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落时代:我一人独断万古》 正文 第一章 仙秦 “封禅!” “祭天则燔柴也,天谓日也;祭地,瘗者,祭月也!” “始皇临位,作制明法,臣下修饬。二十有六年,初并天下,罔不宾服,亲巡远方黎民,登兹泰山,周览东极…” …… 声音震耳欲聋,如一口黄钟大吕,自万古前悠悠传来,神圣而威严。 整个宇宙,都在隆隆而鸣。 似也为其庆贺。 在这一刻,世间皆沸腾,每一颗生命星辰都有人族在呐喊,宣泄着压抑了多年的情绪。 有孩童在欢呼,亦有老者垂泪。 仿佛他们为了这一日,已经等待了无尽岁月。 在这个世间,万族共存,有的种族生而神圣,注定辉煌璀璨,有的种族血脉强大,睥睨一切…… 而,人族却屈居末席。 天生孱弱,没有任何的种族天赋,仿佛是一个被神明所遗弃的族群。 因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沦为了最底层,饱受欺凌,任何一个种族都可以踩上一脚。 更是被称为“万族血食”。 可是在今日,一切的一切都将改写! 皆因为始皇在泰山封禅,向天下昭告,传递了一个信息:人族才是这个时代的天地主角。 封禅! 对于万族来说,有着特殊的重大意义,那是属于天地霸主的象征。 唯有太古的皇族,才有资格举行这一祭祀。 而此刻,人族却跻身到这一行列。 “为始皇贺,为人族贺!” 喧嚣声冲霄,震撼星宇,这一天注定铭记在人族的史书上,不可磨灭。 然而--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刻,许蔺的脸色却是有些复杂,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亡于二世的秦朝。 仙秦……亦如斯否? 或者在这个浩瀚的太古时代,会有着不一样的结局? 他不知道。 毕竟,这个世界除却近似的历史走向外,与自己前世而言,可谓是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世,乃是一个神话般的世界。 苍茫宇宙,无垠星空,生命的足迹遍布了九天十地,弱族、强族、王族,以及至高的皇族……万族鼎立,如璀璨繁星,照亮黑暗。 然而,这并非是一个太平盛世。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万族间,为角逐此世唯一的天地霸主,纷纷踏上了这条染血的道路,开启了长达万载的旷世大战。 天地崩塌,星河破碎,战火弥漫了整个宇宙,遮蔽了日月星辰,抬头望去尽是无休止的杀戮与尸骸。 而在这残酷的世道,人族只有在夹缝中求生,于强族的压迫下苟延残喘,不断探索着新的栖息地,勉强延续着族群的火种。 只求残存的族人能够活到明天。 “太古,是万族的时代。而自今日始,我人族为天地霸主!” 山巅,玉皇顶。 在那里一尊伟岸的身影,身披黑龙冕袍,眼眸如星辰深邃,他背负着双手,霸道绝伦,睥睨九天十地。 似金口玉言,改写了世间的生存法则,群山万壑在震动,传递至整个天地,响彻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底。 连山脚下茫然的少年,都为这一份霸气所折服,心生豪情。 “此后,皆为我人族的时代!” 许蔺的目光变得坚定,原本心中的那一分踌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战意。 曾经的黑暗年代,已是过去式。 伟大的先民们披荆斩棘,褴褛筚路,以天地为棋局,生灵为棋子,谋划万古,终是以脊梁撑起了一片天,背负着人族于苦难中崛起。 何等的壮志悲歌? 而今,人族已屹立在万族之巅,成为天地间唯一的霸主,从始至终靠的都不是所谓天数注定,是那先贤的血与骨铸就。 即便仙秦真的如前世的大秦一般亡于二世,人族也绝不会就此重新沦为食物链底端的存在。 秦亡,何惧哉?人族永昌! …… “呵呵,人族?奴仆尔!” “自古以来,唯有皇族的古皇可行封禅祭天之事,连我等太古王族都没有资格,区区血食岂敢?!” 在那举世鼎沸的欢呼声中,茫茫宇宙的诸多生命源地中都有一道道沧桑的气息于沉寂中复苏,睁开了那双早已浑浊的眸子,遥隔星空望去。 他们...... 皆是太古万族各自种族中的无上王,有着至高的权柄,号令诸族,莫敢不从。 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早已经薄情,自封于族地,沉眠了万古,等待后世,但在这一刻却齐齐解封,或眼神冰冷,或怒容满面,尽是不善。 他们生活的年代,人族不过是最下等的种族,是奴仆,是血食,连站在他们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今日却是骑到了他们的头上。 焉能不怒?! …… 【太古年间。】 【秦王受命于天,奋六世之余烈,兼并列国,虎视何雄哉?以无上伟力统一宇内,成古之圣贤未有之功业,功过三皇,德高五帝,威临于诸王之上,尊曰:始皇帝。】 【后开创帝制,书同文、车同轨、行同轮,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奠定万世之基业。】 【北筑长城,南凿灵渠,于世间有大功绩,堪称不朽丰碑。】 【而今,在泰山筑五色坛以祭天,行封禅之礼,此举夺天地造化,取日月精华,定鼎乾坤。】 【至此后,人族制霸天地!】 ...... 伴随着那宏大的天音渐渐淡去,这一日的盛世终究是落幕了。 但人们脸上的笑容,却是挥之不去。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他们饱受欺凌,匍匐在万族的脚下,低着头,如奴仆般卑微,若是稍有差池,就可能性命不保,沦为一堆枯骨。 而今,他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可以骄傲地抬起头,挺起胸膛,大声地对其他种族说出: “我是人族!” 那时,不再有嘲笑,属于他们的尊严,不再践踏在万族的脚下。 而在泰山祭地的少年,见证着这一场盛事的圆满落幕,亦是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他生于这个时代,对这世间的黑暗毛骨悚然,曾亲眼目睹过人族的悲哀,万族的恶行罄竹难书。 那一桩桩惨剧……骇人听闻! 而来自太平年间的他,更是能够感受到这苍茫大世下所埋藏着的深深绝望。 因此,他比谁都希望这黑暗的年代早日终结。 正文 第二章 荒天关 在这宇宙中,位于人族星空的边荒,有一座宏伟的巨城坐落在这里。 城墙高大壮阔,如山岳,绵延无尽。 厚重的城门闭合着,在上面尽是斑驳,各种刀劈斧削,似经历了无尽的战火,却始终屹立不倒,如一座拦河大坝,可以阻挡千军万马。 而在其上,铭刻着三个字: 荒天关! 整座古城都很雄伟,磅礴而大气,且并非坐落在星辰上,而是悬于星空中,接受着月华的洗礼,隐隐间有不朽的气息溢出,万古长存。 这是一座星空下的古城。 它隶属于人族七十二关之一,曾经万族称呼这里为人族古路,后来改了称呼,名为长城。 城内。 位于这座古城的中心,坐落着一处府邸,它并不华贵,无彩光,甚至连屋檐与墙体都隐隐有些开裂,摇摇欲坠,如朽木的老人,古朴而沧桑。 可是街道上的修士,在过往时都会向其投去带有敬意的目光,极其郑重。 因为,这里是城主府。 而在府内,坐着一位麻衣老者,面容憔悴,身躯佝偻,如同这座府邸般,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可是,他的一双眸子却不浑浊,目光如炬,如铜浇铁铸,似历经了战火的洗礼,熠熠生辉。 “封禅!” 忽而,在这片星空下,有宏大的天音响起,神圣而威严,似遥隔着无尽岁月。 连同着那山呼海啸的呐喊声,一并传递至此。 刹那间,那原本垂垂老矣,如朽木般的老者,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焕发了生机,重归壮年,征战万族的日子。 而那一双本就深邃的眸子,在此刻更是绽放出两道炽烈的神华,如仙剑悬空,斩断世间一切枷锁。 他遥望向天宇,落在了星空的另一岸,仿若欲隔着亿万光年,去见一见那里的盛景。 “这一日,终于到了吗?” 老者轻声喃喃,平淡的语气中蕴含了无尽的感慨。 血与骨的开篇,一世悲凉的画卷。 煌煌华夏,多少古之圣贤埋骨中?一代又一代天骄人杰的慷慨赴死,前往域外征战,负重前行,抛头颅、洒热血,最终埋骨他乡,总算是换来了这…… 人族盛世! “可惜,未能亲眼目睹。” 老者摇头,仿若对没能前往泰山见证始皇封禅,人族鼎立天地的那一刻而抱憾。 “不过想来,那里应是热闹的。” 他那苍老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脑海中仿佛已经勾勒出了一副浩瀚的恢宏画卷。 “但那小子......这下估计是真的舍不得回来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老者脸上的笑意却是顿住,悠悠地叹了口气。 在城内时,那混账小子就整天嚷着要离开,净说些什么歪理邪说,我打了一辈子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若不是自己压着,可能早就开溜了。 现在好了,得授始皇恩典,前往泰山观礼封禅,与枯寂冰冷的荒天关相比,那里的繁华光景,那惫懒的小子恐早已乐不思蜀了吧。 “不回来也好。”老城主转而笑笑。 以那混账小子的天赋,是该去外面的世界闯荡闯荡,兴许能封王拜相也说不定,的确不该和自己这半只脚踏进坟冢的人,困守于一城之地。 他很洒脱,不以为意,但在眼底的深处却是潜藏着几分落寞。 如黄昏的夕阳,有些迟暮。 “刚出去没几天,老头子你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就在这时,却是有一道轻佻的声音,自老者的身后传来。 原本独自坐在那里,有些落寞的老城主,却是脸上一愣,不可置信地转头望了过去。 在他的视野中,那里出现了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 约莫十六七岁的年龄,眼神清亮,非常俊秀,额间还有一缕发丝垂挂,正百无聊赖地依靠在门框上。 “老头子,想我了没?” 许蔺笑容满面,他一身白衣胜雪,儒雅而又飘逸,丰神如玉,可谓超尘脱俗。 此刻,笑起来更是宛如谪仙在世。 可惜在下一刻,却就被黑着脸的老城主伸出一只大手,很没有形象地给提了过去。 “欸,老头子你轻一点,我的手要断了......” 老城主没有理会许蔺的大呼小叫,目光如一柄利剑,凝视着他的眼睛,似要穿透内心。 “咋滴,不欢迎我回来?” 许蔺斜眼看他,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老城主脸更黑了几分,抬手就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 许蔺龇牙咧嘴,要不是他是这老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一直抚育长大的,早就来一个莫欺少年穷了。 “为什么回来?” 老城主沉声说道。 “嘿嘿,离开后我才发现这里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这里的感觉。” 许蔺眼神飘忽,胡扯着。 老城主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好吧,我这不是看您老一个人孤苦伶仃,要是我离开了,谁来给您养老送终?” 许蔺被老者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继续鬼扯下去怕不是又要拍被后脑勺了,连忙赔笑道。 这一通解释下去,老城主明显很受用,盯向许蔺的目光不再锐利,变得柔和下来。 “你不该回来的。” 转而,老城主却是摇头,叹息着。 “明明刚刚还在为我不回来了,而黯然神伤,现在又说我不该回来,真是个傲娇的老头。” 许蔺在心中腹诽。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回这里去哪里。”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在心中的嘀咕,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否则就不是拍一下后脑勺能够解决的事了。 怕不是要吊起来打三天三夜。 “战事要起了。” 老城主不置可否,只是转过身,遥望向荒天关外的浩瀚星空。 在他的眸中,仿若已经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有强大的太古种族自域外降临,掀起无止境的杀戮,战火重新点燃星空,一场惨烈至极的黑暗动乱即将到来。 这并非杞人忧天。 始皇于泰山封禅,人族革新天道,屹立在世间之巅,成为天地霸主。 按理来说,这都是一个昌盛的时代,人族不再屈辱的活着,将前所未有的兴旺,不可欺压。 但…… 自太古年间以来,在万族的心中,人族自始至终都是弱小的,是他们所豢养的奴仆,是随意取用的血食。 已经成为一种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而今,那曾经匍匐在他们脚下的卑贱种族,却骑到了他们的头顶,该如何作想? 他们只会愤怒。 多年以来的高高在上,根本不会让他们承认人族的地位,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蔑。 在以往,他们对人族的存在,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但始皇于泰山封禅,昭告天下,如此的强势霸道,却是触怒了万族的逆鳞。 让他们再也没有了坐视不理的理由。 唯有杀戮,以手中的屠刀唤醒人族心中的恐惧,告诉这些曾经的奴仆,你们还是那个卑贱的种族而已。 以为强盛了,就觉得可以噬主了? 因此,一场针对人族的行动,在万族中悄然酝酿。 而人族古路七十二关,作为抵御外族入侵的前线,必然是万族所践踏的第一个目标。 “我知道。” 许蔺平静地回答。 “你知道?你知道还回来做什么,那是万族间最残酷的大战,生命如尘埃,血流成河,死去的人堆积如山,待在这里是最危险的……” 老城主沉声说道。 “可就是因为如此,我才回来的。” 在黄昏最后一抹余晖下,唇红齿白的少年斩钉截铁打断了老者的话语,目光坚定,遥望向那万家灯火。 轻声且认真的说道。 正文 第三章 太古第一禁忌 【岁月如梭,韶光易逝。】 【重回首,去时年,梦醒上古,跨越历史长河;摘飞星,揽日月,万载岁月,沉浮一念间。】 【汝见证了一段旷古绝今的岁月:始皇泰山封禅,人族鼎立天地。】 【获:太古第一禁忌血脉。】 星空下的古城,在一座幽静的殿宇内,许蔺坐在楼阁中,细心聆听着那自历史长河中传递出的声音。 那宏大的天音,无与伦比的磅礴,仿若载着古往今来所有的浩瀚篇章,从那远古悠悠而来。 庄严而沉重,亦有着无尽的悲凉,述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殇。 自他重生在这一方浩瀚世界后,就有了一项特殊的天赋。 只要是曾经在原本历史轨迹上发生过的重大事件,若是他见证了,那么就可以倾听到这来自历史的回响。 而后,会给予自己各种形式上的反馈。 大禹治水、商汤灭夏、封疆建国以藩屏周诸侯争霸、商鞅变法、焚书坑儒、修筑万里长城、楚汉之争、大运河的开凿、奉天靖难、贞观之治…… 举不胜举,如恒河沙数,曾经辉煌的文明史诗,何其浩瀚? 若能尽见证,那是多么的热血澎湃,多么的荡气回肠? 但许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据他所知,这个如太古时代的浩瀚世界,虽生灵前所未有的强大,可搬山焚海,上天入地,朝游北海暮苍梧,却难以真正的长生。 即便是那万族口中至高无上的古皇,横压万古,睥睨九天十地,亦不过万载岁月,终将老去。 若有朝一日,他抵达那个境界,也无法览尽这壮丽史歌。 但能够见证其中一部分,已然何其幸事,岂敢贪天之功? 只不过他出生的年代,却是有些晚了。 既没有遥望到遂古之初,轩辕黄帝逐鹿中原,开创属于炎黄子孙的时代,亦没有跟随燧人氏点亮了人族的前路,神农尝百草,谱写出传世篇章,甚至不曾见始皇横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的伟姿。 错过了很多,留下了些许遗憾。 或许是因为世界格局的变化,历史的弧度亦被拉长,原本接踵而至的大事件,也变得遥遥无期。 因而,这些年来这部岁月的古史,始终不曾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 到了前些日子,始皇于泰山封禅,许蔺才算是真正窥探到了这浩瀚历史长河的一角。 浮躁的心,重新归于安宁。 虽苦等了多年,但那一日的辉煌绘卷,却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是何其的惊心动魄? 脑海中犹不曾忘却那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呐喊,连日月星辰都要摇颤,亦铭记那威严的话语,开启一个时代的宣言…… 共同铸就了这一篇不朽史诗。 这部波澜壮阔的岁月史书,随意掀开的一页都让他心驰神往,魂不守舍,迷失在这万古孕育出的绝世篇章中。 “霸王举鼎,赤帝斩白蛇,楚汉之争......” 许蔺眼眸中有亮光,在历经了始皇封禅的绝世篇章后,他对往后的古史抱有了更多的期待。 恨不得时光飞逝,去一睹为快。 且,在这世间还有着太古万族,不知是否会在曾经的浩瀚古史上留下几笔? “万族……” 回想着昨日与老城主的对话,他的眼眸中有光华闪烁,非常迫人。 在始皇封禅的那一刻起,人族就注定会与万族间爆发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搅动宇宙。 万族绝不会容许,他们的尊严被践踏,势将举起屠刀。 而人族亦需要一战,以鲜血洗刷曾经的耻辱,真正奠定天地霸主的地位。 所以,此战不可避免。 唯有踏上这条染血的道路,以手中的剑,厮杀出个你死我活为止。 只不过对于人族来说,这一战是前所未有的凶险。 在以往,万族虽以人族为血食,时常发动攻伐,可却从没有真正的兴师动众过,往往只是随意出手,就让人族损失惨重。 自然从来没有重视过。 可是这一次,却是不同以往,他们将倾尽各自族群的全部力量。 只为……灭绝人族! 曾经,万族只不过是将人族视为血食,看作奴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羔羊,谁也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可若是有朝一日,他们突然发现与自己共处一室的,并非是温顺的羔羊,而是一头酣睡的猛虎呢? 因此,若是此战败了…… 那么人族注定消失在这世间,成为历史长河中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 所以这一战,必胜! 可这也注定了流血,尸骨成山,但哪怕付出再大的伤亡,再大的牺牲,也在所不惜。 或许在曾经,许蔺会动摇,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换取后世的延续,是否值得? 可是在泰山,他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正是有着一代又一代先贤的牺牲,才迎来了这人族的盛世,若在这一时代,还不勇猛精进,死后都无言面前列祖列宗。 因此,他义无反顾的回归。 “即便是为了多看几页绝世的篇章,亦不能让万族的铁蹄踏破人族的山河。” 他轻笑着。 人族的浩瀚史书,才掀开一页,还有那么多的辉煌没有谱写,怎么能够在这里就此断绝? …… 本书境界:黄庭,五脏庙,列宿,龙门,凤阙九重天,真神,天神,神王,准帝,皇道领域,长生路。 正文 第四章 断绝万古的传承 冰冷,枯寂...... 在这黑暗的宇宙,死亡是永恒的主题。 一片荒废的星域中,灰色雾气弥漫,淹没了所有,连日月星辰都黯淡。 仿若生命的禁区,不可踏足。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座座破损的古建筑,漂浮在虚空中,宏大而庄严,即便坍塌了也给人肃穆的感觉。 隐隐间,甚至可以见到一些古老的战斗痕迹,残存着冲天的战意,在咆哮着,与万古前癫狂地厮杀,战至星空尽头。 或许正是因那一战,此地破败不堪,连星辰都是残缺的。 然而,在这残墟的中心,却有一片神秘的古地,始终完好着,绽放着璀璨的仙芒,守护其不朽。 仿若是此间唯一的净土,与外界隔离,存在于诸世之上。 自外往内部看去,里面是一块宏大的天地,广袤无垠,仿若可以容纳下日月星辰,非常浩瀚。 在下方的大地,山峦连绵,草木丰盛,奇峰上云雾朦胧,钟天地之灵秀,多灵泉飞瀑,更有各种祥禽瑞兽,隐隐间还可以见到一些殿宇楼台,生动自然。 山涧、瀑布、泉水等汇成一条滔滔大河,在其中穿行而过,奔腾不息。 宛如人间仙境,云蒸霞蔚,氤氲蒸腾。 沿着河流向前,可以见到有开阔的平原,一望无垠,在这里有一座古老的城邑拔地而起,宛若自天穹上坠落下的神城,宏伟而壮阔。 而在这座巨型城邑的中心,有规模浩大的宫殿群,殿宇连绵成片,恢宏而壮丽,如天上的宫阙建在了人间。 仿若一位帝王的行宫。 可是在岁月的无情变迁下,这里早已经破败,许多殿宇都倒塌,留下了一地的瓦砾,被厚厚的尘埃遮蔽,失去了以往的辉煌,不复恢弘。 就此成为一座废墟,再无人问津。 