不再遥远。 3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 刘李佤哼哼两声,知道这是杨小四用的是激励之法,让大家努力工作,竞争上岗,看来在青楼干活,还得学工商企业管理啊,真是行行出状元! 他下意识的随着男人这一拨朝左边走,大门推开,入眼就是一张大通铺,别说十几人,就算几十人也能住得下,铺下摆着几个马桶,臭气熏天,整个房间阴暗潮湿,仿佛脚下的砖石都能踩出水来,床上放着两三床被褥,若是十五人每人盖一只手指,勉强能够,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杨小四,哪知他双眼望天,哼了一声,不理不睬。 另一边的女生宿舍也是如此,可杨小四不闻不问,而这些人又都是戴罪之身,心中只能把现在的情况和天牢,监狱相对比,好在这里还有张通铺,总比天牢睡稻草强! 无奈的叹息声在院中响起,无尽的怨念直上九天,刘李佤跟着众人朝集体宿舍走去,却被杨小四叫住了,拿人家手短,尤其是领导干部,最怕就是送礼的人不提要求,你就得自己看着办,杨小四自然是精明人,虽然不能给他放走,但适当的照顾还是可行的。 他拉着刘李佤的手,微笑道:“兄弟,别急,你我一见如故,正好今天有时间,为兄和你好好聊聊……” 说完,也不在意别人愤怒和鄙夷的眼神,搂着刘李佤的肩膀,朝正房其中的一间走去,开门的一瞬间大家看得清楚,那是一间独立的房间,虽然不大,可有床有被有炉灶,好歹算个家呀! 不过他们也只有干瞪眼,散发怨念的份儿,现在再想扒衣服贿赂张杨小四为时已晚,除非是那些千金小姐还有可能,当然,杨小四也不会要衣服…… 刘李佤跟着杨小四进了房间,紧闭房门,留下一干羡慕嫉妒的眼神,房间里真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床潮湿的被褥,一张桌子,一个久未使用的灶台,如果说刚才那大通铺是普通牢房的话,那这里就是死囚牢。 杨小四拍了拍床单,最少积了半尺后的浮土,但还是大咧咧的坐了下去,笑呵呵的招呼刘李佤道:“小七呀,你聪明,上道,四哥也不跟你客气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到了这就要认命,别想太多,踏踏实实干活,生活也能过得去,明天老板娘要给你们讲讲规矩,我就不多说了,前面的事儿咱管不了,不过这后院你要有啥事儿尽管跟四哥开口,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儿见!” 看不出,这杨小四还颇具江湖习脾性,办完了事儿,说走就走,也不拖拉,反正来日方长,拿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给领导送礼,领导给你办了事儿,你能翻脸不认人吗? 人家能拉你上来,就能把你踹下去。 刘李佤点点头,说了几句客气话,把他送了出去,整个人顿觉轻松了不少,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不善于跟领导打交道啊,尽管杨小四顶多是个领班,或者保安队长! 他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床上,也不嫌脏,静下来时,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来得琢磨,现在一起涌上了心头。 本来是要伺候芙蓉塑形,玉凤整容的,由于长时间面对怪物,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超负荷了,他决定去一家朋友介绍的足疗店做心理治疗兼生理治疗,结果正赶上严打,被警察端了,结果他毅然决然的从三楼一跃而下…… 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位贫穷贵公子刘李佤的身上,别看是宰相的公子,智力可能有些欠缺,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女人,女人,女人……不是花痴就是缺少母爱。他刚穿来的时候,这位刘李佤公子正躺在大牢里做梦,没人打没人骂,只因为几天没见到女人自己变得奄奄一息,正好给他让了路,接下来的悲惨生活由他继续走下去。 幸好,这位花痴公子除了对女人感兴趣外,对当前的局势也算知之甚详,这都来自他宰相老爹的填鸭式教育。当今天下三分,却不属于他所了解的任何一个历史时期,历史书上介绍的历史在东汉而止,魏蜀吴三足鼎立,却始终没有一统,随着数百年的演变,三国相互制衡,倒也得到了平稳的发展,如今三国各自版图都得到了扩大,现在他所置身的国家名曰‘东宁’,包括了华夏大地的华北,东北,华中等地,幅员辽阔,种植业发到,而北面还有个实力强劲的大国名曰‘北燕’,包括正北,西北等地,同化了原来北方匈奴等部分民族,并继承和发扬游牧民族的畜牧业和彪悍武力。而在正南,西南,华南等沿海地带,则属于‘南川’国,船舶业极其发达,浩瀚的大海为他们提供了富庶的生活。 三国各有千秋,相互制约,和平发展,大争端没有,小摩擦在所难免,却没有影响过百姓的正常生活,所以才造就了青楼业,等其他高消费行业的兴旺。 同时,这位刘公子的残存记忆中还有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钱!赚不赚钱先不说,咱得先会花钱呐!而这位公子身为宰相家的独苗,零花钱按月按时领取,那也是他一个月最开心的日子,好像有三百两银子,能够在京城最大的百花楼喝上一桌高档花酒,并连续三天在此过夜…… 这哥们这会花钱,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消费方式,不过按照后世的方法理解,像刘公子这样总理家的公子,典型的太子党,一个月的零花钱,最少也得是寻常人家半年的薪水! 而现在要考虑的是,以后混在青楼,给不给工钱,有没有成家的机会,如果监守自盗,与醉心楼姑娘‘交流’一下,能不能享受内部员工价格…… ………… 兄弟们养肥没关系,但一定记得先收藏,别等肥了以后忘了杀,下月一号开始正式更新,每天三更,人品保障。 4 流云姑娘 也真难为刘公子,已经被被贬为奴,而且是在青楼为奴,还有此闲心,想着内部员工价,也算没心没肺到极点了。 他本身也是性格开朗之人,十五到十八岁之间,父母相继离世,大学三年级,抚养他的外婆也去世了,所以才会大学肄业,更是因为如此,没有任何背景关系的他,求一职而不得,最终无奈投身演艺圈,不求大红大紫,只求哪位不开眼的,岁数大的,更年期的女导演相中,来个潜规则,混口吃喝就行,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瞎猫总能碰到死耗子,好不容易有个经纪公司招聘,他以莫大的毅力,和好学的精神完成了严酷的经纪人培训,结果是伺候凤姐和芙蓉,还不如那更年期女导演呢! 不过尽管如此,他也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生活着,到了这里更好,虽然被贬为奴,可他并不是真正的刘李佤公子,倒也没有什么心理落差,相反,伺候青楼姑娘,也比芙蓉和凤姐强,她们想进青楼呢,也得有看上她们的客人呐!若是真有,那心理素质得多么过硬啊,最起码经历过三次世界末日,眼看着全世界女性灭绝!要不就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把她们当成自杀的工具! 他优哉游哉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却甚是惬意,最起码这房子没有高昂的房租,其实人就应该这样,随遇而安,踏踏实实,都说压力大,其实压力都是自己给的……有些人想让父母过好生活在努力拼搏,说自己压力大。其实你又知道父母生活了几十年,儿女都拉扯大了,你就知道他们的生活不好吗?有些人为了贷款而努力,说自己压力大。那你干嘛还要买房买车呢?纵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只需三尺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说是为了娶媳妇买房买车,天下女人千千万,你干嘛非要找那要房要车的? 刘李佤越想越心宽,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面的醉心楼吵吵闹闹,热闹了起来。 作为新来的员工,要是一切都等着前辈叫,领导会认为你没有上进心,所以,趁着业余时间,先熟悉一下业务…… 他慢悠悠的爬了起来,穿好了杨小四留下的浅蓝色粗布长衫,很得体,推门而出,刚一进院子,就听左边的房间唉声叹气,右边的房间哭哭啼啼,看来这些公子小姐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啊,习惯了天堂的生活,无法适应地狱啊!其实要向他这样想开了,也没什么,站在天堂望地狱,人生就像情景剧,站在地狱望天堂,为谁辛苦为谁忙。乐呵乐呵得了! 他可没空搭理这些公子小姐,偷偷摸到了前面,露头巴望,提前感受一下华夏传承了千年的青楼文化…… 只见醉心楼内,楼上楼下一片欢歌笑语,淫*声娇呼此起彼伏,彩带飘扬,处处流香,笙箫交鸣,人流穿梭。热闹无比,空气中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端的是个好地方,让男人想办张绿卡,扎根于此。 穿梭其中的女人们,身着轻纱薄裙,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如一只只花蝴蝶穿梭花丛,娉娉婷婷,尽显婀娜。环肥燕瘦,风情无限。莺莺燕燕,妩媚撩人。 大厅正中是一片开阔地,类似于舞台,一个女子坐在高凳上,只留给他一个美妙婀娜的背影,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根根轻灵,无风自动,宛如杨柳扶风。这女子身着一袭白裙,素手轻扬,拨弄着身前的古筝,自弹自唱,柔语如磬,娇柔宛转,荡人心神,一曲奏罢,满楼幽静,但闻丝丝缕缕绕梁不绝。 女子声音轻柔婉转,清清淡淡,宛如从天边飘来,让人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抓,永远留在心中。就连身在娱乐圈,听惯了所谓的甜歌,海豚的刘李佤都是如痴如醉。但看秀发,背影,声音,就能让人迷醉,若是看到脸……刘李佤不自禁的摸了摸鼻子,在芙蓉与凤姐的摧残下,定力极差! 一曲唱罢,大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龟公的声音相继传来:“王掌柜打赏流云姑娘五十两银子……赵老板打赏流云姑娘翠玉扳指一枚……张公子打赏一千两,请流云姑娘再唱一曲……” 坐在大厅中的老板们出手阔绰,比着打赏,只为给姑娘留下个好印象,只求来日下手更方便,而且如此肯舍得花钱,那就证明这位姑娘很难拿下,拥有如此天籁之声的,想必是传说中的卖艺不卖身! 似乎要印证他的想法一般,流云姑娘缓缓站起身,白裙下身材玲珑有致,纤腰玉腿,修长婀娜,她朝众人轻施一礼,身边两个丫鬟将她扶起,替她出声道:“流云姑娘感谢诸位客官打赏,不过我家姑娘有规矩,每晚只在一楼唱一曲,诸位若有意,请明晚再来!” 说完,大厅中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气声,却也没有人开口挽留,更没有撒泼打混的,看来这醉心楼不愧是东宁第一,规矩森严,又是官方背景,做个员工最起码安全有保障。 刘李佤正琢磨着,却见那流云姑娘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转身,秀发轻扬,真容出现在他眼前,顿时让自诩出身娱乐圈,见多识广的他呆住了…… 这流云姑娘两弯柳眉如画,一双丹凤眼自然流露着妩媚与风情,琼鼻挺秀,红火的双唇微厚,充满着性感诱惑。有着天生尤物的风骚,犹如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但冷峻的近乎冰霜的表情,又有一种女皇般的冷傲气质,又像一朵冰山上盛开的雪莲花,高贵出尘。而这种高贵的气质并非是可以装出来以另类吸引顾客的,反而是自然而然,天性使然,想来也是被贬为娼的官宦人家之女,唉,可怜呐,一朵鲜花落在了火葬场!! ………… 目前还没有修改状态,所以没有精华,新书开篇中出现的龙套角色,大部分都是在刘师傅中申请但没有出现过的,稍后我会发帖再征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报名。 另外关于更新,为了让大家踏踏实实看完刘师傅,所以暂时每日一更,从十二月一号开始,本书日更三章,保证六千加,请大家放心收藏阅读,小弟人品保障,保证完本,绝不断更。 5 后院 刘李佤无尽的感慨,为流云姑娘感到惋惜,可就在这时,缓缓迈向二楼的流云姑娘向这边看来,一双美目顾盼生姿,清丽的容颜,高贵的气质,看起来宛如广寒仙子,不带一丝人间烟火。 流云姑娘轻轻撇他一眼,嘴角微翘,顿时让刘李佤心跳加快,这姑娘家如此羞答答的笑,是不是说明她对哥有意思?对我一笑留情?或者让我有机会上楼去,享受八折优惠?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而流云姑娘已经飘然而去,直接登上了三楼。 一楼是大厅,龙蛇混杂,二楼是标准间,三楼是贵宾房,顶层是总统套。这不是硬件服务,而是时代造就的,就连青楼都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客人都分三六九等。这种制度根深蒂固,延续千年,就算后世,有人去天上人间,有人只能去街边打猎,更惨的连街边都没戏,只能在家与五姑娘为伴,练习创世绝学‘五龙抱柱’,唉,都是人,为什么这么大差距呢? 刘李佤轻叹一声,缩回了脖子,退回到后院,他决定还是不看热闹了,看着人家喝着花酒,搂着小妞,大把撒钱,堵心。 他晃晃悠悠回到后院,还是静下心,等着明天的培训吧,好好表现,混个好差事,多赚点小费才是正道。 可他刚要迈步回自己的房间,耳边却忽然传来了女人嘤嘤的哭声,他下意识向左边的宿舍看去,却见已经吹灯拔蜡了,黑漆漆一片,静悄悄无声,看来这帮大小姐们也哭累了,可谁还如坚挺呢? 借着月光,他低头一看,就在自己身前,他那单人宿舍的台阶上,蹲坐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螓首埋在膝盖上,长发披散,哭声凄惨,吓得他急退两步,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血压飙升,咋回事儿?画皮?? 圆月挂在中天,月光皎洁,宛如一站天灯,为黑夜中迷途的人们指引着方向,阴寒之气极重,正是女鬼最好的补品,刘李佤强自镇定,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道:“大,大姐,冤有头债有主,可不要乱杀无辜啊!再说,何必这么执着呢,善恶到头终有报,黄泉正道是沧桑!” 他胆战心惊,说得是啥自己都不知道,而那画皮女子却停止了哭泣,换换的抬起头,如瀑的秀发在月光下闪烁着黑亮的光泽,一张洁白晶莹的脸蛋精美至极。这分明是一个精灵。整齐的头帘遮住了她的额头,细长的眉毛秀气逼人,灵动的大眼睛虽然满是惶恐却依然有狡黠的光芒在闪动,小巧的瑶鼻既挺又翘,小小的红唇娇艳欲滴,圆圆的小脸蛋挂着点点腮红,俏皮可爱,只是亮如夜星般的大眼睛旁边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中带着凄楚,我见犹怜。 看这女子十无六岁的年纪,虽然蜷着身子,但也看得出,身高并不高,稍显青涩,分明还处在萝莉的范畴嘛。 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借着整理秀发的动作,别过了脸,声音轻轻柔柔,宛如水滴幽谷,清脆又不失婉转,带着一丝稚嫩的娃娃音:“刘,刘公子,欣莹有事求你!” 刘李佤一哆嗦,这声音让他全很发麻,太美妙了,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为声音而陶醉,再看看小丫头的年纪,嘿嘿,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 他不自禁的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这人前后两辈子加起来对女人都没啥免疫力,小学时,他有一块时下最流行的橡皮,结果被同桌的四眼妹眯眼一笑就轻易骗取了。中学生,后座的钢牙妹朝他露齿一笑,他就乖乖的替人家把情书送给了同桌的男生,结果被老师发现,并当场朗读了这封情书,结果他同桌的男生几次申请换位未果,毅然决然的转学了! 就是这样一个花痴般的男人,面对绝美萝莉如花般的笑容,顿时头晕目眩,热血澎湃,眼前即便是刀山火海也敢闯,直接拍着胸脯道:“小妹妹,有事儿您说话!” 欣莹微微一愣,不太习惯他的说话方式,反应一会,才垂下头,怯生生指了指右手边的女生宿舍道:“刘公子,那里,好冷……” 这次轮到刘李佤愣住了,这小妞还没有真正加入青楼,就已经感到空虚,感到寂寞,感到冷?想找个并不讨厌的男人来安慰安慰?他吞了吞口水,伸了伸胳膊,做张开温暖怀抱状,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能做很多事。”小丫头忽然抬起头,大眼中星光点点,让人沉醉:“刘公子,你真是好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刘李佤活动活动胳膊,嘿然一笑道:“我乐意效劳,不过别太久,我这人体力不是太好……喂,你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小丫头猛地站起身,推开他的单间房门就直接往里闯,刘李佤大惊,连忙跟进去,咚的一声撞在了一个很柔软的物体上,不巧的是撞到了自己的鼻子,刘李佤哀嚎一声捂着鼻子蹲下,眼泪哗哗的,费力的抬起头,却见身前又出现一个女子,那女人黑发及腰,一身白色纱裙稍显褶皱,却雪白剔透,而她的肌肤也是如雪般晶莹,白的近乎病态,双眸若星,明眸善睐,冰肌玉骨,五官绝美,宛如画中神女,没有一丝瑕疵,而今天这一天,刘李佤虽然见识了成熟中带着妩媚的老板娘,清丽中带着哀婉的流云姑娘,还有先跑进去的可爱俏皮的欣莹,在他心中都算得上绝色美女,可她们却都不如眼前这个女子,前三个女子最起码他还能形容一下五官容貌,而眼前这个女子堪称完美,全身上下一分一毫都让人无可挑剔,刘李佤不由得看呆了。 同时那绝美女子也淡淡的望着他,半晌,忽然轻声的开口道:“嗯嗯,刘公子,虽然我长得很漂亮,但你也不至于看我看到流泪吧?” ………… 多谢,多谢。看到越来越多熟悉的身影来逛青楼,小弟无比欣慰,都是老朋友了,从刘师傅到青楼,大家一直在支持小弟,无以为报,唯有用心的把青楼的故事写好,努力给大家带去一点乐趣。还有两天刘师傅完本,届时青楼开始提速,请大家继续关注。 感谢‘一阿一大叔’‘五短哥’‘261999八6数字天王’三位捧场,拜谢! 6 媚骨天成 刘李佤登时愣住了,以他的理解,这般出尘若仙的女子,就算不是娇柔清婉,也得是温柔似水吧?可开口就是如此自恋的一句,立刻在刘李佤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感觉好像遇到了八零后一样,没准这女人还真是——10八0后! 不管怎么说,刘李佤是把她当成了同龄人,慢悠悠站起身,看她纤纤玉手揉着肩膀,顿时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长这么漂亮不去前边混个头牌姑娘,从我房间木头桩子似地站着干啥?” “你……”这女人虽然跋扈,却也知道被惯坏的千金小姐,忽听他又提起头牌姑娘,顿时想起了身在何方,一时间悲从心来,飞起小脚,直跺刘李佤脚背。 幸好刘李佤闪身的快才躲过了一劫,这时已经冲劲卧室的萝莉欣莹又探出了头,看着绝美女子,道:“婉儿姐,你还在干什么,快进来呀,刘公子大仁大义,已经答应把房间让给我们了!” 啊?刘李佤一愣,敢情小丫头不是来找我求温暖的,原来是霸占我房间的!要知道,这房子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其中还有他的尊严换来的,刘李佤正在心中坚定这信念,却见那萝莉欣莹走上前,怯生生的拽起他的衣袖,拼命的摇啊摇,想要把他摇到外婆桥,用特有的清音道:“刘公子,我刚才都说了,你大仁大义,体恤旁人,你就能忍心看着我们在那阴冷潮湿的房子住吗?不管怎么说,婉儿姐姐也是与你有过婚约的人呀!” 嗯?刘李佤顿时眼中闪出了灿灿星光,转头看着那绝美如画中仙的秦婉儿,小妞也在没好气的横着他:“我明天就去当头牌姑娘了,婚约还有效吗?” 刘李佤顿时吃瘪,没想到这小妞还记仇……秦婉儿哼了一声,拉着欣莹进了卧房,这简单的土房子,堂屋和卧房之间连扇门也没有,刘李佤自然跟了进去,他也看出来了,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就是来抢夺自己这间单人公寓的,眼看着欣莹已经开始解裙带,秦婉儿打水就要洗漱,刘李佤一个箭步蹿上了卧房内唯一的一张桌子,盘腿而坐,像是田埂上撒泼耍赖的妇人般哭闹道:“你们这是生切,明抢,豪夺呀……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打死我也不走,哎呀……”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就砸在了他的脸上,险些把他砸下桌去,抱住了那黑影定睛一看,竟是床上那唯一一床被子,只听欣莹道:“你不走,我们也不走,那就只能委屈刘公子你睡桌子了!” 说完,就见秦婉儿也爬上了床铺,两个女人穿着细致,半透明,类似睡衣的亵衣偎在床上,彼此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撂下了床外的幔帐,倒头开始装睡,再也不看刘李佤一眼! 这就是典型的鹊巢鸠占呐!刘李佤心中哀嚎一声,大被一蒙,倒在方桌上,真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只有呼噜声,咬牙声,吧唧嘴声,这三人也够没心没肺的,都化身为奴了,还睡得这么香。第二天一早,刘李佤醒的最早,做梦跟人打架,使出一招潇洒漂亮的回旋踢,结果从桌子上掉下去差点没摔断腿。 此时天色已经朦朦亮,微亮的光芒不但透过了纸窗,还透过了那薄薄的幔帐,刘李佤偷眼一看,顿时明白了什么叫玉体横陈,两个小妞纠缠在一起,精致的小脚丫,雪白的玉腿,嫩白的手臂,全部呈现在他眼前,无比的诱人。 他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却没想到把秦婉儿惊醒了,顺着他的目光,正好看到自己卷起的裤腿,那一截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被他一览无遗,秦婉儿又羞又窘,但看了周围的环境,也没有发作,反而有些自嘲的嗔道:“看吧,看吧,过了今天你再想看姑奶奶就要收钱了!” 刘李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小妞的彪悍程度超乎想象,本以为自己就已经达到了随遇而安的极限,却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不过秦婉儿的美丽却是毋庸置疑的,官宦人家出身的她,有着良好的修养,卷裤腿时优雅的举止,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大家闺秀,就连整理衣衫都能略带走光,也体现了她不来青楼都屈才的天赋。 若说昨天的流云小姐身在青楼,算是玫瑰花落在了火葬场,那秦婉儿就是牡丹花落入了牛粪堆,这小妞只要一经推出,必然成为市场的抢手货,想要卖艺不卖身,那绝不可能,如果我是老板,就算客人出大价钱包养我都不允许,这就是一颗摇钱树,每天晚上压轴,拿出来拍卖,价高者得! 刘李佤邪恶的想着,不过想起这小妞貌似跟自己还有婚约,有觉得于心不忍,看着她落寞的神情,忍不住开口劝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但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看我,大家都住潮湿阴冷的通铺,我不照样住单间嘛!” “我也住单间!”秦婉儿没心没肺的傲然道。 刘李佤这个气呀,但还要耐着性子,趁着她的话茬道:“对呀,这就说明了你利用智慧摆脱了看似已经注定了的命运,虽然我们身在青楼,并不一定要卖笑卖身为生,青楼老板无非就是想赚钱而已,虽然是官妓,却也是以盈利为目的,只要我们能给东家带来利益,具体以什么形式赚钱,老板也不会在意!” 刘李佤分析的相当透彻,而秦婉儿却听得似懂非懂,张开双臂,将美好身段尽显,问道:“你看看我,能靠什么给老板带来利润呢?” 刘李佤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就你这硬件设施,如果愿意陪客,我一定光顾!” ………… 求收藏,求红票,倒计时开始了,明天最后一天,下月一号,我们一起冲冲冲…… 感谢‘自带救生圈,keh,a1346336,ak,一阿一’,感谢诸位特来青楼捧场。 7 考核 刘李佤说来说去都是废话,其实他也知道,以秦婉儿的姿色,落在青楼,出台是肯定的,不过都是高级台而已! 说话间,小丫头欣莹也醒了,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倦意,十分可爱。当看到周围的环境时,脸上也显出了深深的惆怅。刘李佤无声一叹,这两个女子正值花季雨季,平日里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大小姐,现在却沦落风尘,真是造物弄人啊! 三人相对无言,可也阻挡不了杯具的生活从现在开始。简单的梳洗之后,就听门外传来了杨小四的声音:“起床,起床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睡懒觉的地方,快,老板娘在前面等着呢,迟到的今天别想吃饭!” 听了这样的吆喝,刘李佤下意识在左右翻找,感觉好像工头来叫,要找个安全帽赶紧上工!而秦婉儿,欣莹两女脸上则布满了紧张凝重的神色,可即便再不情愿,现在也无权做主了。 两女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刘李佤却满心欢喜,刚到这个世界,就分配了工作,还管吃管住管分房,可比后世剜门盗洞找关系,累死累活买不起房强多了,虽然是伺候人,可总比伺候芙蓉和凤姐这两大非人类强多了! 门外院中,杨小四正在东西两间厢房门口没好气的叫嚷着,还真有些包工头的气势,两边都是昨天新到的公子小姐,一个个睡眼朦胧,还有顶着黑眼圈的,这环境,恐怕还不如往日他们家里下人仆役的居所,杨小四可不会顾及他们的感受,没好气的拉着一个刚穿了半个袖子的公子哥,直接拉到他身前,道:“快点排好队,咋的,还等着小的伺候诸位洗漱更衣吗?” 杨小四的话再次告诉他们,身份已经翻天覆地了,无疑也是在他们流血的伤口撒了一把大粒盐,公子小姐们一个个愁云满面,却不自禁的加快了排队的速度,刘李佤趁机上前,笑呵呵的抱拳道:“四哥,早上好啊!” 逢人开口笑,礼多人不怪。杨小四一见是他,不自禁的联想到了昨晚那件锦缎华服,在西街的赌坊果然押当了二十两银子,有了这本钱,让杨小四大赚一笔,足顶上了半年的薪饷,心中更是把刘李佤当成了吉祥物,当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老熟人一般,道:“哟,小七兄弟,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好,好,托四哥的福!”刘李佤就是嘴甜,每天捧完芙蓉,还要夸凤姐,练就了一身溜须拍马的好本领。 这杨小四本就是个伺候人的龟奴,平日只有他给别人拍马屁的份,如今这美妙动听的话语用在自己身上,无比的舒坦,脸上的笑容跟朵月季花似的,拉着刘李佤道:“小七呀,好好准备准备,待会老板娘要亲自对你们进行一番试炼,根据你们的表现决定你们以后的工作,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男子,如果表现好,自然就会被安排在前面工作,接待宾客,运气好还有阔绰的客人打赏一些,攒上个几个,带风声一过,没准你还有赎身的机会,重获自由,可若表现不好,自然就会被安排在后院工作,给姑娘们洗衣做饭,做些粗重的贱活,所以兄弟,你一定要用心!” 杨小四声音不小,不单是刘李佤,同时也在说给其他人听,特别是那些公子少爷们,听了无比变色,这时代,君子远庖厨。让男人洗衣做饭,可谓奇耻大辱,更何况出身高贵的他们,杨小四的话,让他们一个个紧张万分,又凝神准备,一定要通过人生最重要的考核!而见杨小四和刘李佤一阵挤眉弄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谁都明白,这是在告诉刘李佤,待会只有杨小四罩着他,这么多人,洗衣做饭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头上。 这话虽然说的是男子,可其他的小姐们也在认真的听着,虽然都是富贵出身,但质量有高有低,不一定大家闺秀就一定是美女,而在青楼不一定长得漂亮才能混得好,但没有样貌是绝对混不好的,所以这些小姐中肯定也会有人被淘汰出来,做一些洗衣做饭,端茶倒水,甚至帮姑娘们到马桶的奴仆,这让她们又气又愤又无奈! 此时大家已经整合完毕,杨小四大手一挥,雄纠纠气昂昂的带着众人穿房过屋来到了前厅,瞬间,趾高气昂的杨小四恢复了奴才样,佝偻着身子低眉顺眼的,让身后一票人心生鄙夷,但随后就泛起了苦涩。 大厅正中的桌子边坐着一个女人,那大葫芦般凹凸有致的身子更显妖娆,今天她满头青丝扎起了妇人髻,标示着她已经嫁做人妇,明眸善睐,成熟妩媚并存。这让刘李佤有些纳闷,这样的老鸨子,到底什么人才能娶到手呢? 武丽娘此时正望着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发呆,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杨小四此时已经走到她身边,躬身道:“老板娘,人都到齐了!” 武丽娘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杨小四直接落在一众公子小姐的脸上,见她们有的泪痕犹在,有的愁眉苦脸,武丽娘微微蹙眉,轻声一叹,也不想再多说徒增烦恼,直奔主题道:“诸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醉心楼的一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我醉心楼一项赏罚分明,谁兢兢业业,谁偷奸耍滑,自有不同的对待,好了,现在我要做一番考核,我们醉心楼打开门做生意,客人在我们眼里就是玉帝,所以招揽生意,伺候客人是你们的本分。你们看到门外街道上来往的人流吗?待会你们一个个的出去,随意找个路人,只要能拉进我醉心楼,哪怕只喝一杯酒就算通过考核,男女一样,谁先来?” ………… 明天,十二月一号开始,青楼正式开始提速,每天三更,早九点,下午三点,晚上七点,请诸位客官不要吝啬,收藏起青楼,把红票投给红牌姑娘吧…… 8 应考 武丽娘不疾不徐的说完了考核任务,默默的看着众人,心中却略带一丝不屑,这些公子少爷平日里养尊处优,眼高于顶,何曾顾忌过别人,真让他们去拉客,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果然,这票公子小姐一个个愁眉苦脸,为难不已,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三教九流皆有,大多行色匆匆,为了生计而奔波着,就算有些富裕之人,可这一大清早的拉人进青楼喝酒,典型脑袋被驴踢过。 公子小姐们还没动手,心里就先怯了三分,自然而然认为这不是考核而是刁难,半天也没有人出声,武丽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转头被去看这些人,沉声道:“都不想去吗?那好,全部不通过,从今天开始,女子安排入一楼大姑娘房伺候,男子全部到后院洗衣做饭!” 众人一听顿时大急,特别是女子,要知道,醉心楼等级森严,一楼二楼三楼都有等级划分的,一楼全是那些什么要求都满足,什么人都接的普通窑姐,她们是没有资格配备使唤丫头的,若是去伺候他们,那每天就要面对那些沾满污秽的床单衣裳,甚至还有屎尿,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所谓君子远庖厨,让男子洗衣做饭,同样是奇耻大辱,所以武丽娘的分配,让众人无法接受,终于一个公子哥忍不住,展出队伍,挺胸道:“我先去!” 身边杨小四拿着名册,在武丽娘身边道:“东家,这是原吏部副侍郎的公子,叫做张彦明。武丽娘哼了一声,点点头。 张彦明已经出了门,站在大街中央,昂首叉腰的摸样,仿佛要拦路抢劫,官宦家公子的架势自然流露,街上行人一见这摸样,纷纷然道而行,女子见了更掉头就跑,这分明是要强抢民女啊。 一见这情形,张彦明也有些慌了,他站出来完全凭借一口气,现在站到大街上,竟然无所适从,不自禁的回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武丽娘,他咬咬牙,猛地窜到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行人身边,一把拉住那人的手,道:“喝酒不?” 那人差点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死,愣愣的看着他,这官家公子,平日里高高在上,都是别人请他饮酒,若是他请客,都是对别人的一种恩赐,连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会,遑论出门拉客了,那人看了看他,看了看身边的青楼,毫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哼道:“这大清早的怕是只有窑姐的尿吧,留着你自己喝吧!” 说完,那人甩手就走,看得刘李佤险些笑喷,这哥们够懂行的,最起码知道青楼早上是不营业的!而张彦明呆呆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半晌才破口大骂,还没过瘾,就被杨小四拽了回去,训道:“别丢人现眼污了我们去醉心楼的声誉,你,今天开始后院砍柴挑水,三个月后再次考核!”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寻死觅活的张彦明被杨小四连推带搡的扔进了后院,从此开始了他杯具的人生。其他人一见武丽娘如此果断,顿时心生恐慌,如果这一关考验不通过,他们也得跟着杯具。 这时已经不用武丽娘和杨小四催促,有人主动的站出来,去门外拉客,男女皆有,手段也不尽相同,有的舍弃了尊严,放弃了身份拉住人就是苦苦哀求,有的则软磨硬泡,软硬兼施,而这边没有出去的,也只有刘李佤以及秦婉儿还有萝莉欣莹,刘李佤完全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两个女人则完全是不知所措。 杨小四在武丽娘身边,翻着名册汇报,下场的全部是哪位高官之后,以及平日里的性格特点,不过从他们的表现可以看出,丝毫没有社会经验,全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小姐,不过有几人愿意舍弃尊严,低声下气拉客的,还是得到了武丽娘的认可,允许他们在前面工作,不用出后院吃苦受罪,当然,还是先要经过一定的培训。 就这样,即便这批下场的公子小姐们没有一人成功拉到客人,也仅有两个傲慢无礼,没有认清自己现在所处地位的公子小姐分别被扔到了后院和一楼大姑娘的房间,其他人全部免于遇难,武丽娘这赏罚分明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好感,刘李佤知道这也是她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而这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与两个小妞的身上,其实从昨天刚来,刘李佤就注意到武丽娘看秦婉儿和欣莹的眼神有些亮光,而这两个妞也确实是这一批千金小姐中最漂亮的,秦婉儿除了性格没心没肺了一点之外,单论长相绝对的倾国倾城,小欣莹精灵古怪,却还属于萝莉范畴,不知道能不能受到大众的接受和喜爱,但绝对拥有无限的发展潜力。 可尽管如此,武丽娘并没有开口‘特赦’她们,更没有其他的优惠政策,体现出了武丽娘的一视同仁,现在只等着她们自己做出决定。 “怎么办,怎么办,婉儿姐姐我们怎么办?”欣莹在众人的目光瞩目下有些慌乱,拉着秦婉儿的手,不知所措,秦婉儿虽然神经大条,可这当口也紧张起来,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老神在在的刘李佤。 刘李佤白眼一翻,低声道:“看我有什么用,早就告诉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到了这里肯定不比以往在家做千金小姐,要想方设法保全自己,并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哎,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走,跟我一起出去,好好站在门口,要面带微笑,其他的就看我的吧!” 刘李佤说完,当先而行,朝杨小四和武丽娘微微点头,秦婉儿两女颤巍巍的跟在他身后,没心没肺的特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让你微笑,不是让你傻笑…… ………… 全面提速开始,青楼欢迎你,用姑娘打动你,让我们加油去超越刘师傅,需要兄弟们的支持,收藏光荣,投票有奖…… 9 造型 三人在众人好奇的眼神走出了大门,唯有武丽娘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只说过让众人出去拉客,却并没有说过只让他们一个个出去,而不能团结合作的话…… 众人愣愣的看着,刘李佤让两个女人站在门外的高台阶上,毫不避嫌的直接动手,秦婉儿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白色的罗裙,给人一种飘飘欲仙,不染凡尘的感觉,在配上她淡然的危险哦,更是出尘。所以刘李佤伸出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螓首微抬,斜上四十五度,双手上提轻轻摆弄着鬓边垂下的两缕流苏,看似简单的一个造型,却将她特有的如仙气质完美的体现出来,仿佛孤寂的广寒仙子在月宫仰望浩瀚无垠的星空,孤芳自赏! 而小萝莉欣莹,刘李佤让他就站在秦婉儿身边,身高有差距不怕,稍稍墩身,显得更加娇小可爱,刘李佤拉着她的嘴角,硬生生扯出一个微笑,这丫头双腮各有一个酒窝,更平添了几分可爱,她双膝微屈,身子稍稍向一侧倾斜,一手叉腰,一手托着下巴,仿佛可爱的云端天使刚刚坠落凡尘,正迷惑的打量着新环境,可爱俏皮! 就这样,在刘大师艺术的手下,两尊鲜活的美人雕塑诞生了,作为一个精英经理人,摄影是基本功,不过以往他拍的是凤姐和芙蓉,如今换成了两大绝色美女,让他对自己的职业倍感骄傲,充分的体会了陈冠希老师拍照时的心情! 虽然两个女人被摆成了雕塑,更加的美艳可爱,但众人还是不明白刘李佤这是要干啥,武丽娘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门口,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这时杨小四在她耳边介绍道:“东家,这男人是宰相府的公子刘李佤,那高个女人是礼部尚书的家的千金秦婉儿,那小个子的女人是工部尚书家的小姐孟欣莹。” 武丽娘默然的点了点头,来到这里,即便你是王母娘娘下凡,也得老老实实接客! 就在这时,刘李佤不知道从哪摸出两个姑娘洗脚用的铜盆,用力的撞击在一起,发出让人抓心挠肝的巨大声响,宛如铜锣敲出的秧歌曲,节奏明快,呛呛起呛起…… 这条街是整个城中的主干道,特别是一大清早,各式各样的人从这里经过,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被刘李佤这样一敲,走过路过的全都停下了脚步,看看他在抽什么疯,这种魔怔病前所未见。 眼看着醉心楼外人越聚越多,不但看刘李佤,还有不少狼友看到了两个角色雕塑女,一时间议论纷纷。终于,刘李佤开口了,他深吸一口气,道:“大家都来瞧都来看,醉心楼最新最靓最美的姑娘新鲜出炉喽……” 他扯开嗓子这么一喊,大街上本就人来人往,整条街还有不少店铺,酒楼,客栈,大清早的都刚刚起床,一听‘姑娘’这个敏感的词汇,顿时引得整条街所有青春期以上,更年期以下,已婚的,未婚的,所有男性蜂拥而至。 刹那间就汇集了百十号人,将最新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一双双冒光喷火的目光朝着秦婉儿和欣莹‘唰唰唰’的狂飙,一个犹如天仙化人,一个宛如精灵临凡,虽然只有两个人,却具备满足所有狼友审美观的素质,刘李佤甚至听到了他们心底那一阵阵的狼嚎之声。 而秦婉儿与欣莹,肯定是第一次面对这样万众瞩目的情况,感觉好像游街示众一样,饶是秦婉儿性格豪爽,欣莹懵懂无知,可毕竟是大姑娘,心中羞赧不已,嘤咛一声,秦婉儿当先捂着脸冲回了醉心楼内,欣莹以她马首是瞻,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花蝴蝶一般的跑了,留下一片惋惜之声! 刘李佤心头一笑,这一出可不是事先说好的,使她们自发的,却正合他的心意,眼看着一种狼友意犹未尽的摸样,还有不远处仍然朝这里汇集,却连影子都没看到的男人们,他心中大乐,玩得就是欲擒故纵,奇货可居,为什么老特莱斯之前,因为全世界限量,为什么王菲的代言费居高不下,因为人家一般的广告不接,为什么苍井空要来中国发展,在日本本土的片酬直线下降,因为她什么都接……总之就是这个意思,你们懂的! 秦婉儿和欣莹这一跑,刘李佤立刻道:“大家都看到了,刚才那两位就是刚刚倾情加盟我们醉心楼的姑娘,可谓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大家觉得如何?” 他这一问,围观众人顿时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不错,确实不错,我看那些大家闺秀也不过如此吧!” “不仅如此,我见那年岁稍小的,更是小家碧玉,讨人欢心!” 刘李佤微笑的听着,门里秦婉儿二人羞得几乎要钻地缝,何曾被男人如此的评头论足过,那美艳的老板娘武丽娘微微颦眉,侧耳倾听刘李佤接下来的话。 忽然,有人高喊道:“这俩娘们姿色确实不错,可就两个,让我们怎么分啊!” 武丽娘一愣,她最怕的就是这个,每家青楼都有个头牌,台柱子,但青楼不能只靠一个头牌姑娘接客呀,可以让头牌接待贵宾,却万万不能让头牌太过压制其他姑娘,如今刘李佤把这二人推出去,确实足够吸引人,大家感兴趣的同时却要对其他姑娘失去兴致…… 就在这时,刘李佤开口了,他表情猥琐,神情暧昧,仿佛憋了许久的大烟鬼美美的抽上一口的摸样:“怎么是两个呢?我醉心楼家大业大,姑娘们更是如百花竟放,这二人自然有她们的特点,可其他的姑娘也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有的端庄淡雅,有的风情万种,有的苗条有致,有的丰腴柔嫩,这里就是一片花海,何必只守着一朵牡丹,而舍弃整个花园呢?您要不信,待到晚上光临,寻香步入姑娘的闺房,待香盆沐浴之后,双双扶上牙床,但见玉体绵软,酥胸高耸,金莲并举,她们会让你飘飘然如上九天,忘记人生一切烦恼……” 刘李佤说完,轻出一口气,宛如置身那美妙的境界中,身前都是欲求不满的大老爷们,也是无比心动,还有几个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施展五龙抱柱的神功…… 10 能力出众 刘李佤成功的忽悠了众人,让一票大老爷们完全陷入了他制造的美妙意境中,他在适时的加上一句狠话:“男人不逛醉心楼,白来世上走一遭,男人逛了醉心楼,活到八十不显老!” 话音未落,老少爷们终于受不了了,如山洪爆发一般,争着抢着往门里挤,刘李佤早有准备,猛的跨步上前,以身挡在门前,众人不解,他刚才宣传那么起劲,怎么还堵门口呢? 看他们焦急的摸样,刘李佤心里大乐,这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一是因为爱美,二是因为占有欲。男人为什么喜欢逛青楼,因为在这里,只要你有钱,爱美和占有欲都能轻松得到满足。 “诸位为何这般焦急呢?”刘李佤拿腔作调的问道。 众人登时有人啐道:“废话!我们不着急,刚才那两个姑娘恐怕被别人抢了去,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货色的女人,志在必得!” “姑娘本人倒是不在意。”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摇着纸扇,斯斯文文的说:“可刚才我听得明白,你说‘男人逛了醉心楼,活到八十不显老’,本人急着进去,是想要延年益寿的!” 汗,这俩人一个直白露骨,一个道貌岸然,两个人就足以代表广朴昌范阶层,刘李佤微笑着上前道:“两位说的有理,不过刚才那位大爷说了,是怕那两个姑娘被人抢去,对呀,仅有两个姑娘而已,被你抢去了,其他人也是这个心思,狼多肉少不够分的,还有这位仁兄说,说是要延年益寿,当然可以,不过你看这大清早的天刚亮,我们醉心楼忙活了一晚上的姑娘们还都在睡梦中,没有了姑娘作陪,锻炼身体,放松心情,试问又如何能益寿延年呢?所以,请诸位照顾一下姑娘们,我们这么大的醉心楼,还能跑得了姑娘吗?请大家晚些时候再来,到时候由您自己选最中意的姑娘,好了,多谢诸位捧场,多谢,多谢……” 刘李佤拱手抱拳微笑的说着,听他这么一说,看看天色,对于逛窑子来说确实早了点,总之是看到了醉心楼来了极品姑娘,有钱的自然要来尝尝鲜,没钱的,赶紧赚钱也要趁热趁早趁新鲜。 而在大门里,杨小四站在老板东家武丽娘的身边,两人将刘李佤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小四不仅有些替他着急,低声道:“东家,这刘小七初来乍到,不懂我们醉心楼是不分早晚,随时有客随时接的规矩,小的这就去提醒他……” 说完,杨小四拔腿要走,却见武丽娘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摇了摇,示意他不用去了。其实武丽娘心里明白,就冲刘李佤今天的表现,对男人心态的了解,以及他宰相公子的出身,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正宗的官妓都是随时有客随时接的,当然一般人,就像门外的那些都是晚上才来的,需要随时接待的只有那些官老爷们,因为他们的娱乐时间是不定时的,有的大清早散了朝喜欢来休闲一下,有的正午时分正是精力鼎盛,有的晚上需要交公粮。所以,人类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以人为本’经营理念的生意就是,青楼! 而刘李佤之所以将好不容易拉拢来的客人都拒之门外,武丽娘心知肚明,他这么做就是在给这位熟女东家掌柜的看看,哥有实力把人拉来,也有能力把人赶走,如此人才,你不想重用吗? 武丽娘阅人无数,何等眼力,一下就看出了刘李佤的小心思,而刘李佤的表现却也真让她刮目相看,随意让两个姑娘拍个造型,却分别吐出了她们最美的特点,和独有的气质,简单的两句话,既能煽动起男人的热情,又能打消他们的积极性。 这一切都说明他既明白女人,又了解男人,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为青楼而生的,也不知道原宰相大人是如何培养出如此极品公子的。 武丽娘招招手,杨小四立刻躬身听候吩咐,只听武丽娘,道:“刚才考核的结果你也都看到了,凡是没通过的,全部安排到后院洗衣做饭干活去,至于姑娘们,找那些个刁蛮任性不服管的,扔到一楼大姑娘的房里去调教,那些有姿色的,特别是刚才那两个,今天晚上让她们出来露个面,但不用陪客更不用接客,这样姿色的姑娘,每个男人都动心,越是这样越要让他们吃不着,我们才能财源滚滚。等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再来个价高者得。” “嘿嘿,东家英明!”杨小四立刻奉上马屁:“如果东家调教得当,这俩都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流云姑娘,那样我们的镇店之宝就越来越多了。对了掌柜的,外面那刘小七怎么处理?” 杨小四很够意思,在老板心情最好的时候提起他,而且还是在分配定岗的关键时刻,当初那件衣服没白给他。 果然,武丽娘淡淡一笑,道:“他叫刘小七吗?呵呵,就把他留下这一层大厅先跟你学学规矩,带出他来,就升你去二楼。” “多谢掌柜提拔。”杨小四一听大喜,这就培养接班人然后升官啊,既给自己谋出了前途,又给了刘李佤一个人情,一箭双雕。 武丽娘说完,摇曳着她丰满妖娆的身子,打着可爱的小呵欠,缓缓向楼上走去。她和流云姑娘同住在第四层,都是镇店之宝。 这边杨小四得了封赏,连忙把刘李佤拽到身边,兴冲冲的说:“兄弟呀,美差来了,刚才根据你的表现,加上哥哥我的美言,东家对你很赏识,让你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这一楼大厅的一亩三分地就归咱们兄弟俩了,你可别小瞧了一楼,虽然没有大金主,可逛青楼的也没有吝啬之辈,只要你手脚勤快嘴巴甜,那赏银也不会少了你的。” 杨小四兴奋的说着,却见刘李佤还像都没在听似的,他不禁有些恼怒,但仔细一想恍然大悟,反过来劝慰道:“兄弟啊,我知道你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少爷,可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有个倒霉的时候,既来之则安之吧,怎么都得活着呀。” 刘李佤一愣,没想到杨小四竟然还能安慰自己,看来不只是唯利是图,心地也不坏嘛。刘李佤小有感动,一抱拳道:“多谢四哥善言,小弟心里有数,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哥哥你混了,等得了赏钱我请你喝酒!” ………… 字数够了,要出现在新书榜了,急需兄弟们的火力支援,小弟携醉心楼全体姑娘,拜托诸位了。 感谢‘我是只鸭子,一阿一大叔,花心小和尚,天下不为,凤龙之舞’,多谢诸位捧场醉心楼。 11 管理模式 就这样,刘李佤算是在醉心楼扎根了。而其他那些与他‘同期’的公子小姐们,基本都没通过考核,其实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刁难他们,让他们干一些下人的粗重活计,先杀杀他们的威风,灭灭他们公子小姐的气焰,调教从现在就开始了,以往那些负责洗衣做法,打扫卫生的杂役一下子都变成了前辈和领导,对他们这些新人没有一个客气的,轻则骂,重则打,就这短短一上午的功夫,一些公子小姐已经泪流成河了。有些小姐甚至想晚上就去接客。 而在这边,杨小四正带着刘李佤熟悉环境。平日里杨小四吃住都在这里,在一楼最边上的房间,是杨小四的住所,也是整栋醉心楼的传达室,同样还是一楼姑娘们的待客处。 由于是官方妓舘,醉心楼做活的姑娘很多,凭借着姿色和个人特长分成三六九等。比如四楼的流云姑娘,花魁级别,镇店之宝,不但美若天仙,气质出尘,更有一手好琴艺,好歌喉,艳压八方窑姐,风靡万千嫖客。像她这种就是这一行的顶级所在,连老板东家都要捧着宠着,更极力保护她们不让任何男人得手,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流云姑娘这种,相当于冠希哥哥照片里的明星级。 再下一层,也就是醉心楼第三层,姑娘们都颇具姿色,略懂琴棋书画,受过一定培训的,专门接到一些附庸风雅又腰缠万贯的贵客的。这一层的姑娘相当于天上人间的水准。 第二层,是那些姿色一般,没有特殊技艺,但最受人欢迎的姑娘,她们最大的特点是,活好!这一层相当于口碑甚佳的高档洗浴中心。 第一层,也就是杨小四和刘李佤所在这一层,姑娘最多,货色纷杂,只要给钱,啥活都接,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洗头房。 就因为这样,所以在第一层当值的龟公和大茶壶的油水可不少,由于一层的姑娘实在太多,为了公平竞争,合理上岗,东家受益由龟公把姑娘们编号排序,在没有客人主动指定的时候,都以编号为准,轮到谁谁上去接客,不能一窝蜂似地抢客人,影响了醉心楼整体的秩序。 而姑娘们自己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尤其对常来的客人,她们知道哪个出书阔绰,或者和哪个最合得来,还有喜欢的小白脸,还有时候厌了倦了的不愿意开工,这样她们就需要和其他姑娘调换序列号,而要想调换,必须由值班的龟公大茶壶批准。所以免不了会奉上一点油水,给一点好处,确确实实的肥差呀! 杨小四带着他走了一圈,这一层一共三十几个房间,东西相连,每路过一个房间门口,都能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此时姑娘们都在睡觉,有的房间里还有客人,不时传来鼾声,有的更狠,已经起来‘晨练’了。 所有青楼都由规定,过夜的客人最多不能留过第二天正午午时,和后世酒店退房的时间差不多,当然有些客人不愿意走,舍不得走,这就需要大茶壶出面摆事实,讲道理,遇到负隅顽抗的,还要看你的身手了,当然,醉心楼有官方背景,一般人是不会在这里耍赖的。 经过杨小四的一番讲述,刘李佤多少明白了,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大茶壶,最起码是主修公共关系学,女子心理学,选修酒店服务与管理,财会,还得有几年自由搏击的基础。也就是说,杨小四这种资深大茶壶,如果穿越到后世,最起码也得是地级的妇联主任,或者是某大公司的公关经理,事实证明,只有社会才是锻炼人才最好的地方! 渐渐的,醉心楼里人多了起来,一些丫鬟小厮起床了,小厮们开始打扫昨晚被搞得满处狼藉额大厅,丫鬟们则忙着打水烧饭,伺候楼上那些金贵的姑娘们,至于一楼的姑娘不到正午是不会起床的,自然也没有丫鬟伺候。 而杨小四为了在刘李佤面前邀功,特意带着他去了后院,那里都是与刘李佤同期的工友,未通过刚才的考核被分配到这里劳动了,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站在院子中间,手中拿着一根藤条,凶神恶煞的,杨小四介绍说,这家伙叫王猛,是醉心楼的保安队长,从小习武,听说是因为惹了官司才来这里避祸,被老板娘收留了,平日里阴沉沉的,对人也是毫不留情。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身大红长裙,长相一般,只是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总是笑眯眯的,透着一股妖冶之气。这位小娘子叫沈醉金,是醉心楼的鸨子总管,妈妈桑的领班,为人很市侩,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 醉心楼的伙计和姑娘们称呼这二位为‘黑白无常’。一个冷面无情,只管杀伐,一个口蜜腹剑,阴险贪婪。正因为有这样一对组合,才让醉心楼和平稳定的发展,事业在蒸蒸日上。 听完介绍刘李佤笑了,这还真有点后世大公司的模式,两大主管个性鲜明,特点明显,员工们敢怒不敢言,慢慢养长了逆来顺受的习惯,最顶层的老板偷偷笑了…… 而眼前,与刘师傅同期的工友们已经被制定了新的身份,并开始了新的生活,男人们全部被安排成了杂役,原有的杂役今天可轻松了,只要干一些零活,而这些新人有的扛着水桶去在井边打水,有的在墙根劈柴,都是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何曾干过这般粗活,失手失误速度慢自然在所难免,可黑煞神一般的主管可不理会这些,公司雇用你,就是让你给公司创造价值的,可不是养闲人的,手中藤条飞舞,一时间院中哀嚎声震天。 而另一边的千金小姐们,齐刷刷的坐在墙根,每人身前一只大木盆,每只盆里都有十几件衣服,都是丝绸织就的名贵衣衫,这些千金小姐别说洗衣服,自己穿衣服都不利索呢,下手自然没轻没重,一时间衣衫的破碎撕扯之声不绝于耳,而那位妈妈桑沈醉金则笑眯眯的站在她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小算盘劈里啪啦的计算着,这些衣裳的赔偿款以后就要从她们的工资里扣除了,还么上班就先欠了公司的钱,刘李佤看得暗自心惊,这管理模式太超前了…… ………… 多谢兄弟们大力支持,新书榜上升势头良好,一路上看到很多菊花在眼前绽放,忍不住想要放声高歌:“菊花残,满腚伤,你的菊花已泛黄……” 12 开门迎客 看了这些同期工友们的待遇,刘李佤暗自庆幸,自然也对身边的杨小四感激有加。 随后杨小四又给他介绍了工作之后的福利待遇,虽然他们是被贬至此为奴的,但主要是对他们的一种精神惩罚,就是为了剥夺这些公子小姐的尊严,属于更加恶毒的诛心之法,但如果人人都能向刘李佤这样入乡随俗,顺其自然,那这种惩罚自然就失效了,而且在这里,不论你做什么,福利待遇和其他员工都是相同的,要是能当上红牌姑娘,攒够了钱,还是可以赎身重获自由的,只不过在官方登记造车的‘贱籍’却无法更改。 当然,世事无绝对,如果你发展好了,特别是姑娘们,被哪位达官显贵看上了,上面对她们又不再关注了,也有‘开豁贱籍,立为良户’的可能,但这都是后话,而且建立在你‘混得好’的基础之上,最起码要首先熬过身份变化,丧失尊严这一关,有多少人因为突然的变化,而自杀,甚至不堪屈辱而逃跑被直接打杀的,总之一切都要靠自己。 至于工资待遇方面,像刘李佤这种预备役龟公,没有从杂役干起,属于一步登天了,以后每月还有饷银二钱银子,刘李佤对这时代的货币没有概念,只得耐心请教,张小四对于他宰相公子的出身没有银钱的概念也表示理解,就冲他一口一个四哥叫着,也愿意为他讲解。 这时代老百姓花钱,还主要以铜板为主,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肉包子,而刘李佤以后的月薪是二钱银子,也就是二百个铜板,也就是两百个包子,也不错,最起码够养活自己了,比后世他伺候芙蓉凤姐要强,那时他每个月两千块的薪水。除去房租,水电费,电话费,车马费,连两百个包子的钱都省不下,有时候还有饿上几顿,而这里不但发薪水,而且管吃管住,啥也别说了,穿越万岁吧! 中午的时候,刘李佤在醉心楼吃了第一顿穿越饭,虽然只是馒头青菜,却馒头没有染色,菜里没有地沟油,吃得格外的香甜。同时他还注意到,吃工作餐的只有一楼的大姑娘和他们这些杂役,大姑娘们一般都是打了饭回自己房间去吃,而二楼的姑娘一般会使些小钱,请他们这些杂役出去买一些快餐回来,三楼的姑娘会拆迁自己的丫鬟去置办菜肴,最狠的就是四楼的流云姑娘,直接有当地最著名的酒楼特意来送餐,刘李佤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一楼的大姑娘要拿回房间去吃饭,因为人比人得死,即便同样沦落风尘,但仍然要炫耀攀比,分出阶级等级。 不仅是姑娘们,就连这些卖身为奴的杂役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相互攀比,就拿那些为二楼姑娘买快餐的杂役来说,他们每天能够从姑娘手中多赚几个铜板的跑腿费,都觉得自己比其他杂役高出一头,三楼伺候当红姑娘的丫鬟又瞧不起他们这些杂役,各个阶层很明显,这让刘李佤哭笑不得,同时也明白,社会就是社会,无论哪个年代,本质都是不变的。 不过这些都没有影响刘李佤的好心情,任何一个社会都有他的黑暗面,同样也有阳光的一面,对刘李佤来说,最起码他不用再为了高昂的房租而发愁,终于不用面对那欲求不满的中年包租婆了,感觉好像一天不交租就要把他本人抓去‘肉偿’似地。最主要还是芙蓉和凤姐,没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更色的钢铁意志,谁受得了?刘李佤自问不能。 新生活嘛,最主要是个‘新’,新代表了重头开始,代表了希望,虽然再新也是龟公,是大茶壶,但每天能生活在万花丛中,只要做好传染病的预防,也算是美好生活! 吃了午饭,姑娘们陆陆续续的露面了,彼此交好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研究着装束和服饰,由于刘李佤是新人,很受关注,有的姑娘甚至朝他飞来了几个廉价的媚眼,刘李佤觉得很惭愧,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摸样,有没有让姑娘们免费的资本。 不过他也没有这心思,因为张小四一早就警告过,越是青楼男女之间的规矩越多,兔子不吃窝边草,是龟公行为守则的第一章第一条,第二条是饭前便后要洗手! 这半天下来,刘李佤始终没见到小萝莉孟欣莹以及彪悍妹秦婉儿,估计是被大掌柜武丽娘拉去亲自培训了,这种极品百年不遇,确实需要重点培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一楼的大姑娘们纷纷换上了最艳丽的装扮,小厮杂役们也都打起了精神,大家都准备好了以饱满的热情,开门迎客。 杂役们忙碌起来,这栋四层高的建筑物,每层都挂起了大红灯笼,红灯是永恒不变的主题,在黑夜中绽放着暧昧的光芒,看着天色,差不多应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可却迟迟没有开饭,刘李佤有些饿了,去找张小四询问,结果被他黑着脸给训了回来,这天一黑,张小四跟变了个人似的,全神贯注,一副为了醉心楼不怕流血牺牲的架势,不允许有任何偷懒的情况发生,而刘李佤嚷着要吃饭,就很明显是贪吃耍滑不干活的行为,所以张小四立刻摆出了领导的嘴脸。 刘李佤也不在意,这种翻脸无情的人他见得多了,人家领导把这个叫私交归私交,工作归工作,总是有大道理的,不过他最终还是搞明白了,晚上即将开门迎客是不吃饭的,得关门打烊之后才吃饭,不过青楼打烊,要到第二天天亮才算,也就是说晚上不管饭,也是为了告诫所有工作人员,只有晚上努力工作了,第二天才有饭吃,这也是企业文化的一种。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悠长的声音忽然在大厅内炸响:“醉心楼开门迎客喽……” ………… 开门迎客了,兄弟们雄起,新书榜的路上充满了荆棘和菊花,荆棘要踩,菊花要爆,以收藏为盾,以红票为剑,披荆斩棘爆菊花…… 13 曾爷真汉子 醉心楼开门迎客喽…… 随着这一声吆喝,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就连刘李佤都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一楼的大姑娘们都闪进了待客室,杂役们穿插在大厅的桌椅板凳之中,随时准备就进服务,而在外围一圈,站了六七个壮汉,是负责安保工作的,小丫鬟们端着一些干鲜果品和酒水随时准备上桌,二三楼,各个房间门口都挂起了小红灯笼,有没挂的,表示姑娘轮休。 刘李佤为醉心楼所有工作人员能在这么快进入工作状态表示敬佩,对他们的职业素养致以崇高的敬意。 作为见习大堂经理,他也操练起来吧,屁颠屁颠的找到了杨小四,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出门迎客去了。与他们搭配工作的还有两个随时准备为客人提行李的小厮,薄纱罩体声音甜美的女迎宾员,他们这临时组建的六人工作小组,工作在第一线,代表了醉心楼的脸面,以及给客人的第一印象,所以,一定要怀着饱满的工作热情,积极的工作态度,本着对自己负责,对客人负责,对姑娘负责的精神,认真站好这一班岗! 天色越来越暗,街道两边的店铺纷纷开始关门打烊,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忙碌了一天收工回家享受难得的清净,而醉心楼是这个时间段的焦点,凡是这榆林县有头有脸有资产的,十四岁以上,七十五岁以下的爷们,这时有的已经再往醉心楼赶了,有的则在家交公粮,等交了公粮以后看状态再定。 很快,路口有马车声传来,让这六人接待小组均是一愣,立刻打起精神,准备迎客,刘李佤跟在杨小四身后多少有些紧张,不过想想他前世的经历,和现在一对比,这里就不算什么了。 在这,是拉着男人看姑娘,前世是拉着男人看凤姐,这样一对比,这里的工作性质实在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那马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车头还挂着一只灯笼,火光摇曳,很快就听到了他们眼前,车把式下车,掀开车厢的帘子将车内的人搀扶下来,那是个红光满面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身锦缎长袍,头上竖着整齐的发髻,金玉的腰带,手上戴着翠玉的扳指,神态倨傲,一看就是非富则贵。 杨小四连忙带着两个薄纱罩体的妖娆迎宾上前,两女一左一右将这中年人包围,整个身体都靠进了他话中,中年男人顺手将他们搂住,杨小四笑呵呵道:“曾爷您来了,酒菜早就给您备上了,您请上楼吧。” “不用!”那曾爷左拥右抱,上下其手,两个迎宾咯咯娇小,销魂蚀骨:“今儿不忙着上楼,把酒菜给我摆到楼下来,爷今天要给流云姑娘捧场。” “哎哟,曾爷今天好兴致啊,小的在这先替流云姑娘谢爷捧场了。”杨小四点头哈腰的,将大茶壶的精髓尽情演绎,刘李佤在身后也陪着躬身,认真的学习。其实这并不难,不就是点头哈腰装孙子拍马屁嘛,像刘李佤这样的草根人物,在后世,可是既要当牛做马的干活,又要装孙子拍马屁的难度更大。 杨小四头前带路,两个美女迎宾,两个小厮簇拥着曾爷,绝对的ip待遇,曾爷笑呵呵的很享受这般高人一等的待遇,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串急促的马车声传来,看不清马车,却能看见车头挂着的灯笼,上面一个硕大的‘李’字清晰可见。 曾爷进到这马车,神色微变,而杨小四的激动起来,拱手抱拳朝曾爷行了一礼,一摆手,曾爷身边立刻一个迎宾,一个小厮脱离而出,准备去迎接这位新来的贵宾,让曾爷的待遇一下减半了。足可见新来之人可以他平起平坐。 看到曾爷神情的变化,杨小四颇为无奈,这两位老爷都是这榆林县出了名的冤家对头,资产相当,地位相仿,背景相若,可谓棋逢对手,像杨小四这样的小人物自然陪尽小心,谁也不敢开罪,只能左右逢源,为了不让曾爷难看,杨小四连忙指派还在见习阶段的刘李佤:“小七呀,别傻愣着,好好招待曾爷!” 刘李佤高声应是,走到曾爷身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呵呵的,虽然没有像张小四那一脸奴颜媚骨的奴才相,但笑眯眯的也透着亲热:“曾爷您里面请。” 曾爷见他微微一愣,仔细看了几眼,这不由得让刘李佤冷汗狂流,看曾爷这眼神,就像中午吃饭时那些大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妈的,老子到底长着怎样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呀? 曾爷较有兴致的看着他,迈步往里走,边走边道:“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呀。” “是啊,是啊。”刘李佤连忙抱拳回道:“刘小七给曾爷见礼了。新来的,昨天刚刚到,不过对曾爷却是久仰了,曾爷威名如雷贯耳。” “哦?你听说过我?”曾爷性质更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刘李佤一本正经道:“当然了,昨天我刚到,就听这醉心楼里面的姑娘都在说曾爷,我猜这临榆县城恐怕应该没有第二个曾爷能让姑娘们如此难忘吧?” “那是。”曾爷大喜,挺胸昂头道:“这榆林县凡是姓曾的,咱是头一份。那些姑娘是怎生说我的?” 刘李佤拍手大笑:“果然是曾爷,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气度不凡啊,真如姑娘们所说。曾爷真英雄,热血真汉子,金枪不倒胜西门,擎天一柱赛黑人。挺胸抬头臀一顶,长白山上钻口井。双手叉腰一放松,一箭双雕胜长弓。” 曾爷听完愣了很久,仔细琢磨之后放声大笑,虽然并不知道西门和黑人是什么,但能钻井,胜长弓却清楚明白,而且这话是刘李佤转达自姑娘们的口中,更是让他心花怒放,要知道男人到了中年,大多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时又是见识广博,经验丰富,单纯的快乐已经觉得乏味了,体会的只是精神上的满足,能被姑娘如此夸赞,自然让他老怀大慰,随手就拿出一块银光闪闪的小元宝扔到刘李佤手中,道:“好,好,刘小七,曾爷我记住你了!” “谢曾爷赏!”刘李佤捧着银子,掂了掂足有二两中,这就是他十个月的工资,相当于二千个包子呀。而且这位曾爷性格之豪爽,出手之阔绰,乃是刘李佤生平仅见,试问后世哪位老板因为一两句马屁就能打赏你十个月的薪水? ………… 刘师傅托我向大家问好,贱男哥说:收藏的都是好同志。同志啊! 14 春哥纯爷们 曾爷笑呵呵的被迎宾小姐安排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大堂经理沈醉金早就等候多时了,将刘李佤那二两银子看在眼中,同时关注的还有角落中的保安队长王猛,以及楼上偷偷观看的武丽娘,刘李佤的表现在第一时间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刘李佤自然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怀中揣着二两银子,沉甸甸的,很真实。 安顿好了曾爷,他连忙折返出门,继续跟着杨小四招待另一位让曾爷都变色的贵宾,此时这位大金主已经下了马车,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材纤瘦,两腮没肉,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眉宇间有一股淫邪之气,杨小四小心翼翼的陪在身边,道:“李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那李爷咳嗽两声,根本没搭理杨小四,而是伸手一指刘李佤,道:“你过来,我刚才听到你和姓曾的老匹夫说什么。他又能钻井,又胜长弓的,你这意思就是说,我李羽春不如他曾易勀呗?” 刘李佤一惊,随后满头冷汗,名字就不说了,只能说是缘分呐!而这冤家对头的劲,连拍马屁都能较真,真是吃饱了撑的。 杨小四瞪着眼珠子,却也不敢开口,深知这位李爷难伺候,谁多嘴谁倒霉,只能让这新来的刘小七自求多福了,打赏是那么好拿的吗? 刘李佤却丝毫不惧,抱拳道:“哟,我刚才见爷您龙行虎步,器宇轩昂还在猜测是哪位官人驾到,原来果然是李羽春李爷,刚才说曾爷的那些话可不是我说的,都是我听这楼里姑娘们说的,不过他们可不只是说了曾爷,对您也是满嘴的夸赞。” 李羽春斜眼扫他一眼,自然看得出他是在给自己找说词,没好气的哼道:“你们把曾老匹夫都夸得如天神下凡了,还能说爷我什么呢?不会给他牵马坠蹬吧?” “哪里,哪里。”刘李佤神秘兮兮凑到他耳边,这次学聪明了,拍马屁只要受益者有人听到便可,不然也会惹麻烦:“李爷在我醉心楼姑娘的心中可是威名赫赫,姑娘们都说。青楼至尊,曾爷如龙,号令风尘,莫敢不从,春哥不出,谁与争锋……” 李羽春一愣,仔细琢磨琢磨,忽然发出一串惊天动地的爆笑,他往日玩得兴起,最喜欢姑娘们叫‘春’哥,看来在姑娘心中,到底还是咱当哥的,比他当爷的年轻霸气呀! 春哥大乐,随手一块银元宝出手,这次更重,足有半斤,这大堂上下所有的眼睛注视着,不是银子有多少,关键是给谁。刘李佤可是昨天刚到,今天刚露头,粉嫩粉嫩的新人啊,刚一冒泡就受到了这榆林县两大金主的打赏,这说明什么?说明刘李佤是天生为嫖客服务的百年不出的顶尖人才! 杨小四眼睛红红的,说话酸酸的,将春哥安顿在曾爷身边的桌上,两大金主并排而坐,彼此却视而不见,暗中较劲,沈醉金早就看到了两人,安排了平日里两人相好的姑娘作陪,都是来自三楼的金牌姑娘,容貌出众,气质不俗,而且很有手段,并没有一见到大金主就全身发软心发骚,而是像普通朋友一般随意的闲聊着,刻意的保持着距离,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但刘李佤知道,她们的原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银子不献身…… 有了姑娘,自然不用他们伺候了,刘李佤再次跟着杨小四出门迎客,不过杨小四却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刘李佤当然知道他是心里嫉妒自己得了赏钱,以后还得跟着他讨饭吃,刘李佤可不希望因为点银子得罪他,立刻将春哥刚刚打赏的大银元宝偷偷从后面递到杨小四的手中。 银子一入手,杨小四立刻激动起来:“小七,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那位老爷打赏给你的……” “四哥你就别客气了。”刘李佤一脸真挚的笑道:“我能得赏还不都是四个你教导有方嘛,这是你应得的。就当小七我请你喝酒酬谢师恩了。” 这小子太上道了!这一刻不仅张小四如此想,始终偷看着这一幕的武丽娘,沈醉金,王猛同时生出了这个念头,不贪功不贪钱,行遍天下不犯难。 张小四激动的无以复加,重重的拍了拍刘李佤的肩膀,一切都在无言中,刘李佤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在人家手底下做事,以后少不了他照应。而且这照应是立竿见影的。 再接待了两位大金主后,张小四直接把他拉近休息室喝茶去了,茶叶是从客人的茶中克扣的,上等好茶,同时也用行动给刘李佤上了一课。这醉心楼是本城第一大青楼,又有官方背景,俗话说,店大欺客,就算是最下等的龟奴,对待客人也分三六九等。除非像曾爷春哥那样的大金主,张小四才亲自接待,为的无非是讨些赏钱,至于其他普通的客人,只有小厮和迎客姑娘接待,三五个小钱自是不放在眼里。得罪了他们的客人,还可以拒不接待。 听了他的传授,刘李佤对这份工作越来越满意了。 没多久,那些一楼的大姑娘们出现了,有的端着茶点,有的拿着干鲜果品,琳琅满目的送到张小四身前,其中有一些是刚刚睡醒的,第一次见到刘李佤,那眼中炙热的光芒烤得他脸热,张小四介绍了他是新来的‘大堂经理’之后,姑娘们更加热情了,有的甚至拿着瓜果直接往他嘴里喂,这龟奴可以和姑娘们玩点小暧昧,但决不能越雷池一步,不然是触犯天条的,除非你攒够银子为自己和相好的姑娘同时赎身,不然轻则打断腿,重则充军发配。 刘李佤小心的应对着这些热情的姑娘们,知道她们刻意的讨好,是为了以后排班轮序做准备,这其中也有对他本人感兴趣的,刘李佤趁机从姑娘手中借来一面镜子,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一世让可让姑娘们趋之若鹜的面容…… 15 演唱会 铜镜虽然模糊,但也能大致看清,刘李佤惊呆的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那是一张白皙干净的脸,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好一个花样美男子,完全可以去应征《没玩没了看流星雨》的男主角! 刘李佤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些姑娘们看自己的眼神那般炙热,秦婉儿那样美若天仙的人物会是自己的未婚妻,原来是咱硬件基础好。其实刘李佤上一世长得也不差,只是长时间面对凤姐和芙蓉,为了配合二位,竟然愁眉苦脸影响了整体美而已。 一会的功夫,房间里的姑娘们越聚越多,大多数都是热情洋溢,也有部分姑娘只是礼节性的打个招呼,看得出来,她们瞧不起杨小四这种龟奴。大部分姑娘都已经被残酷的显示磨平了尊严,少部分人始终保持着,不过刘李佤不赞成这样,你明明无法与命运抗争,何苦让自己身心皆累呢,常言道,随遇而安,到啥时说啥话吧! 外面人渐渐多了起来,其中刘李佤和杨小四出去几趟,迎接的都是本城的大商贾,虽然没混到赏银,但刘李佤却混了个脸熟。几个和杨小四关系不错的大姑娘被安排出去陪客了,在风花雪月中赚钱。而那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瞧不起杨小四的姑娘则依旧待命,等待她们的将是残酷的现实,只有那些最低劣的,只寻求激情的客人,为了生存她们也只能逆来顺受。 这样的女人值得同情,又不值得同情,值得同情是因为她们刚强的意志,不值得同情是因为她们不会审时度势,太过迂腐,学学后世的小姑娘们,有不少都不是被逼无奈,而是自身想要追求物质享受,又想要不劳而获自己心甘情愿堕入红尘的,人家那多何其豁达的心胸,多么开明的思想啊! 没多久外面就坐满了人,好酒好菜如流水一般上桌,姑娘们莺莺燕燕,妙语欢颜,男人们开怀畅饮,纸醉金迷,一派骄奢靡费的场景。 刘李佤知道,这些都是常客,每天必来,有时不一定留宿,但必须来给流云姑娘捧场。那位流云姑娘是醉心楼,乃至整个临榆县的超级巨星,每月只演出四场,唯独这两天是连续出演,可以让她的粉丝们过足瘾,也难怪有这么多人迷恋她,昨晚刘李佤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被那清丽的容貌,出尘的气质所吸引。 刘李佤跟着杨小四在前面招呼着客人,感受着男女搭配,欢乐迷醉的热烈气氛。楼上,四个姑娘缓缓而来,身着红黄蓝绿四色长裙,各持青笛,古筝,笙竽,云锣,翩然而至,宛若云间仙子落凡尘,顿时引起全场热烈的欢呼声。 姑娘们落座,鼓乐齐鸣,乐曲欢快,这是开场乐,吸引宾客注意力的。杨小四将一只托盘放在刘李佤手上,这是准备接赏钱的,当然,这些钱他就没有分成的资格了。 四个女子着各色服饰,红黄蓝绿,如百花竟放,刘李佤恍惚看到一束白光从天而降,他忙抬头看去,只见那木梯上,一个女子伴着阵阵仙乐翩然而来,只见她一袭白色罗裙如雪般圣洁,翠袖巧裁,轻笼瑞雪,裙摆下金莲微露,素体轻盈,仿佛天外仙子落凡尘。 那四个清丽的女子与之相比,彻底变成了绿扬的曲子飘荡而出。 刘李佤仔细观察着,无论是台上专注的演员,还是台下痴迷的观众,这场面,这气氛,不就是演唱会嘛。而且客人看起来大多对音乐不感兴趣,看流云姑娘容貌和身材的居多,就像后世也是如此,什么乐坊,古乐演奏,真正喜欢的能有几人,还不是喜欢看她们的短裙旗袍,而且左右两侧的座位票卖的最后,都等着看高叉大美腿呢! 就在这时,流云姑娘朱唇轻启,声音如如幽幽空谷中水滴青石,清泉流淌,空灵清丽,宛如天籁之音,涤荡人的灵魂,不过,声音虽好,但唱得都是文言文,刘李佤听不懂,但根据国际惯例,这个身份的女子唱的曲,多半是自怨自艾,中心思想就是舞女泪! 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摇头晃脑,其中有一个客人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屠户,腰里还挂着没卖完的猪腰子,油汪汪的大手不时从衣服上蹭一蹭,刘李佤就纳闷,这大爷听得懂吗? 同时刘李佤还发现,这首歌唱得虽好,音准也很准,不过感觉高低音衔接的时候总有些生硬,而且流云姑娘的表情也显得很吃力,虽然不至于青筋暴露的摇滚风格嘶吼,但也有脑缺氧的迹象,这说明,歌唱基本功不扎实,没有经过系统的发声练习,而且自身的音域也不够宽,不过,流云姑娘这一手琴艺非凡,最起码刘李佤这个小白都听得心旌荡漾…… 16 侍郎公子 古时的夜晚是很沉静的,老百姓日出而作,是生产劳动,日落而作,是为了繁衍下一代,这就是古时人们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最重要的两件事。 偌大的临榆县被一片黑暗笼罩,显得宁静又祥和。而醉心楼里灯火通明,醉心楼花魁流云姑娘的个人专场演唱会仍在进行中,这一首文言文歌曲也不知道谁作的词,唱了十多分钟竟然歌词都没有重样的。 刘李佤感觉到,流云姑娘越唱越艰难,幸好,最后一个‘噫吁兮’的经典叹词唱罢,一曲终了,众人还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之中,有人在回味歌词,感受流云姑娘的悲苦,有人在欣赏绕梁的乐曲不可自拔。 而流云姑娘毫不拖沓,一曲唱罢,立刻起身屈膝行礼,随后转身就走,刘李佤明白了,不是演唱会,是最新单曲发布会。 眼看流云姑娘转身上楼,犹如她来时一般,不带一丝俗气,走时不然一丝尘埃,宛如羽化飞升,就在这时,观众们才回过神,鼓掌叫好打赏之声此起彼伏,刘李佤端着托盘,负责接赏银,他刚要迈步,忽然见到一大锭金子砸在了他的托盘上,赏银的正是刚才忍不住yy,摸到姑娘学猫叫的仁兄。 见他一身锦袍,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宇间隐隐有一股黑气,那是纵情声色,身子发虚的表现,一看就是某纨绔公子哥。 此时他眼睛盯着流云姑娘,甩出一锭金子,手还有些颤抖,仰着下巴,似乎在等待什么。这时,刘李佤耳边响起了其他伙计的叫喊声:“王公子赏流云姑娘十两银子,赵员外赏银五十两,李掌柜赏银八十两……” 刘李佤再看身边这位仁兄,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却从流云姑娘身上转移到他身上,脸上多少有些焦急的意思,这是等着刘李佤报赏呢,打赏,一是显得他大气大方,二是为了增加姑娘对他的印象。可现在眼看着流云姑娘就要走到楼上消失了,自己扔出一大锭金子,这家伙偏偏不出声,可他要催促的话,又显得自己太过做作,打赏好像只是为了显摆,一时间这位仁兄进退两难。只是一个劲的狠狠盯着刘李佤。 他着急,刘李佤也着急,不是他不想报赏,而是一他不知道这位仁兄姓甚名谁,二,这锭金子到底是多少钱呢?他的手又不是秤,怎么能知道几斤几两呢?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看着流云姑娘越走越远,这位仁兄眼看着金子就要打水漂,愤恨的瞪着刘李佤。 刘李佤知道,若是处理不当,轻则也得挨顿揍,而且还没地方说理去。 他急中生智,关键时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扯开嗓子大吼道:“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情比金坚的公子打赏流云姑娘……很多银子!” 他这一嗓子喊完,别人都不吱声了,全场数百男男女女都朝这边看来,女人想看看玉树临风又情比金坚的男人长啥样,男人想看看很多钱到底是多少。就连清淡若仙的流云姑娘都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但他并不是为人也不是为银子,而是绝对刘李佤这一嗓子太特别了。 刘李佤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挡住了自己的脸。大家只看银子就好,这青楼本来就是用钱说话的地方。旁边那位仁兄这才琢磨过味来,原来这个小伙计是给自己撑场面呢。而且比喻的自己很形象也很贴切,有前途。 当众人看清楚那一锭金子的时候,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就连躲在远处的妈妈桑沈醉金双眼都放光更遑论其他姑娘了,特别是这位仁兄身边的姑娘,喵喵的叫着,仿佛二八月来临。 杨小四知道刘李佤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同时自己也想讨好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当即就要扯开嗓子报赏,不过却被大堂经理沈醉金一扒拉开,这娘们二十多岁,花枝招展,一身绫罗绸缎,在青楼里寻找高人一等的感觉呢。 平日她很少亲自引客,只是在大堂里闲逛,遇到相熟的客人才会敬杯酒,寒暄上两句,显得身份与众不同,另外能然让她亲自出马的,就只有这金灿灿的金锭子。 她摇曳身姿来到刘李佤身边,绢丝手帕一抖,一股香气袭来,她微微一福,嗲声嗲气道:“哟,这位公子端的豪爽气派,这是眼生得很,可否请公子赐名奴家,让我好好敬仰一番呢?” 这女人,媚态撩逗,妩媚勾魂,也是个极品人物,只是那厚重的脂粉多少显得俗气,不过这足以让那位‘金’公子神魂颠倒了,他微微一笑,仰着下巴道:“本公子姓叶名泽聪。乃是新晋兵部侍郎叶添的大公子!” 他报上名号,顺便报上了自己的‘来源’,顿时引来一边哗然之声,那沈醉金更是眼冒金光,仿佛看到了金山在自己眼前,原本陪他的姑娘更是险些直接倒在他怀里,唯有刘李佤嗤之以鼻,难怪后世经常有人喊出‘我爹是xx,我爹是x长’,原来是有传统的! 当前时局动荡,正值先皇驾崩,新皇登基的改天换地之时,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自然要打造对自己忠心的班底,刚才这位叶公子一句‘新晋兵部侍郎’更说明他新贵的身份。确实有横行的资本。而且,兵部侍郎,相当于军委副主席,总参谋长,虽然在朝堂之上并不算位极人臣,但在民间绝对的位高权重。 和这位叶公子一比,刘李佤又觉得自己命运多舛很悲催,人家是新晋贵族,自己则是被清洗的前朝罪臣之后,一在平地一在天,人比人得死啊! 这叶公子报出了身份,立刻引起所有人的重视,沈醉金更是不敢怠慢,她一看这叶公子的目光,立刻知道他是为了流云姑娘而来,沈醉金用她那甜腻腻的声音喊道:“侍郎公子赏流云姑娘黄金二十两!” ………… 目前咱的青楼在新书榜的位置很稳定,上不下貌似也下不来,不过既然到了这份上,就不能满足了,要拥有一颗冠军的心,如果这本书你喜欢,请无论如何先收藏,有多少红票都投来,一票两票不嫌少,三票四票不嫌多,千万别作弊就行,谢谢大家! 17 身不由己 流云姑娘停住脚步,缓缓转身,她身在青楼,即便是当红头牌,也要守规矩。大厅经理亲自点名,她也只得转身,朝这位‘是狼公子’微微一福以表谢意。 刘李佤偷偷关注着其他人,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商贾,地主,小商贩,也有隐形的官家子弟,不过在这位中央直属的官二代的光环之下,所有人都黯淡下去。 杨小四偷偷走到刘李佤身边,以前辈的口吻告诫他。这临榆县虽然距离京城不远,而且是由东向西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可终究不是京城,很少有达官显贵,哪怕是纨绔子弟来关顾,可作为醉心楼,最是希望攀附权贵,以保生意兴隆。所以沈醉金才会如此主动的奉承,同时杨小四还告诉他,以往只要有来自京城的官宦子弟,哪怕是名不见经传之辈,在醉心楼都会受到贵宾级的待遇。 这点刘李佤就想不通了,你想攀附权贵没错,但做生意不能太过厚此薄彼了,更没必要像现在沈醉金一样刻意而为,完全可以私底下给他办理ip贵宾卡嘛!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这样大厅广告,表现出不同的待遇,才能让这些纨绔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叶公子快快请坐,翠儿快上佳酿。”沈醉金亲自出手,扶着叶公子坐下:“叶公子能光临我们这村野小店,让小店蓬荜生辉呀。不如我再叫两个姑娘来陪你。” 叶公子一摆手,道:“慢着。本公子久闻组新楼流云姑娘大名,今日专程为流云姑娘而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气氛一变,流云姑娘在这些人心中就是超级明星,他这话,就像是超级明星传出了绯闻,让忠实粉丝无法接受。高台上的流云姑娘也是脸色一变,清冷若仙,不言不语。 沈醉金小心翼翼的说:“叶公子,我们流云是清倌人,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清倌人?刘李佤暗自哼了一声,所谓清倌人就是k的点歌员,陪酒妹,都说卖艺不卖身,只不过没有合适的价格而已。不过清倌人更具特色,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无一不通,也算是技术流。 刘李佤料想,这位叶公子必然不会吃这一套,刚要大骂,好白菜逃不出猪鼻子的命运之时,忽听叶公子道:“流云姑娘清明我早有耳闻,我此次来,一是一睹姑娘芳容,二是久闻姑娘琴艺无双,曲声醉人,不过刚才一曲太过匆忙来不及细品,只想姑娘能再奏一曲,以慰心肠。” 他的举动让刘李佤极度不解,感觉好像遇到了后世疯狂的粉丝,明知他所崇拜的女星经常主动寻求潜规则,私生活糜烂,而这疯狂的粉丝也有机会一亲芳泽,可他偏偏不要,反而依旧在心里把她当女神,这只能说明,人类的思维太过神奇。 叶公子说完,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又掏出两锭更大的金子,加上刚才那一块足有百两,刘李佤对此还没有什么概念,但也知价值不菲,他身边的杨小四险些惊呼出声,喃喃念叨:“我的天呀,一百两黄金,足足能在城里买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还能之下百十亩田产,一辈子一世无忧啊!” 刘李佤大惊,这一百两黄金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百亩田产,放在后市要是给开放商竞拍的话,即便不是黄金地段,恐怕也要数千万之巨。 这叶公子竟然拿出房地产开放的资金听小妞唱歌,其脑残指数无法估量。还有,他老爹是新晋的兵部侍郎,高官还没当几天,你做儿子的就如此挥霍,这不是擎等着被纪检委调查巨额财产来源问题嘛,这是明显的坑爹之举呀! 不过,他们不远处的本土富商曾爷和春哥正在窃窃私语,他们也是流云姑娘的超级粉丝,刚才打赏阔绰,此时完全被盖过了风头,但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此时也只能发发牢骚,念念八卦,只听春哥道:“这位叶公子其父叶侍郎乃穷苦书生出身,全靠发妻娘家资助,后中进士步入仕途,近年来更是步步高升,那是当朝宰相的门生,这叶公子娘亲的娘家,乃是隔壁宁远县首富,富可敌国。” 刘李佤恍然,原来人家是官商结亲,难怪花钱如此肆无忌惮,巨款来历清楚明白。 此时醉心楼内气氛诡异,大多流云姑娘的粉丝都不喜欢心中偶像为金钱所折腰,也有人希望能够打破流云姑娘一次只唱一首的规矩,一饱耳福。而流云姑娘本人站在高台之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多少有些尴尬。 这时,沈醉金已经收起了两锭金子,这就代表她答应了叶公子的要求,流云姑娘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厌烦和无奈的神情,只听沈醉金道:“既然叶公子远道而来,又如此有诚意,我们醉心楼自然要好好招待,请流云姑娘再弹唱一曲,为叶公子助兴。” 叶公子将姑娘递来的一杯酒饮尽,满意的点点头,其他人也纷纷落座,虽然有人心里不愿意,但能多听首偶像唱歌总不是坏事。 刘李佤看得出来,这流云姑娘心头有一万个不愿意,以往每场只唱一首,保持着神秘性,永远都吊人胃口,让她在粉丝心中已经形成了高高在上,千金难求的形象,这突然转变,让她很粉丝都难以接受。 就在流云姑娘犹豫不决的时候,沈醉金忽然一步上前,仰头直面流云姑娘,背后之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身边的刘李佤却能看到侧脸,只见她眼神冰冷,神情凶悍,杀气腾腾。 流云姑娘眼神一滞,身体轻颤,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刘李佤也纳闷,这沈醉金看起来贪得无厌,又奴颜媚骨,却没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这应该是青楼老鸨子独有的霸气! 流云在她的逼视下,最终还是颤巍巍的向下走来,台下粉丝有人欢呼,有人埋头痛饮,那叶公子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不是一定要让流云唱歌,更多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18 变脸 刘李佤能感觉到流云姑娘那万般无奈的心情,感觉自己就像个傀儡娃娃,供人驱使。 哎,人在江湖,太多的身不由己,他刘李佤当初还给玉凤往厕所送过手纸,给芙蓉端过尿盆,奇耻大辱啊,颗颗泪珠往肚吞落…… 流云姑娘重新坐回琴案之前,伴奏的四个姑娘重新准备,琴声再次飘出,比之前的曲子更加悲切,透着苍凉与无奈。 可众人等了半晌,却只有琴声没有唱词,流云姑娘迟迟没有开口。众人纷纷好奇起来,叶公子更是一把推开了姑娘递来的酒杯,怒气勃发,这明显是不给他面子嘛。 沈醉金看了叶公子一眼,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同时刘李佤还发现,一直隐藏在暗中的保安经理王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附近,这铁塔般的汉子,络腮胡宛如一根根钢针,凶神恶煞,杀气逼人。 客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不同寻常的变化,但作为醉心楼的员工都发现了,被冠以‘黑白无常’的醉心楼两大巨头都出现了。他们都是来逼迫流云姑娘的,刘李佤心中大骂,这黑心的青楼! 流云姑娘即便正在演出,但脸色还是垮了下来,无比的苦楚,她一双柳眉紧蹙,似乎很艰难的下定了决心,终于开启了朱唇,可以开口,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那如黄莺出谷,清水滴石的声音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嘶哑沉闷之声,宛如古树上乌鸦聒噪,就像蛤蟆被灌了咸盐…… 众人大惊之后,很快发现,这声音竟然也是出自流云姑娘之口,歌词依然哀婉凄楚,但声音却惨不忍睹,就像冤魂在不甘的哀嚎。 “哗啦……”终于,叶公子忍不住了,一把推翻了桌子,杯碗崩碎,声音刺耳。叶公子勃然大怒,他认为,这是流云姑娘故意为之,在扫他的颜面,眼能不怒。 其他的宾客也纷纷站起身来,有些伪粉丝更是破口大骂:“他娘的,这是什么聒噪之声,好像打破了谁家的砂锅。” “是啊,是啊,这种声音,分明就是来恶心我们的。” 其中更有好事者挑事道:“哦,我道流云姑娘为何每每只演奏一首,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啊!” “是啊,枉我还重金捧她,赏她,原来都被骗了,醉心楼,快把大爷的赏银还来!” 不仅是他们,就连曾爷春哥这样的铁杆粉丝大惊之余也是怒不可遏,他们倒不觉的流云姑娘骗了他们,而是心中的粉丝女神忽然坠落凡尘,一下子信仰倒塌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叶公子更是怒不可遏,大骂道:“他娘的,这分明是给本公子难看嘛,你们安得是何居心?” 随着他的一声喝骂,整个醉心楼的乱了,和骂声此起彼伏,其他的姑娘们也都在第一时间束手看热闹,谁让你流云是花魁,平日里清高傲慢,活该你倒霉。 沈醉金狠狠瞪了流云一眼,连忙上前安抚盛怒中的叶公子,那铁塔金刚一般的保安主管王猛更是一跃上台,伸手就要去抓又惊又惧又委屈的流云,此时她只说捂着喉咙,连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刘李佤也被王猛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他这架势,是要将流云置于死地呀,这有点太狠了吧,别说是一个头牌,为他们赚了大钱的姑娘,就算战场上指挥失误的将领,也不会轻易因为一次败仗而被杀头啊。 这到底是,所有青楼都如此黑暗,草菅人命,还是只有醉心楼如此呢?若真是这样,醉心楼未免也太可怕了。 这边叶公子大怒,逮住什么砸什么,他就认定,流云的破锣嗓子是故意扫他面子,那边王猛凶神恶煞一般在台上,似乎要将流云就地正*法以示天下。原本欢声笑语一片的醉心楼瞬间变了天。 沈醉金不住的安抚着叶公子:“公子息怒,我这就让流云你给赔礼。” 说着,她向王猛使了个颜色,那汉子直接伸手想流云的发髻抓去。流云姑娘惊惧万分,一手捂着喉咙,一手疯狂的摆动,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刘李佤眼看着王猛的大手抓到了流云的头发,美丽若仙的女子凄惨无助,刘李佤大怒,这太他妈不拿人当人了,给你赚钱的时候是宝,一次失误就变野草。刘李佤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侠客,但他压不住心里兔死狐悲的心情,更适应不了这些人变脸的速度。他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忍不住大吼一声:“住手!” 他这一声大吼,能跨越五个八度,超越了海豚音,宛如鲸鱼难产时的叫声,震得房梁落土,旁人耳膜生疼。吵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集中在他这个穿着灰布长衫,一名不文的小龟公身上。 他这一声‘住手’明显是冲着王猛喊的,而且是一个刚被贬来青楼为奴的罪犯,这让保安经理颜面何存,他铜铃般的大眼一瞪,放开流云就要朝他冲来。 刘李佤心思电转,一转身,没搭理王猛,反而朝叶公子走去,此时叶公子正拿着酒壶准备狠狠的摔碎以发泄心中的怒气,刘李佤一把拉住叶公子的手,众人屏住呼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沈醉金都愣住了,只听刘李佤道:“叶公子住手,万万不可摔了酒壶,若是划破你的手该如何是好啊!” 切……众人顿时有种喷血的冲动,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抢着拍马屁。沈醉金脸色大变,王猛已经冲上前来,刘李佤看似混不在意,依然拉着叶公子的手道:“叶公子请息怒,小人只有一个疑问,请公子解惑,其后公子随意。” 嗯?叶公子一愣,很好奇这个小伙计这当口有什么问题问自己?不过看在刚才他夸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份上,给他个机会。叶公子甩开他的手,道:“你有何事问吧!” 刘李佤朝他一抱拳,道:“敢问叶公子,来青楼到底是为何!” ………… 故事慢慢铺开了,初期的人物也基本登场亮相了,香艳的青楼之旅才刚刚起航,请兄弟们收藏起来,养肥,追看皆可…… 19 兰兰的故事 “敢问叶公子,来青楼到底为何?” 刘李佤一句话将叶公子问得愣住了,其他人也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叶公子答应了让他问,旁边的沈醉金和王猛也没有脾气。 刚才叶公子说,来醉心楼是久闻流云花名,慕名而来,可刘李佤问的是,他来青楼是为什么?这个问题简单又复杂,若是轻佻纨绔之辈自会说是来寻欢作乐,若是道貌岸然之辈自会说是来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的。 此时问题轮到了叶公子的头上,他肯定不会当自己是纨绔,但若是风雅之辈,断然不会为一歌姬勃然大怒而不顾颜面,一时间他进退两难无以作答。 沈醉金一见这情形,让叶公子下不来台,恐怕会更生气,当即就使眼色让王猛上前,不过这时,刘李佤又开口了:“其实这个问题不用公子回答,我想在座的各位光临醉心楼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寻求轻松自在,愉悦畅快的感觉。”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叶公子也不例外,人生追求快乐自在本就在情理之中,这话说得又不想寻欢作乐那般低级,也没有附庸风雅的做作。 刘李佤微微一笑,朗声道:“既然大家只图轻松自在,可现在又为何自乱兴趣呢?我知道,这里有很多人是冲着流云姑娘而来,可是流云姑娘也是人呐,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她现在喉咙肿痛,此时更已失声,大家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流云姑娘为了能给大家带来美妙动听的歌声,私下里勤学苦练的结果,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大家通常看到的都是明艳照人的流云姑娘,却不知在私底下她为了练琴磨破了手,为了连声唱哑了嗓子,正是因为有了流云姑娘的勤奋,以往曾给大家带来了多少欢乐与畅快,怎么现在一次失误,大家却都不能原谅她呢?” 众人被他说的一阵沉默,想起以往,流云姑娘在他们心里宛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但女神也要上厕所啊,你不能因为自己上厕所时觉得恶心,就让女神憋死呀! 不过,叶公子依然气不顺:“本公子这是第一次来,而且是专为流云姑娘而来,既然不能给带来我所想要的欢愉与畅快,那算了,我去别家就好了!” 说完,叶公子也不追究了,转身就要走,这预示着流云姑娘得救了,但醉心楼将失去一个大客户,大金主,而且是醉心楼最想要巴结的,来自京城的客户。 沈醉金当时就变了脸色,她本想用最简单的方法,当着叶公子的面,责罚一顿流云,让他消了气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蹦出个刘李佤搅了局,她恶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样,低声道:“如果叶公子就这么走了,我扒了你的皮!” 如果旁边没有大猩猩一样的打手,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先扒了你的衣服! 刘李佤恶狠狠的想着,不过正因为有大猩猩大手的存在,他觉得,沈醉金扒了自己皮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他抢先一步拦住叶公子,道:“叶公子且慢,刚才公子说,特意从京城赶来就是为了欣赏流云姑娘的琴曲,如今公子又要去别家青楼,请公子问问在场诸位,这临榆县,哪家青楼还有一位‘流云姑娘’?” 叶公子一愣,看了看旁边的其他客人,他们脸上都带着遗憾,若是其他青楼也有流云姑娘似地人物,大家就不会挣着抢着来醉心楼了,刘李佤这样一说,若是叶公子走了,无疑等于扇了自己的脸,刘李佤又道:“公子来青楼只为轻松快乐,可又何必执着于琴曲呢?醉心楼节目种类繁多,花样层出不穷,总有一个适合你。” 刘李佤大声的喊出了醉心楼广告语,沈醉金审时度势,一看形势扭转,立刻上前道:“是啊,是啊,叶公子,你消消气,不如先坐下,尝尝我们醉心楼的佳酿,让姑娘陪你行酒令如何?” 沈醉金一出声,其他的姑娘也分别上前去找自己的恩客或者相好的,甜声腻语四起,不过现在客人们仿佛都以叶公子马首是瞻,都在等他发言。只听叶公子冷冷道:“别家青楼没有流云姑娘,但别家青楼有姑娘,同样有美酒吧!” 听这话,叶公子是铁了心要走。沈醉金不甘心道:“公子若不喜,我醉心楼还有彩月姑娘,同样是色艺双绝。” 叶公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沈醉金抓狂了,恨不得转身咬刘李佤一口,而刘李佤的身后站着王猛同样虎视眈眈,刘李佤索性把心一横,大胆提议道:“反正大家都是来找乐子的,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是我们醉心楼最新推出的娱乐形式,如果大家听完不感兴趣再走不迟!” 刘李佤一下把话说死了,多少掌握着主动权,叶公子转过头好奇的看着他,青楼逛得多了,见识过姑娘跳舞唱曲的,陪酒划拳的,脱衣就睡的,唯独没见过有男人在青楼里讲故事的。 其他人也均告好奇,一时间大家都冷静下来,刘李佤笑道:“姑娘们别愣着,给各位公子员外斟酒倒茶呀……” 刘李佤一声招呼,醉心楼一扫被动,反客为主,姑娘们立刻发挥自身最强特点,将一个个客人重新拉回座位,斟酒倒茶,使出浑身解数,而刘李佤在万众瞩目中,缓缓走上高台,流云姑娘依然瘫坐在地上,脸上神情楚楚,无比的哀伤,前一刻她还是女神,后一刻变成了野草,所以被人打骂,这就是命,可这悲惨的命运就在刚刚发生了小小的改变,而改变她命运的男人正一步步面带微笑的朝她走来。 刘李佤轻轻的将她扶起,流云惊魂未定,心有余悸,被他一碰身体不自禁的一颤,刘李佤对她露出两个大板牙,示意自己无害,流云想要张口说什么,可喉咙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刘李佤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多说,轻轻将她扶坐在一边,自己坐在了她的琴案后,救场如救火,还要救自己和流云的命,容不得他做准备,拿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忽然发现,茶杯上留有淡淡的红唇印记,啧啧嘴,甜滋滋的,他转头一看,清冷如仙的流云姑娘已涨红了脸。 现在不是玩暧昧的时候,台下数十双的眼睛盯着他,稍有不慎,醉心楼生意将一落千丈,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定了定神,清清嗓子,不轻不重的放下水杯,缓缓讲述道:“故事说的是,在东边浩瀚的大海上,有一座狭长的岛国,那里的人终年过着茹毛饮血,与野兽为伍的生活,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依然孕育出了一颗明珠,那是一个美丽聪慧又温柔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兰兰……她的一生注定是不平凡的,注定是伟大的,她不仅为岛国上的人民带来了欢乐,甚至把欢乐散播到全世界男人的心中。这一生,她用心,用情,用汗水,演绎了一段段女孩子从懵懂青涩,到成熟美丽的蜕变之路,比如‘女王奴隶’‘甜美女孩’,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一段传奇,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兰兰的精彩世界,第一回《天生痴女》……” ………… 同志们,让我们为生在这样一个拥有武藤兰,松岛枫,高树美利亚等无数优秀女性的时代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吧……代表兰兰求收藏! 20 连锁反应(爆一下)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小爆发一下,为了那向往已久的冰封王座。今日五更,这是第一章,其他的章节将在正午十二点,下午三点,傍晚六点,晚上十点,为大家奉上。肯定大家翻出所有票票,火力支持。 ………… 刘李佤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兰兰的故事》第一回《天生痴女》,没多久台上众人都被深深的吸引了,沉浸在痴女兰兰的美妙故事中,台下都是花丛老手和身经百战的姑娘,这故事也只有说给他们听,才能领会到其中的精髓。 其中还穿着许多他们闻所未闻,所谓尝试过的方式,更有那么多什么的‘道具器材’让他们无比的神往。当说道兰兰一人独战数十个男人,更是姑娘们无比敬仰,惊为天人。 刘李佤口沫横飞,反正这里是青楼,没有礼教传统,没有礼义廉耻,更没有河蟹大神手,刘李佤也放开了,怎么露骨怎么说,那叫一个详细认真,听得下面人如痴如醉,刘李佤这是想告诉大家,生平不识小兰兰,逛遍青楼也枉然! 一个故事足足讲了半个时辰,他也不管茶杯上有没有唇印,早就喝光了,身边是个原本伴奏的姑娘,一个劲的给他添水,听得面红耳赤,刘李佤有些可惜,这干巴巴的讲故事效果并不算最好,若是配合她们的乐器,加上配乐效果,前*戏时音乐如清泉流淌,冲刺时音乐如疾风暴雨,那效果…… “兰兰只觉自己宛如海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惊涛骇浪包裹着,即便就此葬身在怒浪中也值得,她实在难以割舍这种感觉,生怕以后再也体会不到了,她就这种,在无尽的舒畅中,喘息着,回味着,期待着……”刘李佤声情并茂,身临其境般的说着,忽然一顿手边的水杯,道:“好,兰兰的故事第一回,天生痴女,我就为您讲述到这,咱们下次再见!” 刘李佤已经说了再见,可台下却是鸦雀无声,大家依然沉浸在兰兰的故事中,陪着故事中的兰兰一起回味着。 许久,才有人回过神来,立刻叫嚷起来:“啊?这么快就说完了,再来一个,爷打赏!” 说完,这家伙掏出一锭银子扔在了身边伙计的托盘中,那伙计也听得入神,钱都忘了收了。 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轰然而起,用银子表达对这种新鲜娱乐形式的喜爱之情。这种形式干脆直接,引人遐想,又不脱离现实,一经推出就广受好评,反响强烈。 其中,这里有几个人是真心喜欢听曲儿的,在青楼听曲,和后世在洗浴中心买钟陪小姐聊谈有啥区别?不过这里并没有其他的娱乐形式,再加上流云姑娘名声在外,被捧上了一定高度,一些人认为只有听流云唱曲,才有身份,够面子。久而久之,大家舍本逐末,来青楼反而把听曲当成了主要目的,反而忽略了真正的乐趣,而刘李佤及时的讲述了兰兰的故事,让男人们重新意识到了青楼的乐趣,也让姑娘们意识到,只要肯努力,行行出状元,为争做兰兰一样的时代新女性而发愤图强! 刘李佤的故事无疑与一针强心剂,给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中,有俩糟钱不知道怎么得瑟的人带来了新的娱乐方式,同时唤醒了他们心底真正想要的,时间银子如雪片般飞来,幸好没有人往台上扔,不然有可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银子砸死的穿越人士。 沈醉金和王猛看着这场面都傻眼了,杨小四替刘李佤报赏的声音都变了,刘李佤起身,看了一眼流云姑娘,这仙子一般的女人也在看他,她知道,刘李佤彻底挽救了她,以后也不会一个人在云端承受压力了。 刘李佤朝她微微一笑,主动走下台,走群众中间去,拱手抱拳,亲自答谢大家对他的厚爱。突然,一道人影从人群中杀出,来得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刘李佤更是大惊失色,只见那人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下一集讲什么?” 刘李佤一愣,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刚才还嚷着要走的叶公子,这种纨绔更是‘见识广博’,觉得人生无趣味,听了刘李佤的故事自然万般喜欢,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一集故事。 刘李佤微微一笑道:“下一集将兰兰成长之后《女王奴隶》的故事,更多精彩在继续,请各位支持正版。” 众人也不管他什么正版,歪版,只听《女王奴隶》这名字就知道肯定吸引。众人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时候讲下一集,更有人出钱让他现在就讲。 刘李佤自然知道,说出要留‘扣’,写书要挖‘坑’的道理,自然不会一次性讲完,让他们失去新鲜感,何况这次匆忙上台没有准备,要给他时间好好整体一下,打个草稿,最好能找个姑娘实践一下,下一集肯定更精彩。 他在热情粉丝的包围中,连连拱手道:“各位,大家先冷静一下,不是我不想继续说故事,而是如果我一次性说出来,大家也就乐呵这一次,等更新虽然痛苦,但每次都有新内容,都有新乐趣不是更好嘛!再说,这个故事,我希望大家不要听过就忘,能认真的体会一下其中的‘道理’,最好能运用到实践中……” 他这话一说完,狼友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想想故事中,兰兰分别摆出的‘黄狗撒尿’‘灵猿枹树’还有让人沉迷的‘冰火’‘深侯’,确实都值得回味,可以实践! 而且在他们身边就有便利条件,何必在这苦等听故事,为什么不做故事中的主角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曾爷,岁数大了,听了这个故事感觉这么多年白活了,趁现在还有精力,赶快补偿一下自己以及二弟。刘李佤这边话音未落,曾爷就拉着一个相熟相好常年有联系的姑娘进房了。 曾爷走了,春哥立刻跟上,其他人在姑娘欢天喜地的笑声中纷纷进房,最后剩下那个杀猪卖肉的还有一个同伴貌似是做烧肉的,两人刚才太激动,赏钱给多了,现在钱不够了,在一起和姑娘商量,凑钱三人行如何?姑娘已经奉兰兰做偶像了,正好体会一下前辈的‘辛苦’,没有犹豫点头答应了…… 一时间,醉心楼里盛况空前呐,就连那些保留着最后尊严,不肯主动迎合的姑娘都被人拉走了,刘李佤这也算调整产业结构,拉动内需了吧! 沈醉金和王猛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火焰在升腾,而在顶楼最角落的房间,房门偷偷撬开一丝缝隙,一双美目正悄然的盯着刘李佤,含义不明…… ………… 兄弟们,上周我们盯着人家的菊花,今天我们的菊花暴露了,为了避免菊花残的风险,请大家把红票像肛泰一样砸过来,守护菊花。 21 有特长的男人 第二更送到,感谢兄弟们支持,第一的感觉很好,菊花的压力也很大,求红票,护菊花! …………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大厅几乎没人了,全部去体会故事中的美妙情节了。只剩杨小四和几个小伙计,一脸的愁苦,故事听得他们心情激荡,不过却没有实践的机会,刘李佤暗自琢磨,有机会给他们教他们练下一下五龙抱柱神功,不然总忍着也不是事儿啊,咱又不是忍者! 在刘李佤偷偷示意下,流云姑娘和四个伴奏小妹也战战兢兢的走了。 