然而…… 在此刻,却有一群老者一步一叩首,向前而来,庄严而郑重,每一个人的神色都肃穆,虔诚无比。 他们在朝圣,对曾经带领着人族在黑暗年代中披荆斩棘的先王,给予了最大的敬意。 所有人都在祷告。 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希翼的光芒,渴求着能够得到先王的回应,指引他们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众人的祈祷声不绝,但得到的只有无言的沉默。 一如往常。 他们眼中的光在黯淡,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失望,仿若早就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 “先王啊,你的传承已经断绝万古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值得你去等待?” 在祷告声缓缓地停下后,主持祭祀仪式的大祭司遥望着那座帝王宫阙,在低声自语。 “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吗?”有老者眼神黯然,忍不住喃喃着。 自他们居于此,为先王守护传承,已经过去了万载千秋,一代又一代人在漫长的等待中逝去,却始终不曾见到传承开启。 仿若就此掩埋在过去的时代。 他的话语,引得许多老者的共鸣,全都默然无声。 在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期盼着有那么一个人的降临出现,能够接过先王的传承,延续曾经的辉煌。 可是…… 到了如今,连他们都已经白发苍颜,到了垂暮之年,却依旧没等到。 “会的,一定会出现!” 大祭司颤巍巍地起身,眼中有旺盛的信念,坚定地说道。 “为了人族的崛起,先王宁愿牺牲自己,背负了一切骂名,遭受后人的唾弃,连生平的功绩都被抹去。” “呜呼哀哉!” “若让他的传承,也断绝在这世间,那该是何等的可悲?” 老者热泪盈眶,在为先王鸣不平。 他明明一生功绩赫赫,超越历代古之圣贤,在黑暗的年代中,孤身一人威慑万族,镇压一切牛鬼蛇神,才让濒临灭绝的人族有了继续苟延残喘的机会。 更是由此励精图治,禅精竭虑的为人族谋发展,奠定了迈向强族之路的基石。 以他的功绩,本该名垂青史,流芳万古,种种辉煌事迹铭刻在人族的史书上,供后人瞻仰,顶礼膜拜。 然而,他却不得善终。 连死后都被污名化,无人再为他颂歌,到最后彻底地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是何等的讽刺? 若在九泉之下,先王得见这一幕,他心中该作何感想,是否会后悔曾经的付出与牺牲? 因此,他们世代守护在这里,只为先王的传承不会断绝。 希望着在未来的某日,会出现那么一个人,继承先王的遗志,让他的名重现于世间,道出历史的真相,告知所有人先王并没有过错,是被污蔑的,相反有无上功绩。 可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先王身上背负的冤屈始终未曾昭雪,在人们的心中早已经成了一位桀纣之君。 难以逆转。 或许,将就此成为史书上的一位昏君,罪名传万古。 “走吧。” 在整个祭祀仪式所有流程完毕后,老态龙钟的大祭司最后看了一眼那始终沉寂的帝宫,叹息着转身。 那萧瑟的背影,有些落幕。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前来祭奠先王了,却终究没能看到那一日到来。 他招呼上嘁嘁一片的老者们,准备离开,不再打扰先王的安宁。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退走时,在这一刻,有一股磅礴而浩瀚的气息冲天而起,贯冲霄汉。 “难道……” 大祭司蓦然止步,眼中有着难掩的激动,在第一时间转身回首,渴望着奇迹的出现。 而他亦梦想成真。 在那里,整座古老的帝王宫阙都在发光,宛如每一块砖石,都是以金子筑成,沐浴在神辉中,炽盛无比。 一道道霞光从宫殿群升腾而起,璀璨夺目,照亮了整片天穹,令虚空都像是燃烧起来,沸腾着。 仿若一尊神明出世,灿烂光芒宛若烈阳炸开,一片通透。 与此同时各种异象纷至沓来,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雾氤氲,那尘封万古的宫殿,晶莹而璀璨,非常的惊人。 “出......现了!” 其他老者亦是眼中止不住的错愕,他们等待了万古,在岁月无情的侵蚀下,心中早就已经不抱有期待,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始终坚守着。 这是他们的职责与使命。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们从幼童成长到青年,再从青年成长到中年,直至老年。 一辈子的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然而,就在他们赍志而殁的时刻,先王的传承终于寻到了它一直等候的那个人! “那个体质,在万古后真的重现于世间了吗?”有老者浑身颤抖,两行浑浊的泪划过褶皱的脸颊,激动到难以言表,甚至怀疑自己在梦呓。 “不会有错,先王的传承,唯有与王相同的血脉出世,才会被唤醒!” 大祭司面色红润,神色郑重,那佝偻的老迈身躯,在此刻如同卸去了千斤巨石,重新变得挺拔。 所有人皆是热泪盈眶,全都止不住地在颤抖,甚至于失声痛哭。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期待已久,曾不止是一次的幻想,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仿若那长夜中永不到来的黎明。 而现在,他们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重新有了希望。 “先王啊,您看到了吗?您等待的那个人出现了,他必将为您洗刷掉身上所有的冤屈,让您的付出与牺牲不会被遗忘,注定会让世人所知,铭记于史书上!” “列祖列宗在上,吾等没有辜负先王,终于等来了传承者!” 所有人都像是疯癫了一般,声音哽咽,或是哭或是笑,宣泄着心中的情感。 这么多年的苦等,原本早已经让他们变得麻木,可是现在那心中的情绪却再也压抑不了,如决堤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个都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声音直冲云霄,连天穹都在震颤,隆隆而鸣。 持续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声嘶力竭,才止住。 但每一位老者脸上肆意而畅快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 先王所要等待的那个人已经出世,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将继承先辈的意志,在不久后彻底完成这延续万古的使命了。 可是...... “我们等的到那一日吗?” 在心中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后,他们却是不由地抬头望向苍茫星空,有些黯然神伤。 那是一阵无言的沉默,连喜悦与激动的氛围都被冲散,只剩下了失落。 而在他们所注视的位置,于这片神秘古地的界域外,那里屹立着几道高大狰狞的身影,仿若是一尊尊不朽的魔神,古老而强大,散发出恐怖至极的气息。 他们的的眸光冰冷无情,冷漠地注视着脚下的这片古地,如同看待待宰的家畜,没有任何的怜悯。 除却这几道恐怖至极的身影外,在周围还有着大量的猛骑,密密麻麻的,黑压压一片,连星空都被挤占的显得拥挤。 他们全都身披钨铁甲胄,身躯各处都被覆盖,手中持着寒光闪烁的长矛,身下则是骑着一头头强大的蛮兽,释放着原始的野性。 最为奇特的是,他们与人族的体型相貌截然不同,或背负黑色羽翼,或生四手六臂,不足而一,但都狰狞而可怕。 这些都是来自域外的诸族。 在这段日子内,域外的诸族强者屡次攻击这片古地,但均未取得任何的效果。 因为,在这里布置了无数禁忌法阵,根本难以深入进来,更别说毁灭此地了。 而在此刻,这些域外古族的军士,却押送着一些衣衫褴褛的囚徒走出。 他们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在同一刻扬起手中的长刀,划破这些囚徒的咽喉。 斯拉—— 鲜血自脖颈喷涌而出,直冲出去三米多高,所有的囚徒全都倒在了血泊中,万千的尸骨沉浮。 但这只是开始,一批接着一批的囚徒被押送了过来,在行刑者的冷漠收割下,没有一人能够幸免,尽皆葬在虚空。 到最后,整片星空中都尸横遍野,惨不忍睹,那殷红的血液连苍宇都被染红,妖异而刺眼。 而在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下,那汇聚着无数生灵冤魂的血光,如一片汪洋大海般,朝着残墟中的古地冲去。 伴随着一道道血光的没入,那璀璨的不朽光辉在一点点地被磨灭。 最终,在所有的血与魂骨的注入后,光芒越发的黯淡,如一盏寿命走到尽头的油灯,随时可能熄灭。 “不够!” “还需要更多的血……开启……祖器……继续杀戮……” 天地寂静,一切都噤若寒蝉,唯有一句冰冷的话语在这黑暗的星空中,断断续续地回荡。 正文 第四章 断绝万古的传承 冰冷,枯寂...... 在这黑暗的宇宙,死亡是永恒的主题。 一片荒废的星域中,灰色雾气弥漫,淹没了所有,连日月星辰都黯淡。 仿若生命的禁区,不可踏足。 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座座破损的古建筑,漂浮在虚空中,宏大而庄严,即便坍塌了也给人肃穆的感觉。 隐隐间,甚至可以见到一些古老的战斗痕迹,残存着冲天的战意,在咆哮着,与万古前癫狂地厮杀,战至星空尽头。 或许正是因那一战,此地破败不堪,连星辰都是残缺的。 然而,在这残墟的中心,却有一片神秘的古地,始终完好着,绽放着璀璨的仙芒,守护其不朽。 仿若是此间唯一的净土,与外界隔离,存在于诸世之上。 自外往内部看去,里面是一块宏大的天地,广袤无垠,仿若可以容纳下日月星辰,非常浩瀚。 在下方的大地,山峦连绵,草木丰盛,奇峰上云雾朦胧,钟天地之灵秀,多灵泉飞瀑,更有各种祥禽瑞兽,隐隐间还可以见到一些殿宇楼台,生动自然。 山涧、瀑布、泉水等汇成一条滔滔大河,在其中穿行而过,奔腾不息。 宛如人间仙境,云蒸霞蔚,氤氲蒸腾。 沿着河流向前,可以见到有开阔的平原,一望无垠,在这里有一座古老的城邑拔地而起,宛若自天穹上坠落下的神城,宏伟而壮阔。 而在这座巨型城邑的中心,有规模浩大的宫殿群,殿宇连绵成片,恢宏而壮丽,如天上的宫阙建在了人间。 仿若一位帝王的行宫。 可是在岁月的无情变迁下,这里早已经破败,许多殿宇都倒塌,留下了一地的瓦砾,被厚厚的尘埃遮蔽,失去了以往的辉煌,不复恢弘。 就此成为一座废墟,再无人问津。 然而…… 在此刻,却有一群老者一步一叩首,向前而来,庄严而郑重,每一个人的神色都肃穆,虔诚无比。 他们在朝圣,对曾经带领着人族在黑暗年代中披荆斩棘的先王,给予了最大的敬意。 所有人都在祷告。 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希翼的光芒,渴求着能够得到先王的回应,指引他们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众人的祈祷声不绝,但得到的只有无言的沉默。 一如往常。 他们眼中的光在黯淡,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失望,仿若早就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 “先王啊,你的传承已经断绝万古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值得你去等待?” 在祷告声缓缓地停下后,主持祭祀仪式的大祭司遥望着那座帝王宫阙,在低声自语。 “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吗?”有老者眼神黯然,忍不住喃喃着。 自他们居于此,为先王守护传承,已经过去了万载千秋,一代又一代人在漫长的等待中逝去,却始终不曾见到传承开启。 仿若就此掩埋在过去的时代。 他的话语,引得许多老者的共鸣,全都默然无声。 在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期盼着有那么一个人的降临出现,能够接过先王的传承,延续曾经的辉煌。 可是…… 到了如今,连他们都已经白发苍颜,到了垂暮之年,却依旧没等到。 “会的,一定会出现!” 大祭司颤巍巍地起身,眼中有旺盛的信念,坚定地说道。 “为了人族的崛起,先王宁愿牺牲自己,背负了一切骂名,遭受后人的唾弃,连生平的功绩都被抹去。” “呜呼哀哉!” “若让他的传承,也断绝在这世间,那该是何等的可悲?” 老者热泪盈眶,在为先王鸣不平。 他明明一生功绩赫赫,超越历代古之圣贤,在黑暗的年代中,孤身一人威慑万族,镇压一切牛鬼蛇神,才让濒临灭绝的人族有了继续苟延残喘的机会。 更是由此励精图治,禅精竭虑的为人族谋发展,奠定了迈向强族之路的基石。 以他的功绩,本该名垂青史,流芳万古,种种辉煌事迹铭刻在人族的史书上,供后人瞻仰,顶礼膜拜。 然而,他却不得善终。 连死后都被污名化,无人再为他颂歌,到最后彻底地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是何等的讽刺? 若在九泉之下,先王得见这一幕,他心中该作何感想,是否会后悔曾经的付出与牺牲? 因此,他们世代守护在这里,只为先王的传承不会断绝。 希望着在未来的某日,会出现那么一个人,继承先王的遗志,让他的名重现于世间,道出历史的真相,告知所有人先王并没有过错,是被污蔑的,相反有无上功绩。 可是…… 这么多年过去了,先王身上背负的冤屈始终未曾昭雪,在人们的心中早已经成了一位桀纣之君。 难以逆转。 或许,将就此成为史书上的一位昏君,罪名传万古。 “走吧。” 在整个祭祀仪式所有流程完毕后,老态龙钟的大祭司最后看了一眼那始终沉寂的帝宫,叹息着转身。 那萧瑟的背影,有些落幕。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前来祭奠先王了,却终究没能看到那一日到来。 他招呼上嘁嘁一片的老者们,准备离开,不再打扰先王的安宁。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退走时,在这一刻,有一股磅礴而浩瀚的气息冲天而起,贯冲霄汉。 “难道……” 大祭司蓦然止步,眼中有着难掩的激动,在第一时间转身回首,渴望着奇迹的出现。 而他亦梦想成真。 在那里,整座古老的帝王宫阙都在发光,宛如每一块砖石,都是以金子筑成,沐浴在神辉中,炽盛无比。 一道道霞光从宫殿群升腾而起,璀璨夺目,照亮了整片天穹,令虚空都像是燃烧起来,沸腾着。 仿若一尊神明出世,灿烂光芒宛若烈阳炸开,一片通透。 与此同时各种异象纷至沓来,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雾氤氲,那尘封万古的宫殿,晶莹而璀璨,非常的惊人。 “出......现了!” 其他老者亦是眼中止不住的错愕,他们等待了万古,在岁月无情的侵蚀下,心中早就已经不抱有期待,只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始终坚守着。 这是他们的职责与使命。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们从幼童成长到青年,再从青年成长到中年,直至老年。 一辈子的时间都耗在了这里。 然而,就在他们赍志而殁的时刻,先王的传承终于寻到了它一直等候的那个人! “那个体质,在万古后真的重现于世间了吗?”有老者浑身颤抖,两行浑浊的泪划过褶皱的脸颊,激动到难以言表,甚至怀疑自己在梦呓。 “不会有错,先王的传承,唯有与王相同的血脉出世,才会被唤醒!” 大祭司面色红润,神色郑重,那佝偻的老迈身躯,在此刻如同卸去了千斤巨石,重新变得挺拔。 所有人皆是热泪盈眶,全都止不住地在颤抖,甚至于失声痛哭。 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期待已久,曾不止是一次的幻想,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仿若那长夜中永不到来的黎明。 而现在,他们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重新有了希望。 “先王啊,您看到了吗?您等待的那个人出现了,他必将为您洗刷掉身上所有的冤屈,让您的付出与牺牲不会被遗忘,注定会让世人所知,铭记于史书上!” “列祖列宗在上,吾等没有辜负先王,终于等来了传承者!” 所有人都像是疯癫了一般,声音哽咽,或是哭或是笑,宣泄着心中的情感。 这么多年的苦等,原本早已经让他们变得麻木,可是现在那心中的情绪却再也压抑不了,如决堤的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每一个都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声音直冲云霄,连天穹都在震颤,隆隆而鸣。 持续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声嘶力竭,才止住。 但每一位老者脸上肆意而畅快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 先王所要等待的那个人已经出世,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将继承先辈的意志,在不久后彻底完成这延续万古的使命了。 可是...... “我们等的到那一日吗?” 在心中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后,他们却是不由地抬头望向苍茫星空,有些黯然神伤。 那是一阵无言的沉默,连喜悦与激动的氛围都被冲散,只剩下了失落。 而在他们所注视的位置,于这片神秘古地的界域外,那里屹立着几道高大狰狞的身影,仿若是一尊尊不朽的魔神,古老而强大,散发出恐怖至极的气息。 他们的的眸光冰冷无情,冷漠地注视着脚下的这片古地,如同看待待宰的家畜,没有任何的怜悯。 除却这几道恐怖至极的身影外,在周围还有着大量的猛骑,密密麻麻的,黑压压一片,连星空都被挤占的显得拥挤。 他们全都身披钨铁甲胄,身躯各处都被覆盖,手中持着寒光闪烁的长矛,身下则是骑着一头头强大的蛮兽,释放着原始的野性。 最为奇特的是,他们与人族的体型相貌截然不同,或背负黑色羽翼,或生四手六臂,不足而一,但都狰狞而可怕。 这些都是来自域外的诸族。 在这段日子内,域外的诸族强者屡次攻击这片古地,但均未取得任何的效果。 因为,在这里布置了无数禁忌法阵,根本难以深入进来,更别说毁灭此地了。 而在此刻,这些域外古族的军士,却押送着一些衣衫褴褛的囚徒走出。 他们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在同一刻扬起手中的长刀,划破这些囚徒的咽喉。 斯拉—— 鲜血自脖颈喷涌而出,直冲出去三米多高,所有的囚徒全都倒在了血泊中,万千的尸骨沉浮。 但这只是开始,一批接着一批的囚徒被押送了过来,在行刑者的冷漠收割下,没有一人能够幸免,尽皆葬在虚空。 到最后,整片星空中都尸横遍野,惨不忍睹,那殷红的血液连苍宇都被染红,妖异而刺眼。 而在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下,那汇聚着无数生灵冤魂的血光,如一片汪洋大海般,朝着残墟中的古地冲去。 伴随着一道道血光的没入,那璀璨的不朽光辉在一点点地被磨灭。 最终,在所有的血与魂骨的注入后,光芒越发的黯淡,如一盏寿命走到尽头的油灯,随时可能熄灭。 “不够!” “还需要更多的血……开启……祖器……继续杀戮……” 天地寂静,一切都噤若寒蝉,唯有一句冰冷的话语在这黑暗的星空中,断断续续地回荡。 正文 第五章 人族传说 “轰!” 仿若雷霆轰鸣,如大河奔腾不息,在群山万壑间响起。 原本寂静的山脉,在这一刻不平静了。 大地震鸣,林间落叶簌簌掉落,似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接近,鸟兽虫蚁皆蛰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呼……” 远方像是起风了,有一道赤色闪电,自山脉深处冲出。 那是一头大鸟。 浑身赤红如血,没有半点杂色,连一根根羽毛都是赤金色泽,极其绚丽,光芒璀璨,像极了传说中的朱雀。 然而,在此刻这只神鸟却是显得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冲向高天,在空中留下一些七零八落的羽毛,缓慢地飘落。 紧随其后,在阴森森的山林中又有一头可怖的生物出现。 那是一头人形生物,浑身长满了金色的毛发,璀璨夺目,魁梧高大,足以比肩山岳,与此同时在它的头顶还生出了一对龙角。 相当的神俊。 可是却与那头大鸟一般,似乎在为了尽力避开些什么,全然不顾双足上已经缠绕着一些粗壮的枯藤,朝着山脉的外围方向快速奔走。 