王猛盯着沈醉金看了半天,见对方没反应,悻悻的瞪了刘李佤一眼走了,现在唯独稳坐泰山的只有,他也真需要认识这样一个人物,在这不拿人当人的青楼和社会中,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保证,他立刻道:“兰兰,传奇女性,自然不是随便一男子可以匹配,她所喜欢的男人,最起码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跑得过地裂,越得过高墙,打得过丧尸,活得过蟑螂……” “啊?”叶公子大惊:“要求这么严格?” “这还是对咱们华夏神州男子的标准。”刘李佤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狠狠的说道:“若是让兰兰在岛国上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她的要求最基本是单性可受孕,无土会种粮;自己懂发电,徒手能建房;车厢埋不死,火烧不受伤,追尾能自保,打得过乘务员!” 叶公子听得云里雾里,搓着手,道:“如果要获取兰兰的放心,是不是还需要什么特长?” 刘李佤苦笑,看得出,这种纨绔什么都有,就是没特长,他自然不能打击他,偷偷在他耳边道:“特长当然需要,每个女子都喜欢,最起码需要你的‘兄弟’特长!” 叶公子顺着刘李佤的眼神看去,顿时满脸喜色:“长,兄弟特别长!” 刘李佤陪着他傻笑,心里暗骂,好汉长脚,赖汉长屌! 有了特长的叶公子喜不自禁,掏出一锭金子豪爽的甩给刘李佤,起身将一杯酒引进,拉着他手道:“小七哥,多谢你呀,听君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这就告辞了,还要连夜赶回隔壁的宁远县的赵员外家,这赵员外的女儿国色天香,远近闻名,我心仪已久,可每每有人上门说亲,这赵家小姐和兰兰一样都是传奇一般的人物,活在传说中的女性,所以都说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才肯嫁,我最近一直在犯愁,今天幸好遇上你,我总算知道自己的特长了!明日我就去提亲,此事若成,小七哥你就是我的大媒人呐,本公子必有厚报。” 说完,叶公子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刘李佤如怨妇一般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能无力的摆摆手,祝他好运! 22 磨镜 第三章到,请喜欢的朋友收藏支持一下,如果收藏了就扔下几张小红票吧! ………… 醉心楼一楼的隔音效果很差,这才一会的功夫,激战声不断传来,高低音起伏,就像一支女子合唱团在演唱。 大堂内的客人走的走,忙活的忙活,只能下一些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了,刘李佤也学着别人看看天上的月亮算时辰,可他只能隐约看到嫦娥姐姐在洗澡。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长,每一个都比流云姑娘的音域宽广。慌乱中,竟然忘了系衣服。 刘李佤知道,等她们回过神自己肯定倒霉,于此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他也惊叫一声,伸手指着二人,指尖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秦婉儿的胸口,大叫道:“没想到啊,你二人竟有这‘磨镜’(拉拉的古称)之好,而且还在我的房间里搞,太过分了,你们给我出去,马上出去!” 23 调教 第四更到,晚上十点还有一章,大家觉得青楼合口味的话,请收藏! ………… 刘李佤这一嚷嚷,更是吓坏了两女,本来被他看就够吃亏了,若是出去,岂不是现场直播。 听他这话,两个女人立刻忘了怪罪他,反而一下子扑上来央求道:“刘家哥哥,我们这般怎能见人呢?你千万别让我们出去呀。” 刘李佤心中大乐,不过就你小萝莉范畴,出去有什么东西给人看呢?他眼睛一竖,看向了秦婉儿等着她表态,小妞不紧不慢的系好了衣扣,但刚才的一抹春光依然在刘李佤的脑海中,秦婉儿摇曳上前,羞答答道:“刘公子,妾身乃是你的未婚妻子,你愿让妾身出去被其他男人轻薄吗?” “你拉倒吧!”刘李佤大怒:“昨天你就借口是未婚妻,占了我的房子,晚上你又说是未婚妻,占了我的床铺,你拿这未婚妻仨字能糊弄我一辈子!” 刘李佤愤愤的说着,忽然一阵香气扑鼻,秦婉儿已经走到近前,一条玉臂搭在他肩膀上,鼻尖对着鼻尖,对方呵气如兰,星目迷离,柔柔的说:“那我这个未婚妻你是要,还是不要啊?” “不要……白不要!”刘李佤一阵意乱情迷,常年对着芙蓉和玉凤的男人,对待凡是五官端正的异性全无抵抗力,他下意识伸出手就要去拦秦婉儿羸弱纤腰,哪知小妞身子一拧,又化作一阵香风,扇灭了他手中的火镰,当他再看时,小妞已经拉着小萝莉钻进被窝,裹得那叫一个严实。笑呵呵的说:“既然你我是未婚夫妻,理应由相公照顾妾身才是。” 刘李佤大怒:“我照顾你,你是否也该履行以下做妻子的义务。” 秦婉儿微笑道:“理当如此,若有朝一日你请来三媒,下了六聘,抬着八抬大轿迎我进门,妾身自当侍奉夫君!” 刘李佤气结,又被她涮了,这美人计,自己就没有一次能抵住的。现在他们身在醉心楼为奴,生死都握在别人手里,哪有机会明媒正娶啊! 不过……刘李佤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是一个受过专业培训资深的演绎经纪人,负责的就是炒作,包装以及策划,这里是青楼,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不过只是单纯的喝花酒,听唱曲,未免太过单调,这点从刚才自己讲了‘故事’之后众人的反应就不难看出,若娱乐节目推陈出新,大家肯定更愿意接受,比如玩一次虚拟婚礼,让恩客与姑娘穿上礼服,喝交杯酒入洞房,特别是对那些从事撑船,打铁,买豆腐等低贱职业的从业者,虽然他们有稳定收入,但由于职业低贱为世人所不齿,所有没有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们,让这样的光棍来醉心楼,与姑娘拜一次天地,如一次洞房,既能满足他们和姑娘一尝所愿,又能增加青楼的娱乐项目。到时候自己忽悠秦婉儿上轿,也算明媒正娶。到时候…… 刘李佤嘿嘿傻笑,只听床上秦婉儿说道:“欣莹,快些睡吧,明早还要洗衣服呢。”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是啊,他们现在都是奴隶,虽然今天他一段故事逞了风头,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头牌姑娘,醉心楼的决策层更不会听他指挥。哎,梦想是美好的,前途是残酷的,他就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自认前途是美好的,却没有出路! 不过刘李佤并没有气馁,唯一的希望是,大家在同一屋檐下,平日看走光自然在所难免,看着看着,日久生情…… 刘李佤总是习惯在逆境中给自己一个希望,一个目标,意志永远不会消沉,永远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去迎接明天。 就这样,他晃晃悠悠的又拍上了八仙桌,虽然铺了层褥子,但还是铬腰,静静躺了一会,忽听床上悉悉索索之声,两个小妞翻来覆去的,刘李佤忍不住问:“敢问两位小姐,你们不会真的有‘磨镜’之好吧。刚才在房间衣衫不整,现在又在床上哼哼唧唧,秦婉儿,如果你真有这癖好,以后咱们成了亲,是你做相公,还是我做相公呀?” 刘李佤这边感慨,那边床上传来一声冷哼道:“你少废话,我们今天受尽了羞辱,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 “是啊,是啊,今天那个姐姐真不羞。”小欣莹也跟着插话,羞怯怯的。 嗯?刘李佤一愣,羞辱,姐姐,不羞,这不还是磨镜之好嘛!怎么醉心楼还提供同性服务吗?那自己岂不是也有危险?他对菊花不感兴趣,自己还有内痔外痔混合痔,不适合这工作。 听他不吱声就知道他想岔了,床上的秦婉儿本来就心情不好,她不像小萝莉没心没肺,孩童心性,但也不愿意被刘李佤邪恶的yy,狠狠的开口道:“都怪你,早上让我们摆什么姿势拉客,随后我们就被老板娘叫去验明正身了……” “怎么个验法?”刘李佤一下来了精神。 哼!秦婉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倒是小萝莉被刘李佤让放让床的举动所迷惑,发给他一张好人卡,大咧咧的说道:“那姐姐真不害羞,竟然让我们脱了所有的衣服呆在她房间里,而且一呆就是一天!” 脱的是你们又不是人家,用得着害羞嘛!刘李佤暗笑,床上秦婉儿紧紧握住了欣莹的嘴。 不过,这醉心楼也真够专业的,这俩个小妞都有称为花魁头牌的潜力,所以那丰满的老板娘亲自出手调教,就这两位千金小姐,恐怕长这么大,清洁溜溜孤芳自赏的次数都不多,更何况在外人面前,即便是女人,也极大的挑战了她们心理承受的极限。而老板娘如此调教,既能一点点磨掉她们的羞耻心,又能看出她们是顺从,一举两得,照这办调教下去,下次增加吃果果的时间,再增加点人数,慢慢在增加个男人,增加多个男人,到时候她们就彻底沦陷了。 这种规矩古今未变,在后世,即便是不起眼的足疗店,新来的姑娘也要和老板‘试试活’,都是为了试试他们是否顺从…… 24 泪水与承诺 刘李佤一阵沉默,他们的悲催命运终于开始了,这世界上最狠的刑并不是死刑,而是生不如死! 他能感受到秦婉儿心中的悲切,更可怜的是小欣莹,她目前还没有什么意识,可当有一天她被一票男人围着,那时她将吓成什么样啊? 念及至此,刘李佤的心中一阵刺痛,虽然与两女只是初识,但小欣莹天真浪漫,秦婉儿虽然有些狡诈,但顶多算个御妹,心底并不坏,都是花季雨季的女孩子,却即将沦落风尘了。可悲可叹可恨可气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传来了小欣莹磨牙的声音,小丫头睡着了,这难得的宁静够让刘李佤觉得揪心。忽然,秦婉儿的声音响起,黑暗中刘师傅看到床上一个模糊又婀娜的身影坐了起来,螓首埋在双膝间,嘤嘤的哭泣着,刘李佤不知如何开口劝慰,只能选择沉默。 半晌,哭声渐止,秦婉儿轻声的问他:“喂,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快要向那些姑娘一样了?” 刘李佤知道,她说的是‘接客’。这个问题他没回答,也不需要答案,以她们的姿色,大家闺秀的气质,不断会接客,还会受到更多的凌辱。 他翻个身,假装自己睡着了,揪心的感觉让他都不敢面对这个问题,身后哭声更大了,只听秦婉儿道:“我真后悔呀,为什么生在官宦之家,若是生在寻常百姓家,虽然没有锦衣玉食,却也不至于遭受着灭顶之灾,承受着无边的痛苦,如果我们都生在平常人家,没准此时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耕田,我织布,我为你生儿育女,教他们读书写字……” 她边哭边说着,说的刘李佤的心都软了,美好的画面在他心中浮现,却很快又支离破碎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死不从!”忽然她话锋一转,语气无比坚定, 刘李佤立刻坐起来,道:“别寻死觅活的,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自己就不应该绝望。” “不绝望又能如何呢?”秦婉儿痛苦:“我一弱智女流,身在这龙潭虎中,又能改变什么呢?” “有我!”刘李佤的语气更加坚定,他仰头望着窗外的明月,忽然有种逆天而上的霸气有心而发:“你放心,不管是龙潭虎,还是刀山火海,我都帮你扛!” 刘李佤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天下明月高挂,仿佛在对月盟誓,声震四野。随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只有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洒落,映照在秦婉儿的脸上,看到晶莹的泪珠滚滚。 月光下,秦婉儿缓缓躺了下去,这像是对他誓言的回应,预示着当他替她消灾解难之后,她会躺下! 刘李佤自问不是冲关一怒为红颜的纯爷们,更不是脑门一热就冲动的人,只是,眼前的两个女子太可怜了,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被逼为娼,他过不了心里这关,何况,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 “婉儿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条贼船上的战友了,理应患难与共,共舟共济是不。你看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这八仙桌太冷了,我们是不是一起凑合凑合,挤挤更暖和嘛!” 发完了血腥剩下的全是骚性,观察着床上,秦婉儿好像也睡着了,和小萝莉一起磨牙。他嘿嘿一笑,翻身下桌,一步步摸过去,忽然,他见到床上银光一闪,那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只有一巴掌大小,看来她一直藏在身上了。只听秦婉儿似无意识的梦呓道:“谁要逼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刘李佤噤若寒蝉,她到底是说梦话,还是玩真的?刚才那些话又是真是假呢? 他悻悻的重新爬上了桌子,开始认真的琢磨,哥刚才的话是不是仗义大发了?如果真的要强迫她接客,哥要用什么阻止呢?其实,办还是挺多的! 刘李佤信心满满,这个封建时代人们忌讳颇多,大有机会可以把握,等着看好戏吧…… 没多久,屋里三个人,小欣莹磨牙,刘李佤吧唧嘴,秦婉儿说梦话,小小的房间热闹无比。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李佤再次被哭泣声吵醒,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月光朦胧,床上磨牙之声盼着梦话依然热闹,这俩人都睡着了,可耳边明明还有哭泣之声啊,莫非这屋里不干净? 他搜的一下埋头被子中,仔细看遍了每一个角落,黑漆漆的不想闹鬼,不过这里是青楼,极阴之地,难说。 他静静等了一会,哭声还在继续,不过听起来声音有些嘶哑,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冤鬼,厉鬼还是爱哭鬼。 没多久他确定了哭声传来的方向,就在他的头顶。刘李佤奓着胆子披起衣服决定出去看看,院中有一棵大树,枝叶繁茂,他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定睛一看,他所在的单间房顶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仰面迎着月亮,泪珠如雨,颗颗晶莹。 刘李佤一阵窝心的感觉,这青楼,有太多的苦,太多的女儿泪了! 借着月光看去,那哭泣中的女子宛如带雨梨花,似海棠含露。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宛如广寒仙子在泪泣孤单。 哎,刘李佤轻声一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继续充当心理医生的角色吧。 他顺着枝干爬了上去,轻手轻脚,感觉好像背着老婆与情人幽会,可还未靠近,就被白衣仙子发现了,女子惊慌的抬起头,刘李佤讪讪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示意自己人畜无害。 女子一愣,缓缓闭上了想要惊叫的朱唇,她认出了这个笑容,这个在她绝境中宛如阳光般暖心的笑容。 刘李佤今天解围之恩如同救命,流云姑娘一见他,立刻站起身要心里,却忘了身在何处,斜坡的房顶,瓦片稀松,她不慎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就向下摔去,刘李佤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月光下,两人如爱人般深情相拥,浪漫温馨…… ………… 第五更送到,小爆发完毕,感谢大家的支持,让醉心楼在新书榜稳住了阵脚,不过为了菊花,还是不能放松,小弟会继续努力。 感谢‘阿伤哥,261999八6数字哥,方想你好,白刃战魂,心灵守望,一阿一大叔,上弟不疯狂’。谢谢诸位捧场。 25 反常 流云姑娘红着脸,与他保持着暧昧姿势,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掉下去任何一块瓦片都会惊醒其他人,被人看到两人在房顶,全身是嘴也遮不掉暧昧关系,兔子吃了窝边草,青楼大忌。 两人保持着深情相拥的姿势半晌,确定脚下稳妥,没有人醒来,刘李佤这才慢慢的将她放开,流云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只要一个劲的道谢,不过她的声音格外沙哑,仿佛夜枭在低吟,更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听着让人鸡皮疙瘩暴起。 流云没说一个字都很艰难,刘李佤连忙摆手制止住她,示意她走下,轻声道:“你不用客气,好好保护你的嗓子吧。” 流云摇了摇头,脸色涨红,却更显美艳,她艰难的说:“没关系了,我这嗓子怕是就这样废了,无所谓保护不保护,今天多亏了公子,不然……” 流云没有说下去,但刘李佤知道,当时王猛已经冲上来,一顿毒打羞辱在所难免,至于以后的命运,当青楼中的姑娘人老珠黄或者患病,轻则驱逐出场,重则人道毁灭。这个规矩一只延续到解放前。 不过刘李佤郁闷的是,为什么这些姑娘都如此悲观呢,秦婉儿如此,事情还没发生,她就准备寻死觅活了。流云姑娘如此,事情明明已经平安度过,却依然半死不活。 刘李佤笑道:“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刚才我明明听到你唱第一曲时,只是嗓子有些吃力,这说明你并非无药可救,只是用嗓过度,指使嗓子太劳累引起的沙哑。最多有点轻微的声带小结现象。请问姑娘,是否平日里经常连声吊嗓子,而且经常唱高音?” 流云姑娘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她多少有些吃惊的点点头。刘李佤立刻笑了:“那就没问题了,这种情况很常见的,不过说句不当的话,还请姑娘见谅,以我的观察,姑娘的音域并不宽广,是你天生的特点,而且你的肺活量也不足,并不适合唱一些高音歌曲或者变音变调比较频繁的曲目,不然对你的嗓子伤害很大。” 这种情况刘李佤作为演艺公司经纪人见得太多了,好多歌手为了有自己的独特特点,较劲了脑汁,比如有些男人可以模仿女声唱歌,有些女人沙哑着嗓子唱摇滚,其实他们本身没有这方面的声线和音域,说白了就不是这块料,可他们为了出名上位不惜代价,多少人年纪轻轻就患了声带小结不得不做手术,结果导致一辈子发音困难,其实人呐,就应该脚踏实地,比如曾哥,人家一开始就跑而且从没打算再跑回来,反而自成一派! 不过此时,这些话基本算是白说,流云姑娘一个字也没听懂,刘李佤为了她的嗓子,也不怕伤她自尊心,直接道:“姑娘,我劝你,如果你以后还想正常说话,就不要再唱歌了,唱歌真的不适合你。” k多少陪酒小姐点歌员,唱歌比被踩了尾巴的狗叫唤都难听,可人家不照样大把赚钱嘛! 可流云姑娘却一个劲的摇头,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感觉好像有巨石横亘在喉咙中,沙哑的声音听得让人全身发麻:“我不可以不唱的,公子今天也见到了我的下场,若是以后都不能唱了,我肯定会被逼着接客,然后就像彩霞姐姐一样……” 还没说完,一直在眼窝打转的泪珠又开始簌簌而落,见刘李佤一脸的茫然,流云解释道:“记得我刚被卖到醉心楼的时候,彩霞姐姐是这里的头牌姑娘,那时她就告诉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女人才能有未来!” 哇……刘李佤一下子愣住了,这位彩霞姐姐到底是何方高人,说的太好了。这位彩霞姐姐应该去后世的艺校当老师,把她的观点告诉那些艺校的女生们! 流云姑娘由于嗓子的原因,简短的讲述了当时彩霞姐姐对她的指导与帮助。她告诉流云姑娘,青楼中都是女子,无论美丑,都逃不过最终的命运,但你若是有非同常人的手段,不断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待遇到有缘人时,还有跳出火坑的机会,所以那个时候,流云姑娘就开始和彩霞姐姐学琴艺,学唱曲,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过这其中,彩霞姐姐也发生了声音沙哑,唱不出歌的情况,这说明,不是所有人天赋都不够,而是这个时代的曲子太缺德,就像白居易说的,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时快时慢,时高时低,是古筝演奏的最显著特点,能表现出不同的意境和心境。所以,这时代歌曲一般都是给琴曲直接填词,歌手自然要时高时低,不断变调的唱歌,在没有和李双江老师学过正规音乐知识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歌手都得唱到声带小结。 悲惨的是,彩霞姐姐由于声带小结无法唱曲,直接从明星变成了艳星,被逼下海陪客,由于彩霞姐姐容颜绝丽,醉心楼只安排她去陪那些京城来的贵客,不过彩霞姐姐抵死不从,坚持自己的原则,守护自己的清白,等待自己的缘分。 结果没多久,彩霞姐姐就失踪了,宛如人间蒸发,流云姑娘说,彩霞姐姐曾经给她托梦,梦中的样子无比的凄惨。 梦不梦的刘李佤不是很在意,彩霞的下场也可想而知,现在他关心的是,流云姑娘又一次提到了京城的贵客。为什么醉心楼会如此在意京城来人呢?若是巴结,也不用如此刻意呀?就像今天流云作为台柱子,只是一时失误,还无法判定她以后都没法再唱的情况下,为了让那叶公子息怒,立刻就要对她施以严惩。再加上彩霞姐姐,由于没有伺候京城的客人,更是人间蒸发,为了京城客人不惜草菅人命,这也太过分了吧?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呢? 26 女人有三好 刘李佤和流云姑娘不是很熟,她与他讲了这么多辛密,无非是想要说出心里的恐惧,以及自己的原则。 刘李佤很明白她的心情,也不愿意看到姑娘的眼泪,更主要是因为她是美女,而且是她喜欢那一类型的。 像流云姑娘这种冷若冰霜,淡然出尘,清丽若仙。冷艳如女王,高贵如公主的女子,刘李佤只在岛国的片子里见过,连叫huang都像在宣读圣旨,不过那都是假的。 在后世那种花花世界中,从小就是素质教育,人们追求的是快乐为本,舒适生活,笑一笑,十年少。若后世的女人也这样,每天的表情都是不哭不笑,冷峻如山,仿佛无情仙女一般,,那不是装b就是傻x! 而流云姑娘不同,她生活在封建社会,在封建礼教中成长,尊节守礼。三纲五常是道德标准,三从四德是行为守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基本规矩。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女人遇到男人,或羞赧矜持,或冷艳清高,或视而不见,这并非做作,而是有心而发,性格使然,所以,流云姑娘是女王,是真真正正的女王! 而每个男人心里都是有征服欲望的,征服女人的方式无所不见。比如工资薪水要比女人高,让女人有依附感,体力耐力要比女人要,让女人有安全感,就连在炕上,也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女人求饶。这都是征服欲望的体现,特别是对这样清高骄傲,高高在上的女王级,更是恨不得直接绑上炕,手脚口神兵震动棒齐上阵,就是为了让她说一个‘服’字! 刘李佤心中胡思乱想着,流云姑娘说出了心里的恐惧,也舒服了一点,有些事情毕竟不是她的力量能改变的。但一定要像彩霞姐姐一样,坚持自己的原则,守护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坚信一定会有未来。 说完了彩霞姐姐,流云姑娘就像有了心灵支柱,整个人精神了一点,看看天色不早,几乎都快亮了,她轻声道:“多谢公子今天搭救之恩,天色不早,流云要回去了。” 啊?刘李佤吓了一跳,他还在幻想着征服女王的场景,一手拿拉住,一手是皮鞭,何其畅快。被流云姑娘一句话叫回了魂,他连忙堆笑道:“这更深露重的,快点回去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我自会保你平安,对了,今天我讲的故事你听了吗?” 流云姑娘霎时间羞红了脸,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那故事讲的太露骨了,这醉心楼里的姑娘都不如。刘李佤怕她误会,连忙道:“我看今天那些客人对这样的故事很喜欢,估计以后还会来找我说下去,我马上就要抢了姑娘你的头牌花魁的名头的,那样你可能就会有危险,所以为了能让你保住清白,期待未来,我决定,让你给我伴奏!” 伴奏?流云好奇的看着他,刘李佤耐心的说道:“姑娘琴艺无双,而我的故事也天下少有,正好珠联璧合,用琴声渲染故事,让故事更加生动,这让姑娘仍然保有自己的特长,仍然有自己的价值……” 流云一下子明白了,刘李佤是想要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看今天那些客人对故事的反应,这真是一条出路,是绝境中的希望。流云姑娘郑重的站起身,屈膝行礼,道:“多谢公子费心,流云感激不尽。”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帮忙本寻常。”刘李佤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姑娘快请回吧。” 流云点点头,星光下,她面容清纯美丽,白皙晶莹,嫣然一笑如雪莲绽放,娇美难言,她步履轻盈的踩着屋脊向前面的醉仙楼主楼走去,真胜如凌波仙子,飘逸出尘。眼看她就要攀上楼去之时,刘李佤忽然开口问道:“流云姑娘,待会回去你会点蜡烛吗?” 流云不知道她为何多次一问,下意识点点头。 刘李佤立刻咧嘴笑道:“敢问姑娘,如果蜡油滴在手上,你会觉得疼吗?” 流云更迷惑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刚滴在手上会疼,不过过一会热热痒痒的,还很舒服呢!” 对,痛并快乐着,滴蜡的至高乐趣!刘李佤心花怒放,狠狠做了个鞭抽的动作,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从房顶滚了下去。 幸好院中大树枝叶繁茂,他挂在了树枝上,费了半天劲才平安着陆。不过这一番动静还是将下面的人吵醒了,不管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只要醒来,一见这陌生又恐怖的环境,叹气声哭泣声立即响起,这没有明天的日子让人绝望。 刘李佤自然不会绝望,因为还有几位美女需要他的帮助,前世他被迫帮助芙蓉玉凤,受尽苦累,但贱胚子的他却养成了习惯,如今又有秦婉儿,孟欣莹,流云姑娘如此需要自己,他又要回归老板行,再做一次妇女之友了,不过这三个女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毁了容,都比前世那两位加一起好看。 想想刘李佤就觉得激动,三大美女各具特色,孟欣莹,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秦婉儿,御妹有三巧,乖巧,灵巧,推得巧。流云姑娘,女王有三好,木马,滴蜡,皮鞭响…… 穿越的人生真美好。 “阿嚏……”人生是美好的,天气是多变的,在八仙桌上睡了一夜,又在房顶上侃了一夜,他一个待罪的努力,只穿着单衣,在中秋的天气中,而且还是在没有受过污染没有环境破坏,地球没有变暖的古代地球,中秋就已经很冷了。 一个喷嚏鼻涕横流喉咙痛,完了,水土不服要感冒,这是个医学并不昌明的时代,而且从古到今穷人看病都困难,何况他这个奴隶的身份。一个小小的感冒得不到及时医治都可能死人的。 他哆哆嗦嗦的紧了紧衣襟,看看天色,已经快亮了,正是阴阳交替,日月更迭之时,刘李佤旧我已逝,新生就在这里开始,阿嚏…… ………… 不行了,一定要提前更新了,因为压力山大呀,后面的追的很快,菊花已经被迫收紧了,兄弟们,把压箱底的红票当成开塞露一样砸来吧,吹响集结号,打响菊花保卫战,求红票,求收藏…… 27 上下级关系很重要 穿越几乎是渺茫的,新生是值得庆祝的,如果穿越了新生了又因为小感冒而死是悲催的。 他哆哆嗦嗦,觉得全身发冷,后世习惯了手边常备一些抗生素类药物,可在这里,自己一不会配中药,二不能出醉心楼范围去看病,总不能真的等死吧?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撞开了,杨小四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一见刘李佤,笑容更灿烂了,不过稍有惊讶:“咦,兄弟,这么早,不会是等着我吧。” 刘李佤苦笑,鼻涕差点流进嘴里,杨小四笑呵呵的拎着手中的食盒,道:“兄弟啊,昨天多亏了你赞助我一锭银子,又带给我好运,在鸿运赌场昨晚我大杀四方,把这一个月输的钱都赢回来了,全靠兄弟你呀,喏,哥哥特意给你买了刚出锅的豆腐脑,总之以后有用钱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靠,你这话都说了,我还怎么说话呀!大杀四方,却只买了碗豆腐脑,后面全是大方话,你要真有心,分点现金给我才见真情嘛! 刘李佤心里暗骂,不过这话死也不能说,县官不如现管,杨小四是他的顶头上司,现在刚刚培养出一点关系,若是开罪了,以后有的罪受了,刘李佤连忙堆笑道:“哎呀,四哥真惦记小弟呀,你也知道小弟这个身份,银钱对我没什么用,倒是这香喷喷的豆腐脑能救我的命啊。” “兄弟言重了。”杨小四始终知道刘李佤上道,自然乐得配合,刚要递过豆腐脑,只见刘李佤一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扑面而来,杨小四连忙举起食盒挡住脸,看刘李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摸样,问道:“兄弟咋啦?” 刘李佤吸着鼻子,道:“感冒了,白天没有白片,累得慌,晚上没有黑片,冻得慌!” 杨小四也不知道啥是白加黑,听了个云里雾里:“兄弟,你这是受了风寒了,不行,得尽快发发汗把寒气逼出来。来,你先趁热把豆腐脑吃了,我这就找人去给你烧水,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对呀!”刘李佤眼前一亮,刚才只顾着害怕,忽略了古人的勤劳只会,发汗,是最好的治疗方法,他连忙拱手道:“多谢,有劳四哥了。” “你说兄弟还客套什么。”杨小四摆摆手,转身走了,直接去男生宿舍踹门,现在天刚蒙蒙亮,鸡刚叫了一变,游魂野鬼还没回阴曹呢,可剥削阶级哪管你这些,就算鸡不叫,他们都会主动学鸡叫呢,只听满院子都是杨小四的吼声:“起床,起床了,还当你们是公子少爷啊,在这,可没有人会白养着你们,赶快给我起来劈柴烧水!” 说完,他又转向另一边女生宿舍,同样是踹门吼道:“起来,起来,有谁会下厨煮姜汤,今天就不用洗衣服刷马桶了!” 刘李佤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权谋私吧?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在这小院中,杨小四就是天皇老子啊。刘李佤暗自庆幸,幸亏和他攀上了交情,而且刚才没朝他要分红。 杨小子一转头,看到刘李佤呆呆的看着他,立刻道:“兄弟,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快点进屋吃了豆腐脑,我让他们给你烧水洗澡做姜汤,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刘李佤感动得热泪盈眶,尽管杨小四只是动动嘴皮子,怀里揣着银子,但好歹也为下属办点事实,现在这样的领导不多见了,刘李佤感激涕零道:“多谢四哥关照,小弟就不客气了。” 杨小四摆摆手,刘李佤拎着食盒进屋了,豆腐脑很常见,但此时无疑是雪中热碳,打开食盒香气扑鼻,热气腾腾,比什么抗生素药物都管用,不过刘李佤还没来得及动手,手中的豆腐脑连带食盒都一起消失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豆腐脑的碗已经空了,只有秦婉儿和孟欣莹的嘴边还残留着白嫩浓稠的残渣,特别是小萝莉,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这太邪恶了,刘李佤立刻没了脾气。 不过他心里邪恶的想着,以哥哥现在无穷的精力,平均每天发射一枚精华炮弹保存在碗里,积少成多,现在天气也凉了,等哥攒到整整一碗,放点香菜,哥还说是豆腐脑,希望你们到时候继续抢! 刘李佤邪恶的笑,不想和这俩小妞一般见识,摆摆手道:“行了,没啥事儿你们就去别的地方呆着吧,我伤风了,担心传染给你们,不过,如果你们有良心,为抢走我的豆腐脑心存愧疚的话,待会我洗澡,你们可以帮我搓搓背,擦擦身,就当让良心好过点。” “太好了!”秦婉儿欢呼一声道:“我最喜欢看人家洗澡了,我也愿意帮忙,以前在家,我就经常看,先在滚烫的热水里泡上一阵,再用我手里这种小刀子刮去被热水泡软的鬃毛,然后……” “行了,你说那是杀猪之前给猪褪毛。”刘李佤看着她手中的小刀子,就纳闷了,堂堂一个千金小姐喜欢看杀猪,那豪门怨妇是不是喜欢看种猪啊? 秦婉儿看他一脸的厌恶,拉着小萝莉笑呵呵的走了,很快,在杨小四的亲自监工下,一只洗澡的大木桶被人扛了进来,干活的当然是与刘李佤同期的公子们,那一张张委屈的脸,一双双厌恨的眼,让他看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社会就是如此,适者生存。 一盆盆滚烫的热水注入木桶中,热气蒸腾,雾气氤氲。还没进去全身的毛孔就已经张开,无比的惬意。不多时,还有同期的小姐端来一碗浓香的姜汤,她并没有多少怨念反而很开心,要感谢她庶出的身份,母亲是贫民女子,交给她下厨,所以才会在众多女人之中脱颖而出,今天不用再洗衣服刷马桶了。 这个故事同样告诉我们,一技之长很重要。 刘李佤喝了姜汤,感觉寒气驱散不少,一扫一夜的风寒,吹着口哨拔去衣服,舒舒服服钻进木桶里,刚一下去立刻又跳了起来,这水没有一百度也有八十度,真赶上褪猪&毛了。 他吃果果的站在水盆中一点点的适应水温,只是蒸腾的热气打在身上,都觉得无比舒畅。若是有个小萝莉给搓搓背,小御妹给按按脚,那人生就太美好了。 不过很可惜,这里没有萝莉也没有御妹。只有一声男人愤怒的咆哮传来:“该死的龟奴竟敢戏耍本公子,看本公子不砸断你的骨头……” ………… 每天三更不算少,时而爆发人品好。希望大家能持续关注,个人建议适当养肥,追看最好,每天下课下班看看最新章节,当个故事或者笑话看看,笑一笑,轻松一下。但那之前请大家先收藏,看完别忘了投票,谢谢! 感谢‘懒得起大地,s,iangjfe’,感谢三位捧场! 28 飞鸟入林 刘李佤隐隐觉得咆哮的声音很耳熟,还没细琢磨,就听哗啦一声大响,房门被踹开了,叶泽聪公子一马当先,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急匆匆的沈醉金,站在门口的秦婉儿,孟欣莹,以及那不常露面,但身材丰满让人终身难忘的老板娘武丽娘。 就是这样一阵豪华阵容团队,在叶公子的带领下,组团而来,破门而入偷看刘李佤洗澡! 这哥们吃果果的站在水盆中,大门敞开,凉风一吹,正好吹散了氤氲的雾气,让他的本尊暴露无遗。 “啊……啊……啊……” 连续几声尖叫,仿佛排练好的,一声接着一声,从秦婉儿开始,然后是武丽娘,沈醉金,小萝莉,最后连怒气冲冲的叶公子也叫了起来。 走光了!刘李佤心里一惊,虽慌不乱,人类的身体结构都是一样的,男人有长短之分,女人有大小之分而已,唯独不同的,就是人类的长相,所以,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挡上脸,遮住眼,整个世界瞬间与我无关! 刘李佤捂上脸,半晌才听到咣当一声响,他很怀疑,这帮家伙是否是美术学院的,对着自己画了一张画像才走的,悄悄透过指缝看去,还有一个人留下了,却是叶公子,不会有这方面嗜好吧? 他尴尬一笑,道:“嗨,叶公子,一夜不见,风姿不减啊!” 叶公子满头黑线,一夜不见而已,除了上趟厕所减一些体重外,还能减什么?叶公子忽然想起,自己是来报仇的,顿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怒道:“你,你……哎……”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化作一声轻叹。刘李佤一愣,连忙问道:“公子这一大早光临,莫非是要和在下探讨洗澡的心得?” 叶公子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谁有空看你洗澡,我是专程来找你麻烦的,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嗯?公子为何找我麻烦?我自问与公子无冤无仇,而且公子你昨晚不是去了隔壁县找什么赵家员外提亲去了吗?”刘李佤说到这,忽然惊出一身冷汗,那赵员外的千金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才肯嫁,这单纯有些宅的叶公子立刻带着自己的‘特长’去了,此时怒气冲冲来找自己拼命,不会是‘特长’被人家姑娘剪了吧? 叶公子一见他的神情,他知道了自己的来意,不过见了此时的刘李佤,叶公子只能无奈叹息:“昨晚我连夜去见了赵家千金,只是刚说了我的‘特长’还没来得及亮相,就被她一阵拳打脚踢赶了出来,而且一句话也没说,我当即就以为是你骗我,这才来找你算账,不过此时看到了你,我明白是我误会你了!” 啊?刘李佤一惊,难道哥的人品已经好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恶人只要看自己一眼就主动放下屠刀?他不明所以,并没有的搭话,叶公子垂头丧气的盯着刘李佤的腿间,叹气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家千金不接受我了,因为我的‘特长’还达不到她的要求,甚至连你都不如!” 刘李佤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特长’,这东西本就不应该面世,特别是当着同性的面,太容易让人自卑了。不过这位叶公子还真可爱,他讪讪一笑道:“有道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长,公子不比太过挂怀!” “哎,算了,可能赵家千金,我真的无福消受吧!”叶公子重重一叹,抹了抹自己的后颈,顿时倒吸冷气,刘李佤定睛一看,叶公子昨晚还风度翩翩,此时,发髻也散了,眼睛也青了,腮帮子也肿了,脖子上的抓痕还在渗血,这哥们是去求婚还是去决斗啊? 刘李佤披上了长衫,走出水桶,掩住了‘特长’,多少让叶公子心情舒畅了点。刘李佤安慰道:“算了,不是泡不到,只是缘分还未到,叶公子你一表人才,令尊在朝为官,令堂家资万千,以你这配置,何患无妻呢?更不应该浪费资源在一棵树上吊死,常言道,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以你的大鸟,多飞几处林子岂不是更逍遥。” 刘李佤说的隐晦,但眼神和表情做的很充分,很明确,不过叶公子刚受打击没什么心情,摇头道:“我对这些庸脂俗粉没兴趣。” “美女又不能当饭吃!”刘李佤随口一说,叶公子立刻瞪起了眼睛,刘李佤连忙道:“叶公子别激动,我的意思是说,赵家千金即便风华绝代,天仙化人,可你娶到家还不是洞房花烛,夜夜笙歌,总不能真当仙女供着吧?还不是得‘用’!我们醉心楼的姑娘虽然不一定有赵家千金的容貌,但总有身材,声音相像的吧?公子不放找上一个,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见其人,只听其声,摸其形,用其人,你心里再想着赵家千金,不是一样能慰藉你脆弱的心嘛!” 刘李佤说的煽情,也说中了失意男的心思,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尽管刘李佤本人并不这样理解,他亲自感受过关灯后的女人,芙蓉怎么摸都是芙蓉,玉凤那黑又亮的脑门关了灯看得更清楚。 叶公子摆摆手,道:“算了吧,我现在没心情,何况,没有人能够替代赵家千金在我心中的地位,即便吹了灯,也没有人能够模仿她,特别是她身上那独特的味道,每每闻到都能领我神魂颠倒。” “啥味?”刘李佤纯属好奇。 叶公子立刻一脸憧憬,眼睛冒着小星星,道:“具体味道我也说不清,总之是很奇特的味道,曾经有人说,这种味道就像狐狸身上的味道,我估计赵家千金就是狐狸精,不然怎么能生的那么美,那么有味道呢?我想我是被狐狸精迷上了……” 狐狸的味道?让人神魂颠倒的味道?狐臭!?刘李佤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叶公子的佩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果然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呀,还有人有这癖好!刘李佤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家千金想要找个有‘特长’的男人了,这个‘特长’最好是没有嗅觉! ………… 呜呜呜,今天我二十九了,明年正式三张了,岁月不饶人呐……今天小弟生日,求祝福,不要礼物要红票,不要蛋糕要收藏…… 29 各有所长 提起了赵家千金独特的‘味道’,一下小萝莉套套话,没想到却招惹了女强盗。秦婉儿看在金元宝的份上,告诉他:“刚才老板娘亲自通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们这些人也在其中,不过我们已经入了贱籍,若想重获自由,首先得赎身,然后在去教坊司消除贱籍,再重新入良户。” “这可是好事儿!”刘李佤惊道,尽管他从未把自己当成奴隶或什么戴罪之身,但若能摆脱束缚,自由自在的享受古代生活也不错,特别是,这个消息就不会让小妞们再以泪洗面,他很爽快的一摆手:“既然如此,这锭金子就送给你们去赎身吧!” 他以为自己多么慷慨大方,不过惹来的却是白眼,小欣莹皱着琼鼻,一脸的沮丧说道:“刚才老板娘也说了,如果我们想赎身,最少需要五百两黄金,而且是今年的新规定,还有,如果我们第一年不能赎身,那么第二年赎身银将会涨到一千两黄金,每年成倍递增。” 啊?这他妈分明是刁难人嘛,特别是对这俩小妞来说,分明是逼着她们就范,让她们下海去接客,以她们的姿色,一准能赚大钱,不过一年五百两黄金呀。这一块五两的黄金就够普通百姓家吃喝一世了,后世能买栋别墅,五百两黄金就是五百栋别墅,有这钱都能成立房地产公司了! 最可气的是,还说什么新规定,敢情这点龟都是给他们这拨人腚的!分明就是想借机羞辱他们,给他们一个希望,却永远无法实现。 他们这些人的父辈都是朝堂上的大佬,政敌无数,现在对方成功上位,赶尽杀绝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扭曲变态的复仇心理,让他们生不如死更有乐趣。 刘李佤越想越气,因为他太无辜了,替人受过,心中不甘,忍不住冷哼道:“妈的,你想玩死我,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你们放心,我才来第一天就能赚到五两黄金,五百两还会远吗?” 刘李佤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看着两个小妞,小脑袋点点,无力的说了一个字:“远!” 距离五百两黄金确实很远,你赚钱,但还要给醉心楼分成呢,不是每次打赏都能交到你手里的。但聊胜于无,这并不影响他的信心,他笑呵呵道:“咋的,你们想全靠我一个人呀,你们就不应该为自己的自由而战吗?” “那我们就只好去接客了,正好老板娘等着我们去她房间呢。”秦婉儿无力道:“哎,想我秦婉儿清清白白,本已经订婚要嫁做人妇,若没有这无妄之灾,此时正与相公恩爱相守……” “这未婚妻的事儿你能说一辈子!”刘李佤咬牙切齿,他确实有心赚钱,可不能总依靠讲故事啊,尽管讲完了兰兰,还有小泽,松岛,实在不行还有国产的金莲与大官人的爱情故事,可这都是一招鲜的东西,早晚那些真枪实弹都觉得腻的花丛老手会厌倦,他要想赚钱,在这醉心楼里不依靠姑娘绝不可能,美艳的姑娘,配合他的创意和包装,保准无往不利。 可现在看,秦婉儿是肯定不会配合,看来不能等老板娘调教了,他首先要把俩妞调教好,才能配合自己的工作。 刘李佤忽然没来由的一声叹息,和刚才秦婉儿的语气如出一辙道:“哎,想我刘李佤清清白白,本已经订婚要成家立室了,若没有这无妄之灾,此时正与妻子举案齐眉,如今总算有了出头之日,有朝一日还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可到那时,我曾经的未婚妻已是青楼的头牌姑娘,花之魁首,即便再续前缘,还能恩爱如昔吗?” 啥意思?秦婉儿顿时变色,这分明是说,等成功赎身之后,她们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甚至还要等到人老珠黄之后,到那时,还有谁愿意承认什么未婚夫妻呀? 在我天朝上国,真心愿意娶一个‘姑娘小姐’为妻的纯爷们,无论前世后世都少之又少,这点我们就不如岛国,他们那的爷们,以能娶到‘女优’为荣。 秦婉儿和小欣莹都愣住了,这没心没肺的两个小妞,昨天清洁溜溜的被人调教,只是消沉了一会,郁闷了一会就一个说梦话,一个磨牙,睡得比谁都香,直到此时刘李佤如此说,她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这个时代,当一个女人失去最宝贵的贞,即便有朝一日从良,也将背着巨大的污点做人,所有,很多有血性的女子从良之后选择了自杀,还有那些做了一辈子牢,最后有机会释放也会选择放弃,因为他们觉得生无可恋,与社会严重脱节,还会找到世人的唾弃和歧视。而且自杀还有机会穿越到千年后,只有在那个时代,你是不是冰清玉洁才不会有人在意。 两个小姑娘脸色铁青,让他们近乎绝望,女强盗般的秦婉儿也终于怕了,她一下子冲过来,拉着刘李佤的手,道:“你,你昨晚说过的,不管刀山火海,还是龙潭虎穴,你都会帮我扛的。” “我当然愿意帮你扛,但要是扛不动,也需要你在下面扶着我呀。” “我扶,我一定扶!” 事情关系到她们的一生,由不得她不激动,秦婉儿一把挽住了刘李佤的左臂,看起来想要与他一起英勇就义,小欣莹以她马首是瞻,有样学样,挽住了刘李佤的右臂,看起来像是年轻的革命情侣再照革命结婚照。 对她们这样的表现,刘李佤稍稍满意,他正色道:“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你们是女流之辈,在这虎狼之地自身难保,所以不许任性,一定要听我的。” 两女点头如捣蒜,刘李佤继续道:“来这两天多了,基本情况你们也摸清了,你们现在的目标是,在不陪笑,不赔酒,不陪睡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清白,难度不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比如你们首先要有自己的特点,你们会干什么?” 两女再一次愣住了,想了许久,小萝莉先道:“我会吃,水晶肘子我一个人能吃仨!” 刘李佤平静的点头,并鼓励道:“你这都能算特异功能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秦婉儿,这小妞想了很久,最起码不能和小萝莉一样只会吃,忽然,眼前一亮,骄傲的说:“我会画画,什么人物,山水都都能画的有模有样,曾经宫廷内的顶级画师都说我有潜力,还想收我为徒的。” “哇,不简单呐,宫廷画师是专门为皇帝和皇后,贵妃画像的吗?”刘李佤一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会画画也是特长。 不过他这一问,秦婉儿立刻不说话了,在他再三追问下,秦婉儿才吭哧道:“那画师是专门画一些画册,提供给皇帝和贵妃们欣赏的。” 说完,秦婉儿的脸红了,刘李佤恍然大悟:“你说的那是宫廷春*宫画师,你就有这方面天赋啊?” ………… 发个长章,字数多点,感谢大家的祝福。 过生日吃了一顿自助烤肉,剩下的肉会被罚款,没办法,含在嘴里去厕所吐了n次,吃个饭不够折腾的,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有机会我请客吃自助烤肉…… 30 刘氏练声法 刘李佤彻底无语了,这俩妞真是各有所长啊,孟欣莹,十四五岁的小萝莉,最大的特长是吃,一口气能吃掉三只水晶肘子,难怪她这么大的年纪却有熟女都不及的身材。如此童颜巨x,醉心楼是最好的归宿。 秦婉儿更彪悍,堂堂千金大小姐,本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你唯独爱好绘画艺术也可以,喜欢画人物也可以,但你好歹给你作品中的人物穿上衣服啊! 通过她们的描述,刘李佤对这时代的‘二代’们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无论男女,都是典型的骄奢淫,逸,混吃等死。 刘李佤泛起了一阵无力感,想想以后,还要保住她们的清白,还要包装她们赚钱赎身,他一阵头大,她们的特长是肯定用不上了,只能从她们自身特点想办法了。 一个是御妹。一个是萝莉……等等,萝莉?清音萝莉。他忽然跳起来,一把拉住小丫头的手,很认真的说:“新颖妹妹,你好!” 小萝莉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红着脸,但大家闺秀的礼教让她很认真的还礼:“刘家哥哥,你好!” 哥哥你好……简单的四个字,听得刘李佤险些抓狂,柔柔嫩嫩,奶声奶气。就像一个正在戒奶的小婴儿,追着妈妈要奶吃时的稚嫩之声,但又不只是以为的稚嫩,又不是干净清脆。难怪狼友们评价萝莉三好,清音排在第一位,这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刘李佤吞着口水,问道:“欣莹啊,你会不会唱歌呀?你知道醉心楼的头牌花魁流云姑娘吗?她就因为会唱歌,被客人所喜爱,所以至今仍是清白之身,因为大家只喜欢她的歌声而不忍亵渎她。不过现在流云姑娘嗓子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唱歌了,那么,那些喜欢听歌听曲的客人就会失去一项喜欢的娱乐节目,而这个时候,如果你接替了流云姑娘,成为醉心楼歌唱组的一姐,以你靓丽的外形,极具特色的嗓音,肯定会一举成名,到时候不但能保住清白,还能赚钱赎身,一举两得!” 这点刘李佤很有信心,青楼,是以赚钱盈利为目的,不一定所有女人都要接客才能赚钱的,为什么有那么多清官人,就是因为她们各有所长,而且被客人所接受,客人愿意为她们的才华而付钱,而且多过过夜费,青楼自然选择更盈利的项目,当然,也有不少清官人是青楼刻意制造出来的,把她们捧成才女,圣女,让人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吊人胃口,等有朝一日养肥了,搞得人心痒痒愿意出大钱,再一口气宰杀。 不过刘李佤坚信,由他来包装策划,再有小欣莹的萝莉气质和清音,一定会打造出纯真的清官人 可是,问题又来了,小欣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玩弄着裙角,仿佛棒棒糖被怪蜀黍抢走了,喃喃道:“我不会唱歌!” 刘李佤怎么会放弃如此绝佳的造神机会呢,立刻道:“不会唱歌没关系,可以慢慢学吗,最主要你有天分,只要在练习一阵唱歌的技巧,比如气息,声线,发音的练习,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小萝莉听得似懂非懂,傻兮兮的点着头。耳边传来刘李佤恶魔一般的声音:“事不宜迟,你早一天练会,就能早一天保证自己的安全,多多赚钱,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唱歌之前要先练声,这样才能把握好音准。我有一套自己发明的练声法,称之为‘刘氏练声法’你现在跟我练习,首先是闭口音,你一定要按照我的音调,将声音尽量放大。” 看到小欣莹听话的点头,刘李佤立刻激动起来,纯天然无污染的清音呐,无论如何哥也要尝尝鲜。他闭上嘴巴,在小萝莉耳边小声哼道:“呜~呜~” ‘噗嗤……’小丫头孩童心性,刘李佤的动作也像是红孩子,小丫头捂着耳朵咯咯直笑,但见刘李佤忽然板起脸,这才正了颜色。 “呜~呜……”小欣莹本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精神,规规矩矩的学起了发生,甜美的嗓子发出这般‘闭口音’,就宛如恋人之间亲吻时,女子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一般。 刘李佤如声乐叫兽享受着美妙的声音,偷眼看了看身边的秦婉儿,这小妞也紧闭着双唇一副偷学的摸样,她虽然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嗓音也算清脆,但却没什么显著的特点,这一辈子要想有发展,还得在‘绘画’的路上继续探索。 听了孟欣莹小心翼翼的发音,刘李佤大为感慨,果然是天赋出众够。人说,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赋,反之就是,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一的天赋来画龙点睛,你付出再多汗水也没用,没有天赋,也就是说你不是这块料!就像秦婉儿,哼哼两声,更像是在洞房。 洞房?刘李佤笑了,尝鲜的机会来了。 “做的不错,欣莹,你的发音很准确。现在我们练习开口音,记住,发音要响亮,拖腔要长,这样才有感染力。”刘李佤兴奋不已,张开嘴,声音自喉咙深处发出:“啊~~哦~~嗯~~耶……” 小欣莹此时也感受到了唱歌的乐趣,陶醉在自己甜蜜的声音之中。不疑有他,依样照做,红唇轻启,萝莉天赋清音发出了能令世间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声音:“啊~~哦~~嗯~~耶……” 刘李佤全身都在颤抖,宛如被一圈小绵羊围着,他兴奋的喊道:“刘氏练声法女中音部,跟我一起唱,哦耶,哦n,哦yg……” “哦耶,哦n,哦yg……”小欣莹甜甜的唱。 刘李佤摇头,这洋人的风格不适合萝莉,试试东瀛的:“再来,刘氏练声法女高音部,一库一库亚麻跌……” “一库一库亚麻跌……”声音柔嫩,听起来显得凄苦无助,又像是快乐巅峰无法自拔,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声音中,以萝莉清音发出,让人神魂颠倒! ………… 兄弟们,请问你们是喜欢粉嫩娇柔的菊花,还是喜欢怒放大气的向日葵呢?如果你们再不收藏,投票的话,菊花就要变向日葵了。 清音萝莉柔声唱,红票收藏亚麻跌…… 31 男儿本色 练完了高中低音,刘李佤本来想趁热打铁,深入教学,再教小欣莹用独特的萝莉清音试一试狂野风格,不过,他又怕自己承受不住,就连旁边的秦婉儿都听得面红耳赤。 门外的院中大家都已经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男人在挑水劈柴,女人依旧在洗衣服刷马桶,杨小四的吆喝声不时传来。 不管这才练习的成果怎么样,即便孟欣莹有成为超级明星的潜质和天赋,但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马上还要和秦婉儿一起去接受老板娘的亲自调教,不过看如此重视的程度,也是照着花魁的方向在培养,毕竟,不说两女的个人特长,只论长相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 不过,刘李佤成功的开发了孟欣莹的歌唱功底,其实就是为了给她们一个希望,树立一个信心,让她们知道,出路永远都存在,要靠自己去争取。 没什么多废话,因为杨小四已经在外面催促了,两女依依不舍,但暂时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刘李佤由于伤风感冒,又与领班杨小子关系匪浅,被批准了在房间养病,并且得到了高层老板以及大堂经理的一致批准,刚才她们都看到了刘李佤的‘特长’,这种天赋异禀的异类,尽量少让他接触醉心楼的姑娘,不然会造成不良影响,姑娘会对其他客人不感兴趣。 刘李佤一夜未睡,又有些感冒,趁两个小妞不在,终于能感受一次古代床榻的舒适了,虽然不及席梦思,但肯定比八仙桌要舒服。 躺在床上一时间睡不着,他在思索,如何能让小萝莉一展所长,最主要还是,自己在醉心楼没有任何地位,根本说不上话,而晚上那些歌舞节目,都是老板娘武丽娘与大堂经理沈醉金亲自定下的,即便流云姑娘不上场,也会派什么明月姑娘,狗尾巴草姑娘上场。 刘李佤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提高自己的地位,让自己在老板娘面前能说得上话,提的了意见,最终要有实权,能够自己亲自编排节目,安排演出。 也就是说,自己最少好成为大堂副经理,可这谈何容易,就像昨天,自己的故事赚了那么多打赏,也没有人说给自己分成,更连一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就像佃户给地主种粮,地主不会认为你是在为他创造价值,反而会认为是他为你提供了生存的机会。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可你反过来想要奖金,要休假,要分红,先背会劳工法再说吧! 所以,要想自己在最基层默默无闻的奉献而得到领导的重视,那无异于痴人说梦,真正升迁调动的都是领导身边的人,或者与领导志同道合之辈。 刘李佤现在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证明,醉心楼离开自己就不行的契机,让老板娘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可是,醉心楼是青楼。没听说过哪家青楼离开一个龟公就倒闭的? 想着想着刘李佤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水滴落在他脸上,凉凉的,他挠了挠脸,很不情愿的醒了过来,睁开眼忽然见到在自己身边,出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娇容。 他轻轻一动,将身边的佳人吓了一跳,那如水般的女子连忙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却依然如海棠含露般娇艳,不过说话的声音确如砂纸在打磨铁锈般让人头皮发麻:“你醒了。” 刘李佤坐起身,看着流云姑娘,又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就是他那间潮湿的小屋,窗外还有阳光洒进来,看来自己睡了一段时间,只是,流云姑娘为什么会在这呢? 流云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双美目又涌出了泪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会坐在这个男人的床头来向他哭诉,可能是因为昨晚在为难之际他拯救了自己,让自己产生了依赖感?也可能是那一夜长谈让她恢复了信心,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莫名的信任,或者,是因为他的笑容灿烂暖人心? 流云姑娘现在都无法明白自己的心境了,看着他,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刘李佤满头黑线,这昏暗小屋,四下无人,孤男寡女,他还习惯果睡,旁边坐着个女人伤心哭泣,这画面要是让别人看到,是浸猪笼的大罪呀! 刘李佤越担心,流云姑娘哭得越伤心,急的他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最关键的是,一觉醒来,他总是习惯性的上厕所嘘嘘,现在还憋着呢,而且被子中还是清洁溜溜又不敢起身,左右为难啊。 半晌,流云姑娘哭够了,这才无比哀怨的说:“她们让我去陪客。” “什么?”刘李佤一窜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上身,刘玉姑娘在伤心中,也不觉得,只是不断的擦拭着泪水,道:“刚才老板娘亲自通知我,让我中午去天字号房给昨晚的叶公子送饭,然后就让我留下陪他,我,我不想啊……” 刘李佤的头一下大了,刚才他还想着如何在醉心楼争取到权利,安排演出,自己负责策划,只要让醉心楼赚到钱,就不会有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接客了。他的想法与后世截然相反,后世的女演员,大部分要先接客才能接戏。在这里,只有接戏才不用接客。清楚的说明了,社会在进步! 不过现在流云姑娘的遭遇说明了社会的相同性,不管后世今生,不管上不上戏,最后都要接客! 流云姑娘凄惨无助的在自己眼前,落泪如雨,哭得刘李佤心都碎了。他虽然和流云姑娘并不熟捻,也没有什么私情,但试问天下男人,这样一个纯洁空灵如仙的女子在你眼前哭着说她要去接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可惜,都会倾尽全力去帮她的。而且男人帮女人做事,总是带着一丝幻想和目的性,希望做好这件事,就能与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最不济也能拉近感情。即便是小时候,班花要借块橡皮,好多小男生也会抢着借得,这就是男儿本色。 32 首战告捷 “姑娘你先别急,昨晚我们还说过,凡是都有解决的办法的。”刘李佤劝慰道。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更没想到醉心楼丝毫不念旧情,说翻脸就翻脸,难怪俗话说,表子无情,这不能怪她们,是因为她们本就生存在一个无情无义的环境中。 流云姑娘看着他,泪珠成串,声音更加的沙哑了:“我真的不想接客呀,可若是不顺从,下场就会像彩霞姐姐,甚至会更悲惨,我不想啊。” 刘李佤知道,她是真的无助了,以往多少来捧场的恩客,疯狂的粉丝,在这一刻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而以往的她清高圣洁,也并没有结交过什么权贵,此时无依无助无仗势,才会让老板随意安排摆弄。 流云姑娘凄苦无助的落泪,刘李佤有心英雄救美,可又觉得无能为力,她又能改变什么呢?如果流云姑娘还能唱,还有那些铁杆粉丝支持,还有高额的打赏,醉心楼断然不会这样,可现在她声音沙哑,以后能否治愈都难说,除了姿色外,失去了一切价值,不过……刘李佤忽然一愣,道:“等等,姑娘,你刚才说要去陪谁?” “就是那位京城来的叶公子。”流云姑娘愤然的说,这叶公子从一出现,就改变了她的命运,可谓是命中克星啊。 又是这位叶公子?刘李佤心中多少有了一些底气,叶公子是官商双料二代,不至于脑残,但思维不也正常,疯狂的迷恋着隔壁宁远县赵员外家有狐臭的千金小姐,非说人家是狐狸精修炼成了人形,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最主要是被她身上‘独特’的气味所迷。 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凑过来,几乎挨上流云姑娘布满泪痕的脸颊,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猥琐的嗅着流云姑娘身上的味道。 流云此时如惊弓之鸟,对任何男人都害怕,一见刘李佤猥琐的动作,吓得她连忙双手环胸,急急向后退去,含泪的眼睛顿时出现一层煞气,似乎在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这有些冤枉刘李佤了,他有点贼心思,但也要英雄救美之后增进了感情在慢慢发展,别看他身在青楼,要沟女把妹也要有感情基础,不然就会向前世,刚进入足疗店,鞋还没脱呢警察就来了,万幸的是,他没有先把钱给那个足疗妹,这也说明,男人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女人好,干净卫生又环保,最主要是安全! 刘李佤笑道:“姑娘别误会,我并非有意轻薄姑娘,只是想到了一个保住姑娘清白的好办法……你身上的香气是天生体香还是脂粉香?” 这话很是轻薄,不过他目光纯洁,一脸凝重,流云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若是连他都不信任,那就只能认命了。流云轻叹一声,道:“公子有什么方法?与我身上的味道有何关系?这是水粉的香气。” “这种水粉你还有多少?”刘李佤急着问道。 流云姑娘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老实的回答道:“这是老板娘前一阵子特意在京城采购来的,说京城的姑娘都用这种水粉,她给了我很多,刚才还特意嘱咐我多擦上一些呢!” “擦,多擦,越多越好,最好擦到十里飘香。”刘李佤兴奋的说,一激动,整个人跳了起来,春光乍泄。流云姑娘一下子愣住了,刘李佤也傻了,今天也不知道黄历是不是走光日,几乎被这醉心楼里的女人看遍了,不过让他高兴的是,这些姑娘不管是新来的,还是老板娘看了都很吃惊,这说明哥的本钱雄厚。 流云姑娘无疑是这些人中最镇定的一个,她淡淡的说:“快躺下盖好被子,外面天气凉别受了风寒。” 这一下轮到刘李佤无法镇定了,这小妞见了自己的绝世神兵竟然不慌不乱,莫非已经达到了‘看尽天下神兵,心中自然有码’的境界了? 刘李佤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个问题,流云姑娘已经起身向外走去,步履有些蹒跚,边走边道:“多谢公子指点,奴家这就回去擦水粉,若能逃过此劫,流云将感激不尽。” 说完,她飞快的出了房间,刘李佤发现,这小妞雪白的脖颈,晶莹的耳垂已经红得发紫了,明明是神兵起到了作用,偏偏这小妞装作若无其事,果然够蛋定。 刘李佤只能祝她好运,希望自己的方法能有效。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了。窝回被窝继续睡觉,又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惊醒,宛如天崩地裂。 刘李佤连忙起身冲出小屋,院子里那些挑水砍柴刷马桶的公子小姐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仰着头看着四楼的位置,一只盘子如不明飞行物一般透窗而出,落在房顶上摔得粉碎,一声咆哮传来:“这味道太难闻了,你离我远点,快给我滚出去!” 就在这时,四楼天字第一号的房间窗户被推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脸的愤怒与厌烦,同时在房间内,一到白色的身影如惊鸿一瞥出了房间。 成了!刘李佤心里暗笑,果然,疯狂迷恋狐臭味道的人,又怎么会喜欢水粉的味道呢! 叶公子这一闹,整个醉心楼都沸腾了,作为员工的刘李佤也连忙赶了过去,其他的公子小姐们羡慕无比,对他们来说,能离开这个小院就是幸福。 醉心楼内,各层都有姑娘出来看热闹,时近中午,客人们都走了,姑娘们也刚刚起床梳妆,这一声大吼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而且是在楼上传来,这说明,有高级姑娘没有伺候好贵客,很有可能会被贬下楼,那么楼下的姑娘就有希望取而代之。 不仅是姑娘们,沈醉金和保安部的王猛都出现了,看着白衣如雪的流云姑娘貌似狼狈的从叶公子的房间出来,诚惶诚恐,唯有刘李佤能从她的脸上看到隐隐的笑意。 她飞速下楼来,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香发腻的香味飘来,刘李佤发现,众位姑娘并没有因为流云姑娘亲自陪客而感到惊讶,大道殊途,在青楼中,陪客是女人最终的归宿。 沈醉金连忙迎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叶公子发这个大脾气?” 流云姑娘一脸惶恐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沈醉金也发现了她身上出奇的香味,不过这无可厚非,每一个姑娘都会精心打扮,把自己弄得香气逼人吸引异性的关注,不过很可惜,她们不知道,并不是所有雄性都喜欢香味的。 ………… 呜呜呜,菊花被爆了,只能贴肚脐弥补一下菊花的创伤了,当然这不能说兄弟们不给力,因为人家刚有过首页精品图退,人气大涨是很正常的,而我们,仅仅六七万字,就已经有现在的成绩,说明我们维修工师傅们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希望大家继续给力,收藏红票我都要,至于排名顺其自然吧。 33 机会 沈醉金纳闷的看着流云姑娘,容颜倾城,冰雪之质,那叶公子一看也是好此道之人,没理由对如此倾城人物无动于衷啊,即便不喜欢,也不应该发这么大脾气呀? 现在的流云连说话都艰难,也不可能得罪了叶公子,莫非叶公子真的不喜欢这类型? 楼上,老板娘武丽娘陪同叶公子一起走出来,武丽娘身材妖娆,成熟火辣,就像藤蔓上的大葫芦凹凸有致,虽然脸上总是带着笑,但有心人不难看出,那是做作虚伪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不屑与厌烦。 而叶公子脸上怒容未散,刻意的与老板娘保持着距离,眼中也带着厌烦,乍看起来,就像是怒气冲冲要去办离婚手续的夫妻。 叶公子狠狠瞪了流云姑娘一样,避之如虎,老板娘亲自招呼道:“叶公子还请息怒,是我醉心楼招呼不周,敢问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和游戏啊,我们一定尽可能的让你满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公子面对热情的老板娘也不好多说什么,摆了摆手,道:“行了,我现在没心情,就像好好睡一觉,刚才我损失全算在我账上,晚上让这小子哄我开心就好!” 说完,叶公子指了指刘李佤,又甩出一块金锭子,随后转身回房了,谁也不敢在去打扰。 老板娘,大堂经理以及一众姑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李佤身上,这叶公子明显是个大金主,又是官商合体二代,身份既富且贵,可看样子,貌似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刘李佤…… 刘李佤也是全身恶寒,丫把话倒是说明白呀,想听故事就直说,什么叫哄你开心?这样一说,人家还以为你喜欢‘一杆神枪劲’或者‘一朵菊花笑’呢! 叶公子走了,沈醉金驱散了其他的姑娘,就连流云都被打发走了,看着武丽娘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丰满的娇躯摇曳生姿,刘李佤努力想看看她的房间,也不知道秦婉儿和小欣莹的调教到了什么地步。 武丽娘缓缓走到刘李佤的身前,她有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和一双精明的丹凤眼,目光灼灼,盯着刘李佤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看透,眼神中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姿,又有熟女独特的韵味,这娘们看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相比‘姑娘’这个称号她有些过时了,但更显妖娆,也符合刘李佤的择偶和猎艳的标准。 小娘们身材很丰满,目光很犀利,看着刘李佤,虽然一言不发,却有种无形的威压,这用眼神就能逼得一个人臣服在她脚下。这种目光岂会是一个青楼老板娘所能拥有的。 不过,刘李佤却混不在意,不就是对眼嘛,哥一没做亏心事,二和她无冤无仇,你就算瞪到视网膜出血老子也不在乎。 武丽娘的眼中精光暴射,那是上位者的气质,令人臣服的霸气,而刘李佤的眼中同样光芒闪动,不过没有什么霸气,只有猥琐。他很少如此近距离,高清晰的看一个女人,此时眼前就活生生的美女,比看3还过瘾,而且也是肉蒲团,不说那高耸的小妞之巅,就连她晶莹如玉的脸颊上的毛孔都看的无比清晰,越看越激动,越看越稀罕,男女之间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在言情剧中,用不了多久就会啃在一起,在恐怖片中会咬在一起,在谍战剧中会挨在一起,在日本电影中…… 总之,此时他们的状态让人看起来很暧昧,刘李佤眼神飘忽不定,从高的地方停一会,又从低洼处停一会,偶尔数数武丽娘脸上的毛孔…… 强横和猥琐的目光一番交战,最终猥琐战胜了强横,这所谓,歪歪无罪,猥琐有理。 武丽娘终于收回了自己犀利的目光,她根本看不懂这个男人,尽管他曾经是宰相公子,但仅仅是个纨绔,现在更是戴罪之身被贬为奴,可从他第一天出现在醉心楼时,无论是从表情,神态,举止,等等各方面都没看出他有为奴的沮丧与绝望,反而像获得了新生一样,欣然接受了龟奴的身份而且带着喜悦,从他接待春哥,曾爷,为流云出头,将故事救场,等一系列举动看来,他在醉心楼更像是在享受人生。 这人,到底有何其坚韧的神经,能屈能伸能忍胯下之辱?武丽娘不太相信,可这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理解,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就在自己的手下,目前所做的一切还都是为醉心楼服务的范畴,而且叶公子似乎对他很有好感,所以,武丽娘也没有继续深入剖析刘李佤的反常,而是淡淡的说:“伺候好叶公子,自然有你的好处!” 说完,武丽娘转身走了,走上楼梯,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回头一看,只见刘李佤依然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神无比的猥琐,从他的瞳孔中反射出他所看的景象,正是武丽娘丰盈挺翘的香*臀…… 武丽娘紧咬牙关,飞快的上楼去了,身在青楼,y猥琐的男人她见得多了,但像刘李佤这样看女人看到物我两忘境界的还真不多见。 老板娘走了,沈醉金见刘李佤在发愣,她可没有那么多心思,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重复领导的吩咐:“伺候好叶公子,自然有那你的好处!” 妈的,伺候男人有老子的好处?能治疗痔疮吗? 不过刘李佤忽然意识到,这美艳丰满的老板娘似乎对叶公子很感兴趣,当然是对他的身份很感兴趣,而叶公子似乎又对女人,除了有狐臭的赵家千金之外的女人不感兴趣。看片片对他的故事情有独钟,可能故事中的兰兰坚毅的品格给了他无限启迪和勇气。 这不正是刘李佤要上位的好机会吗?武丽娘想要巴结叶公子,叶公子喜欢听他讲故事,刘李佤就可以借此机会,将自己讲故事的形式翻新,戴上流云姑娘伴奏,让她有活干不至于被老鸨子惦记,有机会让小萝莉欣莹唱一首《兰兰之歌》,也有成名的机会。至于会画春*宫图的秦婉儿,也可以让她出一本‘兰兰连环画册’…… ………… 照例求红票,收藏,请大家多支持。 34 价值 武丽娘和他对视半天终于走了,估计是回去滴眼药水了,沈醉金在他旁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去吩咐姑娘们梳洗打扮准备开门营业了,流云姑娘尴尬的站在楼梯上,看了看楼上叶公子的房间,又看了看武丽娘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一双凤目含情,如春风拂柳般在刘李佤脸上扫过,那一瞬的柔情让刘李佤的心房一颤,就冲这回眸一望,刘李佤就觉得帮她帮得值。 流云姑娘风姿卓越,清丽出尘,他实在不忍心这样的好白菜被猪拱。何况人家叶公子确实不喜欢她这类型,人家喜欢有‘味道’的女人。 流云姑娘转身的瞬间,刘李佤还是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凄苦,看来心理还是不适应这突然的转变,昨天还是超级巨星,万众瞩目的花魁头牌清官人,今天就变成野鸡杂草任人摆布了。 刘李佤无奈的撇撇嘴,心理因素不是他能帮忙的,只希望她尽快平复,摆正自己的位置正确对待,就像刘李佤自己一样,龟公就龟公,总比龟强。 在沈醉金的监督下,姑娘们陆陆续续出来了,有的花枝招展,有的蓬头垢面,有的在抱怨昨晚的客人有多粗暴,有的则拿着荷包清点着昨晚的赏钱,一副欢笑与泪水交织的画面。 姑娘们出来了,那些打杂的小子和丫头该忙碌了,打水,端茶,买胭脂。杨小四昨晚赢了钱,几天心情很好,和相熟的姑娘们有说有笑,还偷偷塞给一个姑娘一份水粉,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 刘李佤在一边冷眼旁观,他发现,自己依然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但他要努力的融入进来,因为他要生存,要有尊严的活着,要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 忽然,一阵香风飘来,一条红丝绢在他眼前划过,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浓香的脂粉味让他有些想打喷嚏:“小七哥,今晚你还将故事吗?” 嗯?刘李佤转身,眼前这姑娘和他一边高,而且是在这个没有高跟鞋的时代,将近一米八,修长纤瘦,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身材好到爆,不过人无完人,这位名叫嫣红的姑娘虽然有超模的身材,却长了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眉毛太浓太密几乎连在一起,曲闭起小撅嘴,看上去就像脖颈上扛了一个包子。 一双像包子褶似地眼睛盯着刘李佤,手臂勾着他的肩膀,想躲也躲不开,他怕控制不住咬她的头,刘李佤苦笑一声,道:“如果客人喜欢听,老板娘同意,估计故事会继续将下去。” “那太好了。”嫣红姐姐顿时激动起来,刘李佤不明白,不就是讲几个荤段子嘛,她作为资深从业人员,这么激动干啥?就在这时,他发现嫣红姐姐另一只手偷偷在下面捅着自己,低头一看,一块拇指大小的碎银子正偷偷递过来,刘李佤一愣,嫣红姐姐很大方的说:“这点小意思给小七哥你打酒吃,还请小七哥多关照。” 刘李佤迷糊了,但还是下意识接过了银子,虽然他对钱还没有概念,但是钱对他很重要,凑齐五百两黄金他就能赎身了,恢复自由才能享受人生。 一见刘李佤收了钱,嫣红笑容更灿烂了,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挤在了一起,低声道:“请小七哥多多关照。” “嫣红姐姐,你看我就是个打杂的小厮,如何能关照得上你们这样当红的姐姐呀?请你多关照我还差不多。”刘李佤讷讷的说。 “小七哥过谦了,要关照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嫣红笑呵呵的说着,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刘李佤凝神静气,感受着那热辣如超模的身材,恨不得扣瞎自己一双眼睛,看不到她的脸就更完美了,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姑娘与一些小厮闲聊扯淡,打情骂俏是不违反工作守则的,所有也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嫣红小声道:“小七哥昨晚你的故事,那些恩客都很喜欢,你再看看那些浪蹄子。” 刘李佤顺着她眼神看去,真是那几个在数荷包里赏钱的姑娘,嫣红不无妒意的说:“昨晚你不是说‘兰兰的故事’嘛,又详细描述了兰兰的长相和身段,与那几个浪蹄子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你故事讲完,那些恩客主动选了他们,按照你的故事伺候了客人,今天赏钱没少收,所以我想拜托小七哥,如果今天还将故事的话,能不能按照我这个身量和样貌设计个人物形象,名字最好叫‘井空’。” “嗯?为什么叫井空?”刘李佤一下愣住了,还以为遇到了穿越伙伴,哪知嫣红羞答答的说:“嫣红是我在这里的花名,而井空是人家的本名嘛!” “你爹咋想的给你起名叫井空呀?” “因为当初生我的时候家乡适逢大旱灾,旱得井水都空了!” 刘李佤擦着冷汗走了,再次确定了,小鬼子的文化主要来源于我华夏文明…… 不管怎么说,手中这块银子却是实打实的,掂掂分量不足一两的碎银子,几钱几钱的刘李佤不会划分,但这一块顶得上他们这类消失一个月的工钱。 姑娘们赚钱容易,花钱也快,这是世道从上到下皆是如此,皇宫里的秀女们要花钱买通太监才有几乎得到皇上的宠幸,青楼的姑娘要花钱打点龟公,才会有更多的恩客…… 嫣红姐姐这边刚走,又有几个姑娘围了上来,正是昨天得了赏钱,与故事中兰兰样貌身段有相似之处的姑娘们,看刘李佤那眼神,就像看到了当年在村里一起钻高粱地情郎,又是风儿又是沙的,莫非赚钱了要给哥回扣,准备以身相许?吓得刘李佤一阵发毛,虽然他天赋异禀,但好狗架不住狼多,好汉架不住轮圈。 几个姑娘将刘李佤拉大一边,饶是作风大胆的她们此时也变得扭捏起来,羞答答的问道:“小七哥,昨天你故事中说兰兰最喜欢‘剪刀脚’到底是什么姿势,能不能教教我们?” 35 穿小鞋 刘李佤看着身边几个姑娘,确实每个人都有与兰兰相似的地方,而且昨天的故事中,刘李佤也很实事求是的描述了兰兰的长相,即便是故事也没有刻意修饰,毕竟,传奇女子不一定是绝色美女,朴实一点,才能让客人们对身边的女子产生兴趣。 这几个姑娘昨天尝到了甜头,得了赏钱,不过故事中有很多新花样客人们很喜欢,但她们却一无所知,不过良好的职业道德,和敏锐的商业嗅觉使她们明白,模仿得越像兰兰,客人越欢心,赏钱也会更多。 所以此时,她们羞答答的拉着刘李佤询问详情,这一下可把刘李佤难住了,昨晚他可以侃侃而谈,怎么露骨怎么说,但那是面对一票狼友,就当是朋友之间喝酒吹牛腿,可现在一票姑娘羞答答的问,刘李佤还真说不出口,更何况,这几个娘们一点‘诚意’也没有,还不如刚才的嫣红姐姐上道呢,哥的御男秘籍怎能轻易外传呢? 这送礼的和不送礼的自然要区别对待,而且刘李佤发现,受贿是会上瘾的,收了钱,看这些不给钱的都开始不顺眼了,感觉全天下的都应该给自己送钱来,就因为这种心理,滥用职权的人越来越多,贪腐现象越来越多,连刘李佤一个龟公都如此,更别说那些身居高位掌握实权的官老爷们了! 刘李佤打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银子不开口。这些姑娘们一看就没有刚才的嫣红姐姐社会经验丰富,她们以为凡是男人都抵挡不住女人的诱惑,贴上来蹭一蹭,吹一吹,腻一腻男人就会缴械投降,哼,那是别人,换成刘李佤最起码还要捏一捏,挫一挫…… 几个姑娘腻歪了一会无果,集体赏给他一票大白眼便不再磨叽了,反正待会他还要讲故事,到时候注意听,认真领会就是了! 打发了几个女人,刘李佤闲着无聊,准备继续和杨小四套近乎,特别是刚才看了他偷偷给姑娘送水粉,一定要问问他‘监守自盗’几个姑娘,传授两招,咱总不能鼻窦炎入花丛一点香味沾不着吧? 刘李佤刚要迈步,忽然觉得眼前一黑,随后只觉得有无数不明物体朝他飞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顿觉怀中一沉,脸都被罩住了,同时还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难以形容。 刘李佤一阵划拉这才发现,原来怀里抱着一堆衣服,刚才那难以言说的味道说明这是一堆脏衣服,很有可能是姑娘们的衣服,而且还是传说中的亵衣亵裤,吓得他直想扔出去,若是寻常姑娘他帮着洗小内都行,可这是青楼,这里姑娘的亵衣裤…… 这他妈到底是谁扔给自己的?他轻轻吐了一口涂抹,刚要把衣服扔掉,沈醉金的大脸忽然出现在眼前,这娘们画着比一般女子都浓的妆,感觉就像这时代的雷帝嘎嘎,此时正耷拉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 刘李佤心中发凉,暗道报应来的真快,刚才那几个女子没给他行贿,他对人家爱答不理,若他是领导,没准还得给不识相的下属穿小鞋,现在报应来了,沈醉金是他的直接领导,他同样没给人家幸会,反而昨天还有顶撞的行为,小鞋这就来了。 沈醉金顶着满脸的脂粉,不敢有太多表情怕掉粉,她冷冷的说:“行了,别愣着了,快点吧这些衣服都拿去洗了,今晚之前必须晾干,我还等着穿呢,不然罚你洗衣一个月!” “啊?”刘李佤眼角抽搐,不过他刚露出质疑的表情,刚出现在大厅的黑猩猩般的汉子王猛立刻就朝这边看来,杀气腾腾,刘李佤顿时偃旗息鼓,有沈醉金的地方总会有这黑猩猩,两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等哥有机会,一定买只小狗送给你们,让你们成为‘狗男女组合’! “沈姑娘,我不是要跟着四个学习跑堂吗?怎么又让我洗衣服呢?”刘李佤到底还是心有不甘,毕竟他连自己的衣服都很少洗,袜子都买一次性的,在这个要自己去井里打水,还没有不伤手的立白的时代,更不会去洗衣服了。 沈醉金一听立刻不愿意了,在这醉心楼内除了武丽娘,她的话就是圣旨,无人敢不从,更没有人敢跟她讨价还价。她竖起眼睛,厉声道:“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都没有开门营业,需要你跑堂吗?你分民就是偷懒,我们醉心楼的规矩,凡是偷懒者,男人杖责三十,女的罚银五两!” 我他妈是人妖,太监,阴阳人!刘李佤心里大骂,但见那黑猩猩王猛就要冲上来,他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沈姑娘,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大人大量,念在我是初犯,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马上就去洗衣服。” “哼!”见他服软,沈醉金心里舒服了一点,自己的绝对权威凛然不可侵犯:“行了,你快去洗吧,现在天色不早了,你既不能耽误了待会跑堂,又要把衣服洗干净,晾干,我晚上就要穿。” 这他妈是纯刁难人呐,自己的话都前后矛盾,时间不早要营业了,青楼营业最起码要天黑了之后,现在已经太阳西下了,还要把衣服晾干,你当哥还有甩干功能啊? “看什么看?”刘李佤发呆,沈醉金还不乐意呢,眼睛又瞪了起来:“醉心楼不听任何借口,只有做与不做,做得好与坏。你如果再耽误一会就彻底没阳光了,到时我可不管你是用嘴吹干,还是用火烤干,总之我要干爽的衣服穿!” 刘李佤气的咬牙切齿,但仍面带微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没风没火,我亲自穿在身上跑起圈也把衣服弄干!” 说完,不等沈醉金开口,刘李佤抱着一摞衣服走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就像上战场,但是心里恨得想杀人,幸好,路过杨小四身边的时候,这家伙还算厚道,偷偷的告诉他:“后面可是有专门负责洗衣服的!” 刘李佤一听,心里顿时乐了,是啊,后院不是还有好多公子小姐专门负责洗衣服嘛,怎么能放着专业人才不用呢?不过,这堆衣服中有一套沈醉金贴身的亵衣亵裤,刘李佤一定要亲自洗…… 36 忽悠 他摇摇晃晃的来到后院,与他同期的那些小姐们已经开始了辛勤的劳作,青楼什么最多,女人最多,而女人什么最多,当时是衣服最多,所以这些小姐们永远不用担心下岗。 而那些公子哥们正一趟趟的帮忙打水,烧水,倒水,脸上流着泪水,磨破的手淌着血水,以后还要顶着雨水,冒着血水,喝得是脏水,吃得不如泔水,洗澡没有热水,一辈子喝不上酒水,只能在梦里想想姑娘的*水! 刘李佤大大方方走来,众人纷纷看着他,以前大家也算相识,不过人家是宰相公子,身份高出他们一等,现在大家皆被贬为奴,人家却搭上了杨小四又通过了考核可以在前面跑堂,而他们却要在这里洗衣服刷马桶,这位刘公子还是高他们一等,这让他们心里极度不平衡。 此时一见刘李佤也抱着一摞衣服来后院,负责打水的公子们顿时将水桶珍若生命一般守护起来,一副打死也不让他碰的架势。那些千金小姐们也是眼疾手快,将那些洗衣的木盆视若己出,拼了命也要保护。 刘李佤心中苦笑,若是每个人都如此珍爱生产工具,工业振兴,民族复兴之日为期不远啊! 他明吧,这些王八蛋是要落井下石,连洗衣打水都不让自己痛快了,想看自己完不成任务而被责罚,这是一群纯小人,刘李佤自问没有欺负过他们,能在前面当跑堂的机会人人都有,老板娘武丽娘亲自考核的,你们过不了关又怪的了谁?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嫉贤妒能,别总盯着人家的成就眼红,从自身找原因,提高自己的本事才是正道。 对于他们,刘李佤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真要想整治他们,方法多得是,反正沈醉金给他规定了任务,如果衣服今晚不干到时候就整他,所以现在就不用来亲自监督他洗衣服了。其他人也不会轻易来后院,后院的人又没资格去前面,所以在这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见刘李佤懒洋洋的将手上的七八件衣服仍在地上,笑呵呵的看着护着水桶,守着木盆的男男女女,他轻松写意的席地而坐,笑呵呵的说:“诸位工作热情很高嘛,已经成功的由纨绔二代回归劳动人民阶层了,行了,你们继续干活吧,不用管我。” 嗯?他说完,大家都愣住了,莫非他不是被贬来洗衣服的?正在这时,刘李佤又开口了:“哦对了,你们谁手脚麻利,快点干,然后把木盆和水桶借我,我要把这些衣服洗了。” 切!众人顿时心中一松,鄙夷不已,搞半天,说的自己跟领导视察似地,到头来还不是和他们一样干这些下人的活计嘛! “刘公子,对不起了,我们这里的木盆水桶都是配套的,人手一个,若是借给你,我们就没法干活了,若是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偷懒呢,会受惩戒的。”一位千金小姐淡淡的说。 “是啊。”另一个公子接口道:“再说刘公子你不是已经在前院做伙计了吗?怎么还会回来做这些伺候人的勾当呢?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呀?” 他这一说,其他众人也立刻跟着起哄,七嘴八舌的明嘲暗讽,以发泄他们心里的不平衡,顺便刁难刁难刘李佤等着看他倒霉。 刘李佤丝毫不以为意,随手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摸着那柔顺的绸缎,淡淡道:“没关系,你们先忙反正沈姑娘衣服多得是,也不差这一件两件,沈姑娘还特殊吩咐我,不要以为她的衣服,而耽误了你们的工作,高风亮节呀!” 刘李佤一脸的感慨,特别把手中上好丝绸织就的罗裙举起,众人都是大门大户出身,自然能看得出衣服的名贵,而最近他们经常和普通姑娘的粗布衣衫打交道,自然知道名贵的衣服不是人人都穿得起的,还有就是他口中的沈姑娘,他们也来了几天了,即便没有刻意去打听,但也能从一些往返前后院的小厮丫鬟口中听说,那个动辄杖责或者罚银,恶如猛虎的沈醉金的名号。细数整个醉心楼也只有她一人姓沈。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不敢置信弱弱的问:“刘公子,你说的沈姑娘可是?” “没错,就是前院的沈醉金姑娘,哦,有些姑娘也叫她‘白无常’。”刘李佤故意说的瘆人,忽然话锋一转,道:“其实‘白无常’这种称呼实在是冤枉了沈姑娘,她虽然平时喜欢责罚人,但那是本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督促大家共同进步,迫不得已而为。而其实她本人慈眉善目,菩萨心肠,更是格外关心我们这些新人,刚才我听前院一位姑娘说,她刚来的时候也是在后院洗衣服,特意是给沈姑娘洗衣服,那真是尽心尽力,洗完的衣服沈姑娘穿起来就跟新的一样,就因为这样,沈姑娘对那位姐姐器重有加,现在已经成沈姑娘的贴身侍从,每个月不但有八钱的饷银,还有两天休假。这不,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沈姑娘的衣服讨来,哎,说多了说多了,你们快忙你们的吧,等你们休息了再把水桶和木盆借给我,我要好好的帮沈姑娘洗衣服。” 说完,刘李佤拿起一件罗裙,假惺惺的干搓,边挫边唱:“哎,是谁让咱们吃上饭呐,是谁让咱们住上房啊,是亲人沈醉金呀,是救星沈姑娘啊,呷拉羊卓若若尼格桑梅朵桑呃,咱们本是一家人,帮咱亲人洗呀洗衣裳……” 嘿,他还唱上了。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但大家都听得清楚明白,一个和他们同样命运的女人就因为帮沈醉金洗过衣服而得到了赏识,现在被调离成为了贴身丫鬟,这种情况他们曾经还是公子小姐的时候也遇到过,某位丫鬟长得漂亮,公子直接拉进房明天直接成了妾氏,那些千金小姐更是凭自己的喜好打赏无数,所以他们立刻对刘李佤的话确信不已,并且心眼开始活动了。 37 以怨报德 俗话说,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其实这话并不准确,哪个领导会直接分配给某一个人任务的?都是一级一级的下发,传达,只有最底层的人才会跑断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为领导跑断腿也是本事,证明你受到了领导的重视。 现在刘李佤就是如此,沈醉金就像是主任,刘李佤是班长,领导把任务分配给他,他在向下传达,而眼前这些人眼中闪烁着的狂热光芒说明,他们想跑断腿。 沉默一会,眼见刘李佤都快把一件衣服挫破了。有人终于坐不住了,当下人的生活他们一天也不愿意再做了,哪怕是去前院跑堂,能够看看人,能够吃一顿热乎饭,能够有一间不漏风不拥挤的房子就行。 那些公子们率先为了上来,抢着开口道:“刘公子,你手里这种绸缎我以前用过,很名贵,而且听当时的下人说,浆洗起来很麻烦,凉水会让它收缩,热水会让它变形,一定要用适度的温水浆洗,我现在就去给你打水,配水……” 说完,这哥们转身闪了,先下手为强,而且说得头头是道,别人再说就有侵权的嫌疑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有人百态道:“等他调好了水拿到这来也凉了,我这就去把凉水热水一起打来,现场调试。” 众多公子七嘴八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和方式,拎着水桶健步如飞,高涨的工作热情让刘李佤一阵寒意。 待公子们走后,一些实在忍受不住洗衣生涯的千金小姐也鼓起勇气上前,道:“刘公子,这些都是女子的衣物,理应避嫌。” “是啊,是啊,孟子曰,君子远庖厨,君子不洗衣!”又一个女子文绉绉的说道,由此可见,古时的女子是不可以读书的,这句子曰也不知道是从那道听途说来的。君子远庖厨,是因为宅心仁厚,不忍杀生,君子不洗衣是啥意思?家里洗衣机坏了?脏衣服都留给媳妇帮你洗,不挠死你才怪呢。正解应该是:君子洗衣忙,媳妇等在床,洗净脏衣服,快点来洞房! 没等刘李佤表态,这帮女人已经自己下手抢了,一人最少一件沈醉金的衣服,另一边公子们动作快的已经打来了凉水热水,调配好了温柔,自发的开始配对,两人一对组成了洗衣小组。而且这帮家伙都很聪明,再各自洗的衣服上留下了标记,有的折起了秀口,有的将裙摆叠起一层,如果沈醉金真的问起来,大家好辨认是谁洗的。 哼,聪明才智都用在这儿了!眨眼间,眼前的衣服已经被抢光了,刘李佤装作着急的摸样道:“你们不能这样啊,这是沈姑娘特殊交代我洗的,而且她还要求晚上要穿,一定要晾干,你们看天色不早,太阳西垂,根本就干不了,我不能连累你们呀!” “放心吧,干不了我们穿在是身上跑几圈也把它吹干!”众人异口同声道。 刘李佤大喊,和自己一个想法,自己是被逼无奈,他们却心甘情愿。 衣服被抢光了,只剩下刘李佤脑袋上顶着的脖子上挂着的纯白半透明的亵衣亵裤了,大家不是没发现,而是没敢动手抢,以为刘李佤有某方面的癖好呢! 刘李佤拿下一哭,只是在眼前一带而过,刚才那难以言说的味道再次袭来,有些微微的腥味,有点酸涩的味道,和脂粉味混杂在一起,无法形容。仔细看看,这味道是从亵裤中散发出来的,以刘李佤伺候芙蓉和玉凤的经验判断,应该有些‘黑带异味’,不过没关系,属于常见妇科病,只要不是x病科就行。 刘李佤见大家热情高涨的在干活,没有人注意这里,他偷偷翻开了亵裤,果然,在交叉处有些被擦拭过的痕迹,不仅有‘黑带异味’还有‘黑带增多,黑带带血’等情况,若不及时治疗,耽误了病情恐怕会恶化,以及引起其他妇科疾病。 尽管沈醉金刁难他,给他穿小鞋,但刘李佤是个宅心仁厚的人,是个不计前嫌的人,是个以德报怨的人,所以他决定,帮沈醉金治病! 当然,刘李佤不是大夫,即便有医疗知识,这里也没有医用器械和先进的药品,而且他分析,这里也没有治这个病的药和大夫。在这个时代封建时代,女人和陌生男人说句话都跟犯了天条似地,你让一个女人主动去找郎中说,她下面有异味?那还不得浸猪笼啊?这还不像那些得了花柳病,严重传染能引起人死亡的病症,即便女人不开口,被传染的男人也会去求医,所以,自古以来,我国在于花柳病的治疗方面一直保持着世界领先水平,在后世的电线杆子上随处可见神医的传人! 一定要把沈醉金治好,就冲她如此‘关照’自己,自己也要‘回报’一下她! 刘李佤咬牙切齿的想着,脸上泛起了邪恶的笑容。可是要怎么帮沈醉金‘治疗’呢?刘李佤犯难了。 此时日暮西陲,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来了,旁边的公子小姐们依然热火朝天,工作热情高涨。刘李佤眼神无意中一瞥,忽然看到阴暗的墙角有亮光一闪,仔细看出,竟然开着一小束白色的花朵,绿色的叶子,笔直的枝干,顶端开着一束纯洁的花朵,每一个花瓣白嫩嫩的,小巧稚嫩,乍看上去就像一颗颗开心果。 刘李佤很自然的被小花吸引了,这种植物他从来没见过,而且在阴暗的墙根,一看就是野生的,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而且花开的还如此娇艳。 刘李佤走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摸摸娇嫩的花瓣,忽然他发现,这里土地很湿,最近没下过雨,为什么会有水渍呢?转头一看,一个个大水桶大木盆就在身边,这帮家伙平时也是能偷懒就偷懒,能省事就省事啊。 刘李佤满心鄙视,其实在后院洗衣挑水也不错,最起码没有领导监管,工作上多少有自由,比前面无数双眼睛盯着你要轻松得多,就比如说他,昨天为了挽救流云姑娘,一冲动顶撞了沈醉金,今天就被穿了小鞋。 他心中愤愤不平,忽然一低头看到一种生物正从小花的根部钻入土壤,漫无目的的爬着…… 38 手段 那从小花根部湿土中爬出的生物只有寸许长,细细软软的,分不出头尾,慢悠悠的蠕动着。 嘿嘿……刘李佤笑了,天黑了,生活在土壤中,习惯昼伏夜出的蚯蚓出现了。看它弯弯扭扭的蠕动,刘李佤笑得越发灿烂了。 民间无科学证明的传说中,活吃泥鳅可以治疗肝炎。那么眼前的蚯蚓和泥鳅同样都是软体动物,一个生长在泥中,一个生长在土壤下,习性也差不多,而且刘李佤正愁如何帮沈醉金‘治病’呢,这简直是天降良药啊! 刘李佤笑呵呵的将那条蚯蚓抓起,只有他食指一般长,通体粉红,比发丝粗一点有限,估计是刚出生没多久的蚯蚓宝宝,被他抓在手里,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在害怕。 刘李佤轻声的安抚道:“不要激动,给你安排个好活,保证你乐不思蜀,哦,忘了,你是雌雄同体,但偶尔感受一下不同物种有益于你的生长发育!” 刘李佤悄悄握住蚯蚓,感觉在他掌心里蠕动,爬来爬去,麻麻痒痒的,相信沈醉金一定会很高兴,不但能治病,还能给她带来快乐。 他越想越兴奋,抱起沈醉金的亵衣亵裤就跑进了自己的小屋中,那些公子小姐看似在洗衣挑水,其实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举动,眼看着他把人家女子的亵衣裤顶在脑袋上进房去了,众人齐齐打了个冷颤,开始对他在房间里的举动无限的yy。 其实刘李佤很单纯,进了门,锁好门,将沈醉金的亵裤摊开,这贴身的衣物很少会有明显的污渍,根本就不用清洗,不过女人都是爱干净的,特别是身在青楼,几乎贴身衣物都是一天一换,沈醉金也不例外,要洗的无非是沾染了‘黑带’的地方。 当初凤姐的情况比沈醉金严重的多刘李佤都见识过,所以现在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洗澡水还在,他简单的把亵裤上的‘黑带’痕迹洗掉了,又掸了一些秦婉儿的香粉,一切搞定。 所为的亵衣亵裤就是这时代的内衣裤,也就是分体的睡衣裤,不过人家这都是真丝织就,随身细腻,不过真丝也有缺点,就是容易抽丝,有时用指甲一抓都会抽丝,就像沈醉金的亵裤,在左侧大腿根附近有抽丝了,几根细细的丝线银光闪闪,附近还有一根黑色的‘丝线’,两种颜色相得益彰。 刘李佤扔掉了黑色的‘丝线’,仔细的开始研究那抽出的两根白色丝线,这可是细致活,对力道的控制很考究。两根细如发丝的丝线,他要小心翼翼的结成扣将蚯蚓绑在其中,还要让它能够灵活的扭动,在一定时间后还要保证它能够脱困而出,难道无异于做一个定时炸弹。 不过,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这看似复杂又需要耐心细心的问题,在刘李佤手里并不是很困难,大家都看过芙蓉跳s舞,而且经常会跳着跳着就走光,不是裙子滑落,就是上身的绳子断裂,这一切都出自刘李佤的手笔,作为经纪人,他必须为芙蓉制定更适合的操作方案以及能出名的炒作方式,而在当前娱乐圈,女星们抛乳,露背,秀美腿,蕾丝,透视,走光忙,芙蓉要是也跟着低胸露背将毫无优势,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吸引减肥药的公司邀请她拍广告。 但是,大家都露你不露,你太非主流了。所以,刘李佤觉得设计一次次的‘意外’事件,不是掉罩子,就是断带子,这一切都源于他有一双灵巧的手。特别是绑带,他系的扣子别具特色,是根据人体远离设计的,先紧后松,而且越来越松,最后导致带子断开,脱落,这是刘李佤聪明智慧的结晶,是他的专利。 手里这只蚯蚓扭啊扭的蠕动着,和芙蓉的s舞差不多,甚至比芙蓉更具美感。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做好将两根丝线网成了扣将蚯蚓绑在其中,他反复做了几种不同力度的测试,最后选择了一种,大概五分钟左右,蚯蚓就会挣脱自己的爬出来,这种生物的天性就是找阴暗潮湿处寄居,而这条是沈醉金的亵裤,阴暗潮湿处就是…… 刘李佤没有急着走,更不能单独把这套亵衣亵裤交给沈醉金,不然会惹人怀疑,要等其他衣服都洗好一起交给她,而且还要想办法确保他能穿上,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开门一看,好家伙,十多个男男女女正披着沈醉金五颜六色的衣服满院子跑步呢,太阳已经没有一丝温度,傍晚又无风,厨房准备晚饭也不容他们乱动,只有‘人来风’这一种方法了。 不过众人都很卖力气,希望能够得到沈醉金的赏识,不仅洗的干净,‘甩干’更卖力。他们一男一女自行搭配组合,偶尔还有肺活量好的公子,对着湿衣服一个劲的吹干,很有创意。 他们这是看到刘李佤讨好了杨小四获得了单间居住待遇,所以才格外卖力,如果讨好了沈醉金没准男的被包养,女的……被人包养! 不过他们悲催的是,醉心楼的规矩森严,后面的杂役绝不能到前面去,所以他们无法直接面对沈醉金,待衣服干了只能不停的讨好刘李佤,没有物质孝敬,但精神上的吹捧还是让他屁颠屁颠的。刚才收了嫣红姐姐的贿赂,现在又有人拍马屁,顿时让他觉得有点身居高位的感觉,最起码也得是副科长。 通过大家齐心合力,衣服没多久就干得差不多了,刘李佤又偷来秦婉儿的香粉,每件衣服上都撒一些,不能让沈醉金看出破绽,而在其他人眼里,这香粉无疑成了刘李佤讨好沈醉金的又一种手段,其中一位千金小姐为了更好的生活舍弃了矜持,在刘李佤身上一顿蹭,蹭得他骨酥肉麻的,而条件是,往她洗的衣服上多撒点香粉好让沈醉金的印象更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想生活过去的,除了踏实肯干之外,还要有牺牲精神! ………… 夜深人静,醉心楼某个点着红烛的房间传来姑娘的柔声细语:“红票,收藏,我要,不要停……” 39 全面发展 刘李佤抱着衣服来到前面,一进门就看到了铁塔一般黑猩猩似地保安部经理王猛,他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一言不发,想用眼神杀死他。 刘李佤极度不屑,这古代人都有毛病,喜欢跟人眼对眼。刚才武丽娘跟他玩瞪眼儿,现在王猛又来这一套,咋的,想要告诉哥你们都用了闪亮滴眼液,谁用谁闪亮咋的? 刘李佤没搭理他,虽然在青楼他不能和姑娘太黏糊,但对青楼里的男性也没兴趣。 王猛没有拦着他,只是那杀人的目光依然狠狠的盯着他,不对,不是盯着他,而是盯着他手中的衣服,尽管亵衣亵裤被他可以的放在了中间,但还是露出了一条洁白的裤腿格外刺眼。 刘李佤早就看出这一对‘黑白无常’有尖情,所以王猛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沈醉金在不远处,貌似不在意,可眼神一个劲往这边撇,她当时也是为了找借口刁难刘李佤,才急匆匆的把自己的衣服仍给他,没想到还有一身贴身衣服,现在想想都觉得脸红。 刘李佤一眼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故意扯开嗓子高喊道:“沈姑娘,你的衣服我都已经帮你洗干净了,而且掸了香粉,包装你穿起来婀娜多姿,香气四溢!” 刘李佤肆无忌惮的说着,此时虽然还没开始营业,但不少姑娘已经在大堂守候了,还有小厮穿插其中,听到这话大家都停下了,全都看向了沈醉金,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婀娜多姿香气袭人。 沈醉金虽然身在青楼,但人家是领导阶层,二十岁左右,还是黄花闺女,被刘李佤如此直白的一说,虽然是夸奖她,但听起来更像是调戏妇女。 刘李佤能清晰的感觉到沈醉金脸上好像要烧着了似地热度,同时也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王猛射来的冰冷的杀意,他淡然一笑,将衣服一股脑的塞给沈醉金,故意轻轻一拽,将其中的亵衣拉掉,众人看着更眼热了,这年月男女之间手拉手就算私定终身,在青楼中政策可以放宽松点,给了赎身银算私定终身,但让男人帮着洗内衣,不算私定终身,也算勾搭成奸! 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沈醉金第一次狼狈的跑了,在场的小厮和姑娘们都有一种报仇雪恨的感觉,只有王猛依然在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随着杨小四一声‘醉心楼开门迎客喽’的吆喝声之后,王猛也只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新一天的工作开始了,刘李佤终于有了奋斗目标,那就是给自己赎身,所以他干劲十足,为了自由努力奋斗。 两位今天负责迎客的姑娘当先而行,迎客的机会每位姑娘一个月只能轮上一次,第一时间面对客人,而且能够面对每一位客人,其价值就像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位,就像小说的大封推,所以她们格外珍惜,自己更是精心打扮,穿上最漂亮,最能凸显自身特点的衣服,提前要喝两碗糖水,让自己的声音更甜腻。 而杨小四也是精神抖擞,在青楼工作,每天都会有惊喜,伺候好客人,赏钱大大滴。 刘李佤跟在杨小四身后,继续做他的学徒,尽管他想尽快赚钱赎身,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能抢了杨小四的买卖,所以他不会再抢着和春哥,曾爷之流套近乎转赏钱了,可是,人要是太优秀,想低调都不行。 醉心楼每天定点开门迎客,一些老客户也是踩着点来,都是一些财主,员外,纨绔子弟,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等着盼着醉心楼开门呢,晚饭住宿都在醉心楼,这里就是他们第二个家。 这些熟客一进门,不看花枝招展的迎客姑娘,不屑点头哈腰的杨小四,直奔刘李佤,笑呵呵的说:“今天还讲故事吗?就是奔你来的!” 刘李佤大汗,这是青楼,你一大老爷们奔我一大小伙子来?思想太开放了!刘李佤直接回道:“各位先里面请,找个姑娘聊聊天,至于是否将故事,要掌柜的安排才行。” 刘李佤不会再越权招人妒了,现在沈醉金就要发飙了,不过,领导再大,也打不过上帝去,客户的需要,就是我们工作的目标。 第一拨以青楼为家的熟客基本到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散客,偶尔会有一些大人物,但并不会常来,即便来了也是直接上三楼或者四楼,大人物就是一些达官贵人,日理万机之余,来日理万鸡的! 青楼的姑娘分三六九等,客人同样有等级划分,像能够登上三楼的大人物,都能为青楼提供便利的保护伞,二楼的贵宾是青楼的财神爷,一楼的散客是维持青楼正常开销,养活姑娘们的基石。 熟客们皆已落座,醉心楼内立刻忙碌起来,客人有相熟的姑娘,会主动招呼她们来作陪,而其他人的姑娘就由杨小四负责安排,后厨也准备妥当开始上菜,如果客人没有特别的要求,一般都按照固定套餐模式上菜,以一些凉拌,熟肉的下酒菜为主,还有一些干鲜果品,四凉四鲜一壶好酒,一个漂亮且谈得来的姑娘,人生如此,惬意非凡! 醉心楼经营多年,早就形成了一系列的经营模式,客人来了上菜上酒姑娘陪,负责吹拉弹唱的乐队姑娘们就位,不是凄苦无助的卖身曲,就是荤俗露骨的h色调调,一些熟客都唱的比她们,还有就是午夜场的撩人热舞,舞蹈一般,主要是演出服诱人,极度透明的薄纱,加上撩人的动作,勾起客人的欲望,才愿意掏银子。 不过经常一个套路,是人都会觉得腻,觉得烦,就像今天,大家都开始对醉心楼的套餐不屑一顾,甚至对身边的姑娘爱答不理。而是集体关注着刘李佤,甚至有人大喊:“喂,讲故事的时间到了!” 呵呵,刘李佤笑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成名啊,而且还没有潜规则。看那些姑娘一个个愁眉苦脸,刘李佤更感慨了,这就是卖*身和卖艺的区别,当然最好是双向发展,既卖*身又卖艺,就像后世的某些女星,靠潜规则上位卖艺,有的则靠卖艺成名再卖*身赚钱,总之都是勤劳致富! 40 效果 刘李佤面对粉丝热情的呼唤,心情很激动,不过经纪人不安排他上场,主办方没给他安排节目,只跟赞助商潜规则是没用滴! 也许是因为客人们的喊叫声太大,也许是姑娘们备受冷落,有人通知了大堂经理沈醉金,小妞急匆匆的从四楼自己的房间出来,刘李佤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站在杨小四身边,一面迎客,一面不动声色的瞄着沈醉金,这小妞一步步走来,左扭一下,右扭一下,胯骨的摆动幅度相当大,比之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感觉好像胯骨和腿骨脱节了一样,标准的猫步,双腿并拢,每走出一步,双腿的腿根处都是仅仅并拢,这点很不容易,最起码刘李佤在后世,很少看到这样的女人,要不就是纯洁无双,要不就是x型腿! “哟,诸位爷,今儿来得够早的!”沈醉金边下楼边招呼道,不过熟客都听得出,她的声音与往日有些不同。 刘李佤脸朝门口,貌似一心的接待客人,其实也在偷偷的关注着,短短十级楼梯,沈醉金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称得上是一步一脚印啊。而她的脸上,双颊带着红霞,宛如饮了烈酒,仔细看去,还能看出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没错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下一级台阶,全身颤抖都在加剧。 刘李佤看完险些笑出声来,这不用说了,大姐回去肯定换上了那套亵衣亵裤,大家虽然都看到了,但她还是要穿在身上,好像从没拿出来过,自欺欺人。 这时,她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跟头似地,步履瞒珊,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相当的艰难,时而迈的步子大了一点,立刻就会如遭雷击一般,合并双腿站在原地,一定都不敢动,仔细看才能看出,她的下半身在使劲,就像多年老便秘一样,刘李佤很想告诉她,该给你的肠子洗洗澡了! 不过现在刘李佤想的最多的是,那条蚯蚓爬到哪了,算算时间也有十多分钟了,即便他的手法失误蚯蚓并没有脱离绳扣,此时仅仅是扭动摩擦她的大腿也会让她难以自己,不过看她现在的表现,不仅仅是摩擦大腿那么简单。 沈醉金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坚持到了楼下,就站在楼梯旁不再动了,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勉强,但脸上异样的红潮却让在座的花丛高手有种熟悉的感觉。 沈醉金扶着楼梯栏杆,紧夹着双腿,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同样颤抖的说道:“姑娘们都别愣着,快伺候大爷们喝酒呀!” 说完,她转身看着舞台上的乐队姑娘们呵斥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弹奏一曲以助雅兴!” “沈姑娘不必费心了!”