仿若在身后,有着什么恐怖生物在追赶。 而这并不是结束,原本栖息在这一座山脉内的神禽与圣兽,都在第一时间撤走,竟然变成了一场兽潮。 轰隆隆…… 那宛如雷霆的轰鸣声,愈发的响彻,如同一场会移动的超级风暴,席卷方圆千里。 近了,一座巨大的山岳出现。 如同是太古的神山,横亘在天地间,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挤占满了视野。 它在移动,向前行走,像是长出了双腿。 但若是仔细注意看,就可以看到在这座山岳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名人族少年。 他双手向天,如霸王举鼎,居然将这座巨大的山岳扛在肩上,每一步落下,都宛如巨象踏地,发出咚咚的巨响,令大地抖动,烟尘弥漫,群山都在崩碎。 若是这一幕让其他种族的生灵见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那个以肉身孱弱著名的人族吗? 少年的肌肤晶莹透亮,流淌霞光,气质超凡脱俗,虽背负着一座大山,却依旧轻描淡写。 他的速度非常快,脚掌迈出,一步就迈过了百丈距离,迅疾如风,转瞬即至。 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凶兽毛骨悚然地窜出山林,唯恐避之不及,惊惧地看着那座大山远去。 而在不久后,一只背生双翼,足有千丈的白眸冥虎,回到山脉的深处,但望着前方的大坑,它有些茫然。 家呢? …… “这些就是蕴含在体内的门吗?” 少年的肩上扛着大山,思绪却是已经到了别处。 相传,人族虽天生肉身薄弱,但体内最深处却蕴藏了诸多自古长存的神秘门户,若是能够开启,那么将释放出浩瀚潜能,彻底脱胎换骨。 只不过这一直都存在于传说中,没有被成功印证过。 时至今日,已然成为一个笑谈。 不止是万族嗤之以鼻,连人族自身都没有当真过。 毕竟,这种类似的传说,在诸族中比比皆是,每一个弱小的种族中,总会流传着其实他们才是这世间至强的种族,只不过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在岁月中渐渐衰落,但总有一天会重新崛起的故事。 在这些各种各样的离谱传说面前,人族的记载都是小巫见大巫,相当的朴实无华了。 只不过谁也不会当真。 与其说是传说,不如说是对自身弱小的一种安慰方式罢了。 可是现在…… 许蔺却是清晰的能够感受到在他的体内,真的有一些神秘门户出现,裂开了轻微的缝隙,流淌出一道又一道清光,赋予他无穷无尽的神能。 “或许传说是真的,人族曾经有过一段辉煌古史!” 他在心中想到,隐隐间觉得其中隐藏着一桩绝世大秘。 只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昔日的人族跌落下了神坛,沦落到如今的这幅田地? 即便他来自后世,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也摸不清真正的缘由。 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围的草木枯败,没有一点儿生机,黑色的湖水深不见底,如深渊泥潭,吞噬一切生命。 这是一片死亡之地。 “应该可以填平了。” 许蔺从心中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着就在前方的死寂湖泊,心中想到。 而在此刻,伴随着他的到来,原本看似平静的湖面上,隐约间泛起诡异的血红。 那血红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透出无尽阴森恐怖的气息。 然而,许蔺却没有任何畏惧,他一步步朝前走去,沉重的步伐令那片巨大的湖泊,愈发的汹涌澎拜。 轰隆! 大量的诡异黑雾自湖水中升腾而起,宛如有厉鬼在哀嚎,亡灵在哭泣,恐怖至极,扩散到四面八方。 仿若化为了幽冥地狱,阴风呼啸,鬼哭神嚎,更是有一只只黑色的鬼手自湖水中涌出,朝着许蔺抓去,要将他拖进这无尽深渊。 轰! 在此刻,一抹刺目的金色光芒在许蔺的躯体内迸发,无比璀璨,宛如一轮浩瀚的大日降临,各种阴灵都被净化,成为了云烟。 整片天地重新光明。 随后,他一抬臂膀,就准备将肩上的那座大山抖出去。 “住手!” 恍惚间,似乎有一道阴冷的厉喝,自幽暗的湖底深处传出,有些气急败坏。 然而,许蔺却充耳不闻,巨大的山岳从他的手中抛了出去,朝着湖泊镇压而下。 轰隆隆! 剧烈的震动,如一颗生命古星坠落,仿若是要将大地崩开,将天穹撕裂,声势浩大。 烟尘消弭后,在原地的那片死寂湖泊,已经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山,巍峨雄伟。 “这下应该彻底解决了。” 许蔺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段时间,自那日从封禅地,回归到荒天关后,原本他是打算待在城内进行苦修,为或许即将到来的乱世而做准备。 可是自家那老头子,虽然在他表明决心后,勉强同意了他的留下,但在隔了几天后,却是又一脸严肃地找到了他。 许蔺心中凝重,能够让老头子露出这般郑重其事的神情,绝对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难道…… 然而,接下来老头子的一句话,却是差点让他呛死。 “我为你说了一门亲事。” 许蔺:“……” 他无语凝噎,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半响后才回过神来。 亲,亲事? 这是什么离谱的打开方式! 他还以为,是有域外古族降临这片星域,打算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呢,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给他说亲。 “您老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许蔺满头的黑线,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他,却要承受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压力。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老者盯着他,一脸地不善。 许蔺顿时就怂了,得,这老头子来真的。 “咳咳,那个您老看,咱先别急哈。我现在还小呢……再等等呗。” 他硬着头皮说道。 若是在前世的太平年间,像他这般的年龄,连与心仪的姑娘互诉情意都是禁止的。 更遑论谈婚论嫁。 但在这个残酷的大世下,种族的延续胜过一切,尤其是人族,只有通过不断的繁衍,诞生出足够的新鲜血液,才能在濒临灭绝的边缘生存下来。 因此,在这个时代,人们早早承担起种族繁衍的重任。 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甚至会逼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老者没有搭理许蔺的话,只是以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天下未平,何以成家!”他试图据理力争。 可是结果却很残酷,反对无效。 在接下来的日子,许蔺就开始了被日常催婚,进入了狂轰滥炸的模式。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感觉再这么下去,迟早得疯癫。 终于,在忍受了十多天的摧残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许蔺偷偷遛走了,来到了这颗位于荒天关下方的生命古星。 准备在这里,享受一段耳根清净的时光。 除此以外,更重要的是他打算进行苦修,挖掘自身的潜能。 原本在那日,许蔺见证了始皇封禅后,觉醒了那号称“太古第一禁忌”的血脉,就对他进行了深入灵魂的洗涤。 简直惊世骇俗。 犹如在脱胎换骨,仿若血肉的涅槃重塑,连元神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秘蜕变感。 甚至他有种错觉自己已经非人哉,成为另外一种生命体。 因为太过强大。 然而,在那时许蔺却能感到躯体内的潜能并没有彻底释放出来,还深埋着。 所以,在来到这里后,他就在不断地压榨自身,试图释放出那部分潜能。 “不过,究竟是什么在呼唤?” 许蔺重新从思绪中清醒古来,他的眸子望向天宇,朝着苍茫的星空望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在这段时间,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有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在呼唤,指引着自己前往某片区域。 可是却始终找不到根源。 最终,许蔺压抑住心中的冲动,仰望着浩瀚的星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五章 人族传说 “轰!” 仿若雷霆轰鸣,如大河奔腾不息,在群山万壑间响起。 原本寂静的山脉,在这一刻不平静了。 大地震鸣,林间落叶簌簌掉落,似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接近,鸟兽虫蚁皆蛰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呼……” 远方像是起风了,有一道赤色闪电,自山脉深处冲出。 那是一头大鸟。 浑身赤红如血,没有半点杂色,连一根根羽毛都是赤金色泽,极其绚丽,光芒璀璨,像极了传说中的朱雀。 然而,在此刻这只神鸟却是显得有些慌张,急急忙忙的冲向高天,在空中留下一些七零八落的羽毛,缓慢地飘落。 紧随其后,在阴森森的山林中又有一头可怖的生物出现。 那是一头人形生物,浑身长满了金色的毛发,璀璨夺目,魁梧高大,足以比肩山岳,与此同时在它的头顶还生出了一对龙角。 相当的神俊。 可是却与那头大鸟一般,似乎在为了尽力避开些什么,全然不顾双足上已经缠绕着一些粗壮的枯藤,朝着山脉的外围方向快速奔走。 仿若在身后,有着什么恐怖生物在追赶。 而这并不是结束,原本栖息在这一座山脉内的神禽与圣兽,都在第一时间撤走,竟然变成了一场兽潮。 轰隆隆…… 那宛如雷霆的轰鸣声,愈发的响彻,如同一场会移动的超级风暴,席卷方圆千里。 近了,一座巨大的山岳出现。 如同是太古的神山,横亘在天地间,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挤占满了视野。 它在移动,向前行走,像是长出了双腿。 但若是仔细注意看,就可以看到在这座山岳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名人族少年。 他双手向天,如霸王举鼎,居然将这座巨大的山岳扛在肩上,每一步落下,都宛如巨象踏地,发出咚咚的巨响,令大地抖动,烟尘弥漫,群山都在崩碎。 若是这一幕让其他种族的生灵见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这还是那个以肉身孱弱著名的人族吗? 少年的肌肤晶莹透亮,流淌霞光,气质超凡脱俗,虽背负着一座大山,却依旧轻描淡写。 他的速度非常快,脚掌迈出,一步就迈过了百丈距离,迅疾如风,转瞬即至。 一路上,不断有各种凶兽毛骨悚然地窜出山林,唯恐避之不及,惊惧地看着那座大山远去。 而在不久后,一只背生双翼,足有千丈的白眸冥虎,回到山脉的深处,但望着前方的大坑,它有些茫然。 家呢? …… “这些就是蕴含在体内的门吗?” 少年的肩上扛着大山,思绪却是已经到了别处。 相传,人族虽天生肉身薄弱,但体内最深处却蕴藏了诸多自古长存的神秘门户,若是能够开启,那么将释放出浩瀚潜能,彻底脱胎换骨。 只不过这一直都存在于传说中,没有被成功印证过。 时至今日,已然成为一个笑谈。 不止是万族嗤之以鼻,连人族自身都没有当真过。 毕竟,这种类似的传说,在诸族中比比皆是,每一个弱小的种族中,总会流传着其实他们才是这世间至强的种族,只不过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在岁月中渐渐衰落,但总有一天会重新崛起的故事。 在这些各种各样的离谱传说面前,人族的记载都是小巫见大巫,相当的朴实无华了。 只不过谁也不会当真。 与其说是传说,不如说是对自身弱小的一种安慰方式罢了。 可是现在…… 许蔺却是清晰的能够感受到在他的体内,真的有一些神秘门户出现,裂开了轻微的缝隙,流淌出一道又一道清光,赋予他无穷无尽的神能。 “或许传说是真的,人族曾经有过一段辉煌古史!” 他在心中想到,隐隐间觉得其中隐藏着一桩绝世大秘。 只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昔日的人族跌落下了神坛,沦落到如今的这幅田地? 即便他来自后世,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也摸不清真正的缘由。 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围的草木枯败,没有一点儿生机,黑色的湖水深不见底,如深渊泥潭,吞噬一切生命。 这是一片死亡之地。 “应该可以填平了。” 许蔺从心中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看着就在前方的死寂湖泊,心中想到。 而在此刻,伴随着他的到来,原本看似平静的湖面上,隐约间泛起诡异的血红。 那血红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透出无尽阴森恐怖的气息。 然而,许蔺却没有任何畏惧,他一步步朝前走去,沉重的步伐令那片巨大的湖泊,愈发的汹涌澎拜。 轰隆! 大量的诡异黑雾自湖水中升腾而起,宛如有厉鬼在哀嚎,亡灵在哭泣,恐怖至极,扩散到四面八方。 仿若化为了幽冥地狱,阴风呼啸,鬼哭神嚎,更是有一只只黑色的鬼手自湖水中涌出,朝着许蔺抓去,要将他拖进这无尽深渊。 轰! 在此刻,一抹刺目的金色光芒在许蔺的躯体内迸发,无比璀璨,宛如一轮浩瀚的大日降临,各种阴灵都被净化,成为了云烟。 整片天地重新光明。 随后,他一抬臂膀,就准备将肩上的那座大山抖出去。 “住手!” 恍惚间,似乎有一道阴冷的厉喝,自幽暗的湖底深处传出,有些气急败坏。 然而,许蔺却充耳不闻,巨大的山岳从他的手中抛了出去,朝着湖泊镇压而下。 轰隆隆! 剧烈的震动,如一颗生命古星坠落,仿若是要将大地崩开,将天穹撕裂,声势浩大。 烟尘消弭后,在原地的那片死寂湖泊,已经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山,巍峨雄伟。 “这下应该彻底解决了。” 许蔺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段时间,自那日从封禅地,回归到荒天关后,原本他是打算待在城内进行苦修,为或许即将到来的乱世而做准备。 可是自家那老头子,虽然在他表明决心后,勉强同意了他的留下,但在隔了几天后,却是又一脸严肃地找到了他。 许蔺心中凝重,能够让老头子露出这般郑重其事的神情,绝对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难道…… 然而,接下来老头子的一句话,却是差点让他呛死。 “我为你说了一门亲事。” 许蔺:“……” 他无语凝噎,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半响后才回过神来。 亲,亲事? 这是什么离谱的打开方式! 他还以为,是有域外古族降临这片星域,打算开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呢,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给他说亲。 “您老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许蔺满头的黑线,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他,却要承受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压力。 “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老者盯着他,一脸地不善。 许蔺顿时就怂了,得,这老头子来真的。 “咳咳,那个您老看,咱先别急哈。我现在还小呢……再等等呗。” 他硬着头皮说道。 若是在前世的太平年间,像他这般的年龄,连与心仪的姑娘互诉情意都是禁止的。 更遑论谈婚论嫁。 但在这个残酷的大世下,种族的延续胜过一切,尤其是人族,只有通过不断的繁衍,诞生出足够的新鲜血液,才能在濒临灭绝的边缘生存下来。 因此,在这个时代,人们早早承担起种族繁衍的重任。 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甚至会逼婚。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老者没有搭理许蔺的话,只是以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天下未平,何以成家!”他试图据理力争。 可是结果却很残酷,反对无效。 在接下来的日子,许蔺就开始了被日常催婚,进入了狂轰滥炸的模式。 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感觉再这么下去,迟早得疯癫。 终于,在忍受了十多天的摧残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许蔺偷偷遛走了,来到了这颗位于荒天关下方的生命古星。 准备在这里,享受一段耳根清净的时光。 除此以外,更重要的是他打算进行苦修,挖掘自身的潜能。 原本在那日,许蔺见证了始皇封禅后,觉醒了那号称“太古第一禁忌”的血脉,就对他进行了深入灵魂的洗涤。 简直惊世骇俗。 犹如在脱胎换骨,仿若血肉的涅槃重塑,连元神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神秘蜕变感。 甚至他有种错觉自己已经非人哉,成为另外一种生命体。 因为太过强大。 然而,在那时许蔺却能感到躯体内的潜能并没有彻底释放出来,还深埋着。 所以,在来到这里后,他就在不断地压榨自身,试图释放出那部分潜能。 “不过,究竟是什么在呼唤?” 许蔺重新从思绪中清醒古来,他的眸子望向天宇,朝着苍茫的星空望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在这段时间,他总感觉冥冥之中有着一个神秘的声音在呼唤,指引着自己前往某片区域。 可是却始终找不到根源。 最终,许蔺压抑住心中的冲动,仰望着浩瀚的星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六章 来自另一岸的船 街道宽阔,青石铺地。 城内极其繁华,车水马龙,人流往来不息,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街边的酒楼茶肆,客栈旅馆,无论规模大小,全都坐满了客人,生意好得令人咋舌! 甚至有戏台,高架,舞女翩然起舞。 酒楼二层临窗雅间,年轻人们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赌坊门前热闹非凡、喧哗吵杂,赌局如火如荼。 临河畔年轻的男女携手,互相依偎在一起,风花雪月。孩童在河畔嬉戏玩耍、追逐打闹。 老翁坐船头看着夕阳西下…… 到处都是尘世的烟火气息,仿若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满城皆是繁华与热闹。 在一片喧嚣之中,宏伟的城门楼前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走进了这座古老的城池,街道上人很多,摩肩接踵,但他却并不与任何人触碰。 正是许蔺。 距离他离开荒天关,前往下方的生命古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进步速度堪称恐怖,绝对惊世骇俗。 但独自在深山中修行,那种寂静,相比起来还是这盛世的喧嚣让他更加亲切。 为此,在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后,他就立即返回。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少年感触颇深,仿若重新回到了那个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日子平静祥和。 对于这一切他感到非常亲切,这种简单的生活是多么让人向往。 只不过一想到,在回到天关城后可能面临的“催婚”,许蔺就忍不住想要叹息,头疼的紧。 属实都有心理阴影了。 对于老城主的苦心,他又何尝不知道? 在前世的太平年间,传宗接代都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后代就是你生命的延续与希望。 