忽然有一中年男人起身道,学着姑娘们的强调道:“大爷,我敬你一杯,大爷,你真坏,大爷,我们进房吧……沈姑娘,你觉得腻吗?” 沈醉金微微一怔,随后脸色更红了。除了自身的反应之外,她也知道客人的意思,姑娘们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都是一个套路,听听姑娘唱曲,喝两杯对了微量‘春’药的酒水,在与作陪的姑娘耳鬓厮磨一番,也就进房了,一来二去,客人们早就厌烦了,不过要是以前,所有青楼都是这‘老三样’,客人没得挑剔,而且醉心楼的伙食最好,姑娘最靓,服务最周到,买一宿送早点的服务更是领先同行业,所以醉心楼生意火爆,可是现在…… 沈醉金眼神一撇,正好看到在用自己衣服擦门框的刘李佤,大门是用黄花梨木做的,从不染灰尘根本不用擦,这家伙明显是在装傻。看就是因为他昨晚的故事,打破了常规,突破了青楼的老三样,是前所未有的新花样,特别是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那些生冷不忌,荤素搭配的故事,好像他亲身经历一样,既吸引人又能勾起这些花丛老手的yin心,让他们又羡慕又向往,所以昨晚的生意才会那么火爆,大多数姑娘都得到了赏钱,而且现在,客人们听上瘾了,这不,那中年人,本来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昨晚听完故事,今天龙精虎猛,此时正朝刘李佤嚷嚷道:“嘿,继续讲故事吧,今天要讲《女王奴隶》了,昨晚我琢磨了一宿,为什么又是女王,又是奴隶呢?” “对呀,对呀,快讲故事,我正想听《甜蜜女孩》到底有多甜呢!”一个年轻人将一块拔丝芋头放入口中,感受着那份甜腻。 刘李佤继续用自己灰色褂子擦门框,装作一切都听不见,让观众粉丝给主办方施压。 沈醉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客人们不争姑娘,不抢小姐,反而死乞白赖的呼唤着一个大老爷们。其实原因很简单,过去青楼一贯性的套路,已经激不起这些花丛老手的兴趣了,偏偏刘李佤横空出世,讲故事的方式又新鲜又够吸引,由于他讲的生动,让人如身临其境,每个人都恨不得变成男主角一试身手,成功的勾起了他们的欲望,人家来青楼是干嘛的,还不就是xx,做青楼不只是有姑娘就行了,还要让客人有兴趣。 众人一阵起哄,沈醉金根本就不想答应,不愿意让刘李佤这样一个男人在青楼里面出风头,这完全是本末倒置,另外她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不过现在场面几乎已经失控,都是一些熟客,若是流失了醉心楼的损失很大,现在的事情已经容不得她去请示武丽娘了,如果再不做决定,恐怕客人就要走了。 她咬咬牙,狠狠的瞪了抢风头的刘李佤一眼,刚要答应下来,忽然觉得裤子里一阵难言的感觉,麻痒难耐,从感觉就有东西爬行的感觉,现在更是直接往‘阴暗’的角落里钻,在被保护膜阻挡在外的时候,它也没有出来,而是在保护膜外面打转,沈醉金大囧,一下子并拢了双腿,微微蹲身,似乎想要把那不明物体挤出去,可越是如此,感觉越明显,她强忍着没有伸手去摸,但口中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无比销魂的娇,吟之声…… 41 调教 众人都在等着沈醉金下令,却没想到,她忽然并拢着双腿,一个劲的扭动,比醉心楼主要负责舞技的姑娘还诱人,特别是那一声销魂的娇,吟声,更是让无数狼友动容。 沈醉金夹着腿,捂着嘴,脸红如血,全身颤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不明物体窝在‘阴暗’处,由于保护膜它不能深入,但也没有出来,而是在边缘打转,在锲而不舍的要突破到最深处…… 沈醉金难以自持,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而且还被男男女女数十双眼睛盯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不用想也知道,她刚刚换的衣服,肯定是刘李佤在捣鬼,此时她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众人的视线,但这仇算是坐下了。 “好了,好了,继续讲故事吧。”沈醉金艰难的说完这一段话,几乎是娇*喘这说出来的,其中还夹杂着‘嗯啊’之声,无比的撩人。 待众人还没回过神,沈醉金已经跑了。跑步的姿势更加诱人,而且还在爬楼梯,刘李佤都怕她崴折了腿,难度系数太高了。 得到了沈醉金的许可,就等于通过了春晚审核组的审核,不过刘李佤的节目肯定会比春晚有新意,而且绝不植入广告。 客人们一个劲的欢呼:“喂,快讲快讲,今天要讲《女王奴隶》!” “不,不,我要听《甜蜜女孩》!” 其实刘李佤最拿手的还是痴女系列。不过现在不是即兴演出,而是商业演出了,毕竟收了嫣红姐姐的赞助费,何况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个流云姑娘要跟着他一起走穴混饭吃呢! 面对粉丝的热情邀请,醉心楼里的姑娘们和杨小四等一些小厮全部都傻了眼,第一次看这些老爷们,对一个男人如此欢迎,真是世界变化快,男人很有爱呀!小厮们自然看着眼红,现在刘李佤的受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头牌姑娘,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这一套只是一招鲜而已,客人连娇滴滴的姑娘们都有腻烦的一天,何况只是几个荤段子? 小厮们如此想,但姑娘们不会如此,毕竟刘李佤的故事,更能激发客人们的欲望,对她们也有好处,一时间姑娘们也跟着起哄叫好,催促着刘李佤上台,特别是嫣红姑娘巴掌拍得最响。 刘李佤缓缓走上台去,微笑着面对众人,顿时欢呼声乍起,刘李佤高声道:“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听故事啊,但是听故事只是其次,大家千万不要浪费了眼前的美酒,冷落了身边的佳人呐。昨天太过匆忙故事的效果不尽如人意,我现在要去准备一下,让大家听得更愉悦,所以这段时间,先请大家好好享用美酒美食和美女的招待吧!” 说完,刘李佤转身上楼了,他始终保持着不吃独食的风度,青楼的根基始终是姑娘,如果连她们的风头都抢,他的菊花早晚难保。 这是他第一次登上‘醉心楼’,以他的资格是不能上楼的,能踏上二楼的男人最少有万贯家财,能上三楼的最少也是七品以上的官阶,而能登上四楼则需要上过朝堂,见过皇帝的人物,就连武丽娘无比重视的侍郎公子叶泽聪也仅仅被安排在三楼而已,而且以他嚣张跋扈的性格竟然毫无怨言,可见等级制的的森严。 不过规矩今天由刘李佤打破了,他一没有钱,二没有权,即便有机会上朝堂看皇上他还不愿意呢,如果皇上带着他参观后宫,并且愿意和他分享还差不多。 可即便如此,刘李佤还是登上了对寻常人而言高不可攀的醉心楼四层,这一层住着的除了老板娘武丽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从未露过面的头牌姑娘,估计是被某位大人物包养了,另外一个就是流云姑娘,她和刘李佤一样,是靠手艺吃饭的,可一旦过气就和普通姑娘没什么两样,把她安置在四楼不过是估计将她捧上高位,制造价值的一种方式,当把她推给男人的时候,就连大人物都会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刘李佤一个个房间走过去,昨晚爬窗户看到流云的房间好像是拐角的那一间,他和流云约定好了一起演出,所以也没客气,直接推开门,不过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傻眼了。 房间里是啥情况都没看清,先看到了一个大露背的女人,那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莹莹的光辉,晶莹剔透,如美玉雕琢而成,纤细玲珑,没有一丝赘肉,光滑如锦缎,纤腰盈盈不足一握,美轮美奂,看得刘李佤险些喷血。 美背的下方是挺翘诱人的翘臀,并不是很肥硕,但却白皙光滑,浑圆饱满,一双玉腿修长,大腿紧绷,小腿圆润,一切就像ps过的美女高清性感露背写真,在见惯了黑褐色皮肤的玉凤和满身赘肉的芙蓉之后,刘李佤终于见到真实的女人了,这才叫女人! 从大门被打开,到刘李佤看个过瘾,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房间里的人竟然没反应,不是她没反应,而是她旁边的人不让她动,刘李佤清楚的看到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粉红色,身体还在微微的颤动,尴尬的不知所措。 旁边是那身材丰满如水蜜*桃般的老板武丽娘,此时她手持一根藤条,上面还带着锐利的刺,感觉就像狼牙棒,监视着大露背女子的一举一动,刘李佤这才看清,大露背的女人竟然是秦婉儿,此时能看到她的手臂上,肩膀上都有被刺过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小孔,有些还在渗血,有的一片红肿,虽然背身对着刘李佤,但还是看到她一侧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这就是在调教姑娘吗?刘李佤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以前看电视经常会有类似逼迫小姐卖yin的新闻或者纪录片,但那些节目中大多都是在说领导如何英明带领英勇的公安干警破获窝点,打击罪犯,很少有真实黑幕,还不容易有个从业的姐姐发微博爆料结果还被跨省了,刘李佤打死也想不到,竟然会在古代见到了这残忍的逼良为娼的一幕。看来我国真是一个传统的国度啊,这些‘文化’都得到了继承和发扬! 秦婉儿可能被打怕了,她就这样赤着身体,连头都不敢回,武丽娘眼神冰冷,与第一次见的那个出口安慰,和蔼可亲的熟女判若两人,这才是老鸨子的真实一面吧? “你的身子已经被男人看光了,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你要学着接受。”武丽娘冷冷的开口,难怪任由刘李佤打过眼瘾,是要用这个机会调教秦婉儿。 刘李佤再次看到秦婉儿的脸上有泪水滑落,他紧咬着牙关,一股恶气充斥心房…… ………… 这书色吗?h吗?连一个敏感词都没有,多纯洁啊!这要算色,那些天天露着小妞之巅的女主播算什么?抱在一起玩命啃,躺在床上玩命滚的电视剧算什么? 本书不会有很h很暴力的情节出现,一切只为娱乐,众口难调,只能请卫道士绕行了,谢谢合作。 42 推门玩法 刘李佤紧要牙关,满腔恨意:“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他说完,秦婉儿全身一颤,从声音听出了是他,刚才紧绷的身体反而轻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而且又有夫妻名分,被他看到,多少还能够接受,不过同时也让她无比气愤,这该死的家伙,昨天刚告诉他,自己和欣莹在老板娘的房间被调教,今天就闯来了,一定是故意的! 武丽娘冷笑一声,看着刘李佤道:“看够了就快滚,乱闯四楼的事今天不予追究,你要讲故事,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满足你,完全可以由你自己做主,但这一切的条件是,必须哄住那位侍郎公子,让他迷恋上醉心楼,如果你做不到,数罪并罚!” 我靠,还数罪并罚,是不是还判无期徒刑啊?你当时抓贪官呢?刘李佤哼了一声,对着逼良为娼的可恶老鸨子无比痛恨,而且她毫无掩饰的说出了她的目的性,尽管拉到一个有势力,有背景的客人对青楼来讲很重要,但她的表现也太过激烈了吧?莫非她自己看上那公子哥了? 刘李佤没有细想,如果能够利用醉心楼的资源交好侍郎公子的话,对他自己也有莫大的好处,而且这位公子家资丰厚,出手阔绰,没准哄得他高兴直接为哥赎身了呢。不管武丽娘有什么目的,现在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大家双赢。 不过,刘李佤看着秦婉儿被人向小狗一样的调教,还是让他一阵心酸,做女人难,做一个青楼里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刘李佤确实有心帮她,可他自己还等着‘数罪并罚’,属于取保候审阶段呢,总之要想争取自由,想要有能力帮助别人,首先要有钱,再要有势。 刘李佤忍着心酸的滋味关上了房门,心情不是很好,但秦婉儿的身材和玉背雪肤同样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作为男人,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好白菜让他妈猪拱了。 心里想着秦婉儿的玉体,刘李佤又直接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就是不敲门,这里是青楼,每一扇门后都有男人喜欢的。 而这次也没有让刘李佤死失望,门后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直接映入眼帘,一条白色半透明的亵裤就挂在脚踝上,显得无比诱人。 醉心楼的四楼是禁地,所以大家的房门一般都不会上锁,刘李佤可算过了干瘾了。 而房间里的当事人正是急忙回房间整理亵裤的沈醉金,刚把裤子脱下来,门就被推开了,而且是个男人,沈醉金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不是提裤子,而是要大叫,刘李佤瞬间想起了那黑猩猩般的王猛充满杀气的眼睛,要是让她喊出来王猛肯定和自己玩命,刘李佤立刻抢先开口道:“别喊,我是在执行老板娘交给我的任务!” 一提到老板娘沈醉金下意识的闭嘴,慌乱的钻进粉红色的幔帐中,顺手还盖上了被子,颤巍巍的说:“小姐……老板娘有什么吩咐?是让你来通知我的吗?” 醉心楼等级制度森严,沈醉金绝对相信没有人授意,刘李佤绝对不会登上四楼,但今天她实在太倒霉,让他洗个衣服,反过来比他调侃,而且衣服里不知道被他搞了什么鬼,害的自己出丑,但现在那感觉还在,好不容易躲进房间想查看一下,他又突然闯进来,简直就是针对她的克星啊。 刘李佤很淡然,顺口胡诌,不给她发飙的机会:“老板娘并没有让我转达什么话给你,而是吩咐我要极力讨好侍郎公子而已。” “那你推我的房门做什么?”沈醉金当即就要爆发。 刘李佤微笑道:“我在做测试!你知道,叶公子身份不凡,更是见多识广,青楼中的把戏他早就厌烦了,即便是流云姑娘主动送上门他也不屑一顾,若是如此下去,他有怎么会钟情于醉心楼呢?” 沈醉金在被子里点了点头,不用刘李佤说,她比谁都清楚,侍郎公子人生就是吃喝玩乐,寻花问柳,又来自京城,家世显赫,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单纯靠美女是无法打动他的,幸好刘李佤的故事别出心裁将他吸引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沈醉金更知道兵部侍郎公子对武丽娘的重要性,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讨好他。 可如今大家都无计可施,武丽娘开始重用刘李佤。可是沈醉金不明白,让你讨好侍郎公子,你推开我的房门干啥? 刘李佤沉吟一会,神侃道:“青楼中的把戏侍郎公子都看不上,所以我要想办法推陈出新搞点新花样,嗯,也就是刚才我所做的‘推门玩法’!” “推门玩法?”沈醉金惊奇道。 “没错,就是推门玩法,也可以说是惊喜玩法的一种。”刘李佤胡诌道:“侍郎公子见多识广,红颜知己众多,不会轻易对姑娘产生兴趣,越是刻意讨好他,他反而越会觉得厌烦,可尽管如此,作为男人的他还是很迷恋姑娘的,特别是意外的惊喜,不经意间的诱惑,那时的心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刺激。这个新花样就是‘推门玩法’,刚才经过我的亲身试验,效果非常好,相信侍郎公子一定会喜欢。” 沈醉金听得有些发蒙:“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刘李佤笑道:“待会等客人散去,姑娘们都回房间,挑出几个晚上没有客人的房间,让姑娘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最自然的方式呆在自己的房间,然后让侍郎公子发动突袭,一个个的去推开房门,届时他会看到有的姑娘正在洗澡,有的姑娘正在换衣服,有的姑娘正在卸妆……没有刻意的迎合,讨好,我们追求的就是这种自然中的惊喜,保证侍郎公子喜欢,哦,当然,还有像你一样正在脱裤子秀美腿的姑娘,如果侍郎公子看到肯定会和我一样喜欢的……” ………… 感谢大家对青楼的喜爱,对小弟的支持,后面的故事更精彩,绝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另外,我们亲爱的刘师傅,《疯狂维修工》已经亮相移动阅读基地了,不过人气惨淡,希望手机阅读的朋友去移动基地支持一下,为刘师傅捧捧场,小弟在此多谢了! 43 展示才华 没等沈醉金反应过来,刘李佤已经关上了房门跑了,就如同秦婉儿美丽的背影一样,沈醉金的一双美腿同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他随口胡诌的‘推门玩法’似乎真的可行,像侍郎公子这样的二代,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寻求刺激了,而且他还能跟着过过瘾。 不过在那之前,推门游戏他还要玩一次,彻底尝到了甜头,趁着老板娘给了他一根鸡毛令箭,一定要把握时机,及时享乐。 刘李佤带着奸笑,走到了另一间房,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门,不过这一次没有什么惊喜,而是惊艳。 这一次他终于找对了房间,流云姑娘就在眼前,不过此时的流云不同于以往,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流云那种恬静清冷,淡雅如云的印象很深刻,就像云端的仙子在冷眼看着世间为她痴狂的男子而无动于衷,可此时,流云换上了一身极度普通的淡蓝色粗布麻衣,满头秀发成髻用手帕当头巾包裹着,一条暗灰色布裙和一双绣画小鞋,完全就是一副喂鸡打狗,赶猪上圈,看孩子做饭的家庭主妇的形象,不过即便她如此打扮,但她清丽的容颜还是让人一见难忘,感觉就像仙女下凡嫁给了民间男子一般。 刘李佤看得愣住了,不自禁的与刚才的玉背美腿对比,此时他才发现,女人最美的手中的脸! 流云可能也没怎么穿过这样的衣服,看起来有些拘谨,不断的整理着一角,看到刘李佤还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刘,刘公子,你来了。” 刘李佤也笑了:“你怎么这身打扮?” 流云姑娘神色一暗,道:“我现在对于醉心楼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随时都会被推入客人的房间,已是身如柳絮,又何必穿着那些华贵的衣服招摇呢?” 她这话说的凄苦落寞,在感慨自己的身份变化之快以及青楼的无情无义。不过穿成这样也不错,若是她依然锦衣玉服加身,更显得她更加明艳照人,不少人都等着一亲芳泽呢,不过醉心楼不会把她这个等级的姑娘轻易对外出售,只会留给侍郎公子一类的人物,而流云现在这主妇的打扮,多少掩盖了她的艳光,对她也是一种保护,省的狼友们惦记。 不过刘李佤还是笑道:“低调一些没准,但也不用直接从仙界落入凡间啊,你就穿一些普通姑娘的衣物就可以,哦对了,顺便带上你的瑶琴,一会配合我讲故事,给我的故事配乐,昨天我讲的故事你都听到了吧?” 一说到他的故事,流云姑娘的玉颜立刻泛起了红霞,宛如三月桃花娇艳动人,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听到了刘李佤的故事,而且当时就在他身边,听得比其他人更加仔细。 身在青楼,刘李佤并不觉得自己的故事有多露骨,而且现在也不是在调戏妇女,是在给流云姑娘创造再就业的机会,所以他大大方方的,就像导演在给演员说戏一样:“我的故事目前还很受欢迎,不过干巴巴的讲述显得太过空洞,加上你的配乐就更加生动了,我对瑶琴并不了解,只是说一些故事特点,你自行配乐,比如我在讲述这个故事身世的时候,你可以弹奏一些哀婉,凄凉的曲调,当我说到姑娘和男人进房的时候,你尽量演奏一些吊人胃口的音乐,当他们含笑入床帏的时候,音乐节奏要变得明快起来,表现他们欢愉且迫不及待的心情,当金枪刺入桃花蕊的时候,音乐要变得沉重,由慢变快,最后变得狂暴,犹如疾风骤雨,似怒浪翻腾,最后再慢慢变成涓涓细流,渐渐归于平静,其中你一定要注意的是衔接,当我说到高……” “行了,我知道了!”流云姑娘的脸上仿佛要滴出血来,就在刘师傅要详细讲解‘高’的时候,她连忙叫停,再说下去,她抱瑶琴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导演很满意流云姑娘的反应,敢于主动打断导演说话的演员,证明自己有思想,而且对演出有极大的把握和自信,刘李佤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流云的房间很简单,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闺房’,果然如书中描述的,清雅又不失温馨,又符合主人清冷的性格。同时他还发现,这房间内不仅有琴台,墙壁上还挂着洞箫,还有其他几种刘李佤叫不上名字的乐器,看起来这丫头还是个音乐才女,吹拉弹唱无一不通啊。 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问道:“这些乐器你都会吗?” 流云姑娘谦虚的点点头,道:“略懂,略懂!” 刘李佤笑道:“不同的乐器有不同的特点,演奏出来的音乐效果也不同,表达的故事也不同,既然你都会,那就能者多劳吧,咱们修改一下刚才的配乐方式,像我说的,男女进房时,可以用笛子吹奏,表达欢愉的心情,入床帏时可以用重鼓表达紧张又刺激的情绪……借这个机会,尽情的施展你的才华,让所有人都知道,流云姑娘不是靠眉毛来取悦男人的,她有出众的才华和能力,单纯在音乐方面就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和愉悦。你的嗓子虽然不好,不能唱了,但单纯的音乐同样能传递心声,展示才华,让客人重新喜欢你,喜欢你的歌声,让老鸨子重新重视你!” 刘李佤大声的说出,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作为经纪人,即便是玉凤和芙蓉,他都如此这般的鼓励过,更何况是有真才实学的流云姑娘。不过这话在流云听来却有些惊世骇俗,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女子连读书上学堂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才华,青楼女子所学的诗词歌赋,无非是变相取悦男人的一种方式,属于大俗,难得大雅之堂,可此时刘李佤却在鼓励她大胆的展示自己的才会,让人们不喜欢她,而喜欢上她的音乐,这可能吗? 她不敢确定,但刘李佤却可以肯定,何为俗,何为雅?不过是那些自认为可以代表天下人的卫道士区分自己喜好的口号而已,他们喜欢的就是雅,不喜欢的就是俗,当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又会出现一种说法叫‘雅俗共赏’,草! 刘李佤不屑多说什么,也不会天真的认为仅凭自己的几句话,就改变流云姑娘深入骨髓的封建观念,他只是给流云姑娘明确一个思想,指引一条靠手艺吃饭的心路,特别是在这个娱乐生活缺乏的年月,只要是娱乐形式,都能轻易被接受,别说是外面那些财主员外,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贵族,也就看看歌舞表演,喝点酒和宫女嗨皮,偶尔还会错把太监按倒……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钢管,草裙,皇帝就不会轻易认错了! 所以说,真正的娱乐,主要在与精神上,只有感染了精神,才会带动身体…… 44 配乐故事 刘李佤对流云姑娘鼓励了一番,尽管她还有些忧心忡忡,但也豁出去了,不管咋地都比陪客强! 随后,流云姑娘换了衣服,不是以往的金缕玉衣,但也脱下了粗布麻衣,女人最怕高调,但女人同样不能太低调。 刘李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她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才华,靠真本事吃饭,以艺术之名获得一个干净的职业,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潜规则一下刘李佤还是很愿意的。 他们抱着钱,挂着洞箫,还有一些类似铁圈,八角之类的刘李佤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反正大致意图已经交代清楚了,就看流云临场发挥了。 出了门,刘李佤发现,隔壁的房门都紧紧关闭着,由于有武丽娘的授权,沈醉金虽然被看光,但也没有出现找他麻烦,下面客人们一见刘李佤露面,立刻欢呼雀跃起来,其中最前排坐的正是要特殊款待的侍郎公子扬的二胡之声,悠扬婉转的声音配合着刘李佤的故事,音乐组成了一只无形的手,要摆脱欲望的束缚,去抓住那让人难忘的快乐,刘李佤一下子都被这音乐震撼了,没有什么重金属,没有配乐,只是单纯的丝竹乐,却如此引人入胜,这充分说明了演奏者水平以及对故事的把握,看下面的观众,丝毫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音乐声而受到影响,反而如此如醉,更加的狂热。 刘李佤趁势继续开讲:“话说这一日,体会了真正的快乐的兰兰刚起身,她想要去把自己的快乐告诉给朋友,这个朋友名叫红红,两人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两人亲密无间,一项都是有福同享,这一次兰兰身上发生了巨变,自然要与好朋友分享,可当她来到好朋友红红的家,习惯性的推开门时,所看到的一幕让兰兰惊呆了,她的朋友红红正在体会同样的快乐,而且似乎比她还要快乐。” 刘李佤说到这声音一顿,身后的乐曲声立刻传来,那是轻灵欢快的笛子独奏,表现出‘红红’此时的快乐心情,忽然声音一变,由清脆的笛声变成了洞箫的低沉之声,表达了兰兰复杂的心情…… 刘李佤趁着功夫眼睛一扫,正好看到不远处身材高挑的嫣红姑娘,他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胸口,示意那几钱碎银子还在,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刘李佤伴着音乐,语调语速也在变:“红红虽然与兰兰同龄,但身材却有不同,兰兰个子不高,属于小巧玲珑,又丰满匀称的女孩子,而红红身材高挑,足有七尺高,继续与寻常男子相仿,身材略显消瘦,但拥有一双修长的玉腿,纤细笔直,此时紧紧盘绕在一起,就像一条美女蛇一般,似乎要将那带给她无边快乐的男人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众人期待已久的肉戏终于开始,聚精会神的粉丝们齐齐发出一声迫不及待的欢呼声,而流云姑娘手中的乐器也从洞箫换成了瑶琴,大弦嘈嘈如急雨,不但表现出了红红一双美腿缠绕的紧绷感,同时也表现出了勇攀高峰的紧迫感,映衬出了观众的紧张情绪。 刘李佤也适时的加大了声音,加快了语速,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兰兰目瞪口呆的看着红红一双修长的玉腿越,夹,越紧,而兰兰自己也不自禁的并拢了双腿,感觉身体没来由的传来一阵空虚的感觉,红红高低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宛如魔音响起,让她几乎不能自己……” 随后,刘李佤在跌宕起伏,时急时缓的音乐声中,详细讲述了兰兰所见到的一切,重点描述了红红一双美腿,以及身材高挑的女人带来的不同感受,期间伴奏配乐的流云姑娘,因为接受不了某些限制级的故事桥段而走音,或者是听得太入神而忘了弹奏,总之第一次配合不是很完美,不过没到这个时候观众也听得很入神,没有去太多在意配乐,当然,总体来说这次的配乐故事效果更明显,更加吸引人,只是需要多联系,需要更加完善。 故事持续讲了一顿饭的功夫,说的刘李佤口干舌燥,再看下面,姑娘们脸色通红,狼友们兴致勃发,有些迫不及待,有人更是开始观察身边姑娘的身材,重点在看腿,就在这时,在刘李佤的授意下,嫣红姑娘恰到好处的走了过来,早有准备的她穿着一袭薄纱群,一双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紧绷有力又不失圆润,端着托盘好像是来给刘李佤送茶,其实是真人秀…… 45 奋斗目标 上天是公平的,就像眼前的嫣红姑娘,她长得不好,甚至可以说有一点丑,但身材绝对好到爆,和刘李佤差不多的身高,还是在没有高跟鞋的年代,最起码要在一米七七左右,近乎完美的身材成黄金比例分割,一双美腿若隐若现,无比撩人。 此时就站在刘李佤身前,为他添茶续水,裙摆摇动,甚至还故意摆出弯腰的姿势,更是从若隐若现变成了肉隐肉现。 她一脸的笑意,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随时等着被人挑选的感觉,而且还提前贿赂了刘李佤,可谓是费劲了心机啊,不过刘李佤不断不鄙夷她,反而很尊重她,人家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上位,而是单纯的为自己创造赚钱的机会,争取早日为自己赎身重获自由。 刘李佤身为经纪人,别管旗下的艺人是谁,但好歹人家也算是圈里人,就因为这样他见到了太多恶心恶俗的操作,妈妈拍女儿洗澡视频说是为了征婚,你丫要是有个单身的儿子,是不是还要拍他撸x,证明他精力旺盛啊?某女把选秀现场一脱到底,不知道的还以为澡堂子的广告宣传片呢!这种女人和眼前为了自由,向往新生活的嫣红姑娘比起来,简直是一是平地一在天。 不过,刘李佤很快发现了不妥之处,而且让他咬牙切齿,他忽然拉住美滋滋的嫣红姑娘道:“大姐,抢风头也要掌握时间的,你上来的太早了,现在大家都看你,没人给我打赏了!” 嫣红一愣,随即脸红了,她听得太入神不自禁就闪亮登场了,这都因为刘李佤说的太生动了,喝水不忘挖井人,嫣红姑娘立刻表态:“小七哥你放心,今天如果我一旦被挑中,所有的赏银都跟你平分。” 她这一说,刘李佤反而愣住了,心中感慨,良心,良心啊!多么善良的姑娘,后世多少上位出名的女星,转头就忘了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导演,看看人家嫣红姑娘,喝水不忘挖井人啊! 将她生意圈圈,刘李佤反而不好意思了,和青楼姑娘分钱,自己成啥了,他可从没把自己当龟公和皮,条客看待过,这钱坚决不能要。 就在这时,台下的杨小四忽然大喊一声道:“叶公子赏银五十两,谢公子赏!” 嘿,刘李佤乐了,还真有没有被美腿迷倒的爷们,看来这位侍郎公子果然对赵家千金一往情深,喜欢重口味呀! 刘李佤连忙站起身,向一脸微笑的叶公子抱拳致谢,这时,其他人也回过神,纷纷掏出碎银子打赏,当然没有一个多过五十两银子,即便有钱,也不能盖过侍郎公子的风头,好在刘李佤也不贪心,这零零碎碎的打赏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有百十两银子,相当于杨小四这类领班两三年的薪水了,看杨小四冒火的眼睛就知道他有多羡慕,刘李佤也知道,这钱自己不能一个人独吞,赞助商嫣红姑娘肯定会得到回报的,但他还要给主办方分成,给工作人员红包,艺人不容易啊。 零星的打赏很快结束了,众人都等着侍郎公子先下手,而且是兵部侍郎公子啊,在京城那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聚集的地方都数得上好的人物,更何况在这小小的临榆县,那可是连县太爷看到都要跪拜的人物,在座的不是地主,就是商贾,有钱无权根本不敢招惹,自然一切都由着他先来。 而侍郎公子一如既往的眼高于顶,不断没有召唤任何姑娘,反而一个劲的朝刘李佤招手,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拉着刘李佤就迫不及待的问:“小七哥,你说兰兰看了红红和男人整个过程,她感觉到身体一阵空虚,灵魂深处有饥渴的呐喊之声,那兰兰会怎么办呢?” “用手指!”刘李佤的回答简单明了。 叶公子想了想,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刘李佤连忙按住他的手,苦笑道:“她那也是肉长的,不是山洞……” 叶公子收回手,讪讪的挠挠头,忽然拉着刘李佤低声问道:“小七哥,那赵家千金年纪和兰兰相仿,你觉得空虚的时候,会不会也用手呢?” 刘李佤一怔,感觉这位叶公子不仅仅是疯狂粉丝那么简单了,昨天他就一个劲把兰兰和赵家千金对比,莫非赵家千金真的与自己描述的兰兰长得很像吗?如果真是那样,刘李佤一定要找时间见见这位千金小姐,那可真是,穿越见到武藤兰,没有a片也不枉然啊! 而且刘李佤还看得出,这位侍郎公子是真的为赵家千金而痴迷,听他讲兰兰的故事也是为了yy赵家千金。 就在这时,大家见侍郎公子确实对姑娘没兴趣,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下手了。刘李佤的故事对他们来讲就是万*艾*可,就是伟哥。嫣红姑娘首当其中,被年纪大但是身手灵活的曾爷拽了过去,曾爷五十岁左右,以往阅女只看长相,今天听完故事才知道身材的重要性,特别是刘李佤最后总结说的那句:“美不美,看大腿。”为曾爷枯燥的中年生活又指引了新方向,有了新的追求。 其他众人见腿最长的嫣红姑娘没有捞到,立刻退而求其次,奔向其他身高不俗的姑娘,让那些原本符合兰兰身材,今天准备再大赚一笔的姑娘瞬间变成了野草,同时她们也发现了刘李佤的重要性。再看那嫣红得意的摸样,立刻想起中午时嫣红偷偷摸摸和刘李佤商议,原来是这事儿! 姑娘们恍然,纷纷开始算计起来。 另一边杨小四以刘李佤至交好友为名,将那些赏银代为保管,刘李佤都看在眼里,这钱杨小四自然不会全数贪墨,但也吐不出多少了,不过杨小四还算上道,帮他打点了那些报赏的小厮,和沏茶送水的姑娘,另外还有一锭银子给了流云姑娘,最后剩下的也没多少,明天让杨小四买点好吃的好喝的打打牙祭,补充点营养也就差不多了。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陪好身边的侍郎公子,不仅老板娘满意,混出自己的地位,才是他应该努力的目标。 46 十全女人 没多久,熟客们或挑选了长腿姑娘,或找到了自己相好的姑娘,纷纷散去实践刘李佤的故事去了,但时间尚早,还有其他客人陆续来了,这一拨人都是偶尔才来关顾的客人,都是一些地位不高收入高的人群,比如当铺的头柜,酒楼的掌柜,这一类人虽然没有自己的产业受雇于人,但却属于技术流,算是高收入阶层,所以偶尔也闲钱也会来消遣一下。 由于沈醉金和武丽娘都没有出现,这里杨小四说的算,‘代管’了刘李佤的银子,自然不好意思再喊他去招待客人,何况服侍侍郎公子是现在醉心楼的中心任务。 叶公子每次听完刘李佤讲故事都激动万分,但很快就会开始郁闷,他在苦恼,为什么他的心上人赵家千金不像故事中的兰兰一样好上手呢?这种为一个女人近乎痴狂的‘二代’刘李佤还是生平仅见,主要是因为赵家千金的味道太独特,叶公子的口味偏重。 这位侍郎公子是目前刘李佤建立自己地位,重获自由的最大助力,他一定要把他哄好,而哄好他,自然要从赵家千金下手,刘李佤主动给他倒杯酒,两人碰杯,这还是刘李佤在这时代第一次喝酒,纯高粱酒,入口很辣但度数并不是很高,就连这里的姑娘都能喝个半斤八两的,对于他这种喝了多年二锅头的人来说,完全可以当做麻辣口味的饮料喝,而且男人之间的友谊总是在酒桌上建立,在一起打架中升华,在一起嫖唱中得到永生! 不过也许是叶公子心里郁闷,或者是酒量实在不行,没多久,他就晕晕乎乎,眼神发直话开始多了起来:“小七哥,我每次听到兰兰的故事,都会不自禁的想起赵家千金,可为什么赵小姐不像兰兰那样热情呢?” 刘李佤大汗,若是每个女人都像兰兰一样,世界上的男人有福了,不过传染病的感染率也增加了。 刘李佤对男人没兴趣,但为了自己还是要耐着性子劝慰道:“每个女人都有不同之处,如果赵小姐真的很兰兰一样,你还会喜欢她吗?对了,你到底喜欢赵小姐什么?” 叶公子想都没想就答道:“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我只想知道她不喜欢我什么!” 这问题还真复杂,刘李佤一阵发蒙,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到:“这年月,婚配将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身为侍郎公子,回去让侍郎大人写封求亲信,你在带着三媒六聘亲自登门,那赵员外一介商贾岂有不答应之理?” 叶公子心情郁闷喝的有点多,刘李佤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奴才,下人看待,两人看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在喝酒聊天,叶公子很无奈的灌了口酒,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赵员外家虽是商贾之家,可生意和地位非同小可。宁远县乃是产粮大县,而全县就成的耕地都属于赵家祖产,北方边关的军粮以及皇宫的粮食都有赵家直接负责,深的皇家信任。” 哦,刘李佤明白了,原来人家是搞特供的,这也是我们天朝数千年的传统了,高层有特供烟酒茶糖,军队有特供服装鞋帽到套套,就连老干部的壮阳药都他妈有特供的万*艾*可,而民间的特供就是三聚氰胺,苏丹红,地沟油,染色馒头……恭祝天朝万岁,万万岁! 叶公子不知道刘李佤那么多感慨,继续说道:“赵家多年来与皇家有着莫逆之交,先皇经常感慨说是吃着赵家的粮食长大的,可见其喜爱之心,无奈,赵家到了赵员外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男丁,而赵员外膝下更只有三女,先皇原本预留出了户部侍郎之职给赵家,就因为没有男丁而落空,如今新皇登基依然与赵家保持着密切关系,曾有消息传出,先皇曾给新皇留有遗照,让新皇娶赵家女为妃,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听他说完,刘李佤彻底明白了,难怪叶公子如此玩命要迎娶赵家千金,因为有机会和新皇帝成为‘连襟’‘一担挑’,摇身一变就是皇亲国戚啊!难怪叶公子说不出喜欢赵家千金什么,有个做侍郎的老爹也不能依仗,那是因为同样打这主意的很可能有尚书,将军等其他更高阶层,不过看叶公子这痴迷的程度,似乎在接触中,真的对赵家千金产生了感情,当然,具体是哪位有狐臭的千金目前还无法考证,也许三姐妹都有,也许皇帝也喜欢重口味! 叶公子是真的有点喝多了,不然不会把这种机密在青楼这种人多嘴杂的环境中说出来,不过说了也没多大关系,以赵家的财力和地位,又有谁敢惦记呢? 刘李佤弱弱的问:“叶公子,让你如此痴迷的赵家千金,到底是哪位呀?” “赵三小姐。”叶公子眼神有些飘忽,但仍是一脸的痴迷:“她那迷人的倩影,风姿卓越,特别是那醉人的气味,让我永生难忘,我想这就是我最喜欢赵三小姐的所在吧?小七哥,你是否也这样喜欢过女人呢?” “我?”刘李佤冷汗簌簌,连忙摇头,道:“我肯定没有叶公子你这般博爱,再说我也会因为女人的某一两个特点就去喜欢上她,我这喜欢十全女人!” “十全女人?”叶公子不解。 刘李佤微微一笑,其实上辈子他是个倒霉鬼,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喜欢的人名花有主,喜欢他的人惨不忍睹,唯一有过感情的是个足疗店的小姐,当时他们‘完事儿’后,刘李佤发现带的钱不够,结果那位小姐很大方的给他打了个七折,这让刘李佤终生铭记,从那之后也与足疗店和青楼结下了不解之缘。 不过这些不能告诉叶公子,他要努力改变叶公子的价值观,特别是对女人,不能让他再迷恋赵三小姐了,而是去喜欢其他女子,所以,他一定要说出个每个男人都喜欢的‘十全’女子,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女人的yy:“所谓十全女人,要有十分的温柔,九分精明,八分气质,七分感性,六分现实,五分打扮,四分野性,三分姿色,二分资产,一个老公。” 47 英雄 “十分的温柔,九分精明,八分气质,七分感性,六分现实,五分打扮,四分野性,三分姿色,二分资产,一个相公。” 住了,他就可以像老板娘交差了,找个‘十全女人’去安慰道:“你堂堂侍郎公子,身世显赫,又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怎么会有女子对你不屑一顾呢!” “赵家三小姐就是如此。”叶公子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嘟着嘴,唉声叹气,道:“赵三小姐说,她的夫婿,一定要文武双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大英雄,大豪杰,而我只是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的纨绔之辈,哎……” 刘李佤险些被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呛死,无比崇敬的看着叶公子,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人贵有自知之明,特别是一个二代竟然如此准确无私的评价自己,更是难能可贵呀! 刘李佤笑呵呵的拍着他肩膀道:“叶公子过谦了,试问天下,哪个人生下来就能征战沙场,谁不上学堂就能吟诗作赋,玉不琢不成器,你还年轻,这就是本钱,假以时日,没准你也能成为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再说,即便你不是英雄,那就想办法把自己制造成英雄呗!” “嗯?制造英雄?”叶公子疑惑的看着他。 刘李佤心里也很矛盾,看叶公子这架势,找女演员出演十全女人让他着迷的可能性不大,老板娘的任务不是很好完成,那就只能改变策略,帮助叶公子全力追求赵三小姐,一旦事成,对方大喜之喜将自己当成媒人,帮自己赎身。或者有异性没人性,过河拆迁把自己忘到脑后。 什么情况都可能会发生,就看他如何选择?不过,即便叶公子过河拆桥,他顶多还是个青楼龟公,再差能差到哪去?可如果叶公子一旦领情,很有可能会改变哥的命运啊……刘李佤有两个愿望,一是重获自由,二是在这个年代,一失足成为千古风流人物! 打定了注意,他拉过即将抑郁的叶公子,在他耳边如轻轻的说道:“是英雄要上,不是英雄伪装成英雄也要上,你滴明白?” 叶公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确实不知道什么叫‘伪装成英雄’,英雄还有伪装的吗?刘李佤耐着性子给他讲解道:“赵三小姐不是喜欢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吗?但这样的英雄人物她真的见过吗?无非是传记中描述的,人们口口相传的,怀春少女想象出来的而已。她还能真的跑去战火纷飞的战场,去营帐中找那全身染血,又指挥若定的英雄人物去提亲吗?你要想俘获她的放心,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知道,其实英雄就在她身边! 女人心中所谓的英雄无非就是,跌倒的时候有人搀扶,挨欺负时有人出头,伤心时有人安慰,结账时有人埋单,寂寞时候有热吻,空虚时候有神兵,大姨妈来了能招待,下奶的时候能熬汤,做到以上几点,你不仅是英雄,而且是纯爷们!” 刘李佤一口气说完,很畅快,不过觉得不太像是教他泡妞,更像是培养妻管严。但不管怎么说,女人总归是女人,即便这个时代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但那是在封建制度下女人被强行压制的结果,其实她们心中燃烧着不甘,愤怒,想要反抗的火焰,看看后世,刚到新社会,女人们就吵着嚷着要顶起半边天了,当然,女人们也是为了男人着想,因为男人一面要顶起女人,一面要顶起整片天空,实在太累了! 看着眼前的叶公子,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难怪男人们喝酒最喜欢谈论女人,没想到女人不但能下酒,还能醒酒。 还没等刘李佤详细的说出计划,叶公子已经跳了起来,一口将半壶酒饮尽,摸出一定大银子扔给刘李佤,兴高采烈就往外跑:“我知道了,我要当英雄了,赵三小姐,你的英雄哥哥来啦……” 刘李佤握着银子,望着门外漆黑的街道,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心中再次念起:“愿上弟保佑你!” 48 技术决定命运 这叶公子人不错,出手大方,又有自知之明,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是难能可贵的‘二代’,可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太急,总不等人把话说完。上次说‘特长’,他就自以为是的跑了,这次说‘英雄’他又跑了。下次要是和他说‘和谐性,生活’他要是还跑,刘李佤就会怀疑他的趋向性问题。 夜色渐深,但醉心楼越发的热闹起来,除了刚才被熟客们拉走的姑娘,其他的姑娘陆续接了一些散客,看她们眉目含情,春心荡漾的摸样,刘李佤也有些蠢蠢欲动,这守着鸡窝吃不着鸡蛋的感觉真难受啊。 刘李佤看了看楼上,始终没有出现能够跨上三楼四楼的大人物,可见,青楼永远不是高端产业。不过刘李佤来了,一切都将发生改变,慢慢把青楼变成演艺公司,姑娘不再是姑娘,而变成一个个耀眼的女明星,到时候想不高端都不行了,只要由从业人员变成艺人,那身份和价值都不同了,就连芙蓉都曾经被某副乡长邀请过…… 客人们还在陆陆续续出现,人更加杂乱起来,其中有刚在赌场赢了钱的赌徒,有喝醉了的小贩,他们可能一辈子只能来一次醉心楼,所以显得无比兴奋,姑娘们也本着认钱不认人的态度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同时王猛带着一票打手也警惕起来,如果有吃霸王餐的,他们就有活干了。 “小七呀,没想到你这小子真有本事,只动动嘴皮子,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进账。”杨小子趁空闲的时候凑到他身边,从怀中掏出刚才刘李佤的赏银,还有六七十两的样子,他说的轻松,掏钱却一脸的痛苦,仿佛连着他的血肉呢,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一览无遗。 刘李佤连忙表态:“哪里,哪里,多亏了四哥你照应,这点小钱你就别客气了,小弟如今是戴罪之身,来了这么久,连床干爽的被褥,干净衣服都没有,更没吃过一顿好饭菜,烦请四哥多费心,多多照应,剩下的算是小弟请四哥喝酒了。” 杨小四顿时眼前一亮,早就知道刘李佤上道,没想到如此敞亮,六七十两银子,是他一两年的薪俸,他却眼都不眨的送出来,果然是大门大户出身,气度非凡呐。 杨小四立刻点头答应,别说是被褥,照这个水平下去,把他妹妹拉来给刘李佤暖床都乐意:“小七呀,你看这天色不早,也不会有什么大人物来了,都是一些普通客人,这里有我招呼就行,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的要求我一定办到。” 刘李佤笑了,这就是伺候好领导的回报,你舍去自己的利益满足他的需求,他用公家的利益满足你的需要,双赢! 刘李佤和杨小四又客套了一番,反正也没有沈醉金和武丽娘一类的大领导在场,真正的男人就要这样,早退而不早谢! 刘李佤返回了后院,门口有两个打手看守,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刘李佤的眼神都恶狠狠的,估计是保安经理王猛授意的,不过刘李佤也不在乎他们。 后院中,那些公子小姐们还在忙碌,姑娘们要沐浴,需要干净的马桶,这都是他们晚间的工作,但他们看到刘李佤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丝丝紧张,似乎急着想知道,沈醉金看了他们洗过的衣服,是否会提拔他们? 刘李佤没搭理他们,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永远保持着高昂的工作热情,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当他走到自己小屋门口的时候,顿时觉得全身自然的放松下来,因为这里没有武丽娘冷森森的眼神,没有沈醉金刁蛮的嘴脸,没有王猛恶毒的表情,没有姑娘们伪装出的热情,没有客人们y的样子,不过这里也没有他预想般的平静,房间里隐隐有声音传出,刘李佤趴在门上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甜美腻人,而且还有一定节奏感:“嗯,啊,哦,耶……” 声音清晰,音调明快,听起来好像是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高音连连。刘李佤立刻紧张起来,这是谁?莫非是秦婉儿在接受更深层次的调教?好白菜真的被猪拱了?而且还是哥窝边的菜! 刘李佤怒了,不管是谁在干啥,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说的算,即便已经不可挽救,也要把经手人吓到痿掉,顺便过过眼瘾。 刘李佤飞起一脚踹开大门,只见房间的门帘映照出一个娇小灵动的身影,她仰着头,更显得曲线玲珑,一声声嗯嗯啊啊带动全身都在颤抖,刘李佤挠头,这是啥姿势?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猛的挑开门帘,把自己和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那甜到腻人的声音顿时消失,小萝莉孟欣莹正眨巴着一双亮如夜星般的大眼睛看着他,刘李佤却没看她,而是在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寻找,床榻,木桌,一眼望遍,两人雄性苍蝇都没有一只…… 孟欣莹愣了一会忽然跑上来,身天真的摇晃着他的手臂,用她那甜得醉人的萝莉清音道:“刘家哥哥,你听我刚才‘刘氏发声法’练习得如何?” 啊?刘李佤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小丫头是在练声啊,当初刘李佤不过是心血来潮,闷骚发作,想要听听传说中的萝莉清音,故意整出个‘刘氏练声法’,没想到小丫头还当真了,偶尔一次两次还行,他本来就守着鸡窝不吃到鸡蛋,若以后孟欣莹经常在自己耳边‘嗯嗯啊啊,哦耶哦喏哦买噶’,他估计自己不是憋死就是五姑娘过度死! 刘李佤硬着头皮,微笑道:“不错,你练习得很好,已经抓住了刘氏练声法的精髓,但你也不用练的如此刻苦,对你嗓子不好的。” “没关系,我不怕苦!”小萝莉坚定的说。刘李佤却想撞墙:“今天老板娘听到我练声,就没有再让我去她房间脱光光了,她还说让我好好练,以后上前面去表演,婉儿姐姐也鼓励我好好练,说这样,我以后就不会和她一样命苦了,当时婉儿姐姐还哭了!” ………… 回老家去参加婚礼刚到家,新书榜一个劲的被爆,爆得我骨酥肉麻菊花残呀!不过没关系,咱也十万字了,应该马上就有推荐了,再爆回来就是了,有起有落的人生才精彩嘛!感谢大家支持,收藏,投票就好,请不要出现刷点刷票等违规作弊行为,尽管是青楼的故事,但也要想青楼姑娘一样,坦坦荡荡做人,规规矩矩卖艺…… 49 伤心 技术决定命运。 刘李佤明白老板娘的意思,曾经的台柱子流云姑娘因为声带小结而不能再撑场面了,但当初唱曲的娱乐形式已经被客人们所接受,她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如今小萝莉有天赋,又有‘高人’正规系统的教导,让她看到了一颗未来之星在冉冉升起。 刘李佤也很高兴,自己的无心之举,反而暂时挽救了一个小萝莉不被摧残,不用和秦婉儿一起脱光光被调教了。 只是听她一说秦婉儿哭了,刘李佤心里也很不舒服,仿佛看到了那刁钻古怪,嘴里天天念叨着‘未婚妻’的秦婉儿就在自己眼前,光滑的美背,如玉的身姿,但脸上却是落泪如雨,凄苦无助。 可现在毫无地位,只靠收姑娘贿赂来赚钱的刘李佤又能帮她什么呢?这就是青楼中女人的宿命啊,看小萝莉现在好像被当做明日之星培养,可流云姑娘的下场就摆在眼前,小欣莹的命运…… 算了,眼不见为净吧。刘李佤也是没办法,他重重叹了口气,默默无声的在桌子上铺好了自己的被褥,穿着衣服爬了上去,昨天折腾了一宿,今天又折腾一天,劳心又劳力,难得早退那就早点睡。 可他刚躺下,身边的小萝莉居然又没心没肺的唱了起来:“嗯嗯啊啊哦买噶。依依呀呀要去啦……” 刘李佤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这发育早熟的萝莉,清音甜腻,还发出这种调调,简直要人老命啊,孟欣莹若无旁人的练着发音,似乎找到了人生目标,任刘李佤如何说,她就是无动于衷,最后刘李佤没辙了,翻出一块绢帕,利用自己一双灵巧的手,飞快的叠出一条小金鱼,栩栩如生,这是他和玉凤学的,别看玉凤心不灵但是手巧,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去美国给人做美甲,去英国给人修脚,去法国给人剪头,都需要一双灵巧的手。 “欣莹,休息一下吧,哥哥给你小金鱼玩!”刘李佤有气无力的互动着手中的小金鱼,满脸堆笑,不过效果是明显的,小欣莹一见立刻扑了上来,萝莉喜欢金鱼,天性使然! 这种半大孩子是注意力最难集中的时候,小丫头很好奇这种摺叠游戏,但也算心灵手巧,胆大心细,自己小心翼翼的拆开,又沿着折痕自己动手,开发智力。 小丫头总算安静下来了,身累心更累的刘李佤也能休息一会了,几乎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没过多久,就听到又有声音传来,貌似还是小萝莉在练发声,但仔细听与刚才又有所不同,并不是那奔向巅峰的欢愉之声,更像是达到了巅峰处,快乐的极限,不知如何表达的如泣如诉之声,嗯,也就是哭声。 刘李佤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外面洗衣服刷马桶的公子小姐们也没有了声响,他们每天都要在午夜才收工呢,正面现在已经很晚了,刘李佤在桌子上,根本就没睡过踏实觉,现在迷迷糊糊被吵醒,睁开眼睛如火烧一般,同时,那抽泣之声也止住了,仿佛是故意要将他吵醒一般。 他怒哼一声,懒洋洋的翻个身,将一边耳朵紧紧压在枕头上减少声音侵袭,可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他朦朦胧胧从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影,两滴晶莹如珍珠般的泪滴从脸颊滑落,几乎照亮了她如玉的容颜,她秀眉深蹙,似有无尽的忧伤,皓白如玉的纤手紧捂着朱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哎……刘李佤心中叹了一口气,今天的调教总算结束了,但对秦婉儿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则是人生最大的侮辱,她脸上落泪如雨,无法相认倾诉,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悲痛,接受这悲惨的命运。 刘李佤心里可怜她,却无能为力,就连个沈醉金都能轻易整治他,王猛也是充满了敌视,若没有那侍郎公子他也是自身难保,不过,在朋友悲伤难过的时候,你可能帮不上他,但也不会一句真心安慰的话语:“适当的悲伤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但过度的悲伤就说明你顺从了命运的安排,丧失了自信,失去了抗争的勇气!” 刘李佤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在秦婉儿的耳中却如炸雷一般,她从堂堂千金大小姐,转眼变成了人尽可夫的从业人员,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充满了委屈,不甘和愤怒,可是,离开了那挡风遮雨的家族,没有了权势滔天的父亲,她一介弱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呢?今天还不是脱光光的被人调教,而且还被这家伙看光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敢出声,无法面对刘李佤…… 刘李佤说完一句话,闭上眼睛又睡了,安慰过了,能否改变还要看她自己。 秦婉儿心绪难平,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刘李佤,黑暗中看到不他的脸,但却能感到他身上的活力和乐观的态度,同样的身世,同样的遭遇,可他却每天微笑以对,厚颜无耻的混来了这套单间,舍去脸面的讲下流故事,但他却甘之如饴,充分的享受着每一天,可他毕竟是男子,而秦婉儿是女儿身,最终的命运…… 想到这,秦婉儿的泪珠再次滑落,她紧捂着嘴努力不发出一点声响,明天,就是她真正命运转折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她不得不对自己做出重大而艰难的决定。 原本,她有个幸福的家庭,家中父慈母贤子孝,仆役成群,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父亲在朝为官,位极人臣,上得皇帝恩宠,下与同僚交好,还与当朝宰相家订了亲事,可这一切都毁在了宛如儿戏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政治风波中。唯一没变的是,她的未婚夫依然在眼前,比之以往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触手可及,俯身就能亲到他的脸,掀开被子就能靠近他的身,脱了衣服就能圆房…… 50 来呀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刘李佤觉得全身忽然很热,这桌板也睡了几天了,每晚都会被冻醒几次,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呢?而且还有一种压迫感。 他下意识的将被子掀开一角,忽然觉得身后的压迫感更重了,而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了身上,刘李佤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块火炭包裹着一样,背上被挤压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柔柔软软又很充实爆满,这是怎么回事儿? 刘李佤实在受不了,满身大汗了,一转身,顿时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冲入弊端,一条白皙泛着柔光的玉背伸出勾在他的脖颈上,温软如玉,白皙如藕,眼前是一张娇艳如花的娇美俏丽的脸蛋儿,眉如远黛,鼻若明珠,樱唇红润宛如玫瑰花瓣,她双眼紧闭,睫毛却在微微颤抖,手臂紧搂着刘李佤的脖子,但他还是能从漆黑的被窝里看到一抹赤红,那是传说中的肚兜。一对爆满的小妞之巅挤在他的胸口,几乎把上峰挤成平原,被子下面刘李佤的双腿更是被一双更有力的双腿紧紧的架着,仿佛被螃蟹钳住一般,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宛如锦缎披在身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想女人,晚上做春梦。 刘李佤肯定自己在做梦,不然秦婉儿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被窝呢?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烈火青年加上清纯玉女,不做春梦才怪呢。 既然是做梦,刘李佤也没客气,先要仔细研究一下肚兜的材质,他身体轻轻向后挪了挪,毫不费力的伸出一只手,嗯,肚兜的材质是丝绸,随身又细汗,肚兜里面的小妞之巅就像玉兔成精了一般,颤巍巍的仿佛要跳出来,饱满,胀实的弹性险些把他的手弹开,同时勾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突然勒紧了一些,小妞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靠,这梦还挺真实,而且还爱着温度。刘李佤大喜,毫不顾忌的直接伸手,摸完肚兜摸胯骨,顺着股沟往下出溜,柔滑细腻,刘李佤知道,那是高档丝绸织就的亵裤的触感,反正也是梦,亵裤可以忽略不计,直接拉开边缘,伸手,啊…… 刘李佤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耳朵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鳄鱼咬住了一般,他奋力挣扎才挣脱开,看着怀中的秦婉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亮如夜星,明净如秋水般的美目,可此时却闪烁着怒火。不过她还是及时堵住了刘李佤的嘴,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看,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但能看到幔帐中小萝莉欣莹在安睡。 刘李佤也摸了摸自己被险些咬掉的耳朵,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 “还不把你的手拿出来?”秦婉儿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 刘李佤还有一只手在亵裤中,正在‘丛林’中探险呢,被秦婉儿如此一说吓了一跳,手一抖,找到了丛林中的幽幽空谷。 秦婉儿全身一颤,下意识的嘤咛一声,张嘴就朝他肩膀要去,刘李佤吃痛,连忙把手抽出来,还带出了两根‘芳草’,秦婉儿疼得泪珠打转,含泪的眼睛狠狠顶着他,道:“你,你就如此作践我?” 刘李佤被她咬了,也是疼得不行,不过看在指缝中的两根芳草就算了,他低声道:“大姐,你怎么钻我被窝里来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还以为做梦被鬼压了呢!” “呸,你才是鬼,色中饿鬼!”秦婉儿没好气的说,但想起自己和他在一个被窝,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双颊染霞,明艳照人。想起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鼓足勇气面对自己人生的转折,咬咬牙道:“来吧!” “嗯?”刘李佤一下愣住了,看小妞如挺尸一般躺得笔直,而且还是在桌板上,咋看咋像死人等着装尸入殓呢:“大姐,你让我来什么?” “你想来什么就来什么!”秦婉儿闭着眼睛,脸红如血,身体颤抖如筛糠,又羞又怕又紧张又无奈又悲哀,多种情绪纠结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 刘李佤看到秦婉儿豁出去的摸样也一下明白了,兴奋惊喜的情绪在第一时间蔓延全身,守着鸡窝吃不着鸡蛋,现在咱哥们直接吃鸡,而且秦婉儿还是雏鸡! 人,有很多情况是不受思维控制的,比如女人常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男人常说女人,反复无常。这些都超出了正常人类思维的范畴。例如现在,刘李佤穿越之前保守芙蓉玉凤摧残,几乎丧失了男人的能力,迫不得已才去足疗店的,结果刚与小姐摩擦出点火花,就穿越了,到醉心楼更是看着肉隐肉现的古装女子,常常一整天海绵体充血,长此下去,不憋死也得自杀。 所以现在,他二话不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上上上,欧雷欧雷欧雷,干干干,偶雷欧雷欧雷……” 竹板这么一打,雪片大如花,我仔细一看天上下的是姑娘的肚兜哦……当里个当,当里个当,闲言碎语不要讲,表一表亵裤像棉花糖…… 刘李佤心中搞着说唱艺术,手上也在麻利的工作着,在不发出大声响,保持桌子平衡,不吵醒小萝莉孟欣莹的情况,迅速又安全的完成了脱衣脱裤,梳头洗漱等工作,尤为认真仔细的清洗了神兵,干净卫生的x生活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等他做好这一切,秦婉儿的紧张情绪多少有些环节,毕竟刘李佤的举动和她想象的有很大差异,这两天接受调教,她晚上在武丽娘的带领下,偷偷爬过房门,听过窗根,见过很多客人是怎样对待姑娘的,大多数都是粗暴又狂野,在这个年代,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在青楼中,女人就是玩物,不怕破损不破坏,只要大爷有银钱! 而刘李佤的举动打出她所料,温柔的脱衣脱裤,认真的梳头洗漱,这让秦婉儿觉得备受尊重,选他作为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值了! 51 纯爷们是怎样炼成的 穿越嘛,老天的恩赐,上天的宠儿。女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皇后,把皇帝急得跟太监似的。男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家丁,上个把女人从来不用负责。所以,刘李佤决定享受一下王爷的待遇,效仿一下家丁的逍遥。 于情于理都是不上白不上,一,秦婉儿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二,作为醉心楼的一份子,有责任有义务帮忙培养新人。三,俺们俩人都脱了,憋不住了! 刘李佤很轻易的就说服了自己,在没有任何前,戏,两人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刘李佤动手了。这样的情况他更容易适应,前世的他一共就有个三四次这样的勾当,而且都是在足疗店,也是完全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他下手更痛快,毫无负担和责任。至于女人怎么想,他能理解,他的‘兄弟’能理解吗? 就这样,在无比紧张和干燥的情况下,随着秦婉儿的一声闷哼,刘李佤的脊背上出现了十条血道子,潮湿的褥子上一朵冷艳刺目的血色梅花悄悄绽放…… 说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做起来有点稀里糊涂,但不管你怎么想,他就是发生了,只能说这是人类的奇迹。 上辈子的刘李佤在足疗店有过相关的经历,但并没有什么经验可言,但唯一让他骄傲的是,在他告别男孩的那一战中,他并没有像所有理论上的男孩一样,一二三埋单,而是坚持了十七分钟零二十四秒,因此引以为傲多时,可他没想过,战斗的对象是身经百战的足疗店店花,拥有海纳百川般的气势,他与人家对战,无异于‘大江里涮萝卜’,除了紧张的心情外,真正的感觉并不大。 而现在身下的秦婉儿,那是纯天然,未开发,无污染,原装正品行货,刘李佤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似乎要将他捏爆一般,想动一下都无比的艰难,摩擦中产生无法形容的感觉,一二,连三都不到就有崩溃决堤的迹象。 好在秦婉儿抓得他后背针扎一样的疼,咬得他肩膀火辣辣的痛,多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同时还有眼前的一对小妞之巅,别看秦婉儿只有十八岁,但她生在官宦人家,千金小姐,奴仆成群,锦衣玉食,在毫无压力的环境中长大,除了发育还是发育,成就了她熬人的身材,当然与武丽娘那样丰满妖娆的熟女相比还略显青涩,但处处挺拔,纯洁如玉,白皙中的一抹樱红无比的惊艳。 刘李佤被她咬得太疼,自然也不能让他好受,张开嘴巴做武器,与敌人展开肉搏战。 ‘嗯……’秦婉儿遭受突袭,在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竟然唱出了刘氏发声法的精髓,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让刘李佤精神为之一振,更加大了攻击力度。 很快,秦婉儿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抓着他脊背的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身躯,头颈靠在他怀中,呼吸急促,已经做好了深一层战斗的准备。 刘李佤也开始大胆的动了动,嗯,果然不再如紧箍咒般被勒着,摩擦起来也不再是生硬干涩,渐渐被温暖湿润所取代,但每动一下,即将决堤的感觉仍在,刘李佤小心翼翼,动一下歇一会,甚至还会抽出来朝昂然的神兵吹吹凉气,说啥也不能丢脸。 秦婉儿也渐渐从被洞穿的痛苦中缓过来,她也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很痛苦,但是没想到如此之痛,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通过之后就不再痛了,或者是因为舒服,或者是因为麻木! 不过再看到刘李佤抽出神兵,不断吹冷气的摸样,秦婉儿还是差点笑出声了,最近接受武丽娘的调教,让她获得了很多男女方面的知识,都是无数青楼姑娘,成百上千年的经验积累,凝聚了无数姑娘的勤劳与智慧,是汗水和泪水的结晶,让男人在最短的时间内缴械,是姑娘们的终极任务。 不过这是秦婉儿的第一次,她空有无限的理论知识,却羞于施展,尽管从今以后将开启她悲苦的人生,将会伴着血与泪走下去,但她还是无比希望,今天成为悲苦人生中最美妙的回忆。 刘李佤吹了许久,几乎把神兵吹得蔫下去,秦婉儿小妞眯着眼睛偷看着他,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召唤,一双白嫩的小手滑落到他的腰上,似乎要助他一臂之力。 此时的刘李佤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继续前进,为了给秦婉儿留下个好印象,展示男人雄风,他努力在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希望能多坚持一会,可无论他如何可以的分散精神,总会在小妞不经意的一声低吟,无意识的一下碰触之后,精神就会重新集中在秦婉儿的身上,这时刘李佤才发现,秦婉儿美得经验,美得无暇,精致的玉颜,纯洁的身体,就是绝世珍宝。 刘李佤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爱,面对这张纯洁的娇颜,还有那委屈的神情,刘李佤实在无法面对,不忍心下手,所以……刘李佤把她翻了个个,面对那如美玉雕琢的玉背,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这个姿势对他来讲难度更大,包裹力度更强,很快又到了决堤的边缘,刘李佤发现,这活计,不单单需要体力,还需要耐力,和强大的精神意志,要想成为真正的纯爷们,是需要通过长期的,艰苦卓绝的战斗来磨练的。 只靠关键时刻抽出来吹一吹肯定不管用,比如现在,刘李佤抽出来,刚要吹吹冷气降降温度,神兵却自主的喷发了…… 秦婉儿被吓了一跳,在她的意识中,喷发的这些都是肮脏的污秽,迸溅在她背上,pp上,她看不见摸不着,难受得不行,所以,她愤然起身,全都蹭在了刘李佤身上,甚至还蹭在了他脸上,刘李佤哭笑不得,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颜摄’! ………… 感谢‘阿伤哥,繧儀,ak,shin丶,一阿一,月风雅,asfgb,江湖匪号禽圣,天下不为,二峨山莽哥’,多谢诸位捧场。 52 价值千金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床上的小萝莉孟欣莹时而发出两声梦呓,两人极尽小心,虽然紧张无比,但还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当然这种方式是不被提倡的,压抑的‘x’生活会使精神紧张,更无法获得足够的k感。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各有满足,秦婉儿成功迈过了人生的转折点,刘李佤的人生也拉开了新篇章,只是太过突然,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刘李佤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作为男人,再提出疑问,多少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但他知道,秦婉儿的身上肯定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秦婉儿休息了一会,无声无息的穿戴整齐,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孟欣莹,即便是青楼的姑娘,也不愿意在别人的注视下作战。刘李佤也围上了褂子,秦婉儿没动,依然将自己包裹在被子中,刘李佤被挤了下去坐在桌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这会要是有根烟该多好啊! 两人在黑暗的房间中沉默着,不多时,秦婉儿用泪水和抽泣声打破了沉默。而且这并不是什么幸福的泪水,更不是喜极而泣,以刘李佤现在的战斗力,还没能力让女人兴奋到哭的地步。 “行了婉儿妹妹,有什么好现在可以跟哥哥说说了。”刘李佤凑到她耳边,柔声细语的说道,虽然他不会之乎者也的文言文,但套套近乎还是可以的。 秦婉儿用泪眼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哽咽道:“老板娘说我是云英之身,若是陪客人可值千金,现在给你了,咱们多少也算熟人,你给一半,五百金就行!” 啊?刘李佤一下傻了,咋还收钱?不是有心而发,情到浓时,水到渠成,折服于哥的无上英姿,主动献身吗? 见刘李佤傻眼,秦婉儿的心情又好受了一些,事实证明,看别人痛苦是自己获取快乐的最好方法,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雄鸡报晓之声,这意味着天快亮了,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想到自己将要翻天覆地的人生,秦婉儿的神情又黯淡下去,不过趁现在,她还是她自己,把心事说说也能让心情舒畅一些。 她坐起身,望着窗外,喃喃道:“天就要亮了,明天我就会被安排去陪客了。” 啊?刘李佤这次是真傻了。一个刚刚和他xx的黄花大闺女,明天就要去‘陪客’了,这事儿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傻掉。 秦婉儿没有理他,继续说道:“这就是我的命,无法改变的命,但我不会顺从,我绝不会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丢在在肮脏污秽的地方的……” 刘李佤震惊了,秦婉儿是在用一夜,情的方式表达她不像命运妥协的坚定信念。刘李佤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有些滑头,脸皮有些厚,喜欢占便宜的千金小姐,竟然如此的刚强。让他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她现在成功的变成了女人,可以后的路更加艰辛。 刘李佤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吭哧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才挤出一句:“你这才培训几天就上岗,业务熟悉了吗?” 秦婉儿虽然没听过什么上岗培训等新名词,但也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反问道:“大爷,你刚才觉得怎么样?” 刘李佤脱口而出:“不值千金!” “你少跟我这占了便宜卖乖!”秦婉儿红着脸,咬牙切齿道。 刘李佤最终也没逃出‘卖乖’的命运,这无奈的时刻,实在没有什么话题能让他们提起兴趣,刘李佤叹息一声道:“怎么会这么快?突然让你去陪客呢?” 秦婉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是老板娘亲口吩咐的,听她的语气好像是个大人物,她也很重视,而且好像还是个喜欢黄花处子的大人物!” “切,是不喜欢啊?”刘李佤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忽然他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大姐你先等会,刚才你的意思说,老板娘要你去接待一位喜欢黄花处子的大人物,而且是个老板娘都极度重视的大人物?” 秦婉儿点点头,一双亮如夜星的眼睛盯着他,终于出现了笑意,刘李佤也明白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睡得姑娘,这并不是什么一夜,情,而是要同归于尽呐! 醉心楼的规模很大,消费水平很高,对客人也有严格的登记规定,即便是成功首屈一指的富豪,也只能凭借花钱如流水,而徘徊在一楼和二楼,属于中下等阶层,能够登上三楼,最少也得是副局级到正厅级。四楼更别说了,就得是部级以上,或者是内阁大佬们的二代,而明天,能够让秦婉儿这种极品作陪,老板娘都很重视的人物,将是什么级数呢? 先不说他是什么级数,单说他喜欢黄花闺女这一点,现在秦婉儿已经告别过去,脱胎换骨,获得新生了。明天一检验……不用这位大人物说,老板娘就得第一个跳出来,今天白天的时候秦婉儿还是完璧之身,怎么过了半宿就失去保护层了呢?这种情况一般人不会怪姑娘,最可恨的自然是破坏保护层的经手人! 刘李佤顿时全身发寒,冷汗狂冒,他觉得,自己进套了!不但付出了体力和精力,还有可能是生命。 在伟大的天朝,上下五千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特别是屁民的生命,人命渺小到甚至不如一张游戏点卡,而在这封建时代,身背贱籍的贱民的生命,更是微不足道。 天知道那所谓的大人物知道刘李佤提前攻破了他阻碍的保护层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总之暴怒是肯定的,那后果…… 就在刘李佤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就在他们的窗根处轻声呼唤着:“秦姑娘可休息好了?老板娘命我来唤你去梳洗打扮,为待会做准备!” 53 步步惊心 天还没亮就要去梳洗打扮?如此重视程度,不亚于婚礼当天的新娘妆啊! 秦婉儿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刚才的洞穿,让她多少有些不适,走路也有些蹒跚,当走过刘李佤身边的时候,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可能就会搬到前面的三楼或者四楼去住了,如果你想念我,可以去找我,但你要准备好银子!” 说完,秦婉儿有些踉跄的走了,推门而去,脚步声也很快消失了,留下了刘李佤一个人在发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秦婉儿内心的痛苦,她在人生的转折处,选择了刘李佤作为她的转折点,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那层保护膜,别说是神兵就连手指都无法抵抗,但她还是选择了刘李佤。 刘李佤相信,秦婉儿这绝不是故意害他,拉他下水,没有女人会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当赌注,而秦婉儿的举动,只能说明她把刘李佤当成了依靠,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对他有信心,才会孤注一掷,用最宝贵的东西当成筹码压在刘李佤身上,希望她能救自己出火坑。 这是赌注,也是信任,同时是不是还能说明小妞对咱哥们有点意思? 刘李佤感动过后就是鸡动。看着褥子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色玫瑰,秦婉儿绝美的容颜,晶莹的泪珠,刘李佤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管他妈你是什么黑心的老鸨子,还是贪官恶霸,敢跟老子抢女人,老子绝不让你们得逞,还要让你们不好受! 对,老子的女人! 刘李佤狠狠的挥舞着拳头,妈的,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上辈子哥想方设法拉皮,条,就是为了把芙蓉和玉凤推到男人怀里,这辈子当了名正言顺龟公,反而要把姑娘从怀中抢出来,生活真他妈奇妙! 虽然此时激情燃烧,不过刘李佤也不傻,这会直接出去和人家叫板,肯定比卡扎菲死的还惨。所以,这件事儿不能强攻,只能智取,当务之急是保证秦婉儿不和那所谓的大人物发生实质性的接触,可目标总是很容易制定,实践起来却谈何容易啊! “呜呜……”床上的小萝莉舒服的翻了个身,小脚丫踢开了被子,刘李佤很羡慕她,即便身在龙潭虎穴,依然保持着那份天真。 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不仅仅是小萝莉白嫩的小脚丫,还有严峻残酷的显示,如果让大人物和老板娘发现秦婉儿已经没有了保护膜,作为经手人的他必死无疑。可若是让大人物为秦婉儿做了‘检查’,让刘李佤顶着绿油油的大脑袋,更是生不如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刘李佤急得就像发情,期的独狼一般,在屋子里一圈圈的打转,急得他一个劲的往下扣墙皮,嘎吱嘎吱的,和小萝莉咬牙的声音组成了美妙动听的‘小黑屋协奏曲’!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渐渐亮了起来,雄鸡报晓之声更加嘹亮,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一天的生活又要开始了,不过刘李佤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 就在刘李佤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杨小四如公鸡被踩了尾巴,母鸡难产般的嘶鸣声:“起床,起床,都他妈给我起床,不要做你们公子小姐的美梦了,今天有重要任务交代给你们!” 说完,就是大力的踹门之声,听得出,杨小四今天心情不如昨天好。没多久,院子里传来了嘈杂之声,杨小四就像是催命判官一样,吆喝着众人起床。 随后,刘李佤的房门被敲响了,开门正是强挤出笑容的杨小四,今天的杨小四完全没有昨天那般意气风发,头发乱糟糟的如抱窝鸡,两只眼睛深深的埋在黑眼圈中,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外面的大褂消失不见了,刘李佤见到一惊,连忙问道:“四哥,你这是?” “哎,别提了,昨晚出鬼了,竟然连开三十把大,害得我……”杨小四欲哭无泪,拉着刘李佤的手道:“对不起呀兄弟,你昨天交给我保管的银子,我……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你。” 靠,看这摸样也知道是输光了,刘李佤苦笑一声,连忙道:“些许小钱,四哥千万别在意。” 杨小四感动莫名:“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呐,哦,对了,这是你托我置办的东西,不过我这手头有些紧,只弄来这些。” 说着,杨小四从身后拎出一个口袋,里面有一床干爽的棉被褥,这是刘李佤最需要的,眼看着天气就要凉了,小命最重要,其他还托付杨小四买一些打牙祭能解馋的食物,杨小四却只给他搞来了一屉肉包子,还有二斤黄豆,他讪讪的笑道:“不好意思兄弟,东西只有这么多,肉包子是刚出炉的,你趁热吃,这点黄豆你留着平时给自己加菜吧!” 有他妈拿黄豆加菜的吗?刘李佤无语,人这辈子吃喝嫖都问题,千万莫沾赌和毒! 现在是非常时期,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秦婉儿的事情东窗事发,有杨小四这个在临榆县土生土长,又在青楼做领班,在各个层面多少都有些人脉,关键时刻没准还能帮上自己一把。 “四哥费心了。”刘李佤笑呵呵的说,不再提银子的事儿。 面对如此上道的刘李佤,杨小四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决定以后和他好好交往,而且刘李佤崛起的势头明显,就连沈醉金都要亲自刁难他了,可见一斑。 杨小四将东西交到刘李佤手中,忽然想起什么,忙道:“哦对了兄弟,你快点收拾收拾,今天可能会很忙。” 嗯?刘李佤一愣,杨小四如此说,莫非和接待大人物有关系?刘李佤不动声色的问道:“这天还没亮,青楼有什么忙的?难道还推出特色时段服务了?” 杨小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每个月的今天,都是醉心楼最忙的一天,上上下下都要打起精神,因为今天要接待一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刘李佤装作很好奇的样子。 杨小四也不满他,反而告诫他:“小七,我知道你有本事,也心急想要赎身,但你刚来醉心楼,很多情况你还不了解,做事儿千万不要过。就拿今天来的这位大人物来说,如果你贸然上前去讨好,去巴结,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啊!” 54 大人物 巴结和讨好别人还会有性命之忧?刘李佤疑惑不解,以为杨小四是怕他抢了风头,可随后听杨小四一解释,也把他吓了不轻。 原来今天来的这位还真是大人物。乃是临榆县兵马都监,看似官职不大,仅仅七品武将官阶,但统领的却不是一班人马,而是禁军! 临榆县的地理位置很特殊,是由东向西,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南临大海,背依群山,而东宁国背面有强敌北燕,海上有强国南川,一旦北燕过大军越过崇山峻岭,攻占临榆县将直通京城,同样南川也是如此,一旦从海上登陆,势不可挡。 所以,皇帝就派遣了自己的禁卫军扎住于此,直属皇帝一人管辖,由最信任的心腹将领统领大军。而这位心腹就是今天要来的大人物,可谓是身兼重任,又深受皇恩,手握重兵又深的天家信任,这类人比朝堂的大佬还有实力。 这位大人物叫闻俊,今年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十年前是先皇身边的贴身侍卫,二十五岁那年受皇命随军出征,英勇善战,身先士卒,曾率领数百人歼灭敌人的千人队,可谓战功赫赫,当然,惨败之时,一次战役,大部队被敌军冲散,他仅带领不足百人的队伍在敌人千人围攻下突围,结果这百十号人全部阵亡,他本人也身受重伤,在尸山血海中挣扎了五天五夜这才被援军所救,捡回了一条命。 谁也不知道他这五天五夜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撇去他身上的重伤不说,但说没有食物和水就足以致命,所以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当初的先皇陛下信了。本就是贴身侍卫出身的闻俊受到了先皇的大肆封赏,即便先皇驾崩前,仍留有遗诏,命他一生镇守这通往京城的要道,为皇家守护最后一扇大门,可见先皇对其的信任。 新皇登基,虽然没有提升他的军阶品衔,却将他所辖的兵马扩充了五千人,真正的手握雄兵,虎踞一方啊! 杨小四口沫横飞的讲着,看架势是把这位战斗英雄当成了偶像,不过英雄的传说确实容易让人热血沸腾,我泱泱华夏,上下五千年,多少皇帝籍籍无名,可多少英雄人物流芳千古,像汉之飞将军李广,卫青,霍去病,关羽,赵云,薛仁贵,奥特曼,陈冠希,刘建楠,千古风流人物层出不穷啊! 杨小四口中这位大人物闻俊,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模范。不过杨小四话锋一转,说起了这位大人物与醉心楼的渊源。 五年前,闻俊开始正式驻扎与临榆县,他听闻曾经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的妻室被人拐卖至醉心楼,闻俊勃然大怒,率兵千余,将醉心楼团团围住,吓得临榆县县太爷都未干露面,待他就出战友之妻后,险些将醉心楼付之一炬,幸好老板娘武丽娘恳求叨扰,才算化解了危局。 从那之后大家都知道,闻俊是个重情重义,又不屑与女人一般见识的真英雄,真好汉。而且闻俊半生戎马,至今未娶,所以其后老板娘武丽娘多番邀请,总算以诚意打动了他,闻督监每月都会来上一次,老板娘都会找特殊的姑娘作陪,在四楼的房间,进出都是沈醉金亲自侍候,这一切都因为当初闻俊第一次来,大家都不知道情况,上一任的领班,也就是杨小四的前辈按照平常的方式招呼闻俊,谁也没觉得不妥,可偏偏被闻俊斩掉了双手,命人几乎将整个醉心楼砸毁,当时几乎所有男小厮全部被杖责,一楼的姑娘们全部被限制在房间内不许出门,最后还是老板娘一阵苦求才会了事,从那之后,闻俊每次来,醉心楼上下都小心翼翼,由老板娘等人亲自接待。 杨小四说起来,至今还心有余悸,当时他稀里糊涂的被杖责四十,皮开肉绽的痛苦这辈子也忘不了。 刘李佤听着也是暗自心惊,若说闻俊为了救战友落入火坑的妻子大发雷霆,这是重情重义,可你自己逛青楼,龟公伺候你,你还大发雷霆,而且还不允许姑娘露脸,这是他妈什么怪癖?还用不用敲锣打鼓,净水泼街,找个专人吆喝着:“大老爷逛窑子,闲杂人等回避!” 当初也不知道那位前辈领班怎么得罪了他,但也不应该迁怒所有男人啊?一楼的大姑娘们也许你看不上眼,但也不能让人家回避呀?这闻俊到底是个什么样人呢?看样子今天负责陪他的就是秦婉儿,以他这怪癖的性情,情况越发不妙了。 “好了兄弟,我只是嘱咐你两句,多加小心就是,今天会很忙,我先去前面照应,你吃了包子赶快来。”杨小四说完,也不敢怠慢,放下东西转身走了,招呼着那些还没睡醒的公子小姐奔前面而去。 今日事关生死,刘李佤哪还有心情吃饭啊,而且还是油乎乎的纯肉馅包子,看着就上火,凑合吃十几二十个的就当环节一下紧张的情绪吧! 外面一番吵闹,气氛紧张无比,可小萝莉欣莹依然沉沉的睡着,刘李佤给她盖上了新的干爽被褥,她睡得更加香甜了。 还有二斤黄豆……醉心楼的福利还不错,员工都管饭,饭菜不错就是菜量少,既然驴拉磨又不让驴吃饱,是延续千前的经营理念。所以,私下里弄点吃的很关键,而这个年月物产有限,天气渐冷,能弄二斤黄豆已经很不错了,这东西,炒着吃能下饭,泡在水里等它发芽,还能炒豆芽,算是多功能菜品。 收拾好了东西,刘李佤穿戴整齐,熟悉完毕,将那带着血色梅花的褥子叠好,以后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让后人知道,即便在这艰难困苦的岁月,也不耽误房事! 收拾好了一起,刘李佤昂首挺胸的出发了,今天将面临严峻的考验,但经受过芙蓉和玉凤轮番摧残的他,还有什么能难得倒,管你是大人物,大动物,还是大怪物,哥来了! 55 刻意刁难 刘李佤始终对自己充满自身,管你是侍郎公子,还是战场英雄,只要你是男人,只要你来青楼,就总会有喜好,有弱点,终究过不了女人这关。 当他来到前面大堂的时候,那些公子小姐已经在杨小四的指挥下忙碌起来,同时还有不少睡眼朦胧,打着呵欠的客人,在姑娘们的道歉声中将他们都送走了,其中有些熟客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意思,不用说,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消失了。 而那些姑娘们送走了客人,也纷纷回到了房间,房门紧闭,其中嫣红姑娘很讲义气的将十两纹银偷偷塞到他手中,看她摇曳身姿的样子,看样子昨晚不但赚了钱,而且身心舒爽。 沈醉金一大早就出现了,穿着一身白衣白裙,乍一看跟披麻戴孝似地,手上拿着一块白绢手帕,翻着白眼撇着刘李佤。 送走了客人的姑娘们,主动拿出了自己的胭脂水粉,不忘自己身上涂,漫天挥洒,刹那间醉心楼里香气扑鼻,刘李佤苦笑,这就是古代版的空气清新剂吧? 另一边,那些公子小姐们在小厮和丫鬟的带领下正挥汗如雨,搬桌子抬椅子,擦地擦墙,弹落房顶的蜘蛛网,堵上墙角的耗子窟。热水凉水一个劲的运来,那红木的桌椅擦得跟镜面似地,青砖的地面没有一丝尘埃,为了保证干净的效果,打扫的人都不能穿鞋。 刘李佤看的咂舌不已,前世他曾经有一次去某乡政府拉赞助,适逢乡政府要接到上级检查组,当时整个办公大楼从上到下齐动员,打扫卫生的场面和眼前的景象相仿,同样都是千年传承啊! 新加入的小姐们最近洗衣服已经洗掉了自己一身的骄奢之气,现在做起卫生来也似模似样,公子们还是坐着打水,烧水,抬水的本职工作,其中一位公子趁着抬水,路过沈醉金身边的时候,小声说着,想要说说昨天帮沈醉金洗衣服的功劳,希望能得到赏识,机会需要自己争取嘛:“沈姑娘,你这件衣服是高档的蚕丝织就,幸好我们昨天用温水洗涤,整个过程都保持着水温,不然很可能会抽丝。” 嗯?沈醉金一怔,看看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联想到了那一身亵衣亵裤,还有裤子中的恐怖小虫,折腾了她半宿,最后没辙了,抱着一炷香,玩命往‘空谷’中放烟,才将那小虫熏出来,吓得她掉了半条命,她原本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刘李佤,只是刘李佤受武丽娘之命再讨好侍郎公子,她也不好出手,只能等以后再惩罚他放小虫以及乱闯他房间的大罪,可现在这位公子主动冒头,一下让她迷惑了,她冷冷的问:“你也帮我洗衣服了?” 公子哥疯狂点头,远处同期的战友们都在偷看着他,大家每天混在一起,他自然不敢厚着脸皮贪功,连忙道:“不仅是我,我们两两一组,都有参与。” “好,好!”沈醉金咬着后槽牙说,她自然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是谁帮她洗的亵衣亵裤,正好现在暂时不能动刘李佤,先拿他们出口气也不好,沈醉金向前一步,对着这些公子小姐,朗声道:“你们都听着,一会把这里打扫干净后,按照这种方式,认真仔细的去给我打扫后院,待会我去检查,如果有一丝尘土,罚你们三天别吃饭!” 众人大惊,就在这时,王猛带着一票五大三粗的打手出现了,仿佛是沈醉金的狗,只要主人大声一点狗立刻就会跟着狂吠,不过他们的出现,让本想下意识报怨的公子小姐们立刻收声,但胸中一口怨气几乎让他们爆炸,众人齐刷刷的将冰冷的眼神射向了沈醉金身边的公子哥,大家都在怀疑他和沈醉金说了什么出卖战友的话。 眼前的打扫卫生工作已经很吹毛求疵了,连青砖地都要擦成镜子般明亮,明显是刁难人嘛,但这里是前堂,打扫干净点也能理解,可是后院,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地上的青砖碎了很多,混合着泥土,墙壁上爬着青苔,潮湿处癞蛤蟆,蚯蚓满处爬,房间里耗子乱窜,蜘蛛吗满墙,比死牢的环境很差,让他们住在那里已经是折磨了,竟然还要打扫…… 众人感觉要发疯了,但又无从反抗,愤怒和委屈的情绪萦绕,有些小姐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刘李佤自然明白沈醉金为什么会发飙,只是没想到惩罚的方式竟然如此歹毒,让他们去打扫后院还不如去洗厕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呀!刘李佤缩着脖子,不知道从哪捡了块抹布,老老实实蹲在地上擦青砖,看那架势是要把青砖擦成金砖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唱着歌曲给战友们打气:“太阳出来咪咪笑,值日生呀起得早,先把桌子擦干净,再把椅子来放好。后院地上拔拔草,再把尘土扫一扫,伙计们哈哈笑,咱们值日最勤劳!” 众人恨得牙根痒痒,不明白为什么拍马屁会拍到马蹄子上,那邀功的公子哥也是不明所以,不敢问沈醉金,同样不敢面对战友们冰冷的目光,索性拎着木桶去打水了。 沈醉金缓步走到人群中,手中雪白的丝绢不停的挥舞,时而划过桌面,时而拂过地面,所过之处都会在那雪白的丝绢上留下一丝痕迹,这并不是大家卫生做的不彻底,而是那块丝绢太白,就算从沈醉金的脸上层层也会变色。 不过领导可以刁难员工,总有许多办法,她没有用自己铺满了白粉的大脸去蹭地已经很给面子了,沈醉金一只穿着绣花鞋的三寸金莲伸到刘李佤眼前,点了点地上的青砖,道:“今天接待的客人很重要,不能有一丝灰尘污垢,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就算舔,也得给我把这里舔干净。” 刘李佤看着地上的青砖,擦得几乎都能找出自己的影子,居然还说不干净,他斜了沈醉金一眼,惊呼道:“哎呀,沈姑娘,快抬脚,刚才我看到一只肉呼呼的虫子爬进你的裙子里啦!” 56 美若天仙 一听到虫子两个字,沈醉金全身发毛,一跳三尺高,抬手就要往裙子里摸,想要趁那条虫子没有找到温暖的洞穴之前把它拽出来,就不用自己后半夜光溜溜的用香熏了! 幸好王猛及时咳嗽一声,她才及时住手,没有太丢脸。沈醉金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昨天那种麻麻痒痒,难以启齿的感觉,这说明,犯罪嫌疑人已经招供了,就是他在自己的亵裤里做了手脚,沈醉金登时怒火中烧,新仇旧恨涌心头,王猛见她脸色,也立刻上前,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随时准备动手。 刘李佤却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伸个懒腰,假惺惺的朝门外张望:“哎呀,不知道今天侍郎公子什么时候回来,我今天还要给他讲故事呢!” 侍郎公子一出,谁与争锋?即便是待会要来的大人物闻俊,即便他统领的禁军,直属皇家,但他本人还有督监的军阶,从正统意义上说,兵部侍郎叶大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俩人不管哪位,都是醉心楼招惹不起的,相反还是要拼命拉拢的,而且,拉拢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相比拉拢一个身经百战,忠诚度极高的将军,哪个更容易,相信醉心楼的老板娘比谁都清楚。 刘李佤不知道他们拉拢这些贵客,除了为醉心楼充当保护伞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目的性,但可以肯定的是,醉心楼下大力度拉拢了闻俊,而他绝不会在皇帝前面为一家青楼打广告。可要是拉拢了侍郎公子,这败家纨绔子弟,没准会拉着他的侍郎老爹一起逛窑子! 这道理刘李佤明白,沈醉金比他更明白,甚至其中其他的目的她也了解,所以,她老老实实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推开了王猛,默默的走到一边,表示自己暂时屈服了。 刘李佤如得胜的将军一般,梗着脖子,迈着四方步,缓缓走到大门边,探头张望,他在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冬天的脚步近了,下乡的检查团的脚步也近了。 清晨的街道雾气昭昭,低矮的房屋隐藏在薄雾中,像是一片海市蜃楼,初升的太阳洒下柔和的光芒,照在雾气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无比瑰丽,雾气中能听到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不远处的雾色中,影影灼灼正在不疾不徐的靠近。 雾气渐渐散去,那一队人越来越近,刘李佤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对身披铠甲,腰胯钢刀,威风凛凛的士兵,每个人都面无表情,散发着肃杀之气,一看就知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战士。 兵士分两队占据街道两侧,看上去有百十号人,中间护卫着一顶轿子,八个人抬着颤巍巍的,还没等刘李佤看清楚,他已经被沈醉金扔到一边,王猛带着七八个保镖冲出大门自动分散开,负责警戒,沈醉金花枝招展的在大门口等着迎接,姿态撩人,特别是双腿紧紧并拢! 刘李佤被甩进了前堂,发现此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干净明亮,纤尘不染的房间,整个房子就像一块大镜子制作而成,光可照人。空气中弥散着女人的脂粉香,香气袭人。 楼梯的顶端,武丽娘与一个姑娘并肩而战,老板娘也是一身白裙,依然丰满妩媚,但眉宇间还是能看出一股冷冽狠辣的感觉,而她旁边的姑娘,同样一袭白裙胜雪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满头的乌发披散下来,如银河散落,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如泓,鼻若明珠,唇似点绛,玉颊生晕,秀美无双,如云中仙子清丽绝尘,美艳绝伦。 刘李佤只觉得自己心脏好像停跳了,他虽然穿越了,都也仅仅是两世为人而已,而眼前这仙子般的人物,就算修八辈子也休想染指,可能他本就是八世善人,在这第九世人品大爆发,竟能和这等绝色仙子双修! 刘李佤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大厅中央,愣愣的看着仙子缓缓落下云端,若不是秦婉儿偷偷朝他挤了挤眼睛,刘李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不过她这一眨眼,一下将她飘逸如仙的气质破坏了,尽管如此,依然美得惊人,而且更加真实,确实是昨晚和自己双修的妞儿! 不过刘李佤知道,她如此盛装,并非是为了展示给自己,而是要去迎接另一个男人,这让他心如刀绞,太他妈憋屈了,就好像自己亲手把媳妇送给领导,为自己谋求一官半职似地,若在后世大家都懂,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可这是标准的封建时代,保守估计距离慈禧太后破,处的年代也有一千年,这时代,就连武大郎敢于扫黄打非,他一个转世重修之人竟然无计可施,真是生不如死啊! 两个女人缓缓从楼上走来,同样白衣胜雪,一个翩若惊鸿,美艳无双,一个摇曳身姿,媚态横生,并蒂花开,各有芬芳。 怎么办?怎么办?身后已经传来了沈醉金咯咯咯如母鸡下蛋般的笑声,看样子是要迎客了。秦婉儿和武丽娘也越走越看,这送妻给领导的人间惨剧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天理不容啊。 刘李佤急的心头冒火,忽然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将他拉走了。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杨小四把自己拽进了一边的房间,杨小四紧张的大口喘气,道:“兄弟,你傻了,闻督监马上就要进门了,你还杵在那,闻督监可是个喜怒无常,不会责罚女人,但对男人却毫不手软,轻则杖责,重则砍头,你莫非不想活了不成,那女人再美,也没咱的份儿啊!” 刘李佤正自窝心,听了他的话,狠狠斜了他一眼,心道:‘谁跟你咱咱的,这种美女你肯定每份,但不包裹我!“ 不过刘李佤也知道杨小四是为他好,每个爷们都有热血上涌,拿起刀枪豁出命去拼杀谁都会,武大郎也敢和大官人拼命,可那只能成就大官人与金莲的千古爱情,唯今之计还是得智取呀! ………… 重感冒中,嗓子疼的像火烧,继续卧床去,票票就靠大家了…… 57 超级洁癖 醉心楼大门洞开,客人们被清场,姑娘们都躲了起来,小厮丫鬟没资格接待。 太阳初升,将门外的影子映入大堂,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壮硕,刘李佤扒着门缝看去,这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紫色锦袍,龙行虎步而来,方鼻阔口国字脸,一条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下,足有半尺长,横过左眼直至耳鬓,就像脸上趴着一只蜈蚣,狰狞可怖。 杨小四在刘李佤身边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捂着屁股,对当年的杖责之事心有余悸,显然这位就是那喜怒无常,当过皇帝侍卫,上过战场,九死一生,手握重兵的闻俊闻督监。 男人大踏步进门,身边一米之内没有别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生人勿近的感觉。 刘李佤一颗心吊在嗓子眼,紧张的抓着木门,这男人年纪不大,又是精力旺盛的兵哥哥,看到美艳如仙的秦婉儿不动心才怪,完了完了,看来哥也只能学武大郎出去生死相拼了,总比窝囊死好。 刘李佤不断给自己打气,勇气值在攀升,小宇宙在燃烧。就在这时他看到,闻俊忽然伸手入怀,刘李佤大惊,莫非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杀气,想要掏出武器跟自己大战?不能啊,看他脸上的伤疤,是被普通刀剑所伤,应该还没达到由后天入先天,修炼出神识的阶段,那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呢? 刘李佤开始胡思乱想,不过闻俊从怀中掏出的东西,还是让他大吃一惊,那竟然是一条白绢手帕,他一大老爷们,却捏起了兰花指,两根手指捏着手帕皱着眉头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还不耐烦一个劲在眼前挥动,这大冷天的既没有苍蝇又没有蚊子,他这是驱赶什么呢? 刘李佤仔细一看,原来正巧这时,太阳刚刚升起,炽烈的光芒透过门窗照射进房间,阳光清晰的照射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人下意识的会认为微尘很脏,很担心会吸入。不过这种反应一般只有小朋友才会有,大人都知道,即便没有阳光照射,微尘也是存在的,只不过肉眼看不到而已,而且微尘大部分会被鼻毛粘住,很少会吸入身体。 即便这年代人并没有学过生物,化学等学科,但也不会有人每天一遇到有光线的地方就找块手绢捂鼻子吧?何况是个粗犷豪迈的武将。 杨小四说过他喜怒无常,多年前,曾不明原因的斩了一个领班的双手,被杖责了所有男员工,今天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刘李佤吃惊。 闻俊刚跨进大门一步,立刻站定了,身后两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走出来,分别站在他左右,没有手中各持一面铜镜,在阳光的照样下闪闪发光,瞬间聚集的光芒,镜面一转,将阳光折射向地面,那被擦得锃光瓦亮的青砖地面越发的明亮了,闻俊平静的站在光芒之后,连那被砍过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仔细看着脚下通往前方的青砖。 刘李佤很纳闷,这是在搞什么物理实验啊?两个士兵拿着铜镜,将光芒折射在青砖上,就像拿着两只照明灯,闻俊每迈出一步都会停下,等着镜光照向下一块,就这样走出三块他停下了,而且一脸的怒容,他神情的变化顿时让楼梯上的武丽娘和他身后的沈醉金紧张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第四块青砖,在强光的照耀下,第四块青砖上清晰的映出了一只脚印! 那是刘李佤刚刚站过的地方,而且整个打扫过程他都没有脱鞋,所以鞋印印在了那块刚擦过还湿滑的青砖上,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刘李佤知道有什么关系了,沈醉金立刻跑上来,将她自己手中的白色丝绢手帕规规矩矩的铺在了那块有脚印的青砖上,提心吊胆的站到一边,根本不敢与闻俊站在同一条线上。 看了那块雪白无垢的丝绢,闻俊总算收起了脸上的怒气,缓缓迈步,踩在了丝绢上,继续前行,一步一停,两边拿着铜镜的士兵就跟拿着探雷器似地,先长官一步探测情况。 刘李佤满头冷汗总算看明白了,阳光中的灰尘,青砖上的脚印……这闻俊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怪物,而是有严重到可以申请世界纪录级别的洁癖,近乎恐怖的洁癖! 刘李佤为了确定心中的猜想,特意问身边的杨小四,道:“四哥,你好好想想,当年被斩掉双手的那位仁兄,当日是如何伺候闻督监的?” 杨小四微微一怔,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当时是寒冬,老板娘吩咐给闻督监暖暖身子,当时那位仁兄就去厨房端了一碗姜汤。” “端碗?”刘李佤笑了,正好身边就有姑娘们吃饭的饭碗,他随手拿起一只碗,双手端着,双手端着碗底,唯有双手拇指扣着碗沿儿,杨小四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努力回想了一会,点头道:“对,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太不对了!左右饮食行业,上菜甚至比后厨炒菜都要注意卫生。毕竟后厨重地闲人免进,食客们眼不见为净,可上菜就不同了,直接面对食客,你端碗汤把两根大拇指都戳进汤里,是你想洗手的,还是汤里没放盐用手上的汗渍凑合凑合啊?这种人就活该可砍手! 这次刘李佤彻底证实了,这个闻俊的洁癖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而且还是一个手握雄兵,掌握实权的大人物,绝对可以兼职做个卫生监督员! 大厅内,两个士兵‘扫雷’完毕,闻俊总算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武丽娘身前,但还是相隔一米距离停下来,他看到美貌如仙的秦婉儿并没有多少变化,仿佛都是脏东西,不能近身。秦婉儿自然也不会主动和他套近乎,武丽娘事先就告诉过她闻俊的癖好,还是等他先提出要求再说。两人只是简单的行礼,就在这时,刚吃饱饭,刚才又忙着弯腰点头,紧张万分的沈醉金忽然打了个饱嗝…… 闻俊立刻瞪起了眼睛,捂住了口鼻,杀气狂散,沈醉金吓得惊惶无措,在武丽娘的示意下灰溜溜的跑了,而看清楚这一切的刘李佤,心中想到了一个解救秦婉儿的好办法! 58 惺惺相惜 武丽娘带领着天仙化人的秦婉儿朝他屈身行礼,闻俊始终面无表情,面对秦婉儿出尘的美貌表现的依然很淡定,但守在门外的士兵和王猛一众打手,都在不自禁的朝秦婉儿偷瞄,可见其诱人程度之高。 “督监大人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呀,大人一路劳顿,请移步楼上休息,我已命人备下酒菜,由这位婉儿姑娘服侍大人。”武丽娘面带笑意,但语气却不卑不亢,看不出有刻意讨好的样子。 闻俊总算开口了,他双手抱拳,朝西面方向拱手,脸上无比虔诚的说道:“叩谢先皇恩德,陛下隆恩,让吾这等武夫也有享受荣华富贵的机会,皇恩浩荡,臣当万死相报!” 闻俊越说越激动,几乎要三跪九叩,武丽娘似乎见识过了,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眉眼间闪过一丝不屑与厌烦。而刘李佤和秦婉儿却吃惊的险些咬掉舌头,这大哥人品不错,知道喝水不忘挖井人,知遇之恩记心头,不过这也太虔诚了,人家教徒是吃饭之前祷告,高些神赐饭食,你丫逛窑子之前也祷告,感谢你嫖妓的银子能公款报销吗? 不管怎么说,这闻俊几个表现就能充分证明,他是个严重洁癖人士,同样是一个对皇室忠诚度近乎狂热的份子,是一个典型的极端主义者。难怪刚才武丽娘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鄙夷,因为这种死忠的狂人份子,是不会被任何人收买和拉拢的,只能期盼秦婉儿的魅力了。不过,秦婉儿即便魅力十足,皇上允许他被勾引,刘李佤也不允许。 眼看着闻俊感谢完了皇恩浩荡,抬腿就要往楼上走,刘李佤急的冒火,他心中有了计划,可必须通过秦婉儿才能实施,现在却没办法把秦婉儿单独叫走,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李佤万分痛恨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连当初被砍了双手的仁兄都不如,人家好歹还是领班呢,不过他不怕,常言道,莫欺少年穷,他才刚到这个世界几天功夫,凭他一身本事,和伺候过芙蓉和玉凤的超乎常人的耐性和韧性,一切事情都难不倒他。 比如现在,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贵人出现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刀剑出鞘的声响,同时还有一人断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持刀护卫,这里到底是青楼还是衙门?” 