更何况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 谁也不知道战争何时会降临,在这个生与死的战场上,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可以一直幸免于难。 因此,唯有留下子嗣。 但知道归知道,若是在前世的太平年间,他也不会抗拒,或许还乐见其成,毕竟谁不想红袖添香呢? 但如今是乱世! 哪怕只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那些古族就有可能倾巢出动,大肆杀戮。 在那样残酷无序的战火中,他怕到时候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血泊中,痛苦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的可悲? 所以,他拒绝了,而且十分坚定。 轰! 仿若雷霆在轰鸣,一道剧烈的轰鸣声在繁华的大街上响起,压盖过满城的喧哗,响彻云霄。 甚至还有一股轻微的震感,在地面上传来,整座古城都像是在摇动。 “发生什么事了?” 街道上,盛世的喧嚣在这一刻止住,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到。 但无论是修士,还是普通人脸上都露出茫然的神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在这一声剧响下,许蔺也是清醒过来,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他朝着城门楼的位置看去,那是声音的源头。 在前方的虚空中,一艘古老的战船横渡星空而来,降落在这座古城前。 这是一艘巨大的古船,足有千丈长,宽约数百丈,通体都是由青铜所铸造而成,黯淡无光,锈迹斑驳。 船身上雕龙画凤,每一块鳞片都栩栩如生,堪称鬼斧神工,位于甲板最中间,竖立着长长的旗杆,在旗杆上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 而当这巨舰刚刚降临后,四方便响起了阵阵雷鸣,有惊涛拍岸声响彻四野。 “是我们人族的船!” 在看到这艘巨船后,城中有修士认出了船上的旗帜,说道。 原本因为那一声剧响,有些惊慌失措的人们,听到这名修士的讲解后,全都镇定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再次看向那艘古老的青铜巨船时,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自傲。 甚至于有一些胆大的少年,朝着城门楼的位置冲去,要近距离观摩这艘属于人族的古船。 可是那名刚刚开口的修士,脸上却是出现了疑惑。 他记得这艘战船,在一年前才从这片星域起航,前往万族间的交易地,按照航程来说,至少还需要几个月才会返回。 怎么提前回来了? …… 就在城中的原住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青铜的古老巨船转眼间出现在荒天关的上空。 巨大的船体,宏伟而磅礴,静静地悬浮着。 城门楼前,一队又一队甲胄鲜明的兵卒走出,他们的铠甲都由金属打造,寒光闪烁,坚固而锋锐,令人心悸。 每一个人都气势强悍,如狼似虎,眸光冷酷而犀利,静待巨船入港。 远方的城墙上,一些原住民也在期待地观望,在这艘船上有他们熟悉的人,他们希望亲人与朋友安全返回。 轰隆! 那青铜的古老巨船,缓缓地自虚空中降落,停在了宽阔的城门前,发出沉重的声音。 仿若是一头巨兽降临,遮天蔽日,具有极强的压迫感。 在远方看时,或许还无法体会到什么,但等到了近前,才明白它的雄伟壮阔。 待巨船落下的第一时间,原本就驻守在城门口的黑甲军士就发出了信号,要求对方停泊,在接受了检查后才会放行。 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在甲板上,空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仿若这是传说中的幽灵船,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有问题!” 而在城内的街道上,同样关注着的许蔺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到了现在,他才发现有些不对。 在这艘宏伟的巨船上,有些位置出现了破损,露出大片的金属残骸,还散发出淡淡的冷芒,显然遭遇过可怕的攻击。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在船体上似乎存在着一些黑色的血迹,甚至还有几块已经被风化的白骨。 这让他越发的不安。 而在宽阔的城门前,守城的士兵亦发现了问题,在这一刻全都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因为他们感受到在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死亡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在此时,一名威严的中年人骑着一头龙驹出现,他身材高大雄壮,一副不怒自威之态。 这是一名统领。 “立即上船探查,快!” 他脸色严肃,眼眸中带着焦急,挥动手臂,指向远处那艘巨大战船。 所有人听从命令,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尽皆腾空而起,落在甲板上。 只是…… 当他们登上甲板,看清楚船上的状况后,脸色全都难堪到了极点。 正文 第六章 来自另一岸的船 街道宽阔,青石铺地。 城内极其繁华,车水马龙,人流往来不息,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街边的酒楼茶肆,客栈旅馆,无论规模大小,全都坐满了客人,生意好得令人咋舌! 甚至有戏台,高架,舞女翩然起舞。 酒楼二层临窗雅间,年轻人们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赌坊门前热闹非凡、喧哗吵杂,赌局如火如荼。 临河畔年轻的男女携手,互相依偎在一起,风花雪月。孩童在河畔嬉戏玩耍、追逐打闹。 老翁坐船头看着夕阳西下…… 到处都是尘世的烟火气息,仿若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满城皆是繁华与热闹。 在一片喧嚣之中,宏伟的城门楼前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走进了这座古老的城池,街道上人很多,摩肩接踵,但他却并不与任何人触碰。 正是许蔺。 距离他离开荒天关,前往下方的生命古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进步速度堪称恐怖,绝对惊世骇俗。 但独自在深山中修行,那种寂静,相比起来还是这盛世的喧嚣让他更加亲切。 为此,在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后,他就立即返回。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少年感触颇深,仿若重新回到了那个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日子平静祥和。 对于这一切他感到非常亲切,这种简单的生活是多么让人向往。 只不过一想到,在回到天关城后可能面临的“催婚”,许蔺就忍不住想要叹息,头疼的紧。 属实都有心理阴影了。 对于老城主的苦心,他又何尝不知道? 在前世的太平年间,传宗接代都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后代就是你生命的延续与希望。 更何况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 谁也不知道战争何时会降临,在这个生与死的战场上,没有人能够保证自己可以一直幸免于难。 因此,唯有留下子嗣。 但知道归知道,若是在前世的太平年间,他也不会抗拒,或许还乐见其成,毕竟谁不想红袖添香呢? 但如今是乱世! 哪怕只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那些古族就有可能倾巢出动,大肆杀戮。 在那样残酷无序的战火中,他怕到时候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血泊中,痛苦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的可悲? 所以,他拒绝了,而且十分坚定。 轰! 仿若雷霆在轰鸣,一道剧烈的轰鸣声在繁华的大街上响起,压盖过满城的喧哗,响彻云霄。 甚至还有一股轻微的震感,在地面上传来,整座古城都像是在摇动。 “发生什么事了?” 街道上,盛世的喧嚣在这一刻止住,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惊到。 但无论是修士,还是普通人脸上都露出茫然的神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在这一声剧响下,许蔺也是清醒过来,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他朝着城门楼的位置看去,那是声音的源头。 在前方的虚空中,一艘古老的战船横渡星空而来,降落在这座古城前。 这是一艘巨大的古船,足有千丈长,宽约数百丈,通体都是由青铜所铸造而成,黯淡无光,锈迹斑驳。 船身上雕龙画凤,每一块鳞片都栩栩如生,堪称鬼斧神工,位于甲板最中间,竖立着长长的旗杆,在旗杆上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帜。 而当这巨舰刚刚降临后,四方便响起了阵阵雷鸣,有惊涛拍岸声响彻四野。 “是我们人族的船!” 在看到这艘巨船后,城中有修士认出了船上的旗帜,说道。 原本因为那一声剧响,有些惊慌失措的人们,听到这名修士的讲解后,全都镇定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再次看向那艘古老的青铜巨船时,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自傲。 甚至于有一些胆大的少年,朝着城门楼的位置冲去,要近距离观摩这艘属于人族的古船。 可是那名刚刚开口的修士,脸上却是出现了疑惑。 他记得这艘战船,在一年前才从这片星域起航,前往万族间的交易地,按照航程来说,至少还需要几个月才会返回。 怎么提前回来了? …… 就在城中的原住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青铜的古老巨船转眼间出现在荒天关的上空。 巨大的船体,宏伟而磅礴,静静地悬浮着。 城门楼前,一队又一队甲胄鲜明的兵卒走出,他们的铠甲都由金属打造,寒光闪烁,坚固而锋锐,令人心悸。 每一个人都气势强悍,如狼似虎,眸光冷酷而犀利,静待巨船入港。 远方的城墙上,一些原住民也在期待地观望,在这艘船上有他们熟悉的人,他们希望亲人与朋友安全返回。 轰隆! 那青铜的古老巨船,缓缓地自虚空中降落,停在了宽阔的城门前,发出沉重的声音。 仿若是一头巨兽降临,遮天蔽日,具有极强的压迫感。 在远方看时,或许还无法体会到什么,但等到了近前,才明白它的雄伟壮阔。 待巨船落下的第一时间,原本就驻守在城门口的黑甲军士就发出了信号,要求对方停泊,在接受了检查后才会放行。 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在甲板上,空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仿若这是传说中的幽灵船,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有问题!” 而在城内的街道上,同样关注着的许蔺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到了现在,他才发现有些不对。 在这艘宏伟的巨船上,有些位置出现了破损,露出大片的金属残骸,还散发出淡淡的冷芒,显然遭遇过可怕的攻击。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在船体上似乎存在着一些黑色的血迹,甚至还有几块已经被风化的白骨。 这让他越发的不安。 而在宽阔的城门前,守城的士兵亦发现了问题,在这一刻全都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因为他们感受到在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死亡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在此时,一名威严的中年人骑着一头龙驹出现,他身材高大雄壮,一副不怒自威之态。 这是一名统领。 “立即上船探查,快!” 他脸色严肃,眼眸中带着焦急,挥动手臂,指向远处那艘巨大战船。 所有人听从命令,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尽皆腾空而起,落在甲板上。 只是…… 当他们登上甲板,看清楚船上的状况后,脸色全都难堪到了极点。 正文 第七章 京观 船头的甲板,一群修士站在那里,看着船上的一切,都是怒不可遏,紧握住手中的长弋。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凌冽的杀气四溢。 在甲板上,依稀可以见到战斗过的痕迹,出现了许多的破损,鲜血流淌了一地,连带着残肢断臂洒落的到处都是。 仅从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够推断出当时战斗的惨烈程度。 这艘巨船上的人族修士,在猝不及防上遭到了强大的攻伐,虽奋起反抗,可是却碍于实力的悬殊,被一一屠戮殆尽。 但这些都并非这些士兵愤怒的原因所在,真正让他们怒极了的是…… 那些死去的人族修士,都被砍下了头颅,一个个都死不瞑目,堆积在一起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京观! 以人族的头颅筑成的京观! 每一颗头颅上都插着一杆已经被血染红的白旗,随风飘荡,猎猎作响,仿佛在对人族进行无声的嘲讽。 “怎么回事?” 远方的城墙上,一些在观望的原住民,在看到那些守城的士兵一脸严正以待地登上了那艘巨船的甲板后,就心中好奇。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这般郑重? 而在那些士兵登上了甲板,却是久久没有出现后,心中更是大为奇怪。 就在他们脑海中揣测着的时候,就看到原本消失已久的士兵们,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只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想要去询问些什么。 而下一刻,所有的原住民就都惊骇欲绝,他们看到在那些士兵的手中都捧着一颗又一颗的头颅走出。 那是属于人族的头颅,每一个的眼睛都是血红,充斥着恐惧与不甘,被砍掉头颅后依旧保持着痛苦的神色。 明显在生前遭受过极其残忍的折磨。 哗! 此时的场景,仿若是在平静的湖水中丢下一颗炸弹一般,瞬间将这片区域给点燃。 所有关注到这一幕的原住民们,脸上全都是惊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段本该平静祥和的岁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仿若重新回到那个黑暗的年代。 那些最不堪,最耻辱的往事,就如同就在昨日,让人不甘与愤怒。 人族的血与泪,在那个年代近乎流尽了,连尊严也完全被踩在万族的脚下,肆意践踏。 原住民中,仍然有许多的疤痕存留着,他们的祖辈就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中活下来的。 但那一份屈辱,却始终无法忘却。 到了如今,人族屹立在万族的姐姐,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才慢慢的淡去。 可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曾经熟悉的同伴,亲朋好友被斩首,头颅用来做成了京观。 这种冲击,让人难以接受。 那一颗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将他们内心中的伤疤重新撕开,鲜血淋漓! 他们愤怒,恐惧,但同时内心更是涌现出强烈的…… 恨意! ...... 很快,这则消息不胫而走,在城内掀起轩然大波。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士,都怒发冲冠,誓要寻到凶手,要为同胞报仇雪恨。 他们不忿。 若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比这更加惨烈的都比比皆是。 可是现在,人族早已不同以往,他们不予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大量的原住民,自发进行组织,他们准备一同出城,找到罪魁祸首,以鲜血偿还这一份血债。 然而…… 在这一日,却有一则更加骇人听闻的消息传至。 “什么,整颗生命古星都被活祭了?” 有修士失声地大喊,眼眸中全是惊悚与不可置信。 自第一次万族大战终结后,各族损失惨重,都在休养生息,恢复实力,不愿轻易出征。 虽偶尔也有摩擦,但并不频繁,只是时不时出现一些小规模的交战,波及范围也很不会太广。 就算有死亡,也只是少数,不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可是现在,居然有一颗生命古星被屠戮殆尽。即便是在万族大战的时代前,这种事情也绝对是少有的。 苍茫宇宙,浩瀚无垠,虽有星辰亿万,但是真正的生命古星却只有罕见至极,遍寻天宇,都难寻出几颗。 这是世间的珍宝,是生命的起源地。 正是因此,即便有其他种族攻占入生命古星,也不会轻易毁去,更别说这种将所有生灵的血肉精华全部抽离,化为一片死地的事情了。 简直惊世骇俗。 在听闻到这则消息后,城内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云。 因为那颗被屠戮殆尽的生命古星,就在这一片星域,距离荒天关所在的位置并不遥远。 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否会重演? 而且,据传回来的情报,那颗生命古星上的生灵虽然全部被屠戮殆尽,可是却没有发现人族的尸体。 仿佛全都神秘消失了。 这一则发现,引起了城内大修士的警觉。 在最近,就时常有人族在星空中失踪的事情发生,只不过那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 毕竟,宇宙浩瀚,有太多的意外与不幸发生。 可是联想到这一次大量的人族不明消失,再回首看过去,他们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绝对是有大势力在暗中抓捕人族。 否则,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人神秘失踪? “难道是那几个种族吗?” 在一间密室内,一群大修士聚在一起,脸色都很严肃。 “很有可能!” 另一名老者点头认同,冷笑一声:“在这个时期,恐怕也只有他们会这般迫不及待了。” 其余人皆默然无声,显然,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 也是啊,以他们人类目前的处境,除了那几个太古种族,又有谁会如此痛恨他们人族呢? “不行,必须要立即通知各方,让他们提高警惕,同时也要调集所有人手,进行搜查,一旦证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让他们后悔!” 另一名老者开口,掷地有声。 只不过…… 究竟为何要抓捕那么多人族? 他们始终没有想通,但隐隐预感到一丝危机,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事情,也许是一场动乱的前奏。 “我要闭关!” 在另一边,回到居所后的许蔺,默默握紧拳头。 每每想起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以及整颗生命古星都被屠戮殆尽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乱世即将到来!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去守护身边在意的人或事,他不想今日的悲剧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正文 第七章 京观 船头的甲板,一群修士站在那里,看着船上的一切,都是怒不可遏,紧握住手中的长弋。 他们浑身都在颤抖,凌冽的杀气四溢。 在甲板上,依稀可以见到战斗过的痕迹,出现了许多的破损,鲜血流淌了一地,连带着残肢断臂洒落的到处都是。 仅从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够推断出当时战斗的惨烈程度。 这艘巨船上的人族修士,在猝不及防上遭到了强大的攻伐,虽奋起反抗,可是却碍于实力的悬殊,被一一屠戮殆尽。 但这些都并非这些士兵愤怒的原因所在,真正让他们怒极了的是…… 那些死去的人族修士,都被砍下了头颅,一个个都死不瞑目,堆积在一起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京观! 以人族的头颅筑成的京观! 每一颗头颅上都插着一杆已经被血染红的白旗,随风飘荡,猎猎作响,仿佛在对人族进行无声的嘲讽。 “怎么回事?” 远方的城墙上,一些在观望的原住民,在看到那些守城的士兵一脸严正以待地登上了那艘巨船的甲板后,就心中好奇。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这般郑重? 而在那些士兵登上了甲板,却是久久没有出现后,心中更是大为奇怪。 就在他们脑海中揣测着的时候,就看到原本消失已久的士兵们,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只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想要去询问些什么。 而下一刻,所有的原住民就都惊骇欲绝,他们看到在那些士兵的手中都捧着一颗又一颗的头颅走出。 那是属于人族的头颅,每一个的眼睛都是血红,充斥着恐惧与不甘,被砍掉头颅后依旧保持着痛苦的神色。 明显在生前遭受过极其残忍的折磨。 哗! 此时的场景,仿若是在平静的湖水中丢下一颗炸弹一般,瞬间将这片区域给点燃。 所有关注到这一幕的原住民们,脸上全都是惊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颤抖。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段本该平静祥和的岁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仿若重新回到那个黑暗的年代。 那些最不堪,最耻辱的往事,就如同就在昨日,让人不甘与愤怒。 人族的血与泪,在那个年代近乎流尽了,连尊严也完全被踩在万族的脚下,肆意践踏。 原住民中,仍然有许多的疤痕存留着,他们的祖辈就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中活下来的。 但那一份屈辱,却始终无法忘却。 到了如今,人族屹立在万族的姐姐,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才慢慢的淡去。 可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曾经熟悉的同伴,亲朋好友被斩首,头颅用来做成了京观。 这种冲击,让人难以接受。 那一颗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将他们内心中的伤疤重新撕开,鲜血淋漓! 他们愤怒,恐惧,但同时内心更是涌现出强烈的…… 恨意! ...... 很快,这则消息不胫而走,在城内掀起轩然大波。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士,都怒发冲冠,誓要寻到凶手,要为同胞报仇雪恨。 他们不忿。 若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比这更加惨烈的都比比皆是。 可是现在,人族早已不同以往,他们不予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大量的原住民,自发进行组织,他们准备一同出城,找到罪魁祸首,以鲜血偿还这一份血债。 然而…… 在这一日,却有一则更加骇人听闻的消息传至。 “什么,整颗生命古星都被活祭了?” 有修士失声地大喊,眼眸中全是惊悚与不可置信。 自第一次万族大战终结后,各族损失惨重,都在休养生息,恢复实力,不愿轻易出征。 虽偶尔也有摩擦,但并不频繁,只是时不时出现一些小规模的交战,波及范围也很不会太广。 就算有死亡,也只是少数,不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可是现在,居然有一颗生命古星被屠戮殆尽。即便是在万族大战的时代前,这种事情也绝对是少有的。 苍茫宇宙,浩瀚无垠,虽有星辰亿万,但是真正的生命古星却只有罕见至极,遍寻天宇,都难寻出几颗。 这是世间的珍宝,是生命的起源地。 正是因此,即便有其他种族攻占入生命古星,也不会轻易毁去,更别说这种将所有生灵的血肉精华全部抽离,化为一片死地的事情了。 简直惊世骇俗。 在听闻到这则消息后,城内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云。 因为那颗被屠戮殆尽的生命古星,就在这一片星域,距离荒天关所在的位置并不遥远。 谁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否会重演? 而且,据传回来的情报,那颗生命古星上的生灵虽然全部被屠戮殆尽,可是却没有发现人族的尸体。 仿佛全都神秘消失了。 这一则发现,引起了城内大修士的警觉。 在最近,就时常有人族在星空中失踪的事情发生,只不过那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重视。 毕竟,宇宙浩瀚,有太多的意外与不幸发生。 可是联想到这一次大量的人族不明消失,再回首看过去,他们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绝对是有大势力在暗中抓捕人族。 否则,怎么会在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人神秘失踪? “难道是那几个种族吗?” 在一间密室内,一群大修士聚在一起,脸色都很严肃。 “很有可能!” 另一名老者点头认同,冷笑一声:“在这个时期,恐怕也只有他们会这般迫不及待了。” 其余人皆默然无声,显然,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 也是啊,以他们人类目前的处境,除了那几个太古种族,又有谁会如此痛恨他们人族呢? “不行,必须要立即通知各方,让他们提高警惕,同时也要调集所有人手,进行搜查,一旦证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让他们后悔!” 另一名老者开口,掷地有声。 只不过…… 究竟为何要抓捕那么多人族? 他们始终没有想通,但隐隐预感到一丝危机,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事情,也许是一场动乱的前奏。 “我要闭关!” 在另一边,回到居所后的许蔺,默默握紧拳头。 每每想起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以及整颗生命古星都被屠戮殆尽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乱世即将到来!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去守护身边在意的人或事,他不想今日的悲剧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正文 第八章 星空古兽 清晨。 朝晖灿烂,洒落在星空下的古城,让整座城池充满了朝气,生机勃勃。 “呼......” 寂静了一夜的古城,在冥冥中仿若有吐纳声响起,渐渐喧闹。 城墙上,一些修士却早已经出现,吐纳着天地之精,在他们口鼻间有一道道白色的气柱喷出,发出雷鸣。 每日的晨曦与黄昏,是两个特殊的时间段,分割了一天的阴阳昏晓,蕴含大道至理,对修行大有裨益。 因此,但凡是有进取心的修士都不会错过。 “嗷吼!” 突然,巨大的兽吼声传至,响彻星空,整座城池都摇动了起来,城墙隆隆作响,仿若要坍塌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弥漫,如汪洋大海,自天宇上倾覆而下,压在所有人的心中,有一种发至灵魂的战栗感。 “发生了什么?” 原本冥想中的修士们,顿时从悟道状态中清醒,全都惊骇。 等他们抬头望去,却发现在头顶上,出现了一轮金色的大日,正在以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速度膨胀,挤压的万千星辰黯淡无光。 待近了,才看清了真面目。 苍宇上,一头巨大的古兽遮天蔽日,通体璀璨夺目,神辉刺目,如同黄金铸造而成。 足有山岳那么大,具有极其可怕的压迫感,背后生有一对金色羽翼,在灰雾中若隐若现,遮盖了穹顶,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气势。 这是一头星空巨兽! 仿佛预警到了危机的降临,城体上绽放出绚丽光芒,撑起了一道璀璨的光幕,守护住了整座古城。 下一刻,那头生有额角,背负金色羽翼的古兽从天而降,散发出滔天血气,朝着城门楼撞去。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星空,连日月星辰都在摇颤,黯淡无光。 仿若共工撞塌不周山。 那磅礴的力量,如同一柄大锤砸下,哪怕有着护城法阵的守护,也让许多人身躯踉跄,差点跌下城墙。 “该死!是那头三千年前的星空巨兽,它不是已经沉眠了吗?” “是谁唤醒了它,导致提前苏醒?” 在短暂的惊骇后,修士们全都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恐慌,朝后撤退。 这种事情并非是第一次发生。 在人族的古籍上,就有过一些记载,那也是一头星空巨兽,闯进了人族古地肆虐,对远古的先民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曾经只属于历史中的一幕,仿佛时光倒流,在重演。 “轰隆!” 城门楼在震颤,仿若随时会崩碎,坍塌在星空中,成为一座废墟。 那头背负着金色羽翼的巨兽,释放出汪洋一般的气血,在咆哮,在嘶吼,继续朝着天关城扑击。 如同一座山岳镇压而下,若海崩地险,如天倾地覆,在猛烈地撞击,狂霸气息卷动天地,冲向四面八方。 所有人都心中震撼,这头星空巨兽过于强大,其气血弥漫天地,覆盖天宇,气冲星河,神威盖世。 这里的法阵,是远古的先民们在那个最黑暗的年代,呕心沥血所铭刻,守护住了人族的最后一片净土。 连太古的祖王前来,都难以毁去。 现在在这头古兽的攻伐下,虽依旧不损,却也止不住的在剧烈抖动,让人胆战心惊,怀疑再这样撞击下去,真的会被破开。 每一次撞击都犹如山洪爆发,勇猛不可挡,有一种连天地都要被压塌的煌煌神威。 这一刻,全城人都被惊动了。 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居民,都走了出来,但无论是城内长大的稚童,还是上了年岁的长者,在看到了那头仿若吞天食地的古兽后,都震撼无比。 “天啊,那是传说中的星空巨兽!” “据古籍记载,每逢这种古兽问世,人族都要被迫迁居栖息地,否则必将生灵涂炭。” 城内的原住民们,心中皆是升腾起一种惶恐感,在那种巨大的体型下,不可避免的感到自身的渺小,难以抗衡。 更来自于太古时期以来,人族在面对这种生物一次次刻骨铭心的悲凉。 关于星空巨兽,这是一种奇特而可怕的生命,不属于万族,它们任何一头成长起来,都有着与日月星辰比肩的体型。 然而,与之对应的就是那恐怖至极的消耗,动则就可以吃空一整座星域,使得那里成为宇宙的废墟。 自古以来,都是破坏与毁灭的象征。 除却太古万族的王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生灵可以抗衡。 铮! 在这岌岌可危的时刻,一道老迈的身影出现在荒天关的上空,身躯佝偻,发丝灰白,却绽放不朽的战意。 他出手了,与那头巨大的古兽对峙,抵住了压塌山河的撞击。 如一座古老的丰碑,横亘在那里。 “城主!” 有人发出了惊呼,声音中带着颤抖。 城内的其他修士,亦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道苍老的背影,因为太熟悉了。 自始皇号令修筑人族古路七十二关起,这位老城主就驻守在荒天关。 原本他也是惊才绝艳的天骄,曾名动人族一时,所向披靡,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却是毅然选择来到了边关,为人族镇守疆域。 而这一待就是三千载岁月。 从曾经的风华正茂,天资横溢,到如今已然是庞眉皓发,他付出了人生最宝贵的时光,守住了一次又一次来自外族的征战。 “老城主......” 许多人眼圈都红了,潸然泪下。 即便到了如今,他不复壮年,老迈不堪,却依旧身先士卒,守在所有人的身前。 轰! 剧烈的声音,如雷鸣,在星空下响彻。 那巨大的古兽,浑身神光璀璨,如黄金铸成,每一次攻伐都撼天动地,山河大川都要横断,相隔近距离的星辰都在摇颤。 如一尊盖世大魔,怨天不公,在对世间宣泄怒火。 而那苍老的身影,屹立在那里,却是平静地出手,肌肉萎缩的手臂如枯枝,仿若随时断裂,但每一拳轰出,却霞光万丈,大道神音长鸣。 两者间的战斗,超越普通修士的认知,仿若是两尊古老的神明在对峙,恐怖到了极点,溢出的余波就能够泯灭一切道则。 城墙上的修士们,全都目不转睛,在震撼的同时,心中亦不免为老城主担忧。 那头古兽真的太强大了,气血如汪洋,神威盖世,而老城主却已不再壮年,精力衰竭,若战斗持续下去……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位老者,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以一生诠释了人族的不屈,连晚年都在为他们而征战。 这一刻,他们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充满了怨恨,无比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站出来,为老者卸下这沉重的枷锁。 哪怕只是分担一些压力。 轰隆隆! 天地间一片炽烈,到处都是璀璨神辉,异常夺目。 磅礴的法力倾泄在星空,如混沌气四溢,一颗颗古老的星辰,都受到了影响,在风起云涌,或山崩地裂,或海浪滔天,或火山喷薄,遗浆万里。 而在星空下的古城,这里有着上古先民遗留下的法阵,抵住了战斗的余波,依旧平静。 城墙上,许多修士站在那里,甚至连普通人都攀上了城头,全都望向域外星空,但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两者已经腾进了星空中,不知道杀到了哪里。 “老城主真的能够挡住它吗,那可是星空巨兽......” 有人在自语,那头可怖的古兽体型庞大,如一座太古的魔岳,横亘在天地间,散发镇压一切的威压。 它绝对已经成年,到了极高的境界。 且,以这种生物的体型,在同境界中都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太古的王也不见得能够奈何它。 “我人族历经血与火的洗礼,千锤百炼,早不复曾经的孱弱,更有一代又一代古之圣贤呕心沥血,前仆后继,以生命铸成一部部古经,开辟出一条前路。” 前有老子西出函谷关,一卷道德经古今共尊。后有孔圣周游列国,半部论语治天下。 更有千古奇人鬼谷子,通百家学问,集大成者。 ...... “而老城主年轻时惊才绝艳,傲视同代,五大道藏已经修行到了极致,绝对不弱于这头星空巨兽。” 有强大的修士看出了众人心中的担忧,出言宽慰道。 “呵呵,区区人族也敢称尊?” 突然,在黑暗的宇宙中,一道阴冷的笑声传至,在天关城上方如一道闷雷炸响。 天宇上,裂开一道黑色的大门,如打开了地府的通道,恶鬼出笼,霍乱人间。 可怕的生灵,一队又一队从域门中走出,每一个都强大,狰狞而恐怖,杀气席卷星空。 地上乌压压的一片,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天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一刻,黑云压城城欲摧! 正文 第八章 星空古兽 清晨。 朝晖灿烂,洒落在星空下的古城,让整座城池充满了朝气,生机勃勃。 “呼......” 寂静了一夜的古城,在冥冥中仿若有吐纳声响起,渐渐喧闹。 城墙上,一些修士却早已经出现,吐纳着天地之精,在他们口鼻间有一道道白色的气柱喷出,发出雷鸣。 每日的晨曦与黄昏,是两个特殊的时间段,分割了一天的阴阳昏晓,蕴含大道至理,对修行大有裨益。 因此,但凡是有进取心的修士都不会错过。 “嗷吼!” 突然,巨大的兽吼声传至,响彻星空,整座城池都摇动了起来,城墙隆隆作响,仿若要坍塌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弥漫,如汪洋大海,自天宇上倾覆而下,压在所有人的心中,有一种发至灵魂的战栗感。 “发生了什么?” 原本冥想中的修士们,顿时从悟道状态中清醒,全都惊骇。 等他们抬头望去,却发现在头顶上,出现了一轮金色的大日,正在以一种近乎难以置信的速度膨胀,挤压的万千星辰黯淡无光。 待近了,才看清了真面目。 苍宇上,一头巨大的古兽遮天蔽日,通体璀璨夺目,神辉刺目,如同黄金铸造而成。 足有山岳那么大,具有极其可怕的压迫感,背后生有一对金色羽翼,在灰雾中若隐若现,遮盖了穹顶,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气势。 这是一头星空巨兽! 仿佛预警到了危机的降临,城体上绽放出绚丽光芒,撑起了一道璀璨的光幕,守护住了整座古城。 下一刻,那头生有额角,背负金色羽翼的古兽从天而降,散发出滔天血气,朝着城门楼撞去。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星空,连日月星辰都在摇颤,黯淡无光。 仿若共工撞塌不周山。 那磅礴的力量,如同一柄大锤砸下,哪怕有着护城法阵的守护,也让许多人身躯踉跄,差点跌下城墙。 “该死!是那头三千年前的星空巨兽,它不是已经沉眠了吗?” “是谁唤醒了它,导致提前苏醒?” 在短暂的惊骇后,修士们全都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恐慌,朝后撤退。 这种事情并非是第一次发生。 在人族的古籍上,就有过一些记载,那也是一头星空巨兽,闯进了人族古地肆虐,对远古的先民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曾经只属于历史中的一幕,仿佛时光倒流,在重演。 “轰隆!” 城门楼在震颤,仿若随时会崩碎,坍塌在星空中,成为一座废墟。 那头背负着金色羽翼的巨兽,释放出汪洋一般的气血,在咆哮,在嘶吼,继续朝着天关城扑击。 如同一座山岳镇压而下,若海崩地险,如天倾地覆,在猛烈地撞击,狂霸气息卷动天地,冲向四面八方。 所有人都心中震撼,这头星空巨兽过于强大,其气血弥漫天地,覆盖天宇,气冲星河,神威盖世。 这里的法阵,是远古的先民们在那个最黑暗的年代,呕心沥血所铭刻,守护住了人族的最后一片净土。 连太古的祖王前来,都难以毁去。 现在在这头古兽的攻伐下,虽依旧不损,却也止不住的在剧烈抖动,让人胆战心惊,怀疑再这样撞击下去,真的会被破开。 每一次撞击都犹如山洪爆发,勇猛不可挡,有一种连天地都要被压塌的煌煌神威。 这一刻,全城人都被惊动了。 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居民,都走了出来,但无论是城内长大的稚童,还是上了年岁的长者,在看到了那头仿若吞天食地的古兽后,都震撼无比。 “天啊,那是传说中的星空巨兽!” “据古籍记载,每逢这种古兽问世,人族都要被迫迁居栖息地,否则必将生灵涂炭。” 城内的原住民们,心中皆是升腾起一种惶恐感,在那种巨大的体型下,不可避免的感到自身的渺小,难以抗衡。 更来自于太古时期以来,人族在面对这种生物一次次刻骨铭心的悲凉。 关于星空巨兽,这是一种奇特而可怕的生命,不属于万族,它们任何一头成长起来,都有着与日月星辰比肩的体型。 然而,与之对应的就是那恐怖至极的消耗,动则就可以吃空一整座星域,使得那里成为宇宙的废墟。 自古以来,都是破坏与毁灭的象征。 除却太古万族的王以外,几乎没有什么生灵可以抗衡。 铮! 在这岌岌可危的时刻,一道老迈的身影出现在荒天关的上空,身躯佝偻,发丝灰白,却绽放不朽的战意。 他出手了,与那头巨大的古兽对峙,抵住了压塌山河的撞击。 如一座古老的丰碑,横亘在那里。 “城主!” 有人发出了惊呼,声音中带着颤抖。 城内的其他修士,亦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那道苍老的背影,因为太熟悉了。 自始皇号令修筑人族古路七十二关起,这位老城主就驻守在荒天关。 