敢与面对真刀真枪发出质疑声的都是真汉子。若是寻常人,见到这架势远远就躲了,如今真有不怕死的,就连那霸气无双的闻俊都转过头来,武丽娘在旁连忙解释道:“督监大人,这位乃是新晋兵部侍郎叶大人的公子,可莫要伤到他啊!” 和这位皇家死忠相比,侍郎公子更值得拉拢,不过刘李佤还是有些担心,这闻俊直属于皇帝管辖,掌管禁卫军超出兵部管辖范畴,会不会买兵部侍郎的面子呢? 哪知,闻俊听到了叶公子的来头,顿时眼前一亮,那带着刀疤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转身,摆手示意士兵让他,叶公子哼了一声,骂骂咧咧的进门,闻俊竟然主动迎上前去,问道:“敢为这位公子,可是叶永武叶老将军的公子?” 叶公子一愣,打量着眼前的闻俊,脸上带着刀疤又有士兵守卫,一看就是军旅中人,叶公子连忙抱拳道:“失敬,叶永武正是家父!” 闻俊闻言顿时激动万分,脸上放弃了回忆之色,复又看向叶公子,满心欢喜,道:“叶老将军近来可好?当年叶老将军帅大军出征抗敌,某正是他手下的先锋官,叶老将军骁勇善战,身先士卒,是我三军的表率,曾多次洒热血与战场,全身创伤二十余处仍不下火线,实乃我辈楷模!” 听了这话,刘李佤和叶公子皆是满头黑线,听起来好像是称赞叶老将军威武,可前面一句又问他‘近来可好’,感觉好像在问,他有二十多处创伤,死没死? 当然,闻俊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在回忆当年的峥嵘岁月,还有老首长的威武不凡,叶公子挤出笑容,道:“多谢大人挂怀,家父一切暗号,只是年岁大了,无力挂帅出征,皇上恩德,让家父领兵部侍郎衔,留京颐养天年了。” 说完,叶公子竟与闻俊不约而同的朝西方经常所在地抱拳鞠躬,异口同声道:“皇恩浩荡,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靠……刘李佤见这场面恨得直想撞墙,这帮狂热份子培养不易呀!要知道,这里还有一帮被他们口中仁德圣明的皇帝发配为奴的‘二代’们呢,你们在这三呼万岁,让他们情何以堪呢? 两人好像遇到了知己,相视大笑,刘李佤也没想到,这不可一世的闻俊,竟然还是如此念旧之人,更没想到这败家的叶公子的老爹竟然是驰骋沙场的老将军,真是将门出犬子啊。不过听闻俊说,叶老将军骁勇善战,结果却只落个兵部侍郎的职务,颇有些不值,自古除了开国皇帝,其他都是文人掌权,在朝为官,不管你是军事家,革命家,思想家,也比不过一个政治家的名号! 闻俊与叶公子凭空参拜了皇帝之后,竟然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闻俊道:“敢问叶公子现在身兼何职,在何处为官呢?” 叶公子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小可一介书生,正等待新皇恩典,大开恩科,待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叶老将军文武双全,虎父无犬子,公子金榜题名指日可待。” “哪里,哪里,闻将军威武不凡,守疆护土,实乃我朝之栋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捧臭脚,叽叽喳喳的聊得很是嗨皮,将武丽娘和秦婉儿晾在一边,皆是满头黑线,这里是青楼,你们两个男人如此聊得这么起劲干啥? ………… 天寒地冻,严冬来临,天气变化无常,温馨提示兄弟姐妹,注意保暖,要风度也要温度! 59 男人与公狗 两人越聊越近乎,大有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兄弟之势,武丽娘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两个男人这才回过神。 闻俊岁数比叶公子大几岁,又在临榆县当地为官,立刻当起了东道主,道:“没想到在此间遇到了叶公子,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当年承蒙叶老将军多番照顾,正好今日有机会,我做东,与公子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闻俊说的豪爽,叶公子反倒有些犹豫,左右看了看,对武丽娘期盼的脸不屑一顾,对秦婉儿惊人的美貌也没放在眼里,朝闻俊抱拳道:“多谢将军盛情,只是小弟此番来并不是寻欢作乐,而是来寻人的。” 闻俊一愣,在青楼寻人,自然是找姑娘,可找了姑娘又不寻欢作乐,莫非……闻俊自己胡思乱想,越想越兴奋,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公子依然问武丽娘道:“刘小七何在?” 在场几人都愣住了,武丽娘没想到短短几日,这叶公子与刘小七的交情以如此深厚了。闻俊也纳闷,来青楼找男人,这是什么癖好,和自己还有有所不同啊!三人中秦婉儿最吃惊,没想到短短时间,刘李佤竟然与侍郎公子搭上了关系,难怪他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放弃希望,哎,自己还是太心急,献身献得太早了。 “我在这,我在这!”刘李佤看准时机窜了出来,叶公子一见他立刻露出了笑容,看来‘英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只是闻俊见刘李佤只是小厮打扮,立刻恢复了冷峻的表情,对他根本不屑一顾,当然,刘李佤对他这种,连走路都要挑没有别人脚印才迈步的超级变态大洁癖患者也没兴趣。 叶公子见到他,立刻就想跟他探讨一下‘英雄’计划的进展,不过闻俊似乎并不想让自己老首长的儿子与小厮龟公为伍,还没等叶公子开口,他便插嘴道:“老板娘,是否已经备好了酒菜?” 武丽娘连忙点头应是,似乎也看出了端倪,闻俊上前,想要隔开刘李佤和叶公子,刘李佤见状,主动跳出三米以外,越是洁癖的人,不仅精神有问题,很有可能会隐藏大病,闻俊微微一愣,但也没理会他的反应,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霸气吓得,转过身微笑着对着叶公子,道:“叶公子,你我一见如故,还是随我去痛饮一番,你一定也想知道叶老将军当年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事迹吧?” 连叶老将军都抬出来了,叶公子不敢再拒绝,要知道,祖辈的辉煌都是要写进家谱供后人学习膜拜的,相当于祖训,他哪敢不听。 叶公子也没敢露出丝毫的不耐烦,连忙应是:“既然如此,多谢将军盛情了,不过,小可尚有一句话要说与刘小七,烦请将军稍带。” 叶公子答应了,闻俊也没再阻拦,刘李佤被叶公子拉到一边,在他耳边激动的说道:“小七哥果然非常人也,你这一招‘英雄只身边’果然管用,赵三小姐对我大为改观呐!” 刘李佤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么快就有效果了?而且昨晚他什么具体的情况也没说过,只是告诉他女人心中的英雄是,跌倒的时候有人搀扶,挨欺负时有人出头,伤心时有人安慰,结账时有人埋单,寂寞时候有热吻,空虚时候有神兵,大姨妈来了能招待,下奶的时候能熬汤…… 现在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莫非真的去帮赵三小姐招待大姨妈,熬汤下奶了? 叶公子不顾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昨晚我赶到隔壁县的赵家外,正好碰到的赵三小姐,当时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在被一条大黄狗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这正是她需要影响保护的时候,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 “你怎么了?”刘李佤迫切的想知道,他和狗打架是赢了还是输了,到底是他不如狗,还是狗比他强,或者打平手,他和狗一样! 叶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我当机立断,找了条母狗,立刻化解了赵三小姐的危局!” 刘李佤艰难的咽下口水,缓缓的竖起了大拇指,真难为他在那紧急的时刻能看出追赵三小姐的是公狗,更难为他能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母狗,又或者,那条公狗本身就是他放出去的……看他笑得如此得意,估计很有可能,只是这绝世机密,打死他也不说而已。 还有就是,为什么公狗会莫名其妙的追赵三小姐呢?难道是被她特殊的‘体味’所吸引?那叶公子果然还是和狗有共同之处啊! 刘李佤并不想诋毁他,觉得这个二代对他还不错,可是实在找不出值得夸奖的地方。 叶公子笑呵呵道:“成功从狗嘴里拯救了赵三小姐之后,她对我甚至感激,还一个劲的夸我聪明,总之第一步很成功,我此来就是想问问你,下一步改如何,只是弄两条狗肯定不足以打动赵三小姐,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数?” 刘李佤现在哪有心思帮他泡妞把妹呀,他自己的妞子就在眼前,马上要去陪别的男人喝酒了,还要不醉不归,男人在酒楼是不醉不顾,男人要是在青楼,是醉了也不归。 他心中有了计划,最主要的是现在,把秦婉儿从这里拉走才能实施,这一切都要靠眼前的叶公子了,他神神秘秘的将叶公子拉到身边,小声道:“这仅仅是成功的第一步,证明我们的方法有效果,不过只是让赵三小姐对你改观,接下来就要慎重了,争取一次性让他喜欢上你,所以我要好好谋划一番,而且需要一个姑娘陪我一起演练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而且这位姑娘不能是庸脂俗粉,最好和赵三小姐摸样,气质相仿的,这样才能更逼真。” 叶公子点点头,觉得刘李佤说的在理,可赵三小姐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存在,又怎么能有女人和她相仿呢?叶公子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美艳如花的秦婉儿,不过在叶公子眼里,还是比赵三姑娘差了很多,特别是味道,但也面前能凑合,叶公子低声问:“眼前这女子如何?”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说:“凑合吧。最好能让她尽全力配合,答应我的一切要求,那样效果会更好!” 60 黄豆配凉水 叶公子自然不知道刘李佤邪恶的目的,但秦婉儿是武丽娘选定侍候闻俊的,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在青楼也从很少出现抢姑娘的壮举,所以,到了考验叶公子智慧的时候了。 他走过次,再次抱拳向闻俊行礼,道:“有劳将军等会,小弟自当罚酒三杯谢罪。” “哪里,哪里,公子严重了。”闻俊朗声笑道。 “今日我定当舍命陪君子,与将军痛饮。”叶公子大笑道:“不过,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在家时,每逢喝酒家父从不允许有女人在场,说酒乃专为男儿的阳刚之物。” “没错!”闻俊当即喝道:“当年我在叶老将军麾下之时,老将军就这样教导过我等,饮烈酒,挽强弓,男儿本色也!” 闻俊当即朝武丽娘二人摆摆手道:“你等且先退下,待饮得尽兴后再唤尔等前来侍奉。叶公子,请!” “将军先请!” 闻俊大笑着也不再客气,似乎看到了叶公子,就想到了在叶老将军麾下时,那段血色豪情的岁月,战场杀敌,染血饮酒,才是属于男子汉的浪漫! 闻俊当先而行,叶公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没想到他那严厉铁血的老爹还真有魅力,他落后闻俊两步,在经过武丽娘身边时,轻声交代:“我与刘小七有要事相商,让这位姑娘去配合一下刘小七,事成之后小可必有重谢!” 武丽娘愣愣的看着叶公子上楼去了,他的话秦婉儿也听到了,两人都在猜测,刘李佤和他能商议什么大事儿,而且还要秦婉儿配合,莫非是要给姑娘下迷药? 不过精明的武丽娘立刻发现,刘李佤和叶公子已经建立了很密切的关系,而且从刚才闻俊的表现来看,这叶公子的老爹不仅仅是个兵部侍郎而已,还是位在军中有赫赫威名,极具影响力,即便闻俊都已经手握重兵了,还是对叶老将军崇敬有加,这样的人物就更值得拉拢了。 武丽娘拉着秦婉儿来到刘李佤身边,直接将秦婉儿的小手交到刘李佤的手中,仿佛托付终身一般,第一次看武丽娘笑得如此金光灿烂的:“刘小七,我再次告诫你,无论叶公子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满足,无论你有什么手段,尽可能的施展,我和整个醉心楼全力支持你!” 说完,武丽娘走了,他要亲自去楼上要保证卫生安全,免得闻俊发飙,临走前还突然回头,再次强调:“刘小七你记住,只要能和叶公子打好关系,我和醉心楼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懂的!” 你懂的?太有现代感了!刘李佤苦笑,醉心楼有什么,当然是姑娘,不过你看那两位大爷,哪个想喜欢青楼姑娘的主,让姑娘陪我还差不多。 看着武丽娘上楼,丰满的身姿摇啊摇,特别是向上走,那如磨盘般圆润的丰,臀无比诱人,刘李佤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还像仔细看看,忽然手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低头一看,秦婉儿的指甲几乎插入手背,刘李佤立刻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仙子一般的人儿,由衷的赞道:“你屁股真大!” 后院小屋中,那废弃的炉灶第一次生起了旺盛的火,大铁锅刷的干干净净,虽然没有油,但刘李佤还是在认真的翻炒着那二斤黄豆,而且是用他不习惯的左手在炒,因为右手已经被秦婉儿抓得近乎报废,全是血道子啊! 不就是看了两眼老板娘的屁股嘛,至于下这么中的手,不依不饶的嘛! 房间里,秦婉儿和孟欣莹正在聊谈,小萝莉很喜欢她今天的白裙,以及静心画上的靓装,秦婉儿自己也对新造型很满意,当然心里也知道,这就是青楼的姑娘,外表光鲜,里面包裹着的是血与泪。 “喂,你干吗呢,不会是要给我们加菜吧?”房间里秦婉儿喊道,总算把指甲里的肉丝清理干净了。 刘李佤满心郁闷,若不是看在昨晚那多血色梅花上,他早就撂摊子不干了,从这里依然能听到楼上闻俊和叶公子大声的吆喝,拼酒的声音,用不了多久就得喝大,俩爷们在青楼喝大了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不举,二是不落! 刘李佤得抓紧时间了,尽管他并没有什么炒菜的经验,但炒豆子只要炒熟就好了。 秦婉儿笑呵呵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卖力干活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惨不忍睹的右手,主动捧起来,放在温润的红唇边吹呀吹,吹得刘李佤心都酥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柔情款款:“好像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看着你挑水,看着你浇园,看着你做菜……” “等会吧,这些活我都干了,你干啥?”刘李佤险些又倒在她的柔情攻势下。 “我吃呀!”秦婉儿大言不惭道:“这些事情你都做好了,我当然等着吃喽。” “你到不嫌累。”刘李佤没好气道:“这豆子很硬,用不用我嚼碎了喂你呀?” “呕……” 不可否认,秦婉儿很会哄人,再加上她天生丽质,如果不在青楼下海,是整个行业的损失。而且她破了身的她,不仅幽幽花园开放了,就连思想都开放了,当然这也有武丽娘调教的功劳,青楼灌输给姑娘的思想就是用天生的资源去取悦男人,征服男人,再征服世界! 秦婉儿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他的身上,如小猫一样,轻轻摇晃着他的手,就像猫爪子在挠他的心,凄苦无助的说:“人家待会就要去陪那什么督监大人了,但你放心,我的心里会想着你,把他当成你的!” “啥?”刘李佤大怒:“把他当成我?绝对不行,你要把他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看待……不过,你放心,即便你去陪他,我也会让他马上就把你打发了的,来,吃!” 刘李佤将炒熟的二斤黄豆都盛到盘子里端到秦婉儿面前,这盘黄豆是没有油也没有盐,完全的素炒,生的熟的根本看不出分别,看着就难以下咽,所以,刘李佤还给秦婉儿准备了一碗凉水,拔凉拔凉的井水,满是微生物和细菌的井水…… 61 生化武器 黄豆配凉水!没有一定生活常识的人很难理解其中的含义。下面就是我们的生活小百科节目,首先我们要说说豆子,豆子本身含有可产生大量氢和二氧化碳、硫化氢的基质,还有蛋白质,低聚糖。蛋白质中含有氨基酸,在消化分解时会产生味道极重的氨气,而低聚糖是不能被人体所吸收的,在进入肠道后大肠菌就会来吃这些糖分,也会产生大量气体。氢气,二氧化碳气,硫化氢,氨基酸,这些气体随着豆子吃得越多,在肠道中也会越积越多,最后忍不住就会自然的排放出体外,而排出的气体我们俗称为‘屁’! 至于凉水就更简单了,没有经过过滤和高温煮沸的水很生有很多微生物和细菌,很引起很多胃肠道疾病,反应最快的就是急性腹泻,洋文叫xi…… 而此时,秦婉儿在毫无常识,从没读过物理,化学,生物等学科的情况下,正大口大口的吃着黄豆,鼓咚咚的灌着凉水。 其实以闻俊的洁癖程度,估计在凉水的效果发作之前,秦婉儿就会被赶出来,但以防万一,而且喝点凉水会增加重口味,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呜……你们别光看着我呀,你们也吃,别说,这炒豆子还真香!”秦婉儿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天还没亮她就被拉去化妆,调教,滴水未进,此时早已饿了。自己吃的昏天黑地,还不忘与别人分享,刘李佤压根就没敢碰,小萝莉看来来对豆子也不感兴趣。 秦婉儿是真饿了,一点味道都没有的豆子,她一个人干掉将近一斤,还喝了一大碗凉水,拍着肚子打着饱嗝,刘李佤偷偷摸摸躲到一边,待会她捂着肚子就不会打饱嗝了! 秦婉儿抬头看看楼上,闻俊二人喝酒喧哗之声渐小,看样子喝得差不多了,秦婉儿顿时紧张起来:“他们快喝完了,是不是要我去陪了?” “没关系,陪就陪吧,就这一次,而且用不了多久,我还敢保证,以后这个闻俊永远都不会再用你陪!”刘李佤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秦婉儿大喜。 “当然是真的,除非你自己愿意陪。” “我才不会呢!”秦婉儿红着脸,羞答答的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睡桌子比睡床舒服,何况还有了新被褥,还有人给我暖被窝……” “即便没人暖被窝,我们一起做运动也不会觉得冷……”刘李佤笑道,这小妞虽然被调教但顶多也是嘴上开放,但毕竟骨子里还是墨守常规,知道什么叫嫁鸡随鸡。 两人四目相对,郎情妾意,有电光在闪烁,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跑了过来,道:“秦姑娘,掌柜的请你过去。” 甜蜜的时光总算短暂的,关键时刻终于要来临了,不过秦婉儿没有在紧张,被刘李佤表现出的自信所感染,大大方方挺胸昂头,跟着小丫鬟走了,而刘李佤反倒紧张起来了,刚才她喝了一大碗凉水,若是她本身肠胃就不好,细菌又来的太猛烈,一进门就喷了咋办?以闻俊不屑女人的性格,若只是几个排泄出的‘气体’,他顶多会觉得烟雾把秦婉儿赶走,可若是在他的餐桌边直接‘喷了’…… 刘李佤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偷偷跟了过去,前面武丽娘亲自带着秦婉儿正往楼上走,看着两人的背影,刘李佤不自禁的抬起了自己伤痕累累,如被猫爪过的右手,为自己的小手喊冤呐,秦婉儿的pp确实没有武丽娘的大! 刘李佤想跟上去看看,借口当然是找叶公子,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趁这机会,仔细的,认真的,近距离的看一看武丽娘的丰,臀。 旁边就是秦婉儿啊,刚刚和他双修的女人啊,不过现在不是道德问题,原则问题,而是原始野性的问题。每个女人都有不同,都有吸引男人的独特特点,秦婉儿漂亮确实吸引人,但此时刘李佤看到的只是两人的背影,所以,武丽娘更吸引。 他悄悄的踮起脚,无声无息的踏上的楼梯,看着武丽娘那如磨盘般的丰,臀,越看越喜欢,越喜欢越想看,不知不觉的越走越近,马上就要近在咫尺了,几乎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和热量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噗……’ 刘李佤只觉一阵热风拂面,同时还夹杂着让人一闻难忘的气味,两个女人同时一愣,武丽娘尴尬的咳嗽两声,秦婉儿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而刘李佤还没来得及捂鼻子就已经晕头转向,甚至都分不清这个毒气弹到底是谁发射的! 两女转身时,刘李佤已经半爬半滚的出溜到楼梯下,秦婉儿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武丽娘红着脸看他的眼神有些怨毒,不知道作何感想,而刘李佤已经顾不上她们了,连滚带爬的冲到大门边,趴在门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若是再晚一点,不是中毒身亡,就是窒息而死,吃豆子有这么大的威力吗?而且当时还有一股劲风拂面,以秦婉儿的臀围来看,不像有这么大火力的人,莫非是…… 不管怎么说,这威力太大了,属于国际战争法明令禁止生化武器! 看着两个女人进了门,没多久,已经嘴的不省人事的叶公子被两个贴身护卫的兵士抬了出来,安置在其他房间,没多久,两个兵士也出来了,又没多久武丽娘也出来,她刚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门,闻俊也出来了…… 雪白的丝绢捂着鼻子,但仍忍不住不停的干呕,呕了一阵子没什么大碍,这厮竟然不要命似地又回去了,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喝多了能让人忘了一切,这家伙估计是忘了自己有洁癖了吧? 刘李佤觉得大事不妙,若他忘了自己有洁癖,秦婉儿危险了…… 他一念至此,刚要亲自出马,忽然见那房门被狠狠的撞开,闻俊如旋风一般冲了出来,趴在栏杆上一阵狂呕,看样子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刘李佤站在楼下离得很远,但仍让能清楚的闻到一股咸鱼混合着臭豆腐泡在马桶里的味道…… 62 短兵相接 闻俊趴在楼上的围栏上吐得稀里哗啦,从下看去,感觉就像瀑布倾下,把昨天晚上的饭菜都吐出来了。 那股奇特的,能置人于死地的,拥有大规模杀伤性的生化武器还在空气中飘荡着,刘李佤本想出门透透气,可被一帮手拎钢刀的士兵硬生生给挤了进来,大家看到闻俊那凄惨的样子,还以为将军遇袭了,可一进门,所有的兵士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简直比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还可怕,让这些刀口舔血的战士都变了颜色,那摸样,生不如死啊! 闻俊吐得差不多了,凭借顽强的毅力站起身,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房间,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胃口,最后决定,还是走吧! 很快,刘李佤看到了很壮观的一幅场景,一对士兵不拿到枪改哪手绢了,一个个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闷骚,状,捂着口鼻,脸色憋得跟茄子皮似地,闻俊被护在中间,每走一步都会干呕一下,实在是吐无可吐了,好不容易艰难的走到大门,闻俊仍然不死心的转过头,有气无力的说:“明天,我还来……” 要说整个大堂,最镇定,最风轻云淡的就要属武丽娘了,她就站在四楼的围栏边,里事发地点也很近,可谓是处在风口浪尖中,可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没事儿还做个深呼吸,喜欢不以为意,刘李佤怀疑,她可能患有很严重的鼻炎,没有嗅觉,要不就是她习惯了这种味道。 闻俊带着一队人马走远了,刘李佤从后面看去,典型的一队丢盔卸甲,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还好醉心楼提前被清场了,不然传出去影响军威,动摇军心呐! 刘李佤转过头,正好看见秦婉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把这门板,晃晃悠悠的走出来,脸色时白时红,神情有些诡异,她与门外的武丽娘对视一眼,两人似乎无形中有种默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武丽娘回房了,秦婉儿奔茅房了! 刘李佤松了口气,这第一关总算混过去了,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闻俊明天还要来,莫非他想从生化武器中锻炼自己的意志? 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没事儿了。看似短短的一个时辰,可是把刘李佤折腾苦了。这闻俊不但有严重的洁癖,精神方面也不太正常,一大清早带着一队人马出来逛窑子,是为了方便姑娘不用起床吗? 叶公子一大清早就被酒精撂倒了,看刚才那架势,不到晚上估计都起不来,刘李佤可算能清闲了,闲着也是无聊,去调教小萝莉的‘刘氏练声法’,这回很秦婉儿做出了突破,不用担心受刺激没处减压了,没准还会让秦婉儿和小萝莉搞个女子二重唱呢! 刘李佤刚回到后院,就见到了沈醉金站在院中间,双手叉腰脸朝天,一副剥削阶级的丑恶嘴脸,那些公子小姐们在她的威逼下,正忍气吞声,心头滴血的打扫着院子。 这院子有两间厢房和一间正房,也就是刘李佤的单身宿舍和公子小姐们的集体宿舍,房子旧的根本看不出年纪,墙壁斑驳,又湿又潮墙角长满了青苔,铺地的青砖更是碎的碎,裂的裂,每一块完整的,沙石泥土混在一起,想要打扫干净除非城管,拆迁办,开发商,施工队一起动手。 那些公子小姐们是敢怒不敢言,心里又委屈,明明帮她尽心尽力的洗衣服是为了讨好她,怎么落了个变相惩罚的下场呢? 这其中原因只有沈醉金本人和刘李佤知晓,此时两人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即没有叶公子在场,也没有武丽娘干啥,真是报仇的好时机。 沈醉金一把将刘李佤拽了过来,直接挤在墙根,并以犀利的目光封杀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一张抹了二斤面粉的脸显得有些浮肿,更显得喷火的眼睛格外骇人,脸白牙更白,仿佛随时要咬在他脖子上一般。 “你做好准备吧,等叶公子走了,看我不整死你!”沈醉金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李佤很淡定,早就料到会有短兵相接的一天,所以他从容不迫的装傻道:“我说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呀!” “什么?”沈醉金大怒,他要是找点别的借口也许她还能接受,可偏偏说是为了她好,往人家亵裤里面放虫子是为她好?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为你好。”刘李佤心思电转,他明白,男人和女人僵持,只要谁豁得出去脸,谁获胜的机会就大,也就是,不要脸则无敌,刘李佤当机立断,道:“昨天你把衣服交给我洗,我偶然发现,你的亵裤上沾染着很多粘稠状,暗黄色,带着异样气味的物体……” 沈醉金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发紫,任何人都无比重视自己的隐私,尤其是女人,即便青楼的姑娘也不例外,此言一出,刘李佤立刻就占据了主动,沈醉金立刻就想杀人灭口了。 “沈姑娘,你身在青楼,每天都与姑娘打交道,你肯定了解其他姑娘们的情况啊。”刘李佤语重心长的说:“你可以去和其他姑娘们对比一下,看看她们的亵裤上是否也有你这种情况,我敢断定有,但肯定不多,其实这是一种病!” 病?千万别提病字,一提病字,这个年月的人都会抽过去,特别是青楼的姑娘,一旦得病就是毁灭性的,一下就传染一大片,严重的死人都很常见,沈醉金有些恐慌,因为她知道,亵裤上的那些东西,大部分姑娘都没有,可是她又不明白,她也不用接客,为什么会得病呢? “你,你少胡说,我好好的,怎么会得病呢?”沈醉金嘴硬道。 “呵呵,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是从好到坏再到死亡,谁得病也不新鲜。”刘李佤耸耸肩道:“不过呢,我这人心地善良,最看不得别人被病痛折磨,特别是像沈姑娘你这样青春靓丽,还有多彩人生没有享受的女孩子,我于心不忍呐……幸好,我小时候跟一个和尚学过两年医术,专门研习过你现在所患的病症,但我又怕说出来你不信,或者会不好意思,所以我自作主张,将治病的偏方放到了你的裤子里……” 63 威力无匹 刘李佤说的正义凛然,沈醉金听得稀里糊涂。她患有妇科病,而刘李佤会治疗,而治疗的方式是跟一个和尚学的? 这和尚怎么会医术呢?而且还会医妇科病? 沈醉金不理解,但刘李佤却认为合情合理,在后世的先进发达的社会中,想当和尚是需要本科以上学历,三年以上专业工作经验的,别说和尚会医术,就连和尚搞艺术的都有! “虫子能治病?”沈醉金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始终保持着杀气,努力想看出刘李佤在撒谎,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可刘李佤依然风轻云淡,一副世外高人,慈悲为怀的摸样,点点头道:“当然能治病,而且是偏方,你若不信,可以自己检查一下吧,如果你不方便,我也可以帮忙!” “不用了!”沈醉金连退几步,夹,紧了双腿,收敛了杀气,忽然低声的反问道:“除了虫子,就没有治疗这种的其他方法吗?” 嗯?这次轮到刘李佤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沈醉金已经确定自己患病了,但对治疗方法不满意?那从另外的角度来说,就是虫子的治疗方法有效果? 面对沈醉金咄咄逼人的目光,刘李佤干咳两声道:“我的医疗水平有限,而且你这属于疑难杂症,据我所知,只有小虫子治疗法最管用,如果你受不了这种治疗方法,可以去找其他郎中来看看。” 沈醉金犹豫了,她在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特殊看了一眼换下的亵裤,一是因为被虫子折腾怕了,二是确实担心自己上面留下的痕迹,这个异常情况她发现很久了,在异味一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毕竟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出现了怪异情况自然会害怕,会恐惧,所以她偷偷去看了一些姑娘换下的亵裤,发现大多数姑娘都没有,这让她一直很担心,毕竟在青楼中看到过很多姑娘患上了很多恐怖的病症。 这个年代花柳病传染性很强,而且会死人的,不是因为医学不发达,而是很多姑娘开始不以为意,后来又讳疾忌医,甚至有些郎中也不愿意为青楼姑娘看病,所以小病往往会引发人命。 不过今天,沈醉金早上仔细小心的换衣服,除了没发现虫子意外,竟然惊喜的发现,亵裤上那粘稠,带有强烈气味的东西变少了,不再粘稠,味道也小了很多,没想到,这竟然是刘李佤,不,竟然是虫子的功劳! 刘李佤说的义正词严,事实又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何况,刘李佤是戴罪之身,被贬在这里为奴,生死都由他们控制,他没有理由胆大包天的戏弄自己。 沈醉金很快将自己说服了,再看刘李佤一脸人畜无害的摸样,感觉的话肯定说不出口,但也不至于再刁难了,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刘李佤长出一口气,也不愿意与他多纠缠,悄悄的溜了,当然他也是满心狐疑,看沈醉金这样子,似乎真的治好了她黑带过多的毛病,可这不可能啊,没听说过蚯蚓能治妇科病的? 管他那么多呢,反正是糊弄过去了,前面闻俊走了,叶公子喝大了,秦婉儿在茅房出不来了,沈醉金的病好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那么的和谐,天色尚早,闲着也是闲着,睡个回笼觉,昨晚折腾的太晚了。 就这样,刘李佤在一众公子小姐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大摇大摆走进自己的小屋,小萝莉还在,正在养成中,醉心楼现在的中心任务是叶公子和闻俊,所以暂时没人搭理孟欣莹,这小丫头也不无聊,而且还有一双巧手,拿着刘李佤昨天摺金鱼的手帕,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她自主研发了天鹅,蚂蚱,最后竟然哈摺出了企鹅的造型,想象力可见一斑,同时也在用行动证明企鹅精神,从抄袭,变成专利…… 刘李佤忍不住走过去,抢过小萝莉手中的手帕,笑道:“来欣莹,哥哥教你新摺法。” 说着,刘李佤将手帕捏在手中,使劲的揉,拿出来时已是褶皱不堪,小萝莉好奇的问:“刘家哥哥,只是什么?” 刘李佤冷笑道:“麻花藤!” 小萝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麻花藤’,触发了她的灵感,再次发挥她超乎常人的想象力,一块手帕在她的小手中不断的变换形状,慢慢从‘麻花藤’变成了‘龚雾猿’,一会还有‘吉跋猫’‘尾申鲸’,就连玩累了随手一扔,软趴趴的扔在床上,那手帕的形状也像‘法克鱿’,小丫头真是天才呀! 小萝莉找到了新玩具,很安静,也不吵也不闹也不连声了,专心致志的研究,用什么方法能叠出‘草泥马’和‘雅蠛蝶’,很刻苦的在钻研。 外面公子小姐们还在做着旧房改造工程,热火朝天,沈醉金始终窝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什么。秦婉儿一直没有出现,估计掉进茅厕穿越了,事实证明,即便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年代,喝生水也是会闹肚子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纯天然,纯绿色! 乱七八糟的事情从他第一天来塞满了他的脑袋,他发现他赶上街道大妈了,啥事儿都操心,哪个人他都得惦记,老子累了,要睡了! 刘李佤无声的呐喊,脱了衣服,盖上全新干爽的被褥,爬上桌子,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刘李佤觉得很舒服的时候,忽然他被一声‘噗’的响动吵醒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没有理会,但很快一股咸鱼身上抹了臭豆腐泡在马桶里的味道传来,他下意识的将被子盖在头上,捂住了嘴脸,好家伙,味道更弄了…… ‘噗噗噗噗噗……’被子中,这仿佛日本话的声响接二连三的传来,刘李佤硬生生的被蹦了出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的睁开眼睛,忽然发现眼前竟然是……是一个又白又圆又柔又嫩又挺又翘的pp,嘿嘿,刘李佤乐了,是哪位天使大姐如此照顾小弟呀?他揉了揉眼睛,想要仔细看清楚,忽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碰’,天摇地动,刘李佤顿感一阵劲风拂面,就像十级台风过境,直接将他从桌子上掀了下去,威力无匹! 64 美人鱼的选择 刘李佤直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一个‘屁’撂倒的,也不知道是屁的威力太大,还是他太脆弱。 刘李佤爬起来的时候,那制造出如此大杀伤力的罪魁祸首,pp,正不紧不慢的往被窝里爬,刘李佤岂会让它逃走,一下子扑了上去,将pp死死压在身下,虽然并不宏伟,但是弹性十足。 “你给我滚开!”pp的主人在被子里发出愤怒的吼叫:“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如此作践我,我没脸见人啦……噗……” 还没说完,刘李佤再次被弹开,同时刘李佤还发现,外面的天竟然已经黑了,不知不觉睡了一天,而此时的秦婉儿肚子里得东西已经因为一大碗凉水而排空了,就剩下大量由豆子演变成的气体了,此时还在源源不断的排出。 秦婉儿足足在茅厕蹲了一天,这可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从小用玫瑰花瓣泡澡,用最高档的胭脂水粉擦身,可今天一天,把过去十八年养成的香气全冲散了,茅厕里的味道甚至都渗入到骨子里了,好不容易坚持过去了,瘦了二斤分量但好歹不用受罪了,可现在又换了种形式继续折磨她,这不,小萝莉都被崩跑了。 秦婉儿将自己的脑袋蒙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但把‘武器’露在外在,最大程度的打击敌人。 她就像鸵鸟一样,扎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只是用pp对着刘李佤,不断的喷发着生化武器,刘李佤当即施展龟息大,法,死死按住那白白的pp,就像在抓一条滑不留手的大鱼,刘李佤笑呵呵道:“做人不能过河拆桥,如果不用点手段,你现在还不知道在谁的被窝呢!” “那你也不能用如此卑鄙,龌龊的方式害我呀。”秦婉儿一个劲的往被窝里钻,尽管pp被抓,毫无保留的呈现,她也不在乎了,今天算是丢大了人,试问一个姑娘在男人面前一个劲的放屁,岂是一句无地自容能了的。 “你不要太纠结,我们应该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嘛!”刘李佤边说边往外拽她:“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嘛,你不用陪客了。” “滚吧,没有你的损主意,我也不用陪客。”秦婉儿在被窝里说道:“我刚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恶臭,那闻督监就像中毒一样不断的干呕,最后更是吐得稀里哗啦,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放过……” “啊?莫非还有人使用了我的招数?”刘李佤疑惑道。 “呸,谁用你那下三滥手段,我估计是老板娘没忍住……” 秦婉儿爆料了,原来是老板娘,当时果然是被她的超级丰满大pp崩下楼梯的,不仅威力巨大,杀伤力同样强大,早知如此,秦婉儿就不用受罪了,只是没想到,看起来端庄,心里冷酷的武丽娘,竟然……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是人,吃喝拉撒都很正常,美女吃了黄豆也放屁,喝了凉水也跑肚! 秦婉儿似乎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刘李佤连忙劝道:“行了,你既然知道是老板娘把闻督监熏到了,你还躲什么?” 秦婉儿顿时怒了:“废话,老板娘放得无声无息,并且放完就走了,当味道散发出来的时候,我又放……一个响的,那闻督监肯定都怪在我头上了,我没法活了!” 悲催呀!这倒霉孩子成替死鬼了。刘李佤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替领导背黑锅你应该觉得荣幸。对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不穿裤子,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你少废话,还不是怪你!”秦婉儿怒火滔天,但声音很小:“开始我只是放,后来觉得肚子疼,依然在放,我也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再放的时候竟然还带着……我恨死你了!” 秦婉儿实在说不出口,但刘师傅完全可以理解,放的时候喷出了排泄物,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上至皇帝皇后,下至贩夫走卒,谁还没有个跑肚拉稀憋不住挤出点的时候,何必羞得要死要活的。 刘李佤几番劝慰,解释,秦婉儿就是不听,她觉得说得越多自己越丢脸,钻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给刘李佤的感觉,好像在对着屁股说话似地,就在这时,‘噗’,又一枚毒气弹发射了,不过她肚子已空,劲力依然强大,但杀伤力已经大大减弱了,但秦婉儿却越发害羞,刚才刘李佤在睡觉,她心里窝火,才会对着他开火,现在刘李佤活蹦乱跳的在仔细端详,让她羞愤欲死。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已经无比虚弱的身体就是逃不脱刘李佤的封锁,他就像抱着一条大白鱼,秦婉儿一个劲的扭动,就是不露脸,这让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后世见过的两张合成图片,第一幅图片上是一只美人鱼,人身鱼尾,青春靓丽,第二幅图,上半身是大鲤鱼,下班身是人的腰部以下,问如果你流落荒岛,会选择那一条美人鱼作陪。 这个问题一直让刘李佤很纠结,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能做出选择了,男人的选择,能用就行! 刘李佤刚刚尝到甜头,正是食髓知味之时,小妞就主动送上门来,还把碍事的小萝莉崩跑了,此时四下无人,不及时行乐,更待何时呀。 刘李佤一手抓着她,一手轻易的甩飞了自己的长衫,踹下了亵裤,神兵早已扬起了冲天之势,抱着这么个又白又嫩,菊花时隐时现,时开时合的pp,就算流落荒岛也不寂寞。 秦婉儿还在被窝里诅咒他,骂他,没脸见人呢,一不小心,‘噗’……同时刘李佤也‘噗’…… 随后,噗噗之声不绝于耳,貌似战况激烈,其实只是单纯的刘李佤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 新书榜最后一周,为了第一名,让我们和小七哥一起,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65 歪打正着 和谐的夫妻生活,可以环节压力,放松心情,在一定程度上还能治疗打嗝放屁。比如秦婉儿,已经成功制止了废弃的产生和排放,当然主要原因还在于,刘李佤几次想要将‘废气排放口’堵住,让秦婉儿又惊又怕,把屁都吓回去了。 最终刘李佤也没有看到菊花变成向日葵的胜景,他自己也不是那么偏爱菊花,做人还是要正常点。 第一次激战结束,小萝莉回来了,秦婉儿将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刘李佤穿戴整齐,小丫头虽然不谙世事,但这画面看起来也很诡异。 小丫头等了一会,发现秦婉儿不再制造毒气弹了,这才放心的走过去掀她的被子,献宝似地拿着手中用手帕叠出的玩偶,道:“婉儿姐姐,你看看这个像不像刘家哥哥。” 刘李佤一愣,看着他手中的手帕,也有四肢,貌似人形,但仔细看分明就是叠过的‘龚雾猿’嘛,刘李佤大怒:“你才是龚雾猿,你们全家都是龚雾猿!” 刘李佤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毕竟秦婉儿还没穿衣服,而且躺在自己的榻上,被小萝莉发现秦婉儿会不好意思,而且,一时半会她还真起不来身,到不是刘李佤有多威猛,只是她的衣服沾上了便便,下半身从里到外都扔了,其他的衣服都是醉心楼临时提供的,这才是她没脸见人的主要原因。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醉心楼前面应该很热闹,刘李佤准备去找帮秦婉儿借两套衣服来,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外有一条黑影在晃动,他连忙掩上门,透过门缝看去,外面漆黑一片,忙碌了一天的公子小姐们,总算在奴隶主开恩的情况下放工了,按说他们不会来刘李佤的房门口晃悠,这人是谁呢?莫非是来找麻烦,搞偷袭的?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将通炉灶的火钩子拿了起来,准备发动雷霆一击,却发现,那人好像并没有撞进来的意思,而是在外面的墙根处打转,那里是背阴处,看不见那人的摸样,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他蹲下身,又似乎在挖掘着什么?刘李佤暗自心惊,莫非是哪位姑娘在挖空藏私房钱?古人不都是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很快刘李佤失望了,因为那人很快又站了起来,只是手里还拿着什么,应该不是埋东西而是取东西。看得出,那人格外的小心,甚至还有些颤抖,晃晃悠悠走到月光下,刘李佤最先看的是他手中的东西,食指长,歪歪扭扭,竟然是一条蚯蚓!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宛如聚光灯下的明星,这黑灯瞎火来墙根翻土抓蚯蚓的竟然是沈醉金! 小蚯蚓在她手中不断的挣扎,她自己也有些害怕,颤巍巍的强忍着。刘李佤见状险些笑出声来,敢情这大姐真的相信了自己的鬼话,自己偷偷抓虫子治疗妇科病,当然,她具体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感受那虫子爬呀爬的感觉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沈醉金抓到了蚯蚓,在月光下仔细辨认了一番,确认无误,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放心的走了。 刘李佤随后也出了门,让他纳闷的是,既然沈醉金能来抓蚯蚓,就证明自己那一次整蛊,真的起到了效果,可他没听过什么偏方是蚯蚓治疗妇科病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沈醉金有个三长两短,意外怀孕,生出个人头虫身的妖怪了,自己可付不起责任。 为了保险起见,刘李佤吹亮了火折子,蹲在墙根仔细寻找,并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记得当时,墙根处很潮湿,多是一些人随地嘘嘘的地方,刘李佤也嫌脏,所以没有去翻泥土,而是从一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上抓的蚯蚓。 如今那小白花植物依然在,可能是由于刚才沈醉金翻腾,周边散落了一些花粉,这反倒提醒了刘李佤,这里除了潮湿的泥土,就是蚯蚓,剩下就是这株开着小白花的植物了,刘李佤仔细回想,他虽然对中医药,妇科病没研究,但是玉凤,这个喜欢人文,社会类科学的文化人对这方面有所涉猎,记得偶尔有一次刘李佤帮她收拾杂志,曾经见到过这种开着白花的植物,应该叫做‘蛇床子’,没错,就是它,是一种治疗妇科病的主药,而且还有温肾壮阳的功效,可谓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误打误撞啊。刘李佤松了口气,记得当时玉凤经常用这晒干的蛇床子以及白矾煎汤,每每洗澡时都要用,估计是作为清洗剂用的,找机会,刘李佤得把这个方式告诉沈醉金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刘李佤到了前面,却发现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大堂无比冷清,只有嫣红姑娘在倚着门,期盼着昨晚的恩客再来欣赏她的绝世美腿,,模特般的身材,只可惜,由于闻俊说他明天还来,其他客人都自发的选择了回避,不然明天还得早早被清场,有过类似包夜经历的哥们都知道,只有清晨最有兴趣。 没人好啊,能歇歇嗓子,天天将故事也累呀。 嫣红姑娘看到了刘李佤,立刻眉开眼笑,道:“哟,小七哥,昨儿真谢谢你啦。” 刘李佤微笑着摇摇头,主要看嫣红姑娘的动作,这次她只是表面热情,并没有什么真金白银的表示,从青楼姑娘手里要钱,比从交警手里要回头钱还费劲,刘李佤笑道:“没什么。大家都在醉心楼混饭吃,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不,我现在就有事儿求你来了。” “我可没银子!”嫣红姑娘立刻收起笑脸,满脸的戒备。 刘李佤苦笑,不用表现这么明显吧:“嫣红姐姐别误会,我只是想找你借一身干净衣服。” 一听不要钱,嫣红姑娘立刻放下心,她还真担心刘李佤帮了她一次,会没玩没了的敲诈他,这是青楼姑娘大蛇随棍上的伎俩,当然也不排除有这样的贱男人。 只要不要钱就好办,嫣红二话没说,直接回房间拿出一身干净几乎没穿过的衣裙,塞到刘李佤怀里道:“什么借不借的,小七哥帮过我,这身衣服当我送给你的。” 刘李佤无语,送给我有屁用,哥又没有恋物癖,整的还跟定情信物似地。他拿起衣裙在自己身前比了比,嫣红的身高和他差不多,比秦婉儿高了将近半个头,上身无所谓,但裙摆她穿上肯定会拖地,刘李佤为了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突发奇想,也幸亏这年月女人的衣裙都是真丝锦缎织就,没人合成材料,他比量好了尺寸,则好了痕迹,咔嚓,将整个裙摆撕下去一条,裙子顿时短了三寸…… 嫣红在旁边看着顿时眼前一亮,一把抢过罗裙比量在自己身前,以她的身高,正好能露出一截小腿,嫣红的灵感被激发了,只听一阵咔嚓的声响过后,人类史上第一条超短裙诞生了! 66 传播大使 看得出来,嫣红姑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创新,突出自己特点,多赚钱,尽快获得自由,她一个女子都有如此毅力,刘李佤也要打气精神,尽管他并没有嫣红姑娘那样一双绝世美腿。 超短裙被嫣红要回去了,重新给他拿了一套衣服,刘李佤裁剪过后交给了秦婉儿,小妞穿上之后就跑了,感觉好像圣斗士穿上了圣衣去拯救女神了。不过人家圣斗士是去圣域,她去的是茅厕! 可怜的秦婉儿由于晚上吃了几个早上剩下的凉包子,又开始战斗了,这次与茅厕是彻底建立了不可磨灭的感情。 第二天一大早,秦婉儿迷迷糊糊刚睡下就被丫鬟叫走了,武丽娘要继续打扮她,因为闻俊今天还来,刘李佤也一早就被叫了起来,因为叶公子在昏睡了一天之后终于醒了。 当刘李佤来到大堂的时候,看到沈醉金正夹着双腿,躁动不安的站在楼梯边,在与蚯蚓做着搏斗,武丽娘依然和秦婉儿站在楼上,秦婉儿被调教的很有专业素养,即便昨晚拉的她神魂颠倒的,今天仍然是笑靥如花。而闻俊和叶公子正勾肩搭背的往楼上走,一副和谐唯美的画面,就像两个好朋友,订好了包房找好了小姐,即将寻欢作乐一样,刘李佤唯一不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份,保安,服务员,卖套套的,或者是负责扫黄打非的警察! 很快刘李佤发现,除了以上的角色外,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角色,那就是,坐,台! “哎,刘小七你来了,快上来。”叶公子在楼上招呼着他。 刘李佤一怔,见那刀疤脸闻俊依然冷酷如冰,却没有出声,他好奇的迈步上楼,在武丽娘的引领下,走进了一个大房间,房间有床,有餐桌,屏风后面还有浴缸,配套设施很完善。同时还配备了,流云姑娘! 流云依然是那一身白衣打扮,淡然若仙的气质,端坐在琴案边,手扶瑶琴,宛如孤芳自赏的广寒仙子,清丽出尘。 再看秦婉儿,也终于换上了新衣服,比之昨天的白衣不同,今天穿了一袭黄色的罗裙,也没有刻意的去端着架子装高贵,更突显她本身的性格,青春灵动。 叶公子和闻督监相对而坐与桌前,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喜欢大挺早逛窑子,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呀! 武丽娘双手套着雪白的丝绢,亲自为洁癖严重的闻俊上菜,四凉四热八碟菜,上等好酒一大坛,所有武丽娘就退了出去,临走前撇了刘李佤一眼,看不出寒意。 武丽娘走了,感觉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拉,两个姑娘不说话,闻俊冷冷的盯着刘李佤,感觉好像抢了他媳妇似地。好在还有叶公子调节一下气氛:“闻大哥,听闻你昨日没有尽兴,今日正好由小弟做东回请兄长,你看老板娘已经按照你的口味备好了酒菜,这位流云姑娘精通音律,琴艺非凡,这位秦姑娘也是姿容绝丽,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刘小七,他是醉心楼的活计,但很擅长讲故事,经历一定让兄长满意。” 叶公子将来人介绍一遍,就像主持人在报幕,两人喝顿酒,已经开始兄弟相称了。 闻俊一言不发,拿出一块绢丝手帕认真仔细的在擦着面前的餐具,其细致的程度就像在消毒,刘李佤看的头皮一阵发麻,爷们做到这份上也真够可以的,秦婉儿和流云视而不见,都在摆着各自的造型,叶公子招呼刘李佤道:“来吧刘小七,别愣着了,继续将你的故事,昨天喝多了没听新故事,今天全身不自在,正好今天闻大哥也在,给我们讲点精彩的。” 刘李佤满头冷汗,听说过单独叫姑娘唱歌的,跳舞的,也听说过叫人来表演相声,现在还有单独叫人讲故事的,用不用哥一边讲故事一边哄你们睡觉呀?从小缺少父爱吧? 鄙视归鄙视,但刘李佤这身份还是得照做,他与秦婉儿对视一眼,让她尽量让边上靠,别等听完故事,这俩人兽性大发,到时候刘李佤一个人拦不住。当他看向流云姑娘的时候,小妞脸红了,始终适应不了刘李佤故事的‘内涵’! 刘李佤搬了吧椅子在琴案边上挤了个座位,满脸堆笑,其实这也是他的一个机会,万一闻俊也和叶公子一样,喜欢上他的故事,岂不是又多了个实力派粉丝,多点打赏,距离他赎身重获自己会加快速度。 想到这,刘李佤顿时来了精神,直接用手掌一拍桌子,把几人都吓了一跳,他声情并茂的开始讲述:“故事发生很久很久以前,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温柔又贤惠的女子,她的名字叫金莲……” 这个时代与主流历史不同,从三国之后,一直没有统一,三足鼎立的局势有延续的数百年,所以,金莲和大官人的伟大爱情故事并不被人们所知晓,这是男人的精神食粮,是女人独立自主,追寻爱情的方针路线,刘李佤穿越一次,他觉得很有必要将这段辉煌的故事传播,推广,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促进精神文明建设! 故事被他讲的跌宕起伏,特别突出了金莲敢爱敢恨,为了真爱义无反顾的精神,同时也重点描述了大官人体力好,耐力强,大老娘们都喜爱的人物特点,同时也描述了吴月娘,庞春梅,李瓶儿等多个人物不同的性格特点,身材特点,以及‘特点’…… 听得在场众人如身临其境,秦婉儿站在角落人都傻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仿佛有虱子在咬,流云姑娘红着脸,弹琴的手一个劲的哆嗦,不过今天的曲子很好配,全是疾风暴雨的快节奏…… 叶公子本就喜欢听故事,特别是喜欢听故事中热情开放的女人,这和他现实中所遇到的赵三小姐截然不同,让他有种虚拟的满足,而闻俊则一个劲的大碗大碗喝酒,面红耳赤,心里也很不平静。 67 看,灰机 咱们书接上回,且说西门大官人,天赋异禀,夜战八方,所过之处众女臣服,yin声ng笑遍野…… ‘哗啦’……刘李佤正讲到兴头上,连他自己都入戏了,身边两个女人也开始躁动不安,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茶杯在他身前摔得粉碎,险些迸溅到他脸上。 刘李佤大怒,这是他妈赤裸裸的挑衅。记得当年上高中时,老生给新生下马威,在食堂,曾经有人故意将菜汤洒在他身上,刘李佤直接给那哥们打到留级降班,没办法,住院就耽误一个学期。反正刘李佤是孤儿,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当时十六七岁的年轻,天不怕地不怕。 虽然长大后,被社会磨去了锐气,磨平了棱角,但也遵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 不过今天他的原则是,人若犯我,我就犯贱! 很明显,茶杯是闻俊砸的,因为此时他把刀都抽出来了,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众士兵杀气腾腾,似乎要将他们就地镇压,刘李佤和两个女人都傻了,眼前的钢刀寒气逼人,吹毛利刃啊。 叶公子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问道:“闻大哥,这是怎么了?可有什么得罪之处?” “哼!”闻俊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刘李佤道:“那什么大官人,yin人妻女,逼yin妇毒杀亲夫,简直丧尽天良,气煞我也,真是丢尽男人的脸,好男儿,自当已家国天下为己任,战死沙场才是最好的归宿,可这所谓大官人竟然只顾着男盗女娼,该杀!” 我靠!刘李佤还以为哪句话得罪了他,原来是军魂在作祟,早知道给他讲讲二万五千里,铁血八年战倭寇的故事,刘李佤笑呵呵的拱手道:“督监大人切莫心急,我这个故事还没讲完呢!” “嗯?还有?”闻俊惊讶,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颤:“莫不是那大官人继续寻花问柳吧?” “当然不是。”刘李佤的反应极快,立刻做好了投其所好的准备:“像大官人那种人,不知报效朝廷的无父无君之辈,又怎么会有好下场,大人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看着闻俊疑惑的坐下,叶公子和两女都松了口气,冲进来的士兵也主动退了出去,武丽娘也被惊动了,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刘李佤,她身后是王猛等醉心楼的一众打手,看起来并不比那一队士兵的气势差。 刘李佤调整了一下心情,又重新落座,旁边两个女人傻愣愣的看着他如何力挽狂澜,而刘李佤心里已经在感谢施耐庵大神:“话说这一日,金莲的夫婿武大已经入殓火化的半个月后,武大的兄弟武二郎回转阳谷县……” 刘李佤将武二哥的故事说的荡气回肠,英雄侠义,对哥哥的情谊情深意重,杀起人来如快刀斩乱麻,雷霆铁血,与刚才奢糜yin乱的剧情截然不同,让听众朋友了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精彩。 此间刘李佤一直留意着闻俊的情况,他仍然在大口喝着酒,但全身紧绷,仿佛在跟武二哥联手一起在斗杀大官人,而叶公子和两个女人则有些百无聊赖,这种热血的故事不是他们所喜欢的,也不是上弟的风格,上弟的风格是猥琐…… 猥琐的情节很快出现了,不过谁也没注意,只有刘李佤无意中看到了,闻俊左手端着酒碗,右手竟然伸到了桌子下面,刘李佤装作视而不见,继续讲着武二哥的英雄故事,流云姑娘也回过神,已古筝相配,宛如鼓角争鸣,凸显了故事中的肃杀之气,有了音乐,闻俊更加激动了,看不到桌子下面的那只手在干什么,但他动作幅度不小,大臂也肩膀都在轻微的抖动…… 这动作看着眼熟啊,如果挡在上面的不是桌子,而是电脑键盘,那他的手会做什么呢? 闻俊的脸越来越红,眼神慢慢转移到了宛如模特的秦婉儿身上,而且他肩膀和大臂的抖动频率越来越高,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甚至桌子都有些晃动,就在刘李佤说道,武二哥一刀斩下大官人头颅的时候,闻俊也发出了一声怒吼,像是和武二哥一起砍人,随后又像大官人一样瘫软下去,一人分饰两角,不容易啊! 刘李佤收声,流云的琴声有刚才的金戈铁马,慢慢变成细水长流,最后消失不见,所有人的心也都平静下来,秦婉儿不动声色的朝刘李佤身边挪了挪,她也看到了刚才闻俊一直盯着她,好像把她当成了西门大官人一般。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端起眼前的茶杯,挡住了自己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意,恨就恨他这一双贼眼睛啊,总是能看到不该看的,他可以肯定,刚才闻俊是在打灰机,不对,这时代没灰机,他是练武之人,刚才那一招叫‘五龙抱柱’。 好笑的是,这里明明是青楼,他位高权重,随便找哪个女人都得顺从,就算男人也行,可他偏偏要自己动手,莫非这也是他的癖好,或者是洁癖太严重,连xx都嫌脏?或者还有其他的隐情? 刘李佤猜测着闻俊的隐私,这家伙喘了一会终于又恢复了活力,而且没有任何要走的迹象,那湿乎乎的感觉多难受啊。 “女人退下。”闻俊一脸冷漠的说道。 其他人均被他的冷漠吓了一跳,他脸上潮红未退,看起来好像喝醉了,这喜怒无常的人物本来就让人生畏,两个女人巴不得早点走呢,流云抱起琴当先而行,秦婉儿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都回头看向了刘李佤,眼神很复杂。 刘李佤装作没看见,两个女人都看你,你看谁不看谁呢? “刘小七,请上座,与某家饮酒。”两女走了,闻俊竟然向刘李佤发出了邀请,刘李佤什么也不怕,大不了人再犯我,我再犯贱,人至贱则无敌,他缓步走上前,只听闻俊道:“这帮热血豪情的故事,岂是能编纂出来的,刘小七,想必有过类似经历,是江湖儿女吧?” 68 热血男儿 江湖儿女?刘李佤心里暗笑,为啥不是江湖爹妈呢?以后咱有儿子就给他起名叫‘刘江湖’,凡是出来混的都是他的儿女! 刘李佤挨着叶公子坐下,同样在闻俊对面,防止他喜怒无常,突然难 闻俊主动起身给他倒了杯酒,又给叶公子的酒杯填满,举杯道:“刘贤弟,某家不喜荒淫之事,所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你海量汪涵,叶贤弟,愚兄多有怠慢,我满饮此杯向你赔罪!” 说完,那一大碗足有二斤多的白酒,这家伙一饮而尽,话说从刚才就开始喝,到现在也得有五六斤了,即便是啤酒也得七八瓶了,这位兵哥哥果然有量。 刘李佤被一句贤弟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叶公子也体会到了他的喜怒无常,多少有些扫兴,但人家都赔罪了,也连忙跟着端起碗,陪着喝了一大碗,那表情跟被人抢了媳妇似地,昨天他就是这样被灌倒的。 一杯酒下肚,第二杯又满上,闻俊看着刘李佤说道:“这等江湖快意恩仇之事,我年少时曾无比向往,怎奈家中严规,好男儿当报效朝廷,不过时至今日,某家仍对快意江湖之情难以割舍,今日听刘贤弟讲起这江湖恩仇,真是快哉,如我亲身经历一般,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来,这杯酒我敬刘贤弟。” “不敢不敢。”刘李佤连忙起身:“应该是我敬督监大人,敬叶公子才对。” 叶公子脸色灰暗,仿佛要哭的摸样,端起碗来,又干了一碗,随后打了个饱嗝,一头栽倒。 闻俊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两个士兵立刻推门而入,将叶公子抬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刘李佤和闻俊了,闻俊现在看起来很亲切,貌似被武二哥的英雄事迹,快意恩仇所打动,又或者是因为‘灰机’过后,一片清明,又或者是喝多了,总之不能被表象所迷惑,这人有洁癖,精神也不是很正常,禁忌多多,刘李佤要格外小心,陪他喝酒就是了。 闻俊大口喝着酒,刘李佤端着酒碗作陪,闻俊看起来很高兴,大笑道:“痛快,痛快,好酒,好故事。刘小七,你不简单,实不相瞒,你所讲的故事我也曾亲身经历过,不过并不是为了我的亲哥哥,而是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当年我们从战场荣归,不少兄弟死在了身边,更有不少兄弟是为了救我而死,让我能活着回来,可回来时现,一位兄弟的遗孀竟然被当地的财主霸占了,我一怒之下斩杀了财主全家,你说,是否与你故事颇为相似呢!” 刘李佤暗自心惊,果然是引起共鸣了,这种铁血军人说起杀人,就像在说踩蚂蚁般轻描淡写。战友情,那是性命相托,战场上互相挡子弹的情谊,有些甚至远朝一般的兄弟情,这闻俊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督监大人有情有义,真汉子也!”刘李佤端起酒碗,诚心相敬。 闻俊淡淡一笑,将烈酒饮尽,黯然道:“我算什么真汉子,那些喋血战场的兄弟才是真英雄,真汉子,我恨呐,为什么我不死在战场上,也算有个归宿,偏偏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下来,而我的命是那些兄弟豁出命去救回来的,我又不能轻易的自我了断,我还背负着他们的性命,要照顾他们的家眷,我还得活着,可是,我真他娘的不想活了!” 闻俊越说越激动,虎目中热泪滚滚,刹那间泣不成声,刘李佤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所经历的战场豪情,没有相同经历的人无理解,不过看他五大三粗,位高权重,能吃能喝的,为什么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呢? 这铁血汉子,就在自己眼前哭得泣不成声,难以想象他心底埋藏着多少心酸往事,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把刘李佤当成了倾诉对象,因为刘李佤是个完完全全的外人,更是一个一名不文的龟公,不管听到了什么样的辛密,他都不敢说出去,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一个龟公说的话。 所以闻俊放心大胆的为自己解压,一口口喝着酒为自己壮胆,他一把扔掉了手边的白绢手帕,那是他保持干净的必需品,此时却被他一脚狠狠踩在脚下,暴怒道:“娘的,我闻俊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用着女儿家的东西,我恨呐……刘小七,你可知道我的苦楚,当年在战场上,我身负重伤动弹不得,敌人大举来袭,是我的手足兄弟们,用身体将我掩护,保住了我这一条小命,可当时我全身动弹不得,伤得很重,还要等待敌军退去援军到来,这一等就是五天啊,没有食物没有水,为了生存,为了对得起那些为我死去的兄弟,为了能活着回来照顾他们的家眷,你知道我是怎样活下来的吗?” 刘李佤原本无精打采的听着,他根本没想插嘴,就当个听众,左耳听右耳冒,听过就算帮他减压,可说到这,刘李佤顿时惊讶的瞪起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那血染大地的疆场,一个重伤之人没有食物没有水他怎么活下来? 曾经有个故事说,一个和团队去南极探险,遭遇冰封后唯一生还的男人吃了一次企鹅肉后自杀了。他为什么自杀,因为当时他被冰封时,为了生存吃下的并不是企鹅肉,而是自己同伴的血肉! 闻俊从刘李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他痛哭失声近乎哀嚎,刘李佤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患了很严重的洁癖了,在尸横遍野的战场,生吃死人血肉的,任何一个人都会留下恐怖的心理阴影,能活下来真的算奇迹了。 刘李佤没想到,一个武二哥杀奸夫的故事,竟然能引起他如此悲伤的回忆,当初在他身边的兄弟,都是热血儿郎,如今早已逝去,他们为了救闻俊,不但付出了生命,还付出了血肉,可谓,一爱到底呀,可敬可爱! ………… 和老友喝酒刚结束,体会了一下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所以,敬告所有兄弟姐妹,珍惜眼前的快乐,平静面对生活……生活像一杯二锅头,苦辣酸甜别犯愁,看看笑一笑,日子永远向钱看! 69 悲催男 感慨归感慨,但也没人告诉刘李佤除了当龟公外,还要当心理医生啊,看闻俊哭得稀里哗啦,他不知如何规劝,倒满一杯酒,静静的洒在地上,献给那些有情有义的热血男儿。 见刘李佤的动作,闻俊也停止了哭泣,他现在之所以活着,目的就是为那些舍命相救的战友而活,为了照顾他们的家眷,如果这般哭泣,岂不是对不起死去的战友。 他同样洒酒祭英雄,见刘李佤一脸肃穆,他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微笑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醉心楼竟然也有热血男儿。” 刘李佤淡然一笑,爷们吗,该热血的时候就得热血,战场杀敌,血染疆场的好男儿,是值得每个男人钦佩的。 闻俊晃晃悠悠又喝了碗酒,这次真的看出了醉意,其实刚才他就已经醉了,全靠满心的怨念和感激的心在支撑,现在祭奠了英烈,压力多少有些缓解,酒意上涌,眼神朦胧起来,刘李佤也喝了几碗,但仍没忘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他笑呵呵的说:“督监大人醉了,我去叫个姑娘扶你去休息吧!” “姑娘?哼!”闻俊冷哼一声,重重将手边的酒碗摔得粉碎,刘李佤连忙跳开,这他妈神经病有发作了。闻俊朦胧的醉眼迸射出了慑人的光芒,凶狠的说:“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要姑娘何用,我活着有何用!” 狂暴的气息在他身上弥漫,刘李佤觉得他好像要自爆,自己肯定也在爆炸中心,好端端的,怎么一提姑娘就寻死觅活的,刚刚他不是还在研究‘灰机’吗? 刘李佤下意识撇了一眼,果然有湿漉漉的痕迹渗透出来,闻俊也豁出去了,既然是倾诉,既然是减压,反正也喝了酒,索性一次性都说出来算了,反正刘小七无害。 他颓然的坐下,继续狂饮,咬牙切齿的说:“当年一战我被流矢所伤,不偏不倚正好伤到了要害,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从此不能人道,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已经五年了,这五年来我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怎样的痛苦你知道吗?这花花世界,滚滚红尘谁不喜,谁不爱,可我怎么去喜,怎么去爱!” 与刚才的悲痛欲绝截然不同,那是来自于死去战友给他的压力,现在的出离愤怒,完全是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一个人承受着不同的压力,难怪会变得喜怒无常,性格怪癖。 不过刘李佤刚才明明看到了‘灰机’呀?一个失去功能的男人还能打,灰机吗?科学上应该是可以的,他是因为受伤而导致失去功能,并非是自然衰老造成的,也就是说,他除了无法雄起之外,其他机能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还是会有欲望,而且精华也在正常生长,也可以排放,只是不能正常以雄壮之姿排放而已。 刘李佤一下明白了,难怪他喜欢一大清早就逛青楼,因为这个时期是人类欲望最强烈的时候…… 看着无比痛苦的闻俊,几乎要把自己淹死在酒缸里,刘李佤对他产生了无比的同情。他抢过闻俊手中的酒坛子,心里也顿时放松下来,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而是一起喝酒,互相安慰的朋友,他很轻松的说道:“行了哥们,你觉得你倒霉,其实还有比你更惨的,比如说我,我在醉心楼为奴为仆,人生惨淡,还要每天面对不同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女人,有的花枝招展,有的妩媚多情,可哪一个也不属于我,只能看着干着急,只能硬挺,你说,和我比起来,咱来谁痛苦?” 闻俊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刘李佤也会开口抱怨,而且语气透着亲切,就像当年在营帐中,战友们围在一起大家互相聊谈一样,但他没有说话,因为刘李佤尽管只能看着干着急,但人家的兵器好使啊,和他还是有诧异。 刘李佤继续说道:“你不是战场杀敌无数的勇士吗?这点小事儿至于念念不忘吗?真正的勇士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你连鲜血和死亡都不怕,还怕过日子吗?再说,男人追寻快乐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呼哧气喘的耕耘,自己动手也可以丰衣足食,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闻俊呆呆的看着刘李佤,虽然很多名词他听不懂,但却能听出其中的道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了的裤子,他也知道刘李佤刚才都看到了,到这份上也没啥隐瞒的,说出来心里也开朗了不少,就像刘李佤说的,连鲜血和死亡都已然看淡,还害怕活着吗?只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竟然会有一天和一个龟公吐露,当然,现在在他眼里,刘李佤也不是个普通的龟公了,他忽然伸手,也不嫌刘李佤的手脏了,紧紧的攥住,吓得刘李佤还以为他转性了。 哪知闻俊无比真诚,有心而发的告诉刘李佤:“我喜欢姑娘,特别喜欢姑娘。可我堂堂督监,曾经的大内侍卫,总不能被人知道不能人道吧?更不能当着姑娘的面,那个,自己动手吧?就算不传出去,我自己也受不了啊,还有刚才那俩姑娘,秦婉儿,流云,简直就是人间绝色,我……” 闻俊彻底的吐露心声了,听得刘李佤想直接把他拍死,妈的,秦婉儿是有主的,禁止一切雄性生物惦记。刘李佤假惺惺的笑道:“我明白了,你是要既保留你督监大人的威严,又要靠着姑娘自己动手,可让姑娘看到你自己动手,你心里还难受,对吧?没关系,我知道个方式,对演员来说叫‘无实物’,对狼友来说叫‘yy’对你这种小白来说叫‘幻想’!也就是说,你可以把自己关在无人的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在心里幻想着你所喜欢的姑娘,然后悄悄的自己动手……” ………… 今天接到一个恐吓电话,锦州李大龙,黑道大哥,说我道上得罪人了,找到他们兄弟要整整我,不过看我这人不错,人品挺好,也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如果请李大龙以及其兄弟吃顿饭,给点烟酒钱,这事儿就算了,不然就是卸胳膊卸腿,而且还精准的爆出了我家的住址……当时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我哆哆嗦嗦告诉他:“你来吧,我管饭!” 年关了,提醒大家注意各式各样的诈骗方式,遇事别慌,冷静处置。如果谁接到李大龙的电话,就好能揪出来大家圈踹…… 期待下次有女骗子打电话,祝大家好运! 70 交好闻俊 刘李佤耐心的教导闻俊yy有理,一骚到底,y无罪,干完就睡的道理。 可是,这个至理却被闻俊坚定的否决了:“不行,不行,我从小学武,长大了征战,脑子里根本就对女人么有多少印象,你让我全靠想根本就想不出来。” “没关系,你不是当过大内侍卫嘛。那皇宫大内不是有画师专门画那种,一男一女两个小人光溜溜的那种画册嘛,你可以拿来参详一下,不过我要提醒你,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飞灰烟灭呀!” “那更不行了!”闻俊拍着桌子,吼道:“你明知道我不行,还让我弄‘两个小人’的画册,你什么意思?” “得,得,别激动。”刘李佤生怕他又摔东西,多糟践东西呀:“不愿意看俩人的,你可以看一个人的嘛!” “一个人?”闻俊没好气道:“那都是什么仕女图啊,无趣!” 嘿,丫还听难伺候。这也不能怪他,怪只怪那些死心眼的画师,要不就花露骨的春,宫,要不就画那些穿戴整齐,只描绘五官的仕女图,吃饱了撑的,就不能画点美女限制级写真之类…… 对呀!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一条勤劳致富的心路嘛!秦婉儿精通绘画,有曾经和皇宫大内的御用春,宫画师受过专业培训,找她出一集写真,送给闻俊,让他回去抱着写真集,躲在没人的角落打,灰机,他既有美女可以看,又可以愉悦身心,又不会被人知道有损他高大全的形象,一举数得呀! 刘李佤心里无限激动,这主意不仅能满足闻俊这样的人,那些人老心不老,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家伙也是巨大的市场啊,潜力无限啊!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闻俊先不耐烦的开口了:“算了,我看我以后还是有事没事儿的就来一趟醉心楼,还找刚才那流云姑娘,秦婉儿姑娘相陪,实在不行就帮她们赎身,如果她们敢多嘴,大不了我把她们杀了灭口。 刘李佤这冷汗一身身的冒,连忙道:“不用,不用,些许小事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刘李佤立刻把限制级写真的方案告诉了他,并说明了画册中的具体内容,闻俊一听大喜,立刻道:“这个主意不错,其实我也不想找个姑娘站在我面前,能看不能碰,而且姑娘强颜欢笑,甚至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我也没心情,不过兄弟你这个主意不错,可就是不知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好不好的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刘李佤信心十足。 闻俊与他击掌为盟,道:“好,我相信你一次,我这去找老板娘说说!” 两人站起身,打开门,小风一吹,这才发现脑袋大,走路飘,胃里翻江倒海,这纯粮食酒就是后劲大,两人勾肩搭背相互搀扶着,看起来就像战场荣归的残兵,门口,武丽娘带着秦婉儿和流云都没敢离去,还有一队士兵守护着,闻俊直接拔出刀,森寒的刀尖直指武丽娘的鼻尖,刹那间,王猛带着一队打手立刻冲了上来,秦婉儿和流云姑娘吓得不轻,而武丽娘自己却神色不变,淡淡的挥了挥手制止了他们。 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刘李佤酒醒了不少,这是青楼老鸨子吗?面对刀枪如此镇定,王猛那些人更牛叉,面对身经百战的正规军也敢往上冲,受过恐怖组织专业训练吗?刘李佤感觉自己是眼花了,要不就是武丽娘这些人绝不一般。 闻俊喝多了不管这些,钢刀闪烁着森寒的光芒,舌头打结的说着:“从今天开始,这两个姑娘听刘小七安排,你们全力配合他的要求,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窑子!” 随后闻俊转过身,对刘李佤道:“兄弟,这事儿我就拜托你了,明天,明天我还来!” 说完,闻俊一挥手,摇摇晃晃的拎着钢刀的走了,身后带着一票带刀的士兵,浩浩荡荡,今天还特殊带了百十号人,跟黑社会出去平事儿似地,那叫一个威武。 闻俊走后,无论是楼上的武丽娘,还是楼梯上的王猛等一众打手,看刘李佤的眼神都变了,所有人都知道闻俊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喜怒无常,杀人对他来说都不犯法,每次来醉心楼上下都提心吊胆,而且没有一个姑娘让他满意,从未动过任何一个姑娘一手指,可却和刘李佤勾肩搭背,兄弟想成,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实在看不出刘李佤有什么魅力,只能往闻俊取向方面问题考虑了。 小风一吹,酒精上涌,刘李佤也开始迷糊了,醉眼朦胧的看着武丽娘淡定的脸,道:“老板娘,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伸出双臂,一面是秦婉儿,一面是流云姑娘,全都搂在怀里,顿时让他有种展翅翱翔,一飞冲天的感觉,做龟公能做到左拥右抱,也算是伟大的成就。 两个女人都吓傻了,刚才闻俊拎着刀的一句话,轻易的决定了她们的命运,至于具体要干什么,她们不知道,只知道女人命苦,身在青楼更是身不由己。 说是刘李佤搂着女人,还不如说是两个女人搀扶着他,步履瞒珊的向后院走去,而这边,一项喜欢装哑巴的王猛忽然上前,在武丽娘身边耳语道:“小姐,这闻俊一项桀骜不驯,软硬不吃,这么多年了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获取他的信任,怎么这才短短的两个时辰,就跟这小子称兄道弟了?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武丽娘容貌妩媚,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冷峻,甚至带着一股阴厉之气,她淡淡一笑,道:“闻俊手握重兵,深的皇家信任,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还有那叶公子,他父亲叶侍郎在军中影响力非凡,都是我们必须拉拢的人物,既然他们都不买我们的账,那我们就只好拉拢这个刘小七了,听着,你们以后谁也不许找刘小七的麻烦,任由其发展,但一定要盯紧了,我们要坐收渔翁之利!” 71 世界级名著 走在院子里,遇到小凉风,刘李佤狂吐半晌,也终于简直不住倒下了,并且第一次享受睡床的待遇。 秦婉儿和流云姑娘相对而坐,心里都很忐忑,不时望向刘李佤,最后还是流云姑娘忍不住了,她现在彻底过气了,随时都会被卖,打的就是贞,操保卫战,所以此刻她最紧张:“秦姑娘,你说,那位督监大人让我们听后刘公子的吩咐,到底会让我们做什么?” 秦婉儿经历了讨教,又和刘李佤真枪实弹演练过,昨天茅厕蹲了一天,毒气弹污染了大气层,她现在彻底豁出去了,也没什么脸可丢了,爽快的说道:“女人能给男人做什么?” “啊?”流云吓得全身一颤,此时这两个女人,一个清理如花却战战兢兢宛如初入房间的天使,一个清纯娇美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宛如没有完全泯灭良知的魔女。都是那么美,对待男人的问题却截然不同,当然,分辨天使和魔女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那层保护膜。 流云姑娘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那位是督监大人,位高权重,连老板娘都有巴结,他看上哪个姑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让我们配合刘公子做什么呢?” 秦婉儿看着睡梦中的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他抱着自己pp死活不撒手的摸样,顿时羞红了俏脸,恶狠狠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估计那闻督监是想把咱们交给这姓刘的调教一番。” “啊?”流云姑娘再次惊叫:“他,他调教。” “是啊!”秦婉儿很肯定的说:“你别看这家伙貌似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 秦婉儿刚说到这,刘李佤很配合似地说起了梦话:“张开……翘起来……向上挺……” “听到了吧,这登徒子,色痞子,就连做梦都想着这些!”秦婉儿愤愤的说,这些动作都是她做过的,就在流云姑娘战战兢兢的时候,秦婉儿话锋一转,眼中闪烁出温柔的光芒,微笑道:“不过,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短短的时间,交好侍郎公子,今日又与督监大人兄弟相称,而且这家伙保护欲望很强,凡是属于他的‘东西’,别人若想染指,他会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的去阻止……” 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在被保护的过程中得受点罪,做好与茅厕持久战的准备。 流云姑娘听得稀里糊涂,不过看到秦婉儿那如花的笑容中带着掩不住的幸福,又看了看四仰八叉的刘李佤,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就这样,刘李佤的小屋里阵容再一次扩大了,流云姑娘抱着她的瑶琴,挂着她的洞箫和竹笛正式加盟入住,幸好那张床够大,而且秦婉儿后半夜会偷偷溜到刘李佤的大桌子上。 后半夜,刘李佤睡醒了,喝多了口渴。这一睡又是一天,喝酒真是耽误事儿啊,外面天色已黑,借着月光两看到两个女人挤在自己的桌子上睡着了,小萝莉挤在床榻里面,睡得很舒服。 刘李佤抹黑出去灌了一大瓢凉水,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回来时,正好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洒下,照的房间一片通明,放桌上,两个女人合盖一床被子,秦婉儿露着一条腿搭在流云的腿上,流云姑娘胳膊身在勾着秦婉儿的肩膀,两张如花娇颜,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在月光下闪烁着荧光,关键是俩小妞睡觉都不老实,此时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美女蛇缠绕。 刘李佤顿时灵光一闪,他可没忘答应闻俊的事儿,不过两个小妞肯定没有拍写真的经验,连摆造型都困难,刘李佤本已经做好了费一番口舌的准备,但此时这画面,浑然天成,诱人无比,刘李佤只恨自己没有相机,不能完美的记录下这美妙的时刻,万幸的是,流云姑娘搬家了,从豪华套间搬进了简易棚,除了乐器,还带着笔墨纸砚,清倌人嘛,琴棋书画都要略懂。 刘李佤不想错过这美妙的画面,他感觉隐藏在身体内多年的艺术细胞终于被激发,唐伯虎,冠希哥,神笔马良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作画!拿起毛笔,席地铺开宣纸,笔走龙蛇,下笔如神,直到他的手腕发酸,手指抽筋他才发现,毛笔是要沾墨水的! 看着比他脸还白的纸张,刘李佤犯难了,听说研磨很考究,可他是个生下来就是用铅笔钢笔文具盒的,哪懂这个呀。这墨水太稀太干都会影响效果。 正在犯难,身后忽然传来声响,小萝莉醒了,趴在床沿,翘着一对小脚丫道:“刘家哥哥,你在干吗?” “嘘!”刘李佤示意她小点声,朝桌子上纠缠在一起,不同程度走光的两位美女努努嘴,道:“看,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副画卷,我要把这美丽记录下流,千古流传!” 小萝莉挠着粉嫩的腮帮子,满脸的迷茫,她实在看不出这俩睡得流哈喇子,咬牙,打呼噜的女人哪里美?不过她还是很兴奋,穿起小绣花鞋下床,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闲着也是闲着,玩呗。 “欣莹啊,帮哥哥研磨如何,以后这幅画必将流芳百世,成为传世名著,到时候输上我们俩人的名字,我们可就千古留名啦!” 一句话,说的小萝莉欢欢喜喜当成了童工,有了她帮忙,很快就研好了墨,刘李佤浸饱了笔,再次看向两个模特,画面比刚才少了一点没敢,可能是因为秦婉儿嘴边的哈喇子流的太长了,或者是流云姑娘的手臂上的一颗黑痣太显眼,总之画面的美感不够强烈,所以,刘李佤告诉小萝莉道:“欣莹啊,我觉得现在美感不够强烈,画出来效果肯定不好,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去帮我把她们身上的被子拉一拉。对对对,腿要露出来,越多越好,上面也要掀开,好……” 刘李佤无比激动的指挥着,这样即便两个女人醒来,也顶多当成是小丫头在恶作剧…… 当然他也没闲着,明天闻俊还会来,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赶出,哪怕一张限制级写真交差,让他先感受一下,信任自己,加深交情。 所以,刘李佤继续笔走龙蛇,灵感如泉涌,下笔如有神,很快,一副他自认为一副唯美近乎神迹,能挂在卢浮宫的世界级艺术品就要诞生了,可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诞生,都会受到阻挠甚至是破坏,比如此时,小萝莉顿在他身边,一双夜星般的大眼睛盯着他的巨著,喃喃的说:“刘家哥哥,你画的这两颗是白萝卜还是水萝卜?” 72 史上第一写真 “刘家哥哥,你画的这两颗是白萝卜还是水萝卜?” 因为小萝莉对这幅伟大作品的点评,刘李佤差点被自己的毛笔戳死。不过仔细看看纸上的‘名著’,说实话,确实有点像两根基因突变,连体的水萝卜。 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他他妈根本就不会画画!他那水平能把美人画成张飞,能把山水画成黑板,幼儿班时就有美术老师告诉他,他在绘画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就是有两样东西将会影响他的发展,分别是他的左手和右手,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哎,可惜了这难能可贵的自然又唯美的画面,可惜了小萝莉欣莹的一番心血,好不容易把被子掀得差不多了…… 美术老师曾经说过,真正的画家是不会提笔就画的,而是先要全面了解他所要画的东西,有心而发产生共鸣,才能更好更真实的刻画出来,如果是绘画人物,更需要与模特进行沟通,比如伟大的摄影艺术家冠希老师,他成功的经验,就值得所有艺术家借鉴。 所以,刘李佤大胆的,以艺术的名义走到了桌边,看着香甜酣睡的两女,动作轻柔的拉开了她们身上被子,要全面了解嘛。而且,值得了解的地方真的很多,比如流云姑娘的肤色为什么会白嫩中透着分红,为什么睡梦中的秦婉儿紧紧攥着拳头,为什么自己会忽然觉得心疼呢? 仔细一想才发觉,不是心疼是肉疼,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腰间出现了一只粉嫩的小手,正如钳子一般死死掐着他最嫩的小肉肉…… 刘李佤嗷得一声痛呼,跳出三米多远,秦婉儿与流云姑娘立刻翻身而起,秦婉儿一马当先,喷他满头的口水:“你这登徒子,色痞子,深更半夜的竟掀姑娘的被子,你是何居心?” 刘李佤理直气壮的说:“艺术,一切都为了艺术!” 房间点亮了烛火,两个女人穿戴整齐,听刘李佤讲述着闻俊的需求,当然并没有泄露人家的隐私,两女也并没有觉得惊讶,身在青楼,没见过也听说过男人各式各样不同的癖好,见怪不怪了,还有喜欢收集肚兜,裹脚布的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制作第一期军队特工写真集!而且是首长专供! 秦婉儿自告奋勇,说起绘画,她既有天赋,又经历过专业训练,又付出过后天努力,所以艺术家这个职业她愿意尝试,就当刘李佤对她提出质疑的时候,秦婉儿毅然的拿起毛笔,当真是笔走龙蛇,刹那间将刘李佤此时的形态勾勒于纸上,凝重厚实,宛如山岳一般高大,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过就是脑袋太圆,眼睛太小,脖子太长,后面的龟壳太花纹太单调! 妈的,这娘们竟然画了个大乌龟,而且还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用借物比人,侧面描写的方式,高度赞扬了刘李佤当前在龟公界取得的成就! 不过这幅画的寓意,但说画工,尽管没有达到挂在卢浮宫的水准,但也比刘李佤那菜市场的水平高出不少。 刘李佤以及流云和小萝莉皆是自叹不如,就这样,画师的自然落在了秦婉儿的头上,下面就要选模特了。 刘李佤直接被淘汰了,连潜规则的机会都没有,小萝莉倒是很感兴趣,不过对于闻俊那种三十多岁,如狼似虎,压抑多年的爷们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众人很自然的将目光集中在了流云姑娘红透了的娇颜上。 “我,我不行吧?”流云本来就有声带小结问题,此时一紧张,声音更加的沙哑了。 刘李佤上前,微笑着安慰道:“不要胆怯,要相信自己,相信我们整个创作团队嘛。何况只是几张画像,摆几个姿势而已,在小黑屋里秘密操作,和在前面抛头露面,供男人评头论足。你选哪个?其实选哪个都无所谓,工作没有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我要摆什么姿势?”流云姑娘红着脸白了她一眼,刘李佤这两句话就打消了她一切念头和犹豫,作为一个过气歌手,不卖艺就是卖,身,现在有机会给她重新包装,从清纯路线改成性感路线,出本写真,还有再火一次的机会,没准还会攀上事业的新高峰。 刘李佤微笑着,很欣慰她能这么快做出决定,人生很复杂,我们无法选择,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我定位。找对自己的位置,脚踏实地的走下去才不会走错路,踏错步,伤心痛心眼泪流。 “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明天雇主等着我们交稿,大家就别耽误时间了,各部门注意。”刘李佤立刻拿出了他一贯严谨的工作作风,分秒必争的工作态度,顾客至上的服务精神,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工作方针,立刻投入进去:“婉儿,拿起笔墨做刀枪,你的任务艰巨啊。流云姑娘,调整心跳,保持放松,要努力展示出你最美的一面,欣莹……小屁孩,这都几点了还不上床睡觉!” 刘李佤一口气讲了七八个童话故事,总算把小萝莉哄睡了,秦婉儿和流云又听上瘾了,没办法刘李佤只能先许给她们空头支票,说每张画像,雇主将支付十两银子,当然,闻俊并没有承诺说要给钱,刘李佤只能先忽悠了,咱不能只让驴拉磨不让驴吃草啊。 一听还有钱赚钱,两女立刻来了精神,每个人的目的都是尽快攒钱赎身,为了自由而努力。 刘李佤看着精神焕发的两个女人,一对并蒂花,美艳芬芳,他忍不住心中唱道:“在那月亮下面星星下面有两个美精灵,她们清纯又美丽,她们活泼又伶俐,她们团结协作一起策划限制写真集,她们写写画画相互多开心……” 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打造世上第一写真集的工作,随着刘李佤的一声口号,正式开始了:“enbaby……” 73 写真三部曲 刘李佤的计划很详细但也很简单,由于第一次接订单出货,所以并不需要太过的质量,不能第一次就拿出最好的,不然客户的要求会越来越高,越来越难满足。 所以,刘李佤阻止了秦婉儿要寻找彩色颜料的意图,这第一季,就用单纯的白纸黑笔创作,而秦婉儿也确实有乎寻常的绘画天赋,流云姑娘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是最自然的体验,刘李佤就让她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没有让她摆任何姿势,没有任何要求,追求的就是真实与自然,秦婉儿下笔如飞,很快就将一个彷徨无措,羞涩与茫然的美女呈现于纸上。 刘李佤拿起来仔细端详,画上的流云姑娘衣着很寻常,型和妆容也很常见,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彷徨无措,羞涩与茫然的神态,这副作品要表达给闻俊的意思就是,一个青涩娇羞的姑娘在等着你,恋着你,盼着你,羞涩中表达着爱意!这是整部写真集的第一季,初恋! 刘李佤最终满意的点点头,指着流云姑娘点评道:“你火了!” 这第一套写真集,刘李佤的计划是三页纸,三幅画,要呈献给闻俊的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恋爱过程,没错,就是恋爱过程。这第一张,流云姑娘羞涩懵懂,就像一个初恋的女孩羞答答的享受着恋爱的甜蜜。 一切都根据真是搞对象来,第一步相互认识,熟食,牵手。第二步就要放开一点,深入一点了。这个就需要刘老师指导了,流云姑娘无法单独完成。 碍于秦婉儿在场,刘李佤又不能直接上前动手,只要亲自做示范:“这是第二幅话,有一定要求,你们一定要记住,这是艺术,要有内涵!” 说着,刘李佤转过身,背对着两个女人,缓缓解开了身上的大褂,松开了亵衣的带子,衣服悄然无声的滑落,露出了一侧肩头,他轻轻将脑袋转向露肩的一面,双手环抱胸前,缓缓地,轻柔的,将下巴压在肩头上,保持则脸给观众,还没来得及做动作,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笑了起来,笑得昏天黑地的,这年月没有基佬也没有人妖,男人就是天,是顶梁柱,充满了阳刚,哪会有爷们如此惺惺作态,真能让人笑掉大牙。 刘李佤大怒,瞪着眼珠子,吼道:“严肃点,严肃点,这是艺术,我告诉你们,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们,如果那为督监大人不满意,我保证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如此开心的笑!” 一说到这个问题,两女立刻沉默了,今天的笑是自然的笑,是开心的笑,明天的笑也是就是含着血泪的笑,这让两女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 这种低落的情绪,肯定会影响写真的制作,刘李佤话锋一转,道:“不过没关系,现在一条崭新的道路就摆在你们眼前,如果能通过这种形式攀上督监大人的高枝,如果让他满意的话,到时候,既能抱住你们的清白,又能赚银子,一举两得啊。” “你说得对,我们照做就是。”两个女人比他还了解这其中的关键性,所以立刻表态。 刘李佤欣慰的点头:“这才对嘛,婉儿你继续准备作画,流云,你就按照我刚才的动作做,记得要自然一点。” 流云姑娘红着脸,咬着牙,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完全照做,不过人家露出的香肩,光滑圆润,闪烁着润泽的光芒,白皙稚嫩的皮肤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几缕秀垂落肩上,给显妩媚,她精致秀美的小脸缓缓侧转过来,圆润的下巴慢慢贴在肩头,香腮红润,睫毛修长,柳眉娟秀,耳鬓一缕流苏显得清丽出尘。 “好,就这样,把衣服再拉低一点,再低一点……”刘李佤不自禁的说出了片导演的心声。 流云姑娘最后自己做主,只露出一半脊背,也就是后世胸,罩,横带的位置,恰到好处,她微微半侧这身,主要凸显这一侧香肩和玉颜,对于她的表现,刘李佤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简直就是天生的模特,将动作做的恰到好处,性感适当。 而秦婉儿也没闲着,笔走龙蛇,不过侧画像需要很深的功底,很显然她的功力还不够,看起来流云姑娘的侧脸有些失真走样,不过没关系,她将那半解的罗衫,光滑的脊背和圆润的香肩栩栩如生的描绘出来,画上呈现了一个恋爱中的少女,终于敞开了自己的心扉,愿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情郎,当然这是往好听了说,若是说的实在点就是,俩人搞对象处的不错,展到这一步了,女人想对男人托付,先要脱服! 总之这幅画刘导演很满意,完美的展示出了女孩要将自己奉献给情郎换取一生的幸福,羞怯又甜蜜的心境。这是整部写真的第二季,热恋! “来,现在咱们进入第三季,也就是这部写真集的最终季。”趁着两个女人的热情高涨,刘李佤立刻进行下一阶段,艺人都不容易啊。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看着刘李佤,她们的心情依然沉重,丧失了尊严去取悦男人,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幸好,这里只有刘李佤一个男人。尽管心情很沉重,也知道刘李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们,可接下来看到刘李佤的举动,两女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刘李佤依然背对着他们,一只脚忽然踩在了膝盖高的板凳上,同时他还解开了头顶的男子髻,一头长散乱披在肩上,由于长期没有洗过,有些擀毡,他猛的一甩头,黑头飘起来,缓缓伸手向板凳上的那条腿,一点点的将长袍大褂以及里面的亵裤裤腿卷起,脚踝,小腿,膝盖一点点显露出来,整体快去,他仰着脖子,黑飞扬,一条大腿汗毛不少,好像要和谁玩命似地在拍桌子瞪眼。 他也知道,这动作他做肯定不好看,不过,若是换成**勾魂的流云姑娘就截然不同了…… 74 得偿所望 当刘李佤看向流云姑娘的时候,流云一个劲的摇头,打死也不从的架势,到不是不能接受这个动作,而是刘导演要求,做这个动作,她必须脱去亵裤,只穿一条纱裙,保证美腿的效果。 流云姑娘脸上红霞密布,羞得抬不起头,秦婉儿连续快速保质保量的画了两张,手有些发酸,甩着手腕,脸上忍着笑一言不发,此时她算体会到,技术流的好处了。 任由刘李佤如何摆事实讲道理,流云这次死活不从,刘李佤就纳闷,这妞怎么突然这么轴了呢?最后还是旁观者清,秦婉儿一语道破天机:“你个登徒子,莫非还要等着人家姑娘当着你面退去亵裤吗?” 老子就等着这个呢!刘李佤心道,到表面上去一脸的正色,义正词严,道:“我再次强调,这是艺术,在艺术中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只有志同道合,兴趣相投,为了艺术敢于献身的同志们!” 就在刘李佤准备死赖着不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鸡叫声,雄鸡报晓,天都快亮了,为了不耽误时间,刘李佤暂时决定放弃艺术家的培养计划,出去走走。 外面漆黑一片,他举着火折子在院里溜达觉得冷,不知不觉走到了前面醉心楼的大堂,大堂里一片漆黑,因为闻俊的关系醉心楼已经两天没有营业了,上至武丽娘下至姑娘和客人们,谁也不想招惹这阎王一样的人物。 可此时,刘李佤刚冒头,就听到有人敲门,由于明天闻俊还来,所以今天下班很早,而且也没有留人值班,只能刘李佤客串一下了,没准还能收点小费,他不紧不慢的打开大门,门口的台阶上躺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穿的破衣烂衫,用头撞着门,口中念念叨叨:“我要找姑娘,姑娘……” ‘咯咯咯……’同时,街道不知什么地方,又传来了鸡叫声。 刘李佤看看脚下破衣烂衫的醉鬼,听着远处的鸡鸣,狠狠的说:“那边是半夜鸡叫,你是半夜叫鸡,鸡招谁惹谁了,起得最早,睡得最晚!” 这会功夫,醉鬼已经睡了过去,刘李佤将他搬到一边,顺便摸了摸,很确定,这家伙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本来还想顺手牵羊,现在看醉鬼布鞋露着脚趾,衣服都是破洞,这天寒地冻的,刘李佤善心大发,不但没从他身上摸钱,反而仍给他点碎银子…… 隐藏在暗中几双眼睛看到了刘李佤的举动,都不由自己的笑了出来。没想到刘李佤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当刘李佤重新回到小屋的时候,流云姑娘正襟危坐于床沿上,长裙垂地,看不出丝毫春光,而秦婉儿手中已经出现了三张画像,第三张正是刘李佤要求的,抬腿撩裙的限制级画像。 刘李佤惊呼:“你这是手绘还是带着扫描仪呢?” 两女虽然听不懂,但看得出他诡计没有达成的落寞。不过刘李佤不慌不忙,将三幅画依次排开铺在地上,两女好奇的看去,顿时看出了端倪,第一幅正面画像最漂亮,宛如传说中的仙子跃然与纸上,第一张没有动作特点,秦婉儿也兴致正浓,所以效果最好,第二幅路肩露背,流云有些羞涩,放不开,秦婉儿有些心不在意,所以第二幅画差强人意,只能说画出了大致,根本就没有神态,也就是神韵,第三幅,趁着刘李佤出去这会功夫仓促间化成的,咋看起来还不错,可毕竟太过着急,秦婉儿没有时间去仔细看流云摆造型,只是简单的凭借自己的印象飞快的去画,可是,她心中对这个造型最深的印象是来自刘李佤的,所以…… 三个人围在第三幅旁边,看着刘李佤指着画上,那由线条勾勒出的纤细笔直的美腿,刘李佤苦笑道:“大姐,你告诉我,这一条女人白皙柔嫩的腿上,这些芝麻粒似地黑点是什么?” 秦婉儿的脸腾的红了,流云也羞得垂下了头,刘李佤在一边哼哼着,秦婉儿被他哼的努力,恨恨捶他两拳道:“少说风凉话,还不是怪你,刚才看了你的腿,就不自禁的画出来了……你是猴子吗?腿上怎么长那么多汗毛?” 刘李佤无语,真会倒打一耙呀!不过这也充分证明,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真理,同样是露大腿,在秦婉儿眼里,刘李佤毛茸茸的大腿给她留下的印象更深。 刘李佤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摆弄着他浓密的腿毛,不紧不慢的说道:“马上天就要亮了,督监大人就要来了,如果他看到这幅画,会不会认为我们在戏弄他?以他的脾气,也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们?我是无所谓,烂命一条,何况还是牡丹花下死!” “行了,别危言耸听了,大不了我重新画就是了,流云姐姐。”秦婉儿混不在意,可流云姑娘却受到极大煎熬。她身在青楼,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被男人轻薄的场景,但今天的事儿她死也想不到。 流云偷眼看了看一旁风轻云淡的刘李佤,不自禁的想起了当日他救自己与为难,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没用色迷迷眼神看他的男人,还有那晚的房顶夜话,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轻松与温馨。而现在这男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帮她,挽救她! 想到这,流云终于下定了决心,被他看也比被别的男人看强! 刘李佤也同样无法想象,自己还有妇女之友的潜质,看着流云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他也松了口气,若是这小妞倔强到底,他也没办法,他宁愿自己再穿越一次,也不会强迫女人。 流云这次很乖,尽管脸蛋依然红如火烧,但动作起来不再扭捏,刚才她已经褪去了衬裤,背身抬腿,一只穿着绣花鞋的修脚娇小精致放在了板凳上,罗裙仅比后世的一步裙宽一点有限,抬起腿后,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线,裙摆一点点上提,慢慢提到了膝盖以上,而且越绷越紧,越提越高,光滑白皙的玉腿在就在眼前,不仅如此,就连那神秘的幽谷,感觉都随时可见,刘李佤就十分想见到。 所以,他让流云保持住,给绘画的秦婉儿一个劲的挑三拣四,这画的不好,那画的不对,这没有感觉,那没有意境,终于,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流云姑娘的身体僵了,双腿麻了,实在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倒下了,门户敞开了,刘李佤目的达到了!。.。 更多到,地址 75 秘密接头 天终于亮了,新的一天来临了,两个女人折腾半宿睡回笼觉去了,特别是流云姑娘,捂得严严实实,穿戴整齐的钻进了被窝,刚才一次大尺度,无遮拦的走光,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秦婉儿也是累得不轻,好不容易画好了三幅写真,却被刘李佤逼着修改,特别是脸部特写,原本画的与流云姑娘一般无二,但刘李佤强烈要求改动,修改后,与流云有六七分相似,刘李佤这么做的目的是,让闻俊只看画,不要惦记模特。 刘李佤小心翼翼的收好了三幅写真,晃晃悠悠往前面走,闻俊喜欢大清早逛窑子。 连续两天,摄于闻俊的威名都没有客人来,促成了醉心楼员工的第一次双休日,而客人们呢也难得有养精蓄锐的机会,唯一苦了那些姑娘们,特别是嫣红姑娘,刚刚要红起来,结果被封杀了。 此时大堂一个人没有,冷清清的,因为闻俊今天还来,大家为了保持环境卫生,而天朝上下五千年,保持环境卫生的方式始终不变,那就是关门歇业,刘李佤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曾经有一次全市相关部门搞卫生联查活动,主要查访全市的公共厕所,结果导致全市公厕全部停业半天,等待检查组,结果是,卫生联查所有公厕都合格,可医院的前列腺专科却人满为患。 刘李佤敞开大门,迎着照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望着古朴宁静的街道,他心潮澎湃,这简单的街道在他眼里不仅仅是景物,还代表着自由。 他看了看四下无人,真想就这样闷头逃跑,可天下之大何处又是他容身之所呢?身背贱籍,戴罪之身,谁又敢收留他?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他已经看到了机会,还是安安心心在醉心楼混吃混合,攒银子等着赎身吧?再说,现在他已然不是一个人了,他要是跑了,秦婉儿怎么办? “姑娘,我要姑娘……”就在这时,他脚边传来了含糊的低喃声,刘李佤低头一看,正是昨夜那醉鬼,竟然真的睡在了大门边,昨天刘李佤扔给他一块碎银子了,今天不像跟他纠缠,刚要开口打发他,忽然发现,这醉鬼的脸看的咋这么眼熟呢?那人朝他眨眨眼睛,刘李佤惊呼:“闻督监?” “嘘!”醉鬼一把将刘李佤拉得蹲下,两人窝在墙根,闻俊拨开散乱的头发,低声道:“兄弟莫喊,休要让旁人听到。” 刘李佤点点头,低声道:“督监大人,为何这幅打扮?昨晚?” “呵呵。”闻俊从怀中掏出他给的碎银子掂了掂,道:“想不到兄弟还是如此善心之人。”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苦笑道:“我闻俊好歹也是镇守一方的朝廷大员,若一连三天招摇过市,带着人马逛窑子,这成何体统。可昨天听你说要给我,给我什么?” “写真集。” “对,写真集。”闻俊连忙点头:“听了你介绍其中妙处,我就像听到了芝麻糊的叫卖声,再也坐不住了!” 嗯?刘李佤一下瞪起了眼睛,这词听着熟啊。闻俊道:“芝麻糊是我家乡的名吃,我小时候最喜欢,不过和女人一样,已经多年没有品尝过了,昨天在家实在坐不住,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来醉心楼,只要乔装改扮来门口等着了,我这身打扮你将写真集交给我,也不会被人发现我的秘密,也不会落人口舌。” 刘李佤明白了,归根结底他还是担心自己无法‘雄起’的秘密被发现,堂堂威武将军若是被人爆料,自己都没脸活了。所以,就为了三幅画,搞得跟特务接头似地,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真把自己碎银子揣了起来。 “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刘李佤赞道,看了看四周无人,将三幅画偷偷交给他,闻俊激动的接过,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直接收入怀中,起身就要迫不及待的回去欣赏,刘李佤连忙拉住他,耐心讲解阅读方法:“督监大人,这三幅可不是单纯的话像而已,更不能只是盯着看,一定要进入情节,融入其中,你一定要把画中人当成是你最真挚的恋人。” 闻俊听得似懂非懂,讷讷的点了点头,以前常听那些文官说赏书画讲什么意境,没想到看春,宫还要进入情节。 刘李佤也不管他懂不懂了,总是该说的都说了,也顺利交稿了。不过刘李佤也有必要将缺点和不足告诉客户:“有一点请督监大人见谅,由于我们条件有限,连最基本的油彩,颜料都没有,所以画质可能略显不足,而且姑娘的着装也很单调,请督监大人见谅。” “哦,这样好,我知道了。”闻俊胡乱的点头,手捂着胸口,仿佛藏了什么绝世珍宝,在门口蹲守了半宿,就像在网上买了个充气娃娃的宅男,迫不及待等快递一样,不容易啊。 所以,刘李佤也没在废话,看着闻俊揣着写真以及自己的碎银子,屁颠屁颠的远去。看着那背影,哪像什么驰骋疆场的大将军,分明就是个猥琐的宅男。 太阳初升,暖洋洋的,空气清新,刘李佤闲着也是闲着,站在醉心楼大门口,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更觉得神清气爽,他忽然发现,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什么海阔天空,什么自由自在,看起来反而是虚幻,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一些的好,万事万物皆取决于心,取决于你看待问题的角度。人们常说,心之所向,身之所往。可心里想的往往都是一切不切实际,虚幻的,得不到的东西,刘李佤忽然大彻大悟,他现在的想法是,身之所在,心之所向,也就是随遇而安! 神清气爽的刘李佤明明已经站在醉心楼外了,此时却主动走了进来,他明白了,其实身在哪,做什么都不重要,开心才重要! 进了门,醉心楼也热闹起来,丫鬟们都已经起床,开始帮姑娘们打水梳洗,同样的起个早的还有酒精考验的叶公子,喝了两天睡了两天的叶公子一见刘李佤就一脸愁苦,开口就是:“哎,喝酒真耽误事儿啊,小七快继续和我说说‘英雄在身边’的计划!”。.。 更多到,地址 76 赵三小姐 连续醉了两天,耽误了两天时间,用叶公子的话说,耽误了他儿子晚出生两天,好像赵三小姐已经在被窝里等他了似地。 他拉着刘李佤,又吩咐小厮买来了丰盛的早饭,两人边吃边聊,这两天忙着应付闻俊,刘李佤都没空顾及他,所谓的‘英雄在身边’计划他也没琢磨,何况他连赵三小姐都没见过,若是贸然出手没准会适得其反。 可是,吃人家嘴短,两屉肉包子,人家叶公子斯文,要凉一些才吃,可包子冒出的热气还在头顶没散去,刘李佤已经开始消化了。 看了他的吃相,叶公子忽然觉得没胃口了,他满脑子都是如果做赵三小姐的专职英雄,而刘李佤告诉他,所谓英雄,就是急人之所及,就是危难之中显身手。叶公子立刻领会了其中含义,不过赵三小姐,大家闺秀,家中富可敌国,与皇上交情笃深,能让她急的事儿还真不多,唯一急的也就是上厕所了,所以,叶公子亲自策划,他决定趁赵三小姐上厕所的时候,找人帮忙把她的草纸偷走,然后叶公子亲自给她送去,急人之所及! 刘李佤对他的伟大创意万分无语,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主意一旦成功,成果是很显著的,而且刘李佤自己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 渐渐的,大堂内人多了起来,早饭时间到了,姑娘们开始三三两两的出来吃饭,即便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姑娘们也没放松对自己的严格要求,一大清早的就浓妆艳抹,打扮得体,精神饱满,一个个香气四溢的从叶公子身边经过,媚眼满天飞。 武丽娘和沈醉金也现身了,武丽娘只是单纯的来和叶公子打个招呼,示意自己对其的重视,而沈醉金抱着一摞衣服自己乖乖的去后院浣洗了,一条雪白的亵裤腿垂落,看来她自己研究的虫子疗法没什么效果,所以小眼睛才一个劲的朝刘李佤瞟来。 就在这时,刚刚敞开大门的醉心楼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骏马嘶鸣声,烟尘滚滚而来,门外路过之人纷纷避让,眼看着三架马车停在了醉心楼门口,车厢蓝布帘子一挑,一个十六七岁,娇俏的女子跳了下来,只看到她一声嫩绿色的罗裙,头顶金钗闪闪,青春灵动,却被金银之物染了俗气。 那女孩下了车,蹦蹦跳跳就往醉心楼而来,赶车的老车夫立刻拦住她,尴尬道:“三小姐,这是醉心楼,乃是青楼,可不是小姐能进的。” 这老车夫很着急,说话声音不小,大堂内的姑娘都听得清楚,当即有些人怒不可遏,有些人则黯然神伤,各种情绪弥漫,刘李佤哼了一声,暗道,青楼小姐不能进,那岂不是要破产? 那青春靓丽的小姐操着银铃般的嗓音道:“青楼中都是女子,我也身为女子为何去不得?” 赞啊!刘李佤大笑,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有此番见解,男澡堂子,男厕所女人不能去,青楼中都是同性为何去不得?什么污垢之所,行些苟且之事,靠,没有这苟且之事人类如何繁衍?事件太多道貌岸然,处处充斥着歧视与歪曲。 说话间,那绿衣小姑娘已经蹦蹦跳跳的进了门,刘李佤还没看清楚小丫头摸样如何,只听身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转头一看,桌上的碗碟散落一地,叶公子竟然消失了? 瞬间移动?隐身术?神行太保?刘李佤满头问号,却发现桌子在不停的颤抖,他俯身一看,叶公子仿佛见鬼一般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见刘李佤看他,一个劲的摆手,示意他不在,顺手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刚进门的那个俏丽的小姑娘。 以这位侍郎公子的身份,身在青楼是他爹娘亲媳妇来了也不至于吓成这样,来这除非是他的梦中情人赵三小姐,刘李佤仔细看向那小姑娘,眉目清秀,双颊还有几个可爱的小雀斑,俏脸带笑,像个活泼可爱的精灵,头上扎着两个飘逸的小辫,这一切都挺好,最爱眼的就是头上叉的纯金凤钗,将好端端的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染上了一身铜臭。 不过这只闪亮的金钗也代表了她非富即贵的身份,周围不少姑娘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满天飞,同人不同命,人比人得死啊! 小丫头走进来,看了看四周,不过她并没有太多兴趣,这里除了姑娘还是姑娘,没啥新鲜的,所以,看了一会她觉得无趣,开始大喊道:“谁叫刘小七,出来收货了!” 刘李佤一愣,出来收货?这丫头是干快递的?不对,应该是人贩子,也只有人贩子才往青楼‘送货’! 他正暗笑,忽然发现大家都在看他,这才反应过来,刘小七,不正是他的艺名嘛! 小丫头看着别人的目光,直接跳到他身前道:“你就是刘小七吧?出来收货!” 她这突然跳过来,荡起一阵香风,很浓烈的脂粉味,但刘李佤还是隐隐嗅到了一股孜然味,他微微一笑,这么多香粉都盖不住,够严重的,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这是起码的尊重和礼貌,取笑被人的缺点,那是脑残干的事儿。 刘李佤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就是这里的一个伙计,你要送货也是找老板娘啊!” “我找老板娘干嘛?订货的人指定让我给你送来的。”小丫头从腰带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随手扔给了他,脆生生道:“喏,那人已经给了银子,还让我把剩下的零钱给你。” 刘李佤接过银子一看,这是一块三钱的碎银子,上面还有个牙印,这年月有抱着三钱碎银子还要咬咬验真假的估计只有他一个人了。 没错,这块银子就是他的,是他昨晚赞助那醉鬼的,也就是乔装改扮后的闻俊,这银子又回到他手中了,那么说这货应该是他送来的。 想通了的刘李佤立刻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是我,我就是刘小七,要我收什么货?是金银珠宝,还是名人字画呀?” 刘李佤料想闻俊的感恩,肯定不能太差,赵三小姐却曲着小鼻子,哼道:“你这人怎么竟想美事儿呢?是不是还应该给你送个媳妇呢?”。.。 更多到,地址 77 越帮越忙 赵三小姐脆生生得数落着刘李佤,而他却笑了,这小丫头思想与众不同,直率可爱,与那些娇滴滴,无病呻吟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难怪叶公子喜欢的神魂颠倒。 刘李佤跟着他出门,除了她自己的座驾外,还有一辆马车,后面拉着两个箱子,一大一小,那车夫跳下来,分别打开箱子,赵三小姐在身边介绍道:“大箱子里是姑娘的衣裙,一共七十二件,春夏秋冬四季皆有,小箱子里是书法绘画的毛笔,颜料,纸张。” 原来是这些东西啊!刘李佤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提不起一丝精神,不过这闻俊为了写真集还真下本钱,他意兴阑珊的过去胡乱翻看,忽然发现,不仅仅只有女人的衣裙,还有各式各样的肚兜,颜色各异,红得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有吊带的,有后背绑带的,各式各样,看得刘李佤目不暇接。 “你看好了吗?”赵三小姐忽然开口,打断了刘李佤欣赏的心情,实在看不下去刘李佤流口水的摸样了。 刘李佤点点头,大大方方的当着她的面将一件大红色得肚兜揣进了怀里,看得赵三小姐一阵反胃,连忙道:“好了,搬进去吧。” 拉货的车夫应了一声,开始往醉心楼里搬,至于他收起那件肚兜,留着以后送小妞当定亲信物。 看着箱子都搬了进去,赵三小姐拍拍手道:“好了,正事办完了,叶泽聪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啊?刘李佤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叶公子更是一下子撞翻了桌椅,磕得满头包,无比狼狈。这赵三小姐的思想很独立,在这年代应该说很另类,肯定讨厌男人逛窑子,而且叶公子还在追求阶段,这一下恐怕彻底没戏了。 “三,三,三……”叶公子哆哆嗦嗦的走到她身前,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赵三小姐不耐烦道:“什么三,三的,想我扇你呀?” “不,不,不……”叶公子继续结巴。 三小姐哼道:“好你个叶泽聪,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洁身自好的书生,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区别,既然你已经身在温柔乡了,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 小丫头冷哼一声,赌气转身就要走,叶公子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冷汗如雨般挥洒,大堂内还有不少姑娘在看着,在偷笑,叶公子满面羞红,即将爆炸的样子,被一个女子如此训斥,还当着这么多姑娘的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丢脸,都会发狂,不过叶公子也知道,如果现在发脾气,那他和赵三小姐就彻底没戏,可若不发脾气,他的脸面往哪方…… 一时间他左右为难,忽然见到刘李佤在旁似笑非笑的看热闹,顿时急中生智道:“三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寻花问柳的,是来找人的,喏,就是他!” 叶公子一着急,伸出一根中指,直至刘李佤鼻尖,气的刘李佤直想踹他。那赵三小姐更是一脸的诡异,看起来像反胃似地,你丫一大老爷们,来青楼不是寻花问柳,反而找一个男人,不是撒谎,就是嗜好惊人,总之赵三小姐想立刻就走。 叶公子连忙冲上前将她拦住,路过刘李佤身边的时候,飞速的说:“救命!” 这叶公子对赵三小姐确实非常的喜爱,几乎已经为爱痴狂了,若是就此失去机会,他恐怕会自杀,刘李佤知道,如果此时能帮助他,以后对自己的好处多多,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在青楼被自己正在追求的女子堵住了,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啊? 叶公子死死缠着赵三小姐,急的就差下跪了,吭吭哧哧就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看得出,赵三小姐对他的影响不错,而且把他列为了可选对象范围,所以此时才会如此生气。 赵三小姐站在马车边,老车夫很忠心的拦着叶公子,叶公子急的都要抽了,一个劲的朝刘李佤比划中指,示意他赶紧想办法。刘李佤也急得冒汗,这可是与叶公子拉近距离最好的机会,若是帮了这位财神爷,等等,财神爷? 刘李佤眼前一亮,计上心来,嗷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嗓子太突然了,把屋里屋外的人都吓了一跳,连赵三小姐身边拉车的马都受惊了。只见刘李佤惊天动地的嚎了两声后,忽然窜到叶公子身前,紧握着他的手,激动的一个劲的哆嗦,泪流满面的说:“叶公子,大善人,大恩人呐!” 嗯?赵三小姐愣住了,叶公子也吓了一跳,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大骟人’,是不是骂人呢? 刘李佤泪眼朦胧的转头看向赵三小姐,声情并茂的说道:“这位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叶公子,我能证明,他来这里不是寻花问柳的,反而是来日行一善的,叶公子,大善人呐!”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三小姐来了兴趣,看着叶公子,叶公子自然也是迷茫,不过在赵三小姐眼里就像是刻意装傻了。 刘李佤立刻替他回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叶公子,乃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呐,他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走到哪里,好事就做到哪里,日行一善是他的行为准则,种善因得善果是他永恒的信念,做好事不留名是他崇高的精神,无私奉献是他的信条,对于这样一个好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他呀!” 赵三小姐挠着头,疑惑道:“逛窑子也算好人?” “当然了!”刘李佤理直气壮的说,吓得叶公子直想捏死他,却听刘李佤话锋一转,道:“被人来青楼,是寻花问柳,可叶公子不是,他是来助人为乐,行善施恩的,小姐我请问,这两箱衣物和笔墨纸砚需要多少银两?又是一个什么样人购买,让你们送到这里来的?” 赵三小姐微微一怔,道:“这两箱衣物总价三百八十两银子,付银子的人是个破衣烂衫,脏兮兮的醉鬼。” “对呀!”刘李佤暗笑,从刚才闻俊离开,到赵三小姐来送货,前后不过一顿饭的功夫,闻俊肯定没时间换衣服,何况他也绝对不会换衣服,堂堂督监大人,军分区司令员,买衣服送给青楼姑娘,影响形象啊,所以,刘李佤抓住这一点说道:“小姐你想想,一个破衣烂衫的酒鬼如何能出得起三百多两,够他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银子给青楼姑娘送衣物呢?这一切都是叶公子幕后指使的,银两也是他出的……” 刘李佤严肃认真的说道,哪知赵三小姐的理解能力有限,立刻瞪起眼睛,怒斥叶公子道:“好你个叶泽聪啊,你竟然一口气买了七十二件姑娘的衣裙,你到底在这有多少相好啊!?” ………… 身在青楼求收藏……。.。 更多到,地址 78 破财把妹 听了赵三小姐的话,刘李佤差点一头仰倒,叶公子急的都快哭了,瞪着眼睛想要跟刘李佤玩命,这简直是帮倒忙嘛! 刘李佤哭笑不得,但也不能怪人家姑娘如此想,毕竟男人往青楼送衣服,肯定是送给相好的。人之常情,刘李佤连忙解释道:“小姐,你又误会,叶公子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是一个专一的人,对他心上人的感情是至死不渝的,又怎么会有其他相好呢?再说,即便有相好,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送礼物,又何必让你们送来,而且是大庭广众一箱一箱的送呢?其实,这些都只是叶公子在做善事!” 叶公子松了口气,摸着冷汗,刘李佤没等赵三小姐开口,一口气说道:“小姐你来看,看看这醉心楼中的姑娘,她们都是可怜人呐,人前笑,背后哭,每个人都有悲苦的身世,为了生存她们混迹风尘,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怎是一个惨字形容的。可即便如此,她们毕竟都是姑娘,试问哪个姑娘不爱美,哪个姑娘不爱俏呢?可在这里,她们的命运已经注定,生活都被人做出来安排,美与俏都是为了恩客而打扮,不曾有一时一刻是为了自己,哎……” 刘李佤重重一叹,貌似感同身受,好像他比青楼的姑娘还委屈,不过他的话确实引起了姑娘们的共鸣,一个个神色黯淡,有个在默默垂泪。 赵三小姐神色不变,她是含着金钥匙出声的幸运儿,根本无法体会此间姑娘们的心情与悲惨,她关心的只是叶公子。刘李佤立刻说道:“可怜人无天庇,却有好心人想着她们。叶公子,他急公好义,乐善好施,不忍看这些姑娘如此凄苦,想让她们想普通的姑娘一样,可以真正开心的笑,高兴的欣赏自己的美丽。所以,叶公子不惜重金,购买了这么多衣物,为这些素未谋面的姑娘带来一份开心和快乐,来,姑娘们,让我们向如此善良的叶公子表达感激之情!”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大堂中,高声吆喝,小声暗示:“快点道谢,这里的衣服你们每人一件!” 这些姑娘感怀归感怀,但也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一听刘李佤许诺,一个个的立刻精神抖索,脸上带着真挚的感恩的表情,齐刷刷的屈膝行礼,异口同声道:“多谢公子厚恩!” 大堂内有二十多位姑娘,齐刷刷的下拜道谢,气势不凡,感觉就像后宫的嫔妃在参拜皇帝,这待遇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叶公子自然也是受宠若惊,整个过程他都迷迷糊糊的,被刘李佤吹捧的有种要飞升成圣的感觉,最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恬不知耻的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姑娘们早已将他无视,蜂拥而上,围住箱子开始翻找自己喜欢的款式。刘李佤做戏要做足,他拉着叶公子的手,道:“叶公子,感谢你的豪爽仗义,在这些姑娘们的心中,你就是雪中送炭的大英雄!” 刘李佤把‘大英雄’三个字说的很重,明显感到赵三小姐全身一震,看叶公子的眼神也起了变化,叶公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个劲的谦虚道:“过奖了,过奖了,我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士才是真的英雄。” 说完,他一个劲的朝刘李佤眨眼睛,刘李佤狂晕,大哥,你不能把吹牛叉当成对口相声来说呀,还说哥给你圆场,刘李佤冷哼一声,哥也别等着你报答了,还是先收点出场费吧? 刘李佤立刻堆满笑容,道:“叶公子过谦了,血染疆场的将士固然是英雄,但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抵御外地入侵,保卫家园,让我们的父老不被欺凌,生活的更喜乐祥和,而叶公子你默默付出,乐善好施,同样帮助可怜人改变了生活,让他们获得了幸福快乐,所以我认为,你的举动,和那些奋勇杀敌的将士是一样一样的,哦,对了叶公子,我记得你说过,还要出资帮这临榆县修河堤,挖水渠,建粥厂,派粮米,行善于民,我记得你好像要再出资一千两是吗?” 啊?叶公子愣住了,看着刘李佤的眼神一个劲朝赵三小姐身上撇,叶公子恍然大悟,这是要让他将善事做到底呀,不过一千两也太多了点吧?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叶公子终于在小妞和银钱中做出了选择,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到刘李佤手上,脸上是一副正气凛然,悲天悯人的摸样:“区区一千两就能帮助那么多人,在下又何乐而不为呢?拿去帮助那些可怜的人吧,不够再找我要!” 我靠,说你胖你还气管炎了。刘李佤暗道,手却十分麻利的将一千两银子收入怀中,转身就走,再耽误一会,那一箱衣服就要被分光了。 门外,赵三小姐看着还在拍造型的叶公子,笑呵呵道:“没想到啊叶泽聪,你这人如此有善心,晚上我姐姐要宴请临榆县的官吏和地主乡绅,我却懒得应付,你陪我去如何?” 叶公子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却摇摇头,一脸的为难,婉拒道:“对不起三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临榆县有很多可怜人需要帮助,晚上我要去城外施米赠粥,去接济一下他们。” 刘李佤在不远处听了这话,险些一头扎进箱子里,大哥,装得太过了,赵三小姐虽然欣赏他的‘善举’,但也不希望自己的邀请被拒,此时明显有些失望,叶公子看她这神情,也是后悔得不行,幸好刘李佤及时出现了:“叶公子,施米赠粥这些许小事哪用劳烦你的大驾,何况公子你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对,对,施恩不望报一项是我的原则。”叶公子立刻就坡下驴:“在下久闻赵家大小姐之名,今日正好去拜望一番,当然最主要是为贤妹你作伴!” 刘李佤一阵狂晕,这么快就‘贤妹’了,看着叶公子这就要跟赵三小姐走,刘李佤连忙道:“叶公子,你刚才说要施米赠粥……” 这不能说刘李佤贪得无厌,是他自己说的,刚才那一千两是善款,现在再给是专项拨款,叶公子斜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拿出一张银票,不过只有一百两,刘李佤鄙夷的撇撇嘴,这充分说明叶公子这二代做的很不合格,为了泡妞把妹居然还心疼钱。同时也说明,无论什么时候,想要泡妞把妹都得花钱啊!。.。 更多到,地址 79 光明的未来 叶公子屁颠屁颠的跟着赵三小姐钻进了马车,动作极其的麻利,上车只用了两秒钟,而下车只用了一秒,胸口还有个小脚印,刘李佤连忙转身,这丢脸的摸样还是装看不见吧,不然影响以后的收入。 “够了,够了,你们一人只能拿一件!” 待赵三小姐的马车消失后,刘李佤为了阻止贪得无厌的姑娘们,亲自钻进了箱子里,可他尽管已经无畏舍身了,却依然挡不住美丽衣裙对姑娘的吸引力,姑娘们依然伸手从箱子里翻腾,刘李佤无比得意自己的举动,二十多个姑娘,分拨分配的伸着小手在他身上摸,有的是在抢衣服,但有的就有点居心不良了。 总之等姑娘散去之后,刘李佤的神兵是挺直的!平复了好一会才安静下去,刚准备爬出箱子,却发现身边还有人,刘李佤不由得苦笑:“沈姑娘,你这么大的领导,不至于跟其他姑娘一样抢衣服吧?” 沈醉金红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他,瞪得刘李佤一阵无奈,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也送你一件吧。” “呸!”看着刘李佤随手拿起一件嫩绿色的肚兜,沈醉金终于忍不住了,喷他一脸太太口服液,怒道:“少废话,谁要你的衣服,我的,我的衣服被你压在身下了!” 刘李佤连忙爬起来,沈醉金飞快的出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条雪白的亵裤,转身要走,刘李佤连忙将她叫住:“等会沈姑娘,你凭什么说这条亵裤是你的?” “你说呢?”沈醉金咬牙切齿将亵裤摊开呈现在他眼前,结合处还残留着分泌物的痕迹。 “哦。”刘李佤淡淡点了点头。 “你哦什么哦?”沈醉金还不乐意了,忽然压低声音说:“你不是说,这是病,要用那小虫子治疗吗?为什么不管用呢?” 我靠,你求我还这态度,老子该你的?刘李佤冷哼一声,奇怪道:“嗯?沈姑娘你昨天不是还说管用的吗?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 “我……”沈醉金险些说出自己去抓小虫子放裤裆的隐私,脸色一红,瞪着眼睛,道:“我说不管用就是不管用,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沈醉金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转身走了,刘李佤却在她身后,貌似喃喃自语的说着:“我记得治疗这种病需要阴阳相克,治病的虫子也要选公的才行。” 沈醉金微微一愣,但仍然没有回头,快不的上楼去了,不过刘李佤知道,这娘们今晚肯定还会去墙根逮蚯蚓,不过她要怎么分辨公母呢?蚯蚓可是雌雄同体的! 刘李佤带着邪恶的笑容,自己把箱子扛回了小屋,一进门就引发了风墙狂潮,女人喜欢衣服,就像男人喜欢女人,毫无道理。秦婉儿自己唯一的一身衣服已经扔掉了,现在这身是朝嫣红姑娘借的,流云姑娘也腻歪了白衣胜雪的生活,以前没办法,那是演出服,现在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色彩世界了。小萝莉是典型的娇生惯养,每天都要换一身新衣服娇小姐,强的别谁都欢。 还好,她们喜好的款式都不尽相同,所以并没有引起争斗,箱子里大概还有四五十件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皆有,秦婉儿和流云姑娘每人一半分了,小萝莉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刘李佤连忙问道:“欣莹怎么了?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不给你呀?” “不是。”小萝莉摇摇头,一脸的沮丧:“那些衣裙都太大了,没有我穿的尺寸!” 哦。刘李佤恍然,可不是吗,这些衣服都是闻俊按照流云和秦婉儿的身量买的,尽管小萝莉的小妞之巅并不弱于两女,但身高,腿长还处于成长阶段。但是,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这突如其来的礼物,大家都有就孟欣莹没有,会给孩子的成长造成心理阴影,会不喜欢自己这个怪蜀黍的,所以刘李佤忍痛割爱,将自己的珍藏送给了她:“欣莹乖,哥哥把这个送给你,尺寸肯定合适!”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件私藏的肚兜,小萝莉还没看清楚,就欢天喜地的接了过去往自己身上比量,果然,尺码恰到好处,随后,小萝莉躲进被窝里不敢出来了,刘李佤接受了秦婉儿和流云的拳脚按摩,一时间小屋里气氛暧昧旖旎,其乐融融。 当然期间也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刘李佤掏出肚兜的时候,两张银票也掉了出来,秦婉儿当时如蚊子见了血,苍蝇见了臭鸡蛋一般飞扑上来,看着她抱着银票兴高采烈的摸样,刘李佤忽然产生了很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爷们赚钱不就是想看到女人开心高兴的样子嘛! 其实他自己不想也不能揣着巨额财产,毕竟他只是个龟公,举个财产容易遭人妒,就一个嗜赌的杨小四就够他应付的。索性,交给秦婉儿当人肉保险柜吧。 流云在一边看着,眼睛有些发红,并没有多看银票,而是刘李佤的大度,以及秦婉儿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举动,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有个男人照顾真的很幸福,贞洁是流云想要守护的最后阵地,但她自己很难做到,也需要一个男人保护她……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又起了变化,小萝莉羞赧不已的躲在被窝中,秦婉儿看着银票,心花怒放,虽然不能立刻赎身,但希望一点点在实现的感觉让人很充实,流云姑娘在黯然中,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每个人都在悄悄的发生改变! 本来刘李佤还像给给她们讲讲当前一片光明的形式,可外面忽然有人来叫:“刘小七,老板娘让你去接客!” 刘李佤好不容易酝酿出了发言情绪,听到这一嗓子险些被口水呛死,楼上楼下,前院后院百十号人都听着呢,‘老板娘叫刘小七去接客’,咋的,醉心楼出新业务了? 80 赵大小姐 喊他的是武丽娘身边的小丫鬟,人不大嗓门不小,刘李佤一出门就问她:“怎么个意思?咱醉心楼来女客了?” 武丽娘的贴身丫鬟,对待他们这些基层工作人员来说就相当于特派员,所以她对刘李佤一点也不客气,白眼一翻道:“你还真说对了,前面真的来了女客,老板娘点名要你去接待。” 嘿,这事儿新鲜啊,青楼竟然有女客,如果给的钱多,哥不介意客串一下。 刘李佤跟着小丫鬟来到大堂,姑娘们都已经散去,大堂打扫的干干净净,看看天色,马上就要正午了,刘李佤很好奇,不知道哪位女客还有白日宣yin的爱好。 大堂内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姑娘,这两位是二楼的姑娘,和刘李佤不是很熟,她们平日里只伺候那些出手阔绰,在临榆县有名有号的熟客,此时直接无视刘李佤,趴着脖子朝门外张望着。 看样子客人还没来,而是提前接到了通知而已,能直接吩咐武丽娘的客人必然来头不小。 没多久,刘李佤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三辆马车缓缓驶来,他身边的两个姑娘立刻迎了出去,很快,一人挎着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走来,这两位可是熟客,刘李佤也认识,正是春哥和曾爷。随后刘李佤看到了另一辆车上,叶公子跳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最后一辆马车边上恭候着,一脸的奴才样。而与叶公子同车的竟然是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闻俊! 刘李佤满头雾水,怎么自己的这些‘熟客’今天都组团来了,还有叶公子不是去陪赵三小姐赴宴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看他那奴才样,莫非赵三小姐就在最后一辆车里? 果然,那一身绿衣,雅俗并存的赵三小姐笑呵呵的跳下了,而在她身后又出现了一道亮丽的身影,还没看到脸,刘李佤就已经愣住了。 这女子身材颀长,高挑曼妙,而真正引起刘李佤注意的却是她的穿着。这时代,无论春夏秋冬,女子身外皆穿连体长裙,只是薄厚程度不同,内里的衬衣衬裤不同而已,男子也是一身连体大褂,有钱人冬天会加上棉袄或者大衣,但没有任何人穿过分体式衣物,不是想穿,而是根本没有分体的衣服。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颠覆了刘李佤的认知,也可以说她开创了先河,她上身穿着一见黑色的小袄,斜系扣,肩膀上甚至还有两块棉花垫肩,要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黑丝带,一袭白裙直垂脚踝,裙摆微动,整个看起来就像个端庄知性的女白领。 不仅如此,这女子的样貌也是摄人心魄。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素雅清秀。一双凤眼,秋波连慧,顾盼流转,似有一汪春水荡漾,黛眉弯弯似新月,瑶鼻娇俏如珠,红唇似花瓣娇艳欲滴,肌肤白皙如羊脂美玉般晶莹剔透,一袭奇装异服加身,更显亭亭玉立,窈窕轻盈。 她秀美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而这笑容并非亲和,而是从骨子里透发出的自信的笑容,那目空一切的感觉,好像天地间诸事都难不倒她,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气场如此强大?刘李佤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后世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女首富,自信又强势。 春哥和曾爷,停在大门边,神态恭敬的等候着,叶公子陪在赵三小姐身边,闻俊面色冷峻的偷偷向刘李佤使眼色,好像在示意他不要乱说,不过这家人都不自禁的让开一条路,仿佛在迎接至高无上的女皇。 曾爷已至中年,老成持重,略微有些尴尬的向那气质女问道:“大小姐,您真的要在这里设宴吗?” 刘李佤微惊,难怪这女人如此强势,霸气外露,原来是赵家三千金的大小姐。听叶公子说过,赵家家大业大,良田千顷,富可敌国,只可惜到了这一代家无男丁,只有三个女儿,若大家业在大小姐十六岁之后大部分都由她打理,是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型,而且赵家与皇室相交莫逆,更重要的是,赵家出产的粮食,是专供北方边关将士的,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家族,其掌舵人就站在自己眼前,穿着一身跨时代的女性职业套装,脸上带着有心而发的自信笑容,从容不迫的一步步走来。富有如叶泽聪,权势如闻俊也要避让一边,恭敬相待。 而关于这个女人自己的传说,丝毫不比她的家族差。新皇登基,老皇帝遗旨,要皇家与赵家世代交好,所以有传染成,赵家大小姐很可能会嫁入皇家,永结秦晋之好。 刘李佤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传奇一般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来醉心楼呢? 身边曾爷有些不确定问她,是否要在此设宴,赵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设宴款待二位,自然要符合二位的喜欢,何况有相熟的姑娘在身边相陪,我们谈起来也更轻松不是吗?” 赵大小姐开口了,声音悦耳动听,干净柔和。带着让人舒服的亲和力,与她外表的笑容一样,但仔细想想却发现,还是一种自信的表现,这是针对曾爷和春哥的爱好做出的安排,让你无法拒绝。 “何况这里还是闻督监大人提议的,不是吗?”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她又将责任推给了闻俊。 闻俊连忙躬身道:“大小姐驾临临榆县,下官身为临榆县守将有责任保护大小姐安全,这醉心楼地处偏僻,下官已经派人守卫四周,不会引人注意,还不会骚扰到百姓。” “督监大人心思细腻,处事周到,小女子感激不尽。”赵大小姐赞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过,小女子区区一介民女,何德何能劳烦大人守护呢?” “大小姐过谦了,这是下官职责所在。”闻俊不卑不亢的说道,没做具体解释,但能劳动一方军区司令员亲自护卫,明显已经是皇亲国戚的规格了,可这娘们故意如此说,是故意要撇清关系。不过闻俊一再坚持,她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又转头看向了叶公子,微笑道:“叶公子,小妹年幼顽皮,烦请你多多担待了。” 叶公子受宠若惊似地连忙拱手抱拳,道:“哪里,哪里,三小姐性情直率,天真烂漫,能与三小姐结交是在下之幸。” 厉害呀!刘李佤暗自咋舌,这女子只是随意的对每人都说了一句话,可每句话都有不同的效果,曾爷和春哥觉备受重视,闻俊落了个恪尽职守的美名,叶公子也受宠若惊…… 总之一句话,这个女人不寻常! ………… 平安夜,祝大家平安喜乐。顺便求收藏,谢谢合作。 81 女强人 赵大小姐三言两句将几个男人忽悠的有点找不着北,众星拱月一般送她进门,负责接待曾爷和春哥的两个女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估计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如此高调的走进青楼,同样身为女人,为什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刘李佤不明白武丽娘为什么要让自己来作陪,此时他显得很多余,不过那为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走进来的时候却多看了他两眼,那眼神似乎大有深意。 刘李佤被看得直打冷颤,传说女强人都喜欢小白脸,哥今天不会真的要客串一下吧? 看着众人浩浩荡荡走过,就在这时,一楼的一间房间的方面忽然打开了,一个女子娉娉婷婷走了出来,一双修长美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是穿着特制超短裙的嫣红姑娘,穿成这样出来一定是知道有贵客登门,要出来秀美腿的。 不过一见这阵仗,她有些慌了,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做能接待的级别,何况人家还自带了女人! 嫣红看了一眼,尴尬一笑转身就要往回走,却听那大小姐忽然开口道:“站住!” 嫣红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下来,而闻俊却抢先一步上前,抽出钢刀架在嫣红的脖子上,喝道:“大胆女子竟敢竟然大小姐,该当何罪!” 钢刀森寒,闻俊更是杀气逼人,吓得嫣红嗷的一声直接瘫软,现在才明白,难怪姐妹们都不敢出来抢客人,原来这尊杀神也在。 见到这一幕最高兴的无疑就是二楼那两位姑娘了,以往一楼嫣红这样的大姑娘,没少抢她们的客人,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价和优越性,她们不能来抢,但也总盼着她们自取其辱,今天算是解恨了。 嫣红最近和刘李佤处的不错,说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命丧刀下,可闻俊是皇家的死忠,赵家小姐将会嫁给新皇帝成为皇室成员,所以她一皱眉头,这丫立刻表现出了狗一样的忠心,这让刘李佤很反感。 就在这时,赵大小姐忽然开口道:“督监大人误会了,请不要为难这位姑娘。” 大小姐如观音菩萨降世一般,亲手扶起了瘫软在地的嫣红姑娘,好像这误会并不是因为她那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引起的。 闻俊收起刀站到一旁,眼神冷峻的盯着颤抖的嫣红,而赵大小姐却和声细语的说:“姑娘受惊了,我只是想问问姑娘,你身上这套衣裙是煞是好看,是出自何人手笔呀?” 嫣红被吓得不轻,感觉自己命悬一线,此时终于知道,原来是这身衣服衣裙惹的祸,她立刻想起当时是刘李佤一把撕开了裙摆,才激发了她的灵感,刘李佤才真正该死,她立刻颤抖的伸出手指,吭吭哧哧的说:“他,是他!” 我靠!当真是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啊!刘李佤苦笑一声没有说话。那赵家大小姐又看了他一眼,拿出一锭银子给嫣红姑娘压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惊讶,又瞬间隐去,搞得大家一头雾水,唯独闻俊不明所以急着表忠心,枉当了恶人。 就在这时,武丽娘及时出现了。丰满的身躯摇曳身姿,从楼上翩然而来,屈膝一福,道:“诸位贵客驾临,小店蓬荜生辉,招呼不周,还请多担待。” 她口中虽然招呼着‘诸位贵客’,可一双凤眼却只看着赵家大小姐,这两个女人一对上眼,立刻蹦出了劈里啪啦的火花,某种程度来说,两女属于相同类型,都是自视甚高,将一切尽在掌握的女强人行,不过武丽娘更加霸气外露,而且作风很辣,这点从她拎着藤条调教秦婉儿就不难看出。而这位赵家大小姐行事则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圆滑,事情在她掌握中,她却又总是可以的让自己置身事外,就像刚刚对待嫣红时,明明事情是因她而起,反而她又是一副大慈大悲的摸样。 “有劳老板娘亲自相迎,小女子受宠若惊。”大小姐淡然的说道。 两人神色平静,但遇到与自己一样强势的女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这一个青楼老鸨子,一个第一个带队逛窑子的女人,摩擦出火花在所难免。 “诸位贵客楼上请吧。”武丽娘明显不想和赵大小姐拼气场。 赵大小姐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当先而行,昂首挺胸往上走,好像打胜仗的将军。 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她身后,现在连那两个姑娘都知道谁是大头大哥了,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和刘李佤一样,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四楼的豪华包间,酒菜已经上桌,在曾爷和春哥的示意下,两个当起了服务员,伺候的好春哥和曾爷脸上也有光。武丽娘客套了两句就告辞而去,又剩下刘李佤不知道干啥好。 几人按照规矩落座,大小姐居中,左边是闻俊,依次是叶公子,春哥,曾爷,她的右手边是青春灵动的三小姐。大小姐还没发话,两个姑娘习惯性就要先倒酒,大小姐连忙抬手,道:“两位姑娘不用客气,你们也算我的客人,只要陪好曾爷二位便可,至于斟茶倒酒的些许小事,交给他就好了!” 说着,大小姐手捏兰花指,中指直至刘李佤。 刘李佤这个气呀,怎么这年月的人说话都喜欢指指点点,而且都喜欢用中指呢?跟老子学学,一项都喜欢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两个姑娘微微一怔之后,见曾爷和春哥没有反对,立刻欢天喜地的坐到了他们身边,在坐众人没有任何人对大小姐的安排有异议,都认为刘李佤伺候他们是应该的,就连那两个姑娘都觉得比刘李佤高出一个级别。 但刘李佤看得出,这绝对是这位大小姐故意的,这娘们到底啥意思?是谁安排哥来伺候他们的?算不算加班,有没有小费,还用不用陪女客过夜? ………… 新书榜最后一天,求收藏,求基础…… 82 想不出来 “倒酒吧。” 赵大小姐淡淡的说道,刘李佤表面带着冷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心里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酒里兑点敌敌畏,毒鼠强。 上辈子伺候女人,原以为这辈子能转运,没想到还要伺候女人,刘李佤一脸不爽的给在座几人全部斟满了酒,当然也没有人管他爽不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家大小姐身上,宛如女王享受万张荣光。 “来,大家都不要拘谨。”大小姐微笑着举起酒杯,特意瞄了刘李佤一眼,好像他倒的酒与众不同似地,随后向众人劝酒道:“以后小女子就要在临榆县扎根了,到时候还要请诸位多多照拂!” 众人微微一怔,连忙举杯称‘不敢’。开玩笑,皇帝的未婚妻,谁敢照顾于她?不过闻俊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不进京城,不回宁远县,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呢?” 他是这一番的军区长官,隶属于皇家直辖,对这位未来皇妃,也有可能是皇后的人物必须要谨慎,当然这点也是春哥和曾爷纳闷的问题,为什么这位财雄势大的大小姐会突然找到他们呢? 大小姐很豪爽的将杯中酒饮尽,缓缓道:“家中的田园自有家父和二妹打理,至于进京,小女子不过是一介乡野民妇,何德何能进入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呢。小女子之所以来这里,是要开创自己的产业,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南城的那间成衣铺就是小女子在经营的,小本经营,所以要请诸位多关照,还有,小女子既然已经离家,诸位也不用称呼什么大小姐,小女子闺名佳碧,诸位以此称呼小女子便是。” 赵大小姐说的轻描淡写,可众人听来确实震耳欲聋,现场一下子沉寂下来,每个人对这番话都有不同的理解。春哥和曾爷还好点,多少有些明白,这位大小姐之所以宴请他们,是因为以后免不了有业务往来,春哥是临榆县最大的布庄东家,而曾爷则是最大的车马行的老板,他们一个是大小姐原材料的供应商,一个是货运物流,可以说是合作伙伴。 可这番话在闻俊听来就是全然不同的意思了,特别是几个关键词‘离家、自己的产业、乡野民妇、闺名’,把这一切串起来就是,这位大小姐离家出走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嫁入皇家的打算,从这里自立门户,从此没有什么赵家大小姐,只有赵佳碧! 刘李佤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不过他并不以为意,自立门户,一项都是富二代掩盖自己无能的说词,归根结底还不是要靠家里的资金,人脉和背景。 “哎,诸位多别愣着啊,今日小女子特意设宴就是想与诸君结实一番,以后也好多交流。”赵佳碧微笑着说,随后又用中指比了比,示意刘李佤倒酒。待刘李佤给一桌人斟满酒后,大家还都在想着心思,想着以后要用什么方式,什么角度去与这位貌似离家出走的大小姐交往,赵佳碧淡淡一笑,突然举起两只酒杯,竟然递给刘李佤一杯,道:“来,这位小哥,佳碧初来贵地,承蒙小哥热情款待,佳碧敬你一杯!” 众人再次惊讶,不过刘李佤却大方的接过酒杯,他知道,这工于心计的娘们是在用他过度,让众人看看,她如今真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一介寻常女子,连个小厮杂役她都要亲自敬酒,可见其平民之气,让其他众人也不用担忧,难道他们还不如一个小厮嘛! 刘李佤折腾一天一宿了,出写真,特务似地接头交货,帮叶公子吹牛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但结果酒杯,顺手还掰下一只鸡腿,嚼了两口,这才举杯道:“小姐你别客气,你半开,我全进去!” “噗……”曾爷,春哥,叶公子,还有两位姑娘听了这话,齐齐把刚才那杯酒全吐了出去,唯有赵三小姐和闻俊一头雾水,没有亲身经历,很难理解刘李佤刚才话中的含义。 你半开,完全进去。乍一听是让女性朋友少喝,其实寓意深远呐! 大小姐也是一愣,只是看着刘李佤吃的满嘴流油,美滋滋的喝光了美酒,但旁边人的表情让她很纳闷,她不习惯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要尽在掌握是她的个性,可现在明显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又听不出端倪,幸好旁边有个同样不懂的妹妹以及言听计从的叶公子。 赵三小姐抓着叶公子的耳朵逼问,叶公子为了讨好心上人,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理解,赵三小姐顿时脸红了,险些把他的耳朵拽下来,随后又趴在大小姐耳边嘀咕了一遍,姐妹俩红着脸,一个成熟端庄,一个青春灵动,好一对绝色双姝。 大小姐撇了他一眼,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愤怒和羞赧,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喜怒不形于色,当然最主要是她没有证据,刚才三小姐转述的无非是叶公子的理解,也许并不是刘李佤的本意,所以她无从发难。不过,这个看似低贱的龟公彻底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冷笑的坐下,招呼其他人吃菜,气氛微微有些变化,不过这位女强人也不简单,讲述了一些趣闻乐事,又带动了那两位作陪姑娘的热情,在嗲声嗲气的劝酒声中,气氛渐渐高涨起来,刘李佤暗自黑了这位大小姐一次,啃了个鸡腿心情舒畅了不少。 大小姐很会调节气氛,看起来就像个圆滑老练的公关经理,席间不断的吹捧着曾爷和春哥,夸赞他们生意大,赚钱多,事业有成,听得两个家伙都想去参加超级女声了。 同时大小姐也没忘叶公子和闻俊,将对方的特点夸大的吹捧一通,听得每个人都晕乎乎的,最后,再大小姐和两位姑娘的配合下,成功将在做的男人都灌醉了,曾爷更是叫嚷着,让刘李佤去老板娘处取他的‘秘密武器’。 为了曾爷打赏的十两银子,刘李佤心甘情愿的去跑腿,结果只是一个油纸包,路上他偷偷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白色的粉末,这年代即便有罂粟,也不可能加工的如此精深,他闻了闻,味道刺鼻,让人为之一振,刘李佤恍然,这东西果然曾爷这年纪爷们的‘秘密武器’,提神醒脑,舒筋活络,一柱擎天啊! 几个男人都喝的醉醺醺的,特别是叶公子和闻俊,连续两天大醉,今天是第三顿,此时一个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一个出溜到桌子底下抱着三小姐的腿就不放开。 春哥被相好的姑娘拖走了,曾爷拿了‘特效药’混在酒力一口干掉,立刻变成了超级赛亚人,是抱着姑娘走了。 现场就剩下刘李佤和大小姐大眼瞪小眼了,沉稳的大小姐一点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看似有话要说,不过刘李佤却抢先问道:“你说,曾爷吃那些白粉有什么用?” 大小姐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下意识的想了想,摇摇头,道:“想不出来!” 刘李佤大喜,一拍手道:“恭喜你,答对了!” 83 加盟 刘李佤哈哈大笑,男人吃‘特效药’,可不就是‘想不出来’嘛! 赵佳碧依然不明所以,听不出话中的猫腻,但看他肆无忌惮的笑容也知道,准不是好事儿。她看了看四周,忽然从话中掏出一张纸在刘李佤眼前晃了晃,刘李佤一怔,看清楚这不仅是张纸,上面还画着一个美女,那美女裸肩露背,媚惑非常。 这不是给闻俊的写真集第一季吗?幸好嘱咐秦婉儿对面部特写稍加改动,不然就算是流云姑娘的不雅照流出了…… 难怪刚才闻俊看自己眼神怪怪的,肯定是他不小心被大小姐发现了,以他对皇家的死忠度,面对未来皇妃自然不敢废话。 “这是你画的?”大小姐微笑着问道。 刘李佤很爽快的点:“策划!” “刚才楼下那姑娘的短裙也是你策划的?” “灵光一闪的创意。” “你看看这个。” 说着,大小姐从自己宽大的腰带中也掏出两张纸,摊开在刘李佤身前,上面也是人物画像,但并不是主要画人物,只是简单的线条带过,真正着墨的是人物身上的衣服,一件是斜肩露背的套裙,一件是蓬松褶皱的短裙,刘李佤大惊,这就是典型的服装设计图呀,和自己的创意理念相仿,不过人家更专业,更侧重于服装特点,不像他主要强调的是人物特点,不过,这年代有服装设计师吗? 赵佳碧看着他惊呆的表情,很得意的说道:“这也是我灵光一闪的创意与策划,请公子指点一二。” 刚才还叫小哥呢,现在就变成公子了,这是典型的有求于人的转变呐。难怪当这小妞进来的时候看自己眼神就有些怪异,原来是把自己当成设计师了,不过这小妞还真不简单,竟然独立发展成了近乎专业的服装设计师,这两幅设计图虽然是用毛笔绘制,线条略显粗大,但也能将创意和特点表达的很清楚,不简单。 刘李佤从来不曾低估过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与创造力,伟大天朝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单论服装也曾经走在世界流行前沿,即便到二十一世界,唐装依然兴盛,这都是无数先辈服装设计师的智慧结晶。只是后世子孙习惯了坐享其成,产生了惰性,能进口的就进口,能模仿的就模仿,失去了创造性,却兴起了山寨业,让人无语。 看看眼前的赵大小姐,创意前卫,特点突出的创意,让刘李佤精神都为之一振,不过,她的设计也太前卫了一点吧,这露肩露背露大腿的设计,在这封建年代哪个那人敢穿,所以刘李佤直接问道:“请问大小姐,这类衣服你自己穿过吗?” “我在家的时候穿过。”设计师小姐大方的承认:“尽管我不能穿出门,但这里的姑娘可以呀。到时候来光顾的那些男人们肯定喜欢,必然会寻找这类衣服买回家去给家中妻子或者妾氏。这一来二去,一传十十传百,慢慢我的成衣铺就会闻名天下,我设计的衣服也将会成为新的风潮。” 刘李佤看她满面红光,一脸激动的神色,顿时对她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这小妞思想开放,作风大胆,心怀着成为服装设计师的伟大梦想,有着改变世界的勇气与干劲,一个社会要发展,文明要进步,最需要这种有勇气有干劲有创意的人出现,让满大街的女人都换上前卫性感的装束,这简直就是男人的福音啊。 刘李佤这人就喜欢这种敢于创新,给人类带来幸福潮流达人。对是为了社会进步,女人凉快,男人养眼嘛,刘李佤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知识,取来纸笔,唰唰唰的画了一个三角,一个背带,并耐心解释道:“想要服装改革,比如由内而外……” 可能是由于讲的太详细,连这东西如何穿戴,如何挤出小沟沟都讲的详细无比。大小姐越听脸越红,她设计的服装虽然够前卫,但也是有尺度的,还没达到全部颠覆传统的地步。而刘李佤所讲述的,完全就是不知廉耻的,特别是看着刘李佤越说越激动,连说带比划,在胸前划拉着山峰的形状,赵大小姐终于忍不住,但还保持着最后的风度,淡淡的说:“淫贼!” 赵大小姐不轻不重的骂了一声,就像很随意的喊出了刘李佤的乳名,同时也让他从yy中惊醒,是啊,赵大小姐不过是一个敢于追求时尚,爱美爱俏有些天赋的设计师而已,刘李佤却一下子想到了内衣外加比基尼,甚至还有台秀,这也怪他上辈子被荼毒太深了,凡是服装秀,无论春夏秋冬那一季的发布会,模特没有不露点的,小商场的杂牌内衣店开业都会请模特秀一秀身材,早点铺开业都会铺上红地毯请来三流小明星穿上透视装捧场,到底是时尚还是色,情谁也分不清! “刚才那批货我不知道闻俊买来要做什么,但总之是在醉心楼里,这是我要打响招牌的第一战,你小子虽然是个色痞子,但还算机灵,这样,从今晚开始,你尽量让姑娘们都穿上这些新衣服出来接客,如果有客人喜欢,你可以私下去联系帮我的店铺贩卖,打不了到时候我给你二成花红,但你要记住,春秋装最少三两银子,冬装五两,夏装八两银子起价,布料越少价格越高!” 赵大小姐眼中闪烁着光芒,很炙热的光芒,自信心爆棚,对自己的欣赏和迷恋近乎狂热,刘李佤被强光晃得眼晕,不过经营理念到是不错,布料越少价钱越高,但仔细想想,还不是像他说的,买内衣更赚钱。 刘李佤觉得这确实是个赚钱的机会,而且自己不用出本钱,有财雄势大的赵家做后盾,又有充足的货源,即便卖不出去自己也不吃亏,何乐不为呢。刘李佤笑呵呵的说:“如果你愿意跟我四六分的话,我今天就可以让你看到销售成效……” 84 牺牲小我 赵大小姐不是很相信刘李佤的话,而且他上来就要求四六分成也太高了,不过,她虽然对自己的设计很有信心,但毕竟这年代的人们被封建思想所附属太久了,尽管背地里尽是男盗女娼,但表面上都是正人君子,窈窕淑女。 所以,她信心虽然充足,但毕竟让人接受新事物还需要一定过程,而这类前卫大胆的衣服将青楼设置为第一销售重点是最正确的,赵大小姐狠狠的挥了挥拳,道:“银子不是问题,四六分也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的成衣铺要在最短的时间打响名头,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赵佳碧有能力,有手段。” 嗯?刘李佤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他也见过很多这样对自己充满信心,想要一飞冲天的女人,但最后不是做了小三,就是下海进了洗浴,当然赵大小姐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但一个二代迫不及待的想要自立门户,想要证明自己,这说明什么? 刘李佤最终忍不住弱弱的问:“请问大小姐,你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大小姐立刻紧张起来,左看右看:“消息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刘李佤狂晕,好不容易又认识一个超级二代,还以为赚大钱的机会来了,没想到是个离家出走的贫穷贵小姐。不对呀,这千金小姐,家大业大,即便想要创出一番事业,根本用不着离家出走啊,刘李佤不得不再次弱弱的发问:“大姐,你千万别告诉我,你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 “哟,你这家伙果然机灵,行,我没看错人!”赵大小姐很高兴的,这丫头虽然是女强人,但此时多少流露出了一些属于女孩子的俏皮与任性,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不过再可爱也与刘李佤无关,此时他就像坠入冰窖,要知道,这大姐逃婚的对象很可能是当今皇帝,这位刚登基的皇帝才二十出头,正是少年掌权,睥睨天下,舍我其谁之时,这时逆着他就等于逆天啊。 刘李佤擦了擦冷汗,转头就走:“多谢大小姐抬爱,咱们后会无期!”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啊,多少女人剜门盗洞想要进宫一飞冲天,后宫多少女子费尽心机在争宠,这大姐却和皇帝玩逃婚。哥已经被贬到青楼为奴了,再跟他参合肯定还得穿越。 “站住!”大小姐一步窜上来,挡在门前,叉着腰跟抢亲的女土匪似地:“怎么,这样就想跑了?” 刘李佤哭丧着脸,道:“大姐,你逃你的婚,关我屁事呢?你是卖衣服的,而且是女装,我一大老爷们也帮不了你什么,所以我就不耽误你了。” “不行。”大小姐坚定的说,那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再次浮现在她脸上,宛如强势的女皇在颁布圣旨:“现在我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刚才我们也约定好了,三七分账,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你想退出,没门!” “不是吧大姐。”刘李佤抓狂了:“我就是一青楼的跑堂,龟公,一没有能力,二没有人脉,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不如你去找春哥,曾爷,或者叶公子,闻督监,他们都是大人物,你们强强联合,打造商业巨舰去吧。” “不行,本姑娘就认定你了!”大小姐信心笃笃的说,拿着那张流云姑娘的写真画在他眼前晃荡道:“就因为这个,你看看上面的女子,经过你的指导和策划,只是简单的动作,配合富有个性的着装,就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美感,这和我设计的那些衣裙的想法相同,目的也相同,所以你说我找你合作,我找谁呀!” “我真不行啊!”刘李佤急的说出了男人最不想说,也最不能说的一句话。 刘李佤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不但没有价值反而有危险,和这样女人在一起,不值也不直啊! “啊……”他刚要趁大小姐不注意闯门,结果大小姐死死锁住他,另外还发出一声尖叫,刘李佤吓了一跳,立刻不敢动,这大姐是小皇帝内定的美眉,现在他们俩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女的嗷嗷叫,被人看到…… 大小姐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刘李佤冷汗如雨,他知道再待下去事儿更多,所以他一个左晃动,一个右晃动,连贯的假动作成功骗了大小姐,看到缝隙立刻突破。 “啊……”又是一声尖叫,但刘李佤没理会,这会不冲出去,待会真的引人来就彻底糟了。 他闷头就往门外冲,一声声尖叫在耳边响起,感觉真的想要‘破门’似地,但他不管这些,大小姐也看出来了,这一招不管用了,关键时刻她也得豁出去点什么,所以…… ‘咔嚓……’一声脆响,大小姐身上小礼服似地个性上装被撕裂了,长裙像旗袍一样开衩了,白花花的香肩锁骨,勾魂夺魄,修长圆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她整个人扑上来一把将刘李佤抱住,不说不笑也不闹就等着他开门。 刘李佤的手已经拉到了门闩,看到这场面宛如触电般连忙放开手,而且还将门闩插得更紧,身体也顶在门上,这样才确保万无一失,顺便看一眼胸脯美腿,不愧是大小姐,原来真的很大! 虽然仅仅看到了一点点山沟,但窥一斑而见全豹,有这么深的沟,那一定也是山峦叠嶂,雄伟巍峨,还有那条若隐若现的玉腿,白嫩嫩的仿佛能拧出水来,可是,现在是看美女春光的时候吗? “大姐,你这招也太狠了吧?”刘李佤哭丧着脸上,居高临下看着深沟,真想一头闷死在里面。 大小姐拉着他的胳膊秀身姿,当然她自己也是面红耳赤,但坚毅的神色却写在脸上。此时此刻她依然信心满满的说:“凡是我想做的事,不择手段也会做到,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是我的精神信念,我一定要成就自己的事业,证明即便我赵家没有男丁,我也能够继承家业,绝不嫁入皇家!” 85 名字决定命运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这种坚定的精神信念都摆出来了,刘李佤还有啥说的。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位大小姐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 刘李佤乖乖的坐在桌子边,一口口的喝着闷酒,偶尔还会低头看走光,听着大小姐讲心事,但凡有的选择,她也不会如此不顾女儿家的矜持,这般自我牺牲了,只是时不我待。 赵家与皇家联姻,是老皇帝当年随口的一句戏言,是为了表彰赵家多年来对皇家的忠心耿耿,不过老皇帝说完就病了,始终没有再提起这件事,可新皇登基,江山未稳,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帝自然要培养扶植自己的死忠,而赵家负责皇家以及边关将士的粮草,地位重要,皇帝自然要拉拢,不过没有了老皇帝与赵老爷子那样挚友故交的交情,自然要重新发展,联姻就是最好的办法。 刘李佤一听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暗自心惊,这小皇帝也不是善类呀! 这封建时代,土地田产等等之类都属于私有物,掌握在那些地主阶级手中,即便是皇家也不能强行霸占,不然会失民心的。所以成就了一些势力很大的家族,就是所谓富可敌国之流,在某些方面对于朝廷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就像隋唐时期的李家,宇文家等等,势力极大。 所以,这样一看,还是河蟹天朝好,都是天朝说的算,汽油说涨价就涨价,说不降价就不讲价,皇帝不急,谁着急都没用。 就因为这样,小皇帝想起了老皇帝当初戏言般的联姻只说,虽然还没有正式下圣旨,也没有在正式场合说过,但已经有这方面意向了,只待朝堂稳定就会先行落实。 赵家老爷子对皇家忠心耿耿,自然是一百个乐意,可他却没想过,以前他有田有地有产业,和皇家不过是你买我卖的贸易关系,双方能够和谐共处,可现在,赵家无男丁,一旦女儿嫁入皇家,带赵老爷子百年归老,那赵家祖传十几代人的家业田产,自然而然的直接充公了! 有个皇妃女儿自然能显赫一时,失去了确实百世的基业! 虽然这些赵大小姐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可以肯定,这些都已经被她所洞悉:“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爹他老人家看看,虽然我赵佳碧是一介女流,但也可以效仿先祖,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大大的家业,不输给任何男人,让我爹可以放心的把赵家的家业交给我,代代相传!” “等会吧大姐。”刘李佤见她一副英雄人物,还看今朝的摸样,连忙打断道:“刚才我好想听说,你家到了你这一代就没有男丁了,怎么传下去?” “你不知道有种方法叫入赘吗?”赵佳碧歪着脑袋看他:“到时候我执掌了家业,再找个上门女婿,让他改姓赵,有了孩子自然也姓赵,照样能让我赵家开枝散叶。” 哎?刘李佤眼前一亮,急忙问道:“大小姐,请问入赘要什么条件,多高学历,需要工作经验否?” 大小姐也听不懂什么工作经验,也不在乎他的话,只是摆摆手,道:“那都是后话,我现在最主要的是做出一番事业给我爹瞧瞧,让他可以放心的让我继承家业,保住我赵家世代相传的产业。” 刘李佤看着她因为激动,而露出来的白花花的大腿,吞着口水,道:“大姐,你就想凭借买几件姑娘的衣裙,白手起家,打下基业呀?那我建议你最好把这衣服起名叫l……” “安璐薇?你怎么知道我要把成衣铺起这个名字的?”大小姐惊诧道。刘李佤更是吓得险些抽过去,大小姐一脸怀念的说:“安璐薇,是我故去的娘亲的名字,我就要用这个名字,让娘亲在天之灵保佑我,保佑我赵家世代相传,香火鼎盛!” “你娘的名字真好听。”刘李佤感慨道。 “是啊,我也觉得娘亲的名字好听,而且这名字起得很旺夫,自从她嫁给父亲之后,赵家更加鼎盛,诸事顺利,算命先生说,我爹和我娘的名字是佳品,互旺。”大小姐得意的说。 “敢问令尊翁尊姓大名?”刘李佤极度好奇。 “我爹姓赵,名古驰!” 刘李佤吐血力荐:“你要是有孩子,一定让她叫香奈儿,保证你们家族兴旺,生意兴隆!” “香奈儿,挺可爱的名字,适合女孩子。”大小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和你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刘李佤咳嗽两声,朗声道:“我叫爱马仕!” “爱马屎?你还真是重口味。”大小姐笑道:“我记得刚才他们好像叫你刘小七的?” 他们一家子都是奢侈品,刘李佤自然不能露怯,而且这人呐要想飞黄腾达,看起来和名字确实有一定关系:“我在这里的化名叫刘小七,我的大号叫范思哲,洋文名字叫爱马仕,我的笔名叫迪奥,乳名叫阿玛尼,简写是.k!” 大小姐听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你的名字还真多。” “不仅多,而且贵!”刘李佤呲牙咧嘴。 “行了,你也不用自报家门,现在你知道我的目的了,也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大小姐脸上红潮稍稍褪去,故意翘起二郎腿,长裙是上好的绸缎织就而成,柔滑垂顺,那一条美腿近乎全露,白皙细嫩,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下,而且大小姐也不是很在意,似乎就想让他摸一样,不过刘李佤知道,能摸皇帝女人的,除了皇帝本人就只有宫女和太监…… 看眼下的情形,摸不摸都无所谓了,反正她这个形象,此间又是孤男寡女,只要她一句话,闻俊就得先把自己砍了,这娘们果然不简单,明明是大家闺秀,行事却如此果断,毫无忌讳,人们常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如果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完全可以去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 ………… 新的一周求人气,2011年最后一周求收藏,站好最后一班岗,为2012打好基础。 86 合作 刘李佤现在被赵佳碧白花花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美腿彻底征服了,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也彻底尝到了女人的厉害。 当然,这女人并不是一时冲动,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而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算计好了。之所以选择自己这么一个小小龟公,也是她自己的后路,因为刘李佤人微言轻,即便他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不会影响到大小姐的名誉,两人以后如果合作,关系传出去,也不会引人胡乱猜想,大小姐必然看不上青楼小厮,总之正反两面人家都不吃亏。 当然,刘李佤也不是甘愿吃亏的人,不说占大便宜,小便宜是不许的,所以,他很正式的站起来,认真的说:“我明白大小姐的意思了,还要感谢大小姐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负众望,帮你将‘安璐薇’的牌子打响,不就是卖衣服嘛,这么有特点,又漂亮的衣服,青楼的姑娘肯定会喜欢,对了大小姐,你这裙子是什么材料的?” “款式重要,材料也重要,我选的都是上好的丝绸锦缎。”大小姐傲然道,显示她的货真价实。 “真的?”刘李佤半信半疑。 “不信你摸!”大小姐很讨厌别人对她有质疑,所以,主动提出要求,而且是男人很难拒绝的要求。 不过人家大小姐说的是上衣,刘李佤却觉得裙子的用料更好,所以出现了方向性的错误,大小姐晕乎乎的,听着蹲在身边的刘李佤赞道:“不错,果然是好料子,光滑细嫩,仿佛能捏出水来!” 大小姐红了脸,眼睛冒着火,咬着后槽牙说道:“你要是再使劲点捏的话,还能捏出血来呢,快把你的脏手从我腿上拿开!” 刘李佤拖着满身的脚印,鼻子里塞着碎布走了,刚才大小姐一激动,抬腿踩了他两脚,刘李佤的鼻血也没忍住,这位大小姐不愧是前卫时尚的设计师,自己首先要走在流行前沿,比如,不穿亵裤,只是一条传说中的兜裆布…… 刘李佤先去后院给她拿了件整齐的衣裙,随后二人兵分两路去研究晚上的时装发布会问题了。不过对这位大小姐,武丽娘好像并不买账,最终她宛如仍废纸一般扔出一张大额银票,包下了二十个姑娘,以及醉心楼通上下的楼梯的使用权一个时辰,当然这种购买临时权限的方式是刘李佤告诉她的,武丽娘也不明所以,但一个时辰很短暂,看在银子的份上她也没计较,只是前提是不能影响其他的客人。 于此同时,刘李佤找到了那二十个抢了衣服的姑娘,他手里捧着两块巨大的银锭子,第一次感受到钱的质感,数纸票的最高境界的手抽筋,数银子的最高境界是骨折。 那二十个姑娘刚从刘李佤的服装箱里每人抢了一件喜欢的衣服,现在还没来得及试装刘李佤就追上门,还以为是反悔了,可当她们看到银子的时候,立刻就扑了上来,姿色好点的以为刘李佤要帮她赎身,姿色平庸也准备拿出看家本领伺候他,哪知刘李佤的要去很简单,只是想看她们集体换衣服而已。 二十多个姑娘集体换衣服,何其壮观,环肥燕瘦,丰肥x,看在银子的份上,这些大姑娘没有丝毫避讳,还有的特意向刘李佤炫耀身姿,不过经过刚才大小姐的致命诱惑,刘李佤的心态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那就是,宁咬仙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 爷们嘛,对女人就要狠一点! 很快,姑娘们都换好了衣服,刚才强的时候各个心花怒放,现在穿起来更是欣喜若狂,这样的衣服无疑会让她们生意兴隆,刘李佤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小姐如此大胆,这是性格使然啊。看看这些衣服,露肩的,露背的,裙子开衩露腿的,也不知道是裁缝手艺不好,还是为了省布料,这衣服除了青楼姑娘,还是后世的那些走红地毯的女星外,其他人还真不敢穿。 “好了姑娘们,我现在正式宣布这些衣服彻底属于你们了。不过你们还想要我手中的银子的话,还得帮我个忙,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走路就可以。”刘李佤笑呵呵的说:“当然,这走路的姿势上有些要求,比如露个肩膀头子,扭扭胯骨轴子,抖一抖乃子,晃一晃脖子……” “喂,小七哥,你说的是这样吗?” 刘李佤还没说完,二十多个姑娘排成了长龙,走马灯似地在他身前一一走过,该抖的地方抖,该摇的地方摇,该露的地方露,这都是她们的基本功,根本不用人教导,看的刘李佤眼花缭乱,有点猪八戒撞天婚,抓到哪个就跟哪个洞房的感觉。 随后刘李佤又叫来了流云姑娘,要走秀,必须有欢快强劲的音乐相伴,当然出场费自然不会少了她的,还有一些零碎小钱给了杨小四等一众伙计,他们要做的是灯光和剧务的工作,大家齐心合力,又有大小姐的银子开道,武丽娘的许可,原本灯火通明的醉心楼,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但气氛却更加旖旎暧昧了。 另一边,应大小姐的嘱托,曾爷和春哥去拉客了,将一些平日里交好,有共同爱好的老朋友,生意伙伴都叫来了,都是一些临榆县有头有脸有资产的人物,大家齐聚一堂,仿佛醉心楼大酬宾一般,前所未有的火爆。 不过大堂里黑漆漆的,连青楼标志性的小红灯笼都没有,让这些常客有些不适应,大家吵吵闹闹不明所以,而此时,大小姐已经坐到了隐秘的角落,等着看刘李佤如何给她带来惊喜。 没有姑娘招待,没有酒菜,黑灯瞎火,众人渐渐不耐烦起来,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婉转的琴音传来,众人瞬间安静下来,只见眼前一团幽暗鲜艳宛光亮出现,宛如鬼火飘飘浮浮走到正中央,中间一见,确实最近因为将故事而人气正旺的刘小七,今天这气氛,莫非是要讲鬼故事…… 87 仙女 刘李佤拎着一只光线昏暗的小红灯笼,堪堪能照亮他的脸,显得有些恐怖,伴随着悠扬的琴声缓缓走上台阶,大堂内漆黑一片,他根本就看不到下面,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感谢各位恩客前来捧场,大家可能在怀疑,为什么灯火通明的醉心楼,今天确实漆黑一片呢?”刘李佤拎着小灯笼,朗声说道:“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家不妨先猜一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台下顿时一阵躁动,这互动的游戏总是活跃气氛的最好方法,其中有人喊道:“今天是王母娘娘生日?” “是阎王爷生日!” “是哮天犬生日!” “是醉心楼免费日……喂,别拉我……” 最后一位说免费日的仁兄被王猛带领的保安人员无情的扔了出去。不过这古代人还真迷信,动不动就是某位大神的生日,这都没什么,可哮天犬算哪门子大神啊? 刘李佤苦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唤起大家的注意,高声道:“今天并不是谁的生日,但同样是一个意义重大的日子,因为今天是七仙女下凡三万五千周年纪念日!” 三万五千年……众人一片哗然,刘李佤笑嘻嘻的说:“三万五千年前,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她们各个善良美丽,聪慧顽皮,有一日她们偷偷私下凡间,被山清水秀的凡尘所吸引,不自禁的在仙浴潭洗了个澡。正巧一个憨厚老实,善良孝顺男子的路经此地,无意中拿走了仙女的五彩霞衣,仙女追来,但最终被他的善良孝义所打动,以身相许,成就了一段千古流传的美好姻缘,而今天,我们欢聚在醉心楼,就是为了庆祝这个伟大而喜庆的日子,醉心楼携姑娘们,特意搞了一场别开生面又意义重大的纪念活动,这次活动的名字叫,仙女下凡!” 随着刘李佤一声高喊,角落中的流云姑娘心领神会,琴声悠扬,宛如仙乐飘飘,祥云坠地,伴随着音乐,楼梯上一盏红灯亮起,朦朦胧胧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真的像是天宫仙子,只能看到她体态轻盈,袅袅而来,身穿一袭鹅黄色的拖地长裙,抹胸设计,只有一件霞披在肩,更显得如梦似幻,刘李佤陪着音乐家旁白:“现在向诸位走来的是玉皇大帝的长女,玄黄仙子,她身上的霞帔是彩云织就而成,显得她身姿曼妙,轻盈柔美。” 随着音乐和刘李佤的介绍,第一个姑娘缓缓走来,拎着红灯笼在身侧,始终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有妖娆的躯体穿梭在客人之中,所过之处,灯光映照出那些客人一张张猥琐的脸。 就在这时,楼梯上的第二盏灯亮了起来,灯光下,姑娘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薄沙制成,里面的抹胸衬裙隐现,显得如水波般柔和。 “这是玉皇大帝的二女儿,名曰幽蓝仙子,她身上的霞衣乃是取自东海之水,蔚蓝纯净,看她身姿丰盈,宛如一波波海浪,妖娆曼妙。” 第二个姑娘走过去,第三个姑娘又点亮了灯笼,这个更狠,一对小妞之巅呼之欲出,一步三摇,引得众人齐齐吞口水,刘李佤也不例外:“这是玉皇大帝的第三个女儿,名曰大波……波涛仙子,远看她如怒浪翻腾,近看她是白云绵绵,摸一摸,不知道啥感觉……” 刘李佤故意如此说着,下面顿时炸了锅,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但是在做都是熟客,都是大佬级人物,基本的定力还是有的,所以没有人急着动手,因为后面还有更好的。 果然,下一个穿着分体式新款女装登场了,那是一袭标准的紧身衣,姑娘被包裹的就像粽子紧巴巴的,正面看不出身材特点,可当她走入人群的时候刘李佤才看到,那丰满挺巧如一方新磨的翘臀,勾魂夺魄,让人血小板沸腾。 “这是玉皇大帝的第四个女儿,名曰石磨现在,她沉稳厚重,最喜欢坐在上面……” 刘李佤越说越邪恶,那姑娘也好不吝惜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美,臀,客人们也渐入佳境,唯独角落中赵大小姐和配乐的流云姑娘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难怪这家伙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就能见成效,果然是淫贼!”赵大小姐愤愤的说,却不自禁的在心底对比,如果是自己穿上那些衣裙走过去,刘李佤会如何介绍自己呢? 接下来的姑娘一一点亮手中的小灯笼,从楼梯上走来,宛如云中仙子落凡尘,一个个面容朦胧,只有美丽带有颠覆性的衣裙和曼妙的身姿,或丰盈妖娆,或轻盈曼妙,或粉臂玉,肌,或玉背美腿,各具特色,让人目不暇接,引得全场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由于购买了楼梯的使用权,客人们上不去,二楼以上的姑娘下不来,让她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往日低她们一等的姑娘打出风头,同时她们也注意到了她们身上那一件件华美性感的衣裙,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刘李佤恰如其分的介绍。 “喂,不是说玉皇大帝有七个女儿吗?现在怎么出来十多个了?”当介绍到第十五个雪肤凝脂般的姑娘时,其中一位狼友高喊道。 刘李佤朝那个方向斜了一眼道:“都是是三万五千年周年纪念日了,当年玉帝有七个女儿,现在三万多年过去了,你说仙女环绕的玉帝能闲着吗?” 众狼友哄笑,美色当前,迷信思想全消。如果这时候出来个更丰满,更妖娆,岁数稍大的女人,刘李佤说是王母娘娘,他们恐怕会更感兴趣。 一餐饭的功夫,二十多个姑娘已经全部登场亮相,小红灯笼伴身边,看不清容貌,只有妖娆的玉体,和大胆的衣裙,有的狼友们已经受不了开始跃跃欲试了,这种美女大展览,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喜欢看车展的男人,有几个真是看汽车的? 这时,刘李佤的话如同恶魔的旨意指侵蚀着狼友们的思维:“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想娶仙女就抢走她们的衣裳……” ………… 醉心楼免费日即将来临,各位客官请凭借红票入场…… 88 买卖 偷衣服娶仙女…… 随着刘李佤的一声呼喊,黑暗的现场一片混乱,由于灯光昏暗,大家只能通过姑娘们身上的衣服来分辨谁是仙女老大,谁是仙女老二,丰肥x各具特色,眼看着紧身衣的,波涛汹涌的,长腿细腰的被一个个老爷们抗走,笑闹之声不绝于耳,醉心楼仿佛真的变成了天宫,不过在被孙悟空大闹而已。 当醉心楼重新点亮灯火,一片通明的时候,那二十多位仙女已经被抢购一空,留下满地的衣衫碎布,甚至还有袜子,兜裆布,这帮爷们太狠了,若是哪个傻小子真抢了仙女的小内,别说仙女嫁给你,不遭雷劈就不错!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效果?”赵大小姐捡起一块碎布条,斜着他道。 刘李佤的脸上也带着大小姐常见的自信的笑:“别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两人坐在桌上喝茶,杨小四带着伙计们都收了刘李佤的好处,此时正卖力气的打扫战场,流云姑娘得赏十两银子,抱着瑶琴看了刘李佤和赵大小姐一眼,不动声色的走了。 一杯茶还没下肚,刘李佤所期待的场面已经出现了。二楼三楼的房门一扇一扇打开,那些所谓贵宾等级的姑娘再也坐不住了,前几天刘李佤讲故事勾起了客人的兴趣,她们也跟着闷头赚钱,可今天,刘李佤卖弄新衣服,客人全都被那些仙女吸引走了,其实论姿色她们确实高于一楼的姑娘,但在青楼中,再漂亮的姑娘也有被客人看腻的一天,容貌已然无法改变,要想给客人制造新鲜感,就只能突出自身的其他特点,从衣着打扮上改变了。比如当先而来的姑娘,身材一般,可若是穿上赵大小姐设计的紧身衣,就能变得前凸后翘。后面一个姑娘皮肤白皙水嫩,若是披上霞帔纱裙,就像皮肤在发光一样,这些都是她们重塑特点,吸引客人的大卖点。 以往这些姑娘很少露面,即便出现也不会把刘李佤这样的龟公放在眼里,此时她们却拿出对待客人的摸样,一脸的讨好,手帕飞舞,香气扑鼻:“小七哥呀,你真有本事,不断的有花样哄那些客人高兴,比我们都厉害!” 日啊,这是夸男人的话吗?刘李佤听得全身打哆嗦,连忙道:“不敢,不敢,诸位姑娘美貌超群,恩客众多,我哪能和你们比呀?” “恩客?”一个有些婴儿肥的姑娘,嘟着小嘴,委屈道:“你看看,现在哪里有什么恩客关顾我们呀,他们都被那些仙女们勾走了!” 看着摸样像是委屈,其实更多是来兴师问罪的,刘李佤无奈的摊开手道:“客人也只是换换口味,以诸位姑娘的姿容,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的!” “我想让客人现在就回来,我也想当仙女。”一个波霸级的女人上前,在刘李佤眼前晃荡着一对小妞之巅,说话更是直接,充分说明胸大无脑! “对呀,对呀,我们也要做仙女,我们要那些彩云红霞织就的仙衣霞帔。”姑娘们齐声嚷嚷道。 还有个姑娘依然瞧不上刘李佤,直接甩出一锭银子,冷冷道:“我要那件紧紧包裹在身上的衣服,这银子应该够了吧?” 靠!刘李佤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人家都是笑脸相迎,这家伙,有求于人还这么横,再说,你拿身材紧身衣也勒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她倒是给其他姑娘带了个好头。姑娘们是最了解这个世界有多现实的人,立刻纷纷掏出了银子,不过钱都不多,都是她们寻常买衣服的价格,但数十个姑娘加起来也有百十两,刘李佤换算一下,赵大小姐的衣裙不属于奢侈品,但也算高档货,当然,刘李佤并不满意,如果不做成奢侈品,都对不起‘安璐薇’这个牌子。 不过赵大小姐并没有像他这么坚定的信念,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伸手就要去拿,这是她自立门户的第一桶金,也是她的设计第一次得到认可,双重喜悦下让她忘乎所以。 可就在她即将碰触到自己的第一桶金的时候,一只大手横空而出,像扫帚一样将那一堆银子推到了姑娘们面前,刘李佤脸上挂着冷笑,道:“不好意思姑娘们,我想那些衣服不适合你们。” “怎么不适合,我看其中那露背的很适合我。”一个姑娘傻呵呵的说。 “不是不适合,是他嫌银子太少。”有姑娘冷静的说,眼中充满了鄙夷。 刘李佤根本不在乎,买卖买卖,有买有卖,你买的舒心,我卖的开心,大家公平交易,你情我愿,奢侈品每个人都喜欢,但卖不起就破口大骂就太没意思了,完全可以把奢侈品当成自己努力奋斗的动力,当你拥有了,喜悦的心情与成就感更胜于获得奢侈品。 所以,此时刘李佤爽快的说:“没错,你们出的银子确实是少,你喜欢那件露背装,最少八十两银子,少一个铜板都不卖。” “八十两?”姑娘们和赵大小姐一起惊叫起来,没有人比大小姐更清楚,那件衣服虽然是上等丝绸织就,但成本超不过五两银子,难怪他说,布料越少越赚钱,果然够狠。 姑娘们一双双喷火的眼睛盯着他,其中一人道:“刚才一楼那些骚蹄子,都是花费这么多银子买的衣服吗?她们有这么多银子吗?” 哼!刘李佤冷哼一声,最烦就是她们这种瞧不起别人,自认高人一等的鬼样子,他没好气道:“当然了,那些姑娘就因为经常被你们打压,客人被你们抢走,所以她们心有不甘,即便要倾尽所有积蓄也要努力改变形象与你们一争高下,现在看来,效果不错。不过她们也是被逼无奈,被逼上了绝路才穷则思变,所以我说,这些衣服并不适合你们!” 一番话说完,他自己竟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能都是草根,与那些姑娘一样受惯了气压和排挤,不放过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 赵大小姐更是惊讶,想不到这家伙除了有点小聪明,会把握时机,实心财黑外,竟然还有锄强扶弱的仁侠之心…… 89 夜袭 大小姐眼中异彩连连的看着刘李佤,而姑娘们则神色各异,她们之中自然有自视甚高之辈,同样也有谦谨低调之人,毕竟大家都沦落风尘,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刘李佤就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是要饭的,何必在乎谁的铁碗,谁是瓷碗呢? 可偏偏就有那样的人,就连要饭都要自命不凡,在学校中,总会有些好学生瞧不起差生,在单位总会有人因为懂得拍领导马屁而瞧不起其他同事,在青楼,姑娘之中还要歧视存在,这样的人就是挨打太少! 刘李佤的一席话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即便是坐地起价你们也得忍着,有些自命不凡的姑娘直接转身走了,当然还是有大部分姑娘留了下来,毕竟她们也要为了生存,为了自由而努力。 剩下的姑娘都是对他态度一直很好的姑娘,刘李佤也能对谁都装大个的,微笑相对道:“姑娘们,你们不用给我银子了,我只是醉心楼的小厮,而今天那些衣裙,都是我旁边这位大小姐提供的,她是南城‘安璐薇’衣铺的掌柜,具体价格和款式你们可以和她商量,订做也可以,现在付款可以享受八折优惠,买两件包送货哟,亲!” 第一次自己赚到钱,设计得到认可,让赵大小姐心花怒放,但并没有得意忘形,谁也不会嫌钱多,不过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诚意别人比她强的,这一切还是她独特设计的功劳,至于刘李佤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和他四六分账有点多了。 此时的刘李佤没空理会他的想法,他只负责策划和表演,现在只负责吃,顺便算在赵大小姐的账上,后厨乖乖的做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刘李佤直接端到了自己的小屋中,刚一进门,就感觉心情无比舒畅,手里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耳边是流云姑娘悠扬的琴声,孟欣莹用那甜美清纯的萝莉天音伴着音乐哼唱着歌曲,秦婉儿换上了一套姿色纱裙,‘安璐薇’牌的,此时正在铜镜前欣赏着自己傲人的身姿。 见到这景象,刘李佤顿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包围,有得听有得看有得吃,五星级标准! 刘李佤端着饭菜走进门,三个女人不同的目光分别看向他,这让他忽然有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而作为家主,就一心要为这个家庭的服务,任何事都要考虑周详,所以,刘李佤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妹们,今晚我们怎么睡?” 三女各赏他一个白眼,随后三人围坐在桌前吃饭,很温馨的场面,话题也很温馨。 秦婉儿:“你今天忙活一天赚了多少银子,拿出来吧?” 孟欣莹:“我今天又学会了一首新歌,待会唱给你听。” 流云姑娘:“今天的银子真好赚,明天还有吗?” 刘李佤登时头大,看着三个女人,角色扮演玩得不错啊。他就像个刚回家的丈夫,秦婉儿是找老公要工资的妻子,孟欣莹像个乖巧的女儿,向父亲炫耀学习成绩讨赏,流云姑娘像家政女工,今天没干活却照样拿钱……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生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美好! 刘李佤好不容易克扣了一些碎银子结果如数上交,自从和秦婉儿叉叉之后,这娘们对银子的兴趣大增,而且多大的数额都敢拿,捞钱的感觉就像她如大海般的胸怀,海纳百川啊。 随后又听了孟欣莹刚学会的歌曲,虽然依旧是文言文歌曲,哼哼唧唧无病呻吟,感叹风尘女子悲惨人生的,但由萝莉的清音唱出来,还是让刘李佤骨酥肉麻。 流云姑娘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一边,掏出最近几天伴奏赚来的银子,一块块闪着光的银锭子,堆在一起耀人双目,再这样攒下去,没多久就要赎身了。 刘李佤长叹一声,哥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呀,废话少说还是那句话:“姐妹们,今天我们怎么睡?” 不管怎么睡,反正没人跟他睡,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挤挤更健康,任由他拿眼神一个劲的勾搭秦婉儿,示意他后半夜流过来,可秦婉儿却同样朝他飞眼,示意他有种也上床来…… 刘李佤两世为人,上辈子的感情都耽误在足疗店了,这辈子和秦婉儿才真正体会到‘那滋味’,此时正是食髓知味,百吃不厌的阶段,看原本从二人世界变成多人混居,简直就是要他命一样,所以,他表面装作不动声色,老老实实爬上桌子,其实暗中却留意着床上的情况,小萝莉睡觉不老实,所以睡在最里面,流云姑娘睡中间,秦婉儿睡在最外面,夜袭的成功率很高啊! 几个女人在床上叽叽喳喳的神侃,但没多久就睡着了,刘李佤已经很累的,但为了夜袭任务要强挺着。人睡不着的时候通常会用‘数羊’的方法来刺激睡眠,而刘李佤不想睡,也用‘数羊’的方法来提神,他在心里默数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小肥羊,东来顺,电磁炉,香菜末,辣椒油……” 好办法,果然越想越精神,越来越饿,就这样,他一只坚持到月上中天,繁星点点,万籁俱寂,前院的鸡睡下,报晓的鸡还没睡醒的时候,行动可以开始了。 月光灰蒙蒙的照下来,只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起身,鞋都没穿偷偷摸摸向床沿抹去。 夜袭,‘夜’,意思就是说趁人不备,出其不意。‘袭’意思是一击即中,雷霆万钧。最忌讳就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决而导致夜长梦多,最后功亏一篑! 嘿,搞点奸,情还用这么多成语,即便是流氓,也是一代有文化的流氓。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既然决定要‘袭’就不能犹豫,必须果断行事,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所以,刘李佤直接摸了过去,伸手就在床沿边就感受到了光滑细腻的美腿,哦,秦婉儿胆子够大,与其他人大被同眠,竟然还敢果睡,看来就是为了给他制造机会呀。 刘李佤立刻摒弃杂念,提枪上马,多拖一分就多一分失败的可能,既然人家做好了准备,咱也别客气了,他气沉丹田,用手找准了目标,那血肉的感觉准没错,凝神静气,神枪刺出,直捣黄龙…… ………… 骚蕊,骚蕊,更新完了,感冒持续不好,咳嗽痰多,吃了药多睡了一会,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下一章就在九点吧,呼唤红票,提神醒脑,补充体力! 90 羊肉炖萝卜 “嘿咻,嘿咻……” 刘李佤笑呵呵的忙活起来,手里的感觉是幼滑细腻,神兵传来的感觉是紧致干燥,可能是因为太紧张吧? 刘李佤也没多想,继续忙活,稍不留神,碰到了床沿,发出了嘎吱的响声,床上立刻有人惊醒,睡在中见得流云姑娘由于不熟悉环境,所以最容易惊醒,她揉揉眼睛,向石化了的刘李佤看来,房间里黑乎乎的她也看不清楚什么,只看轮廓是他,用那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刘公子,你在干吗?” 说着,流云姑娘竟然坐了起来,她这一动,旁边的人也惊醒了,小萝莉揉着眼睛,模糊道:“嗯?吃饭了吗?” 最外边,秦婉儿也懒洋洋的坐了起来,转过身掀起了枕头,伸手摸了摸,最近她收缴的银票和银亮都在,这才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说:“深更半夜的干什么?” 刘李佤面朝她们背对窗,月光洒下,床上的三女看他是个黑影,他却能借着月光隐约看出她们的状态,小萝莉靠墙而坐,流云姑娘单臂撑起身子,而秦婉儿直接坐在床上,还扭身放好了枕头,随后才屈着膝盖看向他…… 秦婉儿坐在床上,双腿并拢,屈着膝盖,而刘李佤站在床边,试问这样的姿势可以x吗?可刘李佤分明还能感受到那血肉相连的感觉啊? 刘李佤呆呆傻傻的站着,气氛很诡异,这时小萝莉忽然跳了起来,指着刘李佤的鼻尖道:“哦,我知道了,刘家哥哥,你是摸过来偷那两块羊肉的吧?” “对呀,羊肉!”秦婉儿立刻翻身而起,动作相当麻利,在被褥下一阵翻找,一无所获,她大叫道:“好了,你果然是来偷羊肉的,我告诉你,不能独占大家都有份的!” 羊肉?什么羊肉?哪来的羊肉?现在羊肉在哪?刘李佤的心剧烈的颤抖着,感觉一点点在崩裂…… 他始终保持着嘿咻的姿势,那血肉相连的感觉还在,手上的感觉依然是柔滑细腻,宛如少女的皮肤,可秦婉儿三个女人都保持着不可能xx的姿势在床上,就连搞错人的机会都破灭了。 刘李佤这心呐,拔凉拔凉的,情绪一激动,发射了…… 三个女人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一个劲的颤抖着,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在干啥,何况他还穿着大褂,只是撩起衣角,只能从朦胧中看到他双手交叉着,三双明亮的眼睛盯着他,准确的说是在看被他偷走的两块羊肉。 刘李佤的泪水一直流进心里呀,他哽咽的说:“放心吧,这两块羊肉我不会独占的,只不过给你们加点‘奶油精华’……” 说完,刘李佤急急转身,这要是被她们看见,自己后半夜抱着两块羊肉‘自娱自乐’,自己以后也就没脸活在人世间了,妈的,没有充气娃娃,也可以用五姑娘嘛,整两片鲜肉算啥,仿真呐!?以前有人骂街经常说,没钱找男人,自己买两片肉动手去,没想到今天刘李佤亲身实践了,万幸的是,还有一句骂人的话是,自己回家把墙钻个窟窿去捅,刘李佤还没到这份上! 刘李佤一阵抓心挠肝,老老实实钻进了被窝,借着月光,手中两块羊肉红白相间,肥瘦皆有,肉感十足,外面有一层油纸包裹,难怪这么柔滑细嫩,我日啊! 幸好没人看见,不然可就丢大人了,可即便如此,刘李佤还是一宿没睡着,简直就是煎熬,也不知道脸红了多久,头发白了多少。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天亮,仍然可以看到两片羊肉上,明显的‘奶油’式精华不见了,但仍然有一层亮亮的液体在流动。 趁着大家都没醒,赶快打水先洗洗自己再洗洗肉,这时,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打开一看,杨小四正笑呵呵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根包萝卜,道:“哟,小七呀,起的够早的,昨天看你太忙,我特意买的新鲜羊肉也没法交给你,就直接给你送过来了,正好你没吃,我这又跟你送两根萝卜,羊肉炖萝卜,这眼看就要入冬了,吃这东西固本培元。” 日啊,你来晚了,昨晚这两片羊肉已经夹过‘萝卜’了! 刘李佤一听这话恨不得把他打成萝卜,羊肉原来是这家伙送来的,不过看他一脸殷勤,刘李佤忍住了,同时也发现了杨小四的变化,这家伙只要得到好处,立刻就会有回扣给自己,这说明他的态度在转变,哥的地位在提高。 刘李佤接过萝卜,看看肉片上还粘着‘精华液’,很热情的邀请道:“我亲自下厨,你也留下尝尝吧?” “不了,不了。”杨小四连连摆手,道:“昨天那些客人闹到黑完,房间很乱,我还要带人去收拾,你慢用吧。” 说完,杨小四潇洒的走了,刘李佤本着不勤俭节约的精神,点火烧水唱俄罗斯歌曲:“把两根萝卜切吧切吧剁了,放点羊肉咕嘟咕嘟吧,没有花椒大料就滴上几精华液吧,酸不啦基一口喝了吧!” 很快,热气腾腾的羊肉炖萝卜端上桌了,几个姑娘闻着香味就起床了,秦婉儿大赞道:“人品不错,知道好东西大家分享。” “是啊,是啊,越分享越精彩嘛!”刘李佤笑呵呵的说。 流云和小萝莉也蹦跶过来,看着香喷喷的羊肉直接用手抓,嘴里还直吧嗒,混着热气腾腾的羊汤,清新爽口的萝卜一起咽下去,三女一脸的享受,齐齐摸着肚子感叹道:“真舒服,肚子里暖洋洋的,有热流在涌动,好像肚子里有个小宝宝!” 刘李佤躲在一边偷笑,能看到她们一起简介吞食精华液,昨晚丢脸也值得! 看着秦婉儿一口将羊肉吞下,刘李佤兴奋的直颤抖,感觉好像在深,喉吞咽,看着流云姑娘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就像在轻舔慢舐,让人陶醉,看着小萝莉……太邪恶不看了! 有时候,精神上的满足绝对大于身体上的,也就是,yy无极限! 91 真实面目 yy确实过瘾,但看多了容易伤身,所以,在一盆加了精华液的羊肉还没吃完刘李佤就溜了,再看,这些许久没吃肉的娘们就该嗦手指了。 出了门,看到那些与他同期的公子小姐们也刚迷迷糊糊的起床,一个个就像被鞭打的奴隶一样被杨小四催促的往前走,最后有两个小姐眼中含泪,一脸的委屈与不甘,刘李佤走在最后,清楚的听到两人说着:“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宁愿去前面接客,最起码能换换衣服洗洗澡睡个安稳觉三餐能吃饱!” 换换衣服洗洗澡睡个安稳觉三餐能吃饱。合辙押韵,同样也是草根阶层最基本的要求!也说明在这一批人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彻底被磨平了棱角,褪去了娇气戾气,要向命运低头妥协了! 而且这一批人里,有这样想法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公子,每天睡在潮湿的通铺上,吃的是窝头咸菜,而且顿顿食不饱,谁也受不了。 一群人走到前厅,满处狼藉,歪倒的桌椅,摔碎的酒杯酒壶,还有随处可见的女子衣裙的碎片,都是昨天抢仙女衣服留下的,这些公子小姐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打扫起来,其中一个小姐稍有不慎被碎瓷片划伤了手,这更加深了他们委屈的情绪。 那小姐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呜呜的哭了起来,杨小四不管这些,开口就骂:“干嘛,想偷懒啊,一个时辰之内不收拾好,你们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不吃就不吃,娘的,就这天天打杂,当牛做马的日子我过够了,还不如饿死算了!” “对,真不如死了算了!” 公子小姐们揭竿而起,怒声斥责,绝望又悲观。刘李佤暗自摇头,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还不到十天的功夫,他们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与其当牛做马,也比丧失尊严,丧失原则强啊,人这一辈子,总要有自己守候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信念,为了这个信念不惜牺牲。 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他刘李佤短短几天功夫,交好侍郎公子,督监大人,又攀上了赵大小姐的高枝,住着单间,小屋里养着三个大美妞,每天还有杨小四送吃送喝送棉被,平时还不用干活,他当然不用造反了。 “干嘛,干嘛,你们要造反吗?”杨小四突然面对这群情激奋的场面也有些胆怯,壮着胆子吼道:“还当你们自己是前呼后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小姐吗?不过是被贬为奴的乱臣贼子而已……” “狗奴才,我要你的命!”一位身强力壮,看起来练过武艺的公子哥实在忍无可忍,加上最近几天,杨小四是直接虐待他们之人,这气血上涌,当然拿他出去。 那公子哥两步就冲上来,抡起拳头就要朝一脸惊悚的杨小四脸上砸去,可就在这时,一只板凳不知道从哪飞来,正好砸在那公子哥的背上,将他整个人砸得向前趔趄,其他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七八条声音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一个个都是精壮的汉子,手持木棒,无论男女见人就打,刹那间惨叫声,惊呼声四起,血花飞溅,特别是那刚才要动手的公子哥,遭到了大猩猩,类人猿一般的保安经理王猛的特别关照,只看他轻描淡写的踢了一脚,那魁梧的公子立刻腾空飞起,又重重的摔下,立刻出气多进气少,失去了直觉。 刘李佤早就看出来王猛不简单,这些其他的打手也非同寻常,下手狠辣,击打的位置有很考究,都是一些既让你疼又没有大碍的地方,而且他们动起手来,竟然有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战场上的虎狼之师。 其中有一个不长眼的打手,解决了一个姑娘,竟然拎着棒子朝刘李佤奔来,刘李佤想都没想,直接抄起身边一只板凳朝他砸去,刘李佤别的不行,打架绝对是一把好手,关键是下手狠,敢抄家伙,不过他也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那一板凳虽然飞的又快又狠,但却被人家轻松避过。不过这一板凳也让对法停下了脚步,仔细看了看刘李佤,又抬头瞄了一眼转身走了。 刘李佤下意识抬头一看,原来武丽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就在这楼梯上,穿着一袭紫色长裙,刘李佤这个乐呀,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裙底,尽管黑洞洞的,但是咱会yy呀! 这边打的头破血流,哀嚎声不绝于耳,他这边没心没肺的玩偷窥,仰着头,梗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他知道,刚才是武丽娘阻止了打手对他的袭击,作为回报,得好好看两眼。 武丽娘也发现他的异常,感觉好像有阵阵凉风从裙底灌进去,全身别扭,她飞快的走下楼梯,恶狠狠的瞪了刘李佤一眼,而此时虐打基本已经结束了,那些公子小姐们倒在地上,有的血流如注,有的哀号不止,或多或少都受了伤,特别是刚才几个叫嚣最欢的,不分男女全部染血。 这才是青楼的本质,血腥暴力与y交织着。一众打手出手狠辣,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分,只有不听话的奴隶,就像在打骂牲畜一样,冷血无情。 武丽娘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无视地上殷殷的血迹,充耳不闻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就像个铁血的将军在颁布如山的军令:“你们都听着,我醉心楼只有醉心楼的规矩,从你们被发配来此的那一天,生死都由我醉心楼掌控,即便现在将你们处死,官府还会表彰于我,不过,我们这里是青楼又不是天牢,要你们的性命也无用,相反还会给你们一次重新做人,享受生活的机会,今天我就要从你们之中选出五个愿意把握机会,听从安排的姑娘,我会把她们安置在这里,分配房间,发放赏银,另外还会选出五名男子作为杂役跑堂,不过这五名男子由刘小七挑选!” 92 选择 这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啊。刚把人打的头破血流,现在又是分房又是发奖金,而且直选其中五人,会让其他人立刻产生羡慕的感觉,同时也会为刚才叫嚣反叛的举动感到后悔。 刘李佤暗赞武丽娘的精明手段,不过后面一句话他就不明白了,还要选出五个男人做杂役和跑堂,而且由刘小七钦点,哥什么时候开始负责人力资源了? 那些公子小姐们,重伤的被抬回后院了,简单的救治之后自生自灭,其他人都是轻微伤,并没有太大影响,在棍棒之下都老实的如犯错的孩子,其中有几个确实目泛精光,都想要争取那五个可贵的名额。 武丽娘郑重说道:“从现在开始,刘小七就是一楼的主管,杨小四到二楼,但敢不从者严惩不贷!” 大老板简单的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沈醉金刚下楼,走路姿势很别扭,有点‘内八字’的夹着膝盖,但还是很快的来到武丽娘身边,大老板指示道:“醉金,你负责从她们之中挑选五个姑娘,好好教一教她们该怎么做,至于其他的交给刘小七负责。” “是,东家!”沈醉金躬身领命,不过看向刘李佤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很快,大老板走了,打手扯了,杨小四要哭了。若是前几天调他去二楼当差,那就是升职加薪,可最近,一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连平时没人关顾的姑娘都摇身一变成了仙女,赚的盆满钵满,油水大大地,客人们也越发的豪爽了,只打赏给杨小四的银两都比他薪饷多,不过杨小四也明白,之所以一楼出现盛世,完全是因为刘李佤的缘故,他讲故事,造仙女,让客人们有了新鲜感,姑娘们焕发第二春,赚钱是理所当然的,他现在升职做领班也是合情合理的。 现在刘李佤可谓是锋芒毕露,如日中天,杨小四也很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路,并没有刁难他反而与他交好,只要以后羊肉萝卜接着送,照样有好日子过。 杨小四给自己未来做好了计划。而此时,大老板走了,总经理开始为难了。沈醉金看着眼前十多个姑娘,一个个在刚才冷血无情的武力镇压下,全都被吓得魂不附体,全身打颤,有了刚才的经历她们才彻底看到青楼的真实面目,也促使她们调整了心态,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摆在她们眼前的路有两条,一,微笑着接受命运的安排,好吃好喝但要失去尊严和人格。二,守护着最后的尊严,回去继续洗衣服刷马桶,随时都有饿死暴毙或者被虐打而死的可能。 在生存与死亡,尊严与物质面前,几乎所有人都投向了,她们一个个仰起头,梳理整齐自己的衣衫和秀发,甚至有的脸上还带着伤也要笑,希望能够这一次就被选中。 面对他们的变化,沈醉金开始为难了,这次只有五个名额,选谁不选谁呢?选漂亮的,还是选态度积极的呢?她一时间没有主意,反而问身边的刘李佤道:“喂,刚才东家说,让你也选五个男子跟着你当小厮,这里有十几个人,你如何选?” 刘李佤当然看得出她在为难,想借鉴自己的方法,没关系,看在她已经‘内八字’腿的份上,就叫他两招吧。 选择,看起来是个很难的问题,比如评委从选手中选拔优秀的选手,要从多方面考量,就算是去菜市场买菜的大妈,也要经过多番比对,质量的好坏,价格的高低,与蔡老板的关系等等因素。 不过,如果是领导选择下属,就简单得多了。老板选秘书,当然是选择漂亮又听话的,若是选择男秘书,自然要选择那些,领导缺钱能送票,领导生病能送药,领导生气能陪笑,领导唱歌能伴跳,领导上路能开道,领导打牌能点炮,领导嫖x能放哨,领导死爹能戴孝,领导犯事不举报。 当然,这样的下属需要长时间的培养,若是当初选拔的时候,最基本的要求是机灵,听话! 所以,刘李佤瞄了沈醉金,一言不发的捡起刚才他扔出去的椅子,扶正,懒洋洋的坐下伸了个懒腰,道:“哎呀,最近太累了,腰酸背疼腿抽筋,现在还有点渴……” 众人都不明白,好端端他为什么忽然来上这么一句,沈醉金更是牙咬切齿,这家伙刚升官就目中无人,好歹姐还是大堂经理,他的直属上司呢! 他们听不懂,是因为他们和刘李佤没有丝毫关系,但有心人肯定听得懂,这不,那些即将被刘李佤挑选的男子组,立刻跳出四个人,有的脸上带着伤,有的手臂都抬不起来,但却都在努力挤出笑容,很殷勤的一人分到刘李佤的一条胳膊一条腿,轻重适中的按摩起来,不愧都是大门大户的公子少爷,都是会享受的人,反过来按摩的手法也相当地道,这时,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了,其中一个以刘翔般的速度消失不见,很快,端着茶杯出现在刘李佤面前,笑呵呵道:“小七哥,这杯是龙井茶,解渴又滋润,请笑纳!” 果然上道。刘李佤暗喜,端着茶杯忽然意识到,这家伙不过是挑水的奴才,哪来的龙井茶,他急急问道:“你这茶哪来的?” 那公子悄然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昨天醉心楼新进了一批好茶,是我帮忙抬进厨房的,放在哪我很清楚,刚才趁厨房没人我去顺来孝敬小七哥你的!” 哇……刘李佤又惊又喜,能为领导偷东西,将来必然也能替领导背黑锅,大大的人才啊! 刘李佤品着茶,四人小心翼翼给他做按摩,无比的惬意,旁边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大家的心思各有不同,其中不少人自然是鄙视他小人得志的嘴脸,而更多的人是羡慕和钦佩,特别是同期的公子们,大家都是一样被贬为奴,同样的遭遇,可短短十几天之后人家再次成为了当初那个宰相公子,死压他们一头。而那舍弃尊严变节的五个人,不正如当初刘李佤巴结杨小四一样吗,不过他们从此之后不用挑水饿肚子了。 这一瞬间,刘李佤就像一颗之路明灯,将所有人的心都照亮了,总结起来一句话,随机应变,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同时,杨小四也明白了,为人上者,首先要懂得利用权力为自己牟利。沈醉金也明白了,上司挑选下属,不用选择能力最出众的,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93 剩斗士 刘李佤言传身教,成功的把领导先为自己谋福利,然后在为民谋福利的处事方式教导给了杨小四和沈醉金,对其他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启迪,他希望能够世世代代流传下去,让后世那些贪官被指责的时候可以说:“并不是我们想贪污,而是传统如此!” 尽管如此,但沈醉金不会做这么明显,所以她带着那十几个姑娘回房了,大家都跃跃欲试,但其中只能选出五个人,沈醉金到底要用什么标准选拔呢?莫非她的取向…… 杨小四也屁颠屁颠的上楼了,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二楼的主管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二楼的姑娘和那些丫鬟们,信任领导的兴趣爱好! 很快,原本吵闹随时都会出人命的大堂,因为众人心态巨大的变化而恢复可平静,其他公子在王猛的监督下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后院,这个故事教育了他们,即便拍马屁也要抓紧时间。 “小七哥,你真有本事,短短时间就成了已出人头地,早晚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人都散去了,刚被选拔出的五人立刻拍起了刘李佤的马屁,他们彻底活明白了。 “什么叫东山再起,应该是自立门户,辉煌胜往昔。”另一个公子哥纠正道。 “没错,没错,小七哥一早就斩断了过去,要白手起家。” “是啊,小七哥乃是人中龙凤,必有一天翱翔九天,我们誓死跟随小七哥!” 五人齐齐表态,刘李佤很开心,上辈子这些话都是他说给芙蓉和玉凤说的,这辈子终于有人对自己说了,乐得他心花怒放,当然这几个人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他很满意,现在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支柱和靠山,必然会死忠,早知如此,第一天来直接大棒子招呼,早就听话了! “没错,你们说的对,以后跟着我,保证你们还能过上以前公子少爷一样的生活,保证不会亏待你们,不过我们现在属于白手起家阶段,还不能给你们太多,但是也不能让你们白叫一声‘小七哥’,我知道你们最近都没吃过什么饱饭,待会我去弄点上好的羊肉炖清新的萝卜给你们吃!”刘李佤笑呵呵的说道,那萝卜上面有他的精华液,人家修仙的高手不是经常遇到法宝,神兽都要滴血认主吗,既然这五个人以后是他的小弟,那就来一次‘喝精华液认主’吧! 五人一听有肉吃,自然是欣喜若狂,来这十来天,以前在天牢里也有一段日子,别说是肉了,就连自己手指的皮屑都啃下去三层了,五人急忙道谢:“多谢小七哥关照,小七哥对我们如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啊,以后我等必鞍前马后侍奉小七哥。” “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是一起打拼的兄弟,不分彼此。”刘李佤义正词严的说道,听说刘备最喜欢搞这套。刘邦也是,老刘家的传统。 五人感激涕零,可以看得出是真情流露,雪中送炭,总是会被人真心的感激的。 “好了兄弟们,以前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我们都不要提也不要想了,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刘小七!”刘李佤说道。 