原本他也是惊才绝艳的天骄,曾名动人族一时,所向披靡,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却是毅然选择来到了边关,为人族镇守疆域。 而这一待就是三千载岁月。 从曾经的风华正茂,天资横溢,到如今已然是庞眉皓发,他付出了人生最宝贵的时光,守住了一次又一次来自外族的征战。 “老城主......” 许多人眼圈都红了,潸然泪下。 即便到了如今,他不复壮年,老迈不堪,却依旧身先士卒,守在所有人的身前。 轰! 剧烈的声音,如雷鸣,在星空下响彻。 那巨大的古兽,浑身神光璀璨,如黄金铸成,每一次攻伐都撼天动地,山河大川都要横断,相隔近距离的星辰都在摇颤。 如一尊盖世大魔,怨天不公,在对世间宣泄怒火。 而那苍老的身影,屹立在那里,却是平静地出手,肌肉萎缩的手臂如枯枝,仿若随时断裂,但每一拳轰出,却霞光万丈,大道神音长鸣。 两者间的战斗,超越普通修士的认知,仿若是两尊古老的神明在对峙,恐怖到了极点,溢出的余波就能够泯灭一切道则。 城墙上的修士们,全都目不转睛,在震撼的同时,心中亦不免为老城主担忧。 那头古兽真的太强大了,气血如汪洋,神威盖世,而老城主却已不再壮年,精力衰竭,若战斗持续下去……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位老者,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以一生诠释了人族的不屈,连晚年都在为他们而征战。 这一刻,他们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充满了怨恨,无比希望能有那么一个人能站出来,为老者卸下这沉重的枷锁。 哪怕只是分担一些压力。 轰隆隆! 天地间一片炽烈,到处都是璀璨神辉,异常夺目。 磅礴的法力倾泄在星空,如混沌气四溢,一颗颗古老的星辰,都受到了影响,在风起云涌,或山崩地裂,或海浪滔天,或火山喷薄,遗浆万里。 而在星空下的古城,这里有着上古先民遗留下的法阵,抵住了战斗的余波,依旧平静。 城墙上,许多修士站在那里,甚至连普通人都攀上了城头,全都望向域外星空,但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两者已经腾进了星空中,不知道杀到了哪里。 “老城主真的能够挡住它吗,那可是星空巨兽......” 有人在自语,那头可怖的古兽体型庞大,如一座太古的魔岳,横亘在天地间,散发镇压一切的威压。 它绝对已经成年,到了极高的境界。 且,以这种生物的体型,在同境界中都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太古的王也不见得能够奈何它。 “我人族历经血与火的洗礼,千锤百炼,早不复曾经的孱弱,更有一代又一代古之圣贤呕心沥血,前仆后继,以生命铸成一部部古经,开辟出一条前路。” 前有老子西出函谷关,一卷道德经古今共尊。后有孔圣周游列国,半部论语治天下。 更有千古奇人鬼谷子,通百家学问,集大成者。 ...... “而老城主年轻时惊才绝艳,傲视同代,五大道藏已经修行到了极致,绝对不弱于这头星空巨兽。” 有强大的修士看出了众人心中的担忧,出言宽慰道。 “呵呵,区区人族也敢称尊?” 突然,在黑暗的宇宙中,一道阴冷的笑声传至,在天关城上方如一道闷雷炸响。 天宇上,裂开一道黑色的大门,如打开了地府的通道,恶鬼出笼,霍乱人间。 可怕的生灵,一队又一队从域门中走出,每一个都强大,狰狞而恐怖,杀气席卷星空。 地上乌压压的一片,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天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这一刻,黑云压城城欲摧! 正文 第九章 域外古族降临【进来说点事】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域外古族降临,自另一片星空冲出,出现在荒天关前方,杀气贯冲霄汉,如一片汪洋汹涌而至。 压迫的苍穹都在隆隆作响与颤动。 城墙上,许多人族修士浑身紧绷,神色阴晴不定,如临大敌,不由地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是在那种窒息的压力下,不敢轻举妄动。 自始皇封禅泰山,人族鼎立天地那一日起,许多修士就预想到了那些太古的种族会不满,与愤怒,对人族宣战,称量一下这个天地霸主的资格。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战来的如此之快! 连任何的忍耐与顾忌都没有,那般的迫不及待,攻入了人族的疆域,欲掀起大屠杀。 “哞呜!” 号角声在长鸣,拉开了一场大杀劫的序幕。 域外古族的大军,朝着星空下的古城冲来,旌旗招展,杀气冲天,狰狞的面目上闪烁着阴冷,仿若嗜血的凶兽。 昏天暗地。 他们踩踏在星空中,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呼啸而来,摧枯拉朽,连天宇都在颤抖。 近了,大军逼近,浩浩荡荡,黑压压的一片,像是铅云压落地面,挤满了苍穹。 在城墙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太古生灵的模样,那沉重的吐气声,仿若雷霆在耳边炸响。 这一只域外古族的大军,由各种不知名的异族组成,或生三首六臂,或背负一对黑色羽翼,甚至有的并非人形,千奇百怪。 除此以外,在这些异族中,还有几个奇特的生灵,通体神辉,悬在他们的上空,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气质,宛如主宰生死的君王,脚下的古族是他们的臣子。 “纳迦……” 城墙上,有年老的人族修士眼睛红了,盯着那几个奇特的生灵,发出低沉的吼声。 杀意滔天,恨不能立即冲出城门。 这是太古的王族——纳迦一族,万族中都是凶名赫赫,一言不合,就生死相向,灭人满门,残杀了亿万生灵。 自古以来,不知毁了多少大族。 在黑暗的年代,这也是欺压人族最惨烈的族群之一,种种行迹毛骨悚然,在第一次万族大战结束后,依旧对人族穷追猛打,几度将远古的先民逼到绝境。 如今,又携域外古族大军第一个前来攻伐,怎能不怒? 而一些年轻的人族修士,却止不住浑身颤抖,在战栗,心中有一种恐惧的情绪在滋生,仿若已经铭刻到了骨子里,与生俱来。 那是远古先民的凄凉。 他们虽没有经历过那个黑暗年代,但也在古籍上见过这一族的行径,一页页都在述说着他们的恐怖与残忍。 “我仿佛已经闻到人族的味道了,真的好鲜美啊!” 那几个奇特生灵中,有一名浑身古铜色肌肤的纳迦,舔了舔嘴唇说道。 “的确美味至极,特别是人族的脑髓,我在幼年时品味过一次,至今记忆犹新,回味无穷。” 在旁,另一名纳迦族附和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其他的几名纳迦也都表示赞同,低头看向城墙上站立的人族修士,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寒光四射,仿若是在看待宰的猪羊。 城墙上,不少修士都怒火冲冠,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的谈论吃人,这是何等的蔑视? 可是那几名生灵的确太过非凡,屹立在万灵的姐姐,普通修士连与其为敌的勇气都没有。 “纳迦一族,你们还以为现在是黑暗的年代吗?” 有一名杀气腾腾的老卒走出,他横眉竖眼,沉声怒喝。 紧接着,城墙上一群身穿黑色铁甲的士卒出列,每一人手中的战弋都寒光闪烁,充满了肃杀气。 他们并列在一排,挤占在最前方,无声地注视着那浩浩荡荡的异族大军,没有喊杀声,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让冲在最前的异族,莫名的胆寒,忍不住止步,仿佛在面对一群死神,在沉默中收割着生命。 连那几名高高在上的纳迦族,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些绝对是经历过血与火淬炼,在一场场厮杀中活下来的精锐,或许单个算不得什么,但协同作战,绝对胜过千军万马。 “纳迦族,你们太过放肆!” “没错,我人族才是这一时代的天地霸主,你们有何资格蔑视?” 这些老卒的出现,亦鼓舞了城墙上的修士,让一些没有见过血的年轻人,不再畏惧与胆怯。 这一刻,天关城内血气冲霄,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股肃杀之气,在他们的周围凝聚出冲天的战意,汹涌而出。 誓要斩杀异族,以他们的头颅,祭奠远古的先民。 那凌厉的攻伐气息,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异族们惊惧,胯下的蛮兽都不受控制,想要远离这一方战场。 然而—— “呵呵,不过是一时的昌盛,就让你们得意忘形了吗?” 在黑暗的宇宙星空中,一个高大狰狞的身影浮现,眉心生有一只独角,肩下长有六臂,浑身有光环笼罩。 这也是一个纳迦。 可是,他太过可怕,不止是境界远超越其他几名纳迦,更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一切的气势。 仿若是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视苍生,让人忍不住颤栗,想要对其顶礼膜拜,供奉在高台。 “真神!” 城墙上,有不少年老的修士忍不住惊呼,这个纳迦族真的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境界,就算是放在一些大族中都可以称王。 这一次域外古族大军,不止是请来了一头星空巨兽,更是派遣了这么一尊盖世强者来坐镇,绝对是早有预谋,打算一举攻破荒天关,杀到人族星空。 “今日,你们将回想起曾经被支配着的恐惧。” 那名高大的纳迦族古王,神色冷漠,立在天宇上,对人族下达法旨,宣判了死刑。 他抬起一只手臂,朝着前方的天关城指去。 除却那几名纳迦族外,下方的域外古族大军仿若接受到了不可违抗的指令,原本停滞不前的步伐,开始前进,朝着荒天关的位置汹涌冲去。 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辆辆古战车碾过苍空,更有阵阵蛮兽的嘶吼声,犹如海啸一般,隆隆而来。 威势无匹,凶焰滔天! 正文 第九章 域外古族降临【进来说点事】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域外古族降临,自另一片星空冲出,出现在荒天关前方,杀气贯冲霄汉,如一片汪洋汹涌而至。 压迫的苍穹都在隆隆作响与颤动。 城墙上,许多人族修士浑身紧绷,神色阴晴不定,如临大敌,不由地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是在那种窒息的压力下,不敢轻举妄动。 自始皇封禅泰山,人族鼎立天地那一日起,许多修士就预想到了那些太古的种族会不满,与愤怒,对人族宣战,称量一下这个天地霸主的资格。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战来的如此之快! 连任何的忍耐与顾忌都没有,那般的迫不及待,攻入了人族的疆域,欲掀起大屠杀。 “哞呜!” 号角声在长鸣,拉开了一场大杀劫的序幕。 域外古族的大军,朝着星空下的古城冲来,旌旗招展,杀气冲天,狰狞的面目上闪烁着阴冷,仿若嗜血的凶兽。 昏天暗地。 他们踩踏在星空中,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呼啸而来,摧枯拉朽,连天宇都在颤抖。 近了,大军逼近,浩浩荡荡,黑压压的一片,像是铅云压落地面,挤满了苍穹。 在城墙上,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太古生灵的模样,那沉重的吐气声,仿若雷霆在耳边炸响。 这一只域外古族的大军,由各种不知名的异族组成,或生三首六臂,或背负一对黑色羽翼,甚至有的并非人形,千奇百怪。 除此以外,在这些异族中,还有几个奇特的生灵,通体神辉,悬在他们的上空,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气质,宛如主宰生死的君王,脚下的古族是他们的臣子。 “纳迦……” 城墙上,有年老的人族修士眼睛红了,盯着那几个奇特的生灵,发出低沉的吼声。 杀意滔天,恨不能立即冲出城门。 这是太古的王族——纳迦一族,万族中都是凶名赫赫,一言不合,就生死相向,灭人满门,残杀了亿万生灵。 自古以来,不知毁了多少大族。 在黑暗的年代,这也是欺压人族最惨烈的族群之一,种种行迹毛骨悚然,在第一次万族大战结束后,依旧对人族穷追猛打,几度将远古的先民逼到绝境。 如今,又携域外古族大军第一个前来攻伐,怎能不怒? 而一些年轻的人族修士,却止不住浑身颤抖,在战栗,心中有一种恐惧的情绪在滋生,仿若已经铭刻到了骨子里,与生俱来。 那是远古先民的凄凉。 他们虽没有经历过那个黑暗年代,但也在古籍上见过这一族的行径,一页页都在述说着他们的恐怖与残忍。 “我仿佛已经闻到人族的味道了,真的好鲜美啊!” 那几个奇特生灵中,有一名浑身古铜色肌肤的纳迦,舔了舔嘴唇说道。 “的确美味至极,特别是人族的脑髓,我在幼年时品味过一次,至今记忆犹新,回味无穷。” 在旁,另一名纳迦族附和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 其他的几名纳迦也都表示赞同,低头看向城墙上站立的人族修士,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寒光四射,仿若是在看待宰的猪羊。 城墙上,不少修士都怒火冲冠,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的谈论吃人,这是何等的蔑视? 可是那几名生灵的确太过非凡,屹立在万灵的姐姐,普通修士连与其为敌的勇气都没有。 “纳迦一族,你们还以为现在是黑暗的年代吗?” 有一名杀气腾腾的老卒走出,他横眉竖眼,沉声怒喝。 紧接着,城墙上一群身穿黑色铁甲的士卒出列,每一人手中的战弋都寒光闪烁,充满了肃杀气。 他们并列在一排,挤占在最前方,无声地注视着那浩浩荡荡的异族大军,没有喊杀声,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让冲在最前的异族,莫名的胆寒,忍不住止步,仿佛在面对一群死神,在沉默中收割着生命。 连那几名高高在上的纳迦族,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些绝对是经历过血与火淬炼,在一场场厮杀中活下来的精锐,或许单个算不得什么,但协同作战,绝对胜过千军万马。 “纳迦族,你们太过放肆!” “没错,我人族才是这一时代的天地霸主,你们有何资格蔑视?” 这些老卒的出现,亦鼓舞了城墙上的修士,让一些没有见过血的年轻人,不再畏惧与胆怯。 这一刻,天关城内血气冲霄,无论男女老少都有一股肃杀之气,在他们的周围凝聚出冲天的战意,汹涌而出。 誓要斩杀异族,以他们的头颅,祭奠远古的先民。 那凌厉的攻伐气息,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异族们惊惧,胯下的蛮兽都不受控制,想要远离这一方战场。 然而—— “呵呵,不过是一时的昌盛,就让你们得意忘形了吗?” 在黑暗的宇宙星空中,一个高大狰狞的身影浮现,眉心生有一只独角,肩下长有六臂,浑身有光环笼罩。 这也是一个纳迦。 可是,他太过可怕,不止是境界远超越其他几名纳迦,更是有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一切的气势。 仿若是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视苍生,让人忍不住颤栗,想要对其顶礼膜拜,供奉在高台。 “真神!” 城墙上,有不少年老的修士忍不住惊呼,这个纳迦族真的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境界,就算是放在一些大族中都可以称王。 这一次域外古族大军,不止是请来了一头星空巨兽,更是派遣了这么一尊盖世强者来坐镇,绝对是早有预谋,打算一举攻破荒天关,杀到人族星空。 “今日,你们将回想起曾经被支配着的恐惧。” 那名高大的纳迦族古王,神色冷漠,立在天宇上,对人族下达法旨,宣判了死刑。 他抬起一只手臂,朝着前方的天关城指去。 除却那几名纳迦族外,下方的域外古族大军仿若接受到了不可违抗的指令,原本停滞不前的步伐,开始前进,朝着荒天关的位置汹涌冲去。 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辆辆古战车碾过苍空,更有阵阵蛮兽的嘶吼声,犹如海啸一般,隆隆而来。 威势无匹,凶焰滔天! 正文 第十章 杀出一片染血的天空 “杀!” 整片天地,仿若化身成为一个战场,硝烟弥漫,遮蔽了星空。 到处都是喊杀声,冲破云霄。 域外古族的大军浩浩荡荡,千军万马一同冲来,如一片黑云压盖向大地,让日月无光。 “噗呲!” 高大的城墙上,强大的人族修士在第一时间出手,相隔很远就施展出各种神通道法,铺天盖地朝着奔腾而来的古族砸下。 鲜血四溅,冲杀在前方的古族根本扛不住,一个接连一个地倒下,天空上的尸体密密麻麻,不断地坠落下来,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而宇宙星空中那道高大狰狞的恐怖身影,却视若无睹,冷漠无情地看着。 仿若这些古族的生命,不值一提,可以肆意地挥霍。 域外古族大军伤亡惨重,但对于那遮天蔽日的数量来说,却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前仆后继。 如一股黑色的潮水,汪洋恣肆,从四面八方冲来,淹没前方的天关城,摧枯拉朽,根本无法阻挡。 “杀啊……” 城墙上的士卒们却面不改色,那滔天的怒涛无法动摇他们的意志,有条不絮地轰出一道道法术,阻杀域外古族大军。 轰! 一道沉闷的巨响,在战场上响彻,仿若是一柄巨锤从天砸下。 那是血肉与城墙撞击发出的声音。 域外古族的大军太多了,连广阔的星空都显得拥挤,城墙上的士卒即便不计损耗,拼命地狙杀,也根本难以拦住,让他们冲到城门楼前。 而远古先民们铭刻下的守护法阵,在这一刻重新闪烁起不朽的神辉,撑起一道璀璨光幕,守护住了整座古城。 砰!砰!砰! 大量的域外古族,在光幕撑起的瞬间,发出惨叫声,身躯在第一时间爆碎,连同血与骨都炸裂开来。 城墙的前方,瞬间升起一团浓郁到极点的血色雾气,弥漫向星空。 连天空都被染红了! 顿时,在法阵的瞬间爆发后,周围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再也没有一个生灵是站着的。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面色都很苍白,那是消耗过度的表现,但依旧是一副战意昂扬的模样。 这是远古先民的智慧结晶,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守住了一次又一次万族的征战,现在依旧守护住了后世。 而域外古族的大军,在这一波损失后,都有些踌躇不前,不敢再踏足那一片区域。 那座古老的法阵,实在太过可怕了。 除却真正的太古王出世,恐怕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攻破。 “攻城!” 在黑暗的宇宙星空中,那高大的纳迦族古王神色依旧冷漠,盯着那道璀璨光幕,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 即便因此伏尸百万,也不在乎,对生命的漠视到了极点。 “杀!” 域外古族大军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没有了退路,只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踏足前方那片禁忌区域。 光华闪烁,各种武器吞吐神光,在古族修士的控制下在空中飞舞,霞光四射,让夜空亮如白昼。 另一些古族,则是施展自身种族的种族天赋,或化身成为一片云雾,或融入阴影,或最为奇特的,直接遁进了虚空中,想要绕过那层光幕,攻上城墙。 更有甚者,直接红着眼,冲到城墙前,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想要撼动。 霎时间,整座古城被淹没。 如一只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不好!” 城墙上,有经验丰富的士卒瞳孔剧烈收缩。 其他人族修士在第一时间也意识到了情况,发现了敌人的意图,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惊骇。 远古先民遗留下来的古阵法,防御力极强,就算是太古的王亲自前来,在短时间内都不一定能够破解。 连先前那头巨大的星空古兽,也要铩羽而归。 而如今的域外古族大军,虽声势浩大,但想要攻破有法阵守护的天关城也是痴心妄想。 除非以生命的代价,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用血与魂骨去消耗法阵的能量。 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根本没有人会这么丧心病狂,会如此鱼死网破。 