五人立刻打起精神,逐一介绍道:“我叫白秋云,庞淞元,田少铮,张润健,刑英龙……” 刘李佤看着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报名字,就像当初叶公子报名字一样,好像多么如雷贯耳似地,看得出来,他们都在强忍着,以前肯定是习惯把自己老爹的名号和官职挂在前面,不过他们一个个名字确实很霸气,比他的刘李佤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以后出去混江湖,大家一起报名,那他还有什么面子? “不行,不行。”刘李佤坚决否认,他是带头大哥嘛,不能让小弟在任何方面抢走风头,所以,他郑重的说:“你们的名字统统不行,刚才我还称赞你们识时务,怎么现在又犯糊涂了呢?” “小七哥,我们的名字怎么了?不好吗?”五人不不解的问。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刘李佤感慨道:“你们的名字都是出自大家手笔,有的蕴涵着季节,有的含五行,还有寓意深远的,可是你们想想,这里是醉心楼。这里的名字不是红红就是艳艳,男杂役的名字不是小四就是小七,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名字要霸气有霸气,要含义有含义,这像是小厮杂役的名字吗?还有啊,来这里得客人很多都是白手起家的粗人,就拿那两个常客来说,一个叫李羽春,一个曾易勀,名字都很普通,可他们要是听到了你们的名字,会作何感想?” 五人深思,立刻明白了其中有抢风头的含义,再说,新拜的老大本名也不叫刘小七呀,人家这才是真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五人立刻表态道:“小七哥说的在理,在这里我们就要夹起尾巴做人。” “也不用说的这么惨,这不是夹起尾巴,这叫低调!”刘李佤更正道。 “对,低调,低调!”众人立刻附和道:“我改名,就跟着小七哥你的名字叫,我以后就叫白小八。” “我叫庞小九。” “我叫田小十。” 刘李佤含笑点头看着后面的两人,看他们怎么排,叫‘十一十二’?或者叫‘j和q’? 后面两人别的满脸通红,十一十二是在叫不出口啊!最后两人实在没辙了,有困难找组织吧:“七哥,我们俩不学无术,实在想不出名字,不如你给我们起一个吧。” “好啊!”刘李佤正有此意,以后这些都是他的小弟,是他最基本的班底,一定要有个整齐又响亮的名号,还要能表现出,他们是小弟,自己是老大的特点,还要表现出他们是一个小组,是一个团体,叫什么好呢?有什么经典的护卫五人组呢?经典的有四大名捕,大内有恭喜发财四大密探,明教有四大护教法王,这人数都少一个呀。五人组,有了! 刘李佤眼前一亮,想到了经典又忠心又坚强又勇敢的五人组,他立刻给他们起名字:“从今天起你们就叫,星屎,紫聋,病河,阿损,一灰……” 94 不同境遇 星屎,紫聋,病河,阿损,一灰…… 史上最强打不死五人组集合到了刘李佤身边,可以去横扫三界六道诸大神了! 五人苦笑着将各自的名字念了一边,他们也不是很明白,也幸好刘李佤没有写出来,不然他们肯定和刘李佤玩命! 名字就这么敲定了,可惜刘李佤没有圣衣给他们,只有三个娘们吃剩下的羊肉炖萝卜,幸好羊肉够多,女人的饭量也小,剩了还不少,吃饱不可能,但解馋够了。 五个人狼吞虎咽的把汤都喝了,刘李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里面可是有‘精华液’的,被刚才那三小妞喝了也就算了,现在被五个大老爷们喝了…… 在他们抢肉喝汤的时候,姑娘们也纷纷露面了,特别是昨晚伴仙女的姑娘们,看到刘李佤就像看到玉皇大帝似的,那叫一个亲切,还有的仙女把他当成了猪八戒,直接往他身上扑啊,当然也有上道又实诚的姑娘,直接将银子塞给了他,现在这已经成了醉心楼不成文的规定了,要不就是真金白银,要不就是姑娘扑在刘李佤身上做推,油。 “小七哥,昨天可真谢谢你,奴家这还是第一次做仙女,而且是畅快又能赚银子的仙女!”一个大胆的姑娘趴在刘李佤背上咯咯笑道。 刘李佤大汗,若是仙女下凡都是为了图个畅快,凡间的男人有福了。 刘李佤笑道:“诸位姐姐他客气了,小弟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出出主意,真正吸引的还是你们曼妙的身材,绝色的姿容啊。” “哟,小七哥可真话说话,甜到人家心里去了。”众女咯咯笑道。 “诸位姐姐,从今天开始咱们小七哥正式接替了杨四哥,成为一楼的带头大哥,以后我们跟着小七哥,大把赚银子喽!”刘小七的剩斗士们齐声道,正式宣布刘李佤上任。 众姑娘们大喜,宛如蜜蜂见了花朵,苍蝇见了臭鸡蛋一样围了上来,刘李佤对她们来说就像救世主,带领她们翻身得解放。以往她们一直被二楼三楼的姑娘死死压制,平时光顾她们的只有那些攒半个月银子来一次的屠户小厮,或者是在赌坊赢了钱的赌鬼。根本就没有什么额外的赏钱,照这样下去一生赎身无妄,更别说遇到什么如意郎君了。 可自从刘李佤出现,她们的命运开始改变了,一些二楼三楼的常客都开始关注她们了,特别是昨晚的抢仙女活动,更让那些财主老爷们近乎疯狂,听说今天还会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刘李佤,一听他以后要正式带领她们勤劳致富奔小康,姑娘们欢呼雀跃,毫不吝啬的扑到刘李佤身上,让他感受她们发自心内的喜悦之情与感激,尽管刘李佤感觉不到她们的心,但是心的位置在胸口,感受一下胸也将就了! 众人欢呼雀跃,所有员工都在为新领导的上任而发自内心的喜悦与爱戴,充分领导人品和工作能力的充分肯定与认可,跟着这样的领导,前途是光明的,那是银子在未来的路上反射的光芒…… 与之相比,另一个新上任的领导杨小四就悲催了。此时二楼的姑娘正闹哄哄的下楼,感觉好像要集体出逃似地,杨小四本以为自己升官发财了,可此时却仍然如奴隶一般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急的火急火燎,好不容易挤下楼梯,连忙拦在那些姑娘面前,道:“各位姑奶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二楼的姑娘有十五六人,身边各自都带着专属丫鬟,这是她们不同于一楼之处,配置更完善,此时加在一起也三十多号人,感觉好像要与一楼的姑娘势均力敌的拼一场似地。一楼的姑娘常年受她们的压迫,自然不甘示弱,一看这架势,立刻涌上前。 刘李佤吓了一跳,这不会是真的要火拼吧?那他妈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可烧的太大了,她们这么大的阵仗也立刻引起了王猛等隐形打手的注意,虽然没有露面,但也能感受到那迫人的杀气,杨小四哭丧着脸拦在二楼姑娘们的身前,道:“姑奶奶们,千万别乱来呀。” 那领头的姑娘阴沉着脸,冷冷道:“滚一边去,我们姐妹今天要出去买衣裙,用得着你管吗?” 旁边一个年纪不大没什么心计的姑娘笑呵呵道:“对呀,对呀,你快让开,我们昨天已经付了银子,今天要去拿衣裙,扮仙女!” 她刚一说完,立刻遭到了同伙们的怒视。谁也不愿意承认跟风,何况一楼的姑娘被她们长期压制,现在要反过来学她们的样子和她们抢生意,太丢脸了。 果然,一楼的翠红姑娘立刻上前,道:“哟,诸位姐妹,本身就是仙子一般的人儿,何必要像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一样‘扮仙女’呢!” 这话说得,就像一块巨大的血栓堵在那些姑娘的动脉里,气的她们险些脑中风,那为首的姑娘咬牙切齿的说:“谁会嫌自己更漂亮呢?” “哼,漂亮不漂亮不是自己说的算,是男人说的算的。”翠红姑娘不甘示弱道:“你们还是快点去拿衣裙扮仙女吧,不过没有我们小七哥讲故事,就算你们扮成王母娘娘,那些客人也没兴趣。” 这话说的二楼姑娘们全愣住了,是啊,昨晚全是刘小七一手策划的,一句一句的引导着,在神秘的气氛中让客人产生了兴趣和新鲜刺激的感觉,若是没有他在一旁渲染气氛,将客人们代入角色,她们真的扮成王母娘娘也没用。 不过,二楼姑娘依然嘴硬道:“哼,你们不就有个会耍点小手段的刘小七嘛,我们也有八面玲珑的杨小四,小四哥,晚上我们姐妹可就靠你了!” 姑娘们手绢一拂,晃得杨小四眼花缭乱的,可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想要营造刘小七那种气氛是万万不能的。而且人家刘李佤虽然看似都是临时起意,却安排的妥妥当当,花样百出,拿什么跟人家比呀? 95 三妹变心 两拨人马针锋相对,互相嘲讽,杨小四尴尬苦笑,无奈又无助。 整个过程刘李佤一言不发,很明显姑娘们是要去赵大小姐的成衣铺消费,自己将会有四成分红,缺心眼这会才会多嘴砸自己买卖呢! 两拨女人吵破天也吵不来男人,吵不出银子,只能浪费吐沫,所以,废话两句,二楼的姑娘们便集体撤走了,昨天已经付了款,今天会享受八折待遇。 同时也宣布,一楼对二楼的暗战第一回合,一楼大胜,所以姑娘们很开心,决定昨晚大赚银子的几个‘仙女’姑娘凑钱,买些好吃得回来庆祝胜利,同时庆祝刘李佤升官。 一群人在一起其乐融融,就像一个大家庭一般温暖,体现出了即便是青楼也有爱! 不过可惜的是,两个姑娘出去买好吃的还没回来,众人却先把叶公子盼来了,这家伙昨天和闻俊都喝多了,各自被安排在三楼和四楼的房间住下,闻俊一大早会军务衙门了,叶公子则不知所踪,此时终于冒泡了。 叶公子风风火火从外面冲进来,一见到刘李佤就是一副要哭的摸样,不过在场还有很多姑娘和剩斗士,叶公子强忍着,大便干燥的摸样,刘李佤连忙把他请上了三楼给他预定的房间,刚关上门,叶公子就嚎了起来:“刘小七,小七,小七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呀!” 这会功夫给安排三个职称,看来是急事。刘李佤拉着他坐下,问道:“叶公子先别急,上吊也要喘口气呀,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不能慢呐,再慢三小姐就要离我而去了!”叶公子急的都快哭了。 刘李佤纳闷道:“离你而去?昨天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你用善心打动了他,她用温柔打动了你……” “那是昨天下午,可昨天晚上就变了。”叶公子哭丧道。 刘李佤大汗,都说女人翻脸像点钞,但也不能这么快呀。叶公子焦急的说:“昨天下午原本好好的,可晚上等我去找她的时候,正巧看到几个泼皮调戏民女,当时那妇人眼看就要把拉近漆黑的巷子要被欺负,三小姐急的不得了,当时我亦是义愤填膺,这清平盛世,朗朗乾坤,竟然还有恶徒敢行凶,当时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脑中闪过一个个英雄形象……” 看他说的如此投入,还故意顿了一下,刘李佤为了配合他问道:“当时你都想起了谁?” 叶公子立刻拍案而起,绘声绘色的说道:“我当时想起了无数伟大而光辉的英雄形象,汉孔融,四岁让梨懂得谦逊之礼。黄香九岁温席奉亲。秦甘罗十二岁有宰相之才。吴周瑜一十三岁拜为水军都督,统带千军万马,执掌六郡八十一州之兵权,使苦肉,献连环,借东风,烧战船,使曹操望风鼠窜,险些丧命江……” 刘李佤听得心潮澎湃,顺口接道:“好,你说的这个是‘小’。” 叶公子:“没错。” 刘李佤:“那我就得说说‘老’。” 叶公子:“听您的。” 刘李佤:“黄忠六十才跟了刘备走,德川家康七十打天下,姜子牙八十为丞相,佘太君百岁挂帅,孙悟空五百岁西天取经,白素贞一千多岁下山谈恋爱……不对呀,咱俩怎么改对口了,你到底想说啥?” 叶公子也是满头黑线:“你别乱答言,我都让你给我搅和乱了,我刚说到哪了?” “你说到看见流氓调戏妇女,你和赵三小姐群情激愤,当时你想帮手,就想起了孔融,周瑜等前辈高人。”刘李佤提醒道。 “对!”叶公子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我正想到这些前辈高人,再看那泼皮无赖,只觉得是三尸神暴跳,五陵豪气生,胸中一团怒火中烧,恶气直冲天灵,我当时大喝一声,正要冲过去与那几个泼皮理论……” “啊?”刘李佤哭笑不得:“说的这么热闹,搬出这么多英雄形象,感情大爷你就为了过去理论啊?” 叶公子义正词严道:“我乃一介读书人,以德服人是我做人的宗旨,当然,理论不成,我也准备和他们手底下见真章,可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黑衣人,头戴斗笠,黑纱罩面抢先一步冲了过去,只三拳两脚就将那几个泼皮打倒在地,而那黑衣人来如疾风,去若闪电,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刘李佤摸着冷汗,咬着后槽牙直想踹他,说了半天他没动手,就在旁边看热闹来的,到最后还不忘了夸赞一下真正救人的无名英雄也算他有良心,不过这些和三小姐有什么关系? 叶公子遥望远方,对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好心人凭吊一番,这才恢复过来,哭丧着脸道:“就因为当时我一迟疑,想起这些英雄人物,不然早就冲上去解救那妇人了,谁想到被他平白抢了先。” 你怎么不去死呢!刘李佤气的冒烟,对于这种有文化的二代实在无语,说的天花乱坠,其实手上扎根刺都能叫唤半天的主儿。刘李佤在心里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鄙视,而叶公子却忽然叹息一声,道:“都怪我的一时迟疑,让三小姐,我的三妹那水晶般的心又泛起了涟漪。” 我靠,刘李佤鸡皮疙瘩暴涨,还整出‘涟漪’来了,还三妹,要是三姐先去衙门告你! 刘李佤忍着气,没好气的问道:“大哥,你到底想说啥,直说吧!” “我想说……”叶公子立刻变脸,一脸的委屈,吸着鼻子道:“我的三妹她可能变心了,那黑衣人走后,她就不爱搭理我了,还说,只有这黑衣如夜,来去如风,救人于为难,做好事不留名的侠客,才是她心中真正的英雄,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刘李佤再汗,这叶公子不靠谱,那赵三小姐同样发育不全,还处于迷恋英雄的年龄段,还喜欢这种来去如风的游侠,幸亏小丫头没看过蜘蛛侠,不然还得天天爬上房梁找蜘蛛…… 96 诛心之法 刘李佤总算听明白了,即便昨天和叶公子做了一场戏,赵三小姐对叶公子的印象有所改观,但还没有达到她的择偶标准线,而晚上又遇见了,黑衣如夜,来去如风,路见不平一声吼,帮助大嫂打恶徒的游侠,立刻勾起了她心中对英雄的向往,直接忽略了叶公子这拿一千多两银子买来了的慈善家。 叶公子急的满屋乱转,等着刘李佤想办法,可刘李佤呢,这是他第一次来三楼,正式进入客房,看什么都新鲜,红烛红幔红被褥,布置的跟新婚洞房似地,处处透着暧昧的气息,特别是在枕头底下,还压着一本春,宫画册,上面小人栩栩如生,形象生动,姿态优美,刘李佤只看了一眼就陶醉其中。 “小七哥,我的三妹都快不理我了,你还有心思看这个。”叶公子急的大叫,一把抢过画册撕得粉碎,脱口道:“如果你喜欢看,等我和三妹成了亲,亲自画给你看!” 哦?刘李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没想到,这位叶公子和冠希哥有相同的爱好。 叶公子也顾不上他龌龊的念头了,急道:“小七哥哥呀,你倒是快给我想想办法啊,我那三妹就快四处张贴榜文寻找那黑衣侠士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李佤擦汗,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真卖力气,对英雄的崇拜相当痴迷呀。想到这,刘李佤忽然眼前一亮,拉过叶公子,低声道:“既然咱三妹……” “你先等会,那是我三妹,不是咱三妹。”叶公子有冠希哥的潜质,但没有越分享越快乐的精神。 刘李佤笑道:“咱们各论各的,她是你三妹,也是赵大小姐的三妹,而赵大小姐和我……当然也没什么关系,我们不过就是练过拥……你管得着嘛!我可有主意了,你到底想听不行听。” “想听,想听。”叶公子连忙点头,他和大小姐,爱啥关系啥关系。 刘李佤招招手,让他附耳过来,低声道:“既然三妹喜欢英雄,咱就彻彻底底的给她制造个英雄,今天晚上咱们就这么办……” “好主意呀,刘小七,你真有才!” “我上辈子是裁缝!”刘李佤谦逊的说,忽然脸色一变道:“不过叶公子,这个计划可有一定难得,最主要是人选,还得保密还得会做戏,这样人不好找啊,若是去戏园子找戏子,最少得给人家一份堂会的钱,你看……” “不就是银子嘛,好说,只要能当英雄,多少银子我都任掏。”叶公子激动万分,从怀里,腰带中,袖口里,袜子里,乱七八糟的掏出金银若干,有金灿灿的元宝,有银光闪闪的锭子,有成串的铜钱,有盖着宝印的银票,乱七八糟加起来刘李佤也不会算,总之是很多。 叶公子有些迫不及待,拉着刘李佤就走,按他说的,要先观察地形,设计路线,每一个细节都很关键,做到事无巨细,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刚到大门口,刘李佤忽然死死的抓着门框,死活也不出去,任由叶公子使出吃奶得劲,胳膊都快拉断了刘李佤就是不走,叶公子怒了:“刘小七,你啥意思,主意是你出的,银子你也收了,莫非现在要反悔?” 刘李佤紧张的摇摇头,小心翼翼转头看了看身后,道:“不是我反悔,而是刚才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乃是戴罪之身被贬于此为奴,若是就这样走出这扇门,是不是算越狱,出去会不会被当场击毙,哦,也就是乱箭射死……叶公子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听说你会画画是吧?要不你先往我身上画几幅附近环境的地图?” 刘李佤确实有些胆战心惊,毕竟是死囚犯改为死缓,分配到醉心楼劳动改造的,虽然没有人正式颁布过什么服刑规矩,但这么多公子小姐,每天受虐待,可是在身边没有人正式监管,每天前院大门都敞开,后院小矮墙的情况下,却没有一个人逃跑,这本来就是一件诡异的事情,这说明他们知道逃跑越狱的可怕后果。 事关自己的小命,刘李佤还是选择了谨慎,这好日子刚开始,还是别得瑟。 叶公子还没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刘李佤的‘剩斗士’们围了上来,星屎问道:“七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要拉他出去办点事儿,可他说什么越狱呀,万箭攒心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叶公子纳闷的问道。 剩斗士们和他同病相怜,立刻想明白了其中原因,紫聋道:“七哥,你是担心出了这门就算潜逃吗?这点你大可放心,根本就没有人监督我们,只要醉心楼的东家让你走,那些打手不拦着,你想去哪都行。” “啊?为什么?”刘李佤不解的问。 “因为我们已经被贬为奴了,入了贱籍,并已昭告天下,即便我们从醉心楼逃离也根本没有办法活下去……” 随着他们的解释,刘李佤明白了,贱籍被昭告天下,也就是等于全国联网,这种人只有奴隶,是不允许有工作的,尽管从这里跑出去,也不会有人收留你,你去打工资本家会查你身份证,你去种地,地主会查你身份证,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作为外来人口进行登记,然后衙门有专人会根据昭告天下的贱籍名册对比,那时把你查出来就会按照越狱论处。 当然,这点刘李佤并无所谓,因为发榜贴布告并不是真的全国联网,信息备案,都是人工操作,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其实最主要的是,剩斗士他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想法和念头,他们被贬到醉心楼,即便要干活,但醉心楼还能管吃管住。最起码还能生存,可一旦离开醉心楼,他们这些二代,既不能参与科举,又不没有技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会吃喝玩乐,失去了靠山就等于废人一个,很快就会冻饿而死。 这就是当初免他们死罪之人的狠毒之处,让你自己选择没有尊严的活着,乃是诛心之法,同时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技之长很重要! 97 重获自由 刘李佤仔细想了很久,他的一技之长到底是什么,如果他就这么离开醉心楼,要靠什么活着? 自从幼儿园毕业,他的数学就没及过格,到了初中高中,物理化学的实验室都没进去过,地理不认识花岗岩,历史不错可这个失控混乱了,生物学的也挺好,可他现在出去满大街跟人喊,人是由猴子变成的,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当成猴子吃猴脑! 哎,刘李佤忽然想起来,他从小到大,英文成绩一直很好,四六级都通过了,可是,在这个连简体字都没有,普通话还没推广的年月,说洋文有个屁用! 刘李佤仰天悲呼,从小到大上了将近二十年的学,交了无计其数的学费杂费书本费,有个b用啊!?呵呵,别说,还真是有个b用,好多爷们都是在高中或者大学时候尝到‘那滋味’的,可不就是有个b用嘛! 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如果不是亲爸爸,有个干爹也不差!刘李佤就有个干爹,是他奶奶的干儿子,当初由于老奶奶带着孙子生活困难,曾经不想让他上大学,而是跟着干爹学木匠,干装修打家具,月薪过万,卖点力气拿的更多,可由于刘李佤当时还是处男,继续进入大学‘深造’,所以放弃了学工匠的机会,要不然,现在最少是六级木匠相当于中级知识分子。而且,木匠古今通用啊! 思来想去刘李佤发现,还真离不开醉心楼,在这里好歹有份刚升职加薪的工作,有吃有住有女人,哎,青楼果然是男人的魔窟啊,不但客人流连忘返,就连打工仔都舍不得走。 还是踏踏实实在醉心楼闷着吧,等有合适的机会,找到容身之所和其他稳定的生活来源之后,再越狱也不迟。 刘李佤打定了注意,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了,原来可以自由出入,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窝在醉心楼,见到了除了色狼就是妓女,早已经审美疲劳了,无比想要看看这个崭新的,没有飞机汽车,没有高楼大厦,纯绿色无污染的新世界。 他一抬头,看到了四楼围栏边站着的武丽娘,刘李佤指了指自己,偷偷斜了一眼急切的叶公子,示意要跟着他出去,武丽娘也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毫无阻拦之意。 刘李佤大喜,笑呵呵的跟着叶公子走了。出了大门,他顿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深秋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太阳照在身上还是暖洋洋的,他就像一个从地狱刚逃出来的冤鬼,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享受着阳光,眼睛似乎不够用似地看着身边的景物。 远远望去,各式建筑高低不同,错落有致,醉心楼位置比较偏僻,但穿过两条街道,就热闹了起来,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熙熙攘攘,左右两边店铺林立,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肉铺、商店,店铺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多种多样,琳琅满目。此外还有摆摊看病的郎中,打把势卖艺的艺人,看相算命的修士,抬眼望去,各种招牌,幌子宛如旌旗招展,让人眼花缭乱。 街市上,行人川流不息,摩肩接踵。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热闹非凡,一片清明盛世的景象。 一路上叶公子心急火燎,而刘李佤却走走停停,时而从街边买几个肉包子,时而喝上一杯小酒,打包半斤猪耳朵,边走边吃,满嘴流油。遇到那羞答答的千金小姐,他还会尾随一段,看到那街边卖艺的,也会高声叫好,仍下几个铜板,遇到街边赤脚追闹的孩童,他还要耐心细致的教导他们躲猫猫的玩法,一时间他感觉生活美好又充实。 “刘小七,你到底是化外野人还是刚才牢里放出来,怎么看什么都新鲜,就不能快点吗?”叶公子不耐烦的催促,他又如何能理解刘李佤心中的喜悦。 任由叶公子如何催促,刘李佤依旧不紧不慢,看什么都新鲜,不时跑进票号钱庄问问存款利率,又跑到当铺问问有没有稀世珍宝,在赌坊里问人家玩不玩斗地主和二十一点,甚至还想做一次商业间谍,去其他青楼问问行情。 叶公子急的火急火燎,实在受不了了雇了一辆马车,硬生生把他塞了进去,即便如此刘李佤依然兴奋的问车夫,一公里多少钱。 磨蹭了半天,总算来到了赵家大小姐的成衣铺,果然是大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即便是离家出走气势依然不减,三层高的建筑在城中也算数一数二,雕栏画栋,气势不凡,门外竖起一丈高的招牌,‘安璐薇’三个金漆大字格外显眼。 此时,醉心楼二楼的那些姑娘已经在此,正在宽敞的店铺里挑选着衣物,三面墙摆放着一个个大衣柜,里面挂着一件件色彩斑斓,款式各异的精美衣裙,三个小丫鬟充当营业员,在招呼着姑娘们,角落有一个柜台,明艳如花的赵大小姐正望着抢购的胜景出神,脸上带着奸商特有的笑容,而在她身边正是那清灵可爱的赵三小姐,此时正手握毛笔,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 刘李佤和叶公子悄悄的靠近,低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西,头戴斗笠黑纱罩面的英武又神秘的人物跃然与纸上。 叶公子悲呼一声,只想抢过来一把撕掉。刘李佤现在没心思管他,直奔大小姐而去,敲敲柜台,道:“老板娘,生意不错啊,可否赏给兄弟我几个喝酒饮茶的小钱,兄弟保你生意兴隆,平平安安赚银子!” 刘李佤本想和她开个玩笑,哪知这姐妹俩连头都没抬,只是大小姐敲了敲桌面,道:“赵忠赵诚,收保护费的又来了,你们来招待一下吧!” 随着大小姐话音刚落,柜台后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两个黑影急匆匆跑出来,好家伙,两个黑大个,都是身高八尺,铁塔一般的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犹如钢针、恰似铁线,等着眼珠子狰狞恐怖,简直就是张飞和李逵联手而来啊。 刘李佤顿时惊出满头冷汗,连忙改口道:“小姐小姐你真美,黑黑的眼睛白白的腿……” 赵大小姐勃然大怒:“赵忠赵诚,立刻将这登徒子给我打出去……” 98 安璐薇 刘李佤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被那张飞一般的,也不知是赵忠还是赵诚的人物拎了起来,刘李佤万万没想到,昨天还自己扯衬衣,撕裙摆的娘们,今天就生人勿近了,而且还带着怪物保镖。严格来说,这才是大小姐的真面目。 整个过程这位大小姐都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而是一直在盯着那些挑选衣裙的姑娘,很享受自己的作品被人追捧的感觉,而那些姑娘也没往这边看过一眼,在男人和衣服之间,女人总是会先选择衣服,女人只要漂亮,男人唾手可得。 三小姐在全神贯注的画英雄,叶公子在一门心思的很英雄,没人搭理刘李佤了。 就在猛张飞似的怪物要将刘李佤扔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这是什么铺子,怎么这么多姑娘在此呀?” 门外一个大嫂拎着菜篮子说道,她旁边是一个同样买菜的大妈低声道:“你看那些姑娘衣着暴露,放浪形骸,估计这里是新开的青楼吧?” “啊?那我们快走吧!” 大嫂拉起大妈急匆匆的走了,随后又来了一波男人不断朝里面探头探脑,轻佻的与店铺中的姑娘们打招呼,赵大小姐终于抬起了头,不过鼻子已经气歪了,同时她也终于看到了被当成臭虫一般拎着要扔出去的刘李佤,微微一怔,道:“你怎么来了?” 刘李佤冷汗哗哗的,艰难的扬起下巴指了指拎着自己的大黑鬼,大小姐连忙道:“赵忠,把他放下。” 大黑鬼依言放下了刘李佤,并纠正道:“大小姐,我是赵诚。” 另一个大黑鬼:“大小姐,我是赵忠!” 赵佳碧满头黑线,刘李佤在旁边擦着冷汗,这两个大黑鬼长得一摸一样,谁知道他们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呀! 大小姐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你们赶快出去,把那些男人赶走。” 两个大黑鬼领命,刚一出门,没说话更没动手,外面的人已经作鸟兽散,就像两尊从地狱而来的收魂猛鬼般可怕。 赵佳碧斜睨着刘李佤,将他拉到一边,道:“你到底挺心急的,和姑娘们一起来等着分红吗?你放心,我赵佳碧做生意一项信誉至上,说是四六分就绝不会少你那一份。” “我绝对信任大小姐。”刘李佤连忙点头道,就看那赵忠赵诚他也得相信,即便人家反悔他又能如何:“不过大小姐,你也听到刚才外面的人议论了,你这地段不错,来往的人也多,而且多是良家妇女,正是买衣裙的好地方,可怎么她们好像并不知道这里是成衣铺呢?” 赵佳碧秀眉微蹙,捏着秀气的下巴道:“是啊,我也纳闷呢,我明明挂了招牌了。” 刘李佤这冷汗是擦不干净了。就她门口那招牌,挂得挺高,字也很醒目,字体也很漂亮,可是这名字‘安璐薇’,谁知道你是干吗的?别说是这名字,就算是后世直接打出‘l’的牌子,不知道的人路过,还以为是西班牙语公共厕所的意思呢,和多像啊! 刘李佤忍不住问:“大姐,你这里开业多久了,没着急街坊四邻搞个开业典礼吗?放放鞭炮,来个开业大酬宾之类的吗?” “用得着这样吗?”赵大小姐挠着脑袋疑惑道:“不是挂上招牌就算开业了吗?” “就你挂那招牌,安璐薇?”刘李佤没好气的说:“熟人知道那是你娘亲的名字,以为你在这给她立神位呢,不知道还以为棺材铺呢,安息吧,哈利路亚!” “你,你敢辱我娘亲……”赵佳碧听不懂,勃然大怒。眼看着那俩大黑怪物就要冲过来,刘李佤连忙摆手道:“误会,我说的是生意,生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大小姐凝眉瞪眼的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让这两个大黑……大哥离我远点,他们鼻孔太大,影响我的呼吸质量。”刘李佤拱了拱两个铁塔般巨汉,只可惜人家纹丝不动,大小姐摆摆手,两人这才散开,刘李佤深吸一口气道:“大姐,这是做生意,做实体销售的基本常识,最起码在开业的当天要热热闹闹,大操大办,让街坊四邻,甚至全城百姓都知道这里有家店铺开业了,经营的服装生意,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这里挤着一票姑娘,人家还以为是青楼呢!”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大小姐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其实刘李佤看得出,她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性格倨傲,一项习惯掌控一切的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无能,更不会几次三番的依照刘李佤的想法去做,那样会让她觉得没有存在感:“我们赵家世代为粮商,没搞过任何庆典形式,可天下的粮商不照样蜂拥而至嘛!” 刘李佤无语了,即便连他这时空来客都知道,隔壁的宁远县是整个东宁国最大的产粮基地之一,而且所产出的稻米色泽晶莹,质量好口感香,被数代皇室列为皇家指定专用稻米,除了供应给皇室还有供应给北方边关的将士,可尽管如此,宁远县两天千万亩,产量无数,粮米成仓,用之不竭,而这些良田精米都是赵家的私人产业,那些粮商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刘李佤看得出来,她明白自己的话,就像不想承认自己无能才在这嘴硬,不过这也确实不关刘李佤的事儿,只有眼前这一波姑娘与自己有关,她们的消费自己有四成分红,所以刘李佤直接道:“行了大小姐,这买卖是你的,我不应该多嘴,你看,是不是把昨天咱说好的四成分红给我,我好回去买套棉衣准备过冬了!” 刘李佤故意说得可怜巴巴,想要立刻和她撇清关系,这种娘们太过自负自大自傲,关键时刻却又连色相都豁得出去,实在没办法交流。 大小姐高深莫测的一笑,道:“你别急啊,本小姐不差钱,不过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待会我命人去买些炮仗,搞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我这里是一间成衣铺。顺便搞一次宴会,请全城的商贾士绅都带着家中夫人出席,大响我们安璐薇的名字,而这些钱就要从这些姑娘的购衣的银子中出,所以你想要分红,等下一笔再赚银子我再给你分红。” 刘李佤:“……” 99 待遇相同 这娘们,明明是抄袭了刘李佤的想法,只不过加了个宴会而已,就敢说的义正词严,当成自己的专利了。刘李佤万分无语,实在不愿意和老娘们一般见识。 还有就是,这位不愧是超级大家族的大小姐,做个小买卖,也得一个劲的开宴会,这就是典型的二代,本事没多少,却把一代那些吃喝玩乐,酒桌文化学了个青出于蓝。 其实昨晚在醉心楼,曾爷和春哥已经拉来了不少朋友,所以才成就了昨晚抢仙女的盛世,之所以这样,自然也是促销手段之一,明天这些客人尝到了新鲜,看腻了姑娘,自然会来这里买衣服,然后拿回去给自家的娘子,小妾穿上,同样有新鲜感,无形中也是为安璐薇创收嘛! 不过现在,这个就会搞宴会,似乎有花不完的银子的娘们,竟然要克扣自己的分成,刘李佤立刻对这种剥削行为表示了不满和抗议:“大小姐,你家大业大,天天开宴会,夜夜做新娘都没问题,可我只是一个小厮,等着这点银子买棉衣过冬呢,你看能不能先把我那四成分红给我,也省得我打扰大小姐你生意和宴会的气氛。” “别客气,你也算帮了我的小忙。”大小姐颇为赏识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会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帮我一起筹划筹划开业事宜,如果做得好,还会有四成分红。” 哼哼……也算帮了小忙?亏你说得出口,除了那费钱的宴会外,都是哥出的主意,一次款都没哥结过,还能信得过你吗?和这种不拿钱当前的大小姐打交道,就像和那超级大公司,国企打交道一样,结账最费劲。人家不是没钱,是不把你这点小钱放心上,或者是在等回扣! 见刘李佤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挤在一起,一脸的不屑,大小姐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是信不过本小姐?” “当然不是,赵大小姐家大业大,我怎么会信不过呢?只是这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我连一件过冬的棉衣都没有……”刘李佤继续哭穷。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件棉衣嘛,那个赵忠赵诚,你们俩随便取一件你们的棉衣来给这位公子。”大小姐随口吩咐道。 眼看着那俩个大家伙要去拿衣服,刘李佤对比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身材差异,连忙道:“多谢大小姐美意,他们的衣服,我能直接拿回去当被盖!” 赵佳碧被他的话逗笑了,这一笑,如春花绽放,清新娇美,看得刘李佤一下子愣住了,见他呆傻的摸样,大小姐也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自己大胆的举动,不自禁的红霞爬上了双颊,她干咳两声,道:“赵忠赵诚,马上去准备炮仗和红彩绸,我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开业仪式。” 两个大块头几乎被他折腾散了,却没有一句怨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肯定对赵家忠心耿耿。 “哎,你说,待会放炮之后,我们还像昨晚一样,让这些姑娘穿上我们的衣服,一个一个走出去,再来一次仙女下凡,效果会不会更好?”大小姐忽然灵机一动道。 刘李佤再次无语,他也看出来了,这大姐除了抄袭剽窃就不会别的了。刘李佤没精打采的说:“你说行就行呗。” “怎么看你兴致不高呢,别忘了,可有你四成分红,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先给你点抵押。” 有抵押?刘李佤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不给钱给点值钱的东西也行,这种千金小姐出手必不凡呐。刘李佤瞪着眼珠子,看着赵佳碧从自己的裙带中掏出一块金灿灿,亮闪闪的金牌,前面雕着一条五爪金龙,后背写着‘大内’,二字。 幸好刘李佤是二十一世纪来客,看过古装剧不计其数,如果是别的时空穿越来的兄弟,恐怕真会把这东西收着了。 这他妈一看就知道是皇宫大内,皇家御用的东西,不同的人拿着有不同的效果,若是钦差大臣拿着就是御赐金牌,相当于尚方宝剑,若是功勋之臣拿着就相当于免死金牌,若是寻常百姓拿着,特别是他拿着,就是盗取国宝的恶贼! 刘李佤看看金牌,看看笑靥如花,一脸真诚的赵大小姐,转身就走:“大小姐,你保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江湖重逢再把酒言欢,告辞!” 他一番话说的无比悲壮,听得赵佳碧晕头转向,直到他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把他拉到门外的巷子里,盯着他无神的双眼,道:“咋的,你是铁了心要走,不想再帮我了。” 这娘们送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其实她就是自己没注意,昨天又在刘李佤的策划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今天还想让刘李佤帮忙,但自己又拉不下脸求他。 不过这娘们是带着金牌的人,刘李佤哪敢招惹,惹不起还是尽快闪:“大小姐,我就是一介草民,不,连草民都不如,是青楼里的龟奴,目不识丁,废人一个,实在帮不了你什么,还请大小姐开恩,那四成分红我不要了,只想平平安安的离开。” 赵佳碧一双凤眼紧盯着他,可怎么看都觉得他说的是实话,最后,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昨天你愿意帮我,而今天却死活不愿意了,因为昨天和今天最大的不同是,我没有撕裙子是吗?” 刘李佤一愣,刚要说话,只听而变传来咔嚓一声,一条上好绸缎织就而成的长裙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直至腰际,一条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大小姐为自己英明决定,以及为成大事敢于自我牺牲的精神感到骄傲和自豪。 刘李佤苦着脸道:“大小姐,这裙子成本不便宜吧?” “当然,本小姐穿在身的都是上等丝绸,加上昨天那条,成本价一百五十两银子。”大小姐傲然道。 刘李佤泪流满面:“你把这一百五十两给我,我一切都依你!” ………… 求收藏红票,庆祝青楼胜利完成一百章,二十万字,算胖了,可以下锅了! 100 高智商二代 这个败家娘们呀! 刘李佤咬牙切齿,明明是超级二代,一切都能用银子搞定,何必要舍近求远,小题大做玩什么自我牺牲呢?哥就在青楼上班,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大腿,你这腿虽然白点,比一般姑娘的长点,还有其他花样吗? “大小姐,你有这撕裙子的钱直接给我不行吗?何必要这样呢?”刘李佤无力的说。 “那不行。”赵佳碧坚定的说:“我身上有银子,不过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可我既然离家出走自立门户了,就不能再用家里的钱,这是原则也是骨气。昨天晚上虽然那些姑娘都付了钱,原本我是想分给你的,可是一会要搞开业仪式,还要办宴会,自然也不能分给你,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女子,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自己了,所以……” 说着,赵佳碧抬起了她那条若隐若现的腿,裙摆垂下白皙光滑,柔嫩细致,纤细修长,圆润光泽。 刘李佤看着大腿,吞着口水,肃然起敬道:“我仅代表我个人,对你这种坚持原则,懂得利用合理资源的精神和行为表示崇高的敬意和万分的钦佩。不过大小姐,你也是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如此这般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你的声誉吗?” 赵佳碧淡然一笑,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的巷子,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昨天有别人看到吗?莫非你会说出去吗?我可是有机会嫁入宫中成为皇妃甚至皇后的人,如果你传出去,大不了我说是被你调戏,被你强迫轻薄了,可你……” 看着大小姐满脸跑眉毛的得意摸样,刘李佤冷汗如雨,脸色铁青,到现在他才看出这娘们的真面目,狠!原来自己一早就进套了,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是自己单纯的认为,自己是穿越人士,有他妈所谓的时代优越感,其实世间万事万物皆是事在人为,人的智慧没有什么时空的界限,再高科技的产品也是由人发明的,你可以去轻视一切,唯独不可以轻视任何一个人!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是否决定要帮我,快点答复,我的腿要麻了,而且这里随时会有人来。”大小姐笑呵呵的举着腿说道。 刘李佤现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没有白看的大腿呀!就算后世的兄弟们,夏天看短裙丝袜的美女,也要留心她旁边是否有脾气火爆的男朋友。 “大姐,为什么是我?”刘李佤冷冷的问:“为什么选择我呢?” “因为你上辈子是裁缝嘛!”大小姐笑道。 刘李佤又是一惊,这话是他和叶公子开玩笑时说的,她怎么会知道?随后,大小姐详细的讲述了最近他在醉心楼的所作所为,从当初一激动就下流云姑娘,讲兰兰的故事开始,帮叶公子分析赵三小姐的性格特点和择偶要求,再到劝导闻俊,设计写真集,事无巨细,完全就像在说刘李佤的自传,听得他冷汗如雨。 现在不用说了,肯定是叶泽聪那二代,和闻俊那皇室死忠把他出卖了,其实刘李佤最近一系列的表现,但凡被有心人稍加分析,都会看出他异于常人,非同寻常之处。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李佤现在受制于人,只能选择妥协,同时也提醒了他,以后不会再低估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很简单,你也不用紧张,也不用记恨我。”大小姐收起美腿,刚才那天真的摸样,春花灿烂的笑容,犀利如女皇的神态全然不见,一如刘李佤初见她时,那是一张带着微笑的脸,发自内心的强大自信连身边人都能被感染,仿佛任何事情到她手中都是小事一桩:“我说过了,我来临榆县是离家出走,开成衣铺是自立门户,这一切都因为我不想嫁入皇家,但首先我要证明给父亲看,我虽然是女儿身,却有能力打理好赵家的家业,由我继承赵家家业,也自然就不会嫁入皇家了,还有一点不放告诉你,我赵家这一辈只有三个姐妹,可家中万亩良田未变,如果我嫁入皇家,家中数代传下来的祖产以后就归户部了!” 哼,原来这一切这娘们早已了然于胸,可笑自己昨天还自作聪明的帮替人家担忧呢。精明的女人实在可怕,刘李佤更想跑了,他知道这位大小姐看出了他的价值,不吐露点什么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所以刘李佤索性直接说道:“一会搞开业典礼,在店铺门口搭起高台,宽两米长五米便可,狭长形,让里面那些姑娘按照她们各自的身材,穿上最为匹配的衣服,待放过炮仗,相约的商贾乡绅都到来之后,让姑娘们逐一登台,尽可能展示自己的身材,同样也就展示了她们身上的衣裙,应该会有效果。至于具体事宜就要和姑娘们商量了,如果她们表现的好,效果会更佳。” 刘李佤简单的说出了心中‘模特队’助演的方式,赵大小姐的聪明指数近乎恐怖,只是略微沉吟,立刻明白了其中精髓,富有深意的看了刘李佤一眼,微笑的走回店铺内,刘李佤站在门外听到她说道:“姑娘们,对这些衣裙还满意吗?难得大家这么喜欢,今天适逢本店开张大吉,所以这些衣裙我们决定买一送一,也就是姑娘们每人还可以再挑选一件,顺便请姑娘们换上新衣裙待会帮我一个小忙!” 一番话说完,姑娘们欣然相应,欢呼雀跃,这些衣裙起价都在十五两银子以上,款式漂亮,质地上乘的价格更高,即便是收入不菲的青楼姑娘也难以负担,如今能够免费赠送而且任意挑选,自然欣喜若狂,至于让她们帮个小忙,反正她们只是青楼姑娘只会陪男人,这老板娘又是女子,估计帮忙也不会太复杂,自然一口答应,满心欢喜的去挑选自己最喜欢的衣裙了。 101 醉心楼模特队 刘李佤在门外听得暗自心惊,这女人只是简单的利用了身边的资源,许以小利,就把大问题迎刃而解。而且并没有直接把要求姑娘们帮忙的具体事宜说清楚,等姑娘们挑选好了衣服,那人家手短,想不帮忙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这里基本没他啥事了,与这种女人交往太可怕,趁早闪人吧。 刘李佤刚要偷溜,却被一脸愁苦的叶公子抓住了,他哭丧着脸道:“完了,我的三妹已经走火入魔了,你的计划今天必须要实施,我要在三妹心中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英雄形象。” 刘李佤苦笑道:“大哥,咱还是走吧,这赵家的女子不适合你。” “不行,三妹乃我心之所属,此生非她不娶。”叶公子坚定的说,誓言动天地,随后一转头看着刘李佤道:“我身上的银子可都给你了,你若不帮忙,回去我就只能告诉家父,我的银子在临榆县被盗了,最近刑部好像正在全力打击扒窃偷盗的事宜,估计会被临榆县列为重点打击对象。” 我日啊……刘李佤觉得自己要疯了,刚走了一个与皇室有联系的大小姐,现在又来了一个掌管兵部,挂衔刑部的侍郎公子,妈的,你们以为这国家是你们开的,法律是为你们自己出气的吗? 直到现在刘李佤才发现,二代并非像传说中那般脑残,不好应付啊。 “呵呵,叶公子说的哪里话,我刘小七最终人品,言出必践。”刘李佤满脸堆笑,义正词严的说。刚才的银子花了不少,肯定是还不上了,还得继续坚持啊。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锣鼓齐鸣之声,一队舞狮队浩浩荡荡而来,动感十足,热闹非常,带着不少看热闹的热群,另一边几个卖艺队伍也涌了过来,胸口碎大石,口吐烈火等惊险刺激的节目在成衣铺门前上演,匾额上挂起了红彩绸,两边支起了炮仗,越来越的人们比吸引至此,简直是蜂拥而至。 刘李佤从人群中看到了赵忠和赵诚的身影,实在太醒目,很明显,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刘李佤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句开业庆典,没想到短短时间就搞得如此热闹隆重,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啊,都说有钱人越赚钱越多,因为人家投得起,赔得起,挺得起…… 源源不断的人流涌来,被热闹的舞狮和各色杂耍所吸引,就在这时,赵忠和赵诚指挥了十来个小厮手脚麻利的在门口搭建好了高台,麻利迅捷,而且还做的很专业,一面直接连通店铺,通过一个中间开口的屏风再走上舞台,有点像大变活人的感觉,很有创意。 渐渐的,口吐烈火,胸口碎大石等节目渐渐停止了,威武灵动的舞狮伴着强劲的节奏跳上了刚搭好的台子。不过这次的狮子小了一号,看起来像只毛茸茸的宠物。 “劈里啪啦……”炮仗被点燃,一阵硝烟滚滚,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顶点,越来越多的人围聚在此,春哥和曾爷等城内有头有脸有资产的商贾乡绅坐着马车也赶来了,这些人身边永远少不了女人,白天是家里的夫人妾氏,晚上是青楼的相好姘头。 待鞭炮声止住,硝烟散去,人们开始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家,搞得如此隆重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靓丽的人影穿越屏风,只见她上身穿着一见短款系扣的黑色小袄,下身是随身长裤,看起来就像一身中性的西装,这颠覆性的着装,看不出多少女性的柔美,却有着女人身上少见的潇洒与干练。 她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下面人群的躁动,女人们对她的衣服指指点点,男人们则被她惊艳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 赵大小姐手中拎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安璐薇’的字样。她大大方方的站在台上,丝毫没有小女儿家的矜持与做作,就像个执掌千军万马的将军,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待大家议论声渐小,她大方的朗声说道:“感谢诸位街坊四邻,乡亲父老能够站在这里,为我们‘安璐薇’成衣铺的开张庆典捧场。小女子借此一方宝地,开门迎客做生意,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三餐温饱,同时给大家在穿衣方面带来一点方便,本店虽小,可款式众多,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请大家多多捧场,另外凡是今天来小店购买衣物的,均可享受减免三成货款的待遇。不过在那之前,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会对本店的衣物进行一番展示,请诸位先行品鉴,再看本店所售衣物是否适合你……” 赵大小姐斯文得体,谈吐大方,三言两句就介绍了店铺的特点和卖点,以及企业文化和企业形象。这些都是昨晚和今天刘李佤无意中说出来的一些话和理念,而且他还只是习惯性的用二十一世纪的思维和方式很正常的说出来而已,却没想到这小妞竟然都记住了,而且还可以活学活用,已经超出了模仿的范围。 不过这些话对在场的其他人似乎没什么效果,不用说开店,即便是打把势卖艺的也会说两句客套话,随意并没什么新奇的,可就在赵大小姐刚下台,锣鼓之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躁动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些想走的人更是脚下生根。 在那扇屏风背后,一个姑娘手拿香扇半遮面,秀发在微风中飞扬,风姿卓越的走上高台,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纱裙,翩然而来,宛如穿花蝴蝶美丽多姿。 这个台子就是为了走秀准备的,可准备太匆忙,并不像是台,更像是比武招亲的擂台,而且模特也是临时朝暮的青楼姑娘,不过没关系,这些姑娘的舞台比任何表演的舞台都要大,她们在任何场合都知道如何表现自己,如果去吸引男人,模特的任务是让观众通过她们喜欢上身上的衣服,而青楼姑娘是要让男人通过衣服喜欢上她们。 所以,舞台虽然简陋,但她们却把握的极其准确,在什么位置亮相能让人看得更清楚,在什么位置转身姿态最优美,更显露身材,她们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一切浑然天成。 102 两手准备 刘李佤也曾参加过几次二三流的时装发布会,但与此事台上的姑娘相比,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模特都会自愧不如啊。相比于自由发挥,模特的猫步和亮相反而显得生硬死板。 第一个姑娘如蝴蝶穿花,优美多姿,第二位姑娘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纱裙,身材高挑纤细,手撑一把油纸伞,仿佛烟雨中的一株翠柳,清新娇嫩。第三个姑娘穿着一身大红色得罗裙,乍看上去就像一朵火烧云飘然而来,她都上盖着新娘的红盖头,双手拉着盖头的角,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羞怯的脸,将一个含羞的新娘演绎的惟妙惟肖。 接下来,姑娘们一个个亮相,每个人都拿着一样小道具,根本不想是服装秀,更像是一场盛大的舞台剧,每一个人都有她的角色,每一个人都再讲述一个故事一般,新颖独特,让人一见难忘。 当然,这手段也是借鉴刘李佤的创意,昨晚他让每个出场的姑娘,每个人都手提一盏红灯笼,是为了烘托暧昧的气氛,同时也是为了让客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们身上,而不去关注她们的样貌。 而此时赵大小姐用来同样的手段只是稍加改良,但每一样道具都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她们的气质,和服装特点。短短的时间,只是一点启发,赵大小姐就设计出这一台近乎完美的服装秀,说她是天才都不够啊。 不过归根结底她的思想还是不够开放,毕竟是大庭广众,有些真正吸引人的露背露腿装还是没能登台,虽然出场的衣服都很漂亮,但只对那些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有吸引力,而那些夫人,妾氏如今韶华不在,青春已逝,看到这些华丽的衣裙,年轻的姑娘,反而会让她们心生厌烦,特别是身边相公一个个都看直了眼睛,更让她们妒火中烧,可以说对于这种有购买力的阔太太而言,她的服装秀反而适得其反了。 刘李佤暗自摇头,感叹赵大小姐还是棋差一招,青楼姑娘只是初步消费者,并不能长久,而且会影响到价格和高端路线,一定要将销售重心转到这些有钱有时间又人老珠黄的阔太太身上。 刘李佤暗自分析着,似乎是心有灵犀,也许是他仍然低估着赵大小姐,他刚刚一念至此,赵大小姐亲自走了过来,当然不是为了他,而是直接走进人群,其中曾爷和春哥知道她的来历和背景,而且以后还要合作,自然高兴见到这盛大的开业场面,‘安璐薇’越赚钱,他们的收益也跟着水涨船高。 此时春哥和曾爷正拉着自己的家眷给赵大小姐见礼,其他一些商贾乡绅也知道这位大小姐的来头和背景,不过人家没对他们表示什么,碍于身份地位和阶级差异,他们也不敢上前主动和女子打招呼,但商人逐利,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商贾不能上,他们身边的夫人太太小姐则没有顾忌,借着问衣裙价格的名义和大小姐搭关系套近乎。 而这也正是大小姐想要的效果,她自然是来者不拒,和每个人都谈笑风生,一副与人为善的亲和摸样,没多久,她还主动邀请这些夫人太太小姐们去店铺里参观,这些夫人们欣然同意。 刘李佤就在一旁看得清楚,大小姐就像是拉团购的公关经理,后面就像一群阔太太看房团,品味降低了,但价格涨了。而且这表演秀,实在不适合这些人老珠黄的夫人太太们看下去,但进铺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她们呢? 刘李佤怀着好奇的心跟了过去,想看看大小姐到底有什么样的营销手法能拉拢到太太团。 赵忠赵诚两大威武男青年在门口守着,如两尊门神一般凶神恶煞,生人勿近,幸好他们认识刘李佤,也知道他和大小姐有猫腻,所以并没有阻拦他,同时大小姐也没发现她,此时刘李佤的心情格外紧张,再进店铺,就像进了模特的后台换衣间,刘李佤眼睁睁的看着大小姐带着太太团走进一扇小门,在关门的瞬间他看到了模特更衣的盛况,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肚兜和亵衣…… 刘李佤没有再深入,因为赵忠赵诚在盯着他,也许他们也是在偷窥,总之刘李佤要进去不叫上他们太不够意思了。 但刘李佤终于明白了大小姐的用意,因为在后台试衣间将会有另一场贵宾级的时装秀单独上演给这些夫人太太们欣赏,属于情趣限制级,专门为她们这些人老珠黄,还想留着相公的心的‘资深’女士设计。 这位赵大小姐的精明程度让刘李佤咂舌,短短时间竟然安排得如此妥当,每一步都有详细计划,准备充足,不同的人不同对待,在外的是端庄正规略带创意的衣裙,在内的则是情趣限制级,精明又准确的取悦了所有人。 刘李佤不动声色的退了出来,叶公子还杵在柜台边,对那些来回穿梭,不停换装的姑娘视而不见,眼里只有赵三小姐,而赵三小姐依然对着黑衣人的画像发呆,似乎已经相思成灾了,两人一张画,组成了一副和诡异的三角恋的画面。 门外的服装秀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少卫道士已经开始抨击这种大庭广众媚态撩逗的有碍风化的行为,还有一些人认出了这些是醉心楼的姑娘,更开始好的坏的乱喷,其实刘李佤很明白他们的心里,无非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嘛。 当然,这世界有阳光就有黑暗,这边卫道士们大加抨击,同样也有人因为喜欢而立刻下了订单,店铺内有裁缝负责量体裁衣。 刘李佤发现,这里根本用不上他了,还是先料理了对叶公子的承诺,办好了这次的事情,以后再也不和这智近乎妖,而且喜欢抄袭抢占人家专利的赵大小姐打交道了。 刘李佤悄悄退走,在街上溜达了一圈,这一条街道的商铺基本都是贩卖一些日杂商品的,有床单被褥洗脸盆,当然成衣铺也不少,刘李佤选了一家,买了四套黑衣服,为了掩人耳目又买了几套女装,还有就是,他真的买一套棉袄,顺便找个了钱庄,把从叶公子身上蹭来的银亮全部存了起来,好歹有几厘的利息,总比被秦婉儿没收强。 随后,他回到醉心楼,把秦婉儿几个女人赶了出去,开是和他的‘剩斗士’商量晚上的计划…… 103 骇人的目的 刘李佤刚和‘剩斗士’们开了会,交代清楚了晚上的任务和具体实施方案。又给每人一张百两银票,五人就像获得黄金圣衣似地欢呼雀跃。还没办法,只是认个老大就先拿钱,换谁谁都激动。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醉心楼也没有营业,五人揣着钱直接出门去打牙祭了,补充一下严重影响不良的身体。而此时的刘李佤被老板娘武丽娘叫走了。 老板娘也不用接客,虽然在四楼,但她的房间还是很简朴的,外间是洗浴的木桶和嘘嘘的马桶,内间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面铜镜一个衣柜便再无其他,此时床榻上粉色的幔帐还没有拉开,薄如沙织,透明又朦胧,而在其中,一个妖娆丰满的身子横卧在床榻上,单手撑头,在朦胧的幔帐中,只见那丰满的身姿宛如山峦叠嶂,起伏婀娜,一袭薄纱遮不住那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那慵懒的风情让刘李佤都恨不得钻进被窝和她睡睡。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吸引还是勾引?刘李佤有些发蒙,他对武丽娘并没有多少印象,除了第一次开口劝他们这一期的新人之外,就是对秦婉儿的调教,一会天使一会魔鬼,让人难以捉摸,最近又经历了赵大小姐,刘李佤现在可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女人,更想要敬而远之,有这功夫还不如和下面那些身世悲苦但思想单纯的姑娘们神侃呢。 所以,刘李佤笑呵呵的说:“老板娘,外面起风变天要入冬了,睡觉记得盖被子免得着凉。” “哼!”幔帐后的武丽娘淡淡的哼了一声,却很听话的真的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将那高低起伏的傲人身子隐藏,这也说明她如此造型是有用意的,不过很显然刘李佤并没有上钩,因为美色对于一个身在青楼,被众女围绕,小屋里藏娇,没事儿还能用猪肉配合五姑娘活动的男人来说,无效。 “你想要什么?”半晌,武丽娘终于开口了,声音似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刘李佤一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借口,又是沉吟半晌,武丽娘切入正题道:“你帮叶公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最近一步步走来,交好闻俊,赵家大小姐甚至都出面了,武丽娘也终于坐不住了,不过刘李佤自认君子坦荡荡,他轻松的反问道:“他们能给我什么?” 武丽娘的声音宛如天边的风,轻轻的吹过,但这风中包罗万象,一切尽在掌握:“叶泽聪侍郎公子,母亲家资产丰厚,闻俊执掌一方兵马,位高权重。赵大小姐前途无量,有万凰之王的可能,你说他们能给你什么?” “我一被贬为奴的罪臣之子,他们又能给我什么?”刘李佤淡淡笑道:“叶公子即便身价再多能帮我赎身吗?闻俊位再高全再重,能帮我翻案吗?赵大小姐即便有一天真的飞上枝头成为万凰之王,能许给我高官厚禄吗?” 刘李佤一系列反问彻底把武丽娘问懵了,她忍不住坐起身,也不再拿腔拿调装神秘,玩什么高高在上了,瞪着眼珠子道:“既然你什么好处也没有,什么也得不到,那你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他们?” 刘李佤摊开手,很骄傲的说:“这只能说明我人品好,我乐于助人。” 武丽娘自然不信他的鬼话,透过幔帐刘李佤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实质逼视过来,这娘们的气场果然强大,不过刘李佤淡然处之,丝毫不被她的气势所影响,武丽娘也渐渐平静下来,再一次慵懒的躺下,就像一只肥硕的大懒猫。她淡淡的说:“金钱,美女,权利,你想要什么?” 刘李佤微微一笑,总算要切入正题了,最近他确实太过活跃,而且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强势,再说这青楼老鸨子也绝不简单,从当初她让自己好好招待接近叶公子就不难看出,寻常青楼的老鸨子,都是市侩,爱财如命的嘴脸示人,伺候的客人并不是很在意他们的身份,而是看谁出手更阔绰,银子是老鸨子的挚爱,可这武丽娘偏偏不同寻常,她更在意的是对方的身份,而且刘李佤还曾注意到一点就是,闻俊又一次发怒几个随从拔刀而上,武丽娘却淡然处之,而她身边的那些以王猛为首的打手也是盎然不惧,气势甚至比那些带刀的兵士还要强势几分…… 总之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青楼,但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刘李佤都不像被卷进去,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他继续反问道:“金钱美女权利,想要得到这些,我需要做什么?” “马上就快过年了,各大家族在春节都会举行家宴,而叶公子的外公家同样如此,到时候侍郎大人也会参加,我希望能够受到邀请,边关的将士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春节也不能回家,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兵部主办,户部拨款犒赏三军,特别是边关将士另有犒劳,我希望醉心楼能够参与其中。赵家与皇室交情深厚,每年都如寻常百姓家一样走动,今年新皇登基,为了增进情谊,新皇很可能会亲至宁远县看完赵老爷子,我希望有机会面圣……” 武丽娘没说一个,刘李佤的心脏都会停跳一次,满头的冷汗宛如被暴雨洗礼,他下意识从手边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额头,忽然闻到有些异味,转头一看,原来毛巾旁边挂着两条裹脚布,日,擦脚布! 刘李佤将擦脚布甩到一边,满心惊骇。参加官商融合的大家族宴会,犒赏三军,面圣。这都是一个青楼老鸨子能干的事儿吗?她想干什么?无疑,武丽娘故意说出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刘李佤帮忙,同时也是想要将他拽入一个恐怖的大漩涡中…… ………… 新年快乐。传说中的2012终于来临了,这一年,祝大家好运! 104 巨大漩涡 刘李佤没有轻易接口,这些基本都是难以完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若是有什么变故,每一样都会引发无法估量的严重后果。 “这三件事看起来很难,但以你现在与叶公子,闻俊,赵大小姐的关系,完成的机会很大。你能完成任何一件事,金钱美女权利你就可以任选一样。”武丽娘淡淡的说,宛如执掌天下的女皇,随意的封赏臣子,不过随后她的话锋一转,气势也凌厉起来了:“不过我还要警告你,这些事情你愿意做就尽量去做,如果做不来,也不要胡乱猜测,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我们的目的,但我估计,你应该不太想知道。” 刘李佤知道她这是在故意吓唬他,让他封口,他自然知道事关重大,很可能隐藏着恐怖的辛密,他一向都没有打探别人隐私的习惯,就连芙蓉的体重和玉凤的身高等外界最关注的问题,他近水楼台却都不愿意去关注,所以武丽娘的秘密他更没兴趣知道。 简简单单的一番对话,好像就是老鸨子在给龟公交代任务,但听完之后刘李佤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襟,未来充满了未知,根本不是人力能预测和左右的。 武丽娘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最近他风头太盛,而无论是叶公子还是闻俊,都不是用女色能接近和打动的,更别说赵大小姐了,但她交给的任务每个都难如登天,所以刘李佤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复她。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眼神一撇,看到墙上挂着一根二尺长的藤条,他见过,这是武丽娘用来调教姑娘时用的,曾经秦婉儿身上就有这藤条所造成的伤痕,与此同时,刘李佤还在角落看到了一副刑枷,床底下藏着一只马鞍,上面有根棒棒,传说中‘骑木驴’的刑具,忽然之间,刘李佤感觉整个房间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这里不仅调教姑娘,还有残忍的手段责罚姑娘,再转头看看那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武丽娘,这娘们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作为妇女之友,刘李佤心中升腾起了熊熊火焰,特别是为了秦婉儿,也要报仇。 “好,我答应你尽量去做!”刘李佤打定了主意,但也没有把话说死,而且他的条件是:“我这个人随意惯了,不喜欢金钱权利,所谓爬得高摔得痛。我只喜欢粗茶淡饭饱三餐,一头耕牛半顷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当然,如果老婆是温柔贤惠的美女,相信即便是文人雅士也都会喜欢,例如说老板娘你这样的天香国色。” 武丽娘闻言,不动声色的盖了盖身上的被子,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她身在青楼自然知道女人对男人的诱惑力,除了闻俊那种变态,很少有男人能承受得住,刘李佤自然也不例外:“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刘李佤看着墙上的藤条道:“刚才你说了三件事要我去做,如果我完成我也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你不用担心,觉不会为难你,如果我完成一件,你要脱光上衣,完成两件要脱光下身,完成三件我要用那跟你条件姑娘的藤条打你屁股,你能答应吗?” “哼,你可知道,如果这三件事你做不到,就凭你对我出言不逊,我就可以至你于死地!”武丽娘狠狠的说,那种不可侵犯的女王范又发作了。 刘李佤却懒洋洋道:“如果三件事我都做到你,你又会不会答应我的条件呢!” “哼,现在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如果你办不好,你对我口出轻薄,我也不会轻饶你的。”武丽娘冷冷的说。 哼!刘李佤同样报以冷哼,大步走过去,取下了墙上的藤条,用力挥了两下,破空之声嗡嗡作响,武丽娘吓了一跳,不自禁的躲进了被窝里,当她再钻出来的时候,刘李佤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藤条在墙上微微晃动,她的小pp没来由的一阵发麻…… 出了门的刘李佤亲自到井边打了桶水,鼓咚咚的灌了半斤,冷风一吹整个人好像都要散架了似地。刚才的一幕太惊险了,因为他刚出门就见到了一抹寒光闪动,那是隐藏在暗处的王猛等人,身上带着杀器。 这醉心楼太诡异了,看着这栋雕栏画栋,张灯结彩的古楼,仿佛变成了神秘又诡异的深渊,只要一走进去就会迷失,步步惊心。刘李佤有心一走了之,可与这栋醉心楼相对立的一座矮房成了他的牵挂,他能走可秦婉儿怎么办呢?他还答应过流云姑娘要帮她恢复自由,爷们嘛,出来行走江湖最重要是一个‘信’字,特别是对女人的承诺更要做到。 尽管武丽娘警告过他,即便不去做这些事情,也不要胡乱猜测他们的目的,但作为当事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不去想,他一步步爬到了房顶上,放眼望去,整个临榆县城尽收眼底,再往远看,城墙巍峨,群山起伏,好一副江山壮丽的美画卷。 可是,这壮丽山河并不是完整的。此时天下三分,东宁,北燕,南川三足鼎立,东宁以农副业为主,北燕以畜牧业为主,南川以捕捞养殖业为主,各具特点,实力强盛,相互制衡,大争斗没有,小摩擦不断,但每一个国家都有统一河山,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其中问绕着壮丽江山的阴谋诡计肯定少不了,若是真被卷进这么大的漩涡中那可真的是前途未卜,生死一线啊! 哎,现在他一个人在前面奋斗,背后只有三两女人跟着他,可以说无亲无故,毫无仰仗,别人有的是背景,而他只有背影。 所以说,不管眼前是什么家国天下,天下大一统,即便是消灭五大行星侵略者他也顾不上了,最重要是打好自己的班底,拥有自己的人脉,而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先帮叶公子搞定赵三小姐。 105 小变故 醉心楼,一楼姑娘们的候客厅内,刘李佤带着‘剩斗士’,喝着他们刚买回来得小烧酒,啃着烧鸡,羡煞旁人的吃喝玩乐着,其他的小厮看得羡慕不已,大家都知道,刘李佤彻底上位了,而且一上来所表现出的架势更胜当初的杨小四,而且大白天的他就在这里吃肉喝酒,沈醉金等高管竟然熟视无睹,可见其与众不同之处。 新官上任三把火,青楼的领班也不利瓦,平日里杨小四好赌,没少从他们这些小厮丫鬟身上搜刮,现在刘李佤上位,估计也不会好过,所以现在没到工作时间,这些人尽量不往刘李佤身边凑热闹。 这也方便了刘李佤和‘剩斗士’商议晚上的计划,没多久天色就渐渐黑了下来,醉心楼马上要开始营业了,可姑娘和小厮们却眼睁睁看着新上任的领班刘李佤带着五人组大摇大摆的走了,那摸样比那些提起裤子就走的客人还嚣张。 ‘安璐薇’的开业仪式,新装发布会已经结束了,路上刘李佤碰到了那些临时客串模特的姑娘,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几件衣裙,喝的醉醺醺的,以赵大小姐的豪爽,她们今天应该收获不菲,只是苦了刚升官的杨小四,当了大领班手下却一个姑娘都没有,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一个姑娘喝多了酒,在路边干呕几下休息一会,刘李佤凑过去,问出了她们就在不远处的酒楼刚喝完,因为她们要赶着回醉心楼上班所以先走了,而赵大小姐和一众商贾乡绅,夫人太太小姐的大宴还在进行中。 尽管大宴还在进行中,但也接近尾声了,毕竟这年月没有什么夜店夜生活,天一夜基本都回家‘生活’去了。所以刘李佤还要抓紧时间。 他们很轻易的找到了那间酒楼,只剩下赵大小姐这一桌客人,应付完也准备打烊了。酒楼规模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较偏僻,只是离‘安璐薇’很近,从正门出来想要上主街道,最捷径的方法就是穿过小巷,后门同样是一条小巷通向另一边,天色已暗,小巷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剩斗士’们都换上了黑衣黑裤,完全隐身于黑暗之中了。 刘李佤带着星屎和病河躲在前面的小巷,而紫聋三人在后巷,很快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潜伏了下来,看他们一个个屏住呼吸,与夜色混为一体,却压抑不住兴奋的摸样,刘李佤很感慨,这哥几个都有做流氓的潜质啊。 没多久,酒楼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夜色更深了,冷风习习,天气阴沉沉的,没有星星月亮,真是夜黑风高杀人夜,偏僻小巷掳女时啊。 眼看着一个个被宴请的商贾士绅带着她们红光满脸,春意盎然的夫人太太走了出来,不过这些人并不用穿小巷,早有马车在外面守候,至于赵家小姐就需要悠站起身,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跌倒,小巷里一片漆黑一点光的没有,只能看到人的大概轮廓,却根本看不清楚面孔。 刘李佤能认出其中一个肯定是叶公子,因为他们约好的,动手的时候叶公子会在头上的发簪上点缀一颗明珠,此时散发着朦朦的光辉,既然目标已经出现那就要做事了,可刘李佤还没动,只见前面的明月光芒闪动,叶公子反倒先冲了过来…… 刘李佤吓了一跳,虽然是演戏英雄救美,但英雄也太着急了,还没有人侵犯美女你就要动手?这不是英雄救美,是乱杀无辜! 不过叶公子并不是着急当英雄,而是要告诉刘李佤重要情报,他疾风一般冲过来,也没看谁是谁,直接低声道:“错了,错了……” 什么错了?他没头没脑的来一句,说的刘李佤一阵发懵,就在这时,忽听对面的巷子中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刘李佤和叶公子都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又一个女人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啊?三妹,是三妹,她怎么了?” 说话的是与叶公子同来的女子,她步履有些虚浮,动作有些迟缓,身上同样是酒气浓烈,此时正费力的转身要冲向对面的小巷,可黑暗中一着急,不小心摔倒在地。 叶公子同样是心急如焚,也顾不上和刘李佤多说了,连忙过去要搀扶那女子,可却听那女子断然道:“别管我,先去看三妹。” 叶公子正巴不得如此呢,立刻点头,飞一般的冲进了对面的小巷,还没冲过去就听他怒吼道:“大胆毛贼竟敢欺凌我三妹,正巧被我撞见算你们倒霉,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警恶惩奸……” 这台词他肯定背了很长时间,说的跟报幕员似地。只听了他们刚才的对话刘李佤就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局势。叶公子带进来的女人是赵大小姐赵佳碧,因为她喝的有点醉,所以叶公子护着她,可正主赵三小姐却鬼使神差的撞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幸好刘李佤做了两手准备,到那边叶公子一样能英雄救美,可眼前的赵大小姐怎么办? 106 女人的思想 刘李佤看着眼前挣扎着要爬起来的赵大小姐,她身上酒气熏天,一看就知道没少喝,比他们更像醉鬼。 而在另一条巷子里,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吆喝声,打斗声已经传来,悠站起身,扶着墙要去对面巷子里救妹妹,刘李佤也立刻做出了决定,调戏这小妞。等着叶公子搞定了那边,再来这边英雄救美,效果会更好,何况,要演的逼真,看起来纯属偶然,所以一定要塑造,凡是在黑胡同里蹲着的,喝了酒的男人都是流氓的形象,不然后巷有流氓前巷没有,容易引人怀疑。 打定了注意,刘李佤第一个窜了出去,拦在醉醺醺的赵大小姐身前,他还没开口,大小姐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嚯……这一口酒气喷出,熏得刘李佤头晕目眩,只可惜没带着她的益达。 刘李佤狠狠咳嗽两声,憋住一口气道:“妞,别急着走呀,先给大爷笑一个。” 赵大小姐单手扶着墙,努力的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可在这黑漆漆的胡同内仍然看不清楚刘李佤的摸样,她从小到大也不曾被男人如此轻佻的调戏过,一时间还有些发懵,却听刘李佤道:“妞不笑,要不大爷给你笑一个。” 刘李佤的大脸凑上来,压在她鼻尖处,笑呵呵的说,在这毫无光线的黑胡同里依然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闻到她身上涌动着的淡淡的女儿香。他正准备好好闻一闻,嗅一嗅,却不想,大小姐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推着他的大脑门,厌恶的说道:“你离我远点,你的嘴好臭!” 我靠!刘李佤心中大骂,你自己满嘴酒味,而且还吃了大蒜,老子没说你就不错,还敢说我?刘李佤也看出来了,这娘们当大姐头习惯了,根本没有任何风险和危机意识,不吓吓她,她也不知道啥叫流氓,所以,刘李佤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卡住她细嫩的小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说,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我……嗯?”刘李佤只想吓吓她,根本就没敢用力,不过突然被男子碰触肌肤还是把大小姐的醉意吓醒了三分,正巧听到了刘李佤的话,立刻又懵了。 ‘想死还是不想活’,这有分别吗?遇到的这是杀手啊! 最新被这女强人压制的够呛,刘李佤心中不服,趁这个机会正好吓唬吓唬她,看看女强人遇到流氓能如何。当然,只凭借吼两嗓子是不足以吓唬到她的,所以,刘李佤的手一滑,从他光滑的脖颈往下一出溜,正好落在了山巅上,这一下,让赵佳碧和刘李佤皆是一惊,如遭雷击…… 太大了!大的惊心动魄的,感觉好像一团火在掌心熊熊燃烧着,更像是一坨棉花充斥着,鼓鼓涨涨,胀实饱满的感觉。刘李佤现在也是有精力的人,见过秦婉儿的一对不大不小的精致‘小瓷碗’,也偷瞄过流云姑娘挺巧的‘小竹笋’,留意过小萝莉非一般的‘水弹’,但此时感受着赵大小姐的小妞之巅,却颠覆了他一贯的认知,她不同于任何一个人,她不是很挺,不是很翘,不是很精致,但就是一个‘大’,一手难掌握啊。 刘李佤也明白了,难怪小妞经常穿一些不应该出现于这个年代的奇装异服,总算穿着特质的,分体的上衣,就是为了勒紧一点,缩小一点。 这个年代如果太大太显眼,反而会有招蜂引蝶,放浪y荡之嫌,就连青楼的姑娘都会刻意穿上抹胸,不会把小妞之巅当卖点,只能说思想还是保守啊,看看后世的女人,有货的要露,没货的用内衣挤,用紧身衣勒,做手术,打激素,只要能大,无所不用其极。 刘李佤摸着小妞之巅,心里感慨万千,同时赵大小姐的酒意也被吓醒了,她心中更是百感交集,完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被玷污了,美好的人生变得灰暗了…… 其实赵大小姐的性格作风还是颇为前卫大胆的,为了使刘李佤就范,她不止一次的撕过裙子,甚至还主动往他身上扑过,这对于一个连胸大都要勒回去的保守女人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可是女人纯洁与否,并不在别人嘴上,而是在女人自己的心里。她认为自己撕裙子,连拥抱,都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而且一切都是由她主导,主动,算不上吃亏,更没有损失,无碍于她的冰清玉洁,可现在不同,在她完全不愿意,不情愿,甚至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人非礼,损害了她的名节,侮辱了她的身心。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她自己带有目的性的主动勾引男人,但却认为是纯洁的,可男人主动占她便宜,就是遭到了侮辱。这就像不戴套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不戴套就是强奸一样,毫无道理可讲。这也是那么多女人当了婊子还能立牌坊的原因…… 当然,两人思想斗争归斗争,动作并没有持续,以刘李佤的见识,只要轻轻碰触一下,知道大小了就行,何况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可此时,赵大小姐整个人都呆住了,身后的星屎和病河见刘李佤得手,顿时也是骚心荡漾,纨绔出身的他们,一项把调戏妇女当成任务完成,何况在醉心楼当了一阵子奴隶,素得眼珠子都绿了,此时可见到了娘们自然不会客气,两人笑呵呵的凑上前,身后就要学习刘李佤稳准狠的作风,采取捏揉、抓的手段…… 赵大小姐整个人都愣住了,还在考虑失去了名节,被人玷污了的自己,以后路在何方。根本没想到这帮流氓竟然开始得寸进尺。 刘李佤也不知道现在戏如何收场了,自己都带了头,现在星屎和病河也要动手,自己根本没理由阻拦,毕竟大家是一伙的,就为了干这事儿来的。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破空之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 新的一年,不要红包要红票,一切从收藏开始。 107 信仰 星屎和病河刚刚上前,头上就传来了破空之声,衣衫猎猎作响的动静,抬头一看,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刘李佤连忙后退,看看两边的建筑,虽然都是平房,但都是高顶高墙,最矮也有三四米,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担心脆弱的脚踝呀!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那黑衣人一跃而下,正好落在有些呆傻的赵大小姐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漆黑的环境中,这人比刘李佤他们的装备还实用,一身黑衣黑裤,头戴斗笠黑纱罩面,若不是罩面的黑纱飘动,以及一副咬得紧紧的牙齿在闪烁白光,根本看不出有个人站在眼前。 星屎和病河立刻和刘李佤站在一处,听着身后的小巷中不断有惨叫声传来,他们认得出那是一灰和紫聋他们的声音,偶尔还有叶公子高喊‘替天行道’的口号还有赵三小姐的加油声,也就是说,他们制定的英雄救美的大戏正在后巷上演,那么眼前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刘李佤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咋看咋觉得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赵三小姐手绘的英雄人物吗?而且是昨天就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人物,他怎么又出现了,莫非是暗夜中的英雄,耳朵竖得象天线,眼睛瞪得像铜铃,监视着一切可以的声音,给人们带来了生活安宁…… “小姐,你没事吧?”那黑衣人见刘李佤等人没动作,用身体护住了赵大小姐,用港台剧中经典台词问道。 赵大小姐这时才回过神,想起刚才的种种,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那黑衣人大怒,指着刘李佤等三人,操着沙哑的嗓子道:“大胆贼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当街调戏民女,简直是胆大包天,不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佛渡有缘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四大若离散,则复归空无,则色即是空也,所以,你们还是去衙门自领责罚吧。” 他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听得众人一阵迷惑,病河捅了捅星屎道:“老大,他说啥呢?” 星屎摇摇头,道:“不知道,好像在念经。老大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刘李佤挠头:“貌似是说咱们虽然调戏妇女,属于大恶,大罪孽,但是并不是罪无可赦,佛祖愿意度化我们,给我们一个做好人的机会,不过前提是让我们去衙门自首。” 刘李佤说完,病河二人还没开口,那黑衣人却开口赞道:“这位道友很有慧根嘛!” 道友?刘李佤三人更懵了,刚才说了半天色即是空的佛家佛家谒语,现在怎么又该道友了?这爷们的信仰太庞杂了吧?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黑衣人口诵谒语:“既然道友有慧根,有悟性,又何必在此为祸呢,还是速去衙门领了责罚,若能放下屠刀,我愿引你入我沙门!” 刘李佤要哭了,这大爷念得是道家名句,却要收佛教门徒,咋个意思,你梦到过神机,知道佛本是道啊? “老大,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咱还是走吧。”病河低声说道,很显然把这位信仰庞杂的黑衣人当成了神经病。 刘李佤点点头也不愿意再纠结,转身就走,赵大小姐一见他们要走,哭得更响亮了,她心里着实委屈,好端端喝次打酒,醉醺醺的竟然遭遇了咸猪手,而且这么多人看到了,她没脸见人了。 黑衣人一听大小姐哭,立刻叫住刘李佤三人道:“你等是否要去衙门自首?” “首就是你的头!”病河没好气道:“我们啥也没干,凭什么去衙门?” “对呀,你有毛病啊,在胡同里看到女人哭就一定是被调戏吗?就不能因为自己嫁不出去而自怨自怜吗?”星屎也跟着说道,胡搅蛮缠,无理辩三分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的拿手好戏。 两人一番轰炸,顿时炸得黑衣人顿时没了脾气,赵大小姐一个劲的哽咽,问她,打死她也不会说自己被人抓了咪咪的。黑衣人也纳闷,眼前这三个都是什么人呐,昨天还也遇到了流氓调戏妇女,结果他刚一露面,那些男人就直接让他滚蛋,甚至还骂了很难听的话,那是因为流氓做贼心虚,今天遇到这几位,不但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居然还出口成脏懂成语,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刘李佤见他闭嘴了,趁机赶紧走,病河二人也知道见好就收,可就在这时,大小姐忽然开口道:“把胸针还给我。” 啊?几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为啥忽然来这么一嗓子。大家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最终星屎发现,刘李佤手中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轻轻捅了捅刘李佤:“七哥,你手上……” 刘李佤抬手一看,确实有一点光芒在闪动,仔细一看似乎是一只金丝打造的蝴蝶展翅欲飞,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胸针。刚才太过沉醉于‘伟大’之中,忽略了! “好啊,姑娘的‘胸’针在你手上,看你们如何抵赖。”黑衣人顿时跳了出来,很兴奋的摸样,这才是以替天行道,警恶惩奸为几人的英雄好汉,他愤怒的指着刘李佤,高声道:“枉我念你有慧根劝你向上,却不想你才是罪魁祸首,这次绝不会放过你。” 刘李佤欲哭无泪,没想到赵大小姐身上这么多机关,只是小小的摸了一下,竟然留下了致命的证据,他刚要甩下胸针就跑,却听那笃信佛教,又成道友,信仰庞杂的黑衣人无比虔诚的梵唱着:“全能的神啊,请赐予我们不受邪恶侵害的力量,保护您的子民不受邪恶的威胁,展开您的闪亮双翼,在伟大荣光之下,斩碎那邪恶的灵魂吧!” 刘李佤大惊,这家伙除了佛道双修之外,竟然还修炼魔法? 不管他的最终信仰是什么,这家伙已经扑了过来,漆黑的胡同中,宛如行猎的黑鹰刹那间冲到近前,带着神得荣光,禁咒展现…… 108 失误 劈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刘李佤三人倒在了神迹下。试问他们三个纨绔又如何是人家佛道双修,魔武兼备的大高手的对手呢? 幸好,刘李佤一看到魔法咒语一出立刻就趴下了,幸好对方本着佛家的慈悲之心并没有下狠手,刘李佤只是屁股被踹了两脚,手腕子被拧了一下胸针被夺走了,不过病河和星屎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很显然并不知道禁咒的可怕,被黑衣人扔出的一把铁砂全都砸在了脸上,搞得跟起了满脸青春痘似地。 刘李佤很庆幸自己装死装的太及时了,没有和对方硬拼,想想也知道,这世道,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敢后半夜出来玩英雄救美的,不是叶公子这样有钱又会演戏的,那就是黑衣人这样魔武双修的! 那哥俩被‘禁咒’打倒了,刘李佤趴在地上装死,有了黑衣人的保护,赵大小姐也冷静了下来,她并没有并黑衣人的英雄气度所打动,此时她更关心的是,抓了自己咪咪的流氓到底长什么鬼样子。不过赵大小姐心有余悸自己并没有上前,最后还是黑衣人走过来,想要拉起趴在地上装死的刘李佤。 刘李佤自然不能被赵大小姐见到脸,所以就在黑衣人要出手的一瞬间,他猛吞几口口水,吞到嗓子被卡住,胃里泛酸水。 ‘呕……’一个刺鼻的酒味冲出,刘李佤故作要吐的摸样,黑衣人立刻收手不敢在碰他,赵大小姐也跳到了一边怕他吐自己一身。刘李佤干呕的两下继续趴下装死,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幸好没多久,叶公子成功‘摆平了’紫聋等三人,拉着兴高采烈的三小姐敢来,一看这阵仗叶公子都傻了,还以为刘李佤还为别人导演了同样的大戏,而赵三小姐忽然看到黑衣人也有些激动,不过刚才由于叶公子的出色演出,她已经抛弃了心中的英雄,而选择了看得见摸得着的英雄。 赵大小姐急忙拉过妹妹,仔细询问了一番,在得知妹妹安然无恙,叶公子英勇退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自己倒是一阵心酸,今天她算是损失惨重了,但又不敢对人说。 赵三小姐有了叶公子当保护神,自然什么也不怕,当时嚷嚷着要踩刘李佤他们几脚出出气,黑衣人在身边规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刘李佤在心中接了一句,继续装死。 关键时刻叶公子还算有点人性,说是此地不宜久留,拉着三妹走了,大姐自然要跟上,黑衣人殿后,黑漆漆的谁也看不清楚谁,但刘李佤能听到脚步声,看到暗影,他就纳闷,不是说黑衣人搞来搞走,来去如风吗?怎么摆平了坏人,为什么不潇洒的御风离去呢?或者施展个空间魔法消失无踪,怎么反倒跟着两个姑娘一起走了? 搞不懂,总之他们是走了,紫聋一灰三人回来了,其中阿损手里拿着火折子,漆黑的胡同一下子亮了起来,三人都是破衣烂衫,看起来很狼狈,但却没有一点真正的伤痕,都是资深的好演员啊,而当紫聋三人看到病河和星屎的时候,大吃一惊,激动的问道:“哇,你们演戏太投入了,一定没少拿赏钱吧?” 病河哎哟哟的叫着站起身,从脸上划拉下满手的铁砂,仿佛镶嵌到肉里,火辣辣的疼:“赏钱没有,险些收纸钱了!” “不能吧?”紫聋很惊讶,他们三人每人从破衣烂衫中都拿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纳闷道:“刚才叶公子只是撕烂了我们的衣服,就每人赏我们一百两,你们这边战况如此激烈,如此凄惨,应该不会少于二百两吧?” “二百两银子没有,二百两铁砂就有!”星屎爬起来,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两口,刚才猝不及防,不但被扔了满头满脸,连嘴里都是。 刘李佤也从装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病河和星屎的惨样,心有余悸,幸亏刚才见机得快,装死装得像,不然自己也好不了,而且,那黑衣人的魔法禁咒果然离开,这一颗颗看似细小,但扔出来却能镶嵌在人的脸上,虽然伤的不深,但多少也会留下伤疤,和毁容差不多了,而且,这不是火铳打出来得散弹,全凭手腕发力,说明黑衣人深不可测啊,装死算装对了。 “妈的,这王八蛋算他跑得快,不然我打不死他!”怎么说刘李佤也是老大,第一次带队出来就被人修理的这么惨,以后怎么混呐,他朝着黑衣人走的方向,装b似地大喊,随后开始总结道:“大家都听着,以后我们再出来做事,千万不能喝酒,今天我就因为喝了酒,搞得胃痛胃酸胃胀,才会让刚才那家伙占了便宜,下次最好别让我遇上,不然我非打得他叫我四大叔不可!” 剩斗士们也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拆穿刘李佤,反而捧臭脚道:“那是自然,我们七哥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试问天下,谁敢争锋,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嗯?这话听着耳熟,好像他曾经如此说过春哥或者曾爷吧?这帮家伙学的够快。不过病河和星屎惨了点,刘李佤道:“行了,你们三个得了打赏,我们这边却受苦受罪,大家都是一起混饭吃的兄弟,你们是不是出点血,先带他们俩去看看郎中呢?” “那是自然,我们这就去,但是七哥你要去哪?”紫聋满口答应,搀扶着病河二人,却见刘李佤转身就走不由得问道。 刘李佤朝巷口走去,朗声道:“我去打探一下刚才那家伙的情况,此仇不报非君子,早晚我弄死他!” “七哥威武!” 在剩斗士振奋人心的呼喊声中刘李佤走出了巷口,两边的房屋挂着灯笼,一片通明,正巧这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刘李佤身边经过,吓得他转身又钻了回来,小心肝噗噗的,仔细一看才发现人家只是打酱油的。 这地方刘李佤是不能多呆了,赶快撤退。妈的,人家演戏英雄救美,最大的失误一般都是英雄遇上真流氓,今天怎么假流氓遇上真英雄了…… 109 赏罚 刘李佤偷偷的回到了醉心楼,今天的生意很一般,大堂内只有三两个客人,四个姑娘在配合喝酒,听那俩客人的口音还是外地来的。 一楼的姑娘躲在候客厅无精打采的化妆闲聊,二楼三楼每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楼梯下面还有呜呜的哭声,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又受了委屈,刘李佤现在是领导了,尽管刚才自己也受了委屈,还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两脚,但现在还要去安抚手下员工。 可他走过去一看,发现哭得无比凄惨的并不是姑娘,而是同样升官的杨小四。早上升官的时候这家伙还意气风发,兴高采烈。此时,眼睛青了,桑膀子肿了,嘴角还带着血迹。堂堂大老爷们,哭得比刚被卖到青楼的姑娘还凄惨。 刘李佤蹲在他身边,连忙问道:“四哥,你这是遇到真流氓还遇到真英雄了?” 杨小四自然没有他生活这样精彩,看见他就跟受委屈的孩子见到亲人似地,咧开嘴哭得更伤心了,这时刘李佤才发现,可怜的娃连左下方两颗牙齿都被打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动手,太狠了。 “小七呀,不,小七哥,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呀!”杨小四看着他,泪珠成串,却压抑着声音不想影响客人。 刘李佤见他如此凄惨,大惊失色,连忙问道:“怎么?醉心楼开了新业务,他们想让你去接客?” 一听这话杨小四哭得更厉害了。点点头道:“他们确实是这么说的。” 啊?刘李佤吓得脸色惨白,就杨小四这姿色都要去接客,那他这样的公子哥还不得菊花残变向日葵呀?他失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杨小四费力的抬起头,泪珠流淌,看了看楼上,道:“够怪这些该死的姑娘,今天好端端的出门买衣服,却没想到她们竟然帮着成衣铺做起了宣传,而那些关顾的客人有不少是我们醉心楼熟客的家眷,这下可好,那些夫人太太穿上了新衣服,醉心楼的那些熟客也都回家玩抢衣服娶仙女的游戏了,你想想,人家自己有不要银子的,谁还会来醉心楼了。所以,老板娘说是我没看住姑娘,结果就让王猛把我打成这样了。” 哦,刘李佤明白了。这是旗下艺人严重违约,使用已被醉心楼买断的肖像权等相关艺人权限为其他公司牟利,经纪公司当然会愤怒了……哎呀,一不小心又找到一处青楼姑娘和后世艺人的相同之处,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多! 不过刘李佤没想到的是,醉心楼竟然管理的如此严格,而且出手如此无情,先惩罚的不是那些违约的姑娘,而是把姑娘们的领导杨小四当成了第一责任人,这种追责的精神和态度值得发扬。 “老板娘怎么说?”刘李佤小心翼翼的问。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怎么说?”杨小四哭哭啼啼道:“我半年没有薪饷,姑娘们每人扣罚五十两银子,闭门三天,不许接客,不仅是我们,就连沈醉金沈大姑娘都被训斥了,罚她晚上不许吃饭。” 嚯,听起来很严重,不过刘李佤还是摇了摇头,这个传统万万要不得。这次处罚摆出来的姿态挺好。可是最倒霉的只有主管领导杨小四,因为只有他毫无价值,替死鬼一样的人物,在后世他就是‘临时工’。而姑娘们还有价值,只是象征性的罚款而已,至于沈醉金,完全是做样子,内部处分而已。 “小七,小七哥,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再帮让一楼的姑娘搞什么新花样了。”杨小七哭哭啼啼道:“你有能力,有本事,一楼的姑娘跟了你,生意越来越好,二楼的姑娘自然会妒忌,会眼红,也会去跟风,去模仿,若是再闹出点什么事儿,我这小命就交代了。” 一个集体,最怕就是内部出现嫉妒情绪,互相攀比就会导致管理混乱,人心涣散。应该加强政治学习,明确人生观,价值观和发展观…… 刘李佤本想拿什么发展观人生观教育教育跟杨小四说说,不过看他这状态估计也听不进去,可刘李佤就是靠搞花样起家的,姑娘们赚了钱,他就有灰色收入,客人玩得还开心,这是双赢的局面,当然肯定会影响到二楼中档姑娘的收入,不过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另一部分人就得…… 看着杨小四遍体鳞伤,说话漏风的摸样,刘李佤也确实有些不忍心,毕竟杨小四对他不错,还给他拿过棉被,送过羊肉呢:“好了四哥,既然你说了,我做兄弟的自然照办。” 杨小四哭哭啼啼的道谢,其实并没有让刘李佤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样,都是他自己尝到了甜头,自作主张而已,现在不做,不过就是回到以前,大家谁也没有损失,而且刘李佤最近确实有点锋芒毕露,渐渐的卷入了一个恐怖的旋涡中,这是他所意想不到的,所以说,无论人处在什么位置,都要以低调为主。 不过,有些人只要崭露了头角,露出了锋芒,就注定无法低调,比如刘李佤,刚刚劝好了杨小四,想要老老实实履行领班的职责和闲着无聊的姑娘们去神侃,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我要,我要姑娘……” 刘李佤苦笑,这是要唱经典老歌呀。他循声看去,只见门外一个醉汉,手里拎着酒壶,披头散发,破衣烂衫,晃晃悠悠的在醉心楼门口打转,门口的小厮一见他这副摸样立刻就要赶人,刘李佤连忙上前屏退了小厮,亲自出门朗声道:“哪来的醉汉来这讨便宜,想要姑娘回家找隔壁张寡妇,王寡妇,李寡妇,赵寡妇去……” 刘李佤身后的小厮听得满头冷汗,敢情这醉鬼是住在寡妇村的光棍。 那醉鬼趁刘李佤拉他的功夫,顺势往他身上一扑,道:“我不要寡妇,我要姑娘,我要那美丽如仙,妩媚如狐的姑娘……” 110 护身符 又要美丽如仙,又要妩媚如狐,这样的姑娘在哪里,朋友呀告诉你,她不在月光下,她不在睡梦里,她在那精美的画像中,她在你yy的世界里! 刘李佤假意连推带搡的将醉鬼拉扯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说督监大人,你不用每次来都跟特务接头似的吧?” 醉鬼甩了甩散乱的头发,苦笑道:“我也不想啊,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和毛病,总不能大摇大摆的来取画像吧,再说,前几天那三张被赵家大小姐发现了,我说是你的信手涂鸦之作,解释很久才遮过去。” “你的意思是?”刘李佤试探性的问。 “那几幅画我看过来,确实很有感觉,如果在夜深人静时,伴着月光坐躺在被窝里慢慢的欣赏,确实别有一番意境。”闻俊惬意的说道。 刘李佤陪着点头:“不仅有意境,还能训练手眼协调合作的能力。” 两人默契一笑,同时闻俊还点出了第一季写真集的一些不足,比如画中人姿态很吸引,但动作很生硬,面容很清晰,但神态多少有些拘谨,画风不错,线条流畅,但‘特点’不够突出,某些‘特点’的描绘不够详细。 作为资深的经纪人,出版人,发行人,自然是客人的要求至上,意见都很宝贵。他认真的记录,虚心的接受,要彻底的落实。 “对了督监大人。”闻俊的要求的刘李佤全部都能做到,可想起刚才杨小四的惨样,以及那些当模特捞过界而被禁足的姑娘,刘李佤又感觉到没有后台的无力感,说不准哪天他和流云秦婉儿的命运会更悲惨,现在既然搭上了闻俊,就要培养保护伞,所以他正色道:“最近醉心楼的生意很好,不但临榆县,就连周边城镇乃至京城都会有达官显贵光临,所以,帮大人你作画的秦姑娘,流云姑娘经常会被点名陪客,多少会影响她们的心情以及作画的治疗还有交稿的时间,这点请闻督监见谅。” “不行!”闻俊登时就瞪起了眼睛,勃然大怒,一把将手中的道具酒壶摔得粉碎,拉着刘李佤到角落,恨声道:“什么达官显贵敢于我闻俊抢女人,我闻俊位东宁江山呕心沥血,血染沙场,落了个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那些所谓的达官显贵在做什么?有谁理会过我?如今我总算找到了一点做人的乐趣,他们竟然来与我争抢,我岂能容他!” 闻俊杀其外放,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摸样。他是典型的心里有苦自己知啊,落下这种战争创伤,他自然不会说出来,但必然心存恨意,与造成他终身痛苦的敌人相比,那些在庙堂之上只会动嘴皮子指点江山的大佬们更让他痛恨。这些坐享其成的大佬以及他们的子嗣,平时要横行乡里,这点别人管不着,但要触及到这些军功赫赫,血染沙场的将士,谁也不会惯着他们毛病的! 不过,达官贵人之中,也有闻俊招惹不起的人物,所以他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不能由着他的脾气来,可他心里,已经把秦婉儿和流云姑娘当成了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和慰藉,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写真集,锻炼手眼协调能力呢。而且,陪过其他客人的姑娘出现在写真集之上,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就像到了绿帽子一样,很多超级粉丝都有这样的心里,为什么好多艺人都不会曝光自己的恋情婚讯,就是怕粉丝伤心而流失。成龙大哥曾经爆出恋情,导致日本发生数次女粉丝自杀事件,可见明星号召力之强以及粉丝的忠诚度之彪悍。 闻俊不想自己的精神寄托,偶像女星被其他人染指,但也不能因为这种事他公然跳出来说包养青楼姑娘,思来想去,他从破衣烂衫中拿出两块青铜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令’字,古朴又大气。 他悄悄递到刘李佤手中示意他赶快收好,嘱咐道:“这是禁卫军的校尉级别的令牌,一般都是执行特殊的侦查任务,持此令牌,东宁国任何地方皆可畅通无阻,这两枚令牌属于我两个属下,当年战死沙场,却依然保留着军籍,如今把这两块令牌送给两位姑娘,如有官宦之人要对姑娘用强,可亮出此令牌自然可化解,但仅限于自保万万不可擅自使用!” 刘李佤端着沉甸甸的令牌,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禁卫军的侦查令,那是专门帮皇帝探查暗访的,天下可去,见官大三级,一旦视人,相当于尚方宝剑啊,这就相当于后世国安部门的工作证啊。这就是保卫贞操的令符。 有了这东西刘李佤就放心了。闻俊和武丽娘打过招呼,让流云和秦婉儿全力配合刘李佤工作,寻常客人不会安排她们俩作陪,现在有了令牌,一些有权有势的客人也不能染指了,总算可以彻底保全两个女人,真正金屋藏娇了。 而且这两块令牌属于两个已战死的军官,平时可以吓唬人,就算出事被人追查,也有借口可以说两枚令牌丢失,到时候闻俊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刘李佤也可以说是曾经客人送给姑娘的,反正死无对证,反正他们拿着令牌也是为了自保不会得瑟招摇。 “督监大人放心吧,我这就回去安排她们动笔绘画,一定会突出重点,着重神态,姿态要自然,抱你满意!”刘李佤揣好了令牌,心满意足的走了,闻俊也乐呵呵的回去等着写真第二季发行了,越好明天早上交稿。 醉心楼没什么客人,刘李佤知会了姑娘们一声,早退溜回了自己的小窝。屋里秦婉儿百无聊赖的画着山水,流云姑娘在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瑶琴,小萝莉依然在玩摺叠游戏,已经从手帕变成了折纸,从动物变成了人物,天赋极高,短短时间分别折出了岳飞,张飞,王飞…… 刘李佤一进屋,立刻兴奋的喝道:“全体都有,听我口令,起立,向后看齐,向钱看,脱衣服……” 111 丢人了 三女自然听不懂他的口号,不过脱衣服她们明白,所以,秦婉儿带头祭出法宝向刘李佤,秦婉儿沾着墨汁的毛皮,流云姑娘手中染着灰尘的抹布,小萝莉手中刚折好的流星锤,带着无上威压,呈开天裂地之势,向刘李佤袭来。 刘李佤猝不及防全书中招,毛笔戳在他脸上,抹布落在头顶,流星锤砸到了他的小jj…… 刘李佤用抹布擦去了脸上的墨汁,冷笑道:“你们也就敢跟我耍耍小脾气,那是因为我心地善良,不过其他男人……行了,你们也都别愣着了,赶快换衣服,外面来了几位大人物,老板娘点名让你们去陪,晚上还要过夜!” 刘李佤恶狠狠的说完,挤开小萝莉,爬上了柔软的大床,舒服的翘起二郎腿,美滋滋的说道:“哎,你们走了,以后这张床就彻底属于我一个人了!” 哼,安稳的日子过多了,他们真把这里当成自家后院了,每天写写画画,歌舞升平的,哥在前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打拼,不说来个三p四p的,反而对哥这个态度,哥图个啥呀!拍拍心窝问问自己,这里谁是当家的。 三个女人都吓傻了,过了今天安稳日子,她们真的忘了青楼姑娘的身份,习惯了有刘李佤的庇护,可最终也没有逃过命运的束缚,这一天还是来临了。 见刘李佤不管不顾的架势,和刚才恶狠狠的表情,三女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这比让她们接客还残忍,特别是流云姑娘,刚以为自己出了火坑,能过上普通的生活,这极大的反差让她不自禁的落下泪来,刘李佤却依然不以为意的说:“青楼不相信眼泪!” “你说的都是真的,老板娘真的叫我们去陪客?我也要去?”秦婉儿蹲在床边,狠狠盯着他,特殊强调‘我’也要去? 刘李佤自然知道她在暗示,自己是他的女人,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陪其他男人?秦婉儿此时穿着一套赵大小姐设计的颠覆传统的衣裙,领,趴在床沿,没有内衣守护,清楚的看到两坨白花花的小妞之巅,自然形成的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带着无穷的魔力,仿佛要把刘李佤吸入其中。 小萝莉也凑了上来,手上拿着一只纸折的小人,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的摸样,递到刘李佤身前,她眨巴着一双纯真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刘李佤,道:“刘家哥哥这个送给你,这是我按照你的形象折出来的,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哇……哥在小萝莉的心中原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了! 两个女人都有所表示,唯独流云姑娘没什么依仗,只能独自一个人默默垂泪,她本就清丽脱俗,容颜绝丽,此时黯然落泪,如梨花带雨,似海棠寒露,别有一番美态。而流云姑娘,刘李佤第一次见就无比心动,给他留下了清冷又柔弱的印象,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哎……”刘李佤轻声一叹,看样子有些心软的摸样,道:“其实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为天涯沦落人,大家患难与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又怎么忍心你们被那些臭男人蹂躏呢,只是老板娘点名要你们相陪,我又忙碌了一天,现在腰酸腿疼舌头发麻,一时间也想不到搪塞的办法,要不你们先去陪一陪,等我身体好转一点再去拯救你们?” 他话音未落,秦婉儿已然出手,把他当成死鱼一般发了过去,一双柔嫩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按在他的腰上,力道适中,手法娴熟,这是她们这种官宦人家千金小姐的必修课,以后嫁人要伺候相公的。 按完了腰按腿,不过舌头麻怎么治疗呢?秦婉儿吞了吞口水,其实这个要求也很好满足。不过现在人有点多而已。 秦婉儿坐在他身上帮他按摩,旁边的小萝莉和流云哑巴吧的看着,秦婉儿多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那杨小四又送来两块肉,不过这次是牛肉,新鲜肥嫩,你晚上可不许在来偷吃了!” 我靠,还有肉……刘李佤一听顿时老脸通红,幸亏他们不知道内情,不然他可没法活了。旁边小萝莉开口道:“明天还要刘家哥哥下厨,你的厨艺真不错,今天的羊肉可好吃了,只有流云姐姐没怎么吃,都留给我们了,明天的牛肉流云姐姐要多吃哟!” 嗯?流云没吃?看她不像素食主义者呀?刘李佤偷偷瞄了她一眼,见流云姑娘也正在偷偷撇着他,双颊飞霞,眼中还含着泪,却不再伤心,而是娇羞不已,看像刘李佤也是羞答答的不敢抬头正视。 这表情,这摸样,这份羞赧……刘李佤大惊失色,他嘿嘿干笑一声,道:“其实我不是下床偷肉吃,而是晚上天气凉,我看看你们是不是冷,小欣莹还爱踢被子,我怕你们着凉,帮你们盖盖被子而已。” “哼,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深更半夜的跑来占便宜?”秦婉儿哼道:“就算你是好心,我们都是女子,你也要懂得避嫌,何况我们不用你费心,流云姐姐一直睡在最外面,她睡觉很轻,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若是踢被子,自然有她帮我们盖上。” 咔嚓……秦婉儿的话就像一道闪电直接劈下,劈得他头晕目眩。原来昨天晚上睡在最外面露大腿的是流云姑娘,现在已经证实那并不是大腿,而是两块带着平皮的羊肉,而且当时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谁是谁,刘李佤很自然的以主管第一印象来分和当时的说话声音来分辨,可当时三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声音是从什么位置发出来得也不能确定,惊醒后几人都坐在床上披着被子,也无法从身材轮廓上分辨,现在他明白了,原来睡在最外边的不是秦婉儿而是流云姑娘,而且是睡觉很轻,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近乎精神衰弱的人,那岂不是当时从自己一下地就被她发现了,然后在床边抱着两块羊肉嘿咻嘿咻…… 哥不活了…… 112 量身打造 嘿嘿,嘿嘿…… 刘李佤趴在床上傻笑,脑袋下枕着的就是最外面的,嗅了嗅,果然有流云姑娘身上特有的幽香,再看此时流云双颊绯红,时而看向他双手的诡异目光,不会错了,昨晚的一切她都知道,难怪那么香嫩可口的羊肉她都没吃。 刘李佤城墙一般的厚脸皮也是阵阵发热,自己动手不可怕,可夹着两块羊肉动手就太可怕了。不过看样子,流云姑娘并没有说出来,甚至都没有组织秦婉儿二人吃羊肉喝羊汤,证明她并不像曝光自己的丑事,那此时刘李佤也不好意思吓唬人家了。 他喃喃的说:“其实呢,也不一定要你们去陪客,但同样也不能闲着,就像前晚那样,继续绘画,追寻艺术梦想吧,而且在尺度上还要有所突破。” “没问题!”秦婉儿立刻跳了起来,反正她只是执笔用不着脱,巴不得呢。 流云红着脸,没有表态,她也只有事情有一就有二,青楼所有姑娘都是这样开始的。 小萝莉欢呼雀跃,反正她都是看热闹的,不过刘李佤当然也不会放过她,反正他最大的糗事已经被流云知道了,说不准哪天就会被曝光,与其等着丢脸,不然大家一起都搞出点糗事,以后就谁也不能说谁了。 秦婉儿有一夜放千屁的辉煌记录,她肯定不会去笑话别人,没有比这再丢脸的了。流云姑娘要拍限制级写真,也是挑战极限,现在只有小萝莉一派天真烂漫,决不能让她独善其身。 无论如何,刘李佤要把这里打造成‘糗事小屋’,让人人都有糗事,谁也别笑谁。 “欣莹啊。”刘李佤笑呵呵的,满心的阴暗:“刚才老板年还让我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练习唱歌呀,过一阵子可是准备安排你上台表演的,如果你唱不好,也得去接客,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五六十岁的中年老男人喜欢你这样含苞待放的小妹妹呀……” “刘家哥哥,你别吓我。”孟欣莹虽然是萝莉,但这年代女子普遍早熟,十二三岁嫁人的比比皆是,特别是刘李佤口中的中年老男人让她不自禁的想起了家里的老管家,老园丁曾经看自己时那诡异的眼神,她全身冷颤不断,慌张道:“我最近练习很努力的,你教我的发声法我已经练习得很熟练了,不行你听,哦,呀,嗯,哦,en……” 啊……刘李佤每次听到这萝莉清音发出如此销魂的声音都要抓狂,旁边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是艺术圈的人,却从没听过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发声法,再看刘李佤一脸的猥琐摸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好了欣莹,你的基本功已经打牢了,下一步我们要开始练习正是的曲目了,等你熟悉之后,再配乐练习最后登台演出,到那时你就能赚银子,接打赏了,等攒够了银子就能赎身,重获自由了。”刘李佤忽悠着,就像经纪人黄颜色的经纪人忽悠旗下女艺人陪老板拉赞助一样邪恶。 一听不用接客,还有赎身的机会,小萝莉也立刻认真起来,像个乖学生等着老师教导,刘李佤很满意的点点头,道:“欣莹,因为你的年纪,外形,声音等等诸多特点,以往那些姑娘所唱的曲目都是适合你,要想出人头地,就要走自己路,秀出自己与众不同的风格。所以我决定为你量身打造属于你风格的歌曲。” 刘李佤说做就做,转身一见流云姑娘和秦婉儿都在看着他,立刻板起脸道:“你们也别愣着,该脱衣服脱衣服,该研磨的研磨,准备动手,今天最少要出五幅画,明天一早要交稿,另外记住尺度,一定要比上一次开放,尺度就是‘露’。上次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今天要上提,上次后背只露出一半,今天要全面,还有不要侧身,要正面,秦婉儿你也注意,咱们出版的是写真不是自画像,一定要突出重点,是重‘点’!” 交代完之后,他故意转过身,为的是流云姑娘不尴尬,反正他能从铜镜中看到模糊的身影,不一定要看清楚,只要懂得yy。 刘李佤也取过纸笔,根本连拿笔的姿势都不对,更不会写繁体字,完全就是做样子。 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我的声音很甜美,身材更惹祸。我的胸部大又挺,屁股肥又翘,我是一个小萝莉,易呀易推倒…… 刘李佤看着小萝莉,文思泉涌,结合她的特点,提起笔来,刷刷刷刷写下了一首世代相传的经典曲目,它的原型是:“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刘李佤一字一句的教给小萝莉先把‘歌词’背会,听得三个女人皆是面红耳赤,白眼乱飞,随后刘李佤又专门为小萝莉设计了一套,配合‘歌词’的舞蹈动作,嘟嘟嘴,眨眨眼,抖一抖,扭一扭,将小女孩的青春灵动,可爱俏皮尽显,再配合这露骨的歌词,不只是吸引,绝对是勾引啊。 一个女孩子在众狼友色迷迷的目光下,用欢快的节奏唱着胸,抖着胸,唱着pp,扭着pp,这种唱曲的方式即便在青楼也是前所未见,绝无仅有的,比以往那些无病呻吟,哀怨凄楚的曲子更加的通俗易懂,浅显直白,老少皆宜,又能突出演唱者的自身特点,还符合青楼文化进步的需要,一经推出必然会大受欢迎。 只是,孟欣莹是个单纯又羞涩的少女,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啊扭的唱这歌,还不如让她接客呢。 为了锻炼小萝莉的胆量,让她放开束缚,刘李佤将秦婉儿和流云姑娘都拉了过来,四个人排列好,刘李佤站在最前面领唱又领舞,大家一起唱:“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我的声音很甜美,身材更惹祸。我的胸部大又挺,屁股肥又翘,我是一个小萝莉,易呀易推倒……” ………… 小萝莉专场演唱会,大家凭红票入场哦! 113 写真与萝莉之歌 几番努力,刘李佤累得腿软脚软,小萝莉就是有心而发的排斥,怎么也学不会这首歌,抖啊抖,扭啊扭更是怎么练也不会,倒是秦婉儿和流云姑娘一番伴舞下来,练得融会贯通了。 “停!” 这是一个连贯的动作,由右向左弯腰俯身,在从左边忽然起身,先甩动长发,再仰头,然后直腰,甩奶,这是女性劲舞中最经典,最具魅惑性的动作,由面容清秀的流云姑娘做起来,简直就是清纯与诱惑兼并,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就在她要起来,还没完全起来的,秀发刚刚飞起来的时候,刘李佤就像按下了暂定键。 此时流云姑娘穿着一件半敞衣领的白裙,半俯身的样子露出一片雪白与滑腻,由于是劲舞,一滴汗珠正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入‘水沟’中,秀发散乱的披散着,荡起的裙摆正在缓缓的落下,这唯美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顿时印在了刘李佤的心里,他拉着秦婉儿焦急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一个合格的艺术家,就要懂得抓住美的瞬间,永远的记录下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画呀!” 秦婉儿立刻动手,彻底被刘李佤一句‘艺术家’忽悠住了,此时画纸,画笔,各色颜料皆备,更能将她的天赋尽情发挥。 而秦婉儿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也确实惊人,只是简单的几笔,便将流云那有没的线条勾勒出来,如瀑的秀发披散,如在风中飞扬,飘舞的裙摆像春花绽放,细笔暗黄色的颜料,清晰的画出了那双美腿,由于颜料不同,显得更加真实,细腻,就像真实的皮肤闪着光泽,一条金线在双,峰之间,生动的呈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一滴汗珠缓缓流下,散发着勾魂的魅力。 很快,清纯与魅惑相融合,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跃然与纸上,这次动用了不同的色彩,突出了美腿的光泽,和沟壑的深度,做到了刘李佤突出特点的要求,这一对组合也渐入佳境,流云姑娘也渐渐放开,秦婉儿的笔力也越来越纯熟,刘李佤的很多创意也能得以实现。 在一旁的小萝莉也被他们锲而不舍追求艺术至高境界的精神所感染,更为了能早一天赚银子赎身,重获自由而燃起了熊熊火焰,这次没人搭理她,她竟敢主动的唱了起来:“我是一个小萝莉,清音又柔体……” 在小萝莉的伴唱下,大家的情绪也都变点燃,更加放得开了,流云也开始主动的配合起了刘李佤的要求,下一个镜头,她坐在琴案后,双手抚琴,看似端庄秀丽,大家闺秀,气质如云,可衣衫滑落,露出整个左边的肩头,半截‘山包’高耸,光滑饱满,诱人无比。 第三幅画,流云姑娘躺在床上,身体埋在被子中,一条玉腿伸出被外,玉足精致,小腿光滑,膝盖圆润,大腿紧绷,露出半边香,臀,香艳无比,任何人看了这幅画都会觉得她一丝不挂,其实在被子里过得比爱斯基摩人都严实。 后面还有两幅,第一幅是流云姑娘在木桶中沐浴的场景,在朦胧氤氲的水汽中,只见玉体晶莹,含而不露,暧昧旖旎,第二幅是刚刚沐浴之后起身穿衣服背身像,一袭纱裙刚刚披上,被湿润的身体浸湿,薄纱贴在身上,只见身姿挺拔,婀娜妖娆,勾魂夺魄呀。 五幅画完成,天也快亮了,鸡叫三遍,游魂野鬼回阴曹了。但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很亢奋,特别是刘李佤拿出一块禁卫军特别侦查行动令牌的时候,秦婉儿和孟欣莹都是亲眼见过这东西,当初她们家里被炒,就是手持这种令牌的兵士所为,自然印象深刻,是为皇家办事的标志。 曾经这种令牌害得她门沦落风尘的催命符,如今这种令牌又成了她们的护身符,真是世事无常啊。 特别是流云姑娘,她身在青楼本来人生已经灰暗,未来没有路可走,可如今却一片光明,有了这块令牌更是可以彻底摆脱自己的命运,对于她来讲完全可以说是翻天覆地,此时她盯着令牌双眼喷火,看向刘李佤确实含情脉脉,情绪一激动转过身来,那湿乎乎的薄纱还贴在身上,这场浴缸写为了追求效果可是要突破极限尺度的,这一转过身让刘李佤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有闻俊打过招呼,一般客人是不会出动她们作陪的,所以这块令牌轻易用不上,而且她们三个也不会同时被选中,所以三人共用一块,谁有危险谁拿着就要,而另一块令牌,刘李佤自己留着保命,万一遇到什么风流成性的皇亲国戚的女眷对他有兴趣,也可以抵挡一下嘛! 这块保命符令牌是刘李佤争取来的,但与模特流云,画师秦婉儿都是密不可分的,唯独小萝莉没什么功劳,但别看她年纪小,骨气却不小,绝不愿意坐享其成,自己也要发光发热发愤图强,她开始更加勤奋的练声练唱,外面鸡叫声声,房内清音真正,故有先贤闻鸡起舞,勤奋刻骨,今有孟欣莹与鸡争鸣,自强不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整个房间一片金灿灿的,照在小萝莉身上,显得无比光辉,个子不高,却匀称丰盈,岁数不大,却前凸后翘,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总是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应该在校园中和男生递纸条,在房前屋后没人的地方拉拉手的花季雨季的小女生嘛,可她如今却要沦落风尘,真是造物弄人啊。 刘李佤有感而发,再创一曲,耐心的教导孟欣莹演唱。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萝莉醒来了,快快来梳妆。小萝莉,穿新衣,小萝莉,把歌唱,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歌声唱出来。青青的叶儿红红地花,小萝莉,挺胸膛,又大又圆又挺拔,我们大家都爱她……” 114 青楼大会 刘李佤整理了写真集,让秦婉儿和流云陪着小萝莉练歌,自己偷偷出门去,果然见到醉鬼模样的闻俊就睡在大门口,刘李佤拿出一张最小面值的银票当着卷好的写真画仍在他身后,朗声道:“天亮了,快滚吧。” 闻俊低头看了看画像,只看到一角就精神百倍,起身道了谢,飞毛腿一般的消失了。 身后是沈醉金正抱着衣服要去洗,看到这一幕满头的雾水,顺手塞了塞一堆衣服中的亵衣裤,白了刘李佤一眼道:“去叫醒所有的姑娘,半个时辰后在大堂集合,老板娘有话要说!” 叫醒所有姑娘?刘李佤顿时眼前一亮,沈醉金还没走,他就已经化作一阵旋风冲到了各个房间外,看见房门就是一记无影脚,那睥睨天下的气势,威震古今的实力,让那些看似坚固,守卫姑娘的房门宛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一炷香之后,刘李佤的眼睛又酸又涩还有些痒,似乎是起针眼的前兆,不过能看到如此多姿多彩的胜景奇观,不枉这辈子做男人啊。 一样米养白养人,同样是青楼姑娘,但在房间自己的小天地里却各有不同,这大清早的,有个姑娘一丝不挂的在化妆,有的习惯早上洗个澡,有个一半在被子里一半露在外面酣睡,有的则在如厕,千姿百态,每一样都要人老命啊。 刘李佤坐在大堂里面揉眼睛,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围在身边,一口一个讨厌,叫的他心花怒放,骨酥肉麻。 杨小子正好刚出现,听了详细情况之后顿时也来了精神,昨晚因为姑娘们挨了打,正好趁这个机会捞回点便宜,立刻有样学样,噔噔噔跑上二楼,抬脚就踹,那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炷香之后,总算破开了第一扇门,整扇红木门都被他踹得粉碎,里面的姑娘穿戴整齐,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他身后是王猛和一众打手,武丽娘从楼上不紧不慢的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银色小算盘,边打边说:“这扇门是上等木料制成,总价十五两三钱,念在你在醉心楼做事多年,兢兢业业,零头不要,算你十五两,从你以后的月前里扣!” 杨小四本想喊冤,只是被抓了现行,人证物证俱在,还有身后凶神恶煞的执法队,容不得他狡辩,只是诧异的看着刘李佤,心说,大家同样是踹门,为什么他没事儿? 人比人得死啊。二楼的姑娘自命清高,平日里都喜欢插上门,免打扰。而一楼的姑娘更开放一点,随意一点,来者不拒,所以房门都不会用门闩插上的,所以刘李佤轻松的一脚一个,而杨小四连吃屎的力气都使出来,最后硬生生把门踹坏了。 昨天的事情杨小四已经被罚俸三个月了,这一下十五两银子,这一年白干了。他哭丧着脸看着谈笑风生的刘李佤,前些天他还要巴结自己这个四哥,如今人家已经风生水起了,当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样红啊。 武丽娘缓步走下楼,看了一眼被众姑娘包围的刘李佤,此时他左拥右抱,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详尽无比艳福,短短十几天的功夫,他就像一条鲤鱼越过了龙门一般,不断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与此同时,刘李佤也在看着武丽娘,她那丰满宛如水蜜,桃的身姿裹在一袭黑裙之中,宛如死了老公的黑寡妇,手中一只银色小算盘,显示出了青楼老鸨子市侩的一面。 她的身后是王猛和一众保安员,杀气腾腾,绝非寻常的青楼打手。 二楼和三楼的姑娘也齐齐露面,好多都是刘李佤没见过的生面孔,听一楼的姑娘介绍,有些都是被一些达官贵人常年保养的,不见其他客人,看似高人一等,与众不同,其实是没有自由的金丝雀。 不过其中确实有容貌艳丽,或者气质不凡的姑娘,只是怎么看都带着浓浓的风尘之气,举手投足,展眉微笑都是刻意而为,显得很做作,就像在演戏一样。与她们相比,一楼的姑娘虽然轻佻放,荡,当更真实,更率真。 当然,真正的极品,要容貌有容貌,有气质就气质的姑娘,都被包养在后院的小屋里了。 没多久,整个醉心楼,上至老板娘,红牌姑娘,下至小厮杂役全部到齐,其中还有刘李佤的剩斗士,经过郎中诊治,病河和星屎脸上的铁砂已经出去,不过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像是出了天花,此时他们正与其他小厮一起搬桌子,很快醉心楼大堂被布置成了大课堂。 王猛他们亲自搬过一副桌椅,武丽娘坐下,左右两边是沈醉金和王猛,气势汹汹,还突显出他们高层的地位。 左边,三楼的红牌姑娘坐在一张桌子,身边站着丫鬟,端茶递水小心服侍着。右边,二楼的中高档姑娘,占了两张大桌子,坐在一起摆弄着她们手中昂贵的胭脂水粉。正中间是刘李佤领先,足足占了四张桌子的一楼姑娘,还有一众小厮杂役,虽然是弱势群体,但是人多势众。 这其中最尴尬的是杨小四,想做到二楼姑娘阵营却不被欢迎,想回到一楼阵营可惜已经易主,最后只能蹲在大门口,无比的凄惨。 没多久,后院那些公子小姐也来了,虽然没有他们坐的地方,但他们还是主动的站在了刘李佤这最大阵营的后面,势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充,到什么时候草根都是最庞大的。 三大巨头与他们所有人相对而坐,王猛黑着脸跟变态杀手似地,沈醉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透着隐现,武丽娘面无表情,宛如一团迷雾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姑娘们各干各的,尽量不去看他们,对他们所散发的气势又敬又畏又讨厌,唯独刘李佤是个例外,他的眼神不断在武丽娘和沈醉金身上游走,大大方方的一点点向下看,虽然被桌子挡着,但沈醉金还是下意识并拢双腿,武丽娘也觉得pp也有不舒服。 “咳咳……”刘李佤的眼神就像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武丽娘终于忍不住,轻咳两声开口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是要和大家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另外还有一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你们也应该有所准备吧?” 115 无情无义 醉心楼全体大会随着武丽娘一声令下,正式开始。 整个会场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姑娘们鸦雀无声,有的神采飞扬,有的神情黯淡,有的无精打采,有的睡着了,承袭了我泱泱天朝一贯的开会习气。 武丽娘更是不能免俗,虽然没拿着稿子,但开会的说词已经烂熟于胸,先是关于醉心楼这一段日子来的业绩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大肆赞扬了姑娘们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和勤奋进取的工作方式,随后,她有对醉心楼的未来进行了一番展望,确立了下一个阶段的工作重点,同时又一次提及了新的人事任命,杨小四,刘李佤,另外还有新的姑娘和剩斗士的加入…… 总之,大会秉承了天朝开会的一贯作风。开会没有不隆重的,讲话没有不重要的,决议没有不通过的,鼓掌没有不热烈的,人心没有不鼓舞的,领导没有不重视的,进展没有不顺利的,问题没有不解决的,完成没有不超额的,成就没有不巨大的! 这武丽娘可能也有官瘾,要不就是习惯成自然,长篇大论的开讲,就像后世领导开会,什么国际的,国内的,本地的,外地的,去年的,今年的,上个月的,这个月的,没完没了,默默唧唧。 就在大家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武丽娘忽然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下来:“下面我们说说昨天的事情,也就是巧云,莺儿等姑娘,私自离开醉心楼,为自己牟利,严重影响了我醉心楼的形象……” 我靠!刘李佤本来都要睡着了,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严重影响了醉心楼的形象’?醉心楼不就是个窑子吗?这形象还怕影响吗?随后武丽娘的话更是雷得太外焦里嫩的。 “尽管巧云,莺儿等姑娘放下了严重的错误,但经过批评教育,她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的严重性,并积极接受了批评,保证不再犯类似错误,我们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决定原来她们的过错,取消原定惩罚,每人只罚银三十两,闭门谢客的惩罚取消。” 刘李佤晕乎乎的和姑娘们一起为这人性化的决定鼓掌,不过武丽娘的话还是让他哭笑不得,青楼老鸨子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拯救失足妇女,这话就好像城管帮着小贩叫卖一样。 不过姑娘们还是纷纷对这个决定表示了支持,毕竟这体现了醉心楼人性化的一面,有今天的例子,以后有什么事儿也不会受到严惩。 可掌声落下,刘李佤感觉到会场的气氛又变了,沈醉金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小册子,悄声无息的递到了武丽娘的眼前,刘李佤注意到,身边有不少姑娘紧握双手,无比的紧张。 武丽娘翻了翻眼前的册子,语气有些伤感的说:“常言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俗话说,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 噗……刘李佤刚端起茶水喝一口,听了这话全喷了出去,差点迸溅到武丽娘的脸上,她与沈醉金王猛都恶狠狠的等着他,刘李佤连忙摆手道:“继续吧,我不喝了。” 再喝,没准还有什么硬嗑等着呢,准得呛死。 武丽娘白了他一眼,低头翻看这小册子,重新整理思路,这让在场众人大感意外,看向刘李佤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与敬畏,这醉心楼谁敢在武丽娘面前如此放肆,那沈醉金和王猛黑白无常的外号可不是乱叫的,可刘李佤如此,他们竟然没人吭声,可见其非同寻常的地位。 武丽娘整理一下思路,又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了一下刘李佤,这才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醉心楼每年在春节前夕都会开这样的大会,不过今年因为昨天的事情顺便一起说了,先是警告一下大家,不要肆意妄为,二呢就是把这件事儿解决了,现在天气还没有入冬,天气不是很冷,如果解决妥当,也省得姐妹们受罪。” 嗯?刘李佤皱眉了,刚才什么挽救失足少女,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这些他都听得懂,可现在怎么开始糊涂了呢,一个字都没听明白。而看看周围,不少姑娘都是一脸的紧张与慌乱,似乎世界末日来临。 这时武丽娘又开口了:“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我手里这本名册上面已经统计出了一些达到条件标准的姐妹的名字,咱们还是老规矩,如果你们现在愿意站出来,每人只需上缴一百两银,如果三天后没有音信的,那就对不起了。” 武丽娘淡淡的说着,显得一副云淡风轻,这算不了什么的架势,可刘李佤却听得满头雾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会场内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随后又杂乱起来,叹息声,哭泣声由小到大,此起彼伏。刘李佤最讨厌就是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感觉特别无力,他偷偷捅了捅身边神色黯然的嫣红姑娘,问道:“大家这都是怎么了?老板娘说的什么意思?” 嫣红轻轻一叹,道:“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嘛,铁打的青楼流水的妞,都说婊子无情,其实更无情无义的是他们……” 嫣红低声的说着,用眼神瞥了瞥那高高在上宛如在云端俯视众生的武丽娘三人,狠狠道:“我们现在年轻,有姿色,有男人喜欢,能给他们赚银子,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什么犯了大错,却依然既往不咎,还不是看重我们的价值,可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了。醉心楼有规定,姑娘岁数超过二十八岁就会自动被清退,每年都有姐妹到年龄,过年之前向他们交一百两银子,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若是那些红牌姑娘,不用到这个岁数就会有人抢着帮她们赎身,就算到了岁数也会被那些老爷财主收了外宅,甚至登堂入室做妾氏,像他们二楼三楼的,十几岁来醉心楼,十几年下来也能攒个千百两银子,除了一百两剩下的也够她们半生之后,唯独就苦了我们这些大姑娘,十几年省吃俭用能攒下二三百两就不错,交给他们一百两,剩下的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又是人老珠黄,就连那老鳏夫都不会要,前些年甚至有姐妹被清退之后,没多久就冻饿而死在冰天雪地中,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像是收到了阎罗王的召唤一样……” 116 女人的命运 嫣红姑娘说着,眼圈红了,落泪无声。看她这年纪也有二十三四岁了,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而他身边不少痛哭的姑娘,看样子都是到了岁数了。 刘李佤无语啊,都说婊子无情,那是因为青楼更无情,被逼无奈啊。难怪嫣红豁出去撕裙子露美腿,背着不知廉耻的骂名也要混下去,就是为了这一天早做准备,为了下半生生存做准备。 二十八岁,无论男女在后世都是黄金年龄,男人开始成熟,事业稳定,女人有了家庭,甚至有了孩子,正是迷人的少妇期,可在这里,二十八岁就是人老珠黄,衰败的开始,当然主要原因是这缺医少药,生存条件相对苛刻的年代,人们的平均寿命短,女子更是过于早熟,十二三岁就嫁人生子,已然形成了固定的思维方式,女子二八好年华,二十八岁豆腐渣,三十八岁当奶妈,四十八岁把坟地挖…… 正如嫣红姑娘所说,像她们这样一楼的大姑娘,即便十三四岁就被送入青楼,由于姿色容貌等硬件条件限制,这十几年基本上都混迹在一楼,过着来者不拒的生活,而且这年月还没有‘快餐’一说,固定的价格,一晚一晚的任青春流逝。还要每晚使出浑身解数,不敢有丝毫怠慢,就是想要为自己赢取一些微薄的赏钱,正常情况下,每晚她们的标准收入是五两银子,不过醉心楼要抽取三两银子,到姑娘手中只有二两,看起来二两银子不少了,相当于杨小四这类人的年薪了,可对于姑娘来说却微不足道,因为醉心楼的赎身银,动辄千两,就连退役银也要一百两之巨。 这也是姑娘们为什么与刘李佤亲近的原因。他最近一些力看似玩闹的举动,却成功的激起了客人们的新鲜感,通过听故事,抢仙女等活动,让一些在二楼甚至三楼都有相好的熟客,依然投入到了一楼的客房中,他们出手之阔绰,让一楼的姑娘们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只是那些到了退休年龄的姑娘很无奈,刚刚升起的希望马上就要破灭了。再说,姑娘想攒钱实在不容易,无论是今生还是后世,既然以己身取悦客人,那对自己的包装就必不可少,这里的姑娘简单点,无非是漂亮的衣裙和胭脂水粉,可后世的小姐,除了多种多样的化妆品,漂亮性感的衣服外,有的需要经常美容,甚至还有的整形……偶尔在街上看到那些光鲜亮丽,一身名牌,出入各大美容院的漂亮女人,不一定都是富家女,小三妹,相信很大一部分是姑娘! 再说醉心楼的姑娘,抛去日常开销和对自己的包装费之外,她们剩下在手中的银两真的不多,能缴纳退役费就很不错了,当然还有最重要一点是,她们到二十八岁属于被青楼清退,是退役,并不是赎身,还属于贱籍。也就是说还属于奴隶范畴,打工拿不到薪水,出嫁也不会有任何名分,与骡马无疑,这才是最惨的,完全被隔离在社会之外,生不如死。 刘李佤无奈的摇摇头。这青楼就是卸磨杀驴的典型啊。一旦姑娘失去价值将被弃之如草芥,当然这主要也归功于那些喜新厌旧的男人们,既然是出来混,谁不想要新鲜稚嫩的,不过这只能说明这时代的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真正的魅力,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才算正式迈入成熟期,明白了自身特点,也懂得取悦男人,对比年轻姑娘的新鲜稚嫩,她们属于鲜嫩多,汁…… 刘李佤没有能力去改变一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思维观念,只能看着身边姑娘们泣不成声,绝望的情绪在会场中弥漫,前面以武丽娘为首的三巨头表情冷漠,除了见惯不怪,还有铁石心肠。 武丽娘轻轻将手中的名册放下,示意姑娘们可以主动站出来报名了。她这轻微的举动却将整个气氛降至了冰点,悲伤的情绪笼罩着每一个人,兔死狐悲,这是每一个姑娘的最终命运,稍有优越性的仅有三楼的几个姑娘,她们容貌出众,年轻貌美,又无数恩客等着宠幸,若不是醉心楼不放,早已被财主老爷们收为外宅了,所以也只有她们没有太过担忧,但都是青楼同命运姑娘,谁也不会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一个一楼的姑娘满脸泪水的忽然冲出来,一下跪在武丽娘她们的桌前,磕头如捣蒜,无比凄惨的哭嚎道:“老板娘,求你发发慈悲吧,多宽限我几天,我还差一百三十两银子就凑够赎身了,我在醉心楼已经十二年了,也为醉心楼赚了不少,请老板娘念念旧情,多宽限我一些时日吧,我求求你……” 这名姑娘哭得无比凄厉,其他人的心也都被她哭碎了,这女人刘李佤也认识,一楼的姑娘花名叫翠屏,离开醉心楼可以去做个潜伏特工,这姑娘样貌平平,十几年的青楼生活,让她的脸上布满了风尘之气,但还差一百多两就够赎身银了,这充分说明她还是有卖点的,也就是她那白皙宛如水晶般的皮肤,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她就是其中的典型。 不过,一百三十两啊,对在座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接一个客人五两银子还要被醉心楼分去一半,赎身银是五百两,这是多艰难的血汗钱啊,一面给醉心楼赚银子,一面又要攒钱给她们为自己赎身,这他妈移动式双向收费原来是从青楼演变而来的! 这翠屏姑娘也够节俭了,十多年时间攒了三百多两银子,实属不易啊。只是沈醉金冰冷的一句话,仿佛死刑宣判:“还差一百三十两?即便按照原规定宽限你到年关,这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又如何能赚到一百三十两呢?” 沈醉金虽然说的冷酷,但事实也是如此,一楼的姑娘不是每天都会有客人关顾的,何况她这个年纪,在醉心楼十几年毫无新鲜感了,又没有相好的,更没有大手笔的恩客,即便算她每天都有客人,除去醉心楼分成之外,她自己每天只有二两五钱银子,如果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不吃不喝不打扮也许还有一线机会,可是,越到最后冲刺的时候,她越要努力装扮自己,让自己更具吸引力和竞争力,这些都是要投资的,所以,这一百三十两,几乎成了她的催命符。 117 逆天改命 翠屏看着沈醉金冰冷的眼神,心若死灰,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刘李佤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查一百三十两银子,就像考试得五十九分一样,身在地狱却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天堂的大门,痛苦的挣扎。 翠屏姑娘性格不错,平日里和谁都是有说有笑,人缘很好,现在看她如此凄惨的摸样,很多平日里相处不错的姐妹都想帮她一把,可却又有心无力,那些年轻的姑娘有时间却没有积蓄,那些岁数和她相仿的姑娘有机会,可也即将面临和她一样的命运。 一百三十两刘李佤有,昨天从叶公子身上蹭的银子不下一千两,被他拆散了分别存在不同的钱庄,此时身上就有一百五十两银票,不过他不能拿出来,因为这是一个无底洞,如果他现在帮了翠屏姑娘,那么其他到期的姑娘也会找他帮忙,帮人的时候你是好人,可有一天他也山穷水尽了,帮不上忙了,别人又会怎么看待他呢? 刘李佤摇了摇头,选择了沉默。 “人的命天注定,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尽快做个了断,不然别怪我无情。”面对一片泪水的海洋,武丽娘依然冷漠,她站起身,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又将那本名车交给了身边凶神恶煞的王猛,示意姑娘们如果不自觉点,那就交由王猛他们强制执行了。 说完,武丽娘转身走了,刚迈上楼梯忽然又转过身,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了刘李佤的身上,淡淡的说:“从今天开始,未来三天,二楼三楼的姑娘不要下楼抢客人,给一楼的姐妹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内如何逆天改命!” 刘李佤看着她轻蔑的眼神,顿时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这娘们,没看出来还有如此变态的心里,留三天时间看着姑娘们垂死挣扎,而她看着自己,似乎也看出自己动了恻隐之心,让二楼三楼的姑娘不要来碍事,想看看自己何如帮助这些姑娘摆脱命运。 挑衅是吗?刘李佤紧咬牙关,蹭的一下站起身,把身边众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嘛,武丽娘也是微微一怔,看着他…… 只见刘李佤潇洒的一个转身,弯腰,屁股对着武丽娘,狠狠的在上面拍了两巴掌,他这是在告诉武丽娘他们两人之间的赌注,拍自己都如此凶狠,到时候拍她pp的时候肯定也不会手下留情! 武丽娘脸上闪过一丝红潮,微微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转身上楼了,不过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仿佛便秘多时终于有感觉了…… 众人不明白刘李佤这猥琐的举动是什么一丝,但却把武丽娘的话当成了一种仁慈,这个决定二楼三楼的姑娘都没有反对,有人是真心的同情这些一楼的姐妹,想给她们一个机会,有人则纯属等着看热闹。 三巨头走了,会场更加愁云惨淡,刘李佤这才发现,原来这次要清退的姑娘竟然全在一楼,一共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哭倒在地的翠屏姑娘,一个是人群中呆若木鸡的花名叫秀珠姑娘,此时她已经被吓傻了。 虽然今年只有两个人,但根据嫣红姑娘介绍,明年这个时候将是大世降临,届时仅仅一楼就将会有十八位姑娘年满二十八周岁,将会全部被清退,应该是醉心楼史上最大的一次清洗。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刘李佤一阵诧异,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多年前,周边很多县城发生过一次历史罕见的大旱灾,饿死了不少人,为了生存,好多人家选择了卖儿卖女,当时各大青楼都接收了不少适龄的女孩子,所以才会在明年统一到期! 刘李佤无语,命运真是太可怕了! 看看周围,一些姑娘哭得比翠屏还伤心,人家翠屏虽然赶上了这一波,但好歹人家还有三百多两银子,可她们,姿色平平,毫无特色,在醉心楼本就是混吃等死,平日生意惨淡,赎身自然是无望,出了醉心楼大门冻饿而死的可能性很大。 此时对翠屏和秀珠是痛苦的,但对那些明年到期的十八人来说是更大的折磨。现在对于明年到期的十八个人来说,就像刚刚宣判了死刑缓刑一年的囚徒,而此时正在看着其他犯人斩首,心里的折磨更可怕。 二楼和三楼的姑娘们走了,小厮和杂役也算去,大堂内这剩下一楼数十个姑娘,心中悲切,感同身受,命运变成了一条绳索将她们捆绑在一起,不过是有人在前有人在后而已。 刘李佤站起身,轻声一叹,准备离开,这里的气氛让他全身难受,可就在这时,那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翠屏姑娘忽然一跃而起,脸上热泪涌动,风一般的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刘李佤身上,紧抓着他的脚踝,哭嚎道:“小七哥,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 众人和刘李佤一样都愣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难道翠屏姑娘知道自己藏了银子? 翠屏姑娘抬起头,泪水滂沱:“小七哥,我知道你博学多才,若不是你最近讲故事,让我们扮仙女,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三百多两银子,我现在还差一百多两就能赎身了,求你再帮帮我,扮仙女,伴妖精,扮女鬼,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凑齐五百两我就能自由了,求求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吸引客人的办法的,求求你……” 翠屏姑娘苦苦哀求,如雨的泪水打湿了刘李佤的长衫,旁边不少姑娘暗自咋舌,原来她那三百多两都是最近才赚到的,估计是哪位恩客玩得尽兴阔绰出手了,当然更让人惊讶的还是刘李佤的创意,看似简单,只动动嘴皮子,却能勾起那些资深色鬼们的新鲜感和兴趣,例如像春哥和曾爷那样的大佬都会加入其中,如果让他们尽兴,一次性赚到赎身银都不稀奇。 以前没注意,现在翠屏姑娘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更显得刘李佤的与众不同。 他自己也自鸣得意的摸了摸头发,心中暗道‘知识改变命运,创意改变生活’! 118 心理辅导 翠屏姑娘抱着他的双腿哭得近乎昏厥,刘李佤始终没有开口,众人也从紧张中渐渐生出了一丝绝望的情绪。 刘李佤确实与众不同,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只有三天时间根本就是迫在眉睫,可刘李佤不过是一个被发配至此为奴的落魄公子,他也没有一百三十两的巨款,而翠屏也没有相熟,常来捧场的恩客,想借钱都没地方,短短三天时间有什么方式,让那些常来青楼,花钱如流水的财主看上翠屏,还心甘情愿的砸银子……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翠屏三天后就要离开,即便凑够了五百两银子赎身,贱籍变成了良民,她一个奔三的‘老女人’,身无分有,又有青楼史,她又如何生存呢?恐怕严冬一至她依然会像许多前辈一样死于风雪中。 刘李佤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赞助她,这里还有其他十九个姑娘呢,一人五百两,别说是他,就算叶公子那花钱如流水般的超级二代一时间也负担不起,何况人家为二十多个女人赎了身干什么用啊? 不过眼看着翠屏就要昏过去了,泪流成河,刘李佤还是心软了,还有刚才武丽娘那轻蔑的眼神和挑衅的话语,无一不激起了刘李佤斗志,他俯下身将瘫软的翠屏姑娘扶起来,当翠屏看到他那双坚毅又闪亮的眼镜时,慌乱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感觉好像一座高大的山岳挡在自己身前,如柳絮随风摆的自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宁静。 看着柔弱的翠屏,刘李佤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自己拉着她,如果在放手,很可能就断送了一条年轻的生命,他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神仙皇帝,但也绝不会见死不救,当然,看到老头老太太摔倒肯定也不扶! 刘李佤扶着翠屏坐下,旁边与她交好的姐妹上来,又是擦泪,又是倒茶,让她在凄凉无助中感到了一丝人间真情,但她一双无助的眼睛依然紧盯着刘李佤。 刘李佤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轻声道:“翠屏姑娘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一听这话,翠屏大喜,现在刘李佤就像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死亡,看着他的笑容,不自禁的又要跪下去,刘李佤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脸上那自信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尽管其他姑娘还有些不太相信,但一时间也为他表现出的自信所感染。 众姑娘在一起聊天,偷偷的骂了一阵武丽娘等人冷酷无情,心中出了一口恶气,翠屏的心情有所缓解,当大家想要去安慰那另一个到期的姑娘秀珠的时候,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有姑娘说她刚刚回房了,其中有姐妹怕她想不开,在陪着她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情绪极度低落。 刘李佤摇摇头,他现在心里有了帮助翠屏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并不是对每个人都管用,那秀珠姑娘她也见了,容貌很普通,也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性格有些沉默,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许她自己有解决的办法吧。 现在来不及多想了,还是先解决翠屏的燃眉之急吧,其实刘李佤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羊毛出在狗身上! 既然是青楼姑娘想赚银子,给她们银子的自然是那些客人了! 大家闲聊了一会,待翠屏姑娘的心情彻底平复,脸上出笑了笑容,刘李佤这才说道:“翠屏姑娘,晚上我有个想法,不过你要做点小小的牺牲,看你的皮肤如此白皙稚嫩,就像水晶般晶莹,今晚要多露一点,你没问题吧?” 听了这话,众女纷纷露出了差异的神色,不明所以,但翠屏已经被逼上了绝路,想都不想,直接道:“小七哥说笑了,翠屏本就是风尘女子,十几年做的就是这些,何言什么牺牲不牺牲呢,我知道小七哥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帮我,但有所命,莫敢不从!”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刘李佤大笑,再一次显示出了强大的自信,他看看天色,时间尚早,正午还没到,更别说晚上青楼开业时间了,摸了摸肚子,估计后院的两块牛肉已经进了那三个女人的肚子,趁现在有空先填饱肚子吧,他笑呵呵的问道:“对了,翠屏姑娘,刚才你说还差一百三十银子就能赎身,也就是说你现在有三百七十两对吗?” 翠屏爽快的点点头,刘李佤搓着手道:“那太好了,你看身边这么多姐妹都在关心你,现在又马上到午饭时间了,你看能不能出点钱,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也不枉这十几年的姐妹情呀!” 啊?众人大惊,嫣红跳出来拧着眉毛瞪着眼,戳着刘李佤的胳膊娇嗔道:“喂,小七哥,你明知道翠平姐缺钱赎身,还要她出银子请客,你到底是帮她还是害她呀?” 刘李佤摊手笑道:“反正现在银子也不够赎身的,再少一点也没关系嘛,何况多少银子也买不来你们之间的姐妹情嘛,再过几天你们可能永远都见不到面了。” 刘李佤高深莫测的笑着,但姑娘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唯有翠屏想开了似地,快步回房取来了七十两银子,一块块银锭子散发着亮闪闪的光芒,看起来无比诱人,不过这世界上银子买不来的东西太多了。 刘李佤打了个响指,剩斗士立刻归位,刘李佤毫不客气的将银子甩给他们,道:“去城中最好的酒楼,要一桌最好的酒菜,只要荤不要素,酒味不纯不付钱!” 剩斗士领命而去,众姑娘们还有些怀疑,刘李佤却毫不在意的拉着翠屏姑娘谈笑风生,胡侃着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二十八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漫漫人生路丰富多彩。就是为了告诉翠屏,即便以后离开醉心楼,身背贱籍,但也不要放弃自己,放弃希望,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翠屏姑娘听得聚精会神,也不自禁的沉浸其中畅想起来,其他的姑娘也纷纷坐下,围坐在一起,开始接受刘李佤的心理辅导…… 119 浪客贱心 七十两银子相当于刘李佤在醉心楼三十多年的薪水,他的薪水是每个月二钱银子,节省点过的话,一钱银子也就是一百文钱就够一家三口过一个月了,一文钱可以买一个肉包子。也就是说,刘李佤一个月的基本工资能买二百个肉包子,填饱肚子是没问题了,属于工薪阶层。 这样一比较,这些普通的姑娘就属于中产阶层,算是中高收入白领人群,二楼三楼的姑娘算金领阶层。至于武丽娘,春哥曾爷这种人属于百万富翁。赵大小姐属于亿万富豪。叶公子是二代,闻俊是官宦…… 别看这时代距离后世相隔年前之久,可社会构架万变不离其中啊! 这七十两银子吃一顿饭,对于在座这些人来说,确实够奢侈,不过众人却吃的很开心,有些菜色是他们好多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还多亏了纨绔出身的剩斗士们见多识广,懂得吃喝会花钱呐! 七十两银子买来的饭菜,果然如刘李佤要求的一样,没有一点绿叶,全是荤菜,此间不管男女,各个吃的满嘴流油,唇齿发腻,席间,刘李佤故意把话题多年来青楼的生活上,姑娘们在一起,亲如姐妹,慢慢勾起了姑娘们多年来的回忆。 一顿午饭直吃到天黑,饭菜没了,其他姑娘出钱再去买,酒没了,直接去后厨偷,气氛无比热烈,多年来姐妹们在一起的苦乐酸甜,欢笑与泪水,在这一刻凝结在了一起,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全部浮现在眼前。 姑娘们越聊越激动,人也越来越多,二楼和三楼不少姑娘都打开门偷偷的向下张望,感受着她们的快乐,就连四楼的武丽娘和沈醉金都在关注着,这热闹的气氛宛如过年,有些姑娘喝了酒甚至聚在一起插上三根香要结拜为金兰姐妹,热闹非凡。 自然也有不少姑娘围在刘李佤身边,一个劲的给他灌酒,别的本事没有,劝酒,喝酒都是她们的强项,其中有不少姑娘打听着刘李佤过去的种种,为什么他总会有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刘李佤险些招架不住姑娘们的热情,差点把芙蓉和玉凤说出来。 天色渐晚,可这前所未有的青楼聚餐盛会却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姑娘们越喝越上瘾,越喝越亲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再这么喝下去,姑娘们造反都有可能,最终还是沈醉金下来走了一圈,去后院把早上洗的衣服收了回来,一句话没说,但是气场强大,虎威犹存,姑娘们顿时有所收敛,同时还发现,开门营业的时间要到了,决定翠屏命运的时刻也到了。 这时大家都冷静了下来,可翠屏和刘李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知道已有客人登门,依然没见到他们出现,有姑娘开始纳闷,刘李佤不会带着翠屏私奔了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人越来越多,由于刘李佤不在,沈醉金临时安排杨小四下来招呼客人,来的仍然是一些熟客,都是城中有头有脸有资产的人物,白天看存粮,数银两,晚上骂媳妇,逛青楼,生活很充实。 以往这些客人来了,都是直奔二楼或者三楼,停留在一楼,不是要吃饭,就是听流云姑娘唱曲,唯独没找过任何一个一楼的姑娘。 不过如今流云姑娘虽然过气了,他们却更热衷于进门后在一楼坐坐,要上一壶酒,点上几个小菜,等着刘李佤出来讲故事,或者设计点新花样,新玩法,这年月逛青楼的爷们可不像后世的年轻人,为了解决需要或者为了应酬,这年月逛青楼的人都是事业有成,有田有房,有妻有妾,来这纯属为了消遣或者找刺激,兴趣来的时候才会进房。 所以短短几天的功夫,他们就被刘李佤的新花样所迷,一点不足为奇。 今天一如既往,那些熟客雷打不动,零零星星却也有二十多人,组成了强大的青楼消费团。杨小四驾轻就熟的伺候着,美酒美食上桌,指定姑娘相伴,没多久,曾爷和春哥也到了,尽管昨天他们的夫人太太小妾丫鬟都换上了赵大小姐颠覆传统的服饰,让他们体会了一点新鲜感,但家花终归没有野花香,这也充分说明,打灰机,逛窑子和吸毒,都是有瘾的! 特别是春哥,真是精力旺盛的,自然不会把青春和精华浪费在家里,人不风流王少年嘛。他一把拉过杨小四,朗声问道:“喂,怎么没见刘小气呀,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对呀,对呀,今天是讲故事,开始抢仙女?”旁边曾爷也开口道。 他们一开口,其他的客人也跟着附和起来,刘李佤人气之高在此时凸显,杨小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明明几天前还要靠巴结自己混顿饱饭呢,如今刘李佤的名头比头牌姑娘还旺。就因为这样,刘李佤做什么他杨小四又怎么会知道呢? “今天我们玩‘异域风情’!”就在杨小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刘李佤不紧不慢的从一楼的某个房间中走出来。现场的狼友们一见他出现,立刻就沸腾了,欢呼声宛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就像他们的心一样,都是浪客贱心。而刘李佤现在确实比头牌姑娘都受欢迎啊。一个爷们如此受狼友欢迎,这知道的是青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鸭店呢。 迎着狼友们的欢呼声,刘李佤缓缓走来,像踩着曼妙的舞步,一盏盏的吹灭了大堂内的灯火,只留下楼梯上方悬挂的一盏大灯笼,就像舞台中央照明一样,台下一片朦胧,顿时让气氛暧昧起来,众人不自禁的想起了仙女下凡每人一盏灯笼亮相时的场景,新鲜又刺激。 不过这次,在刘李佤一声嘹亮的呼哨之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具无比动人,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玉,体。 120 异域风情 刘李佤跳舞似地吹灭了一盏盏灯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以没有人注意到眼前等下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是一具带着勾魂摄魄一般魔力的玉,体,在柔和的灯光下雪白晶莹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她一头秀发高绾,脸罩黑纱,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闪亮如夜星般的眼睛,看起来无比神秘,同样是黑色的薄纱只遮住了一对山峰,纤细的蛮腰,光滑的小腹,精致的梨涡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眼前,腰间一条红丝带,系着一条仅到大腿的黑纱短裙,黑纱裙中影影灼灼,似是神秘幽谷若隐若现,一双美腿不笔直修长。 而其中最吸引的当属她白皙如水晶般的肌肤,细腻如雪,光滑似冰,闪烁着莹莹的光泽,让人一见难忘,特别是在一身黑纱的衬托下,更显得嫩白无比。 还有她黑纱罩面,让人看不清真容,只有一双羞怯的眼睛闪闪发亮,神秘又迷人。 “哗……”台下众狼友一片哗然,有人甚至忍不住要冲上来,现场一片大乱,刘李佤心里暗笑,果然是人靠衣装,美靠少穿。同样是翠屏姑娘,不过换了个装束挡住脸,立刻从一前的默默无闻,变得大红大紫。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此时没有任何人出来和她对比,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这,自然是万众瞩目,还有就是她的衣着打扮,大胆出位,敢穿敢露,与众不同,还有她的肤色奇白,世间罕有,这都成了大卖点。 “喂,刘小七,这女子哪来的,眼前怎么没见过。”春哥激动的喊道。 “刚才刘小七你说什么异域风情,到底怎么回事?”曾爷也按耐不住了。 “今晚我就认她了,你们谁也别跟我争啊!”东城买珠宝的赵掌柜财大气粗,高声喊道。 一时间狼友们沸腾了,这种货色即便是他们这些花丛老手也没见过, 刘李佤要得就是这种效果,他笑呵呵的走上台,站在翠屏身边,看得出她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如此受欢迎而激动,还是穿得太少冻得。抓紧时间,刘李佤开口道:“说起这个女子,可是大有来头啊。诸位老板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想必也听说过,在大海的另一端有个神秘的国度,名叫‘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吧,那里盛产美女,各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号称男人的天堂。” 刘李佤信口胡诌,台下狼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最快的还是春哥,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这里,一来是找乐子,二来就是攀比斗富比见识,谁都想出风头,高人一筹。什么‘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在座谁也没听过,就看谁的反应快,装得像,谁的见识自然比别人高。 春哥当即道:“‘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我知道,我知道,在遥远的大海另一端,我曾听人说起过,那里的女子确实美丽无双,肤白赛雪。” “没错,我也想起来了。”曾爷不甘示弱的立刻附和道:“‘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确实被成为男人的天堂,谁能娶了那里的女子会一生享乐,艳福无边。” 他们俩一带头,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人甚至亲自去过这所谓的‘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谁也不甘示弱,无形中就把便装的翠屏抬到了一个无上的高度。 刘李佤心中大笑,表面不动声色的说道:“诸位老板果然见多识广,没错了,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来自‘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她是跟着船队出海,可惜遭到了大风浪,死里逃生流落于此,她为了凑钱回家,混迹风尘,但并没有哪一间青楼能够留下她,她依然坚定的在找寻回家的路,而在我们醉心楼也仅此一晚,而且根据她们‘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习俗,除了她的合法丈夫以外,其他男子不能够揭开她的面纱,‘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女人的容貌,只给丈夫一个人看的,不过其他方面她们还是很开放的。怎么样诸位老板。仅此一晚,机会不多,谁愿意感受一下这异域风情呢。” 刘李佤太坏了,一番忽悠,不仅有异域风情,还有人妻的诱。惑。顿时让台下狼友激动莫名,这次曾爷反应快,当先道:“我老曾半身阅女无数,唯独没玩过什么异域风情,几天说啥也要尝尝鲜。” 春哥作为他的老牌对手,自然不甘示弱,无声的掏出一张银票,道:“我出五百两!” “我出八百两。”找掌故高喊道。 ………… 叫价声此起彼伏,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楼上楼下的姑娘,连武丽娘都在关注着盛况,她冷冷的看着刘李佤,只是一个小手段,真的帮助翠屏逆天改命了,这人莫非真的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其他姑娘更是看得眼热,她们与翠屏相处多年,虽然她变了装,却依然瞒不过姑娘们的眼睛,此时只是春哥一个人出价就够她赎身了,现在的最高价更是够她一生享用不仅。真是世事无常,人生如戏啊,上午还因为一百多两银子要死要活,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万元户,当然姑娘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刘李佤的神奇魔法。 眼看着台下财主老爷们因为叫价几乎要打起来,刘李佤连忙叫停道:“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姑娘只有一位,机会只有一晚,大家这样争来争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我们让姑娘决定如何?” 众人一听立刻安静下来,不过年轻的,还是上了岁数的,都努力展示出自认最英俊,最有魅力的一面,刘李佤轻轻碰了碰身边的翠屏姑娘,翠屏微微一愣,有些忸怩的说:“唧唧喳喳,咕咕嘎嘎,波妞波妞,稀里哗啦……” 众人听得一阵头发,但心里确认,果然是外来货,以国人的传统,外来和尚会念经,只要是外来的东西都比自家好的心态,此时对这个异域风情再不怀疑…… ………… 水管子堵了,家里发水了,马上就要蔓延过来了,提前更新,做好防汛准备,求收藏红票安慰。感谢‘阿伤哥、shin丶哥’每天一串纵横币……请各位财主老爷多多支持,让醉心楼越来越红火,姑娘们越来越滋润。 121 幸运抽奖 虽然众人听不懂‘波妞波妞,稀里哗啦’是什么意思,但仍然无比兴奋,以往他们选姑娘,是展示自己的财力,现在姑娘选他们,比的是个人魅力,总之,总有比较的东西。 叽叽喳喳一阵,刘李佤强忍着笑道:“诸位,姑娘知道大家都很热情,也都很慷慨,所以她也很为难,选谁都会得罪其他人,所以她决定,按照她们‘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风俗来选择,决定谁是她今天的恩客。” 哦?还有新游戏可以玩?这一下大家更乐了,反正都是在同一起跑线,谁也不输谁。 刘李佤亲自走下台,取出两个方方正正,枕头大小的木盒子,盒子四面封闭,只有上面有个可以探进一只手的窟窿。左边的木盒金色,象征着金银,右边的木盒大红色,代表着美色,大家手里都拿着酒瓶,接下来要玩的游戏是,金瓶梅。 大家都不明白两个木盒子干什么用,翠屏继续红着脸叽里呱啦一阵,刘李佤作为翻译,道:“大家都看到我手上的两个盒子了,这就是‘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一种游戏,名字叫做‘欢乐抽奖’。这次需要大家比的是运气。不过呢,我们这位异域风情的姑娘,还要凑足银两想要回家乡,自然不能让大家白抽,可是机会只有一个,也不好朝大家多要银子,所以姑娘决定,每位参与抽奖的人,要先往金色的箱子里放五十两银子,怎么样,够物美价廉了吧?每位投完银子的老板就可以参与我们幸运抽奖活动了,在这红色的盒子中有很多纸条,但大多都是白纸一张,唯有其中一张上面有一幅简单的小画,是姑娘亲手画上去的,凡是抽到有画纸条的老板,就是今晚这位姑娘的恩客,大家还等什么,快行动起来,看看谁鸿运当头,艳福亨通吧!” “哦,原来是比手气啊,这个主意好,省的大家争来争去嘛,而且才区区五十两,小钱!”春哥一马当先,几块银灿灿的银子在手中,就像拿着几根鸡毛一样不屑一顾,这真是人比人得死啊,这边为了百十两银子寻死觅活,人家却把银子当垃圾,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巨大的贫富差都让人觉得不爽。 “赌手气,我老曾还没输过谁。”曾爷也站起身,只是摸遍全身也没有五十两,五十两对人家来说属于碎银子,带在身上都嫌沉,随手翻出一块就是金灿灿的元宝,二两重,价值二百两白银,人家看都没看,随手扔到了箱子里。 凡是来这里找乐子的财主,谁会在乎五十两银子,就像开宝马奔驰的,谁会在乎油价涨还是跌。有了这一对冤家牵头,其他财主们也纷纷上前,同样也有没‘零钱’的,多给点没关系,关键是不能丢面子。 而抱着钱箱的刘李佤却倍感压力,一会的功夫箱子就有五六斤重了,而且分量还在增加。当扔钱节目结束的时候,他稍稍统计一下,一共有二十七个老板参与其中,每人最少五十两,最多的是曾爷二两黄金,总价暂时无法估量。她身边的翠屏激动的全身颤抖,抱着红色的箱子走上前,随着刘李佤一声令下,幸运抽奖开始。 最后,还是曾爷好心有好报,付出就有回报,抽到了那种有‘中奖标识’的彩券,上面的画确实是翠屏画的,不过是刘李佤设计的,那是一只人手,攥着拳头,竖着中指,以此来感谢中奖人的慷慨! 曾爷无比兴奋,这是第一次全面的胜利,彻底战胜了所有对手当然还有春哥,他激动的一手挥舞着奖券,一手学着中奖标识,竖着中指,动作无比嚣张。 看着旁边春哥等其他老板不服气的摸样,未免夜长梦多,刘李佤立刻宣布:“恭喜曾爷,鸿运当头,艳福亨通,不过提醒曾爷,‘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风俗与我们有一定的差异,这位姑娘脸上的黑纱无论如何不能摘下,不然就是对她未来丈夫的不忠……” “知道了,知道了!”曾爷迫不及待的拉起翠屏嫩白的小手,道:“我最欣赏的就是对丈夫忠心耿耿的女子了!” 刘李佤一阵恶寒,这老梆子,原来真喜欢人妻…… 翠屏紧张万分,亦步亦趋的拉着曾爷回房间了,可春哥他们仍然不服气,叫嚣道:“老梆子,这么大岁数看见姑娘还那么兴奋,担心累得吐血。喂,刘小七,这新花样这么快就玩完了,还有没有其他的,我们是来寻开心的,可别让我们被那老梆子气一顿,再一无所获呀,银子不成问题!” 春哥明显就是不服曾爷,心里赌气,这次一出手也是金锭子,金光灿灿,夺人双目,摄人心魄。 不过很可惜,刘李佤今天就是为了突出翠屏才想的办法,根本没有其他准备,也没想到这些财主姥爷如此较真,输不起,一时间他也有些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身边原本熄灭的灯火忽然一下子全部被点亮,一个个靓丽的人影出现,全部都是黑纱黑裙罩体,露腹露腿,一个个身材婀娜,热情如火。 很明显她们是在模仿翠屏的装扮,不过这些姑娘挺仗义,模仿就是模仿,山寨就是山寨,不像某企鹅,山寨大王还叫嚣原创,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还不如眼前这些青楼姑娘的人品。 姑娘们虽然是山寨品,但谁也没有用黑纱罩面,不然翠屏也很可能会穿帮,换句话说就是,曾爷用二百两黄金买了一面黑纱,玩得就是与众不同。 春哥他们此时已经被异域风情勾起了兴趣,姑娘们也抓住了机会,立刻换装出现,春哥大笑道:“好,好,尽管是西贝货,但也没输那老梆子太多!” 刘李佤大汗,这哥们也挺会给自己心理安慰的。 在春哥和一众财主姥爷手中银子光芒的指引下,一个个黑衣黑裙的姑娘宛如暗夜精灵一般飞扑过去,异域风情变成了天朝特色…… 122 英雄好汉 又是一个开心热闹的夜晚,同样也证明,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人的,那些山寨姑娘懂得把握时机,把握客户的需要,今晚也有得赚。 二楼和三楼的姑娘眼巴巴的看着,若是每天都这样搞,下次被清退时,哭诉的该轮到她们了。 今晚的客人基本上都去玩异域风情了,也有几个喝了酒就闪了,夜色渐深,开始有零散的客人登门了,平日里一楼有不少姑娘熬夜也要等这些散户,可今天连二楼的姑娘都出现了,刘李佤懒得管这些,反正翠屏的事情搞定了,做事儿总得给别人留条活路,所以他和杨小四打了招呼,自己偷偷溜了。 回到小屋,刘李佤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天色已经很晚了,接近午夜,平时这时候小萝莉都开始说梦话了,可此时却精神奕奕,秦婉儿和流云姑娘也同样,穿戴整齐,而且还化了妆,或清纯可爱,或温柔似水,或端庄贤惠,站在大门两侧,三双大小不一,却同样异彩连连的美目盯着他,让他全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喂,大半夜的你们还精心打扮,是要去相亲嘛?搞冥婚呐?” “我呸。”秦婉儿立刻收起笑脸,恶狠狠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婉儿姐姐……”小萝莉碰了碰要大发雷霆的秦婉儿,从身后拿出折纸人,道:“刘家哥哥,这是送给你的。” 刘李佤伸手接过纸人,那纸人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气度不凡,睥睨天下,他笑道:“这纸人是谁呀?这么有霸气。” “当然是刘家哥哥了。”小萝莉笑呵呵道。 刘李佤也笑了,看着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教导下一代的使命在身,所以他板起脸道:“欣莹啊,你送哥哥礼物呢,我很高兴,不过你要知道,现在世道不好,即便在青楼里面也是竞争激烈,你一定要刻苦用心,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将来才能摆脱命运的束缚,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千万不要玩物丧志,你喜欢折纸可以,能开发手脑眼协调能力,但不要沉迷,而且也不要总折这些没用的东西,你喜欢的话就折金鱼,只有金鱼最适合你!” 刘李佤大义凛然的说着,看小萝莉懵懵懂懂,超萌的摸样,心里乐开了花,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不喜欢金鱼的萝莉不是好萝莉! “别说那么多了,先进屋吧!”秦婉儿毅然没好气,本来化了妆,满心欢喜的等他回来,竟然说自己要和鬼相亲,不气才怪呢。 刘李佤被三女簇拥着,万花丛中一点绿的感觉,还没进房就闻到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寻着香味看去,只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热气腾腾,有酱牛肉,红烧牛肉,干炒牛肉,干煸牛肉,还有一个牛肉萝卜汤,香气四溢,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秦婉儿帮他搬来凳子,孟欣莹拉着他坐下,流云姑娘亲自动筷子给他夹菜,服务热情周到,刘李佤很纳闷,难道醉心楼要评定星级了吗?怎么她们忽然对自己如此殷勤呢? 管他呢,有的吃还是先动嘴吧。他刚要夹碗里的牛肉,忽然想起昨天的羊肉,连忙放下筷子问道:“这些菜都是谁做的?” 两位千金小姐齐齐向流云看去,小萝莉道:“当然是流云姐姐,她做菜很厉害的,色香味俱全,不过这些都是留给你的,我们一口都没有吃的。” 流云做的?刘李佤有些肝颤,因为这小妞知道自己昨天给羊肉里加了料,今天不会…… 他看着流云姑娘那张清秀绝丽的脸蛋儿,很隐晦的问道:“没想到流云姑娘还有一手好厨艺,不知道这些菜都用了什么佐料啊?” 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流云秀美的脸蛋立刻红了,自然也猜到他说的‘佐料’是什么,小妞哼了一声,转过身低声道:“我们都是女子,哪有那种佐料啊!?” “哪种佐料?”刘李佤看着她红彤彤瑰丽如霞的脸蛋,忍不住调戏道。 这一下流云姑娘脸更红了,就在这时,秦婉儿步履沉重的走了过来,她手中端着一只木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清水,秦婉儿躬身放在他脚边,伸手就要帮他脱鞋脱袜子,小萝莉的一双粉嫩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肩膀上,正轻轻的揉着,流云姑娘红着脸,盛出一碗热汤,端在自己的红唇边吹了吹,这才放到刘李佤身前…… “姐妹们,我刘李佤人微命贱,要钱没有,你们不会对我这条烂命感兴趣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李佤心里发慌。 “我看你这人也是犯贱。”秦婉儿蹲在他身下,终于拔下了他的鞋袜,顿时一股汗臭扑鼻,这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却混不在意,只是数落着他:“对你好点,你还不识抬举,难道天天让你伺候我们,你才满意吗?” “能伺候诸位小姐,是小生的福气。”刘李佤傻笑道。 “行了,你别臭贫了,赶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听他废话,连一项温婉可人的流云姑娘都认不出开口嗔怪,一碗温度始终的肉汤端在他眼前。 “诸位姐姐,你们这到底要干啥呀?”刘李佤望着汤中自己的倒影,一脸苦相:“这汤里到底有鹤顶红,还是砒霜啊?” “呵呵,刘家哥哥你多心了。”小萝莉轻柔的按着他的肩膀,道:“今天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到了,你不畏强权,不惧压力,毅然帮助可怜的苦命女子逆天改命,嬉笑中扭转危局,将那些财主姥爷玩弄与鼓掌之中,简直就是我们女子的保护神。” “没错。”流云姑娘一脸崇拜的接口:“不过我们知道,你看似轻松写意,其中却蕴含着大智慧,超乎常人的勇气和胆魄,是真英雄,真汉子。” “对,你敢于为一个可怜女子出头,有情有义有担当,是真正的纯爷们。”秦婉儿激动的说着。 这三个小妞又是真英雄,真汉子,纯爷们的,说的刘李佤都不好意思了,他自问,何德何能,当不起如此称号啊,岂不是与春哥曾哥相提并论,惭愧呀。 所以,刘李佤谦虚的说:“洗脚水凉了,换!汤里面肉太少,加!按摩力度太小,用力……” 123 流云伴日 刘李佤厚颜无耻的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小屋子内其乐融融,三个女人真的把他当成了守护神,其实他只是励志做一位合格的妇女之友而已。 刘李佤完全理解她们的心思,青楼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龙潭虎穴,命运完全掌控在别人手里,受尽凌辱且生死难料,今天的翠屏就是明天的她们,眼看着翠屏已经到了悬崖边,刘李佤横空出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帮翠屏逆天改命,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救美。 其实女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大战天下,血染战袍的男人,真正的英雄就像刘李佤当初告诉叶公子时一样,女人需要的英雄就是跌倒的时候有人搀扶,挨欺负时有人出头,伤心时有人安慰,结账时有人埋单,寂寞时候有热吻,空虚时候有神兵,大姨妈来了能招待,下奶的时候能熬汤…… 刘李佤兴高采烈的泡着脚,享受着按摩,品着靓汤,一口气横扫桌上的全牛宴,吃到撑。打着很有节奏的饱嗝,就像催眠曲,让秦婉儿和小萝莉睡得格外香甜。 流云微笑的看着他不断的打嗝,哭笑不得的建议道:“你吃的太过了,出去走走散散步缓解一下吧。” 刘李佤艰难的点点头,每迈一步,打一个饱嗝,很有节奏。时间已近午夜,醉心楼都关门了,但各个房间依然热闹无比,激战正酣,刘李佤深深吸着清冷的空气,宛如一弯清泉流入心脾,把打嗝引起的胃火浇熄,舒服了很多。 转头时,忽然发现,流云姑娘悄然的跟在她身后,如今的流云姑娘不再穿那身如雪似霜的工作服了,只是普通的衣裙,仿佛退去神环,落入凡间的仙子,月光下,她双颊染霞,含羞带笑,宛如春花绽放,美艳无双。 见刘李佤紧盯着她,流云的螓首更低了,喃喃的说:“你,不打嗝了吗?” “嗯,好多了,这里空气真好……”刘李佤仰头深呼吸。 流云姑娘的脸更红了,眼神偷偷陪着他身边,刘李佤侧头一看,顿时暴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墙角,这地方是后院公认的嘘嘘之所,就连他自己起夜都在这儿,空气能好吗? 流云姑娘羞答答的向上指了指房顶,轻声道:“不如我们去上面坐一会。” “好啊。”刘李佤自然满口答应,刘李佤立刻搬来梯子,很有风度让流云姑娘先爬,他在下面扶着梯子,流云姑娘脸更红了,亵裤是半透明的。 尽管是半透明的,但仅凭借月亮的微光根本看不清楚,刘李佤只能yy,不过流云姑娘爬梯子的全过程也确实够香艳,身材婀娜,浑圆饱满。 这是两人第二次在房顶上晒月亮了,不过与第一次相比,此时的处境和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看着璀璨的星空,感受着清爽的风,尽管有点冷,却让人神清气爽。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天幕就像一副唯美的画卷,颗颗翻新像是一双双明亮的眼睛朝他们俏皮的眨呀眨,月亮就像一盏天灯,又像一面纯净的神镜,映照出两人的影子。偶尔有云遮月,天地间变得一片朦胧,当风吹走云,又是一片明亮,感觉好像换了一片天地,给人的感觉好像也是扫掉了心中的阴霾,重获新生一般。 “夜空真美,皓月皎洁,群星璀璨,众星捧月,是那么与众不同,可月亮总归会落下,更加明亮,炙热的太阳会升起,感受了阳光的温暖与闪耀,月亮很有可能会被遗忘。” 许久,流云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清冷,神色黯然,宛如这深秋的月夜,凄美苍凉。一番低吟,在诉说着自己的身世,曾经的她作为头牌姑娘宛如明亮的月亮,众星捧月,万众瞩目,可如今她宛如月落西山,光明不再,美丽不再,即将被人遗忘。 刘李佤心中苦笑,流云不愧是青楼唱曲的姑娘,总能触景生情,说的话总是那么哀婉忧愁,他微笑道:“阳光普照大地,带给人间温暖,滋养万物生灵,理应被人铭记。但月亮阴晴圆缺,变化多姿,美丽无方,是为夜归人之路的明灯,是寄托相思的信物。日落月升,周而复始,如阴阳相济,缺一不可。” 流云微微一怔,转头看着他,月华清冷如水,撒在她秀美的脸上,宛如水晶雕琢的女神,而刘李佤脸上带着笑容,灿烂无比,那是发自心内自信的笑容,仿佛让夜星都失色,感觉他就像一轮红日,朝气蓬勃,散发出的自信就像的阳光,能温暖身边人。 “谢谢你。”流云情不自禁的开口,这一声谢早早就想对他说了,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就被赶出醉心楼沦落街头了:“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不错月亮,只做一颗普通的星星也挺好。” 刘李佤笑呵呵道:“当然了,猩猩也有崛起的时候嘛!” 流云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一刻心情无比的放松,被安宁祥和的气氛包裹着,一阵冷风拂过,荡起她如丝的秀发,她声音轻的近乎呢喃,似乎在说给刘李佤听,又似乎在说给自己听:“月亮,星星都不是真正的我,如果可以,我愿做高天上的一朵流云,飘荡在太阳的四周,永远让他照耀着我,温暖着我,我也要永远的陪伴着太阳,即便有被炙热蒸干的危险,依然无怨无悔……” 说完,流云将红红的脸蛋埋进膝盖中,久久不愿抬头,刘李佤不明白她哪来的羞涩,这星星太阳月亮的,说的是天体力学,还是日心说啊?当然他不知道在流云心中,他已经被当做了太阳,不然他肯定会欣喜若狂,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做太阳,大家都知道,太阳的俗称叫:“日!” 124 意犹未尽 第二天一早,刘李佤流着鼻涕,去厨房抹了块姜,流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他煮了锅姜汤,自己一番‘流云伴日’的言论这傻瓜没听到,反而和自己讲了半天什么‘天体力学’,结果两人都着凉了。 喝了碗姜汤全身暖洋洋的,驱寒暖身,虽然一夜未眠,但与美女花前月下,反而让他神清气爽,唯一可惜的是,刘李佤说的‘天体’‘力学’流云不明白! 不过大家要明白,‘天体’和‘力学’是两个不同的学科,只有‘天体’先出现,‘力学’才会用到……这都是知识啊! 来到醉心楼,一楼四十多位姑娘全部都在此集合,很少看到她们起这么早,此时众位姑娘围在一起,莺莺燕燕,叽叽喳喳,好像到了养鸡场。 一个爷们被她们围在中间,那爷们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刘李佤走近一看,这爷们不正是昨晚拔得头筹,一骑绝尘,美女独享的曾爷吗? 刚一走近,就听曾爷拉着几个姑娘,问道:“你们快说,那‘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姑娘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我刚刚睡醒她就不见了?” “曾爷,你就别找了,那位姑娘只是为了回到遥远的家乡,临时来醉心楼驻场赚盘缠的,天还没亮就走了。”翠屏此时就在人群中,在其他姑娘暧昧的眼神下,红着脸说道。 “哎,一夜夫妻百日恩呐,这姑娘即便我老曾阅女无数,也算得上是极品了,真想与她再亲热一番。”尽管旁边都是姑娘,但曾爷说话却毫无顾忌,姑娘们也是荤素不计,哈哈大笑。 翠屏姑娘被其他姑娘起哄似地推了出来,谁叫曾爷对她念念不忘呢。昨晚她戴着面纱,不用以真面目示人,没有了平日里的羞涩,彻底放开了,自然伺候的曾爷神魂颠倒,把她当成了极品,打赏也不少。 此时曾爷真的是意犹未尽,想要把异域风情的女子找来,只可惜,这一切只不过是青楼版的灰姑娘,黄粱一梦而已。 翠屏姑娘上前,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曾爷,道:“曾爷,这是哪位姑娘临走时让我交给你的。” “啊?你怎么不早说!”曾爷瞪了她一眼,丝毫不知道她就是昨晚的佳人,一把夺过那张纸条,拧着眉毛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吭吭哧哧的念叨:“擦,马勒戈壁,我草泥马!” 曾爷翻来覆去念了几遍也不得要领,其他姑娘也是满头雾水,就连翠屏姑娘都是如此,因为这一切都是刘李佤导演的,从昨晚让她便装,再到眼前这张纸条,不过认她怎么问,刘李佤就是没说纸条上面字句的意思。 此时曾爷急的不行,以为这是寻找那外国娘们的关键线索,幸好这时旁边有姑娘提醒道:“曾爷,这可能是‘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语言,你最好找个通译。” “对,对,这一定是‘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语言,昨晚我听那姑娘说过,我一个字都听不同,可是去哪找通译呢?”曾爷急的抓耳挠腮。 这时翠屏姑娘道:“刘小七呀,昨晚不就是刘小七做通译的嘛!” “对呀!”曾爷大喜,高喊道:“刘小七,刘小七……” “曾爷,我在这。”刘小七满脸欢喜的屁颠屁颠跑过来,曾爷一把将他拉到身边,把纸条塞进他怀里,道:“快,给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刘李佤诚惶诚恐的接过,仔细端详上面的文字,满脸的为难,曾爷在旁屏住呼吸,急的直冒冷汗,他是真喜欢上了昨晚那热情如火又刺激的感觉,不说据为己有,也要再感受一次:“喂,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曾爷催促道,刘李佤却一脸为难的说:“这上面确实是‘哦耶哦闹哦买糕的王国’的文字,不过小的会的也不多,只是和昨天那姑娘学过几句而已,现在这大清早的,我还没睡醒,肚子又饿,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了,曾爷你别急,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 “你有时间,我没时间,若是她走远了,我怎么追她回来呀!”曾爷大怒,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不大,却闪烁着金光,诱惑人的灵魂:“你先别饿,等把句子给爷翻译出来,爷请你吃顿好的。” 等得就是这个!刘李佤欢天喜地的接过金子,似模似样的端起纸条,看了看,随后对着曾爷说道:“擦,马勒戈壁,我草泥马!” 曾爷刚才也念了一遍,自然知道内容,听他重复一遍,不断的点头,一脸的急切,刘李佤险些忍不住笑出来,挨骂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摸样,少见。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说,以后但凡我们去语言不通的外地或者外国,首先要学习当地脏话的说法,免得和曾爷一样悲催。 刘李佤既得了金子,又骂了个过瘾,彻底从这财主老爷身上过足了瘾,这仇富心理可见一斑。此时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曾爷,这姑娘想要告诉你说,亲爱的,我骑马回我的家乡去了,就像你昨晚骑我那样……” “哎。”曾爷重重一叹,神情落寞,绝望道:“肯定追不上了,昨晚‘骑’得那么快……” 刘李佤与一众姑娘齐齐恶寒,昨晚到底多激烈,也只有垂头红脸的翠屏自己知道。刘李佤忽然觉得,如果没完开工都让姑娘们蒙上脸,是不是都会热情如火?但客人肯定不会同意,都蒙着脸,还不如自己拿两块羊肉呢…… 最终曾爷带着遗憾和美好的回忆走了,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接口,姑娘们顿时炸了锅,将红着脸的翠屏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问她昨晚到底是如何‘骑’,到底有多快。 刘李佤欣慰的看着这一幕,自己费尽心思搞的一切总算没白费,当翠屏拿出昨晚抽奖的钱箱打开清点的时候,姑娘们又是一片哗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花样,竟然足足赚了七百多两银子,再加上她本身的继续,和昨晚曾爷私下的打赏,除了够赎身外,翠屏自己也变成了小富婆,最起码离开醉心楼之后的一段很长的时间内,她不用为生计而担忧,至于以后的路就靠她自己走下去了…… 125 秀珠 既然完成了任务,达到了目标要求,翠屏不想在醉心楼多待一刻,她立刻点出五百两银子,主动找到了武丽娘赎身,老鸨子认钱不认人,收了银子,归还了卖身契,甚至连面都没露,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翠屏当场将卖身契撕得粉碎,大有扬眉吐气,重获新生之感。 重获自由身,不忘阶级苦,不忘姐妹情。翠屏即将离开,姑娘们抱头痛哭,不舍姐妹情,同时也为她送上了最真的祝福,再看那些醉心楼的老板,翠屏在这十年,不说功劳,但银子也没少给他们赚,可此时她们连头都不露,草根的阶级情,和剥削阶级的冷酷无情在这一刻尽显。 翠屏和姐妹们一一告别,随后走到刘李佤身前,眼中含泪,直接跪倒在地,哽咽道:“小七哥,你的大恩大德,翠屏没齿难忘,无以为报,唯有日夜祈祷,愿你一世平安,多福多寿。” 刘李佤连忙将她扶起来,微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大家在这里相聚便是有缘,相互扶持帮助更是应该,何来什么恩德,姑娘自此重获自由,愿你今后开开心心生活,平安喜乐。”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互赠寄语了,光说不练假把式。”嫣红姑娘跳出来,道:“小七哥,你作为我们的总管,现在一个姐妹要走了,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最起码也要像昨天那样聚餐吃顿好的,姐妹们说好不好!” “好……”白吃白喝谁不愿意。 刘李佤也没小气,反正是曾爷出现,刚才那一小块金锭子他丝毫没保留,又一次甩给了负责采购的剩斗士,一楼大聚餐再次上演。 二楼三楼的姑娘们来来往往的下来梳洗,吃的是醉心楼提供的白菜汤,大馒头,而一项被她们瞧不起的一楼姑娘却大鱼大肉,气氛热烈宛如过节,这让她们眼红不已,优越感不在。 刘李佤他们这边几十人凑在一起,大吃大喝,翠屏自然是主角,姐妹们都在帮她出主意,离开了醉心楼如何混下去,最好的选择就是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一说到嫁人,气氛顿时变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是人之常情,可对于青楼中的姑娘来讲却成了一种奢求,不过她们在这方面,已经认命了,无力去追求,从不曾想过,只是当做玩笑来说。 不过嫁人的话题既然提起来了,翠屏忽然道:“对了,秀珠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她这样一说,大家顿时发现,与她同时到期,都已年满二十八岁的另一位姑娘秀珠不在这里,从昨天武丽娘发布了清退令之后,秀珠的情绪就很反常,没有像翠屏那样哭闹,而是一个人傻呆呆的发愣,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想怎么样。 “秀珠还在房里,从昨天开始,不吃不喝不睡,整个人好像都傻了,刚才我去看了一眼,她一个人傻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她会不会想不开呀?” 一个和秀珠关系不错的姑娘忽然说道,众姑娘立刻紧张起来,虽然秀珠姑娘性格内向,平日里少言寡语,但人品不错,不喜欢出风头,更不会和其他人抢生意,所以她在醉心楼一直默默无闻,由于不会讨好客人,所以关顾她的客人很少,几乎没什么收入,这个时候被醉心楼清退,她只有死路一条。 “还是去看看吧。”翠屏提议道,毕竟大家姐妹一场。而且这两天她们在一起大吃大喝又共患难,姐妹情再一次升华,如今她脱离苦海,自然也不愿意看的其他姐妹落得悲惨下场。 在她的提一下,姑娘们纷纷起身,刘李佤作为主管也不好意思自己吃。 那与秀珠相熟的姑娘轻轻推开门,其他人都等在外面,可还是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门一打开便有一股恶臭袭来,房间里黑漆漆的,光线很昏暗,却还是能看到满地狼藉,都是一些被剪碎的一些衣服布料,仍的到处都是,仿佛刚被扫荡过。 而秀珠姑娘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长发飘散,双目无神,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身边已经没有东西可剪了,无论是床单被褥都已经被绞碎,现在她正一下下的剪着自己的衣袖。 与她相好的姑娘还以为她要想不开,立刻冲了过去:“秀珠,秀珠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有什么事都能解决的,来,听话,先把剪刀给我。” “走开!”那姑娘刚要伸手去抢夺剪刀,忽听秀珠一声大喝,猛的一挥手,咔嚓一声,剪刀绞断她的衣袖,锋利的刀刃划开了皮肉,鲜血迸现,但秀珠却像浑然未觉,任由鲜血横流,死死的抱着那把剪刀不放,仿佛是心肝宝贝一般。 可经过她抽风似地反应,谁也不敢上前了,但大家并没有放弃她,七嘴八舌的开口劝慰着,看她却充耳不闻,任由鲜血横流,死死的抱着那把剪刀不放手。 看她一副与剪刀共存亡的架势,姑娘们谁也不敢靠近,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刘李佤挺身而出,当然心里也是提心吊胆,他颤巍巍的刚迈出一步,忽然被人拉住了,刘李佤大喜,顺势停下来,只感觉身边劲风吹过,一道黑影从身边蹿过,宛如黑色闪电,刹那间冲到了秀珠的身边,这时众人才看清,来人竟然是醉心楼保安部经理王猛。 身高八尺,宛如铁塔一般的汉子,站在一张牙床边看着一个神情萎靡,盈盈哭泣的女子,这画面很容易勾起人的无限遐想。 “剪刀拿来。”王猛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断喝一声,但并不是征求秀珠的意见,而是告诉他一声,随后直接伸手去抢。 秀珠显然把剪刀当成心肝宝贝,见他要抢,立刻发狂,挥舞着剪刀,眼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刺进了王猛的掌心,所有姑娘都为秀珠捏了把汗,要知道王猛的外号可是‘黑无常’,专门负责索命勾魂的。若是伤了他,那秀珠的下场…… 126 铁匠哥哥 锋利的刀尖刺进了王猛的手中,不过却没有预想中的鲜血迸溅,痛呼怒吼,王猛紧紧攥着剪刀,轻轻一带,秀珠哪是他的对手,剪刀轻易的落在王猛的手中,他随手一挥扔到一边,手掌安然无恙,看得刘李佤一愣一愣的,莫非是金钟罩铁布衫? 王猛没理会别人的眼光,瞪着失魂落魄的秀珠道:“老板娘说了,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今天是第二天了,你若交不出银子,又不能赎身的话,我会立刻把你赶出去,还有,如果你想死,我也会把你扔到外面去世,别影响醉心楼。” 这一番冷酷无情的话语,深深刺伤了众姑娘的心,兔死狐悲,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生在她们身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面对黑煞神一般的王猛,姑娘们都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冷眼看着他,而王猛却视他们如无物,眼中只有刘李佤,他冷声道:“老板娘说,如果你不想看着她死,那就继续表演你的逆天神迹吧。” 说完,王猛转身走了,相当的潇洒,刘李佤和众姑娘却气的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剥削阶级,不但无视一个资深员工,说开除就开除,更加无视她们的生死。 刘李佤真是有心组织一次集体大罢工,和所有姑娘商量好,弄点鸡血,狗血,猪血,就说大姨妈集体到访,最少也得让你醉心楼停业七天…… 不过刘李佤知道这不现实,醉心楼可以几天不赚钱,可姑娘们还要攒钱赎身的。 待王猛走后,姑娘们身上的压力骤减,被黑无常吓到的秀珠不动声色的走下床,又从地上捡起了拿把剪刀,紧紧的抱在怀中,与它同生共死。 刘李佤看着她的摸样,感觉这娘们好像精神不正常,但并不是要轻生的样子,因为刚才王猛一瞪眼就把她吓得不敢动弹,若是想自杀的人还会害怕吗? “小七哥,求求你帮帮秀珠吧,她好可怜呐!”刘李佤身边的翠屏忽然开口,刚才王猛也说,连老板娘都在关注着刘李佤帮姑娘们逆天改命,翠屏就是个最好的例子,所以她们很自然的认为,刘李佤能帮助一个,就能帮助另一个。 翠屏一开口,其他姑娘也上前苦求刘李佤,让他想想办法帮帮秀珠,可刘李佤又不是超人,更不是救世主,哪有哪有那么多办法啊?再说,人家秀珠根本就要求过别人帮忙,刘李佤有病啊,干着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做好了没好处,做不好,武丽娘她们肯定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我明白为什么她抱着剪刀不放了。”忽然,与秀珠相好的姑娘说道,众人向她看去,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张纸,见秀珠疯疯癫癫的没在意,立刻窜到刘李佤这边,低声道:“秀珠估计是相思成灾了。” 相思成灾?众人皆是一怔,青楼的姑娘轻易是不会对男人动感情的,因为凡是来青楼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根本也不对对她们动感情,即便一来二去处出一些感情,男人也不会给你任何名分,更何况是幸福。 所以大部分姑娘自从踏出青楼那一步起,就彻底断绝了对什么感情,爱情的幻想,只有银子才是王道。可眼前的秀珠既然相思成灾,得了相思病,众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李佤接过那张纸,摊开给大家看,只见上面写着一排字:“送把剪刀佩妹身,剪刀就是好见证,来日春暖花开时,大红喜轿接妹过门……”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念着别扭,又不合辙,也不押韵,字迹也是歪七扭八,一看作者就没读过几年书,居然还学人家写情诗。 “这到底是什么人写给秀珠的?”翠屏纳闷道。 “是啊,是啊,什么人会把剪刀当成定情信物啊?也太小气了吧?”嫣红姑娘笑道。 “我知道了。”一个姑娘忽然道:“这应该是西街铁匠铺,打铁匠王二刀送给秀珠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刘李佤纳闷道:“你怎么知道?” 那姑娘又从地上捡起一张纸,上面同样是歪歪扭扭的字迹:“祖传八代是铁匠,炼钢锻铁好手艺,哥心似钢坚如铁,只把妹妹想……” 汗,也是苦出身呐,就是这情书对铁匠来讲挑战太大。 嫣红姑娘捏着下巴宛如侦探一般的分析道:“看样子,秀珠是和王二刀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王二刀说过要用大红喜轿来娶她过门。这傻秀珠真的就痴痴的等,抱着一把剪刀如珠如宝,可马上秀珠就要被清退了,王二刀为什么没来?当秀珠被清退之后,依然是贱籍,王二刀同样没办法娶她呀?” “不是……”她还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秀珠忽然跳起来,状若疯癫,紧紧抱着剪刀,险些刺入自己的身体,疯狂的吼道:“二刀哥会来的,她说过要用八抬大轿娶我过门的,他一定会来了,现在只不过在攒银子而已……” 众人一见她发狂,立刻停止了讨论,刘李佤也看出来了,这哪是相思成灾啊,这分明是精神失常嘛,不过也看得出,她确实真心喜欢那铁匠王二刀,真心实意的相信他对她的承诺,痴痴的等待着心上人来接他。 可为什么到这当口王二刀还没来呢?是因为当初就是骗秀珠吗,还是因为一个铁匠没有五百两巨款不能兑现承诺。或者说,王二刀也准备玩英雄救美,等到最后一天才闪亮登场呢? 刘李佤宁愿相信王二刀是在酝酿情绪等着闪亮登场,也不愿意相信前者。因为秀珠一颗心已经全部挂在他身上,几乎为他痴狂。若是连这可怜的女子都片,太没人性了! 秀珠疯了一般从他们手中抢过那几封‘情书’,和剪刀一起抱在怀中,重新爬上床,呆呆的坐车,痴痴的等,守候着最后一丝希望,不过看她这样子,似乎也已经猜到结果了…… 127 贱男,无处不在 刘李佤带着姑娘们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看秀珠的状态,最起码这两天不会轻生,她还守护着最后一丝希望,尽管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开始动摇,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你们到底谁认识那个铁匠王二刀,他到底是什么心思,秀珠都要成狂了。”翠屏有些担心问道,大家都在一起,但具体客人的情况很少会提及,所以没有人了解王二刀的情况。 众姑娘纷纷摇头,从来就没想过她们之中会有姐妹与客人产生感情,什么两情相悦赎身呐,私奔呐,都是闲书或者h书里的故事情节,要不就是在后世,有些贱男连小姐的血汗钱和脆弱的感情都骗,要不就是小姐从良之后安装个假膜骗纯情小男人结婚…… 总之大家都不相信那铁匠王二刀是真与秀珠有感情,也不相信他回来娶她。也许王二刀真的喜欢秀珠,可是这时代有个说法,世上行业有三苦,乘船打铁买豆腐。就是说这三个行业,既辛苦又没有社会地位,最主要是赚钱少。 这年月刀具管制很严格,家家户户菜刀都不能超过两把,铁匠铺的生意无非就是做做锄头,铁锹,而这些农具有些农户家都能当传家之宝传下去,一把锄头用几代人,所以铁匠铺的生意很差,五百两赎身银,王二刀从八辈祖宗开始打铁,都未必能攒下这个数字。 说来说去,大家都觉得秀珠被骗了,有的姑娘已经忍不住开始骂王二刀这连青楼姑娘都骗的贱男了,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停在旁边,插嘴道:“诸位姐姐,你们也认识王二刀吗?” 嗯?大家一转头,见说话的是一个肥胖男子,肥嘟嘟的脸油光锃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可可爱的模样,这里人基本都认识他,后厨的胖厨子,大名不知道,大家都叫他王老二,来醉心楼很多年了,刚开始是学徒,后来负责给姑娘们做饭,手艺不错,现在已经是醉心楼的主厨了,平日里食材省得多了,都会给姑娘们加菜,所以他经常晚上偷窥姑娘房间的事,大家也都睁一眼闭一眼。 “王老二,你认识王二刀吗?”有姑娘担心秀珠,立刻闻到。 胖乎乎的王老二点头道:“如果是西街铁匠铺的王二刀,我就认识,我们俩家时街坊,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呵呵,他是王二刀,你是王老二,你们俩加一起就是口‘井’啊!”刘李佤笑呵呵的起身道。 如今刘李佤在醉心楼声名鹊起,好多豪客指名道姓找他比找红牌姑娘的时候都多,就连老板娘都对他礼让三分,俨然一派醉心楼草根王的架势,胖子自然不例外,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刘李佤打交道,立刻见礼道:“小七哥,小的给您行礼了。只是不知道小七哥说的这个‘井’是什么意思?” 呵呵,王二刀,王老二,正好组成一‘口’井,横看竖看都是‘二’嘛! 刘李佤心中偷笑,自然不会说给他听,他摆摆手道:“没什么,我随口说说,既然你认识王二刀,又是发小,就给我们说说,他这个人如何,人品,家世什么的。” 王老二愣住了,不明白这位青楼新贵小七哥打听一个打铁的做什么。有些姑娘有些迫不及待,不过被刘李佤用眼神止住了,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别多心,我们就是随便问问,听说王二刀是咱们临榆县城中手艺最好的匠人,我们要光顾他而已,这不,翠屏姑娘刚赎了身,以后想做一些裁缝的伙计,想找王二刀打一些剪刀等缝纫工具。” “哦,这样啊。”胖子恍然,这家伙除了平时喜欢偷看姑娘洗澡换衣服,有些猥琐外,性格还是很单纯的。单纯到连朋友他都不照顾,耿直的说道:“小七哥,如果你们要大铁器,我劝你们别找王二刀,这小子虽然祖宗八代都是打铁的,可他的手艺实在稀松平常,也就会打把剪刀,连菜刀他都打不好。原本那间铁匠铺是他们家祖传的,可到了他这一代,硬是被他父亲的徒弟当了掌柜,而他只能打打下手,一个月下来也赚不了几个铜板,最可气的是这家伙还嗜赌如命,逢赌必输,经常来我这里借银子的。” 嚯……没想到这胖子竟然爆出了惊天内幕,见一众姑娘咬牙切齿,胖子也有肝颤的问:“诸位姐姐,你们这么生气,不会也借了那兔崽子银子了吧?” “多谢了胖子,幸亏你告诉我们王二刀手艺不行,不然白白被他骗了银子。”刘李佤拍着他的肩膀道:“哦,对了,胖子你是做厨子的,一定知道城中哪件酒楼好吧,最近我赚了点小钱,待会没事儿我们去喝一杯。” 一听刘李佤要请他喝酒,胖子顿时诚惶诚恐,道:“不敢,不敢,怎么能让小七哥请我呢,不过要说城中最好的酒楼,那就属我师傅掌勺的徐记酒楼了,如果小七哥有兴趣,我可以给你带路,正好和王二刀铁匠铺在同一条街上。” “好,好,你先去忙,待会到饭点我去找你。”刘李佤大喜,正合心意。 打发了胖子,姑娘们已是义愤填膺,怒火满盈,一副副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只等着一声令下,就要去找王二刀拼命,若不是刘李佤及时制止,王二刀就是第一个死在青楼姑娘群殴之下的冤魂。 “姐妹们不要激动。”刘李佤笑呵呵的说着:“大家都听到了,就胖子刚才的介绍,这王二刀肯定是骗子没错了,我和你们一样生气,一样想打死他出口气,可是你们想没想过,秀珠已经彻底被他迷惑了,一心等着他近乎痴狂,非君不嫁。如果我们现在把事实告诉她,秀珠肯定不会相信,即便相信也会当场发狂甚至会轻生自杀。我们大家是为了帮她而不是害她。” “小七哥,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了。”嫣红姑娘看着刘李佤贼兮兮的笑容,大胆的猜测道,姑娘们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他已经颇为了解了,每当他露出如此自信的笑容,旁边人都会被感染,会产生一种没来由的信任。 而刘李佤也从来没让人失望过,他打了个响指,信心十足的说:“没错,我确实有办法了,不但不会让秀珠伤心,反而会让她得偿所望,让那王二刀抬着大红喜轿,心甘情愿的娶她过门,还要老老实实,温柔体贴的服侍秀珠一辈子!” 128 不速之客 刘李佤说的没错,姑娘们也都冷静了下来,她们如果现在把事实真相告诉状若疯癫的秀珠,无异于将她最后的精神支柱也摧毁了,反而会促使她立刻自寻短见。 何况,刘李佤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古灵精怪,却智计无双,他都如此担保,必然胸有成竹。 “你到底想怎么办?”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喝问,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刘李佤一愣,这些姑娘由于从事服务性行业,说话都是柔声软语的,何曾有如此霸气,她循声看去,果然,在人群中混着一个奸细。 这女人容貌艳丽,特别是在这些姑娘之中宛如鹤立鸡群,艳压群芳,特别是那高高在上的气质更是这些姑娘无法比拟的,只是这小妞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不知赵大小姐光临有失远迎,请问大小姐,是来喝酒还是听曲。用不用姑娘作陪?”刘李佤连忙热情的招呼道,没想到这娘们还有偷听的爱好,莫非又来偷偷抄袭自己的创意。看她穿着一件白色束腰的外套,一条黑色长裤,很有行政人员的范儿,这让刘李佤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一记龙爪手,这小妞大的超乎想象,就用这样紧身小衣保持‘低调’呢。 想到这刘李佤不禁一惊,莫非小妞当时认出了自己说来兴师问罪的?可看起来又不像,再说当时胡同里漆黑一片,面对面都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当时刘李佤还可以沙哑着声音说话,没道理被她认出来呀? 千万不能被她认出来呀。这小妞是皇帝内定的女人,以她的家世背景,心机容貌,最少也能混到皇贵妃,母仪天下的皇后也不是没可能,若是这样一个人物传出曾被男人非礼的丑闻,那这个男人的下场…… 一滴冷汗从刘李佤额头滴落,这时赵大小姐开口道:“你楞什么神啊,快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贱男人王二刀心甘情愿的来迎娶秀珠姑娘,还要让他好好照顾秀珠姑娘。” 刘李佤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她并没有忍出自己就是咸猪手的主人,不过,这些问题关你一堂堂大小姐屁事啊,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吧?刘李佤当即没好气道:“大小姐,你是来醉心楼打听八卦的吗?还是你有意加入醉心楼赚外快呀?” 这话说的有水准,无论大小姐怎么回答都会引起姑娘们的不满,不过赵大小姐也非一般人,她微微笑道:“大家都是女人,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姐妹被贱男人骗而已,也想看到秀珠姑娘能够得偿所愿,当然我并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来感谢姑娘们帮我宣传衣裙,特意送点小礼物表示感谢的。” 说完,赵大小姐一摆手,她那两个贴身保镖赵忠赵诚每人拎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里面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衣服,不过刘李佤眼前,一眼就看出这些衣服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瑕疵不足的地方,不过胜在量大材质好,都是上等的丝绸织就而成,也算是大手笔了。 姑娘们刚才还一副愁云惨淡的摸样,如今看了这不要钱的衣裙顿时一扫阴霾,欢天喜地的挑选起来,另外的一箱是留给二楼的姑娘的,刘李佤明白了,这小妞恐怕是知道了,那些帮她走秀的姑娘遭到了醉心楼的惩罚,她是来慰问的。若论办事能力,这女人真的不简单。够及时,够大方,让人心里和身体都舒服,遇到这样的老板谁都愿意为她卖命。 赵大小姐高调的造访,慰问姑娘们,顿时引起姑娘们的热捧和感激,而整个过程武丽娘始终没有露面,来和她斗法,若赵大小姐也是开青楼的,醉心楼人力资源肯定会严重流失。 不过,这些衣服不适合刘李佤,她也没发现自己是咸猪手的主人,所以这里没他什么事儿了,即便没有关注度,刘李佤依然会尽心的去帮助,做好事儿是因为要去真心的帮助别人,图的是心里舒坦,不像某些‘叔叔’,说是做好事不留名,可却留下了数百张做好事时拍下的照片,都能开博物馆了,既然是不留名,哪来那么多照片呢? 刘李佤溜达到后厨,随手拿起一根萝卜张嘴就咬,清脆可口。如今他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整个醉心楼连沈醉金都离他远远的,更遑论其他人,典型的草根之王。 胖子王老二准备好了中午的伙食,一见刘李佤真的来了,立刻迎上来道:“小七哥,怎敢劳您大驾亲自来找我呀。” “什么大驾小驾的,我让你帮忙当然是主动找你了,怎么样忙完了吗?咱走吧。” 刘李佤和胖子王老二勾肩搭背的走了,姑娘们虽然拿着免费的衣裙但也没忘记秀珠,一见刘李佤出现了,纷纷对他行起了注目礼,用鼓励的目光预祝他马到马到成功。 可刚走出没多远,刘李佤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一看,赵大小姐正笑眯眯的跟在后面,现在胖子王老二跟在身边,刘李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加快脚步,可无奈,赵大小姐虽然脚不大,但速度却不慢,始终有条不紊的跟在他身后。 刘李佤知道,这大小姐除了想看热闹之外,对他的鬼主意也很感兴趣,不放过任何一个抄袭创意的机会。 随她吧,反正自己是帮人,做好事,积阴德,也不怕被人知道。 在王老二的带领下,他们穿街过巷走捷径,其中路过几个小黑胡同,刘李佤特意留意了一下赵大小姐,果然,这小妞心有余悸的和赵忠赵诚走在一起,小心翼翼,估计心里有阴影了。 没多久,他们就出现在了西街的借口,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商户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穿梭如织,胖子王老二一门心思的带着刘李佤奔他认为最好的酒楼走去,可就在这时,赵大小姐忽然提速,一举将他们超越,停在一间铁匠铺外…… ………… 感谢‘阿伤哥,shin丶哥,潇洒哥,重剑杰,云山哥哥,元忘川,日本道,烟飞,li54,71八072,yuanjie9’感谢诸位捧场醉心楼,打赏刘小七。感谢所有朋友对小弟的支持,小弟会继续努力。 129 王二刀 赵大小姐刚在那铁匠铺停下,立刻有人从里面冲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脏兮兮的衣服,不修边幅,见到赵大小姐格外的拘谨,一个劲的鞠躬点头,就差跪下行礼了,他怪异的举动顿时引起了来往行人的注意,刘李佤也顺理成章的站在旁边看热闹。 胖子在刘李佤身边说道:“这就是铁匠铺现在的掌柜,原来是王二刀家的活计,只是王二刀自己撑不起门面,只能改换门庭,让人家当家作主了。” 刘李佤冷笑一声,探头看着铁匠铺里面的情形,很简单的铺子,销售和制作都在一起,一面墙上挂着制成的铁器,一面是大熔炉和操作台,一个年轻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拉着风箱,炉火正旺,烤得他满头大汗,神情萎靡。 “赵大小姐,有什么事还要您大驾光临,亲自跑一趟,有什么需要,唤小人亲自去一趟,听您差遣就好了。”那中年人低眉顺眼,点头哈腰,仿佛对着的不是赵大小姐,而是九天神女。 赵大小姐撇了刘李佤一眼,似乎在说:“你没想到吧,这里面也有我的事儿。” 她看着铁匠铺掌柜道:“没什么,最近我成衣铺的生意好,原来挤压的货物均以清仓,现在急需赶制新一批衣物,增加了多名裁缝,自然需要大批量的裁剪工具,我特意来看看,我定制的那一批剪刀,裁刀等工具做好了多少了。” “大小姐您放心,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在日夜赶工了,绝对不会耽误您的事儿。”那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说:“不过大小姐您也知道,我们店铺因为您的关照,伙计们都在为赵家庄赶制农具,实在人手有限,所以稍有延误,请您多担待。” 大小姐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气度不凡的摆摆手道:“时间我可以在宽限你些时日,但做出来的器具一定要好用,要衬手。” “那是自然,我们现在已经有成品了,我这就唤人拿来给大小姐检验。”掌柜的连忙说道,转身回头喊道:“王二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昨晚赶制出来的剪刀和裁刀拿出来给大小姐过目。” 刘李佤看了他们只间一番对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雇佣关系,大小姐是这个小小铁匠铺的第一大客户,大金主,不但给自己的成衣铺订做剪刀裁刀,还给赵家庄上成千上万个农户打造农具,这确实算是超级大订单,难怪掌故的把她当王母娘娘一样供奉。 王二刀拿着一把剪刀,一把锋利的裁刀走了出来,脸被火烤的红彤彤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是怕沾到火苗,下巴上满是青嘘嘘的胡茬子,样貌一般,看起来很敦厚老实,很淳朴的样子,很容易吸引秀珠那样内向近乎自闭又身世悲惨的女人。 不过王二刀走路间,忽然有一张纸条从他的袖口滑落,刘李佤眼疾手快,冲上去拿在手中,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张赌坊开出的三十两的借据,同时这张纸条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刘李佤笑呵呵的将借据交给铁铺的掌柜,道:“掌柜的生意不错啊,连手下的伙计都出手阔绰的豪客啊!” 掌柜的接过借据一看,顿时勃然大怒,打铁的师傅都是简单粗暴的汉子,除非对着赵大小姐能硬挤出几句场面话,对待王二刀直接论巴掌,粗大的手掌一下拍在他脑袋上,打得他一阵眩晕,怒斥道:“臭小子又去赌钱,前一阵子我刚替你还了债,你跟我诅咒发誓切手指,说以后不再赌了。可这次又欠下三十两这么多,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帮你了,你滚,你马上给我滚……” 掌柜的越说越激动,连踢带打,瞬间就将王二刀打倒在地,鼻孔窜血,尽管如此,王二刀也没敢多说一句话,甚至连挡都不挡一下,任由掌柜得打骂。 一见这边忽然打了起来,立刻就因为不少人围观,其中有老街坊喊道:“老黑,悠着点吧,怎么说这王二刀也是你的少东家,人家的家产都被你霸占了,还这般凌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一听这话,那掌柜的老黑立刻停下了手,而刘李佤看到,那倒在地上鼻孔窜血的王二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借据掉落,故意让掌故的打,故意不挡不避让自己惨一点,故意引起周围人围观,让旁人去谴责这个鹊巢鸠占的老黑,让老黑受到外界的谴责,最终无奈赶也不能赶他,还得乖乖替他还债…… 这家伙果然有心计,看来他不是第一次用这招了。