可他们却是低估了那位纳迦族古王的决心,一战功成万骨枯,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只要攻破天关城,都是沉浮。 “呵呵,不愧是纳迦一族,号称太古十大凶族的种族。” 城墙上,有人族修士眼中有着冷意,这种蔑视生命的行为,实在是让他怒火中烧。 以往只在古籍中记载,而今亲眼目睹,果真是名副其实。 “全力攻伐,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 全身覆盖着黑色铁甲的老士卒,手中的战弋一枪洞出,将几名倒挂在光幕上的古族斩成血雾后,出言指挥其他人。 若是任由这些古族轰击,法阵短时间内或许无恙,但时间一长绝对会出大问题。 “杀!” 人族修士们也红了眼,知道情况的紧急,一旦让法阵破碎,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止是他们,在他们后方的人族古地,也会遭受到最惨烈的对待,血与火将在大地上重燃。 他们顾不得任何的保留,透过古阵尽全力施展神通,在枯竭的身躯中压榨出最后一滴法力,只为多击杀上一些敌人。 “啊......” 大战更加激烈了,域外古族大军遭遇到了最疯狂的反击与剿杀,许多人陨落,成片成片的尸体从天空中掉落。 一朵朵血花在飞溅,妖异鲜艳,于罪与火中绽放,凄凉而血腥。 低沉的咆哮、剧烈的打斗、惨叫声连成片,此起披伏,不断地响起,整片星空一片大乱,修罗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癫狂如疯魔,沐浴着鲜血而战。 渐渐地,那死去的尸骸已经堆积成一座山,空气中满是血水的味道,浓烈的肃杀气弥漫星空,让人灵魂颤栗。 这是一片血染的天地! 正文 第十章 杀出一片染血的天空 “杀!” 整片天地,仿若化身成为一个战场,硝烟弥漫,遮蔽了星空。 到处都是喊杀声,冲破云霄。 域外古族的大军浩浩荡荡,千军万马一同冲来,如一片黑云压盖向大地,让日月无光。 “噗呲!” 高大的城墙上,强大的人族修士在第一时间出手,相隔很远就施展出各种神通道法,铺天盖地朝着奔腾而来的古族砸下。 鲜血四溅,冲杀在前方的古族根本扛不住,一个接连一个地倒下,天空上的尸体密密麻麻,不断地坠落下来,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而宇宙星空中那道高大狰狞的恐怖身影,却视若无睹,冷漠无情地看着。 仿若这些古族的生命,不值一提,可以肆意地挥霍。 域外古族大军伤亡惨重,但对于那遮天蔽日的数量来说,却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前仆后继。 如一股黑色的潮水,汪洋恣肆,从四面八方冲来,淹没前方的天关城,摧枯拉朽,根本无法阻挡。 “杀啊……” 城墙上的士卒们却面不改色,那滔天的怒涛无法动摇他们的意志,有条不絮地轰出一道道法术,阻杀域外古族大军。 轰! 一道沉闷的巨响,在战场上响彻,仿若是一柄巨锤从天砸下。 那是血肉与城墙撞击发出的声音。 域外古族的大军太多了,连广阔的星空都显得拥挤,城墙上的士卒即便不计损耗,拼命地狙杀,也根本难以拦住,让他们冲到城门楼前。 而远古先民们铭刻下的守护法阵,在这一刻重新闪烁起不朽的神辉,撑起一道璀璨光幕,守护住了整座古城。 砰!砰!砰! 大量的域外古族,在光幕撑起的瞬间,发出惨叫声,身躯在第一时间爆碎,连同血与骨都炸裂开来。 城墙的前方,瞬间升起一团浓郁到极点的血色雾气,弥漫向星空。 连天空都被染红了! 顿时,在法阵的瞬间爆发后,周围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再也没有一个生灵是站着的。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面色都很苍白,那是消耗过度的表现,但依旧是一副战意昂扬的模样。 这是远古先民的智慧结晶,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守住了一次又一次万族的征战,现在依旧守护住了后世。 而域外古族的大军,在这一波损失后,都有些踌躇不前,不敢再踏足那一片区域。 那座古老的法阵,实在太过可怕了。 除却真正的太古王出世,恐怕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攻破。 “攻城!” 在黑暗的宇宙星空中,那高大的纳迦族古王神色依旧冷漠,盯着那道璀璨光幕,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 即便因此伏尸百万,也不在乎,对生命的漠视到了极点。 “杀!” 域外古族大军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没有了退路,只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踏足前方那片禁忌区域。 光华闪烁,各种武器吞吐神光,在古族修士的控制下在空中飞舞,霞光四射,让夜空亮如白昼。 另一些古族,则是施展自身种族的种族天赋,或化身成为一片云雾,或融入阴影,或最为奇特的,直接遁进了虚空中,想要绕过那层光幕,攻上城墙。 更有甚者,直接红着眼,冲到城墙前,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想要撼动。 霎时间,整座古城被淹没。 如一只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不好!” 城墙上,有经验丰富的士卒瞳孔剧烈收缩。 其他人族修士在第一时间也意识到了情况,发现了敌人的意图,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惊骇。 远古先民遗留下来的古阵法,防御力极强,就算是太古的王亲自前来,在短时间内都不一定能够破解。 连先前那头巨大的星空古兽,也要铩羽而归。 而如今的域外古族大军,虽声势浩大,但想要攻破有法阵守护的天关城也是痴心妄想。 除非以生命的代价,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用血与魂骨去消耗法阵的能量。 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根本没有人会这么丧心病狂,会如此鱼死网破。 可他们却是低估了那位纳迦族古王的决心,一战功成万骨枯,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只要攻破天关城,都是沉浮。 “呵呵,不愧是纳迦一族,号称太古十大凶族的种族。” 城墙上,有人族修士眼中有着冷意,这种蔑视生命的行为,实在是让他怒火中烧。 以往只在古籍中记载,而今亲眼目睹,果真是名副其实。 “全力攻伐,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 全身覆盖着黑色铁甲的老士卒,手中的战弋一枪洞出,将几名倒挂在光幕上的古族斩成血雾后,出言指挥其他人。 若是任由这些古族轰击,法阵短时间内或许无恙,但时间一长绝对会出大问题。 “杀!” 人族修士们也红了眼,知道情况的紧急,一旦让法阵破碎,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止是他们,在他们后方的人族古地,也会遭受到最惨烈的对待,血与火将在大地上重燃。 他们顾不得任何的保留,透过古阵尽全力施展神通,在枯竭的身躯中压榨出最后一滴法力,只为多击杀上一些敌人。 “啊......” 大战更加激烈了,域外古族大军遭遇到了最疯狂的反击与剿杀,许多人陨落,成片成片的尸体从天空中掉落。 一朵朵血花在飞溅,妖异鲜艳,于罪与火中绽放,凄凉而血腥。 低沉的咆哮、剧烈的打斗、惨叫声连成片,此起披伏,不断地响起,整片星空一片大乱,修罗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癫狂如疯魔,沐浴着鲜血而战。 渐渐地,那死去的尸骸已经堆积成一座山,空气中满是血水的味道,浓烈的肃杀气弥漫星空,让人灵魂颤栗。 这是一片血染的天地! 正文 第十一章 人族的至暗时刻 “啊……” 凄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星空。 大战在持续,激烈争锋,整片天地仿若都要崩碎,战火弥漫每一个角落,将一切毁去。 每一个人都红着眼,杀气沸腾。 唯有天宇上那几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纳迦族,始终保持着平静,冷眼旁观。 仿若下方的战争,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一个局外客。 “太慢了!” 突然,那几名纳迦族中,有一名头发雪白,根根闪烁晶莹的年轻人,冷漠地说道。 他眼神很骇人,双目如彗星烁空,脸上的容颜更是妖异俊美到了极点,如一位妖仙,绝代风华。 可是却神情冷漠的吓人,对下方的局势很不满。 “看来我纳迦族的凶名,对这些小族的震慑力还不够,有待加强!” 另一名强壮的纳迦族,面带着冷笑,也开口说道。 他们对下方域外古族的死亡,根本熟视无睹,仿若理所应当,反倒是嫌弃进程太慢,恨不得多死上一些,快速地破开法阵。 可是实际上,此刻那座远古先民遗留下的法阵,在成片成片的域外古族大军,不计生命为代价的攻伐下,那璀璨的光幕,已经黯淡了许多。 或许再过上片刻,就可能攻破。 甚至有特殊种族天赋的域外古族,已经绕过了法阵,冲上了城墙,但却立即被已经杀红了眼,满身煞气的人族修士给轰成血雾。 流血漂橹,尸骨盈野。 在这生死危机下,人族修士们没有崩溃,反而前所未有的团结,众志成城,战意昂然,贯冲天上地下,凛冽的杀意,让人惊悚,许多古族忍不住颤抖。 没有了退路。 在他们的背后,就是人族的疆域,那里生活着亿万万普通的生灵,绝不能让战火弥漫过去。 看着这一幕,那名容颜俊美,妖异的宛如画中人的纳迦族年轻人,却是皱起了眉头,神色愈发的冷漠,连周围的空间都仿若要凝结了一般。 “昆古,你去添一把火。” 他声音冰冷,吩咐身旁的一名身躯强壮的纳迦族。 这名妖异年轻人的身份极为尊贵,在纳迦族中地位很高,是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 “正好,我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人族的鲜血了!” 那名为昆古的纳迦族,早就饥渴难耐,此刻听从了妖异年轻人的吩咐,狰狞地冷笑。 轰! 他身化一道神虹,破空而来,划破血染的天空,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冲向天关城的位置。 那种速度快到了极致,带着满天的冲霄血气,蛮横而不讲理的降临,沿途路上的古族都被毫不留情的撕裂,没有一丝的情理。 “小心!” 城墙上,浴血而战的人族修士中,发现了后方的异常,想要对其他人提醒。 可是实在是太快了,目光根本追不上那道身影的速度,就这般撕裂出一条通道,猛烈地撞击而至。 那道本就黯淡了许多的璀璨光幕,在此刻又黯淡了一分,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强大的力量透过城体,让很多人都是脚步不稳。 硝烟散去,在其中出现了一个高大而魁梧的身躯,如一截黑铁塔,有着如山一般的沉重气势。 那是一名通体银光闪烁,覆盖鳞片,生有四条粗壮手臂的纳迦,浑身的肌肉如铜浇铁铸,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面目狰狞,让人望而生畏。 “纳迦......” 城墙上,有年轻的人族修士瞳孔在剧烈收缩,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太古中号称十大凶族的纳迦,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寒意。 那般的姿态,实在太过摄人。 “人族,你们可敢有人与我对决?” 那名为昆古的魁梧纳迦,四只粗壮的手臂,一双抱在胸前,一双负于身后,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城墙上的人族修士。 一双嗜血而疯狂的眸子,在一名名人族的身上扫过,犹如一柄利刃,锋利而冷冽,让人身躯上感到一阵悸动。 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心头,下意识地避开那可怕的眸光。 “怎么,这就是你们人族口中号称的天地霸主,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那名为昆古的魁梧纳迦,发出一声嗤笑。 “不过都是一群无胆的鼠辈!” 他哈哈大笑,愈发地轻蔑,嚣张跋扈,宛如在戏弄老鼠的猫,肆无忌惮。 进行各种的贬低,嘲弄。 “我与你一战!” 城墙上,有一名年轻的人族修士,忍受不住了,大声喊道。 在黑暗的年代,人族的尊严就已经足够卑微,而今的时代,怎么再容许有人践踏? “别……” 有年老的修士阻止。 但已经晚了,那名年轻的人族修士,携着怒火冲出城墙,踏在星空中,直面那名高大的纳迦族。 “呵呵,倒是有些勇气,希望你的血能够让我饱饮!” 名为昆古的纳迦族生灵,舔了舔嘴角,那一双血红的眸子,嗜血的冲动难以抑制。 “废话少说,斩你!” 年轻的人族修士心中杀意沸腾,手持着一杆乌黑发亮的长枪,遥指向纳迦族的生灵。 “我不欺你,与你同境界一战!” 那名纳迦族的生灵,发出了一声嗤笑,仿若听到了世间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浑身上下的气息在收缩,压制到了与那名年轻的人族修士一般的水平,但却依旧恐怖无边,摄人心魄。 并非是自大,而是要以绝对的差距,进行碾压,让人族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明白他们纳迦一族的不可战胜。 “杀!” 年轻的人族修士红着眼,体内法力运转到了极致,向昆古冲了过去,要近身搏杀。 轰! 两者交战在一起,无论是域外古族大军,还是人族修士,都将目光投注到天空中,关注着他们的一战。 年轻的人族修士,持着黑枪,拼尽了全力刺出一道又一道寒芒,如点点繁星,在夜空中划过。 而那魁梧的纳迦族生灵,却根本不为所动,四只粗壮的手臂依旧抱在胸前,负于身后,连战斗的姿态都没有展开。 “只有这种程度吗?” 昆古狰狞的脸上浮现出冷笑,对年轻人族修士的攻击,根本不以为意,甚至没有闪避,任由那长枪落在自己的身躯上。 “啊......” 年轻的人族修士满脸通红,奋力攻击,倾尽了全身的力量,誓要斩杀眼前的大敌。 可是那无往不利、洞穿了一个个古族的长枪,却对浑身覆盖鳞甲的纳迦族生灵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留下点点火星。 “够了!” 嗜血的冲动升腾,那名魁梧的纳迦族生灵,露出狰狞而可怖的笑容,那四条粗壮的手臂猛然间,在身前探出。 撕拉—— 他抓住年轻人族修士的四肢,用力一扯,整个人瞬间四分五裂,一块块血与骨掉落。 “不!” 城墙上,与域外古族大军血战的人族修士,有人关注到了这一幕,发出怒吼。 杀意在沸腾,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生吞了他。 “哈哈哈!” 感受到城墙上一众人族修士充满杀气的眸光,昆古没有丝毫的惧意,仿若那冰冷的杀意,是对他的赞美 “这就是你人族的天骄吗?” “不过是土鸡瓦狗,所谓的天地霸主,不堪一击!” 他肆意地嘲笑着,沐浴着人族的鲜血而狂。 “战!” 血红的城墙上,有人族的年轻天骄再度出列,冰冷地吐出一个字,要为死去的袍泽报仇雪恨。 携带着一往无前,有死无生的肃杀气。 与那名纳迦族的生灵,再度大战在一起,充满了强烈的攻伐气息。 但结果,却是一片悲与哀。 ...... “杀!” 年老的人族修士,不忍后辈流血,拖着老迈的躯体,冲上高天。 为人族的尊严而战。 在数十个回合后,却体力不支,被纳迦族的生灵当场格杀,血染星空。 ...... 一具具尸骸掉落。 象征着人族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城墙上的修士,原本从愤怒,再到心灰意冷,最后已经麻木,浑身一片冰冷,有一股绝望感在城墙上弥漫。 那名魁梧的纳迦,站在战场的中心,周围全是人族修士的骸骨。 他沐浴着人族的鲜血,犹如一尊自地狱归来的鬼神,恐怖的波动在澎拜,天地都在颤栗。 “真的不可战胜吗?” 有人低声喃喃自语,心中的信念在动摇。 周围的人族修士,默然不语。 纳迦族的生灵,真的太过强大了,与人族仿若是不同世界的生灵,中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即便是相同的境界,却不可同日而语。 死一般的寂静,人们仿若重回到了黑暗的年代,满目疮痍,没有了一丝的希望。 “若是许蔺,一定可以杀死他!” 在这绝望氛围中,突然有一名年轻的人族修士出言,坚定地说道。 许蔺? 原本弥漫着绝望的天关城中,修士们眼中有微弱的光芒亮起,焕发出一丝希望。 对于这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毕竟,这是老城主从战场中捡回来的孩子,是他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 从小就天资聪颖,仿若有宿慧一般,学习任何事物都一点就通,在修行上的天赋更是卓绝。 连老城主,都曾经在暗中感叹:生而绝世,其犹龙也。 甚至在始皇泰山封禅的时候,都得到了恩典,可以前去观礼,未来注定一片光明。 若是他...... 许多修士的眸子,都在闪烁。 可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了战场中那道狰狞而可怖,宛如恶鬼出世一般的纳迦族生灵后,却是悄然重新黯淡。 一点点熄灭。 在他脚边,匍匐着一具又一具人族的尸骸,无不说明着他的强大,不可战胜。 即便是许蔺,真的能够战胜他吗? 那不过是一个不足弱冠之年的孩子,虽天赋超绝,可终究只是潜力,怎么能够战胜眼前这般可怕的敌人? “人族,你们无人了吗?” 那体型魁梧的纳迦族生灵昆古,嗜血的笑着。 浑身的黑色鳞片,已经被人族的血染红,四只粗壮的手臂如撑天之柱,不可撼动。 “连让我饱饮的资格都没有!” 他狂笑着,狰狞凶恶。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却一片死寂。 他们想要反驳,可是却悲哀的发现,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悲大莫过于心死。 即便先前与无尽的域外古族大军血战,他们都战意昂扬,没有一丝的疲态,可是在此刻,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所谓的天地霸主,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在战场的上空,那几名纳迦族的生灵都在冷笑着,似乎对这一幕很满意。 与黑暗年代一样,人族自始至终都还是那般孱弱,在他们纳迦一族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还有勇气敢自居天地霸主? 可笑! 连那容颜俊美妖异,神色冷漠的纳迦族年轻人,都露出了一丝嘲弄。 然而-- 就在此刻,在人族的至暗时刻,苍宇上突然有无尽的风暴在搅动,一道道狂暴的雷霆从天而降,电闪雷鸣,宛如上苍在降下劫罚。 而在那天劫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浮现。 正文 第十一章 人族的至暗时刻 “啊……” 凄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星空。 大战在持续,激烈争锋,整片天地仿若都要崩碎,战火弥漫每一个角落,将一切毁去。 每一个人都红着眼,杀气沸腾。 唯有天宇上那几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纳迦族,始终保持着平静,冷眼旁观。 仿若下方的战争,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一个局外客。 “太慢了!” 突然,那几名纳迦族中,有一名头发雪白,根根闪烁晶莹的年轻人,冷漠地说道。 他眼神很骇人,双目如彗星烁空,脸上的容颜更是妖异俊美到了极点,如一位妖仙,绝代风华。 可是却神情冷漠的吓人,对下方的局势很不满。 “看来我纳迦族的凶名,对这些小族的震慑力还不够,有待加强!” 另一名强壮的纳迦族,面带着冷笑,也开口说道。 他们对下方域外古族的死亡,根本熟视无睹,仿若理所应当,反倒是嫌弃进程太慢,恨不得多死上一些,快速地破开法阵。 可是实际上,此刻那座远古先民遗留下的法阵,在成片成片的域外古族大军,不计生命为代价的攻伐下,那璀璨的光幕,已经黯淡了许多。 或许再过上片刻,就可能攻破。 甚至有特殊种族天赋的域外古族,已经绕过了法阵,冲上了城墙,但却立即被已经杀红了眼,满身煞气的人族修士给轰成血雾。 流血漂橹,尸骨盈野。 在这生死危机下,人族修士们没有崩溃,反而前所未有的团结,众志成城,战意昂然,贯冲天上地下,凛冽的杀意,让人惊悚,许多古族忍不住颤抖。 没有了退路。 