刘李佤心中冷笑,不过今天王二刀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那叫老黑的掌柜忽然大哭出声,四十多岁一大老爷们,竟然痛哭失声,似有无尽的委屈,围观众人立刻噤声,老黑一边抹泪一边指着地上装可怜的王二刀痛骂道:“够了,我他娘的受够了,这黑锅我不愿意再背了!各位街坊四邻,今日当着诸位的面,我要把话说清楚,没错,我老黑就是个小学徒,当初也多亏王二刀的父亲,也就是我师傅收留我今天才吃了一口饱饭,可师傅已经去世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苦撑着这间铁匠铺,而他,王二刀作为师傅唯一的子嗣,不但没有继承师傅的手艺,反而嗜赌成性,三天两头欠一身债回来让我帮着还,各位街坊,大家都知道我们打铁的,不过是下九流,平日里赚不了几个铜钱,再说,就算是家有万贯,也架不住赌啊,这么多年来,这败家子早就输的倾家荡产了,甚至把整间铺子都抵给了赌坊,若不是我拼死拼活赚银子赎了回来,我们早就沦落街头饿死了,我不怕死,但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间铺子,这是我师傅家祖宗八代的心血,师傅对我有大恩,我万万不能让这铺子断送在我手里……这败家子,跟我诅咒发誓切手指说不在赌了,我几次三番相信他,可以却一次次的欺骗我,今天居然又欠下了三十两银子,你让我拿什么还呐……今天既然说到这了,我也豁出去了,街坊四邻你们说我恶奴欺主也好,说我鹊巢鸠占也好,总之这恶名我背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败家子把这间铺子糟蹋了!” 老黑声泪俱下,泣不成声的说,声情并茂,围观的众人中有不少都是周边的街坊,对他们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刚才还在讨伐老黑的,此时立刻调转枪头,真是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是理。现在大家开始反攻王二刀了:“这小子,三岁看老,从小就偷鸡摸狗的,不是个好东西。” “是啊,是啊,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四海赌坊外被人打呢!” 130 略施小计 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有理。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的嘴,可以把一个人说到万劫不复,也可以把一个人说成天神下凡,恐怖啊! 眨眼间,王二刀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王二刀从小到达的烂事全都翻了出来,什么三岁看女人洗澡,四岁逼女人都看他洗澡,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王二刀本来还想强辩反抗,可面对如此大规模的讨伐,也只要闷头认命。他原本想要利用舆论压力逼老黑就范,谁想到现在风向变了。 而且老黑这次既然撕破脸,挑明了真想,又得到了大家的支持,索性一做到底,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老黑豁出老脸,竟然扑通一声跪在赵大小姐面前,吓得小妞有些不知所措,老黑声泪俱下的说道:“大小姐,我知道你宅心仁厚,菩萨心肠,把赵家庄所有的农具都交给我们小铺子做,而且还提前付了一半工钱,已经很照顾我们了,不过请大小姐再发发慈悲,再付两成工钱吧,我就算晚上不睡觉,日夜赶工,也会尽快交货的,求求你大小姐……” 老黑情真意切,磕头如捣蒜,让赵佳碧这黄花大闺女有些不知所措,但在刘李佤的注视下,不知道是较真还是赌气,她很快冷静下来,点点头,旁边也不知道是赵忠还是赵诚立刻上前,将老黑扶了起来,大小姐微笑道:“老黑你如此这般重情重义,看来我没选错人。” 她话音一落,贴身保镖立刻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那沉重的感觉让人窒息,老黑一见银子顿时大喜,他双手颤巍巍的接过,叩谢了大小姐,起身看着倒在地上装傻的王二刀,眼中闪烁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坚定下来,甩手将那锭银子仍在他身上,背过身去狠狠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我与这间铁匠铺,都将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这一锭银子有五十两,王二刀看着银子就像看到了亲爹,紧紧攥在手中,不过他也知道,这银子只是一时的,若耗在铁匠铺里,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过老黑说的决绝,又顶着这么多人的谴责,他又拉不下脸去恳求老黑,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刘李佤出场了,没想到会突然上演这么一出大戏,简直是天助我也,事半功倍,确保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了。 他伸手勾着胖子王老二的肩膀,故意大声道:“没什么好看的了,胖子,我们喝酒去,那家酒楼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胖子立刻道:“小七哥你放心,那家酒楼的大厨在京城学艺,厨艺了得,说是咱临榆县最好的酒楼也不为过,保证你吃得好,不过小七哥,那家酒楼的菜价可不便宜!” 等的就是你这句。刘李佤就知道胖子肯定会这么说,毕竟刘小七再如日中天,也不过是个龟奴而已,他趁势更大声的说,宛如暴发户一般睥睨天下:“切,不就是银子嘛,老子有的是……” 刘李佤搂着胖子,边说边走,掐掐从王二刀身边经过,此时他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正好让胖子和王二刀都能听见,故作神秘道:“胖子我告诉你,可别到处乱说啊。最近咱们醉心楼不是要对岁数大的姑娘进行清退嘛,其中有个叫秀珠的姑娘,在醉心楼十几年了,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竟然攒了三千多两银子,简直是富豪啊,看看,这就是她给我的。” 说着,刘李佤从怀里掏出早上刚从曾爷那里蹭来的一锭金子,金光灿灿,夺人双目,胖子不知是计,很配合的说道:“小七哥,那秀珠姑娘有银子为什么会给你呀?” “当然不会平白无故了!”刘李佤故意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却又好似没看到脚边竖着耳朵倾听的王二刀,他低声说:“这位秀珠姑娘患了隐疾,当然不是花柳病,是一种罕见的症状,就像吃了慢性毒药会一点点的发错,她这种隐疾也同样,从小就患病只是不觉得,现在岁数大了,越来越明显,郎中说她最多还有三年或者五年的命可活,可她还有三千两银子啊,怎么花也花不完啊,所有我昨天就装作讨好她,照顾她的样子,给她斟茶倒水送晚饭,结果你看到了,她赏了我一锭金子啊,当然我这还不算什么,最狠的是杨小四,这畜生晚上竟然给秀珠姑娘打洗脚水,还说晚上怕她冷,陪她过夜,夜里给她盖被子,那可真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啊,结果杨小四足足的了一百两……哎,可惜秀珠过两天就要离开醉心楼了,已经交了赎身银,而且大笔银子也被她存到了福祥票号,和票号约定说是,这笔银子只有她死后才能取出来得。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又没几年好活了,谁要是能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几年,关心爱护她几年,等她死后,那三千多两银子肯定都给他。三千多两啊,三五年的奴才生活换一辈子吃喝不愁,值得呀!” “是呀,是呀,小七哥说的对,不过看秀珠姑娘的样子,应该看不上我这种人,咱还是去喝酒吧!”胖子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路过王二刀身边,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此时王二刀一扫刚才的阴霾,噌的一下跳起来,一把拉住胖子,道:“王老二……” 胖子本想趁王二刀发愣的时候装傻路过,因为王二刀穷困潦倒,谁沾上谁倒霉,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他苦笑道:“二刀啊,以后不要赌了,踏踏实实讨生活吧!” “你少废话。”王二刀哪有心思听他教训,瞪着眼睛道:“你们刚才说的醉心楼,秀珠,到底是哪个秀珠姑娘?” “还能是哪个?”胖子自然而然的回答道:“当然是胸口有颗痣,大腿根有块胎记的那个!” “哦?真的是她?果然是她?”王二刀大喜过望。 刘李佤满头冷汗,这哪跟哪啊,又是大腿根,又是胸口的,你们俩是一担挑啊! 131 人性与感情 胖子不愧是经常偷看姑娘洗澡的高手,清楚准确的说出了秀珠姑娘的特点,作为和秀珠哥哥妹妹私定终身的王二刀自然也知道,彻底确认了秀珠的身份。 他大喜过望,眼看着眼中闪烁出疯狂的光芒,仿佛要抽过去一般,就像中了大奖似地。兴奋的不知如何表达,忽然想起来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双手叉腰,底气十足的对着铁匠铺中忙着赶工的老黑喝道:“老黑,你记住,今天你赶本少爷走,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少爷也有出头之日啦!” 王二刀状若疯癫,却精神焕发,仿佛阳委多年终于治好了似地,兴奋异常。旁人都以为他疯了,自然对这种赌徒没有什么可同情的,王二刀用很牛掰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仿佛他已经不属于这个阶层了,要做人上了人了。 他左右看看,找准了方向,闷头疾跑,奔向了新生活,刘李佤望着他的背影,轻声一叹,很明显他的计划成功了,但最终会如何,他也无法预料。 赵大小姐一直在旁边,她灵敏的耳朵让她听到了刘李佤所说的一切,聪明的智商让她立刻分析出了其中的猫腻。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刘小七确实有急智,有手段,短短的时间就想到了针对这种走投无路的赌徒的方法,同时也圆了秀珠姑娘的心愿。可是其中还有几点赵大小姐无法理解。 “怎么,你们要去前面的酒楼吃饭啊,听说那里生意很好,很难有空位的。”赵大小姐忽然开口道。 胖子见这美若天仙,气度不凡的女人主动和他们说话,立刻亢奋起来,很爷们的说:“没关系,那间酒店我有熟人,我可以先去定位置,哎呀,时间不早了,小七哥,我先过去了!” 胖子为了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一路小跑的溜了,刘李佤看着赵大小姐,不得不佩服这娘们的智慧和魅力,一句话而已,立刻让胖子心甘情愿的支开了。 赵大小姐同样也挥退了两个忠仆,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个计划不完善。你就不怕王二刀带着秀珠看郎中,寻病情,揭穿你的谎言吗?” “不可能,那种赌鬼现在又走投无路,他自己心里都万分相信秀珠时日无多,又怎么会找不必要的麻烦呢?”刘李佤就知道她会问,所以也不隐瞒。 “如果待会他要询问秀珠姑娘银子的事儿怎么办?” “他不会。”刘李佤肯定的说:“刚才我说的很清楚,想要秀珠的钱,就要真心相对,真心的照顾她,关怀她,王二刀若是询问了银子的事情,再对秀珠格外的好,会不会太明显,目的性太强了呢?你是秀珠,你是不是也会怀疑?” “如果秀珠在三五年之后依然无病无灾,活的好好的,王二刀又会怎么样?会不会铤而走险,对秀珠下毒手呢?”赵佳碧提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刘李佤脸色阴沉,这点他自然也知道,也正是他刚才叹气的原因,但随后他又笑了起来,是那样的自信:“我也是在赌博,因为我愿意相信人性,相信感情!秀珠姑娘一心在等待王二刀去迎娶她,也只有这样做,才会达成她的心愿。至于隐疾,三千两银子肯定是子虚乌有,但有的是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这几年内,王二刀为了那三千两银子,一定会对秀珠姑娘悉心照顾,而那王二刀毕竟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三五年的时间,即便是养一条狗也会建立起很深的感情,何况是两个朝夕相对的恩爱夫妻。如果王二刀还有人性,还有感情的话,三五年之后,即便他知道只是空欢喜一场,也会顾念多年来的夫妻情分,不会做出对秀珠不利的是,当然,如果他要是为了银子而泯灭人性,能够虚情假意的过这么多年,那秀珠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说,这是在赌博!” “你的赌注太大了。”赵佳碧心情沉重的说,她都不敢去想那可怕的后果,看向刘李佤,他脸上又恢复了自信的笑,那是对人性的信任,对良知的信任,对感情的信任,如果失去了这些信任那就太可怕了,路边有个老太太摔倒都不会有人扶的! “不过这确实是实现秀珠姑娘愿望的最好方法,这些青楼姑娘本就已经够悲苦了,过上三五年的幸福生活,即便充满了谎言与欺骗也值得。”赵大小姐感慨万千,忽然她有惊呼道:“不对,这王二刀很可能不会直接向秀珠姑娘询问,也不会找郎中,可他要是去票号求证怎么办?如果票号说没这回事儿,那岂不是露陷了吗?” “那就要靠你赵大小姐帮忙了。”刘李佤微笑着说道。 赵佳碧看着他,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从一开始就任由自己跟着他,原来一早她就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大小姐愤愤的问:“你就知道我一定能帮忙?” “当然了。”刘李佤很肯定的说:“你大小姐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没有几家相熟的票号怎么可能呢?何况,刚才见你对秀珠姑娘的事情格外上心,大小姐你又宅心仁厚,菩萨心肠,怎么忍心不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姑娘呢。” “哼!”赵佳碧冷哼一声,她是有心帮助秀珠,却不喜欢被人利用,尽管她利用了刘李佤多次:“赵忠,拿我的印信去福祥票号找他们掌柜,以秀珠的名字存入三千两银子,做好票据,有人来问就拿给他看。” 她身后两个一摸一样的黑大个出来一个,领命而去,刘李佤看着好笑,忍不住低声问她:“大小姐,若是他们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动作,你能分得出他们谁是忠谁是诚吗?” 赵佳碧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这家伙,事情刚一解决立刻没心没肺起来。不过说真的,这俩忠仆她还真分不出谁是谁…… 就在两人都没心没肺的闲聊时,忽然一辆马车横冲出来,骏马嘶鸣,叫声凄厉,一看就是受了惊吓,马车风驰电掣一般从来,骏马似乎喜欢刘李佤,想要一头顶死他,幸好身后的赵诚眼疾手快,用那强健的手臂,有力的手掌,把刘李佤像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轻轻向后一拽,看看躲过了那疾驰的马车,刘李佤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骂街,他指着那疾驰而过的马车,破口大骂:“他妈的,会开车吗,你他妈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132 花花柳柳 刘李佤没想到,马路杀手任何时代都存在的。还以为这时刻没有红灯,没有老土车,安全有一定保证呢,不过万幸的是,这时代肯定没有动车和城管! 刘李佤转身,踮着脚拍了拍赵诚,感激道:“多谢了,猩猩兄,希望你早点崛起!” 赵诚听得满头雾水,这时刘李佤忽然注意到,赵大小姐石化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像是在愣神,又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想要好好确认一下。 不对,这眼神不像是在看初恋情人,倒像是再看杀父仇人…… 刘李佤的神经立刻绷紧,想起自己刚才脱口而出骂那马车:“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貌似这句话,黑胡同劫色的时候也说过,而且就是和赵大小姐说的。 这是他上辈子经常和人开玩笑的话,算是口头禅,啥时蹦出来根本不受控制,可千不该万不该这时候说出来呀,若是自己劫匪的身份被拆穿……这可是皇帝内定的女人啊, 不过很快,赵大小姐又恢复了她那仪态万方,精明干练的摸样,刘李佤暗自松了口气,大小姐走到他身前,依然盯着他的脸,忽然惊呼道:“哎呀,刘小七呀,你印堂发挥,气色晦暗,这是大凶之兆,如果我没猜错,不日你必将有血光之灾!” 切!刘李佤根本就不信这一套,不过他巴不得赶快岔开话题,微笑着问道:“怎么,大小姐还会看相?那正好帮我看看,我不问流年运势,你帮我看看姻缘就行了!” 大小姐也笑了,不过笑得有些瘆人,她捏着光洁的下巴,故作一派仙风道骨的摸样,神秘兮兮的说道:“若问姻缘,就不能看面相了,得看手相。” “没问题,别说看手相,就算看半身像,全身像我都配合。”刘李佤立刻高高兴兴的伸出双手。 赵佳碧似模似样的端详起来,忽然,她全身一震,抬头再看刘李佤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刘李佤感觉全身不自在,如芒在背,他就纳闷了,怎么好端端的看相会看得杀气腾腾呢? 他好奇的朝自己手上看去,忽然他也发现,就在自己右手食指的指尖上,竟然有个细小的伤口…… 刘李佤本没在意,可现在却事关重大。那晚劫色,他感受到了赵大小姐的‘伟大’,同时也感觉到了胸针的别致。回来他自己也做了深刻的检讨,咸猪手的火候还不够,竟然没注意到有胸针,而且还扎在了自己的手上…… “哎呀,你手上怎么会有伤口的?这么细小,好像是被针刺的,不会有人对你暗施毒手,会不会有毒?”赵大小姐一惊一乍的说着,目的就是吓唬刘李佤说实话,她已经多少猜到了真想。 刘李佤自然不会让她得逞,急中生智,忽然脸色一变,无比的愁苦,将一双手藏在背后。泫然欲泣的摸样,干瘪的嘴唇蠕动,情绪忽然大变,从刚才意气风发,变成现在的垂死挣扎,赵大小姐也吓了一跳,何曾见过如此高明得的演技,她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手上的伤口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扎的?” 一听这话更增加了刘李佤悲伤的情绪,他蹭蹭蹭急退几步,大小姐以为他无言以对要逃跑,刚要跨上一步跟上,却听刘李佤声音沙哑的何止道:“别过来,我不想连累你!” 赵大小姐立刻停下脚步,不解的望着刘李佤即将落泪的脸庞,只听他哽咽的说道:“大小姐,你知道我只是个青楼的小厮,而青楼经常被人们说成藏污纳垢之所,所谓的污垢除了脏乱差之外,还会使人染病,特别是青楼中传出的疾病,更是让人避之如虎,闻之色变……” “啊?”这次轮到大小姐蹭蹭蹭倒退三步,一脸的惊骇与警惕,小心翼翼的问:“难道说,你这是?” “没错!”刘李佤痛苦的点点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上出现了类似这样被细针刺过的细小伤口,刚开始时微不足道,可慢慢的随着病情的发展,这细小的伤口会溃烂,流脓,越来越多,越烂越大,最后连成一片,整个人都会腐烂而死,在我身上已经出现了几处,没想到现在竟然连手指也出现了。其实刚才只有三五年命的并不是秀珠,而是我自己呀,对了大小姐,你不是会看相,懂得玄黄之术吗?你帮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救……” 说着,刘李佤就要脱衣服,让大小姐看看他身上已经‘溃烂’的伤口。 赵佳碧哪敢看啊,听着就觉得恶心恐怖,这年月大家都知道花柳病的可怕,主要是因为它的传染性,和不可治愈性,当然也并不是所有花柳病都不能治愈,大多数已经被攻克,甚至千年后的新世纪,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都能看到这时期的治疗的药方,这说明了古代医疗工作者的智慧非凡,不过像爱死病,湿疣等恶疾,别说这时代,后世医疗高度发达,医生都被称之为天使的时代,也依然没办法。 不过在这年月,那种恶疾一般不会发生,花丛老手也怕生病,所以通常都会选择一个或者两个相熟的姑娘,常年嗨皮,很大程度上保证了干净卫生,唯一有危险的只有一楼那些姑娘,不过在醉心楼,大家自己都很注意个人卫生,同时沈醉金每周都会亲自检查,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姑娘将会立即被隔离,所以在卫生方面醉心楼还是处于领先地位的。 一般的花柳病都有治愈的机会,但最吓人的还是发病时皮肤的变化,红肿流脓,恶心又恐怖。 “赵诚,我们走!”眼看着刘李佤就要扒下大褂让大小姐看看病情,赵佳碧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倒在赵诚的身后急急的走了,连头也没敢回。 看着大小姐慌不择路的消失在巷口,刘李佤总算松了口气,这样一吓,估计以后大小姐都不会出现了…… 花柳病?哼,刘李佤不屑的哼了一声,哥的小屋里有两个处,女,一个少妇还是哥亲自经手的,哥会得花柳,开玩笑! 133 迎亲 刘李佤和王胖子在酒楼汇合,果然如胖子介绍的一样,这里的菜色很不错,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刘李佤连吃带喝加打包,一共花了五钱银子,相当于两个月工资。 这种物价水准让刘师傅无语,不过确实这社会的主要构架。就是为了打造,穷的穷死,富得流油的局面。形成阶级等级,穷人依靠富人生存,富人统治穷人,而富人毕竟是少数,朝廷更好驾驭,就这样一级压一级,形成社会稳定。 而刘李佤现在虽然混在社会最底层,但凭借叶公子和春哥曾爷的慷慨打赏,以及闻俊赠予的朝廷认证的令牌,他现在已经不算穷人了,严格来说应该是每个人都希望的,身份属于穷人,偷偷摸摸过的却是富人的生活,这就是闷头发大财,低调享人生! 胖子吃饱喝足,谢了刘李佤之后,留在酒楼去向大厨讨教手艺了,刘李佤拎着打包的饭菜往醉心楼走。刚一拐进巷口,就听到不远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张灯结彩,人山人海。 刘李佤连忙冲了过去,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挤到了醉心楼门口,此间鞭炮声刚停止,硝烟还未散去,烟雾中,一顶大红色的喜骄停在门口,大红的彩绸显得喜气盈盈,骄子旁边一个穿着礼服的男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精神奕奕,旁边不少人围观,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这厮是不是疯了,竟然来青楼妓馆迎亲。” “是不是在做戏呀?” “嗨,这世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飞,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敢飞呀!” 众人议论纷纷,刘李佤却大笑不已,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王二刀办事效率真够快的,不过更让刘李佤欣慰的是,王二刀真的抬着花轿来迎娶秀珠了,先不管他动机和目的是否纯洁,但总算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承诺,而且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指责甚至谩骂,他混不在意,这份忍耐力也非同一般呐。 很显然,他肯定是去了福祥票号查证过来,不然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赵大小姐的办事效率也很高。 醉心楼所有的姑娘们都出来看热闹,围在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青楼,自从出现至今也有数百上千年了,虽然虽然青楼姑娘也有赎身之后被人在外宅包养,甚至成为妾氏的,但如此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姑娘们除了不可思议,就是羡慕,每个姑娘都向往着有一天,能有一个男人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世俗礼教,不怕指责唾骂,为自己而义无反顾,这才是女人心中的真英雄。 人越来越多,猜测也越来越多,就在这时,马上的王二刀忽然大喊道:“秀珠,秀珠妹,秀珠妹妹,二刀哥来娶你过门啦……” 嚯……他这一声喊,旁边不少人都吐了,太肉麻了。 看热闹的人们自然跟着起哄,甚至有几个人喊的声比他还大,刘李佤也不例外,也跟着乱喊。不过他喊的是:“沈醉金妹妹,哥哥来娶你过门了……武丽娘姐姐,跟着弟弟回家洞房去吧……” 这两嗓子喊完醉心楼内的姑娘们顿时让开一条血路,因为武丽娘和沈醉金就在她们身后,此时俩妞的眼睛如探照灯般扫过围观众人,幸好刘李佤躲得及时,不过他那么有磁性的声音,最近又经常讲故事,让人想认不出他都难。 好在这时秀珠姑娘在姐妹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依然没有梳妆,一副邋遢又狼狈的摸样,因为,尽管她还抱有一丝幻想,可心里已经不确定了,如今亲人见到了大红花轿,朝思暮想的情郎骑在马上正温柔的看着她,一瞬间,秀珠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不自禁的热泪盈眶。 旁边姐妹劝慰着:“傻丫头,你不是朝思暮想,日盼夜盼的等着这一天嘛,他总算没有辜负你,还这般大张旗鼓的来迎娶你,足以证明他对你的一番真情意,我们这种身份,还有男人肯这样对你,你应该高兴才对,来,快把眼泪擦了,姐妹们帮你梳妆,送你出嫁!” 秀珠揉了揉泪眼,仔细看了看马上的王二刀,知道这时她还不敢置信,姐妹们硬生生将她推进了房间,王二刀也下马,就站在门口等候,大声的说道:“秀珠妹,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出来,迈出这扇门,我们彻底忘记过去,开始新生活!” 这话说的确实感人,他之所以不进去迎亲,就是为了秀珠亲自走出来,斩断过往,一番话说的其他姑娘们眼泪汪汪的,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欣赏,刘李佤在人群中暗暗撇嘴,这哥们哄女人确实有一手,特别是这些身世悲苦的姑娘,专攻死穴,以情动人,幸好他是个烂赌鬼,身上没有银子,如果他有银子,恐怕流云小妞昨晚就不会和自己晒月亮了。 不过如果他是真心疼惜秀珠,这些话就是最真的情话,如果他要是居心不良,假同情骗感情,那就是万死不赦的贱男! 在姑娘们的感动中,又有惊喜传来,人群中一声大喝响起:“安璐薇成衣铺奉赵大小姐之命,送上新娘嫁衣一套,恭祝秀珠姑娘喜结良缘!” 话音未落,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高大魁梧,貌丑黝黑,正是赵大小姐的贴身保镖,正因为是他猩猩般的容貌,才能更好的显出新娘嫁衣华美。 那是一条火红色新娘长裙,上面金丝走线,描龙绣凤,美丽又华贵,别说是青楼姑娘,就是围观的一些女人也看得眼直,这种高档货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机会穿上的。 而从姑娘们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赵大小姐这一次的慷慨,不但取得了广告效应,还收买了大部分姑娘的心,此时赵大小姐在姑娘们心中的地位无疑和王二刀一样,她不但不嫌弃,不歧视青楼姑娘,反而像娘家人一样亲切,还送来如此名贵的新娘礼服,真是想让姑娘们不敢动都不行啊…… 134 小评武丽娘 有姑娘接过礼服,醉心楼所有的姑娘都发自内心的,不约而同的,齐齐向赵大小姐道谢,只是不知道她是因为青楼的特殊性,她又是姑娘不方面出席呢。还是因为怕被刘李佤的‘恶疾’传染呢? 整个过程,武丽娘和沈醉金都看在眼里,就站在姑娘们之后,只不过她们是来收秀珠那一百两银子的,此时她们与真诚的王二刀,贴体的赵大小姐一比,何其的冷血。 武丽娘也能感受到姑娘们心中的想法,她们只能阴沉着脸,瞪着眼,以权压人,不过今天姑娘们没有一个人怕她们,应该说没有一个姑娘理她们,无视…… 没多久,在众多姐们的帮衬下,一个全新的秀珠姑娘出现在这众人眼前,一袭大红色得嫁衣透着喜庆。她秀发梳理的干净整齐,脸上画着淡妆,更显清秀,带着羞答答的神情,完全就是刚出阁的大闺女,丝毫看不出是沦落风尘的青楼女子,这一切也源自她的心态,她自己都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妓女看待。 在众姐妹的簇拥下,一条红绸终于将秀珠和王二刀连在了一起,尽管没有司仪,但出嫁是每个姑娘心中的梦,她们各司其职,将一切礼数尽到,王二刀也很配合,一切都照做,最终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在新郎的搀扶下,将秀珠送入了花轿。 就在她即将入轿的一刻,秀珠忽然转过头,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到了刘李佤,那幸福洋溢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很显然,秀珠心里明白这一切都与刘李佤有关,这姑娘性格内向,但是心中豁亮,只是她最终的命运会如何,还要看她的造化,和王二刀还存在多少人性。 刘李佤微笑以对,默默的奉上了对她的祝福,祝她好运吧! 看着秀珠的喜轿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巷口,看热闹的人们也渐渐散去,唯有醉心楼的姑娘们久久矗立,泪流成河…… 许久,冷风袭来,不知道从哪飘来几片枯黄的树叶,缓缓飘落在地上,远离大树,连落叶归根都成了奢望,这何尝不是青楼姑娘的一种写照呢?又有几个人能像秀珠这样找到一个好归宿呢? 不过这种感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家都是触景生情,羡慕嫉妒恨而已,转过头还得在醉心楼混,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再苦再难也得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 姑娘们本想问问刘李佤到底用了什么妙计,本已经本定性为骗子的王二刀忽然出现,如此大张旗鼓的真的娶走了秀珠姑娘,不过当姑娘们看到老板娘和刘李佤站在一起的时候,大家纷纷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武丽娘艳丽妖娆,刘小七俊秀挺拔,还真挺般配的。 只不过姑娘们不知道,武丽娘主动找刘李佤和她们的目的一样,都是因为压抑不住的八卦之火,想一问究竟:“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那男人怎么真的来娶秀珠了?” 武丽娘手里惦着几块银子,这是秀珠姑娘全部的继续,在醉心楼十几年,加一起也没攒够一百两银子,估计中途被赌鬼王二刀骗去不少,不过武丽娘也没和她计较,现在她最感兴趣的就是刘李佤所用的手法。 刘李佤心情很沉重,特别是看了秀珠对他那感激一笑之后,刘李佤更加忐忑了,王二刀这个人做事果断又有心计,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尊严都不要,这样人太可怕,如果几年后他知道了真想,真的难以预料后果,刘李佤这次赌得太大了,很可能是秀珠的性命啊。 一时间他觉得压力山大,不自禁将整个计划都说了出来,武丽娘也是个精明人,只听了个大概,立刻就下结论道:“三五年之后,秀珠注定悲惨!” “大姐,你别吓我,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你这样一说,我现在都想带人去抢亲了。”刘李佤苦笑,他忽然发现,武丽娘正在望着他笑,尽管是冷笑,也比以前总是板着脸,一副高高在上,顶头上司的嘴脸要强。他分析,这应该和上次卧房密谈有关系,特别是以‘打屁屁’为赌注之后,虽然不知道武丽娘的变化,但从刘李佤自己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一个能侃能聊能扯淡的普通女人了,尽管这个女人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惊天大秘密。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玩得不是秘密,是甜蜜。 而武丽娘确实也有着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变化,比如刘李佤刚才叫她‘大姐’,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还是个男人,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如此称呼她,而她竟然还不生气。 想不通,武丽娘也不多琢磨,只是冷笑道:“你这人确实有手段,但却太过自以为是,独断专行,对后果估计不足,难堪大用。” “哼,我就一青楼的龟公,最大的作用就是亲近姑娘和色狼。”刘李佤苦笑道。 武丽娘斜了他一眼,眼中闪烁一丝失望的神色,却不再秀珠的问题上纠结:“我们打赌的三件事,有什么进展了?” 虽然刘李佤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叶公子刚刚勾搭上赵三小姐,现在正热乎呢,一时间没有回音,不过他要和赵三小姐成了,我是大媒人,闻督监最近很少来,没有接触的机会,但他和我也算有了交情,只需要时间和机会,至于赵大小姐,我劝你死了心吧,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不行!”刘李佤话音未落,武丽娘忽然喝道:“这个赵佳碧很关键,无论如何也要和她攀上交情。你说不是一路人,我可不这么想,她昨天利用我的姑娘帮她卖货,今天又送衣服又送嫁衣,分明就是收买人心之举,你和她不一路,可她却要硬走上你的路,你说,她是不是要挖角呢?” “真没准,而且她要挖角的话,成功性还是很大的。”刘李佤说道。 “为什么?” “因为人家慷慨大方,对姑娘们又是给又是送的,你再看看你,除了每天端架子,摆脸子,罚银子,和人家根本没有可比性。”刘李佤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要知道,对女人不能强硬,女人是要哄的,你也是女人,难道没人哄过你吗?” 135 管理 女人是需要哄的,难道没有人哄过你吗? 很简单的一句问话,可换来的却是武丽娘凶狠的眼神,摸着满口银牙,仿佛要咬人摸样,这不用说了,肯定是没别人哄过的女人,内分泌失调了! “哎,女人这一世,最幸福莫过于被人哄,被人疼,若没享受过这般待遇,还叫什么女人。”刘李佤阴阳怪气的说,感觉身边武丽娘越来越冷,这才说正题道:青楼姑娘也是女人,而且是身世悲苦的可怜女人,本来就够惨了,还要被你们这些老鸨子欺压,被龟奴欺负,被客人当玩物,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甚至有仇视,想要反叛的念头,而就在这种心情下,一个人横空出世,不但不歧视她们,反而待她们如姐妹,亲如一家,你说,这个人和恶形恶状的老鸨子相比,姑娘们更喜欢谁呢?” “别家青楼都是如此对待姑娘的,我只是照做而已。”武丽娘无奈的说。 “别人这样,你也这样,别家青楼经常有红牌姑娘被挖角,你若也自然,自然也免不了被挖角了。” “你少说风凉话。”武丽娘哼道:“如果姑娘被挖角,醉心楼的生意就会减少,生意少了,你的薪饷就会少,慢慢醉心楼就会关门,关门就是倒闭,倒闭你就要被遣散,遣散你就要睡大街……” “行了,行了,没看出来,原来你才是醉心楼第一吵架高手。”刘李佤斜睨着她道:“我只是说,凡是都没必要跟风效仿,墨守常规的,人家对姑娘苛刻,你却可以对姑娘和善点,一切都是为了让姑娘听话嘛。” “你说的轻松,这些姑娘都是蹬鼻子上脸,贪得无厌的人,你对她们越好,他们越把你当傻瓜,就要强势出击,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让她们怕你,才会乖乖任你摆布。”武丽娘强势的说,就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女将军。 刘李佤自然是主张温和御下的,肯定和她话不投机,转身要走,武丽娘还不愿意:“我怎么管理姑娘你不用管,你要做的就是接近赵大小姐,防止她挖角,找出她的真正目的,另外要争取到参加她们赵家除夕夜家宴的机会。” “我又不是人家上门女婿,说参加就参加呀?再说,我就是一个小小龟公,快乐的小龟公,为什么要干这事儿?”刘李佤没好气道。 “难道你忘了我们的赌注吗?”武丽娘脱口而出,说完立刻有些不自在,脸上飘过一朵红霞。 刘李佤使劲梗着脖子,要看她那丰满挺拔的翘臀,武丽娘急退几步,冷着脸道:“赌注我会履行,但你也要完成任务才行。”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把我当成了小卒子,随意摆弄呢,就为打你几下屁股,我就得拼死拼活,不值得,何况打你我手还疼。”刘李佤摇头撇嘴道。 武丽娘似没听见一样,一反常态,轻描淡写的说:“如果你反悔我也不勉强你,你可以继续做你快乐的小龟公,而且过两天我还要给你安排几个国色天香的姑娘让你管理,你觉得流云和秦婉儿行吗?” 听到这两个名字,简直是如雷贯耳啊,刘李佤看着武丽娘似笑非笑的神情,气得他咬牙切齿:“你威胁我?” “用得着威胁吗?”武丽娘冷笑道:“流云本就是我醉心楼的姑娘,白纸黑字签的卖身契,秦婉儿更不用说,是官府发配至此为奴为仆皆由我说的算。” “咱还是说说打赌的事儿吧!”刘李佤里了变脸,满脸堆笑,一副猪哥相,奈何形势比人强,他根本就无力反抗,尽管有了闻俊赠予的护身令牌,但也不能拿出来招摇,留到关键时刻再使用,现在能混就混吧:“三件事,一,过年时,参加戎边部队的犒赏大会。二,参加叶公子的家宴,三,参加赵家的年夜聚会。我答应你,尽量争取,到时候我要是都办到了,一定狠狠抽你屁股!” 刘李佤恶狠狠的说,并非他不正经,而是当前气势已然输了一截,必须要扳回一城,不然就会被武丽娘彻底压制。 哪知武丽娘丝毫不为所动,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而强调道:“不是三件事,而是四件事。” “这还可以坐地起价吗?”刘李佤愤然:“那到时我要多大几下屁股。” “哼,你少和我耍贫嘴。”武丽娘冷冷道:“既然你有情有义要保护秦婉儿和流云,那就点先帮我做事,其实这第四点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除了我的方法和你说的刻意迎合,讨好那些姑娘的方法,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既让姑娘们安心听话,又能让她们亲近我,亲近醉心楼呢?” 切,这就是上位者的丑恶嘴脸,还没有休假又不发奖金,还想让加班加点的员工感恩戴德。美死你了!刘李佤白眼一翻,懒得搭理她,却听武丽娘不阴不阳的说道:“哎,还是流云最听话啊!” 刘李佤不怕他威胁,心知肚明有了令牌的流云和秦婉儿不会有大危险,但寄人篱下,架不住武丽娘等人使阴招,如今只有委曲求全,他咬牙切齿道:“不打压,不讨好,还要她们听话有归属感。办法不是没有,洗脑就可以了。” “洗脑?”武丽娘没听说过这名词,毛骨悚然的看着刘李佤,小心翼翼道:“你够狠的。” 刘李佤狂晕,这大姐肯定相差了,哥又不是厨子,猴脑都不会做,更何况人脑,他没好气的解释道:“所谓洗脑,就是精神控制,也可以说是一种心灵控制术,按部就班,持之以恒的对一些人进行教育,灌输你想传达的思想,瓦解她们原有的认知,改变以前的价值观和世界观,直到她们对你思想完全认同,崇尚,甚至痴迷,到时候别说是听话,就算让他们去死都有人干!” “啊?这不就是培养死士的方法吗?怎么你也懂?”武丽娘听完之后大惊失色,全神戒备的盯着他。 刘李佤摆摆手道:“不管是培养死士,还是死忠,都需要有这样一个洗脑的过程,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信任你,服从你。” 武丽娘彻底对刘李佤另眼相看了。虽然刘李佤说的仅仅是理论,但在武丽娘听来也算惊世骇俗了,毕竟这年月除了军队偶尔会开一些誓师大会之外,民间哪会有人经常聚一票人天天说一件事儿的,如果有,那不是有病,就是谋反。 武丽娘小心翼翼的问:“不可做的太明显,也不用姑娘们完全失去自主意识,只要她们顺从,听话,对醉心楼有归属感,认同感便可,可有方法?” 武丽娘也担心被人知道,当成谋反,所以连忙提醒道,刘李佤一听,打了个响指道:“那更简单,想让她们顺从,听话,有认同感,归属感,每天让他们看新闻联播的就行了!” 136 姑娘听天下 醉心楼的姑娘们之所以讨厌武丽娘,被赵大小姐一点蝇头小利就打动,主要是因为青楼一贯强横暴力的管理方式,和不拿姑娘当人的态度。-所以任何姑娘对青楼都不会有归属感和认同感,更没有什么半个主人的感觉。 如果有正规系统的培训和指导,那就完全不同了,一早就灌输她们要热爱醉心楼的思想,醉心楼是我家,我们大家都爱她,循序渐进,持之以恒,思想慢慢形成,进而根深蒂固,那样就好管理了。 就像我们小时候,第一天学就有思想品德课,长大了一点学习政治,这理论,那理论,平日还有新闻联播的洗礼,每天都在告诉你,该热爱什么,要坚决拥护什么,要知道服从什么,在这种环境下成长,都是五好青年。 “你然你有办法,这件事儿就交给你去做,只要让姑娘们对醉心楼有认同感和归宿感就好,不用她们为醉心楼去牺牲性命,但也不能让她们因为一点引诱就反叛。其实这也是为了帮你,如果你能成功让醉心楼下都听你,服从于你,对你以后行事也有帮助,你知道女人对男人有多大的威力了。现在身边有那五个人给你做跟班,又有整个醉心楼所有姑娘任你差遣,再加你的能力和手段,做起事来还不无往不利。” 武丽娘难得一见的露出微笑,娓娓道来的说着,听得刘李佤却心惊不已,这感觉好像是老领导放权给新领导,一点点的过渡,帮他打基础,慢慢掌实权,刘李佤连忙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让我架空你接管醉心楼?很明显是你吃亏的决定嘛!” “吃亏?”武丽娘嗤笑道:“小小醉心楼还不放在我眼里,不过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和你多说,你只要知道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你只要安心的帮我做事,我会全力支持你,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做,记住,你现在在东宁国还是戴罪之身,而且政治,斗争是无休止的,你父亲刘丞相的案子随时都会被有心人再次翻出来,随时都能至你于死地。所以,你现在为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你自己,事成之后,我会让你摆脱一切困扰,保你逍遥一世!” 说完,武丽娘华丽丽的转身走了,没有给刘李佤开口再问的机会,刘李佤自己也没想问,就刚才那几句话就已经惊心动魄了。穿越时间久了,最近又顺风顺水,几乎把出身都忘了,正如武丽娘所说,政治,斗争哪有真正结束的时候啊。对方已经成功搬倒了刘丞相,现在正处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而且还真正的掌握了实权,哪天等这份胜利的喜悦淡化了,人家肯定要找新的挑战,或者说是寻找新胜利的快,感。主意很有可能会再次打到刘李佤头,特别是他都被贬到青楼为奴了,却依然混的风生水起,人家想不整你都难。 面对这位高权重的恐怖敌人,刘李佤实在太渺小了,他确实需要靠山,需要保命的本钱。 一次他就曾经猜测过武丽娘的目的,这次说得更直接了,不过刘李佤反倒不敢猜测了,她说能让刘李佤摆脱一切舒服,这点就足以说明问题,因为要整治他的人最少也是朝堂的超级大佬,甚至涉及到了皇家,这种情况下武丽娘都能轻描淡写的说保住自己,那她背后的势力…… 刘李佤没有想,也不敢想。但他知道,虽然武丽娘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不得不防,可帮武丽娘做事,背后也暗藏着杀机,随时都会被灭口,不过事已至此,刘李佤没得选择了,不过,世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即便局势混乱,未来一片黑暗,只要他还活着,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还有,现在武丽娘愿意放权,借助醉心楼的资源让他便宜行事,这是他当下最有力的一张,醉心楼全是女人,全是极其了解男人的女人,而刘李佤将要面对的敌人大多是男人,万物相生相克啊! 现在来看,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武丽娘,或者是秦婉儿和流云,刘李佤都要出手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拉拢人心,打造班底,以醉心楼为舞台,开启传奇人生。 刘李佤走进醉心楼,果然武丽娘沈醉金和王猛等几大巨头都不在,真有点交给他管理的意思。一楼的姑娘们围在一起,还在讨论着秀珠嫁人和翠屏胜利恢复自由身,喝水不忘挖井人,自然忘不了刘李佤的功劳。 一见刘李佤出现,姑娘们顿时把他按坐下来,直接询问他还有什么好点子,能让她们迅速赚银子,到时不至于饿死街头,最好能胜利赎身的方法。 刘李佤的回答很简单,最简洁有效的方法就是:“嫁个有钱人!” 姑娘们跟他混熟了,也不客气,按下一阵蹂躏,在粉拳娇嗔之中,刘李佤体会到了脂粉阵的威力。其实想要这些姑娘听从你的安排,服从你的指示很简单,真心的帮她们就行了。 不过,虽然不用洗脑那么严重,但必要的培训还是需要的,最起码要让她们对醉心楼有归属感,不会轻易被挖角,要心甘情愿的服从级领导,服从工作安排,有组织,守纪律…… 这事儿看起来复杂,其实做起来很简单,大多数领导培养自己的班底和死忠,最初的方法就是开会,开会的内容可效仿天朝新闻,联播,第一,要让她们知道领导很忙,而且都是为了她们的福利和切身利益在奔忙着。二,她们的生活很幸福,要知足,并懂得感恩。三,外面的世界很乱,其他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把握住这三天,每天换着话题,但万变不离其中,没完没了,每天半个小时的给她们讲,而且他们还不能换台! “来,来,姐妹们,正好现在有空,大家都做好,听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当前局势,展望一下未来。”刘李佤招呼道。 翠屏和秀珠的案例在这摆着,姑娘们对他已经产生了很深信任感,听她召唤,四十多名姑娘立刻规规矩矩找地方坐下,甚至连二楼三楼都有姑娘下来凑热闹,刘李佤自然来者不拒,坐在平日他讲故事的高台,自己心里哼哼着新闻联播开播前的乐曲,从身拿出一张厕纸当新闻稿件,正襟危坐,面带含而不露的笑意,操着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道:“大家好,今天是天武元年,十月初八,大约公元555年11月3日,星期四。欢迎收看醉心楼第一期《姑娘听天下》节目,本节目由刘小七度假放送,未经许可不得转载,违者必究,本节目最终解释权归刘小七所有,本节目由三鹿牛那独家赞助播出,喝三鹿,一夜三次不用歇……” 137 新闻播送完了 刘李佤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语气深沉,姑娘们也没见过这种形式的讲话,也不知道什么叫《姑娘听天下》,所以一个个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刘李佤看了看手边的草纸,正式开始播报:“欢迎大家收看《姑娘看天下》,今天的主要内容有。老板娘武丽娘在北街一小茶馆中亲切会见了‘百货日杂店’的王掌柜,在友好祥和的气氛中,双方进行了亲切的交谈,武丽娘高度赞扬了王掌柜认真负责的经营理念,并对其年年为醉心楼提供价低质量高的棉被棉褥表示了感谢。 正是因为武丽娘的尽心尽力,亲力亲为,才让醉心楼的所有人年年有棉被盖,外面冰天雪地,醉心楼内却四季如春。 大掌柜沈醉金今日出访东街的‘天天黑煤炭行’,受到了‘天天黑煤炭行’掌柜小二黑的亲切接待,小二黑高度赞扬了‘醉心楼’与‘天天黑煤炭行’的关系,并强烈谴责了‘白加黑煤炭行’入冬后不及时送煤送炭恶劣做法。 沈醉金大掌柜,为了醉心楼的冬季供暖四处奔波,默默无闻的贡献着。 “小姐,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上楼门缝后,沈醉金满头雾水的问身边止不住笑的武丽娘。 武丽娘笑得花枝乱颤,泪流不止,叉着腰道:“你先别管,继续看下去。” 楼下,姑娘们从一开始的朦胧迷茫,到现在已经渐渐明白了一些,以往她们从来不关注醉心楼给她们的福利待遇,只记恨她们的血汗钱月月都要上缴大部分,这次听刘李佤如此一说她们才发现,每年到了冬天,她们都有棉衣棉被过冬,房间外的走廊上,还有多个炭炉取暖,并有专人负责把守防止烧炭中毒,真的就像刘李佤说的,每年天寒地冻的时候,醉心楼内都是温暖如春,原来这些都是那凶狠的武丽娘和沈醉金在默默奔忙的缘故。 刘李佤将姑娘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看来这新闻的第一段‘领导人很忙’已经受到了成效,进入第二阶段‘人民生活很幸福’…… “今天,秀珠姑娘和王二刀公子,在醉心楼门外举行了盛大而又隆重的婚礼,新郎王二刀,不顾世俗的偏见,依然冲破封建枷锁的束缚,为了心上的姑娘,义无反顾,秀珠姑娘同样坚贞不渝,十几年如一日的守护着心中的爱,他们的结合是幸福的,婚后的生活也必然和谐美满。 同样在今天,我们所有人的好姐妹,醉心楼的好姑娘,翠屏,轻装上阵,简装出行,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虽然她离开了,走的时候流着泪水,但那时幸福的泪水,喜悦的泪水,重获自由的泪水。这十几年来,她通过自己勤奋的学习,努力的工作,终于换取了自己想要的自由,拥有了重获幸福的机会。十几年来,她为人热情,恭谦谨慎,对待每个人都如亲人一般照顾,关爱,就像我们的大姐姐,虽然她的人走了,但她的音容笑貌将永远留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让我们默默为她祝福,祝福她一路走好!” 刘李佤声情并茂的说着,成功带动起了大家对翠屏的回忆以及对秀珠的羡慕,不少姑娘都留下了激动的热泪,就连楼上的沈醉金都吸着鼻子说:“小姐,他说的太感人了,听得我都想背着包袱回家了!” 刘李佤稍稍停顿了一下,让姑娘们消化一下,感受一下,多哭一会,这过程他叫来紫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喉。只可惜今天是‘姑娘听天下’的第一期节目,还没有赞助商加盟,不然在这个时段加几条广告,效果肯定好,而且这广告还不能给钱就插播,一定要竞标,价高者得! 刘李佤很满意现在姑娘们的反应,证明节目取得了成功,接下来就要进行第三阶段‘外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上面说了自己的幸福,再说别人的不幸,会让幸福升级。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有点幸灾乐祸的口吻继续说道:“由于前些天的暴风雨,导致巷尾的起栖凤楼房顶多数瓦片被掀翻,屋内严重漏雨,致使多名姑娘的房间被淹,无数名贵的衣裙被浸泡,高档的胭脂水粉毁坏,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三百两银子之多,可栖凤楼的老板不管不顾,不理会姑娘们的疾苦,反而在这种条件下逼着姑娘加大工作量,每晚竟然最少要接待两名以上的客人,用她们的血汗钱来弥补栖凤楼在暴风中的损失,其行为令人发指。” 听完这则消息,姑娘们果然如预期中的反映强烈,她们的反应充分说明了,大多数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待她们情绪稍稍平复,刘李佤继续加码:“今天早上,就在我们隔壁街,倚翠楼门外,发生了大规模的罢工以及示威游行活动,参与游行的大部分都是来自倚翠楼的姑娘,她们打着标语,喊着口号,对倚翠楼的老板表达强烈的不满,因为他们提供给姑娘的胭脂水粉都是有马粪牛屎猫尿勾兑而成的,属于假冒伪劣产品,使用后,大致很多姑娘的脸上出现青春痘,暗疮,痤疮,粉刺都不良反应,其中最严重的更是出现了口眼歪斜,四肢抽搐等中风的征兆,姑娘们表态,一定要让倚翠楼的老板做出合理的解释以及妥善处理,不然一定将罢工游行进行到底。” 姑娘们一听这个消息,反应更加强烈了,在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胭脂水粉检查,在确定并非是马粪牛屎猫尿制成的之后才放下心来,倚翠楼和栖凤楼都是醉心楼最大的竞争对手,彼此之间经常抢生意,听她们倒霉,姑娘们纷纷表达了她们活该的心情。 最后一则消息,刘李佤语气沉重的说:“在今天凌晨丑时,对姑娘们格外照顾的,出手阔绰的,花钱如流水的,经常流连醉心楼的,东街绸缎庄的老掌柜被人发现死在了凤来楼一位姑娘的床上,经过仵作的鉴定,老掌柜属于‘老劳死’,此消息一经传出,引发了嫖客界的震荡,一些资深人世如曾爷,春哥等纷纷前去倒掉,场面极其感人……好了,以上就是本次《姑娘听天下》的所有内容,就为你播送到这,我们明天再见。” ………… 求收藏,求红票,求年货,求妹纸,大家看着给…… 138 再次登门 醉心楼第一期《姑娘听天下》节目完满结束了,成功像姑娘们传达了三大消息,第一,醉心楼看似眼里,认钱不认人的领导其实是外冷内热,在默默奉献着。第二,告诉姑娘们,即便身在青楼,但不要放弃希望,就像秀珠和翠屏人,仍然有重获自由,追求幸福的机会。第三,出了醉心楼外面是风大雨急,水深火热,要好好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安稳平静的生活。 节目一经播出,在观众中反映强烈,刘李佤趁热打铁,将剩斗士即刻改编成狗仔队,每天挖出一个时辰打探消息,星屎负责其他各青楼,紫聋负责那些青楼常客的动向,病河负责各大胭脂水粉成衣铺,阿损负责在城门口观察是否有大人物往来,一灰负责其他,随时保持增援。 这五人的天份很高,体内的小宇宙很快转变成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以前在京城做纨绔的时候,打听张家长李家短,谁家小姐与家丁私通,谁家公子拉丫鬟进房,谁家姨太太最嫩,谁家夫人耐力更强,总而言之,做狗仔才是他们的本职。 “小七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姑娘们围来,与帅气男主播亲密接触:“就是栖凤楼,倚翠楼的事儿,都是真的吗?” 刘李佤暴汗,看看,说的没错,大多数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了,刘李佤苦笑道:“当然是真的,新闻是不会骗人的……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小七哥,明天你还继续给我们讲外面的情况吗?”有的姑娘很入迷,把新闻当成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最少是总队委! 刘李佤当即点头道:“当然,每天闲暇的时候都会有半个时辰是《姑娘听天下》节目时间。” 姑娘们很高兴,当然她们当前的心思,最主要是想听听其他青楼的倒霉事儿,增加她们的快乐。 大家闲聊几句,说一些新闻观后感,时间渐晚,姑娘们纷纷散去,开始梳洗打扮准备晚迎客了,不管出现什么新事物,她们的生活还是不会改变。没有人会因为喜欢看新闻,就能生活在新闻那幸福完美的世界中。 刘李佤闲来无事,把打包的饭菜送到后院去,秦婉儿三个娘们刚刚竟然也去听新闻了,这也是她们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途径,她们各自都有关心的事情,唯独对秀珠嫁人反应冷淡,即便身在青楼,她们也似乎把嫁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特别是秦婉儿,正扳着手指数落着王二刀的不是,既然是娶亲,就要有三媒六聘,彩礼不能少于一千两…… 听她如此说,刘李佤缩着脖子消失了,不跑不行啊,看她这架势,好像现在就想要这一千两的彩礼,这娘们,不愧是户部尚之女,算得一手好账啊! 刘李佤刚一出门就遇到了武丽娘身边的小丫鬟,这小妞现在都成了通信员了,不过这次见到刘李佤却比以往恭敬多了,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道:“刘公子,那赵大小姐来了,老板娘让奴婢转告你,请你去接待她。” 赵大小姐又来了,这娘们不会真有意挖角?刘李佤隐隐猜到她此行的目的,立刻冲进小屋,和流云,秦婉儿,孟欣莹交代一番,说了很久才出来,等得小丫鬟都有些不耐烦了。 刘李佤示意小丫鬟带路,雄赳赳气昂昂而来,做了一期新闻节目,姑娘们没有产生多少归属感,反而刘李佤自己产生了主人翁感觉。 刚到大堂,就看到一幕诡异的场景出现在刘李佤眼前,四十多个姑娘排成长龙,赵大小姐站在门口,姑娘们一一从她身边走过,每个路过的姑娘都会屈膝行礼,说一句谢谢,赵大小姐也没见过如此盛大的阵仗,整个人都傻了。刘李佤同样哭笑不得,咋看都像遗体告别。 姑娘们一一在她面前走过,道了谢之后,全部回到各自的房间,紧闭房门不再里面。刘李佤明白了,姑娘们这是被罚怕了,二楼的姑娘因为帮赵大小姐走秀,被罚款又被关禁闭,险些遭到封杀,前车之鉴,谁也不敢自作主张了,特别是看了一期《姑娘听天下》之后,姑娘们了解到了组织的重要性。 赵大小姐愣愣的看着一扇扇紧闭的大门,感觉好像被全世界遗弃了一般,好像自己带着什么恐怖的传染病菌,要说传染病,应该我是害怕才对呀! 赵大小姐满头雾水,不明白自己一个劲的往醉心楼送礼,却怎么会遭到这样的待遇呢?就在这时,刘李佤迎了来,他满脸堆笑,热情洋溢,还没靠近就学着姑娘迎客时那发嗲的声音喊道道:“哟,赵大小姐您来了,您是喝酒还是过夜呀?有没有相好的爷们,没有,你看我怎么样?” 赵大小姐一见是他,立刻全身发毛,要不是有事,肯定转身就跑,一见刘李佤要冲过来,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赵大小姐手腕一抖,从云袖中滑出一把银光湛湛的匕首,想要威胁一下刘李佤,可是情急之下匕首拿反了,刀尖对向自己了,赵大小姐顺势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大家来青楼都是为了找乐子的,你看不我就说,我们这里虽然姑娘多,但爷们也不少,总会有你满意的。”刘李佤笑呵呵的说道。 赵大小姐及时调整了刀尖的方向,自从被流氓劫了以后,她就刀不离身了:“你少跟我泛贫,我来这里有事情,叫你们老板娘出来。” “不好意思大小姐,我们老板娘不接客!” “你……我捅死你,你信吗?”赵大小姐咬牙切齿,刘李佤立刻变脸,端坐在桌前,手端茶杯,一脸的严肃认真,一副公事公办的摸样,沉声道:“大小姐来醉心楼有何贵干,我们老板娘已经全权授权我除了一切事宜。” 大小姐都做好了和他拼命的准备了,哪知他态度突然转变,让她有种用力过猛伤自己的感觉,刀子也确实差点划伤自己的手。 139 暖床之宝 赵大小姐见刘李佤稳稳当当的在喝茶,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她这才大着胆子,在他隔壁桌坐下,小刀子就放在手边,时刻准备着。(_泡&书&吧) “怎么,你现在可以在醉心楼做主吗?”赵大小姐疑惑的问。 “当然。”刘李佤耸耸肩,又伸出手,让她看看自己手指上被胸针扎过的小孔,也就是疾病溃烂处,瘆人的说道:“我为醉心楼尽心尽力,甚至得了恶疾仍然坚持工作在第一线,升官是应该的。” “你离我远点!”赵大小姐挥舞着匕首道:“我是来说正事儿的,既然你能做主和你说也一样,我想从醉心楼借几位姑娘,像上次一样帮我展示一下我新作的衣裙,你知道,那些衣服穿在她们身上,才能让那些夫人太太们有购买的**。” 刘李佤点了点头,这小妞果然不一般,立刻就琢磨透了模特对中年妇女的吸引力,尤其是中年妇女的心理,她们看舒服装从来都是只看片面,不看整体的,她们可以去忽略模特的身材和样貌,只认为,那些美丽的衣服穿在谁的身上都好看,有了这样的衣服一样能衬托的她们和模特一样。 “大小姐,姑娘们可以一个个大活人,你说借就借呀?”刘李佤哼道:“何况这也不合规矩呀。她们都是和醉心楼签订了卖身契的,工作范围只在醉心楼内,工作种类由醉心楼制定,再说上次,她们私自帮你的忙,结果回来受到了严惩,不但罚了银子,还被关了禁闭,这次若是再帮你,那就只能不给饭吃,饿死为止了。” “啊?你们也太狠了吧?”赵大小姐近乎。 “不是狠,是规矩。”刘李佤强调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要说醉心楼,就算是大小姐你们家的家丁,和女主人私通,丫鬟和男主人同房,恐怕你也会惩罚吧?” “这是一码事儿吗?”大小姐怒不可遏,感觉好像再说她和家丁私通似的:“你这么说就是不愿意借喽,没关系,临榆县青楼最少有三十家,你不借不代表别人不借。” 赵大小姐使出一招以退为进,起身就走,他把刘李佤当成路边摊的小贩了,以为她走就会立刻叫她回来讨价还价,可是,刘李佤只是淡淡的一句:“青楼再多,可人家凭什么把姑娘借给你?就凭你送来的那些有瑕疵的衣服,还是凭你赵大小姐美貌端庄,有红牌姑娘的潜质啊?” “我给钱!”大小姐狠狠的说。 等的就是你这句!这年月谁白给谁卖命啊,怎么都得讲点好处。刘李佤立刻变脸,宛如公关经理:“肯给钱,我们也借,不对,不是借,而是租。” “见钱眼开。”赵大小姐哼道:“现在你借,我还不想呢!” “没关系,货比三家,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刘李佤不紧不慢的说:“不过在这临榆县,青楼是不少,可我们醉心楼生意最好,最后欢迎,为什么?因为我们这里的姑娘美,姑娘俏,大大的眼睛会说话,粉嫩的小脸招人疼,大大的****长……” 刘李佤极其陶醉的说着,赵大小姐连忙打断道:“你等会吧,我是借姑娘去买衣服,不是挑选姑娘去过夜。” “不管做什么,姑娘只有长得好才是真的好。”刘李佤说道:“你想,如果你找一帮丑八怪,穿上你的衣服给那些夫人太太看,是不是你的衣服都跟着贬值呢?如果是美女穿上就不同了……” 说着,刘李佤用力的拍了拍手,在楼梯后面立刻传来一阵清脆笛声,节奏欢快,曲调悠扬,同时伴着节奏还有脚步声传来,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了,正是秦婉儿,此时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纱裙,正是当初闻俊送来的,赵大小姐亲手设计的,赵佳碧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穿在国色天香的秦婉儿身上,更显得美丽华丽。 秦婉儿踩着欢快的笛音,左右左,扭腰摆胯,挺胸抬头,目光看向右上方四十五度角,显得高傲又冷艳,那踩着节奏的步伐,一扭一扭的,就像猫在走直线,显得妩媚妖娆,俏丽多姿。 在其身后,是一袭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流云姑娘,她脸色微红,一杆青翠欲滴的笛子横在红唇边,同样迈着猫步,宛如九天仙女临凡。 最后一个是小萝莉孟欣莹,她的个头不高却发育健全,就因为如此她特意选择了赵大小姐专门为自己设计的分体是衣裙,上面是一件小袄,**是及膝的短裙,看那**丰挺的小妞之巅,每走一步都颤一下,好像地动山摇一般,裙摆下的一双小腿白皙嫩滑,显出了无敌的青春活力。 伴随着欢快的乐曲,三个女人走着猫步,秦婉儿摇啊摇,流云姑娘扭啊扭,小萝莉颤啊颤,看得刘李佤一阵眼花缭乱,就连赵大小姐都惊叹不已,这些衣服穿在她们身上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不但整齐得体,还衬托出了她们不同的气质,为美丽加分了! 三个女人围着大堂走了一群,在赵大小姐面前还有个亮相的动作,各自不同的完美身姿和气质尽显,随后,三女宛如美丽的昙花绽放一瞬,赵大小姐还没回过神,她们早已回到小窝该干啥干啥去了…… 赵大小姐回过神后,第一句话就是:“她,她们,我绝不会用的。” 刘李佤大笑,她当然不会用,这三个妞论姿色,论气质,论特点,没有一个比她差的,让她们去宣传衣裙,只要一登场亮相,台下的夫人太太们肯定转身就走,这不是让她们买衣服,而是逼着她们去整容啊! 刘李佤得意洋洋的看着赵大小姐有些沮丧的脸,任何一个遇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自信心都会受到打击,更何况赵大小姐这种自信近乎自恋的女人,刘李佤淡淡的说:“大小姐别误会,这三位是我的暖床之宝,私人所有,恕不外借,只是让你看看我们醉心楼培养出的姑娘,素质高,模样俏,别的青楼你找不到……” : 140 用工协议 赵大小姐重新坐下,与刘李佤隔桌而坐,摆出了正事谈判的架势,不过气势弱了几分,那盛气凌人的态度也有所收敛,自信心多少有些受打击,最起码在美貌方面,她的底气不足了。 “怎么样大小姐,我们醉心楼姑娘的素质不错吧?”刘李佤端着茶水笑呵呵的说:“尽管她们三个比较特殊,但我们醉心楼其他的姑娘也是秀外慧中各具特色,并非其他青楼可别的,反正你都要出银子租借姑娘,同样花钱为什么不找素质更高的呢!” 赵大小姐很镇定的坐在那,避开关于美貌的问题不谈:“我是买衣服,不是选美,我觉得你们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刚才她们三人所走的步伐,能将一个女子的窈窕身段尽显,更能突出衣裙的美观,另外配上音乐,踩着节奏的方式也很新颖,这应该都是你策划的吧?” “呵呵,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李佤谦虚的挠挠头,作为经理人,关于艺人的一切包装设计都要操心的,何况他当初入行最大的梦想就是给嫩模当经理人,只可惜事与愿违。芙蓉够嫩,玉凤够魔! 他收拾心情,开始正式谈价钱:“赵大小姐,如你所见,我们醉心楼的姑娘色艺双绝,是你理想的生意伙伴,如果你有兴趣,现在我们就谈谈租借姑娘的价格和待遇问题吧。” 赵大小姐考虑了一下,她也知道刘李佤这人与众不同,从刚才的演出可见他创意非凡,其他青楼自然不会比他调教出来的姑娘更好了,现在就是坐地起价,就地还钱的时候了,赵大小姐也很坦诚,直接说道:“我需要借用七位姑娘,过两天去城门口帮我宣传。” “城门口?”刘李佤惊道:“不会做搬运工吧?” 赵大小姐白眼一翻,道:“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大开恩科招贤纳士,过两天将会有一大批学子士子路过临榆县进京赶考,届时必然热闹无比,而且到时候城中肯定会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姑娘小姐前去迎接这些士子们,想要觅得如意郎君,而我呢,带着七位姑娘,穿上我们安璐薇的华服衣裙,组建一个欢迎团,明着是欢迎这些士子,其实是要给那些寻觅如意郎君的姑娘小姐们看……” 哦!刘李佤明白了,不得不再次对这位大小姐另眼相看,她果然是天生做生意的材料,把握市场动向,抓住市场时机,这些进行赶考的学子都是潜力股,说不准哪位就会状元及第,金榜题名,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引动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放弃矜持,亲自出门相亲觅友,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而努力。 刘李佤眼珠一转,立刻脱口而出为赵大小姐的计划进行补充:“到时候,再找上七个年轻俊逸的男子,扮成赶考的士子,装作一进城门就被这七位姑娘吸引的样子,上演一出一见钟情,两厢情愿,芳心暗许,比翼齐飞大戏,给那些寻觅如意郎君的姑娘们看看,不是她们长得不够漂亮,而是因为她们没有穿上‘安璐薇’的时装!” 赵大小姐顿时眼前一亮,她也在琢磨这个计划的不足之处,即便找几个姑娘过去,当时那些姑娘小姐都在留意那些青年才俊,谁会关注同性身上穿的衣裙呢?没准还会当成轻敌而产生排斥,如果按照刘李佤的计划呢,那些学子士子一进门,就立刻对几个姑娘一见钟情,其他姑娘自然会想,为什么看上她们而看不上我们呢? 赵大小姐立刻拍桌子道:“那七个姑娘一定不要国色天香的,只要容貌一般的便可。” 刘李佤接道:“那样才能引起其他姑娘小姐的关注,我明明比她长得好,为什么士子不选我呢?再一看,哇,原来是她穿的衣服漂亮!” “没错,就是这样!”赵大小姐异常激动,终于这份宣传企划案完美了,成功率更高了,这一激动不要紧,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竟然紧紧抓着彼此的手,像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像是携手打天下的战友,感情深厚。直到想起刘李佤身患恶疾,大小姐才一把甩开他的手道:“你离我远点!” 刘李佤也立刻退到了一边,生怕大小姐发现他手上的伤不是恶疾而是胸针扎的。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有气度,率先开口道:“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你说,借我七个姑娘和七名男子,需要多少银亮?” 你的计划就是这样?那哥刚才费那么多吐沫干吗用了?这娘们抄袭,盗窃他人知识产权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她要是生在后世,开个北极熊公司肯定轻易打败企鹅! 无论如何哥也要弄回点专利费,版权费,刘李佤哼了一声,道:“七个男子,每人十两银子,谢绝还价。” “七十年银子?你怎么不去抢?我卖一件衣服才多少两?”大小姐勃然大怒,卖个花痴小妞不比卖给人老珠黄的夫人太太,要不上价的。 刘李佤不为所动的忽悠道:“哎,大小姐,做生意,首先要研究购物者的心理,如果因为一件衣服,就能让她嫁个如意郎君,甚至嫁个状元,榜眼,多花钱银子还有谁会在乎?而且整个促销过程,最重要的就是这七个男子,他们能否将‘一见钟情’演绎得完美,让人看不出猫腻才是关键,演技很重要,这种人不少找啊,每人十两已经是友情价了!” 赵大小姐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再说做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也有用得着的地方,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说:“每人十两可以,但那七位姑娘要少一点,实在不行我可以继续赠给她们衣裙当酬金。” 切,衣裙都是你们家出地长得,而且都是积压的货,就不就是用货顶账嘛,小妞的思想却是挺前卫的。 刘李佤微笑着摆摆手,道:“大小姐多虑了,我只说了七个男子每人十两,其他人我也说过要收银子啊。” “那你想要什么?”大小姐立刻神经绷紧,同时绷紧的还有她的领口,上次被夜袭吓出毛病了。 刘李佤大汗,哥还能让你以身顶账咋的?既然武丽娘让他全权做主醉心楼的外联事务,那就要醉心楼的资源,为醉心楼办实事,当然刘李佤想的并不是武丽娘的利益,而是姑娘的利益,大家相识一场,虽然不能帮他们每个人都逆天改命,但他愿意尽最大的可能,当即道:“大小姐,你先听我给你分析一下这七位姑娘的人选。首先,她们的年纪不能太小,如果和那些选如意郎君的小姐们年纪相仿,那就看不出你的特色衣裙的魅力所在了,所以姑娘的选择年纪要大一些,穿上你的衣裙之后才显得年轻靓丽,而这自然成了衣裙的功劳。其次就是姑娘们这么帮你,尽管我能做主,但老板娘的心里多少会不舒服,不过老板娘拿你没办法,可不免给这些姑娘穿小鞋,若是惹得姑娘们没了生意,赚不到银子,当像秀珠姑娘一样被清退的时候,很可能饿死街头,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小姐答应。”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小姐再次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刘李佤很纳闷,她自己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明明那‘伟大’如山,现在看起来却像飞机场呢? “我的意思是,大小姐既然有意要租借这些姑娘,那就不能只用两天,最少用三年!”刘李佤根据新劳工法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三年以上的合同用工单位必须给员工上保险。刘李佤是在为姑娘们争取保险。 刘李佤的提议很诡异,乃至大小姐有些发蒙,但她很聪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并没有自作聪明的接口,只是示意刘李佤继续说下去:“大小姐,你的‘安璐薇’成衣铺的生意刚刚起步,但我相信以赵家的名望地位和雄厚的资本,以及赵大小姐的聪明才干,‘安璐薇’肯定会做大做强,但这个过程肯定需要姑娘们的帮助,上一次的事实证明,我们采用的真人服装展示效果很好,很成功,那么大小姐就不能每次都来青楼借人吧?你需要有自己的班底,所以现在以便宜价格顶下这一批姑娘,以后随意可以配合大小姐宣传,当然最主要是能给这些可怜的姑娘一条生路,一口热乎饭,一处安身之所。” 刘李佤声情并茂,软硬兼施,听得大小姐感觉自己发光了,人格无比高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刘李佤立刻从怀中掏出纸笔,激动的说:“大小姐宅心仁厚,菩萨心肠,愿你好人一生平安,不过咱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讲明白。” 其实刘李佤提出得要求对于别人来讲可能有些难度,但对于赵大小姐完全是双赢的计划。七位年龄不小的青楼姑娘,作风大胆开放,敢穿敢露,是最好的服装模特,能为赵大小姐的成衣铺带来很大帮助,唯一让世俗难以接受的就是她们青楼出身,身背贱籍的身份,普通的店铺是不会雇佣她们的,受不了的是悠悠众口,但赵大小姐不同,赵家财雄势大,背景强硬,姑娘们投奔她,不但没有人敢加以指责,反而会大赞赵大小姐宅心仁厚,收留可怜人。 141 累 赵大小姐自然明白刘李佤的意思,想想确实对自己有好处没坏处,作为一个思想前卫的设计师,她自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闲言碎语,何况以她的身份地位,别人雇佣贱籍女人讲会受到谴责,而她雇佣则是行善积德。 所以,赵大小姐想了想,便决定和刘李佤签订协议,刘李佤草拟,大小姐执笔,主要内容是,从醉心楼选出七位年满二十七岁的姑娘为赵大小姐工作,在这一年内,大小姐不用支付姑娘们任何薪水,但在明年姑娘年满二十八周岁,被醉心楼清退的时候,大小姐必须接收三位姑娘,并进行妥善安置,为期三年,这三年内,姑娘们可以以员工形式为赵大小姐打工,薪水不低于普通裁缝的薪水,并提供食宿,三年后是否续约,由双方协商决定。 同时协议上还有一条附加款项,那是刘李佤强烈要求加上去的,那就是在三年合同期内,请赵大小姐尽量安排七位姑娘与男性工作人员一起搭档工作,无论是掌柜,小厮,裁缝,甚至猩猩般的赵忠赵诚也可以,尽可能多的为姑娘们谈恋爱,搞对象创造条件。 这就像刘李佤愿意相信王二刀一样,他坚信人是感情动物,当感情建立起来,什么身份地位出身背景都可以不在意。 “你到底是好人还是赌徒呢?”赵大小姐越发的摸不清刘李佤的秉性了,虽然是在做好事儿,但他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人性之上了,要知道,这世界无论怎么变,人们心中最根深蒂固的想法始终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些人是没有感情和人性,比如王二刀,现在就很难确定几年后他会如何对待秀珠姑娘?现在又推来七位姑娘,天知道她们又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用工合约一式两份,大小姐妥善的收了起来,出门走了,相约明天派人来请姑娘们。大小姐前脚刚走,那些一直在偷听的姑娘立刻冲了出来,其中七个姑娘齐刷刷跪在他身前,声泪俱下,道:“多谢小七哥成全,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嗯?刘李佤一下愣住了,看看其他姑娘,也是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感激,刘李佤没想到刚才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现在反而让他觉得不知所措了,因为明年将年满二十八岁的姑娘一共有十几人,现在他只能帮到七个人,也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 可是为什么眼前跪着的不多不少正好七位姑娘呢? 刘李佤连忙身上将姑娘们扶起来,其中有那身材高挑,比较熟的嫣红姑娘,看着刘李佤疑惑的眼神,嫣红道:“多谢小七哥,重情重义,想方设法帮我们脱离苦海,不过你也不用为难,刚才我们姐妹都商量好了,虽然明年将有十几个姐妹会因为超龄被清退,但她们几个再熬一年差不多能攒够赎身的银子,而我们就只有饿死街头的命运了,所以姐妹们高义,把这个几乎让给了我们七姐妹……” 说着,嫣红和其他六个姐妹皆是泪如雨下,旁边的有情有义的姑娘也是泪眼婆娑,随后,姑娘们抱在一起,抱头痛哭,场面感人,催人泪下。 刘李佤含笑以对,心中倍感欣慰,眼前的场面就是刘李佤一直坚持的,相信人性,相信感情。 “好了,好了,你们不用感慨了,我相信,痛苦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坚守希望,坚定信念,明天永远是未知的,是美好的。”刘李佤拍着巴掌鼓励道:“不过现在呢,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以后你们七个就是赵大小姐成衣铺的专职模特,这工作表情看似轻松,其实也是苦差事,正所谓台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你们可要用心练,不能丢我的脸,也要给赵大小姐争气。” “放心吧小七哥。”嫣红姑娘上前,高挑的身材故意踮着脚,竟比刘小七还高一点点,一条藕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鼻端竟是香气缭绕,她在刘李佤耳边嗲嗲的说:“你这么有情有义帮我们谋出路,我们怎么会丢你的脸呢,亲你的脸还来不及呢……” 说着,嫣红姑娘热情大胆的一口啄在了刘李佤的脸上。其他姑娘自然不甘人后,蜂拥而至,每人一口,刘李佤就像刚从盘丝洞女妖手中逃命出来一样,香艳得有些恐怖。 他到此时才真正感受到醉心楼的青楼气氛,开放,热情,火辣,ilikei! 大家哭一阵,笑一阵,闹一阵,姐妹情,恩情,友情尽在此间。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特训,明天可能就要出征了。”大部分姑娘都走了,只留下那被选出的七个姑娘,以嫣红为首,每个人都身材高挑,但摸样都很一般,十几年的青楼生活,陪养出了大胆热辣的性格,所以刘李佤也不会客气,直接开始了模特的指导工作:“喂,嫣红,现在是让你摆胯,摆胯你懂吗?不是扭屁股……” “那人家不知道摆胯和扭屁股有什么区别嘛。”嫣红姑娘娇嗔道。 “摆胯是上下肢连接处发力,有频率的摆动,扭屁股是单纯的下肢乏力,大幅度的扭啊扭……算了,跟你说不明白,还是我亲自按着你的屁股,你再试一试吧!” “喂,烟翠,我让你挺胸,不是让你挺腰拔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会挺胸,还是我帮你托着点吧……” “喂,彩霞,你是后天的关节炎还是天生的罗圈腿呀?你就不能把双腿并拢吗?什么,并拢双腿都不会?什么?你的客人就喜欢你门户大开?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职业了……你现在开始联系吧,努力把腿并拢,感觉就像中间夹着一张纸,什么?你感觉不出来?算了,你就夹住我的手吧……” 哎呀,七个姑娘虽然都有诱人的经验,但做模特实在不在行啊,可是累坏了刘李佤,又得帮她们按着屁股托着胸夹着手,自己的神兵一直挺立着,真累呀! 142 个人习惯 这一忙起来就是天昏地暗呐,在刘李佤的眼里全是扭动的屁股,高耸的胸,并拢的双腿。 基本的形体训练就忙活了半天,姑娘们总算明白了,随后就要叫上男演员说戏了。毕竟当天模特是次要的,演绎赶考的学子与羞答答的姑娘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才是主打大戏。 七个姑娘不一定要配七个男人,如果穿着安璐薇衣裙的姑娘都与男人一见钟情反而显得假,但刘李佤已经和赵大小姐谈好了价钱,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何况手下就有现成的演员,剩斗士嘛! 五个男人,七个姑娘,看起来就像圣斗士大战盘丝洞的蜘蛛精,要选男演员没有比剩斗士再合适的人选了,他们本就是纨绔出身,调戏妇女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勾三搭四是他们的业余生活。而七个姑娘更不用说,逢场作戏更是每天必做,天天做新娘,情爱挂嘴边,他们这两队人搭档,根本就不能说是演戏,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刘李佤作为导演和编剧,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遍戏,双方演员立刻融会贯通,而且瞬间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搭档对戏,所有戏全部一次过,都是天生的演员呐! 尽管进度很快,但刘导为了追求真实的效果,以及对艺术认真负责的态度,还是不断的进行着完善,甚至叫来了秦婉儿与他搭戏,亲自做示范,很想亲自演绎一番言情戏中的重要部分,比如吻戏和床,戏,只可惜找到了秦婉儿的强烈拒绝,最后刘导把她的反应归结为耍大牌! 众人一直排练到醉心楼晚上营业,虽然效果很好,但仍然觉得时间紧迫,因为明天中午就要出发了,赵大小姐派人送信来,让他们只出六个姑娘和男演员就够了,另外一对由赵三小姐和叶公子顶上,他们也在抓紧时间排练,也算本色出演,不是差这点演出费,只要是为了捧自己人上戏! 尽管是一部广告剧,但刘导仍然对赞助商指手画脚,破坏艺术,架空他的权威而感到愤慨,而且现在的赞助商也越来越过分,仗着有钱就可以无视艺术,砸俩钱拍个广告,捧个睡得不错的小演员或嫩模,娘的,鄙视! 刘导无限愤慨,但看在演出费照付的份上忍了。 这一晚刘李佤没有夜袭,因为他不知道杨小四分别送了牛肉和羊肉之后,会不会再送猪肉。而且为了明天的演出他要养精蓄锐,因为他除了是导演之外还要客串男演员。 第二天一大早,他刚起身就接到通知,赵大小姐有请。刚来到大堂,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感觉整个醉心楼的档次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嫣红等七位姑娘都换上了赵大小姐所设计的前卫又新潮的时装,靓丽醒目的色彩搭配,束腰,修身,低领,开襟,每种款式都能衬出人不同的特点,姑娘们穿在身上,或端庄,或妩媚,或清纯,完美的诠释了人靠衣装的名言。 而那五个剩斗士一改以往破衣烂衫小厮的装扮,锦缎华服加身,头扎发髻,请丝巾束发,一个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手持白纸扇,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一派俊秀才子的摸样。 这两队俊男靓女的组合让刘导很是满意,只是他自己,还是那一身粗布长衫,头上包着毛巾,不像导演,很像送盒饭的。不过没办法,赞助商只为演员提供服装,并没有为导演提供。 可就当他们要出发的时候,武丽娘的贴身小丫鬟,也是与刘李佤之间的传话筒出现了,要刘李佤上楼去武丽娘的房间,老板娘有请。 刘李佤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召唤,麻利的抬腿向楼上奔去,上次去武丽娘的房间跟赏国宝似地,这娘们躺在榻上,拉着幔帐,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的性感让他难忘。 不过今天武丽娘不但起床了,而且穿戴整齐又厚实好像要过冬似地,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待遇,见刘李佤前来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甩出一件男装给他,道:“这件衣服给你去做戏吧。” 刘李佤微微一怔,展开那件衣服,是一件青色长袍,手感细腻,宛如冰蚕抽丝,触手微凉,一看就是上等的好料子,刘李佤大喜,立刻道谢:“多谢了,我会把这件衣服当成定情信物一样好好收藏的!” 武丽娘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冷冷道:“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当然可以。”刘李佤爽快回答,立刻扒掉了身上的破衣烂衫,当着武丽娘的面直接开换,本以为武丽娘身为青楼老鸨子,见多识广,却没想到她竟然第一时间转过头,隐约可见那雪白的脖颈染上了一层红霞。 “你以为我叫你上来就只是要送你衣服的吗?这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武丽娘背对着他,冷声说道,说完将一张纸偷偷伸了过来,刘李佤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啥东西?出来定情信物还有情书啊?你真淘气!” 武丽娘气的直哆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李佤敢和她泛贫了,是自己的气势不再,还是给他好脸给多了。不过武丽娘只能强忍着,现在真是用人之际,刘李佤有本事没背景,还是朝廷钦犯,正好为她所用,现在他已经多少了解一些底细了,若是对他恶形恶状,恐怕会引起他的恐慌,那自己利用他去办的一些事就要落空了。 武丽娘是做大事之人,自然是有胸襟有气度的,不过面对刘李佤猥琐的嘴脸和无耻的调戏,还是让她忍不住火冒三丈,最起码也要瞪他一眼,表达自己的愤怒。 武丽娘瞪大了眼睛,猛的转过身,要用凶狠的眼神对刘李佤造成杀伤,只是没想到对方的防御能力如此强悍,竟然直接来了一招大挪移,将她凶狠的目光从头转移到了下面,武丽娘可是瞪大了眼睛,将视力发挥到了极致,所以看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呀! 足足看了一炷香的功夫,武丽娘那白皙的脸蛋此时都要滴出血来,急急转身,咬牙切齿道:“让你换个外套,不用脱光了吧?” 刘李佤甩掉亵裤,嘿嘿笑道:“没办法,个人习惯,穿新衣服必须换一身干净内衣。” “那身亵衣是我的……”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你给我滚……” 143 人才 刘李佤很快的从里到外换好了衣服,好久没穿过干净衣服了,如今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同时他终于找到这时代让他喜欢的东西了,那就是亵衣,款式大小尺码全然不计,都是白丝绸织就而成,随身半透明,上身系扣子,下身系袋子,不分男女皆可穿。 虽然武丽娘羞恼之下让他快滚,但刘李佤表示很为难:“让我滚可以,不过这身新衣服,一滚就脏了!” 武丽娘被气得冒烟,索性大大方方转过身,也不怕看了,直接拿着那张纸摊开在刘李佤眼前,上面是一个年轻男子的画像,武丽娘冷冷的说:“这人名叫刘承业,也是进京赶开的士子之一,我们已经了解到,他不过是一介纨绔,仰仗父辈福萌而已,不过他父亲是当今皇上的帝师,在新皇登基前,由于不远卷入皇子夺嫡的派系斗争,急流勇退,告老还乡,新皇登基几次三番想要请刘老大人出山,可都被他拒绝了,地方官知道刘老大人身份,便保举他的独子刘承业进京参加恩客,而皇帝必然会念及旧情,他日皇榜之上必有此人的名字,着刘承业入朝为官,可仕途艰辛,刘承业又是刘老大人独子,老大人必然不放心儿子身处漩涡中,没准会重新出山辅佐新皇……” 看着武丽娘阴沉着脸娓娓道来,刘李佤低声道:“莫非你要我将这个刘承业半路截杀?” 武丽娘百年一番,道:“你敢吗?” 刘李佤满脸凶狠的表情,却摇头如拨浪鼓:“我不敢,别说杀人,就连杀鸡我都不敢,我最爱的是叫鸡!” “你不用跟我泛贫,这位刘老大人是帝师,对皇帝的影响力极大,所以皇帝必然会利用这个刘承业重新让老大人出山,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刘承业,带他来我们醉心楼,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武丽娘吩咐道:“不过这刘承业也不是唯一的目标,还有其他几个士子也都大有来头,我已经把他们的画影图形和基本情况都写在纸上,分别放在这件衣服的两个袖子中了……” 靠!刘李佤暗骂,难怪会好端端的送自己一件衣服,原来不是定情信物,而是交换情报的秘密方式。他缩手在袖里摸了摸,果然找到了情报。 刘李佤还想调戏一番武丽娘,因为只有调戏她的时候才能让刘李佤有点爷们的感觉,他不想被这娘们一直牵着鼻子走,有个女上司总会让男人觉得不舒服,只有在其他地方强过她,或者压制他,心里才能平衡。 不过他想好了的调戏方法只能留到下次了,因为楼下已经在催促了,赵大小姐已经派马车来接姑娘们了,刘李佤只能恶狠狠的看了几眼武丽娘成熟丰满的娇躯,含恨而去。 他刚一下楼,那些准备上车的姑娘纷纷停下了动作,大眼睛小眼镜齐齐向他看来,一袭华服加身的刘李佤可谓改头换面,一扫以往猥琐的形象,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那是公子哥中的翘楚,奶油小生中的战斗机。 刘李佤自然很喜欢这种被人欣赏的感觉,不过现在没工夫,天色不早,已经有士子京城了,不过大部队还没到。刘导演最后嘱咐了一遍,更主要靠临场发挥。 姑娘们依依不舍的上了车,临走时纷纷表示待会愿意和刘李佤搭戏,假戏真做也可以。 刘李佤也没想到,换了衣服,拾到拾到,自己竟然帅到了天崩地裂的地步。不过长得帅不能当饭吃,还得继续带和剩斗士出发。 他们与姑娘们兵分两路,幸好赵大小姐准备了马车,拉着他们一口气出了城,直到城外五里才把他们放下。 望着远处巍峨的青山,整齐的田园,刘李佤才真正感觉到矗立在天地间,拥有自由的重要。眼前一条土路蜿蜿蜒蜒通向远方,似没有尽头,路的左边是田园村庄,有的小屋中还有袅袅炊烟飘舞,另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森林,直蔓延到山脚下,青山环抱树林,树林依偎青山,相依相伴,景色宜人。 管道之上人来人往,车马声啸,道路两边设有茶肆,小吃,供赶路之人停下来歇歇脚。时而还有农人推着独轮车经过,进城去贩卖山货野果,还有肥头大耳的财主老爷在家丁护院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下田收租,一幅幅画面格外的生动,让刘李佤也有了落地生根的感觉。 “七哥,那些赶考的儒生都还没到,我们现在前面的茶肆休息一会吧。”换上了以往当纨绔时的战袍,剩斗士几人也恢复了几分原来的娇气,刘李佤看看一望不到边的管道,很少见到儒生的身影,天色尚早,歇会也行。 几人坐在茶肆中,要了一壶茶水,剩斗士们闲得无聊吹牛打屁,刘李佤趁这功夫取出了袖中的情报,除了那位帝师的儿子刘承业外,还有两个人值得关注,其中一个名叫杜少府,来自南边一个名叫高陵的繁华重镇,此地虽然属于东宁国境内,却与南川国接壤,社会风气受南川国影响很大,贸易往来也很频繁,而这个杜少府是那里有名的才子,其才华连南川国之人都颇为欣赏,还曾有传言说南川要引渡他叛国,不过杜少府的祖辈皆是东宁之人,还曾出过高官,对东宁国忠心耿耿,所以他才会来参加这次恩科,希望能够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另一个人名叫吴钰洲,来自东边的一个沿海城镇,出身微寒,却才华出众,乡试会试独中两元,拔得头筹,在当地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会连中三元,殿试也会高中,有状元之才。 两人来自不同的地域,但都是出名的才子,是这次状元的热门人选,前途不可限量。不过在刘李佤眼里,不过是酸腐儒生而已,他根本无法立即,之乎者也与治国兴邦有什么关系?就像‘强烈谴责’和‘外交’一样。 不过这个时代崇尚的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只有读书,满腹经纶,才有前途,才会光宗耀祖,光大门楣,不过龚雾猿考试是那么简单的吗?就算两人确有真才实学,最后状元还是无望,因为皇帝老师的儿子也参加,再次说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还爸爸。 144 读书人 刘李佤明白,武丽娘之所以给他这份资料,让他去接近这三人,是有心牢笼人才,从小培养。现在讨好他们,一旦恩科放榜,他们金榜题名,以后必然会有所帮助,当然武丽娘的讨好方法肯定不是请客吃饭送银子那么简单了。 刘李佤几人做了一会,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已是日上三竿,官道桌上行人车马越来越多,有背包远行者,有远道而来的商贩,热闹非常。 没多久,从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群人,烈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浩浩荡荡,仿佛从天边而来。叽叽喳喳相互谈论着什么,很是热闹,渐渐走的进了,刘李佤他们也站起了起来,这群人正是他们要等的进京赶开的队伍。 一定跟足有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有的穿着普通的粗布长衫,身背竹箧,标准的书生打扮,也不知道露宿荒山野岭是否遇到过女鬼或者狐狸精。 其中也有人是锦衣华服者,和身边剩斗士一样,手拿白纸上,腰缠金丝带,脚踏布云履,身边有家丁小厮环绕,细心的伺候着,有的甚至还带着乖巧的丫鬟贴身服侍,这两种人虽然走在一起,却互不理睬,甚至互相敌视,这就是阶级差异。 锦衣华服的儒生出身显赫,有钱有权,对穷酸儒生自然不屑一顾,而穷书生自有穷书生的傲骨,也瞧不起他们仰仗祖宗福萌,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代。 不过这其中还有第三种人,他们八面玲珑,两面讨好,与穷书生可以谈论诗词歌赋,与富二代可以谈论春花秋月,正因为有这样人的存在,才让大家走在一起而相安无事。 在前面一队人中,其中有一个年轻公子,穿着打扮很一般,不算名贵但也不寒酸,自己亲自背着竹筐,里面有板凳和笔墨纸砚,没有带小厮可见其身份不高,但此时在他身边,不管是有钱的公子还是穷酸的秀才都围着他,听他眉飞色舞的谈论着:“话说这一对情人分开五十载,年过古稀之时再相见,不过两人感情不见,耳鬓厮磨,情到浓时双双步入密林深处,一番云雨后果,老头感慨那老太太道:‘一江春水已流干,两座高山成平川,只剩两粒葡萄干,发酸!’” 众人听了之后稍一沉吟,随后便是惊天爆笑,这些学子儒生,无论穷富都是一些十八到三十岁只见的男人,有个已经成家,有的妻妾成群,有的寻花问柳,有的就算没经历过,也从那有颜如玉有黄金屋的书中看到过,立刻心领神会,大笑不止,其中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杜公子,那老头说完,老太又如何评价他呢?” “这个吗?”那杜公子眼珠打转,故意看了看旁边卖小吃的摊子,活动一下背着竹箱的双肩,卖关子道:“请诸位猜猜吧!” 他这一说,彻底吊起了其他人的胃口,而这等荤话没点想象力又如何能猜到。当即边有华服公子道:“杜兄莫要卖关子,快快说来,一会进了城,我请杜兄饮酒。” “是啊,是啊,杜兄快讲,我来为杜兄提箱。”一个衣着朴素的穷酸书生也格外入神,立刻取下那杜公子背上的竹箱,急声催促。 那杜公子一见目的达到,当即笑道:“那老太自然也是感叹岁月催人老,符合老头的说词,道:‘茅草堆里到处翻,始终不见金刚枪,只见一根萝卜干。还弯!” 众人一听,爆笑如雷,笑得前仰后合,泪珠成串,纷纷竖着大拇指,大赞杜公子有才! 刘李佤在不远处看着那意气风发,满口荤段子的杜公子,再看看手中武丽娘提供的资料,可以确定,此人便是他的目标之一,来自南方的士子杜少府,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猥琐有又心计之人,和他也算同道中人吧! 以杜少府为领队的这一队人大笑着走过刘李佤等人身边,后面还有另一队人,同样分穷富两个阶层,中间一个衣衫破烂,补丁摞补丁的年轻男子,正摇头晃脑的说着:“子曰: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诸君,我等敬业又不犯错,对人谦恭有礼,四海之内凡是君子皆可做我等兄弟,有何必要与那些呼朋唤友实则只是狐朋狗友之人为伍呢?” “圣人至理,吴兄高见!”旁边人立刻奉承道。其实刘李佤发现,刚才他们这队人看着前面杜公子这一队人哈哈大笑,颇为心动,想要前去听一听,可又与他们合不来,不算朋友,而这时这位吴兄抬出圣人之言,引经据典,令旁边人茅塞顿开,深以为然。 刘李佤看得出,杜公子那一队属于猥琐流,而这位吴兄一队则属于书呆子,荤段子他们看不惯嫌低俗,却又心痒痒,吴兄引经据典之后,立刻都变成了圣人门徒,拒腐蚀永不沾了。 而这位吴兄自不用说,正是刘李佤的另一个目标,来自东边沿海重镇的吴钰洲,他也不简单,虽然与书呆子为伍,但却懂得活学活用,果然不负才子之名,不过连听个荤段子都觉得低俗,未免过于酸腐。 现在引领猥琐的杜少府,引领书呆的吴钰洲都出现,那么最后一位重要人物,帝师的独生子刘承业又在哪呢? 就在两队人马走过刘李佤他们身边的时候,有人也注意到了他们,虽然他们身边没有小厮,没背着竹筐,但看他们的年纪和气质,就知道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个时代分辨人很简单,只有四大类,首先是男人和女人,其次是读书人和粗人。士农工商,士排在第一位,可见读书人的社会地位之高,即便是春哥曾爷那些暴发户,也经常拿着扇子,时而来两句‘之乎者也噫吁兮’,冒充读书人社会地位会提高,就像后世,一到夏天,满大街的爷们都挂着又粗又亮的金项链,但千万别下雨,有些会掉色。还有些年轻人从来没打过架,而且还晕血,偏偏身上纹龙绣凤。为了让人高看一眼,拥有社会地位,宁愿冒充有钱人,社会人,自欺欺人! 刘李佤分配工作,让紫聋和阿损,一挥加入杜少府的猥琐队伍,因为他们形象够猥琐。;另外让星屎和病河加入吴钰洲的书呆队伍,因为他们长得像卫道士,而刘李佤令机动,等着大鱼刘承业出现。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传来:“让开,让开,官轿无眼,死伤不顾!” 145 分帮结派 官轿无眼,死伤不顾。 一声断喝,官道上成帮结队的儒生们仿佛触电一般立刻闪向两边,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听到官轿来了,就像马路上的人遇到了土渣车,遇到了二代醉驾,就像小贩听到了城管来了。当然官轿的威力更大,就是后世那种暗黄色黑玻璃还拉扯窗帘的面包车。这时代官轿出行,有兵士开路,高举肃静,回避的大牌子,后世是警车开道,一路绿灯,有红灯也当绿灯,其性质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众人下意识的让开路,躲到道路两边,这才放心的循声看去,果然见到一顶官轿,当然刘李佤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官轿,只看到抬脚的四个轿夫都穿着统一的制服,胸口印着一个‘卒’字。 骄子两边分别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鬟,还有一个看似很机灵的书童,一个五大三粗不苟言笑的保镖,配置很齐全,像是钦差大臣出巡,气势凶猛。 骄子四平八稳的缓缓走来,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骄帘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男人的脸,不算英俊,方方的国字脸却看起来很爷们,只是神情高傲,眼中闪烁中轻蔑的神色,似乎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刘李佤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正是帝师的独生子刘承业,神态傲慢,目空一切,让人见之生厌。只是刘李佤纳闷,他不是要进京赶考的儒生,此时应该没有功名在身,为什么他会坐官轿呢?他老爹虽然是帝师,但却已经退休了? 他虽然不明白,但身边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纨绔,虽然现在落魄了,但眼界还在,圈内的知识还在,只听旁边的一灰说道:“这是一顶七品知县的官轿,不过县令出巡,也会有铜锣开道啊?” 听一灰如此说,刘李佤有些明白了,这顶官轿不是他的,肯定也不能是帝师的,区区七品实在配不上帝师的地位,不过这刘承业确实是要进京参加恩科的,而且在内部呼声甚高,就连武丽娘都能收到风声,那一些有心的官员肯定也是知之甚详,恐怕这顶官轿是某个要巴结他们父子的县官暂时借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一路畅通无阻。而且根据律法,也没有规定公车不能私用,当然,就算律法有规定,谁又会在乎呢? 刘承业神态轻蔑的扫过路边为他让路的士子儒生们,那高人一等的姿态尽显无疑,他没有说话,放下轿帘继续前行,就在这时,临榆县城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躁动,黑压压的一片人涌出城门,竖起一条醒目的条幅,上书:‘临榆县恭祝刘公子金榜题名’! 我靠!看清后,刘李佤忍不住大骂,路经这里的考生成百上千,你们县衙不接待,不安顿也就算了,还偏偏只为一人搞欢迎仪式,送出官方祝福,巴结的意图太明显,内定的可能性暴露无遗,太黑暗了吧! 不仅刘李佤如此想,旁边数百名考生皆是咬牙切齿,不过其中有知情者没有表示,只是神色黯淡,其中还有信心十足者,如杜少府,丝毫不在意,充分相信自己的实力,另外就是吴钰洲等书呆子,他们相信新皇登基,励精图治,旧貌换新颜,不会穿新鞋走老路,开恩科就是为了选拨有识之士,辅佐新皇。 总之众人反应不一,但怨恨着占了大多数。就连星屎这等纨绔都看不过去了,咬牙切齿道:“妈的,这家伙是什么人,如此嚣张,竟然轿子去赶考,县衙竟然还如此高调的迎接,明显有黑幕嘛!” “是啊。”紫聋接口道:“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正以为如此,所有进京应考的举子都要步行三百里进京,符合圣人的劳其筋骨只说,可他如此明目张胆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有后台呀!” 我靠,还有这个说法呀?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有考生要步行进京去考场,不许乘坐车马,还真是严格。这么优良的传统可惜到后世已经失传了,后世的考试答题的是考生,而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却是考生的父母,酷暑中等在门着急上火,哎…… 城门外,刘承业下轿,受到了地方官员的热烈欢迎,锣鼓喧天,鼓乐齐鸣,还特别组建了欢迎队伍,场面极其热烈。 刘李佤下令剩斗士分散,猥琐的病河,阿损和一灰加入了杜少府的队伍,骂骂咧咧的前行。稳重一些的星屎和紫聋加入了吴钰洲的队伍,口中念着‘子曰’平复着心情,慢慢前行。 刘李佤走在队伍队伍最后,来到城门外时,刘承业和出来迎接的地方官都没有离开,他们也不想做的太明显,顺势也要接待一下其他考生,现场出席的有本县县令,四十多岁的大肚子中年人,在官场他这个年纪还算年富力强,还有上升的机会所以才会不遗余力的巴结刘承业,另外还有本地的学正,也就是教育局长,他们身后的欢迎队伍是由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组成,看她们羞答答的摸样,估计都是一些官宦人家或者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特意为帝师的独生子而来。 而其他的欢迎队伍则在城门内,刘李佤远远就看到了一些姑娘的身影,不过她们还守护者最后的矜持,并没有太明显的出城来迎接,而是貌似漫无目的的在城门内闲逛,但其目的很明确,都是来选如意郎君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英俊公子,小妞最爱。主动追求爱情和幸福是天赋人权。 刘承业宛如众星捧月,前呼后拥,更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盛气凌人的摸样让姑娘们都不敢靠近。 本县学正代表临榆县致欢迎词,简单了说了两句,就匆匆结束了,因为县太爷已经陪着刘承业京城准备了欢迎宴会。 他们前脚刚走,城内又冲出一队人,同样打着欢迎的标语,是来自南方诸郡的商会代表,特来迎接南方著名才子杜少府的。 另外一队人马来自于东边沿海城镇的海产商会,虽然都是朴素的渔民,却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本土选手吴钰洲奉上了祝福。 就这样,考生们顺利达到了临榆县,分成了三大阵营,刘李佤的工作也要开始了! ………… 求收藏,求红票,恳请各位高抬贵手,轻轻一点就会快乐一点。 146 计划有变 数百名考生和欢迎队伍寒暄了一阵,开始浩浩荡荡的进程,城门内,早有不少百姓来看热闹,有郁郁不得志的落魄书生,用眼神表达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还有一家三口带着年幼的孩童,用这种方式告诉孩子读书的重要性。当然来的最多的还是本地的姑娘,都是一些衣食无忧,家世良好的小姐,有钱有时间,偶尔看一些爱情小说,才能有如此勇气,出现在这里,主动寻找如意郎君。 考生们看到这样的阵仗也很兴奋,这是读书人独享的尊荣,只有这样备受瞩目,才让他们有明日之星的感觉,此去京城,或光宗耀祖,飞黄腾达,即便名落孙山,有过此番经历,曾经受过如此欢迎,也不枉此生。 在这数百考生中,大多数都是家境不错,最起码衣食无忧之人,毕竟这年月,穷人根本没钱读书,寒门难出贵子,穷人家的孩子自小就和父母下田劳作,是难得的劳动力。所以,考生们一见这么多热情洋溢的姑娘来欢迎,大多数人不免心思活络,即便不能金榜题名,遇到一段好姻缘也不错。 见到民众如此热情,考生们纷纷停了下来,就连县太爷领先的刘承业几人也都站住了,这是难得的与民同乐的机会,刘承业也愿意在其他考生面前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过尽管如此,那些有意选择如意郎君的姑娘们也没好意思直接上前,只是一个个搔首弄姿,努力展示出自己最美,最动人的一面,想用自己的魅力去吸引这些风流公子们。 最先上前与考生们交流的是本县的一些学子,年纪稍显,初中生的摸样,同样是有志参加科举入朝为官的读书人,他们趁这个机会上前,向这些通过乡试会试,能够进京参加殿试的前辈们请教。 现在气氛浓烈,充满了书香之气,学正大人趁势出了一题,让在场的学子们回答,无论是考生,还是初中生小学生都可以回答。 学正大人的提议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只见的比斗比真刀真枪的武斗更可怕。 此提议一处,此间无论是考生学生还是围观群中,甚至从不曾读书的女子都凑了上来,她们更想看看哪位公子是真正的才华出众,学正大人现场出题,既考学问又考机智,这样的人方有真才学。 而就在这时,一队身穿彩衣,花枝招展,艳丽多姿的姑娘们出现了,翩然而来,宛如天边飞来的花蝴蝶,格外的醒目,还未靠近,已经有阵阵脂粉香气传来,姑娘们迈着猫步,妖娆多姿,在她们身后,一个绝美女子缓缓新来,穿着一袭水蓝色长裙,秀发高绾,头戴金叉,手持一把罗扇,上面画着一朵娇艳的兰花,栩栩如生,罗扇轻掩面,人与兰花相得益彰,花为人增艳,人为花添香。 不过很可惜,这一对美女团虽然很吸引人,但此时,大家都是斯文的读书人,更热衷于做学问,众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学正大人所吸引,这位老学究也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笑呵呵的抚着三缕长髯,正在凝思准备出题。 那手持兰花小扇的绝美女子一见这场面,她们的到来没有引起多少注意,顿时神色一变,犀利的眼神开始在人群中寻找,很快就锁定了无所事事的刘李佤。 这绝美女子自然是赵大小姐,她就等着这些秀才们全部进城了才带队出现,成功引起他们注意,自然也就引动了那些来迎接他们的姑娘,可是现在,她们被无视了,一切的准备都要泡汤了。 刘李佤也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生充满了变数不是谁能控制的。谁也没想到好端端的冒出一个爱现的学正大人,他无奈的朝赵大小姐摊开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寻找机会。 赵大小姐气的不轻,精心设计的计划却不能顺利实施,任谁都觉得郁闷,她不动声色的朝刘李佤比划了几个手势,刘李佤竟然诡异的看懂了,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他领悟力强,或者是因为他太小气,因为赵大小姐的意思是,今天若是没效果,她不会支付男演员的出场费! 刘李佤气结,遇到这样的赞助商你没辙,广告本来就有风险,不是每个广告都会有效果,甚至还有被封杀的风险。 刘李佤和赵大小姐你来我往,发明了独特的交流手势,彼此双方竟然都看得懂,大马路上两人大眼对小眼,一个劲的比划,在谍战剧中俩人这是在发暗号接头,在武侠剧中就是在比拼内力,在都市剧中就是小情侣在吵架,在喜剧中就是神经病放假了! 就在他们激战的时候,县太爷趁学正大人思索考题的当口,提议道:“诸位俊秀才子,未来都是国之栋梁,你们十年寒窗,都是将来报过的资本,本官希望今次上京,各个都能金榜题名,好为国效力,也希望你们这些小贡生们,刻苦攻读,未来是属于你们的。今日大家齐聚一堂,待学正大人出题考较一番大家,本官提议,凡是回答令大家满意的才子,皆可参加今晚我临榆县衙举办的欢迎会!” 县官说完,考生们顿时激动了,这个提议可不简单,首先应该说临榆县这个地方不简单,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城镇,很多事情都能直接传达到京城,甚至能够直接上报天听,算得上是直辖市,而今天,大批考生到来,马上就要进京应考,必然备受瞩目,现在说不准有多少眼线在盯着他们呢。 正如县官大人所言,他们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才,一旦榜上有名,必然会为新皇所用,而朝廷内部党政不断,尽管最大的刘李佤的老爹,刘丞相已经被灭,但其他的党派同样会冒头,搜罗党羽是必然的,忠心的嫡系自然从璞玉开始培养,而这些考生就是不二人选,现在他们在这里有上佳表现,肯定会被有心人注意,能够在数百人中展示才华,脱颖而出,进入官府衙门的招待会,那就是对自己实力和才华的证明,如果被有心人相中,以后即便名落孙山,也有机会成为各方大势力的幕僚。 也就是说,能考上龚雾猿最好,即便考不上,能进职能部门,政府机关有个正式编制也不错,不过这样就得日夜祈祷别出事儿,不然随时会变成‘临时工’去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