在他们的背后,就是人族的疆域,那里生活着亿万万普通的生灵,绝不能让战火弥漫过去。 看着这一幕,那名容颜俊美,妖异的宛如画中人的纳迦族年轻人,却是皱起了眉头,神色愈发的冷漠,连周围的空间都仿若要凝结了一般。 “昆古,你去添一把火。” 他声音冰冷,吩咐身旁的一名身躯强壮的纳迦族。 这名妖异年轻人的身份极为尊贵,在纳迦族中地位很高,是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 “正好,我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人族的鲜血了!” 那名为昆古的纳迦族,早就饥渴难耐,此刻听从了妖异年轻人的吩咐,狰狞地冷笑。 轰! 他身化一道神虹,破空而来,划破血染的天空,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冲向天关城的位置。 那种速度快到了极致,带着满天的冲霄血气,蛮横而不讲理的降临,沿途路上的古族都被毫不留情的撕裂,没有一丝的情理。 “小心!” 城墙上,浴血而战的人族修士中,发现了后方的异常,想要对其他人提醒。 可是实在是太快了,目光根本追不上那道身影的速度,就这般撕裂出一条通道,猛烈地撞击而至。 那道本就黯淡了许多的璀璨光幕,在此刻又黯淡了一分,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强大的力量透过城体,让很多人都是脚步不稳。 硝烟散去,在其中出现了一个高大而魁梧的身躯,如一截黑铁塔,有着如山一般的沉重气势。 那是一名通体银光闪烁,覆盖鳞片,生有四条粗壮手臂的纳迦,浑身的肌肉如铜浇铁铸,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充满了力量感。 面目狰狞,让人望而生畏。 “纳迦......” 城墙上,有年轻的人族修士瞳孔在剧烈收缩,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太古中号称十大凶族的纳迦,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寒意。 那般的姿态,实在太过摄人。 “人族,你们可敢有人与我对决?” 那名为昆古的魁梧纳迦,四只粗壮的手臂,一双抱在胸前,一双负于身后,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城墙上的人族修士。 一双嗜血而疯狂的眸子,在一名名人族的身上扫过,犹如一柄利刃,锋利而冷冽,让人身躯上感到一阵悸动。 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心头,下意识地避开那可怕的眸光。 “怎么,这就是你们人族口中号称的天地霸主,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那名为昆古的魁梧纳迦,发出一声嗤笑。 “不过都是一群无胆的鼠辈!” 他哈哈大笑,愈发地轻蔑,嚣张跋扈,宛如在戏弄老鼠的猫,肆无忌惮。 进行各种的贬低,嘲弄。 “我与你一战!” 城墙上,有一名年轻的人族修士,忍受不住了,大声喊道。 在黑暗的年代,人族的尊严就已经足够卑微,而今的时代,怎么再容许有人践踏? “别……” 有年老的修士阻止。 但已经晚了,那名年轻的人族修士,携着怒火冲出城墙,踏在星空中,直面那名高大的纳迦族。 “呵呵,倒是有些勇气,希望你的血能够让我饱饮!” 名为昆古的纳迦族生灵,舔了舔嘴角,那一双血红的眸子,嗜血的冲动难以抑制。 “废话少说,斩你!” 年轻的人族修士心中杀意沸腾,手持着一杆乌黑发亮的长枪,遥指向纳迦族的生灵。 “我不欺你,与你同境界一战!” 那名纳迦族的生灵,发出了一声嗤笑,仿若听到了世间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浑身上下的气息在收缩,压制到了与那名年轻的人族修士一般的水平,但却依旧恐怖无边,摄人心魄。 并非是自大,而是要以绝对的差距,进行碾压,让人族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明白他们纳迦一族的不可战胜。 “杀!” 年轻的人族修士红着眼,体内法力运转到了极致,向昆古冲了过去,要近身搏杀。 轰! 两者交战在一起,无论是域外古族大军,还是人族修士,都将目光投注到天空中,关注着他们的一战。 年轻的人族修士,持着黑枪,拼尽了全力刺出一道又一道寒芒,如点点繁星,在夜空中划过。 而那魁梧的纳迦族生灵,却根本不为所动,四只粗壮的手臂依旧抱在胸前,负于身后,连战斗的姿态都没有展开。 “只有这种程度吗?” 昆古狰狞的脸上浮现出冷笑,对年轻人族修士的攻击,根本不以为意,甚至没有闪避,任由那长枪落在自己的身躯上。 “啊......” 年轻的人族修士满脸通红,奋力攻击,倾尽了全身的力量,誓要斩杀眼前的大敌。 可是那无往不利、洞穿了一个个古族的长枪,却对浑身覆盖鳞甲的纳迦族生灵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留下点点火星。 “够了!” 嗜血的冲动升腾,那名魁梧的纳迦族生灵,露出狰狞而可怖的笑容,那四条粗壮的手臂猛然间,在身前探出。 撕拉—— 他抓住年轻人族修士的四肢,用力一扯,整个人瞬间四分五裂,一块块血与骨掉落。 “不!” 城墙上,与域外古族大军血战的人族修士,有人关注到了这一幕,发出怒吼。 杀意在沸腾,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生吞了他。 “哈哈哈!” 感受到城墙上一众人族修士充满杀气的眸光,昆古没有丝毫的惧意,仿若那冰冷的杀意,是对他的赞美 “这就是你人族的天骄吗?” “不过是土鸡瓦狗,所谓的天地霸主,不堪一击!” 他肆意地嘲笑着,沐浴着人族的鲜血而狂。 “战!” 血红的城墙上,有人族的年轻天骄再度出列,冰冷地吐出一个字,要为死去的袍泽报仇雪恨。 携带着一往无前,有死无生的肃杀气。 与那名纳迦族的生灵,再度大战在一起,充满了强烈的攻伐气息。 但结果,却是一片悲与哀。 ...... “杀!” 年老的人族修士,不忍后辈流血,拖着老迈的躯体,冲上高天。 为人族的尊严而战。 在数十个回合后,却体力不支,被纳迦族的生灵当场格杀,血染星空。 ...... 一具具尸骸掉落。 象征着人族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城墙上的修士,原本从愤怒,再到心灰意冷,最后已经麻木,浑身一片冰冷,有一股绝望感在城墙上弥漫。 那名魁梧的纳迦,站在战场的中心,周围全是人族修士的骸骨。 他沐浴着人族的鲜血,犹如一尊自地狱归来的鬼神,恐怖的波动在澎拜,天地都在颤栗。 “真的不可战胜吗?” 有人低声喃喃自语,心中的信念在动摇。 周围的人族修士,默然不语。 纳迦族的生灵,真的太过强大了,与人族仿若是不同世界的生灵,中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即便是相同的境界,却不可同日而语。 死一般的寂静,人们仿若重回到了黑暗的年代,满目疮痍,没有了一丝的希望。 “若是许蔺,一定可以杀死他!” 在这绝望氛围中,突然有一名年轻的人族修士出言,坚定地说道。 许蔺? 原本弥漫着绝望的天关城中,修士们眼中有微弱的光芒亮起,焕发出一丝希望。 对于这个人,他们都很熟悉。 毕竟,这是老城主从战场中捡回来的孩子,是他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 从小就天资聪颖,仿若有宿慧一般,学习任何事物都一点就通,在修行上的天赋更是卓绝。 连老城主,都曾经在暗中感叹:生而绝世,其犹龙也。 甚至在始皇泰山封禅的时候,都得到了恩典,可以前去观礼,未来注定一片光明。 若是他...... 许多修士的眸子,都在闪烁。 可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了战场中那道狰狞而可怖,宛如恶鬼出世一般的纳迦族生灵后,却是悄然重新黯淡。 一点点熄灭。 在他脚边,匍匐着一具又一具人族的尸骸,无不说明着他的强大,不可战胜。 即便是许蔺,真的能够战胜他吗? 那不过是一个不足弱冠之年的孩子,虽天赋超绝,可终究只是潜力,怎么能够战胜眼前这般可怕的敌人? “人族,你们无人了吗?” 那体型魁梧的纳迦族生灵昆古,嗜血的笑着。 浑身的黑色鳞片,已经被人族的血染红,四只粗壮的手臂如撑天之柱,不可撼动。 “连让我饱饮的资格都没有!” 他狂笑着,狰狞凶恶。 城墙上的人族修士们,却一片死寂。 他们想要反驳,可是却悲哀的发现,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悲大莫过于心死。 即便先前与无尽的域外古族大军血战,他们都战意昂扬,没有一丝的疲态,可是在此刻,却是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所谓的天地霸主,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在战场的上空,那几名纳迦族的生灵都在冷笑着,似乎对这一幕很满意。 与黑暗年代一样,人族自始至终都还是那般孱弱,在他们纳迦一族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还有勇气敢自居天地霸主? 可笑! 连那容颜俊美妖异,神色冷漠的纳迦族年轻人,都露出了一丝嘲弄。 然而-- 就在此刻,在人族的至暗时刻,苍宇上突然有无尽的风暴在搅动,一道道狂暴的雷霆从天而降,电闪雷鸣,宛如上苍在降下劫罚。 而在那天劫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浮现。 正文 第十二章 我,太古万族的劫! 轰! 仿若是这世间的杀戮,引起了上苍的愤怒,对这片血染的天地降下了劫罚。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犹如汪洋一般的雷电海洋从天而降,将一切都淹没。 雷电交织连成一片,铺天盖地,每一寸空间仿佛都有电光在咆哮,如江川大河在奔腾,不绝于耳。 成千上万的劫光劈下,恐怖无边,炽盛到了极点,连黑暗的宇宙星空都被照亮,场景骇人。 天关城内,人族的修士们惊骇莫名,对这突然降临的雷霆闪电,没有一丝的准备。 而在城墙外,奋力撼动法阵的域外古族们,首当其冲。 每一个都面色苍白,身躯在颤抖,在那浩荡的无上天威中,压得他们窒息,欲要拜倒下去。 连战场上方的那几名纳迦族生灵,都忍不住错愕。 谁也没有想到在战场局势最为关键的时刻,会发生这样的事,出现一片雷霆。 这是天地间最可怕的力量之一。 代表着毁灭,没有生灵不惧怕。在远古时期,世间的生灵将其视作是神明,为上苍意志的体现。 一旦出现雷霆,那就是苍天的不满与愤怒。 “怎么会如此巧合?” 在战场上方,有一名纳迦族的生灵忍不住开口。 这一场雷霆实在是来的太过时机恰当,而且声势如此之大,阻止了域外古族大军的攻伐,简直不可思议。 仿佛冥冥中有天意,在助力人族。 “难不成人族真的得到了天意的垂青,注定是这一时代的霸主?” 其他几名纳迦族的生灵,心中也大受震撼,止不住地在怀疑。 “不对!” 在此时,那名容颜妖异、发丝雪白的纳迦族年轻人神色冷漠,开口冷哼道。 什么上苍注定,都是子虚乌有。 就算真的有所谓的天意,区区人族又何德何能能得到偏爱? “是有人在渡劫!” 他的双眸如星辰在旋转,绽放出两道神辉,破开重重雷劫,望向苍宇。 其他几名纳迦族,都是一怔。 可是他们,非但没有得知真相的恍然大悟,反而眉头愈发紧锁,表情变得严肃。 这般恐怖的雷电,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居然是因为有生灵在此地渡劫,而引起? 实在匪夷所思。 天劫,顾名思义在修士的实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后,上苍就会降下劫罚,对其进行考研。 一般这个过程,都是九死一生。 而越是强大,或天资超凡的修士,所引发的天劫,规模更加的庞大。 甚至据传说中记载,有至强者渡劫时,将一整座星域都一同笼罩进去,在劫光中沦为宇宙废墟。 而眼前的这般雷劫,亦是恐怖至极,绝对是一场罕见的大劫。 究竟是谁在渡劫? 他们升起了一个疑问,在心中徘徊不散。 在这片地界上,除却人族外,并没有其他太古种族的栖息地。 “难不成是人族?” 有纳迦族的生灵,在心中想到。 可是很快,他就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掐灭,怎么可能会是人族? 在刚刚他们可是已经见识到了,这些所谓的“天地霸主”是何等的弱小,就算是引来天劫,也绝对弱的可怜。 不可能会这般的恐怖。 城墙上,人族的修士们也发现了这并非自然的天地雷霆,而是由生灵渡劫引起的。 “到底是谁?” 他们的心中,也有这样一个疑问。 这雷劫简直恐怖到无边,其中任何一道劫光都让人头皮发麻,绝对需要他们尽全力去抵挡。 而这种劫光成千上万,一片连成一片,弥漫天地。 前所未有,惊世骇俗。 “是我人族的天骄,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吗?” 年幼的孩童们,遥望着那漫天的雷劫,并不惧怕,带着希冀的目光。 他们渴望出现一个英雄。 在这黑暗的时刻,能够带来一缕曙光,照亮人族的前路。 而年老的修士们,却是沉默不语,在心中暗自摇头,更加的不安。 这般可怕的雷劫,极大的可能是其他生灵所引动的,甚至可能就是与人族敌对的种族。 轰隆隆! 雷霆在咆哮,闪电在奔腾。 灰暗的天空中,一道道炽盛的劫光,横空而过,如银蛇舞动,绚丽惊人,爆发出璀璨神光,刺的人双眸紧闭,睁不开眼睛。 雷鸣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恐怖的波动,撕裂空间。 狂风怒号,山洪如海,各种奇异景象浮现,纷至沓来,将这一片血染的天地都冲散。 更是不时有电光,从苍宇上劈落,将战场上的域外古族化成灰烬,连尸骨都不存。 “啊……” 在这浩瀚的天威下,没有大阵守护的古族们,惶惶不可终日,只能跪伏在地上,祈求上苍的饶恕。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凶恶与残忍。 而在战场的中心,那名魁梧的纳迦族生灵昆古,亦被那电光劈中,浑身上下的鳞甲冒起了黑烟。 那张狰狞的面目,在此刻却是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我倒要看看是谁!” 他盯着那狂暴的劫海,眼眸中有嗜血的冲动,整个人凶性毕露。 下一刻,那四只粗壮的手臂,指向苍宇。 在他的身上,一股气吞山河,一往无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拳意在凝聚。 石破天惊。 昆古的四条粗壮手臂,在同时朝着苍宇轰出,方圆千丈内仿若掀起一场剧烈的风暴,怒浪滔天。 在上方的雷霆闪电,更是不断地在破碎,摧枯拉朽,冲出了一条通往天际的道路。 而在那雷海的深处,终于露出了引发这场天劫的罪魁祸首。 这一刻,万众瞩目! 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域外古族,亦或者那几个纳迦族的生灵,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去。 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 沐浴在雷海中,躯体上缠绕犹如山岳粗的闪电,平静地立在那里,任由电光劈打。 自头颅到肩,由肩到手臂,再到躯体肢干,最后再到双足。 每一个特征,都完美地符合。 所有的一切都无不说明了,这个生灵是一个…… 人族! 正文 第十二章 我,太古万族的劫! 轰! 仿若是这世间的杀戮,引起了上苍的愤怒,对这片血染的天地降下了劫罚。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犹如汪洋一般的雷电海洋从天而降,将一切都淹没。 雷电交织连成一片,铺天盖地,每一寸空间仿佛都有电光在咆哮,如江川大河在奔腾,不绝于耳。 成千上万的劫光劈下,恐怖无边,炽盛到了极点,连黑暗的宇宙星空都被照亮,场景骇人。 天关城内,人族的修士们惊骇莫名,对这突然降临的雷霆闪电,没有一丝的准备。 而在城墙外,奋力撼动法阵的域外古族们,首当其冲。 每一个都面色苍白,身躯在颤抖,在那浩荡的无上天威中,压得他们窒息,欲要拜倒下去。 连战场上方的那几名纳迦族生灵,都忍不住错愕。 谁也没有想到在战场局势最为关键的时刻,会发生这样的事,出现一片雷霆。 这是天地间最可怕的力量之一。 代表着毁灭,没有生灵不惧怕。在远古时期,世间的生灵将其视作是神明,为上苍意志的体现。 一旦出现雷霆,那就是苍天的不满与愤怒。 “怎么会如此巧合?” 在战场上方,有一名纳迦族的生灵忍不住开口。 这一场雷霆实在是来的太过时机恰当,而且声势如此之大,阻止了域外古族大军的攻伐,简直不可思议。 仿佛冥冥中有天意,在助力人族。 “难不成人族真的得到了天意的垂青,注定是这一时代的霸主?” 其他几名纳迦族的生灵,心中也大受震撼,止不住地在怀疑。 “不对!” 在此时,那名容颜妖异、发丝雪白的纳迦族年轻人神色冷漠,开口冷哼道。 什么上苍注定,都是子虚乌有。 就算真的有所谓的天意,区区人族又何德何能能得到偏爱? “是有人在渡劫!” 他的双眸如星辰在旋转,绽放出两道神辉,破开重重雷劫,望向苍宇。 其他几名纳迦族,都是一怔。 可是他们,非但没有得知真相的恍然大悟,反而眉头愈发紧锁,表情变得严肃。 这般恐怖的雷电,如同末日一般的场景,居然是因为有生灵在此地渡劫,而引起? 实在匪夷所思。 天劫,顾名思义在修士的实力到了一定的境界后,上苍就会降下劫罚,对其进行考研。 一般这个过程,都是九死一生。 而越是强大,或天资超凡的修士,所引发的天劫,规模更加的庞大。 甚至据传说中记载,有至强者渡劫时,将一整座星域都一同笼罩进去,在劫光中沦为宇宙废墟。 而眼前的这般雷劫,亦是恐怖至极,绝对是一场罕见的大劫。 究竟是谁在渡劫? 他们升起了一个疑问,在心中徘徊不散。 在这片地界上,除却人族外,并没有其他太古种族的栖息地。 “难不成是人族?” 有纳迦族的生灵,在心中想到。 可是很快,他就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掐灭,怎么可能会是人族? 在刚刚他们可是已经见识到了,这些所谓的“天地霸主”是何等的弱小,就算是引来天劫,也绝对弱的可怜。 不可能会这般的恐怖。 城墙上,人族的修士们也发现了这并非自然的天地雷霆,而是由生灵渡劫引起的。 “到底是谁?” 他们的心中,也有这样一个疑问。 这雷劫简直恐怖到无边,其中任何一道劫光都让人头皮发麻,绝对需要他们尽全力去抵挡。 而这种劫光成千上万,一片连成一片,弥漫天地。 前所未有,惊世骇俗。 “是我人族的天骄,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吗?” 年幼的孩童们,遥望着那漫天的雷劫,并不惧怕,带着希冀的目光。 他们渴望出现一个英雄。 在这黑暗的时刻,能够带来一缕曙光,照亮人族的前路。 而年老的修士们,却是沉默不语,在心中暗自摇头,更加的不安。 这般可怕的雷劫,极大的可能是其他生灵所引动的,甚至可能就是与人族敌对的种族。 轰隆隆! 雷霆在咆哮,闪电在奔腾。 灰暗的天空中,一道道炽盛的劫光,横空而过,如银蛇舞动,绚丽惊人,爆发出璀璨神光,刺的人双眸紧闭,睁不开眼睛。 雷鸣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恐怖的波动,撕裂空间。 狂风怒号,山洪如海,各种奇异景象浮现,纷至沓来,将这一片血染的天地都冲散。 更是不时有电光,从苍宇上劈落,将战场上的域外古族化成灰烬,连尸骨都不存。 “啊……” 在这浩瀚的天威下,没有大阵守护的古族们,惶惶不可终日,只能跪伏在地上,祈求上苍的饶恕。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凶恶与残忍。 而在战场的中心,那名魁梧的纳迦族生灵昆古,亦被那电光劈中,浑身上下的鳞甲冒起了黑烟。 那张狰狞的面目,在此刻却是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我倒要看看是谁!” 他盯着那狂暴的劫海,眼眸中有嗜血的冲动,整个人凶性毕露。 下一刻,那四只粗壮的手臂,指向苍宇。 在他的身上,一股气吞山河,一往无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拳意在凝聚。 石破天惊。 昆古的四条粗壮手臂,在同时朝着苍宇轰出,方圆千丈内仿若掀起一场剧烈的风暴,怒浪滔天。 在上方的雷霆闪电,更是不断地在破碎,摧枯拉朽,冲出了一条通往天际的道路。 而在那雷海的深处,终于露出了引发这场天劫的罪魁祸首。 这一刻,万众瞩目! 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域外古族,亦或者那几个纳迦族的生灵,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去。 那是一道模糊的身影。 沐浴在雷海中,躯体上缠绕犹如山岳粗的闪电,平静地立在那里,任由电光劈打。 自头颅到肩,由肩到手臂,再到躯体肢干,最后再到双足。 每一个特征,都完美地符合。 所有的一切都无不说明了,这个生灵是一个…… 人族!